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第401章 活着的传奇

不愧是三级片,一场又一场肉戏接连袭来,让全场观众“性致昂然”,无论男女。

不过这些肉戏并非卖弄色情,导演拍得很艺术,很唯美,还配上了优美的音乐。

杨叶和苏菲玛索的身材让全场大众大流口水,男的口水苏菲玛索,女的口水杨叶。

不过杨叶没有苏菲玛索露的多,苏菲玛索有正面全果的镜头,虽然是一闪而逝。杨叶只露了臀部!

那一场戏,杨叶尽显猛男风范,苏菲玛索的表情也非常消魂,看的观众们大呼过瘾。

有咸湿佬感叹道:“杨少牛逼啊,搞得这个鬼妹不要不要的!”

另一个咸湿佬表示赞同:“不愧是民族英雄,妈的,为国争光啊!”

如果是一个中国女性,拍电影三点尽露,被白男搞得不要不要的,那这个女的就是不知廉耻,给国家丢人。

但如果一个中国男人,拍电影把一个白妞搞得不要不要的,这个白妞还三点尽露,还超级漂亮,那这个男的就是妥妥的民族英雄,为国家争光!

“杨少太牛逼了,自己吃肉,还不忘给兄弟们喝口汤!”有观众说道。

“妈的,这个鬼妹太正点了,看得我都硬……哎哟,轻点!”

话没说完,就被身旁的女朋友掐得大呼小叫。

电影继续进行,当苏菲玛索对杨叶说出“我早就爱上你了,我永远不会忘记你”这句话的时候,给观众们带来的爽度是前所未有的。

因为如今这个年代,欧美站在金字塔的顶尖,而华人世界则是积贫积弱,被人看不起。

香港虽然发达,也不过是个殖民地而已!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白人美女,对一个中国人说我爱你。

这在现实中都是极难出现的事,而在电影里,则几乎不可能会被拍出来。

如果电影里出现了中国人和白人相恋,那基本上也是白男搞黄女。

比如《黄河绝恋》、《金陵十三钗》、《烽火芳菲》这些,中国人自己拍的都是如此,别说外国人了。

就算是陈龙、李联杰这些人后来在好莱坞混出了一定的成绩,他们也没在电影里混上一个白人老婆,更别说和大洋马来一场亲热戏了。

周闰发的《安娜与国王》算是了一个例外,不过电影中泰王和安娜并没有感情戏,最后也没有在一起。

哦,陈龙在《邻家特工》里混到过一个白人老婆,但是那个女人带着一大堆拖油瓶,他就是个接盘的。

像杨叶这样,完全正面的形象,和一个正值妙龄的白人少女相恋,还把人家搞得不要不要的,这简直就是神迹,中国观众不爽到飞起才有鬼了!

电影进行到关键的中国情人请女孩一家吃饭那场戏。

杨叶英俊多金,自信从容,不卑不亢,谈笑风生。

面对女孩哥哥的挑衅,杨叶一记咏春的寸劲,将一把椅子击飞几米。

“我学过功夫,先提醒你一下。”

女孩的哥哥吓得面如土色。

“啪啪啪啪啪啪啪……”

电影院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这实在是太爽了。

再后面的剧情,苏菲要回法国去了,两人即将分离。

苏菲对杨叶说道:“我真希望我们结婚,希望我们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说:“用中国话给我唱个歌吧!”

杨叶把苏菲搂在怀里,轻声唱道:“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轻柔的音乐中,动人的歌声里,电影院里很多女孩在默默流泪。

杨叶默默地为苏菲打点着一切,替她哥哥还鸦片馆的欠债,给了她母亲一大笔钱。

女孩的哥哥偷走了那笔钱,跑了,杨叶又悄悄地给补上了。

……

最后一晚!

杨叶和苏菲睡在一起,黑夜里忽然下起雨来。

杨叶平静地说:“刮季风了。”

倾盆大雨泼向城市,雨水像整整一条河,淹没堤岸。

杨叶把苏菲叫起来,一起欣赏这场季风带来的大雨。

苏菲猛地扑到杨叶的身上,紧贴着他的身体不动,哭了。

她说,她问:“我们永远不见面了,永远?”

“永远!”

“我们会忘掉的!”

“不!”

两人在一起,深情地告白着,说了很长很长的情话。

……

下一个镜头。

他们躺在床上,拥抱着,睡着了。

镜头从远处看着他们,由于季风之夜天空乌黑,他们的身影很暗。

全凭苏菲纤细的身材贴在杨叶欣长的身材上,观众们才可以辨认。

这个镜头极其唯美,配着雨声,极有诗意。

……

在电影即将结束的时候,杜拉斯借女孩的口说了一段话,解释了她为什么要一遍一遍地讲述这个故事。

苏菲对杨叶说道:“总有一天,你必须对你的妻子讲述我们之间的故事,幸福与痛苦,快乐与绝望。

这是为了以后有人,不管哪一个人,反复讲述这一切,为了故事不被遗忘,为了能留下一点确定的东西。

乃至人名,街名,学校和电影院的名字,都必须说出来,乃至你给我唱的那首歌……”

杨叶问:“为什么我要对我的妻子讲?为什么是讲给她听,而不是讲给别人听?”

苏菲说:“因为她,她会带着她的痛苦去理解这个故事。”

杨叶又问:“假如没有痛苦呢?”

“那么一切都会被遗忘!”

……

分别的场景和原版《情人》差不多。

黑色的大汽车停在码头一个货栈的外墙边上。

杨叶坐在后座,是两人初见时的那身打扮。

他们不相望,但是看到对方。

轮船上的扩音器吼出一道命令,螺旋桨开始旋转,搅乱河水。

看着远离的轮船,杨叶挪动了一下,以便争取几秒钟,再看她一眼,从此终生别离。

苏菲没有看他,什么也不看。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歌声响起来,苏菲想再看杨叶一眼时,杨叶已经走了。

苏菲闭上眼睛,在闭上眼睛后的黑暗里,她又出现在杨叶的面前,他们过往的点点滴滴开始浮现。

……

最后一个镜头,画面是黑白的。

老年杜拉斯坐在窗前写作,窗外飘着白雪。

这一段是杜拉斯真人出镜,念了一段旁白。

这部电影的旁白也都是杜拉斯本人念的。

“后来她经历了战争、饥饿、亲人死亡、集中营、结婚、别离、离婚、写书、整治活动、XX主义运动,又过了几年之后,他打来一个电话。”

“是我!”

“一听这声音,她就认出了他。”

“他说,他对她的情意丝毫未变,说他还爱着她,说他终身不可能停止爱她,说他爱她至死不渝。”

“他在电话里听到了她的哭声。”

“很多年以后,她才知道,那一天,是他的死亡日期,他至死都爱着她!”

……

杨叶扯了个谎,杜拉斯信了。

她以为李云泰真的是临死前给她打的电话。

于是把这件事写在了小说的结尾,自然也就拍在了电影里。

……

电影到此结束,开始出字幕,搭配字幕的画面是湄公河上的夕阳。

“太感人了!”电影院里许多女孩都在抹眼泪。

杨叶演的这个角色,英俊多金,自信从容,一往情深,简直完美情人,可以满足女孩们的一切幻想。

而男性观众对杨叶演出的这个绝对正面的中国男人形象也感到非常满意。

尤其是他为国争光,把大洋马搞的不要不要的,真踏马的带劲!

还有电影中多达五段的肉戏,真枪实弹,看的人大呼过瘾。

这电影,真的是无话可说,全体观众一致好评。

“啪啪啪啪啪!”热烈的掌声在电影院里持续了五分钟之久。

观众们等到出完字幕,才依依不舍地离场。

开着车,打着车,骑着车。

回到家里,回到酒店,回到宿舍。

“啪啪啪啪啪啪……”

又继续“鼓掌”!

……

《真实的情人:杨叶用一封信改变杜拉斯!》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硕大的标题出现在了《明报》的头版头条。

在这篇文章中,详细阐述了电影《情人》的诞生过程:

起初,杨叶接到《情人》这部电影的剧本的时候,他是拒绝的。

因为他觉得剧本里中国人的形象非常的刻板印象,完全是为了迎合西方的观众。

但是,杨叶后来特意去读了一遍杜拉斯的原著小说。

杨叶敏锐的发现,原著中关于中国情人的事情有大量的留白,这使得中国情人的形象变得非常模糊。

杨叶认为,杜拉斯是故意这样写的,她隐藏了许多事情。

为了搞清楚杜拉斯为什么这样做,杨叶翻越了杜拉斯的所有小说,想要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后来,他在杜拉斯的另外一部小说《抵挡太平洋的堤岸》中,发现了类似的中国人的形象。

那本小说里的中国人的形象更加可笑,愚蠢,胆怯,丑陋。他除了有钱,一无是处。

她甚至不想说出他是中国人。他怯生生地张望她,想要她又不敢要她,被她和她的家族嘲笑。

他是那么脆弱,好像一拳就会被她那暴躁的哥哥打倒,而她对他毫无同情心。

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杨叶派人去杜拉斯小时候生活过的越南,实地调查。

他发现杜拉斯的初恋情人李云泰先生是一位非常善良、质朴、可敬的中国人,在当地备受爱戴。

杜拉斯小说里的形象和李云泰先生本人截然不同,杜拉斯在说谎。

于是,杨叶给杜拉斯写一封信,告诉了她李云泰先生的死讯,并详细地阐述了他的调查结果。

知道初恋情人已死,杜拉斯大受震动,她很后悔在书里贬低了李云泰先生。

她也被杨叶敏锐的洞察力,执着的求知精神所感到,决定改写《情人》的故事。

五个月后,杨叶收到了杜拉斯的手稿。

这次是全新的,和《情人》截然相反的故事。

由于李云泰先生是中国北方人,所以这本新的小说被命名为《中国北方的情人》,目前已经在法国出版。

……

文章最后又说道:

一个多月来,许多人对杨叶先生口诛笔伐,说他拍三级片,说他堕落,说他配不上民族英雄的称号。

可是现在我们看到了,事实截然相反。

如果,当初《情人》这部电影找的是另外一位华人演员的话,说不定就按照原著拍了。

那么,当电影在欧洲上映后,欧美人士对我们中国人的刻板印象又会再次加深。

而杨叶先生做的事情,不仅仅是拒演那么简单,他还敏锐地发现了小说中的问题。

从而以执着的求知精神,发现了事情的真相,最后迫使原著作者修改了小说,重新叙述了这个故事。

在新的故事中,中国人的形象不再是怯懦可笑,胆小怕事。

他英俊多金,自信从容,不卑不亢,谈笑风生,展现了我们中国人的风采。

在电影中,杨叶先生的表演也十分的精彩,风度翩翩,令人沉醉。

随着电影在世界范围内上映,将会大大提升中国人的形象。

杨叶先生无疑是一位伟大的中国人,是活着的传奇。

过去一个多月,那些对他恶语相向,口诛笔伐的人,都应该向他道歉!(本章完)

404.第402章 票房的新高

《明报》在香港中产阶级中影响力极大,香港的文化名人也喜欢在《明报》上开有专栏。

像《情人》这种文艺爱情片是非常受这类人群喜欢的。

一时之间,很多名人都在专栏上发表对《情人》的评论。

除了对电影本身的赞誉之外,他们大多还聚焦了电影之外的故事。

那便是,杨叶到底是如何让杜拉斯修改剧本的?

比如梁燕妮就写道:

在读《情人》小说的时候,情绪自然而然跟着杜拉斯的文字走着。

对里面的中国男人,依赖,虚荣和厌恶的情绪混杂,最后发现有流离意外的爱意。

而看电影的时候,我却这样喜欢这个男人。

电影中的女主角,从他身上得到了所渴求的一切。

体贴,仰慕,有钱的无虑,肉体的接触,倾诉和聆听,一切都有情素在里面。

他是一个完美的情人,是所有女孩梦寐以求的王子!

据我所知,这并非是杨叶为了自己的形象,故意修改剧本,胡编乱造。

这剧本,是杜拉斯亲自修改的。

据说杨叶用一封信改变了杜拉斯,而后杜拉斯用了整整五个月的时间,重写了这个故事,推翻了之前的一切。

这个电影之外的故事,在我看来,要比电影更加精彩。

我很想知道,杨叶到底和杜拉斯说了什么?

……

女性作者更加关注情感的问题。

而男性作者,比如黄霑,除了赞叹苏菲玛索的好身体,对杨叶的艳福大表羡慕之外。

则更加重点地讨论了剧本的改编对中国人形象的影响。

认为杨叶在这件事上所做的一切,是炎黄子孙的楷模。

这是极高的评价了!

不过杨叶竟然能让一个久负盛名的法国作家自己推翻自己的获奖作品,黄霑不服都不行。

……

一夜之间,口碑翻转!

昨天还声名狼藉的杨叶,转眼之间又重新变成了民族英雄,而且形象还更踏马高大了!

影人茶餐厅内,邵逸夫看着报纸,有些哭笑不得地道:“这个阿叶,早就料到会这样了吧!”

方逸华没好气地道:“这些文章一看就是这衰仔找人写的。”

邵逸夫知道小妾恨极杨叶,不以为意地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年轻的时候都做不到啊!”

……

《东方日报》标题:《情人五小时狂揽300万票房!》

《情人》在平安夜晚上七点上映,吸引了大量情侣观看。

当夜排片一度高达60%,全港戏院仍旧一票难求。

仅用五小时,票房即突破300万,名列当日票房排名第一……

文章后面还用极其咸湿的笔触详细描绘了一番电影中的杨叶和苏菲玛索的五段肉戏。

让看报纸的读者一个个心痒难搔,恨不能马上就冲进电影院一睹为快。

……

“这威力,谁来谁死,还好《僵尸先生》没有拼圣诞档。”

何冠昌扔下手中的《东方日报》,无奈地感叹道。

邹文怀有点想笑,心说你之前不是还可惜《僵尸先生》没有来圣诞档吗?

……

杨叶口碑翻转,再加上噱头极大的五段肉戏,吸引了大量的观众前往电影院一睹为快。

在这种情况下,《圣诞奇遇结良缘》和《开心乐园》这两部电影就倒了血霉了。

由于《情人》的市场反应太过热烈,院线联盟先把两周前上映的电影直接下画。

然后就开始砍一周前上映的三部大片的排片。

《圣诞奇遇结良缘》和《开心乐园》这两部电影,由于上座率不行,排片被砍到个位数,还全是垃圾时段。

大好的档期,只能看着别人赚钱。

陈龙的《警察故事》倒是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上座率稳稳的,砍排片砍不到他头上来。

德宝和新艺城非常的不爽,但是不爽也没用,电影院要赚钱的,《情人》上座率高,不排它排谁?

本事不济,怨天尤人也没用!

……

“这个杨叶,没想到拍爱情片也这么厉害!”黄百鸣无奈地扔下了报纸。

麦嘉道:“这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爱情片,杨叶在这部电影里贩卖的不是爱情,而是是民族主义。

他在电影里大搞鬼妹,好多观众都夸他为国争光,票房不高才怪,更别说还有肉戏看。”

石添疑惑地道:“这种剧情,那群鬼佬怎么肯拍的?”

麦嘉道:“报纸上不是说了嘛,杨叶让杜拉斯重写了故事,电影是照着重写的故事拍的。”

黄百鸣感叹道:“能让法国大文豪自己推翻自己的作品,杨叶还真的牛逼,不服都不行。”

石添忽然道:“那个苏菲玛索在法国名气挺大的,据说在台湾的也很有名,这下又在香港出名了,有没有可能请她来拍电影呢?”

黄百鸣眼前一亮:“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她和杨叶一起拍过电影,咱们请她拍片,能进台湾市场吗?”

麦嘉撇撇嘴道:“台巴子管天管地,还能管到法国人头上去?”

……

九龙城寨。

吹水强口若悬河地向他的马仔们吹嘘道:“《情人》这个电影是真的好看,杨少直接给那个鬼妹破处,真踏马带劲,我跟你们说……”

他的马仔疑惑地道:“是真的破处?只是拍电影而已吧?”

“拍电影?杨少做事什么时候打过折扣?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少死一条狗都不行。说破处就破处,就算不是处女,把那层膜补回来也要破!”

马仔心想,补回来的还能叫他妈的破处?

他也不敢忤逆老大,只得跟着附和道:“杨少牛逼!”

不过,这厮似乎很有叛逆精神,又说道:“可惜那个苏菲玛索是黑头发,如果是个金毛狮王的话,那就更带劲了。”

吹水强猛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骂道:“你懂个屁,黑发才是最尊贵的,我们中国人就是黑发,难道低人一等?”

马仔不敢否认这一点,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洋人嘛,我总觉得金毛狮王更加带劲。”

吹水强的绰号可不是白来的,他指着马仔的鼻子喷道:“所以说你踏马的不读书,就只能出来当古惑仔,就算是洋人,那也是黑发最尊贵,明白吗?”

马仔道:“不会吧,我印象中金毛狮王比较多啊!”

吹水强一副你丫孤陋寡闻的表情,说道:“黑发在西方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罗马人就是黑发。其他的日耳曼人,斯拉夫人,凯尔特人是红发或者金发,这些都是踏马的野蛮人,只配当奴隶!”

马仔弱弱地道:“这个日耳曼人,还有什么人,都是哪里人?”

“让你踏马的不读书,北欧人,德国人这些就是日耳曼人。爱尔兰人、苏格兰人这些就是凯尔特人,苏联人就是斯拉夫人,明白了吗?”

马仔佩服不已,赞叹道:“大佬,你的知识真的太渊博了。”

吹水强得意洋洋地道:“老子要是没点本事,杨少能让我坐在这里当包租公?妈的,看了杨少的电影真受不了,今天晚上去兰桂坊找个鬼妹爽一把!”

……

杨叶大战鬼婆,还有香港第一部三级片的噱头,搞得许多平时不看电影的观众也纷纷跑到电影院一探究竟。

虽然电影节奏缓慢,过于文艺,但是俊男美女的肉戏,再加上莫名的民族情感足以弥补观影的门槛,使得票房一路大涨。

一时之间,许多青少年也蠢蠢欲动。

虽然法律规定不能售票给18岁或以下人士进入电影院观看,观众入场的时候也会检查身份证,但是这群小孩还是会想方设法地溜进电影院去,让香港各大院线防不胜防,大为头疼。

……

香港这边搞得如火如荼,法国那边也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情人》在法国被定为16禁,算是一个比较宽松的评级。

引发轩然大波的因素有两个。

一个是少女偶像苏菲玛索的全果出演,让人大为震惊。

不过这个还好,因为法国女演员就没有不脱的,早脱晚脱而已。

她这一脱,反而让许多观众兴致勃勃地前往电影院欣赏她的果体。

然后就麻烦就来了,电影叫《情人》,和《情人》小说的故事情节却截然相反。

一些看过小说的观众顿时就怒了,这踏马完全就是挂羊头买狗肉,纷纷对电影进行口诛笔伐。

前文说过,龚古尔奖和中国的茅盾奖不太一样。

茅盾奖的获奖作品不一样畅销,但龚古尔奖就是畅销的保证。

因此,许多法国人都看过《情人》这本小说的。

所以,这波口诛笔伐的声势是很大的。

然而,这些人刚刚喷出口,就惨遭打脸。

因为,杜拉斯的新小说及时上市了。

人们这才知道,电影的剧情并不是胡编乱造,瞎几把乱改的。

而是杜拉斯知道情人死后, 亲自重新写的。

在逻辑上,新的故事比原版的故事更加合理,更能让人接受。

种族主义者除外!

对于种族主义者来说,他们显然不能接受新的故事。

如果只是写成小说出版,不拍成电影也就罢了。

拍成了电影,那就势必会对其进行贬低,甚至抵制。

一时之间,电影的几个主创都陷入了漩涡的中心,尤其是苏菲玛索。

这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因为这部电影,名气瞬间比之前大了好几倍,但随之而来的也是各种质疑,还有种族主义者的辱骂。

面对质疑,苏菲玛索毫不畏惧,她告诉记者:“任何看到过电影的人都知道,电影里的男主角是一个优秀的男人,是一个完美的情人。

某些人不满意的,无非是因为他是个中国人,如果这个角色换成法国男人?这些人还会质疑吗?

我们欣赏一个人,是因为他优雅、成熟、幽默、善良等许多优秀的品质。

而不是因为他是法国人,他是白人,我鄙视那些种族主义者!”

苏菲玛索的言论获得了满堂彩,尤其是获得了女性观众的支持。

一般来说,女性的种族观念要弱于男性,因为她们在社会关系中,往往处于比较弱势的一方。

这就是为什么经常看到很多女生无脑哈韩哈日,还有easy girl什么的。

只要她觉得对方帅,或者有钱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会考虑太多。

而一部分男性对韩流之类的东西深恶痛绝,本质上并不是讨厌那些欧巴之类的玩意儿。

因为无论是喜欢还是讨厌,前提都是接触过,有一定的了解。

如果对一个东西毫无兴趣,并不了解,那谈何讨厌呢?

那么一部分男性讨厌的是什么呢?是本族女性对异族男性的投怀送抱,无脑崇拜。

这很容易推断,因为只要性别反过来,大家马上就喜闻乐见了。

这种现象,人类几千年男权社会留下来的通病,放在任何一个民族都适用。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种现象对于种族的发展和延续,其实是有利的。

……

《情人》在法国上映后,尽管一部分法国人对这部电影深恶痛绝,但是大部分法国女性观看过这部电影后,大多非常喜欢。

因为这部电影拍得唯美浪漫,杨叶作为男主角,英俊多金,风度翩翩,可以让她们的幻想得到全方位满足。

而且,杨叶并不是一个寂寂无名的人,他本身就拥有很大的名气,在法国拥有很多粉丝。

就算不粉他的人,只要稍做了解,就会知道他那些牛逼闪闪的发家史。

自从十二年前横空出世,一路走到今天,杨叶早已活成了一个流行文化符号,在世界范围内都有无数拥趸。

换言之,他的牛逼已经超越了国籍,站在了这个时代,人类金字塔的顶端。

些许的诋毁并不会带来太大的影响,炒起来的热度反而有助于票房。

在不断地争吵声中,《情人》的法国票房一路攀升到500万人次,(注:法国电影票房只计算人次。)

作为一部非功夫片来说,这已经堪称是神迹了。

不过,法国人对文艺片的接受度本来就比较高,《情人》本身就是一部法国电影,只不过男主角是中国人罢了。

有这个票房,也就并不奇怪了。

……

早在七十年代,好莱坞的特效技术还不牛逼的时候,功夫电影就是世界影坛最牛逼的视觉奇观。

李小龙的《龙争虎斗》、《猛龙过江》都在法国创造过观影人次超过400万人的神迹。

《精武门》的观影人次也达到了300万。

只不过李小龙一死,无人能接过他的大旗,功夫片就此沉寂。

等到陈龙彻底崛起,已经是十多年后的事了。

那时候,好莱坞已经基本成型。

即便是强如陈龙,也无法在法国市场重现李小龙的辉煌。

他的职业生涯,在法国的最高票房,也只是凭借《尖峰时刻2》创造的171万人次。

不过《尖峰时刻2》是2001年的电影,那时候全球的观影人次相比七十年代已经降低了好几个档次。

所以,陈龙已经很牛逼了。

……

由于杨叶的横空出世,无缝接过了李小龙的大旗,在法国市场连创辉煌。

还帮助陈龙提前十年成型,在法国市场也享受大名。

他主演的《快餐车》、《醉拳2》在法国的观影人次都超过了四百万。

尤其是杨叶搞出来的“轻功”,也就是跑酷,近年来风靡欧美,拥有大量拥趸。

杨叶这帮人不断在电影中强化“轻功”的概念,每有动作片问世,他们必然在电影中秀上一两段“轻功”,吸引了大量粉丝观看。

所以,现在的香港功夫片,在法国市场的威势,比原时空大了好几倍。

几年前,李联杰也成功打入法国市场,虽然威势不如杨叶和陈龙,但也能创造平均近百万人次的佳绩。

《情人》在法国的500万人次,换算成港币大概在8000万左右。

不过电影还没有下画,最终票房大概会达到1亿港币。

对于杨叶来说,《情人》的票房算是他近几年在法国市场的新高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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