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按钮亮了

看到手上这副牌,五十岚健跟堂岛凌乱到了极点。

这浪特么有问题啊!

尤其是拥有修罗牌浪的堂岛,他这辈子就没有摸过这么垃圾的牌。

这副牌对于每个麻雀士来说,都是极其糟心的,摸到手上你都不知道要怎么打。

已经不是技术上的问题,你让赤木老祖来打这副牌,他抽烟的手都会微微颤抖。

这种垃圾牌究竟糟心到了什么程度?

差不多相当于你在公司里被老板剥削了十二小时,辛苦劳累地回到家,发现家里班上倒数的儿子还在某神启动;女儿则拿了你的加班费买了某男孩的门票;老婆不顾你一脸疲惫还在问你落水之后先救你妈还是先救她;而你不会用手机的老妈却能够异常熟练的给某个秀才疯狂刷礼物。

此刻,你的内心无疑是崩溃的。

真的,面对这种情况,干脆不活了!

堂岛看着这糟糕的手牌,也是啧了啧嘴。

这应该是他自从摸到麻将牌以来最难受的一副配牌,太逆天了,这种牌摸到手上,就宣布了弃胡好吧。

他实在搞不明白,谁家的浪居然会是这个鸟样!

说起来南彦的浪他觉得特别古怪。

就是明明是很强大的浪,但是在强大的同时,给人予一种极端危险极端不详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第一次见到别人的浪是这个样子的,堂岛虽然一肚子无语,但也算是长见识了。

这副牌他看都不看,也不理牌,随便从中间的位置弹出一张牌到牌河里。

结束了自己的回合。

这种牌,做软做啊,弃胡弃胡!

一旁的铃木正男看到堂岛和五十岚健一脸震撼的模样,他的内心也是‘咯噔’一下跌落到谷底。

完了!

他只有筑根境界,感知能力跟堂岛和五十岚健都不在一个水平上,根本感受不到浪的存在。

这货的浪,绝对极其恐怖,不然怎么会连这两位大佬都如此震撼。

完了完了完了,这一把恐怕要输的彻底了!

不过,牌浪这种东西,不是应该前期弱后期强的么?

为什么这个男生的浪开局就能引来震惊,他实在搞不明白。

“……”南彦也是一头雾水。

他开了浪,怎么感觉跟没开一样?

而且他开的浪程度可是比下午的八强赛都要大一些。

结果这手牌居然是个四向听,已经超过了他东风战的平均水平。

有点古怪。

难道说堂岛自己也开了浪,跟他的浪形成了对冲?

还是说这两人已经完全接受自己的雀魔牌浪?

牛逼,只能说牛逼好吧。

他之所以开浪还能在东风战听牌,那是有着雀魔瓦西子的祝福,进张方面保留着最低下限,一般人接受东风战的雀魔牌浪,纯粹是自己恶心自己啊。

而且他进了一张牌,直接成了三向听,运气好早巡就能听牌。

五十岚健也随便扔了一张牌出去。

这种牌,确实没有做的必要。

稍微会打的,就知道这种牌没有任何的机会。

除非出仟。

但是面对一个不知底细的人,还是高中生,开始就用黑暗麻将的打法也太特么愚蠢了。

堂堂心转手的麻雀强者,面对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居然东一局就出仟,传出去名声不好。

何况堂岛也是黑暗麻将的个中老手,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他一定能看得出自己作弊。

还是在等等看。

井川站在南彦身后,可以看到堂岛和南彦的手牌。

这一局,这个堂岛的手牌极差,出牌也乱七八糟,一看就是心态崩了不想玩了,打算早点下一局。

而那个五十岚健似乎也因为牌不好早早弃胡。

那这样一来,东一局就只有南彦和对家的铃木正男还在坚持。

黑暗麻将跟白道麻将,在整体规则上还是有不少的变化,首先就是复合牌型不受限制,这就给了极大的作弊空间,因为可以靠着复合的役满击出不可思议的点数,只要一局作弊成功,就能逆转点数!

不像白道麻将那样对役满牌型有着诸多限制。

其次就是没有头跳的规则,一个人可以点好几个炮,但是多了一个凤凰级避铳的规则,也就是当你艺高人胆大,洞察了三家听牌的情况,一张铳牌点了三家的炮,反而算是一种特殊的避铳行为。

最后就是没有半庄限制,只要没有人被击飞,比赛就会继续,直至分出胜负。

再加上对小牌的限制,几乎是限死了南彦前辈的发挥。

所以他必须紧盯着对家和上家,不能让他们有任何作弊的机会。

“立直。”

黑暗麻将士把太多花花心思用在了别的技巧方面,因此对于牌效实际上并没有那么注重。

第一个立直的自然是起手四向听的南彦。

只不过看到这个立直,坐在后方的井川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几分古怪。

南彦前辈这副牌,是立直平和断幺一杯口红宝1宝牌1,在目前的规则之下,这副牌就算荣和也不会产生任何的分数,而且前辈居然还立直!

坐在背后,井川十分不解。

要知道一杯口的形状就说明手里有三组对子,再加上一组雀头,就是四组对子。

这副牌明明可以朝着七对子的方向去做,却偏偏选择了平和的立直。

是打算博两张以上的里宝牌么?

现有规则下,一番的役种全部无效,那么二番以上的役种里,比较好的进攻手段只有对对和、七对子和混一色三种。

因此井川看不懂这个立直的意义何在。

堂岛几乎没有过多的犹豫,随便在手牌里弹出一张,没有中奖。

其实很多时候,你乱打可能不会放铳,反而精挑细选就容易打出铳张。

对面的铃木正男则是不敢和堂岛这么随意,他看了一眼牌河,南彦的这副牌想要击出大的点数,就必须在这三个役种当中选,他手上有两张二索,场上也有两张,看南彦这副牌也不像是混一色的样子,只要避开七对子和对对就可以了。

便拆了手里的二索对子,打了出去。

“荣!”

这张牌,正好放铳。

南彦推开手牌。

【六六万,三四四伍六索,六六七七八八筒】

四索是宝牌指示牌,所以伍索即是红宝牌也是宝牌,翻开里宝牌,显示为五筒,又中了两张里宝。

如果是正常的规则,这副牌就是立直一发断幺一杯口平和,dora1红dora1里dora2的九番倍满16000点。

但是由于一番牌全禁,因此这样一副牌仅仅打点1000点。

也就是说这副本该是倍满的牌,却只有一番。

而东二局,南彦继续立直,结果牌局到了最后无人放铳,出现了流局。

三家听牌,只有堂岛无听,需要向每家支付一千点。

但南彦因为支付了1000点用于立直。

出现流局立直棒就会被收走,因此这一场不赚不亏。

“怎么了,打算用杀敌一千自损一千的打法?”

看到这样的情况,铃木正男乐了。

虽然他上一场损失了一千点,但是南彦这个平和立直,却也不赚。

早就听说了他擅长小牌速攻,看来名不虚传,只不过他们这边也早有防范。

一番牌一ban,立刻就原形毕露了。

佐川三木也是发出了得意的笑容:“这可不是那群高中生菜鸟的比赛啊,南梦同学。”

别以为你的小牌速攻的打法在高中生面前无往不利,但黑暗麻将,比的从来就不是你的技巧,而是更多更黑的手段!

从一开始,这个麻将比拼的就不是所谓的牌效牌理。

你在麻将部里学来的技巧,在这里一文不值!

南彦淡淡看了佐川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

这意味深长的一眼,让佐川格外不爽,什么意思,居然还敢威胁我,难道他不知道这场麻将很快就会分出胜负么?

麻将水平再强又如何,黑暗麻将比的从来都是场外的技术!

堂岛看到南彦这一手,也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喂喂,这可不是普通的麻将,你还按照正常的麻将来打,可是赢不了的。”

“我知道。”南彦摊开手,“但没办法,按钮亮了。”

堂岛一头雾水,这啥意思?

毕竟他很少打网上麻将,觉得这一点都不够刺激。

线上的麻将,哪有线下麻将的尔虞我诈?

那种温吞如水的游戏,不适合他这种乐子人。

只有线下麻将,才能看到别人的哀嚎与痛苦,这才是麻将最大的享受!

而东二局,一本场。

五十岚健还是摸到一副臭牌,他深深看了南彦一眼,欲言又止。

另一边,堂岛则直接开了修罗牌浪。

吗的,受不了了,抓了两次有史以来最拉胯的手牌,不来浪都不行。

但在这一局里,南彦迅速碰了一组役牌,然后又迟到了五十岚健打出的一张关键牌,随后很快自摸。

只有一个一番的役牌。

规则上不会获得点数,但可以拿回自己上一局的立直棒。

经过了两局的试探,坐在后方的井川算是明白了。

这场比赛想要结束,看来只有和出役满这一种选择。

由于一番的牌全部没有,普通的大牌实际上也大不到哪里去,比如你做清一色,必须复合两番以上的牌型,没有一番的役种,可供的选择实在是太少了。

而且清一色复合其他形状,比如说对对和,其成型难度未必比役满简单,副露个一二组出来,别人就知道你在做什么。

由于立直也属于一番役种,再加上宝牌被砍,这就很难出现一个立直就杀死比赛的情况。

所以不用想,这些人最后一定会狗急跳墙,开始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现在南彦前辈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提升点数,至少抗住一次役满所带来的爆发伤害,不能被一波带走。

在这几局里,对方应该还不会用到作弊的手段。

但这是黑暗麻将,没有底线,因此他不能有任何松懈。

东三局。

在前两局被南彦用一番的牌型搅局之后,这一局里,铃木正男终于发力了。

第五巡,他便已经听牌成功。

是七对子加红宝两张,宝牌两张的情况,除去两张宝牌之后,这副牌有着四番,总计6400点,是一副不小的大牌。

之所以提出刨去一切一番役种的规则,是因为他们铃木家族,似乎在做七对子方面有着异于常人的效率。

像是他的侄子,便是靠着一手小七对在职业领域获得了‘七对王子’的美誉。

而且他们家族还研究出一种可以人为做小七对的办法。

在牌局开始的时候,他在前几局就发现这个麻将桌是老型号,用了很长时间,所以磨损也相当厉害。

这种麻将机牌洗的不够散,只要不停地将上一场成对的麻将牌推入洗牌机中,后续就非常容易摸到成对的牌组。

连续两次他都是这么做的。

因此在这一场的开局,他起手就是五副对子。

这种情况下,只要不恶调,听牌那是早晚的时间。

第五巡听牌之后,他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南彦的手牌,观察他的牌河以及手摸切牌的位置。

看得出来这个叫南彦的小伙子也在往七对子的方向靠,但很明显,在七对子的领域里是绝对不可能战胜他。

他们铃木世家,可是以做七对子而闻名的,像是黑暗代打界的‘大阪小七对’,也是他们铃木家的人。

想要在小七对里战胜他,根本就不可能。

从南彦牌河里就能看出来了。

五六巡接连打出了一三万,这明显就说明手上有一组二万。

太明显了。

一眼就能看出他手上有什么牌。

而另一个刚刚狂妄到不行的堂岛,更是离谱。

铃木正男一开始还以为他是道上的什么狠角色,要么牌力强的不行,要么仟术超群,结果看他手上一组八万开了个暗杠,手边还单吊一张牌。

接下来那张牌就被打了出来,还真就是个九万。

完全就是个新手的打法。

亏之前还这么装X,结果牌技却一般般,真是笑死人了。

这一局他先胡对方一次,杀杀他的威风!

“碰!”

这时,堂岛又碰了一组西风,打算往对对胡的方向去做,但他碰的西风旁边还多出一张牌没有打出来。

铃木正男看准了这一点,在宝牌二索和白板当中,留下了白板,等着对方手边的那张牌。

到这个时候还留在手上的字牌,也只有三元牌了,这张白板中奖的概率很大。

果不其然。

下一巡堂岛就把边上的牌弹了出来。

果然是一张白板。

看到这一幕,铃木正男神色微微有些轻蔑,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就这?

他推开手牌,七对子加红dora2、dora2,但只计算为庄家四番加9600点!

堂岛没有太在意,只是很随意地交付了点棒。

而下一局,铃木正男又是以同样的方式,直击了堂岛。

断幺,七对子,只算七对子的两番加一本场2700点。

堂岛又是正常交付点数。

连续的两次胡牌,铃木正男有些看不懂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水平?

感觉菜的一匹。

这种人也好意思在道上混?

东三局二本场。

铃木正男不想抓堂岛这个菜逼,眼下南彦才是大敌,先收拾了他再说。

这一局他故意留了一张七饼。

这是看清了南彦手里有大量的筒子牌的情况下,专门留了一张。

从牌河里也大致能看起来对方也是在做七对子,跟他一样,因此这张七筒,在对方二择的时候,就非常容易抓到他放炮。

毕竟对方是擅长一番牌的麻雀士,因此平和这类以顺子为主的面子才是他的最爱,他手里筒子数量多,那么就容易根据习惯,舍不得打出筒子的顺子面子来组成二番的七对子,最终留到最后才会打出。

这张七筒,就是专门等着他来的。

看他的样子,七对子应该快要成型了,接下来就是面临二择的情况。

而这时候,南彦将一张红五筒打了出来。

铃木正男看着这张牌陷入了思索。

红五筒都打出来了,那么就说明筒子部分的搭子应该是成对的情况,对方大概率已经七对子听牌。

七对子这种形状很特别,它一定是单吊一张牌,所以任何牌都是有可能的,筋牌之类的防守理论统统无效,只有南彦牌河里的现物是安全牌。

随后他进了一张,北风。

这张牌已经打出过一张,按理来说是安全牌。

但这可是七对子,那么这张已经打出过一张的北风反而更加危险。

虽说他手里其实有南彦的现物,可自己七对子也已经成型,自然没有必要弃胡防守,直接将手上的七筒打了出去。

“荣!”

看到这张牌,南彦笑了笑,当即推倒了手牌。

七对子,单吊的就是这张七筒。

“你!”铃木正男懵了。

他刚刚看到南彦打出了红五筒,以为他筒子部分已经是完全成型的情况,不然如果是【伍六六七筒】这类的形状,应该也是切七筒而不是红五筒,这样可以搏第二张红宝牌加番。

但是南彦切出一张红五筒,让他以为是筒子部分已经完全成型,单吊的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的牌。

结果对方却运用了自己的心理,反过来吊这张七筒,抓到了他的炮!

“七对子,宝牌2,红宝牌2,加上二本场,7000点!”

由于这场比赛红宝牌的总数是六张,要摸到两张也不难。

七对子一旦有宝牌,宝牌也是成对的。

这副牌在当前规则之下,勉强达到了四番的标准。

铃木正男抿了抿嘴,很是不爽地交付了点棒。

没想到自己最得意的七对子,居然被别人的七对子给胡了,实在叫人不爽。

南彦接过点棒,感受着与白道麻将截然不同的氛围。

这种氛围,将成为模板的养料。

而他居然对这种氛围挺享受的,甚至乐在其中。

好像这种麻将,才是他的归宿。

雀傀的扮演度,也在逐步提升之中。

47%!

48%!

49%!

几乎没有太过的扮演要素,只是单纯参与了一场普普通通的黑暗麻将。

扮演度便在飞速增长中。

(本章完)

第138章 大牌对攻,役满对役满!

牌局很快进行到了西风战。

在预选赛和全国大赛里,是没有西风战的,通常决赛也就打两个半庄。

但这场黑暗麻将,只有其中一个人被飞,才会结束。

可在南风战里,就出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尴尬的局面。

堂岛飞了。

南风战被南彦的对对胡混一色三暗刻胡了18000,紧接着南风战上场的冈田居然也有着新手的眷顾,直接手气爆棚胡了个堂岛一个清一色。

这才南二局,堂岛就直接飞出天际,这让牌局上所有人都一阵无语。

不说你来当搅屎棍,难道你就不能好好当个牌搭子吗?

发生这种意外情况,让铃木正男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之前五十岚健还明里暗里透露说这个堂岛实力有多强多强,结果被两个高中生一人胡一个跳满,这什么水平,也好意思打黑暗麻将?

堂岛倒是脸皮够厚,虽然已经负分了,但依旧不太在意地搓着麻将,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这个局面,让在座其他人只能接着打下去,不再管堂岛了。

毕竟这一场的胜负,其实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再说如果按照堂岛被飞的局面,南彦时下分数第一,便相当于取得了胜利。

这样其他人肯定不乐意的,所以这场麻将只能继续下去。

只有除了堂岛以外的其他三家中有一个人被飞,牌局才会结算。

此时的分数。

南彦:59000点

铃木正男:42300点

五十岚健:33000点

堂岛:-34300点

几乎没有自摸,全是放铳得点。

至于谁在放铳,就不用多说了吧。

看到这优势极大的比分,坐在后方的井川却有了担忧。

现在南彦前辈的分数遥遥领先于其他几家,从技术上来说,其他人也绝不是南彦前辈的对手。

但正是这种情况,就应该更加警惕这些人耍手段。

尤其是那个叫做五十岚健的胖子,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作。

这个人一直在观察场上的情况,除了胡过一次满贯,后续每一局都是弃胡,牌到底差到什么情况,才会把把都弃胡?

西风战上。

对方换下了冈田佑人,之前一直看戏的佐川三木终于上场了。

“南梦同学,别来无恙啊。”

佐川三木朝南彦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开始吧。”

南彦点点头。

看到南彦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这越发激起了佐川内心的愤怒,他倒要看看,南彦还能装到什么地步!

比起冈田那个怂比,佐川似乎根本不害怕。

南彦优势大不要紧,但只要胡出一个役满,牌局很快就会结束,麻将不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有其相应的魅力?

翻盘,只需要一个役满!

他有很大的信心能够做出这个役满。

因为这家麻雀馆,他来过很多次了。

麻将馆的老板只有两副牌,这些牌都用了很久,里面的划痕、磨损,他都记得七七八八,许多牌他都知道是什么。

他之前还统计过哪些牌的刻痕代表着是那张牌,编成谱子交给了正男哥,然而对方一句太长不看,就丢回给他。

认为对付一介高中生,根本用不上。

有五十岚这位心转手的大神在,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一个高中生。

然而打到了现在,这个心转手的黑暗代打手一次都没有胡过,这让佐川开始着急了起来。

这些所谓的大佬不靠谱,只能他自己上了。

毕竟他的牌注下的最大,别人还只是尊严受损,被打个几拳,根本无伤大雅。

但是他输了,可就是缺胳膊少腿了。

他必须要用不光彩的手段,赢下这一局!

这段时间,对于一些出仟作弊的行为,他都有好好练习过。

比如不知不觉中移动牌山,偷换牌河,偷藏手牌.

这些手段,他都练过!

就是为了今天能够万无一失。

既然靠着正常打牌是赢不了南彦,那就只能上点科技了!

本以为这些大佬能靠谱点,没想到连个高中生都拿不下来,简直可笑!还是得我自己来!

崭新的牌山被码出。

这幅牌里有至少四分之三的牌,他都能记清楚,但是因为角度的问题,能够确认的牌大概只有一半。

看了一眼南彦的起手牌。

可以确认的牌有【一九万,伍索,九筒,东南西北白】

他手上有一半以上的牌,自己都能认出来。

八张九牌,这一场大概率是走国士无双。

所以他必须在南彦做成国士无双的情况下,尽快把自己需要的役满给做出来。

一个役满的直击,南彦就彻底完了!

而果不其然,南彦下一巡里,摸进一张佐川不认识的牌,然后将中间的红五索打了出来。

好家伙,明牌国士无双。

佐川三木咬了咬牙,现在就只能铤而走险了!

他当即也不做作了,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将自己手上不要的牌藏在袖子里,然后再摸牌的时候强行替换牌山上的牌!

这种方式他练过很久,而且南彦就坐在他对面,从他的视角上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就算看出来了也无所谓。

黑暗麻将,只要没有被抓个现行,都不算违规。

不过在他换牌的途中,观察力向来惊人的井川却看到佐川三木手上的牌少了一张。

他当即起身:“等等,他小相公了!”

本来摸牌之前应该有十三张牌,可现在这个叫佐川三木的人手上只有十二张,明显是小相公!

在南彦前辈遥遥领先于其他几家的时候,他可是一直盯的死死的,生怕别人用作弊的手段。

没想到果然出现了!

冈田佑人也惊呆了,看向佐川的一只手上,果然藏了一张牌。

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真的敢作弊,他不要命了么?

佐川三木也是满头大汗,但是他目光异常坚定,就算自己不作弊,少了一只手,他跟死人没什么区别,所以硬着头皮也要继续!

除非南彦能说清自己把牌藏在了哪里,直接抓个现行,否则根本不影响牌局。

“小相公不就小相公,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五十岚健淡淡道。

“啊?”井川愣住。

少了一张牌还能继续的么?

这么明显的作弊,难道你们都看不到?

“小伙子,你难道不知道麻将里有个规定:少牌者不视为作弊,仅仅只是不能吃、碰、杠、和,并且可以放铳给别人,如果流局,则按未听罚符。

但是大相公的话不行,多牌者一般直接罚满贯,牌局强制终止。

如果有人役满听牌了,结果你整个多牌导致牌局终止,那可能要罚你役满。

你打牌这么久,难道连这么基础的规则都不知道?”

五十岚健接着开口。

没错,打成小相公不要紧,打成大相公才要命。

在牌局上少一张牌问题不大,只要推到手牌的时候,掏出那张藏起来的牌就足够了。

小子,是没打过黑暗麻将,不知道规矩?

不过说起来,没想到这个叫南彦的小伙子牌力这么强,打到现在,这小子一个铳都没放过。

反观他自己,只胡过一次。

点数一下子拉开了。

要怪就怪堂岛这家伙,铳全给他放完,自己牌都还没来得及成型。

本来他打算自己亲自出仟来对付南彦,但现在看来,有个小子代劳也不错,反正只要最后赢下来了,问题就不大。

井川博之瞪大了眼睛,没想到黑暗麻将居然如此无耻,这么明显的作弊行为都没有制止!

这还有公平可言么?

“听到没有,我这幅小相公没有问题,”佐川三木听到这番话,笑着道,“你看到我的牌掉哪里去了,有时间可以帮我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呢。”

井川顿时气得不轻,这就是黑暗麻将,连规则都不遵守,居然可以明目张胆地作弊!

“井川,坐下吧。”南彦平静道。

黑暗麻将就是这样,你没有现场抓到对方放铳,那么他就不算作弊,争论是没有意义的。

不过黑暗代打界的大佬,一般都不太喜欢搞这一套,因为实在是过于低级。

这些人通常都是给人心理上的压迫感,而很少在麻将上做手脚,出仟只是为了跟对方谈判,而不是取胜的手段。

执着于出仟,一般也成不了真正的麻将巨擘。

不过问题不大。

因为雀傀的扮演度,已经突破了50%。

新的能力,有点特殊。

但能让他稳操胜券。

“自摸!”

而另一边,堂岛浪起来了。

修罗牌浪,涛声大到掩盖了一切。

“清一色,对对胡,每家8000点!”

什么!

佐川三木瞳孔一震,他的四暗刻差不多就要成型了,换牌山都换的差不多,结果却被堂岛自摸给抢先一步胡了!

这家伙,别再这个时候给我捣乱啊!

这样一来,他就得重新再摸一副四暗刻的牌了。

就算作弊一两次别人看不出来,但别人也不是傻子啊,次数多了,绝对会露馅!

这该死的堂岛,已经被击飞了,这个时候突然跑出来捣乱。

西一局,一本场。

此时此刻,南彦也感受到了恐怖的牌浪,开始升腾。

修罗牌浪的涛声,已经大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而雀魔牌浪,也开始爆发。

能看出别人手牌又如何?

只要起手牌好到一定程度,其实就跟开挂没什么区别。

你出仟得来的牌,甚至不如别人起手摸到的牌。

看看乘上修罗牌浪的堂岛就知道了,他的配牌绝对好到让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一旦乘上这股巨浪,便势不可挡!

“自摸!小三元,混一色,对对和,混老头!”

“自摸!清一色,七对子!”

“自摸!混一色,二杯口,混全带幺九!”

就这样,堂岛自摸,胡牌!

再自摸,再胡牌!

全场,似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的声音!

哪怕想要出仟,佐川三木都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这个人的胡牌速度,比他出仟都要快,而且每副牌都是大牌。

怎么回事?这个人开了挂吧?还是出仟了?

不太像。

因为这个人自始至终都只有一只手在桌子上,摆明了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爷,不屑出仟。

可即便他不出仟,牌都大到无法想象,从负分被击飞,再到登顶,只用了短短的几副牌!

他的点数,甚至超过了南梦彦!

根本没有人能打断他胡牌的速度,再这样下去,五十岚健还有他,都将在西风战被击飞,而由于南彦分数比他们多得多,根本不用担心被飞。

如此一来,他们就都输了。

开什么玩笑!

西一局,五本场!

而堂岛这一场的手牌,同样不简单。

站在佐川的视角上,也能看出堂岛的手牌十分惊人。

好像是.三副暗刻在手!

可恶,这起手牌怎么会好到这种程度。

还没等他换牌,下家就打出一张牌出来,正是其中一副暗刻的第四张!

杠!

几乎没有多少犹豫,堂岛直接开杠。

这一局里,堂岛化身成了无情的开杠机器,短短几巡之后,便已经杠了四副牌在外,暗杠和大明杠应有尽有,只剩下单吊的一张一索。

好在这张一索,他是知道的,不会放铳。

但是即便不会放铳,只要堂岛自摸,牌局也一样结束!

到了这个时候,分数垫底的五十岚健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这就是狂狮堂岛,这就是御无双!

他的修罗牌浪一旦开启,便势不可挡,果然厉害!

“啧啧啧”

看到三家都被自己压制,堂岛将自己的手指压在那张幺鸡之上,淡淡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没有人开杠的话,接下来的一巡,我自摸成功,可是要直接飞两家,牌局就这么简单地结束了。

要是换做是正常的黑暗麻将,被飞一次一根萝卜,我只需要一根,就能换你们十根,二十根!

真是无聊啊。

最后一巡,我给你们机会,要么开杠,要么结束!

这么平淡地就结束了,我可是会很失望的。”

不管是五十岚健还是佐川三木,都被堂岛的气场所震慑。

如果真是赌上胡萝卜的牌局,这个人是真的能够用一根换他们十根。

就连四杠子这个达成难度堪比纯正九莲宝灯的役种,他居然都完成了,简直是不可思议!

修罗牌浪带来的运势加成,简直所向披靡。

这个男人,果然可怕到了极点。

“无所谓。”

就在这时,南彦的声音淡淡响起。

“就算没有了二十根胡萝卜,只要还有最重要的幺鸡,生活就能继续。”

此言一出,场上从另一种死寂的气息,顿时化作另一种凝重又怪异的氛围。

堂岛:???

佐川:???

五十岚健:???

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了南彦。

不是到底是我有问题,还是你有问题?

身后的井川也哑口无言。

前辈,都这种局面了,你还能说这种不合时宜的冷笑话啊!

“哈哈哈”堂岛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我现在总算知道了那个家伙为什么会这么看重你,你确实很特别!”

但堂岛心里也一阵腹诽,这家伙,居然在开冷笑话的同时,还暗示我手上的最后一张牌是幺鸡?

有点东西。

可听到南彦的话,佐川瞳孔地震,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说段子,他真没有考虑过失败的恶果?就这么笃信自己一定能赢?

接下来,轮到佐川摸牌。

他一发上铳,一张一索落在了自己手上。

咬了咬牙,看上了牌山上堂岛接下来要摸的那张牌,虽然场面上他能辨认清楚的幺鸡已经有三张。

南彦一张,堂岛一张,自己手上一张。

但他仍不敢确定那张最后的幺鸡是不是堂岛接下来要摸的。

他确实记下了许多关键牌。

可为了减少工作量,重要的牌他只也会记二到三张,所以最后的幺鸡,他并不清楚在牌山的什么地方。

一旦真的如堂岛所言摸到了那张幺鸡,这场牌局就彻底结束了!

所以他必须有所行动。

干脆对牌山偷天换日,将这张一索藏在手里,然后偷换掉牌山上的一张。

那么这张幺鸡,就会落在南彦的手里。

随后他再度看向南彦的手牌。

只见南彦手上只有十二张牌,也是小相公!

啧,这家伙,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不过剩下的十二张牌,倒是有半数以上他能看出来。

依旧是好多种九牌,他能认出来的牌就七八张,而南彦牌河里出现的也全都是中间张,这明显是朝着国士无双的方向去做牌。

但是南彦的手上,已经出现了一张幺鸡。

这张一索就算是送给他也无妨。

国士无双只需要十三张幺九牌各取一张,这张幺鸡对于南彦的意义不大。

才短短五巡,距离国士还差很远,他在上一巡才打掉一张没有用的中间张,显然还没有到国士听牌的情况。

强行塞给他好了。

如果他放铳这张幺鸡,就要面临48000点的超级大炮,点数瞬间一落千丈,怎么救救就不回来。

打定了注意之后,佐川三木已经不再考虑后果了,反正牌都换了这么多次,再换一张也无妨。

这张幺鸡直接被他偷偷塞进了牌山里。

如此一来,下一巡南彦百分百摸到幺鸡,这样他就要做出选择了。

但站在南彦的视角,这张牌是有必要藏一下。

只是他其实也没有像对方那样藏在手里,就是单纯得扣倒在了十二张牌后,因为这张牌实在是太好认了。

不仅是一张红中,而且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缺角,几乎任何人都能一眼就认出这张牌来。

他这也不是小相公,只是因为扣倒了让对面看不到这张牌而已。

连小相公都默许了,扣倒一张牌有问题么?

至于扣住这张牌的原因,主要是他面前的牌,实在过于朴实无华。

【一九万,一九索,一九筒,东南西北白发中】

不是普通的国士。

而是国士无双十三面。

扣倒了最明显的红中,留下的都是没有太多刻痕的牌,在明面上,不会觉得他手里幺九牌多到已经成型了。

何况上一巡还打出了一张中间张,这就给人一个错觉,以为他还在做牌。

他比较喜欢,有人亲手把他要的牌送到自己手里。

轮到南彦摸牌,几乎没有过多犹豫,摸到的幺鸡从他的手上推倒。

“胡了!你胡了!快说词啊!”

看到南彦推到了这张幺鸡,佐川三木激动大叫起来,催促堂岛快推到手牌。

被直击48000点,神仙难救!

然而堂岛看了一眼佐川,不为所动。

“怎么了!你怎么了!你那张牌不正是幺鸡么?四杠子啊!什么意思?”

佐川三木还想要大声斥责堂岛打假赛,居然不胡南彦手里的这张幺鸡!

然而随着南彦一张张牌摊开,直至最后一张红中。

整幅手牌,最终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国士无双十三面!

不管有没有双倍,都彻底杀死了比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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