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宅神

徐童没说话,带着这名下人走进塾房,塾房其实和书房的布局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两者之间的功能一样,所以取了个谐音。

徐童走在前面,下人跟在后面,心里正疑惑的时候,突然走在前面的徐童身子猛地一停,下人差点一头撞上去,刚稳住步伐,本能的一抬头,要看看前面怎么回事,少爷怎么突然停下脚步了。

结果正和徐童打了个照眼,目光对视一眼,下人就觉得少爷的眸子里泛起了虹光,整个人的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这正是大丫觉醒的新能力,狐魅术。

下人脑子一迷瞪,不等徐童开口,就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都说出来。

原来这位文苑先生来历不同一般,年轻时科举大考连中三元的状元,可谓是风光无两。

然而倒霉就倒霉在这里,据说是当时科场被人爆出了舞弊案,他一个朋友被抓了个正着,结果朋友为了脱罪,就把他这个状元给拉下这趟脏水里。

这下事情就麻烦了,事情已经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毕竟自古恩科状元。是要皇帝在前三里面挑,钦点为状元郎,所以民间都说状元是文曲星下凡,皇帝门生的说法,如果真的是作弊,那就等于打了皇上的脸皮。

当时先皇震怒,也不等调查出真相就先把人给打下大牢,并且宣布废除本次恩科择日重考。

最后等了半年光景,才调查出来这件事和文苑本人没有关系。

可当时重新开考的状元郎已经出现了,皇上也不能点两个状元吧,毕竟这是关系到江山社稷,皇家脸面,不是KTV的公主、白马,你有钱你想点几个点几个。

加上所谓天子金口玉言,即便知道你是被诬陷的,但你不能让皇上认错啊,皇上没错,那就是你的错。

于是这位本该是中举高升的状元郎,就被废了,据说后来整个人都神神叨叨,有人传他已经疯了。

恰好在马鸿文七八岁的时候,马奇一家进京了,路上就看到了文苑先生,马奇和文苑先生说起来还都是老乡,在得知文苑先生的事情后,干脆就请这位流浪多年的老乞丐给马鸿文做个教书先生。

以后就住在马家,吃喝不愁,每月还有一些钱。

这位文苑先生平日里教学倒是很用心,马鸿文虽然嚣张跋扈,可对这位老先生还算是有那么几分尊敬。

就在两月前,老先生突然就撒手人寰了,马奇还挺伤感,就着人在塾房立了个牌子,嘱咐下人每天三炷香给供着,就当作他们马家的人一样,哪怕外姓人不能进祠堂,可终究也有一份香火情。

等下人说完,意识也就清醒了,只是对于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一丁点印象都没有,记忆还停留在方才进门时。

抬头一瞧,就见徐童手上拿着三根黄香,插在桌案上的香炉里。

香炉后面还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蒙师张文苑之位。

“哎,可能是我做梦,想先生了。”

徐童叹了口气,一句话轻描淡写地把下人心中的疑惑打消掉。

下人的疑惑被打消了,但徐童心里的疑惑反而更多了,自己怕鬼么??不,鬼不怕自己都算是神奇了。

可昨晚上文苑先生站在那儿,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身上有阴魂的气息,反而和活人一般无二。

想到这他特意用命眼奇门观看了整个房间一眼,结果什么也没看出来。

索性先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这有钱人的日子,就是不一样,一进门俩丫头见徐童浑身湿漉漉的样子,立即吓了一跳。

大奶奶千叮万嘱,少爷有伤口务必小心伺候。

哪知道这一转眼,少爷就把自己变成了落汤鸡,这可把俩丫环吓坏了,生怕少爷有个好歹,她们也难逃被乱棍打死的下场。

哦,这里提上一句,能进府邸侍候人的下人,基本都是签下了契书的,生死都是在人家手上,就算是打死了,官府也不会去管。

所以两丫头又是煮姜汤,又是烧水,还要帮徐童脱掉身上的衣服,用被子裹住。

直至水烧热,亲自来用热水给他擦拭身体。

这两双灵巧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徐童要说没点反应,那怎么可能,他又不是八戒。

不过俩丫头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红着脸夸赞道:“少爷你可真白。”

饶是徐童这样的厚脸皮,被两个丫头这么挑逗,心里也有点快要绷不住了,但好在他可没忘记自己的支线任务还没完成呢。

手指勾起一个丫头的下巴,眯着眼扫视在丫环领口:“你只见我皮白肉嫩,却不知少爷我也是怜香惜玉。”

说着随手拿起这丫头的手在掌心来回揉搓:“可通舞技音乐?”丫头被他的手搓得满脸通红,面含春色地点了点头。

说完却见徐童目光突然看向门外,似有感叹道:“好啊,好啊,这天马上就要下雪了。”

听到这,丫头浑身一哆嗦猛地想起来,去年冬天,那几个被活生生冻成冰雕的丫环时,脸色一下变得煞白起来。

徐童斜眼看着她哆嗦的身子,脸上笑容一展,拿手轻抚着她的脑袋:“可惜,小爷我不久就要去宫里当差去了,明日你们回大奶奶那去伺候吧,我这也不养你们这俩闲人,滚蛋!”

两个丫环闻言如临大赦,赶忙端着水盆跑出房间,等出了房门,方才被徐童拉着手的那丫头顿时就嚎啕大哭起来。

周围路过的下人见状,早已经见怪不怪了,自家少爷是什么德行他们怎么会不知道,除了段成能摸清少爷的喜好,其他人面对少爷,谁也不清楚少爷下一秒是什么心情。

等这俩丫头走远了,徐童立刻就收到了来自道具册的提醒。

【支线任务已完成,获得临时身份加成奖励,请在当中选择一项。】

1:财运加成:选择后每隔一段时间获得一笔横财。

2;运气加成,加成后你的运气会临时提高。

3:官运加成,加成后获得官运。

徐童想也没想,直接选择运气加成,钱他不缺,自己老娘随手200两银票给自己,他们家就注定不是缺钱的主,自己对当官没什么兴趣,运气虽然是临时,但也不错。

“掌教,这俩水灵灵的小丫环,您不要,可惜喽。”

大丫靠在堂口门框上看着,咯咯咯笑起来。

徐童无视大丫的调侃,自己穿好了衣服道:“昨晚上你们也看到了,肯定不是鬼,那应该是什么?”

“十有八九,是宅神。”

大丫不愧是徐童身后的女人,见多识广,多年老仙没白当,一口就断定文苑先生此时的身份。

家有宅神,福泽子孙。

这个宅神有点神灵的意思,但又并非神灵,严格地说,应该是阴神。

“想来这位老书生,有些才华灵气,这些年受了你们家的恩惠,加上你们家的香火,机缘巧合就成了阴神吧。”

大丫有些吃味了,人是百灵之长,先天就比他们这些野兽有优势,就算是胡家的老祖宗也没有这份福缘,结果一个书呆子就稀里糊涂地成了阴神。

“这样啊。”

徐童心里了然了,过了一会,方才那俩丫环又跑了回来,端着食盒小心翼翼摆放在桌上后,就把徐童带回来的那个小女孩领了进来。

小女孩不过六七岁的模样,躲在两个丫头身后,神情畏惧地看向他。

不过很快,她就被桌上的食物给吸引到了。

两眼瞪大了眼睛,看着桌上的食物,肚子里已经不争气地咕噜噜地叫起来。

“少爷!”

丫头小心地走到徐童身旁,低声在徐童耳边说了几句。

“哦!!”

听到丫头的话,徐童再看向这个小丫头时,目光略带异色:“行,你们下去吧,去账房领十两银子,就说我赏的,另外,这件事……”

“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这俩丫头经徐童方才一吓,现在人一下就机灵了不少,生怕再惹得少爷不高兴。

徐童满意地点点头就摆摆手让两人下去,旋即围着女孩转了一圈,手指撩开女孩的头发一瞧,在女孩的脖子上竟然生出密密麻麻青色泛紫的鳞片……

“这是什么东西??”

方才丫环一说,自己下意识以为是鱼鳞病,结果一瞧,还真的是鳞片。

女孩察觉到徐童的目光,立即往后躲开,神色戒备地躲在一旁角落里,两眼溜溜打转一圈后,抓起桌上的油条就往外面跑。

下人们看到女孩跑出来,伸手想要阻拦,但远远地就听到徐童的声音:“别拦着,让她跑!”

回头一瞧,只见徐童正不急不慢地跟在后面,仿佛就是闲逛一样,根本不担心这小孩能跑多远。

小孩似乎也察觉到了没人拦她,一鼓作气地跑出大门,朝着人多的地方钻。

“咦?还挺有心眼的。”

见这孩子这么小就懂得利用周围环境来争取逃跑机会,徐童就更觉得好玩了,不急不慢地跟上去,打算看看这孩子能跑到哪里去。

这个时代的人,作息还是很规律的,日出而起,日落而息。

这天虽然刚刚亮,街上的人却是不少。

女孩一边跑一边不时回头张望着,发觉身后没人追上来,这才松了口气。

可哪想一回头,正看到前面的早点铺子前,徐童人就坐在那,笑眯眯地看着她。

(本章完)

第325章 家父马奇

这可让女孩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面躲开。

“砰!!”

“你小丫头养的玩应,瞎啊!”

一个长相尖瘦,头上贴着一片狗皮膏药的年轻男人,指了指自己地上碎成渣的瓷器,一把抓在女孩头发上,满嘴的片汤话就开始骂起来。

女孩脸色苍白,似乎被眼前男人给吓到了,纵然是哈罗德,虽然圈禁了她,但从来没骂过她,更不会这样粗暴地对待她。

第一次面对这样凶神恶煞的男人,女孩一时慌张地把目光投向徐童。

然而徐童却是淡定地喝着手上的豆汁,手拖着碗,也不需要筷子,沿着碗边轻抿上一口,嗯……没错,馊的。

喝上一口,配上一口焦圈,虽有一番滋味,但对自己来说实在无福消受。

更多的是摆个样子眯着眼看着。

徐童不管,街边的人更是乐得看热闹,有人想上前说句公道话,但被人一把拽了回来。

“别啊,和你什么关系,你惹他干嘛,犯不着。”

说完叽里咕噜地和众人一说才知道,原来这男的叫涛子,是附近老混子,仗着身后有武馆的人撑腰,天天走街串巷,吃拿卡要,谁也不敢招惹他。

前些年,看中了别人家的媳妇,调戏了两句,对方男人不乐意,就打了他一顿,结果半夜着涛子就带武馆的人找上门,把人打的半年没下床。

周围人一听,知道这是扎手的点子,看不下去也不敢说些什么。

“你打坏了老子的古董,把你娘卖了都不够赔,我打死你。”

涛子见半天没人出来认着孩子,心里也是气啊,咬着牙齿抡起手来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女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女孩疼得眼角泪珠打转,眼见男人还要打,也是急了张嘴照着涛子手腕咬上一口。

“哎呦!”

涛子吃疼下一松手,女孩一头就躲在徐童后面去,再一瞧自己手腕,发现手腕上被咬出了一排红印子来。

这下涛子的眼神都变得泛起冷光来,待看到女孩躲在了徐童身后,先是眉头皱起,强压着火气走到徐童面前:“这是您家的孩子?”

若是换作一人,涛子早就一巴掌抽上去了,可眼前这少年穿着打扮可不像是普通人家,涛子长了个心眼,先是问上一句。

徐童回头看着女孩一眼,见她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徐童却是站起身来,挥手打开女童的手。

“不认识,您继续。”

说着端起手上的碗,就坐在另一旁去。

这下女孩傻了,本以为这个男人会救自己一把,却不想居然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躲开了,漠然的眼神,冷漠得让她心底一阵发寒。

“妈的,小丫头我打死你!”

见没人护着,涛子就更不客气了,左右一瞧,抓起一旁展板上的擀面杖,就冲过来。

女孩吓得脸色发白,不知所措地往后躲,眼看着已经无处可躲,冷不丁地就听身后说道:“别人都要杀你了,你跑有什么用。”

声音落下,就觉得手上被塞了什么东西,连来得及细看一眼都没有,背后先是被人踹了一脚,人低着头就朝着前方冲出去,正撞在涛子的怀里。

顿时涛子身子一僵,手上的擀面杖咣当一声落在地上,满脸震惊地看着撞在自己怀里的这女孩。

女孩似乎察觉到什么,睁开眼睛一瞧,顿时就被吓坐在地上。

只见她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把匕首,正扎在涛子小腹上,鲜血一下将涛子的衣服染红起来。

周围的人也都傻了,杀人犯见过,菜市口每年秋天排着队地砍脑袋。

可一个孩子当着众人面杀人,这场面都是第一次见。

一旁几个吃早餐的坐在一旁一边看一边吃,相互挤眉弄眼:“值了,值了,今儿早餐……值了。”

正当女孩已经被吓得哇哇大哭的时候,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哭什么,你不杀他,他就把你打得半死,街边一丢,过不了明儿你就臭了,到时候老鼠啊,虫子啊、野狗啊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下,谁也不会为你申冤报仇。”

女孩一抬头,就见徐童站在自己身后,漠然的眼神凝视着他,没有丝毫情感,冷得不近人情。

别说她一个小女孩,就连周围的大人们也是吓了一跳,好歹是伤了人命的案子,怎么到了这位爷嘴里,感觉更像是畜生蚂蚁一般。

“你……你等着……我涛子今儿不死,我杀你全家。”

涛子捂着小腹,短短的一把匕首自然要不了他的命,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脸上怨毒的神情犹如实质。

徐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把女孩拉到身后去。

不急不慢地迎着涛子走上去,涛子脸色大变,好歹他表哥是武馆的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能感受得到,面前青年脸上那份随意自然的神态不是故意装出来。

“你干什么,我……我表哥,是东城周家武馆的人,你……你……别乱来。”

周家武馆在京城里也是响当当的大武馆。

自打先帝开始,洋人屡次犯境,民间就刮起了一阵武馆风,本来私自传武乃是大忌,明令禁止的。

可此时彼一时,朝廷得知后,非但没有怪罪,还每年拿出一笔银子,叫做养武银,专门拨给这些武馆。

这下才几年光景,大统已然是遍地武馆。

涛子自以为自己报出自家靠山,眼前青年定然会顾虑到武馆的实力,知难而退。

哪知,话刚说完,徐童点了下头,一抬腿众人只觉得一股劲风平地卷起,涛子人就倒飞出去,不偏不倚正落在了炸油条的油锅里。

这炸油条的也是倒霉,炸了半辈子油条,没想到今儿居然还能炸一次活人。

后面的几个食客吃得更香了,就今儿这顿早饭,足够他们吹上好一阵了。

徐童也不管涛子死活,朝着女孩伸出手:“回家!”

这下女孩就变乖了,低着头就拉上徐童的手,再没半点要跑的念头。

“哎!!”

买早点的摊主见状,赶忙上前拦住徐童:“你不能走,你这是当街行凶,你……你……你不能走啊。”

那滚滚沸油,不说人救上来是不是外焦里嫩,这命肯定保不住了,自己一个卖早点的,摊上了人命官司,若是让人走了,自己可就更说不清楚了。

徐童闻言只觉得可笑,不理会摊主,而是拉着女孩的手,指了指周围这一众人:“你看,刚才打你的时候,他们没一个人站出来,现在却要跑出来主持公道,就因为你无权无势,背后半点依仗都没,死了就是路边的一坨烂肉,没人在乎。”

此话一出,一众大老爷们脸皮顿时臊得通红。

有人不服气道:“你这是妖言惑众,这孩子打碎了人家的东西,人家打一顿出口气怎么了,你却是把人给杀了,这不是一码事。”

“对啊,杀人偿命,你不能走。”

摊主见众人纷纷支持,底气也足了起来,同时打发人赶紧去给武馆报信。

不等武馆的人赶来,路过的官差已经有动静赶了过来,推开人群一瞧:“哎呦,这炸的,一看就没翻个。”

旋即目光一瞧徐童,脸色一板:“你是何人,胆敢当街行凶!”

徐童见状,一撇嘴笑了,拉着女孩的手道:“我若是无权无势,今天说不得就要给这家伙偿命,甚至是家破人亡!”

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见徐童抬起头,目光迎着两位官差,伸出手一副来拷的模样。

差役见状拿出铁铐就要把人锁上,但一旁上了点岁数的差役感觉到不对劲了,赶忙拦下来道,上前一步道:“敢问阁下是谁家的公子,是否需要给家里带个信。”

徐童呲牙一笑:“家父马奇!”

差役两眼一瞪,心里咯噔一下,大骂自己倒霉,怎么碰到这位祖宗来了,脸色一下就僵在那,像是施了定身术一样。

徐童随手丢下一袋子银子:“拿去就当赔偿了,多了的就当我给他的讼师费,随时来告,我随时在家。”

说完拉着女孩就走。

“官爷,人证物证都在,您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眼见徐童拉着女孩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摊主小声地凑上前问道。

结果两官差脸都黑了,特别是方才拿着铁铐那位,一看就是暴脾气,一巴掌抽在摊主的脸上,把人抽在地上骂道:“你个不长眼的玩意,耳朵也是被草堵了么,没听说嘛,马奇,当朝禁军参领,你算个什么东西,滚,以后别让我在这里看到你,不然抓你下大牢。”

要是换作几天前,这俩差役必然要想想谁是马奇,毕竟京城的官太多了。

更何况马奇是禁军参将,主管禁宫,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这个级别。

可前两天马鸿文一脚踹死了一个女娃,可不是什么旧新闻了,京城官员没一个吱声的,他们家老爷听闻消息,连屁都没放一个,嗯了一声就把人打发走了。

他们早就听说了马鸿文的背景,这几天吃饭的时候还讨论着呢。

不承想今儿一大早就遇到正主了,这要是往前数个百多年,雍皇爷在位时,别说三品官,就算是一品大员的儿子也不敢这么嚣张。

当今世道变了,马奇那是慈圣皇太后看重的红人,昨天就听说要兼并前锋营,火器营,这官位没变,手上握着的军队,足足不下八万人,宰相权力都没他大。

这可不是他们家老爷能惹得起的,斜眼看向地上被油炸得不成人形的涛子:“抬走,抬走,抬他们家里去,能救就救,救不活活该倒霉。”

说完钱也没给,转身就走了。

一旁那食客看的,咧着嘴,在桌子底下竖起大拇指,这戏真下饭,比梨园那还精彩:“老板,再来两份豆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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