第247章 哥不差钱,你老子发飙了(为‘前尘

初夏的夜很美好,微凉,气温适宜。

果果喜欢坐在树下,双手托腮听哥哥讲故事。

“……那嫦娥就飞了起来,越飞越高, 她有些怕了,后悔吃了仙丹……她最后飞到了月宫里……”

果果看着月亮,觉得嫦娥好可怜:“哥哥,没人给她讲故事,她一个人会闷。”

沈安觉得不能给孩子说悲剧的故事,所以话锋一转, 就说道:“后来有个叫做吴刚的,他觉得嫦娥寂寞可怜,就带着三个孩子飞了上去……”

“好呀!”

果果拍手欢喜, “哥哥,那吴刚上去做什么?”

沈安毫不犹豫的道:“上面冷,吴刚每天都在劈柴,烧火给嫦娥取暖。”

“所以你看月亮上就有大树……大树……”

沈安指着月亮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果果仰头看去,欢喜的道:“哥哥,天狗吃月亮啦!”

空中的月亮缓缓被遮盖,就像是有一张大嘴在吞噬着它。

“果果快看,这就是月食。”

沈安在给妹妹讲解着月食的原因,家里的下人们却都在冲着天空行礼,女人们拿出铜镜开始敲击……

渐渐的,整座汴梁城都安静了下来,唯有铜镜敲击的声音。

时人无知,认为月食是天狗吞噬的结果,就敲打铜镜, 想吓跑天狗,解救月亮。

可朝中却不同,那些人会认为是皇帝失德。

沈安摩挲着那块赵祯给的玉佩, 在等待着消息。

一夜好睡, 第二天,消息就不断传来。

“朝中许多人上了奏疏,都说动了祖宗之法……”

王雱也有些迷茫,他摇动着扇子说道:“祖宗之法啊!说是引得上天示警……”

“扯淡的示警!”

沈安在画图,王雱凑过来看了一眼,见是一个圆形的东西,而且还是两片。

“这是什么?”

“望远镜。”

沈安很头痛的道:“听说水晶很贵?”

王雱想了想,说道:“不是很贵,是……真的很贵。”

他看了沈安一眼,问道:“望远镜是干嘛的?”

那个图纸看着很是古怪,不像是画画,好像有些立体的感觉。

对,就是立体。

沈安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淡淡的道:“你看我是差钱的人吗?”

哥不差钱啊!

换做是旁人这般炫富,王雱能用自己的口才羞辱死他。

可沈安目露凶光,显然是不怀好意。

王雱第一次后悔自己没好好的跟着折克行操练一番拳脚,所以只得违心的道:“安北兄不但有才,还有财。”

沈安心中大快,说道:“走,咱们买水晶去。”

说到水晶,这玩意儿算是个顶级奢侈品,色泽越漂亮的越贵。

两人到了一家经营金银玉器的铺子。

“水晶?”

掌柜抬眼瞟了一下沈安,说道:“有,要多少都有,可却贵,若是想买……”

两个看着十余岁的少年能有什么钱?

“拿出来看看。”

沈安随口说道,然后问王雱:“你在饶州时,可见过那些域外的商人?”

王安石进京前就在饶州为官,江东路提点刑狱,在饶州办公。

而饶州依托着鄱阳湖,水运发达,是一个货物集散地。

沈安在想着对外贸易,若是能打通渠道,也不会让大食人白白占便宜。

王雱摇头道:“没有,都是南方各处的商人。”

那就只能是海贸了。

大海目前是属于大食人的,他们来往于海上,充当了中间商的角色。

这生意还得自己做才赚钱啊!

沈安唏嘘着,见掌柜没去拿东西,就皱眉道:“你家就是这么待客的?”

掌柜听了他们俩刚才的话,觉得两个少年在自己的面前弄鬼,殊为可笑。

“小店的水晶却是卖完了。”

他单手端着茶杯缓缓喝了一口,眼睛微微上抬,面无表情。

水晶是稀罕货,价格贵的惊人,一年能卖几单就是大生意。

但掌柜显然并不认为沈安两人有钱购买,所以直接就怠慢了。

沈安也不多啰嗦,就说道:“陈洛!”

陈洛从外面进来,沈安问道:“城内可还有卖水晶的地方?”

陈洛刚才在外面看了看,闻言就说道:“郎君,这条街的前面大多都有。”

咦!竟然还有什么金银玉器一条街?

沈安觉得大宋的商业真的是极为发达,若是给一个出口,保证能完爆这个世界。

这是个机会啊!

他在想着怎么让大宋提前把目光投向海外,就随口道:“去别处看看。”

王雱对那掌柜冷冷的道:“做生意能做到眼瞎的,某还是第一次见到,回头去医馆找郎中治治你的眼。”

做生意做到眼瞎!

这话刻薄得让掌柜的脸都红了,却是怒极而红。

他一拍桌子,起身道:“装什么有钱人?拿钱来再说话。”

“赶紧的。”

王雱大怒,正准备用自己的毒舌喷一番,让这个掌柜痛哭流涕,可沈安却不喜欢磨磨蹭蹭,一把就把他拽了出去,两人随后就进了隔壁。

掌柜就站在门口听着,准备关键时刻看笑话。

“透明的水晶有没有?”

“有,客人要多少?”

“你有多少?”

“客人要多少……”

“都拿出来。”

隔壁一阵忙乱,掌柜在这边冷笑。

周二赶着牛车,见他笑的恶心人,就说道:“有你后悔的时候。”

里面一阵忙碌,就听到沈安说道:“价钱若是合适,全要了!”

随即就是讨价还价,沈安也就是随意的砍了砍,就喊道:“陈洛,把钱弄进来。”

陈洛费力的把车上的麻袋拎了进去,牛车上却还有好几袋。

“点清楚。”

沈安显然是有些不耐烦,隔壁的掌柜在小声讨好。

诸多声音传来,这边的掌柜提高了嗓门说道:“小心那是假钱。”

铜钱值钱是因为铜值钱,可有些人却在铜钱里掺假。

他觉得自己是好心,可陈洛却觉得这是羞辱,就沉声道:“再啰嗦弄死你!”

他是在军中被排挤出来的,出来后手头拮据,加之不会手艺,若非是沈安要了他,此刻他大抵只能去帮人干苦力。

对于陈洛来说,那一段就是人生最灰暗的记忆,而沈安就是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恩人。

所以他容不得有人羞辱沈安。

他盯着掌柜,那眼神有些冷,沈安却出来了。

“干嘛呢这是,咱们没工夫扯淡,赶紧走,继续买!”

沈安负手在前,周二拎着一个木箱子,看那小心翼翼的模样,里面肯定就是水晶。

掌柜的觉得不大对。

真的买了?

他觉得自己怕是看错了人。

沈安走进了斜对面的一家店铺里,等再出来时,陈洛的手中已经多了个箱子。

这是扫货?

卧槽!

掌柜把肠子都悔青了,此刻隔壁的掌柜出来,同行是冤家,自然是要奚落一番的。

“知道那人是谁吗?”

掌柜摇头,心想我特么一天忙的不行,哪有时间认识人去。

隔壁的掌柜得意的道:“某早就认出来了,所以他要多少某就给多少,而且还不怎么还价……这爽快劲,这生意做得就是爽快啊!”

掌柜看着沈安等人远去,就问道:“他是谁?”

“沈安沈待诏。”

隔壁掌柜看着他,嘚瑟的道:“一年能挣十多万贯的财神,你竟然把他当做是骗子,你的眼睛瞎了吗?哈哈哈哈!”

掌柜喃喃的道:“怪不得……怪不得啊!他竟然没多看某一眼……那不是心虚,而是……而是不屑!某的眼是瞎了!”

沈安是不屑于和掌柜较劲,回到家之后,他就托关系找来了两个打磨匠人。

“照着这个模样打磨,可有把握?”

沈安觉得这事儿应该有些难度,所以就急切了些。

一个匠人拿起图纸看了看,另一人拿起水晶块查看着。

“是信阳货。”

信阳的水晶不错。

在看图纸的匠人点点头,对沈安说道:“沈待诏放心,此事小人接下了。”

“几日?”

沈安比较急,工匠们却只会按照规律办事。

“三日。”

沈安算了算,“好,第一对打造出来了,后续的还得弄。”

两个工匠觉得这是个长期的活计,马上就恭恭敬敬的把沈安送了出去。

“看好这里,不许闲杂人等进出。”

沈安很忙,才交代完宫中就来人了。

他觉得宫中此刻该是战火纷飞,硝烟弥漫。

进了殿内,见到赵祯有些憔悴,宰辅们也是神色各异,沈安就知道事情闹大发了。

“……陛下,各处官员多有进谏,大多说是天象有异,当自省……”

曾公亮有些烦,但却不得不表达各处的意见。

赵祯有些无奈的道:“朕准备从宫中放些人出去。”

朕都妥协了,做出了认罪的姿态,该消停了吧?

赵祯认错很有特点,最喜欢的就是放人。

宫中的人很多,每当有什么天象时,他就放一两百人,就当是罪己诏。

以往大伙儿都认可,可这次却不行了。

曾公亮叹道:“陛下,那些人说……祖宗之法轻易就被人给坏了,老天这才降下异象示警,若是再不悔悟,下一次怕就会是地龙翻身了。”

地龙翻身就是地震,这个有些恶毒。

富弼也觉得这事儿真是有些玄乎,“陛下,此事不可小觑,要不……那个婚嫁之事改回去吧。”

曾公亮知道富弼这是避重就轻。

皇帝要求皇室和权贵们嫁女时要简薄,要引导好风气,可权贵们不差钱啊!所以就觉得憋屈。

我家有钱,我花钱嫁女是要展示自家的财力,炫耀一番,你竟然不许?

这真是让人怒不可遏啊!

可这个不算是什么。

那些人就盯着灾民就地安置的决定喷。

原先都是编为厢军,现在竟然变了……

官家,你变了!

你竟然把祖宗之法给变了。

这是一次反击。

利用天象来给官家施压,堪称是凌厉。

你是天子,天之子,现在你的老子发飙了,你还敢乱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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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48章 帝王打鼓救月亮

赵祯不是个保守派,否则当初范仲淹的庆历新政就不可能会有开头。

范仲淹当年一刀刀的砍向了权贵阶层和官员阶层,最终败走麦城。

庆历新政虽然失败了,可却震慑了那一干既得利益者。

那些人都在盯着朝中,都在盯着赵祯。

灾民优先编为厢军,这就是一个老规矩, 也就是祖宗之法。

赵祯改了,这就引发了些猜测和警惕。

所谓的老规矩,也就是各种潜规则,以及各种祖宗之法。

老赵家的祖宗之法大多都是对官员们友善的,所以……

气氛有些凝滞,富弼说道:“陛下,外面群情汹涌,臣以为……要不就缓缓吧。”

当年的铁脊梁、革新的干将, 如今也被弄的心灰意冷。

赵祯微微摇头道:“那些人太得意,朕若是许了,那就是低头。低头不怕,可朕却怕朝令夕改!”

曾公亮说道:“陛下,等消息传到各地之后,怕是又会引发些纷争,到时候上下不安,这不是大宋之福啊!”

这话有些隐晦,但却是在暗示赵祯,要小心由此引发的党争。

皇帝不退步,臣子们自然要站队。

你说皇帝做得对,我说他做的不对,两边一争吵,弄不好就会旷日持久。

赵祯板着脸道:“朕……诸卿各自退下。”

官家不高兴了,宰辅们交换个眼色, 彼此心中有数。

此事得缓缓,别逼的官家下不来台。

肖青站在那里装木头,见沈安在发呆, 他就说道:“那可是你弄下来的祖宗之法, 现在要没了,你不……出去说说,不去争一争?”

正在发呆的沈安点点头,说道:“是啊!”

然后他就出去了。

肖青捂嘴低头,心想这个蠢货竟然真的要出去辩驳了。

那是天意啊蠢货!

“陛下,臣有话说。”

赵祯刚起身,精神有些萎靡的看了沈安一眼,说道:“此事不是你能管的。”

他叫沈安来,不过是想让这个少年见识一番这等争斗而已。

肖青也是刚被叫来的,按照赵祯的规划,他们俩各自代表一家来看戏。

可沈安现在却准备要入戏了。

这少年……真是让人头痛啊!

富弼满腹心事的站定了,说道:“此事牵一发动全身,不可轻忽,国子监有人说你胡乱开除学生,你且去弄清楚了再说。”

这是想支开他,算是好意。

可沈安却认真的道:“陛下,月亮不是被吃了,月食也只是一个小事,从古至今发生过多起……”

“可每一起都在警示着帝王!”

沈安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韩琦韩老师,这是要准备和我开讲天文课吗?

沈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古往今来,月食指的是后宫和大臣。日食才是帝王,我说韩相公,您这书读到哪去了?”

日就是帝王,月就是后宫的女人,而大臣们也归于月亮。

韩琦气道:“老夫如何不知,只是……”

只是得给官家脸面,而且皇后在宫中压根没半点差错,那些人找不到攻击点,加上对官家动了祖宗之法不满,这才爆发起来。

富弼干咳一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争执,说道:“陛下,要不……咱们敲个鼓吧。”

噗!

沈安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不敢相信的看着富弼。

你竟然让官家敲鼓?

富弼痛心疾首的道:“当时就该敲鼓,如今虽然晚了些,不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也!”

在当今,月亮就代表着后宫、大臣和诸侯,月食就是这三个群体出了问题,多半是不称职。

皇后没犯错,所以别哔哔。

大臣……咱们尽忠职守,也没错。

诸侯……大宋哪来的诸侯?

所谓的藩属都是假的,哪来的诸侯?

于是皇帝就得为这三个群体背锅了。

背锅侠赵祯一脸正色的点点头,富弼喊道:“准备大鼓!陛下要打鼓了!传话出去!”

外面有人应了,沈安一脸懵逼的道:“陛下,所谓的月食只是个普通的事儿,不该怪您啊!和什么祖宗之法更是没有一文钱的关系,那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赵祯沉声道:“打鼓了再说。”

沈安一脸便秘的回来,肖青在忍笑,身体一颤一颤的。

“打鼓什么意思?”

沈安突然问道。

“你竟然也有不懂的?”

肖青顿时就嘚瑟了起来,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周礼有云,救日月,则诏王鼓。”

沈安愕然。

合着日食和月食发生时,太阳和月亮需要帝王去打鼓抢救啊!

赵祯换了一身隆重的礼服,手中拎着鼓槌,身前是一面大鼓。

曾公亮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富相,要查查礼仪吧?”

皇帝做事得有章可循啊!

瞎敲一通也不行吧!

富弼摇摇头道:“都什么时候了,敲打几下给外面的人看看罢了。”

天狗都把月亮吐出来了,这时候打鼓,不过是让百姓们相信皇帝和大家站在一起罢了。

赵祯扬起手,宽大的袖子退到了手肘处,他看了天空一眼,心中憋屈的挥动着鼓槌。

“咚!”

他奋力挥舞着鼓槌,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大鼓。

沈安看到边上的内侍们都是面色肃然,甚至是有些敬畏。

这是传承于多年前的传说。

太阳和月亮要没了,帝王打鼓来营救。

“咚!”

曹皇后听到了鼓声,她走出宫殿,微微一眯眼,看着前方问道:“这是为何?”

有人去打听了消息来,说道:“圣人,是官家在打鼓驱赶天狗。”

曹皇后摇摇头,眉间多了英气,“谁在支持官家?”

这等时候,站在皇帝身边的才是忠臣。

任守忠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她的脸色,说道:“圣人,宰辅们都在官家这边。”

曹皇后伸出右手,用那白皙的手指在眉上划过,问道:“还有呢?”

任守忠愕然,他哪里知道那么多。

但主子问话你得回答,有答案你要回答,没答案你就想答案。

他微微弯腰,堆笑道:“圣人,官家仁慈……想来那些臣子自然知道君臣之道。”

曹皇后回身,眼中闪过冷色,说道:“君臣要一心,方是大宋的福气。”

……

直至出宫,沈安依旧能回想起赵祯打鼓的场景。

年迈的帝王无力的挥动着鼓槌,鼓声渐渐弱小。

宰辅们都如蒙大赦,齐声夸赞官家仁慈,大宋定然风调雨顺。

这是一出戏。

君臣都演的挺不错的,至少百姓是信了。

“官家竟然亲自打鼓驱赶天狗?”

“是啊!先前是宫中人说的。”

“官家仁慈啊!”

“……”

外面一阵欢呼。

“看到这个你想到了些什么?”

包拯似乎很喜欢看到这种场景。

太阳很大,沈安赶紧拉着他到了边上。

“我想到的是……百姓是蒙昧的,需要有人带个头。”

包拯点点头,他摸摸额头说道:“老夫晒着太阳都不出汗,可见是要死了。”

沈安看了他一眼,说道:“出汗多那是代谢快。”

老包没去追问什么代谢快,他悠悠的道:“你又大放厥词了?”

“没有啊!”

沈安觉得自己很冤枉,然后后脑勺一痛,就听到包拯低喝道:“什么叫做月食是小事?胡言乱语!”

沈安捂着头,觉得自己真的比窦娥还冤。

“月食是小事。”

沈安觉得这个时代的人太固执了,不管多聪明,在许多方面却不肯转弯。

老古板啊!

“月食就是月亮被挡住了,暂时挡住了,没有天狗!”

沈安觉得自己的科普工作很艰难,可包拯却干咳一声,提醒他小心。

这里是屋檐下,虽然也热,但好歹能遮阴。

两边的男子都在目光不善的看着他。

“喝多了,这孩子喝多了。”

包拯一巴掌呼去,沈安马上就装着醺醺然的模样说道:“谁说的,我……我还能喝!”

两人灰溜溜的跑了,身后有人悻悻的道:“那可是天狗,竟然敢出言不逊!”

一路到了沈家,包拯见到果果后,顿时什么怒气都消散了,那眼睛笑成了一条线。

“包公,包绶乖吗?”

“乖!”

“包公,那你乖吗?”

“……”

“乖!”

老包很乖,转眼却变得凶神恶煞的。

“此事和月食没关系,懂不懂?”

呃!

沈安一脸懵逼的说道:“合着你们都知道没关系啊!”

包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道:“当然知道,什么狗屁的月食日食,那只是用来达到目的的东西。天狗……你随便去问任何一位宰辅,就问有没有天狗,若是谁敢说有,你只管抽他。”

卧槽!

沈安一下就被这些话给弄晕了。

原来大家都知道啊!

原来所谓的日食月食大家都没当回事,至少宰辅们没当回事。

但这是实现一下小目标的好时机。

所以大家都在装。

——看呐!天狗出来吃月亮了啊!

包拯见他恍然大悟,才欣慰的道:“懂了吗?”

沈安点头:“懂了。”

“说说。”

说说你的感想。

包拯越发的有为人师的风范了,若是他不经常冲着边上在玩玩具的果果笑就更真切了。

沈安沉吟道:“都不是傻子!”

包拯点头道:“宰辅从未有傻子,韩琦是个例外,那人跋扈,做他的上官会很麻烦。”

“此事你不要掺和,离远些!”

这是包拯临走前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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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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