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6章 致命选择(还是吃巴旦木比较适合我

十月二十四日,平安夜当天。

以涩谷为中心爆发的大规模群体群咒灵事件,被以端木爱特级咒术师为首的咒术集团平定。逮捕诅咒师三名,净化特级咒灵三名,低级咒灵数千名。确认原特级咒术师夏油杰存活,已被现特级咒术师端木爱消灭。

被封印的五条悟已被端木爱回收。

两面宿傩及其寄宿者虎杖悠仁已被端木爱执行死刑。

但是对于咒术界来说,这才只是开始。

“没错,嗯………你们可真倒霉啊………”

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端木槐一面来回扔着手中的魔方,一面打着电话。

“哈哈哈,今天晚上能睡着吗?睡不着的话,我倒是有件有趣的事情要告诉你们………”

说到这里,端木槐压低了声音,窗外呼啸而过的警笛声盖过了他的声音,但是这并不重要。

“没错,就是这样,嗯,我会负责处理,等我的好消息吧。”

端木哈说完之后便挂掉了电话,接着他站起身来,就在这时,卧室的房门敲响,随后露比好奇的探头进来。

“姐姐,你在干嘛?大家就等你了。”

“嗯,我现在就来。”

端木槐随手扔掉了魔方,伸了个懒腰走出了卧室。

总而言之,先享受这个平安夜吧。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个平安夜与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嗯,才不是这样。光是看到电视新闻上连篇关于涩谷车站爆炸与恐怖袭击的报道,就知道情况并不算美妙。但是这和端木槐没有任何关系,他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圣诞晚宴,然后又和大家交换了礼物,接着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随后,第二天一早,端木槐就再次来到了咒术高专学校。

在那里,夜蛾正道校长,以及一众咒术高专的学生们已经在等着他了。

“抱歉,昨天闹的有点儿太久,所以来晚了。”

迎着众人的目光,端木槐面带微笑摆了摆手,但是他还没有走几步路,就看见一男一女两个学生走出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你们想干嘛?”

端木槐挑了下眉头,看着眼前的两人。而其中的黑发少年则恶狠狠的盯视着端木槐,压低声音开口询问道。

“是你杀了虎杖悠仁?”

“没错,是我杀的。”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因为他变成了两面宿傩。”

端木槐耸耸肩膀。

“所以我就杀了他,有什么问题?”

“…………………”

黑发少年和少女紧握双拳,死死的盯视着端木槐。

“虎杖悠仁是我们的同伴!”

“这和我毫无关系。”

端木槐冷哼一声。

“我只知道,他是个被邪恶的亚空间生物附体的容器,他的觉醒会导致无数人的死亡。所以我必须杀了他,就这么简单。”

“虎杖悠仁不是那种人!”

“这与我无关。”

端木槐冷漠的眼神之中没有丝毫感情。

“我不在乎虎杖悠仁这个人是什么人,他和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他身体里的两面宿傩会对人类造成极大的伤亡与破坏。事实上,我对于你们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将其杀死,还留下他玩过家家的同学游戏,实在感到很意外。难道说……………”

说到这里,端木槐的声音微微变得低沉了起来。

“在你们看来,一个虎杖悠仁远比数百上千个普通民众更重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们有点儿不太忠诚啊………………”

“——————————!”

在这个瞬间,两人顿时浑身紧绷,他们可以感觉到,从端木槐身上散发出的杀意化为了犹如实质的刀锋,将他们彻底围困了起来。只要他们胆敢有一丝行动,那么端木槐就会毫不留情的将他们彻底斩杀!

“如果你们的确这么想念那个叫虎杖悠仁的家伙的话………”

端木槐伸出手去,按住身后的吉他盒。

“我做点儿好事,送你们一起去见他吧。”

“住手。”

就在这时,夜蛾正道校长走了出来。

“大家都是咒术师,不要在这里自相残杀了。”

“自相残杀?”

端木槐看着夜蛾正道。

“咒术师的工作,难道不是守护人类不被咒灵威胁吗?在我看来,这两人已经完全失去了这个概念,对于他们来说,虎杖悠仁远远比很可能比两面宿傩杀死的数千人更有价值。这明显是一种异端思想不是吗?”

“虎杖悠仁是他们的同伴。”

“如果友情啊爱啊羁绊啊就能解决问题的话,那虎杖悠仁就不会被我杀掉了,可惜不能。”

端木槐盯视着两人,右手依旧按着吉他盒。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你该不会想要阻止我吧,夜蛾正道?”

“这可不行。”

然而,还没等夜蛾正道回答,只见又有两个人走了出来,站在了端木槐的面前。其中一个是个瘦瘦弱弱,眼圈发黑,看起来像是会被吼“不开EVA就滚”的少年。另外一个是个身形高挑的金发女子,他们站在端木槐的面前,盯视着他,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你们又是混哪条道儿上的?”

端木槐眯起眼睛,盯视着两人,而这时夜蛾正道也开口说道。

“他们和你一样是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太以及九十九由基。”

“哦呵,所以你们想给他们出头是吧!”

端木槐右手打开吉他盒。

“太好了,就让我看看,你们和五条悟比起来到底怎么样!”

“轰!!!!”

冲天的杀气迎面扑来,四周的房屋像是被飓风席卷般直接被掀翻,感受到如此疯狂的杀气,乙骨忧太和九十九由基都是面色大变。他们急忙也举起手来,试图迎接即将到来,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战斗!

“—————”

然而下一刻,杀气消失了。

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端木槐重新站在原地,背后的吉他盒再次好好的合着。如果不是旁边的房屋还残留着被掀翻的痕迹的话,说不定众人只会认为那只是一场梦。

“虽然我想这么说,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端木槐说完这句话,完全不理会那些因为事态发展过于跳跃而一时间回不过神的两个特级咒术师,转头望向夜蛾正道。

“我要见天元。”

面对端木槐的要求,夜蛾正道沉默片刻。

“在这之前,让我看看你的额头。”

“?”

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干嘛,但端木槐还是撩起头发,让对方看了一眼自己的额头。而在仔细的观察了端木槐的额头之后,夜蛾正道点了点头。

“跟我来。”

在夜蛾正道的带领下,一行人向着咒术高的深处走去。而看着前方端木槐的背影,乙骨忧太和九十九由基神情凝重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对于这个新来的特级咒术师一点儿都不熟悉,但是从对方刚才的言行之中可以看出一种无法掩饰的残暴与专横。而且,最让他们担心的是,明明五条悟在端木槐的手里,后者到现在都没有将其交出来,明显是打算拿五条悟来做人质。

夜蛾正道也正是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拒绝端木槐的要求。

但是,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

直到现在,他们还一无所知。

但是身为特级咒术师的预感告诉他们,接下来,会发生相当恐怖的事情。

众人继续向下,夜蛾正道推开大门,来到了一处地下森林。接着他们乘坐电梯,继续向着地底深处前进。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直到电梯停在了最底层,九十九由基才看着眼前的隧道,说出了第一句话。

“前面就是正殿了。”

众人继续前进,穿过隧道,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纯白的空间。

“这是怎么回事?”

黑发少年惊讶的看着眼前纯白的空间。

“这就是正殿?”

“不。”

九十九由基面色凝重。

“他在拒绝我们进入。”

“哦呵。”

听到九十九由基的说话,端木槐冷哼一声。

“好大的架子,我来见它,它居然胆敢不见我?不过………这可不是它说了算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端木槐一把抽出了藏在吉他盒里的刀刃,接着直接握紧剑柄,朝着地面用力刺下!

“咔嚓—————砰!”

只是瞬间,四周纯白的世界彻底粉碎,像是被砸碎的镜子般破裂成了碎片,而端木槐则抬起头来,盯视着前方,露出了一抹狞笑。

“终于见到你了,你就是天元,对吧。”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看见了,在残破的结界之后所站着的,裹着长袍,脑袋上有四只眼睛,看起来像是咒灵怪物一样的身影。

“你好,其实我不是很想和你见面,猎杀恶鬼之人。”

“我倒是很想和你见面。”

端木槐盯视着眼前的天元,神色冰冷。

“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

一面说着,端木槐一面举起剑来,指向天元。看到他的反应,众人都是大吃一惊。

“等等,你要做什么?”

“哦,对了,我忘了这个。”

听到众人的怒吼,端木槐似乎这才想起了什么,只见他伸出手去随后一掏一扔,众人就看见一个正方形,像是魔方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了端木槐的面前。接着端木槐握紧手中的利刃,对着魔方用力砍下。

“噗嗤!”

伴随着剑光闪过,魔方被砍成两半,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五条老师!”

看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众人顿时惊叫出声,而五条悟则不好意思的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哎呀,真是抱歉,没想到我会被封印……………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你能蠢成这样,我也是没想到。”

端木槐冷冷的扫了一眼五条悟。

“明明只要展开结界,就可以轻易消灭当时所有的特级咒灵,但是你居然为了拯救当时在场的凡人,而强行给自己加戏,最终翻车,现在感觉如何?”

“可是我只能那么做。”

五条悟摊开双手,盯视着端木槐。

“而且,我相信你会救我的。”

“少扯淡了,算了,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和你扯淡的。”

端木槐没有再看五条悟,而是望向眼前的天元。

“我之所以会救你,只是要你做一个选择。”

“选择?”

“没错,五条悟,乙骨忧太,九十九由基。”

端木槐举起刀来,指向天元。

“如果我告诉你们,只要杀了天元,就再也不会有新的咒术师和咒灵产生,你们会怎么做?”

随后,他开口询问道。

第1687章 真正的力量(美卡不如欧卡有意思)

不得不说,当众人听到端木槐的话时,都是大为震惊。

而被端木槐指着的天元则是沉默片刻,接着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羂索对你说了什么……………”

“羂索?那是谁?”

“曾经的加茂宪伦,现在则寄宿于夏油杰体内,并且被你消灭的咒术师。”

“?”

对此端木槐依旧表示了一个问号,而旁边的五条悟则是面色微沉。

“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杰已经不是本人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不能插手太多现世的事务。”

面对五条悟的质问,天元沉默片刻后给出了回答。

“这不是理由!”

“好了,我们先把那个夏油杰什么的放到一边儿去。”

端木槐打断了五条悟的质问,反正人已经被他砍死了,虽然他不知道天元说的是谁,不过猜测应该是最后那个告诉自己天元存在的僧人。看天元的样子,似乎也很熟悉对方的存在。不过现在在死人身上纠缠不清已经没有意义了。

“还是先往前看吧,你对我要砍死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羂索不管对你说了什么,那都是……………”

“哦,他其实并没有对我说太多。”

端木槐再次打断了天元的辩解。

“我不需要依靠那个白痴,也能够搞清楚情况。而且相信我,我比你们大部分人,甚至比你自己都清楚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过我看其他人好像不是很熟悉的样子,所以我们从头开始吧。”

端木槐盯视着天元,然后开口询问道。

“首先,回答我,是不是全世界只有日本的咒灵和咒术师异常的多?而其他地方则非常稀少?”

“这……………”

众人对视了一眼,随后乙骨忧太点了点头。

“是的,国外的咒术师非常少,而且他们之中最强的术士也不过是准一级的程度………根本没有特级术士。”

“这不奇怪吗?”

端木槐嗤笑一声。

“日本才多少人,全世界有多少人,怎么全世界就日本这地方百鬼夜行,咒术乱舞?难道日本人均素质就这么高,动不动就诞生一个超天才?”

“…………………”

虽然端木槐的说话很难听,但是大家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奇怪的地方。

“而你,从千年前开始,就一直在用结界笼罩日本,对吧。”

端木槐盯视着天元,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后者略一犹豫,点了点头。

“是的。”

“那就没错了。”

端木槐刷了个剑花。

“你就是导致日本咒灵满大街乱跑的元凶,你要为这千年来所有死在咒灵手里的人赎罪,所以乖乖去死吧,我会看心情给你立个碑的。”

“等,等等,我还是不明白。”

九十九由基急忙开口。

“天元大人不是用结界守护了日本吗?正是因为他的力量增强了咒术师们的结界,所以我们才能够与咒灵对抗………”

然而,端木槐只是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

“你以为咒力是哪儿来的?”

“哎?咒力是所有人类都拥有的,通过负面情绪产生的………”

“还骗自己呢是吧,按照你这说法,非洲中东连年战乱,各种屠杀不断,那边难道不应该特级咒术师满地爬吗?结果呢?有吗?”

“………………………”

九十九由基没有回答,但是她其实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咒力来自负面情绪没错,但它们并不属于你们,而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力量。你们只是通过情绪汲取,调动这种力量为自己所用而已。”

“还有这种事?”

“你怎么知道的?”

“这怎么可能!?”

不得不说,端木槐的说话让在场的所有咒术师都大为震撼,因为这完全颠覆了咒术师的基本理论。他们一直以为,咒力是属于自己的力量。然而端木槐却告诉他们,咒力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那是个什么世界?”

“什么世界?”

端木槐冷哼一声。

“很简单,你们以为咒灵是从哪里诞生的?”

“你的意思是……………”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端木槐在说什么了。

“不奇怪吗?你们从来没有想过吧,咒灵这种玩意儿是怎么诞生的?它们当然不可能是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单纯靠人类的情绪凝结诞生?那么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呢?原因很简单,因为它们是被呼唤到这个世界来的。”

端木槐眯起眼睛,盯视着天元,眼神冰冷。

“我直说了吧,那个世界和我们所在的现实世界,中间是有着一层厚厚的屏障的,原本来说,无论在那个世界发生什么事情,都影响不到现实世界。但是咒术师出现了,我刚才也说了,咒术师的咒力本质就是通过汲取那个世界的力量为自己所用,所以你们的行为其实就等于在两个世界之间的屏障上打了个洞。咒力越强的人,打的洞也就越大。”

一面说着,端木槐左手一翻,拿出了一个沙漏,接着倒了过来。

“而那个世界的力量,就会顺着这个洞一直蔓延到我们的世界。”

伴随着端木槐的说话,沙漏中的沙子从上面漏了下来,四周一片寂静,只能够听到沙子滴落的沙沙声。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问题不大。毕竟咒术师都会死,只要死了,这条通路也就被堵住了。然而,可惜的是,出现了一个例外。”

“你是说……………”

乙骨忧太望向天元,神情凝重。

“没错,天元,你们刚才也说了,天元的力量一直在守护日本,正是因为他的力量的辅助,日本的咒术师才拥有了强力的结界术———而恰巧,这个问题就可以回答我提出的第一个疑问,为什么只有日本的咒术师数量异常的多?”

端木槐左手一转,收回了沙漏,然后打了个响指。

“原因很简单,你们应该也很清楚,从科学角度来说,当一个地区长时间暴露在辐射中时,其中的生态环境就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变化,生物也会因此产生突变———事实上,你们这些咒术师,其实就是因为沐浴在那股力量之下突变的个体。当然了,不是说自然界没有突变体,但是你们应该都很清楚,单纯的自然界里突变体并不多,但是如果人为制造突变体,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对吧。”

“………………………”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是满头冷汗,端木槐的比喻浅显易懂,他们自然听明白了端木槐的意思。天元的结界覆盖着整个日本,这也就代表整个日本都在天元的力量笼罩之下,而在这种像是辐射的环境下长时间的生活,出现突变体的概率也会激增。

“而咒灵会在日本满大街撒欢的原因也是同样,打个比方,咒灵就像海水鱼,是没办法在淡水里生存的。但是天元的做法就好像在一个池塘里不住的灌入海水,使得这里的环境逐渐向适合海水鱼生存的方向发展,那么理所当然的,海水鱼就会跑来了,如何?很容易理解吧。”

“……………”

“再这样下去,两个世界就会越来越近,所以必须要在这之前杀掉这个家伙,彻底停止这个过程。”

“你,你不能这么做!”

这时夜蛾正道也反应过来了,急忙大声阻止道。

“你这么做的话,咒术监察部会……………”

“咒术监察部?”

面对夜蛾正道的警告,端木槐只是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他们能对我怎么样?派人追杀我?我可不是那些没名气的小角色,我是知名的电影明星,我倒要看看,哪个白痴咒术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追杀我?而且………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咒术界的地位稳如泰山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里,五条悟好奇的望向端木槐,开口询问道。

而端木槐则是呵呵一笑。

“其实今天,我会给咒术界带去一个非常充满惊喜的圣诞礼物………刚才你也说了,天元的力量强化了咒术师,那么只要我杀死天元,没有了强化的咒术师的力量就会衰退。至于剩下的………嗯,不,圣诞礼物提前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端木槐果断闭上了嘴,接着再次望向众人。

“好了,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是站在天元那边,被我杀掉。还是和我站在一起,彻底解决这一切!?”

“………………………五条老师………”

咒术高的学生们面对这忽如其来的变化,整个人都已经是六神无主,只能够求救似的望向五条悟。而五条悟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低头不语。

终于,在片刻之后………

“我退出。”

乙骨忧太的声音响起,他一把将手中的日本刀插在地上,向着后面退开。

“因为我的错,里香成为了咒灵,我之所以成为咒术师,猎杀咒灵,就是希望像我这样的人能够少一些。所以,如果咒灵能够真的全部消失的话………那么,我没有阻止的必要。”

“我也是。”

九十九由基也跟着一起站到了旁边。

“让所有的咒灵消失也一直都是我的目标,其实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只有日本会发生这种异常极端的情况。但是现在,我终于明白原因所在了……………”

九十九由基说到这里,望向夜蛾正道。

“我甚至怀疑,那些老家伙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毕竟,如果咒灵都不存在的话,咒术师也就不被需要了,而他们的权力和地位也岌岌可危不是吗?”

“我不知道。”

夜蛾正道校长没有正面回答。

或许他真的不知道。

这时,天元开口了。

“你真的明白你在说什么吗?”

它盯视着端木槐,声音嘶哑。

“我已经放弃同化了,事实上,现在的我已经成为了近似咒灵的存在,我的灵魂无处不在,我即是世界……………”

“那个世界的确无处不在,但是你以为进化成咒灵我就没办法消灭你那就是太小看我了。”

端木槐握紧剑柄。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就算像你所说的,我与那个世界连接在一起,但是你这样做,也有可能会给世界带来更大的灾难!”

“那就到时候再说。”

对于天元的说辞,端木槐丝毫不为所动。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至少,先把你这个元凶收拾了,然后再谈然后。”

“…………………”

五条悟行动了,他走向前方,站在了天元的旁边,转过头来望向端木槐。

“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天元的说话也很有道理,也许你杀了它,只会给世界带来更大的破坏。”

“所以呢?”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用力量来证明吧。”

五条悟举起手,瞄准了端木槐。

“我觉得现在的咒术界的确需要改革,可是,毁灭它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我也不确定,你的做法是否正确。也许天元的做法才是正确的,可是这都不重要,我不想要做出让我后悔的愚蠢选择,于是………和我打一场吧。”

“你认真的?”

端木槐挑了下眉头。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这一次,我会一开始就认真起来的。”

五条悟说着,露出了一抹笑意。

“希望能够让你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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