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化凡!扮猪吃虎!

“性情衰劫降临了吗?”

站在原地,江彻忍不住喃喃自语,因为自他封禁自身修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时间,本以为性情衰劫会迅速降临。

可他原地等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自身更是没有什么毁天灭地亦或者拯救天下的奇怪念头,似乎他还是他,与渡劫之前,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

等了许久,仍然是没有发觉到异常,江彻沉思了片刻,决定出去走一走,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

想到就做,江彻没有任何迟疑的意思,当即换了身衣物,随后整了整身上的衣袍,而经历了寿元衰劫之后,他的各方面都显得出尘至极。

即便是没有任何修为在身,可远远望去,仍像是谪仙人转世一般。

当然,为了更好的化凡,他在之前的时候,甚至将自身的容貌都随之改变,以法力封禁,即便是熟悉之人见他,也很难辨认出来。

而根据天葬仙尊所言,等到他化凡结束,衰劫渡过之时,他的容貌便会松动,恢复如初,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提醒。

走下金元寺,江彻漫无目的的走向泰山城,在城中安稳的了睡了一晚,可他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摇了摇头,便走向了城外的某处道观。

那是朱夫人的埋葬之所,距离上次见她,已经是上次了,时隔数年时间,对方的音容笑貌,已然清晰的记在他的脑海中。

这一次也并非是为了缅怀,只是故人相识一场,既有缘到此,又闲暇无事,自当扫扫墓,烧烧纸.

走过十余里,江彻迈步登山而上,途径道观,但却没有进去,只是绕行而过,相比于数年之前,这里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片刻后,江彻抵达了朱夫人的墓地。

坟土之上,杂草凌乱,似是许久不曾打理,江彻想了想便上前开始清理,一刻钟后,江彻坐在墓碑旁,品茗着山下买来的凡酒。

身侧,黄纸青烟袅袅升起。

沉默,寂静。

其实江彻本来是准备好说说心里话的,可等他抵达之后,却发现怎么都说不出口,像是上次已经说尽了一般。

只是沉默的品茗着酒水,回想着自己穿越以来的一幕幕景象。

良久后。

江彻站起身,将剩下的酒水撒在一旁。

“你认得家母?”

忽的,没有任何感知,一道略显清冷的声音缓缓在身侧响起,江彻转头望去,只见朱晴晴正面带警惕狐疑的盯着他看。

相比于数年之前,此刻的朱晴晴修为似乎更高了,连带着气质都有所不同,放在外界,绝对能被称一声仙子。

“不认得,恰巧途经此地见荒草丛生,便顺带着清理了一番,又在此歇息了一会儿,没想到竟是尊驾之母,还请道长勿怪。”

看着对方并没有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江彻索性也没有承认身份。

朱晴晴仔细打量了片刻,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之前贫道外出修行,所以方才生出了杂草,倒是多谢你了。”

其实之前朱晴晴就已经到了,但并未现身,而是身处于暗中观察,结果却没有听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眼看着对方准备离开,这才开口叫住。

“举手之劳罢了,那在下便不打搅了,告辞。”

江彻拱手一礼。

看着前方渐行渐远的身影,朱晴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越看她便越觉得那人熟悉,可怎么都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最终也只能无奈作罢。

离开道观,江彻径直前往阳谷县的方向,之前在朱夫人的墓前,他想了很多,可越想便越是回忆之前的种种景象。

这让他忍不住生出了一个念头,要不要把自己去过的地方,都走一遍?

此刻的他身处于渡劫之中,闲暇无事,有了目标之后自然不会将其压下,索性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于是,江彻第一站,便是当初的风字营驻地。

在这里,他穿越到此方世界,也在这里他觉醒了献祭天碑,只是相比较从前,这里早已经荒废了下来,只能从依稀一些痕迹上,看出这里曾经有过军队驻扎。

在风字营驻地,江彻待了数日,方才前往阳谷县,作为大乾人皇的龙兴之地,这里早已经兴盛起来,论及繁华,甚至不亚于一些府城。

但繁华之余,也消除了曾经的许多痕迹,这让江彻不免有些失望。

兜兜转转。

转眼间,大半年的时间悄然而逝。

这大半年间,江彻走遍了泰安府,去过越州城,在越州之地见识了江湖上的一幕幕景象,同时,也意外结识了一位颇有些意思的朋友。

其名徐灵儿,年方十九,资质不错,容貌上佳,因家中长辈要将她嫁给越州城的某位官员当小妾,这才偷偷溜出了家门。

在游历过程中十分巧妙的与他结识。

但这几日,江彻却发现身边的这位姑娘似乎是有些闷闷不乐,像是遇到了事情,甚至还隐隐透着一股让他问询的意思。

但江彻始终装做不太在意,任凭对方如何表现,依然不为所动。

“喂,你就不想问问我遇到什么事儿了吗?”马车上,徐灵儿轻轻推了一把江彻,撅了噘嘴,似乎是有些不悦。

江彻瞥了她一眼,正色道:

“首先,我不叫喂,我有名字,其次你若是想说的话,我可以倾听一下,你若是不想说,我也不愿问及太多你的私事。”

“无趣,都好几个月了,你都不说说自己从哪来儿,到哪儿去,天天带着我溜溜转转。”徐灵儿长叹了一口气,接着手掌托住下巴,有些低沉道:

“我家里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

“因为我逃婚的事儿,我家被人打压了,方才咱俩途径的那个县城,就有我们家的商行,我隐约听见我爹被气出了病。

你说,我这次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真话就是,你得到了家族的殷泽,也该为家族出力,但你一走了之,致使家族蒙羞,还得罪了州城的那位勋贵,你确实罪过不小。”

“哦”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你不是说了吗,你要嫁的人是个四十多的人,还妻妾成群,明显不是什么好人,跑出去也正常。”

江彻话音一转。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徐灵儿盯着江彻的侧脸,沉默了几息:

“姬伯常大哥,你你喜欢我吗?”

“啊???”

江彻愣在当场。

看着对方的神情,徐灵儿更加难过了:

“算了,我嫁就是了,姬大哥,你要是没事儿的话,送我一趟越州城吧,这次之后,咱们或许就再也见不到了。”

“想好了?”

“还能怎么办呢,家里都这样了,我要是真不回去,我们家就完了,就当我下半辈子坠入地狱吧。”徐灵儿语气低沉。

“那走吧,咱们相识几个月,借了你不少银子,送你一趟,权当路费吧。”

“好。”

“姬大哥,你一直没说过,你是哪里人啊?”

“泰安府人。”

“那你准备去哪儿?”

“不知道,走哪儿算哪儿。”

“那我以后要是想找你的话,怎么找?”

“你都准备嫁人了,还准备找我?”

“万一那家伙哪天死了呢,到时候我就去找你,你娶我我就嫁,你不娶,咱们就当朋友,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朋友。”

“算盘打的不错啊姑娘,我先说好,我不接别人的盘。”

“姬大哥,看你一直没练过功,是不喜欢还是?”

“没天赋”

“哦”

“姬大哥,你说我要是跟你偷偷做那事儿,会不会成亲之后被发现啊?”

“姑娘冷静点,我不近女色的。”

“不行?”

“行,但不想!”

“那还是不行”

兜兜转转,又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江彻终于驾着马车带着徐灵儿回到了越州城,徐灵儿有些恍惚的看着城门口的牌匾,一时之间,默然无语。

直到快要到家的时候,她才推了一把江彻:

“姬大哥,你回去吧,免得我家里人找你麻烦。”

“不请我喝杯喜酒?”

“别说了,我可不觉得那是喜酒。”

“呵呵呵”

“别笑了,你快走吧,这是我所有的身家了,还给你留了本修行功法,你以后可以试试修行,在这个世上啊,实力就是一切。

要是我有宗师修为,也不用委曲求全了。”

“来不及了,那些是你们家人吧?”

江彻指着前面涌来的一众武者问道。

“嘶,你赶紧跑。”

“跑?往哪跑?好小子,就是你拐走了灵儿,老子废了你!”暴怒的徐家家主一言不合便准备对江彻出手。

但却被徐灵儿挡在身前,大声道:

“别动他,你要是动他,我宁可自尽也不嫁人!”

“你”

徐家家主的手掌停在徐灵儿头顶上方三寸之处,寒风吹乱了她的发梢,显得极为凄凉。

“爹,不是他带我走的,是我自己要走的,只是在路上顺便遇见的朋友而已,这次专程送我回来,你别伤他。”

“你还知道回来?!”

“爹,我知错了。”

徐家家主张了张嘴,很想训斥几声,可看着自家闺女的模样,终究还是张不了嘴,只是叹息了一声:

“灵儿,爹也是没办法。”

“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那位大人就在咱们家呢,你要是再不回来,咱们家就真的完了,现在过去,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是爹对不起你,但为了家族,你你必须做出牺牲。”

“嗯,我知道。”徐灵儿点了点头。

“小兄弟,你走吧,以后不要来找她了,我只当没见过你。”徐家家主看向江彻,随手扔了一块元晶给他。

看着神色低沉的徐灵儿,江彻笑了笑:

“我和灵儿也算是朋友,能不能留下喝杯喜酒?”

“你”

“爹,我就这么一个.朋友,留他喝杯喜酒吧。”

徐灵儿抬起头道。

“那你们跟我来吧,不过,你可千万别想着英雄救美的那种事儿,我们家得罪的不是一般人,是越州城真正的大人物。

据传关系通天,甚至跟仙城的一些仙人都有交情。”

徐父沉声告诫道。

“我明白。”

江彻面含笑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他对于徐灵儿没有男女之情,但双方也算是志趣相投,能帮一把,他自然不会推拒,虽然此刻的他修为封禁,但要知道,他上面可一直跟着天冥古帝的。

他还真想看看,这位逼的徐家卖女的大人物,究竟是谁。

而这种微服私访,扮猪吃虎的感觉,也令他心下隐隐有些期待,权当是化凡路上的一次小插曲了。

跟随着徐家家主走入府邸,此刻,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徐家的气氛很压抑,门口、府内,随处可见官府侍卫,排场很是充足。

但徐灵儿的神情却愈发的低沉,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光彩一般。

江彻瞥了她一眼,安慰道:

“别怕。”

“没害怕,就是哎,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行了,别说太多了,灵儿你跟我进去.至于你.”徐父语气顿了顿,看着一旁眼中满是渴求的女儿,叹息道:

“你也进去吧,不过,你到时千万别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我们徐家招惹不起那位爷,万一惹来麻烦,徐家上下几百口人,可能都得死。”

“放心吧,我都明白。”

江彻点了点头。

接着。

徐父带着二人走入大堂,耳语之间也传来了几道声音,其中大部分都是恭维的声音:

“侯爷,灵儿已经回来了,这次就是为了准备成婚的,您看,之前的那事儿,是不是能揭过去。”

“侯爷您大人有大量,饶恕了徐家吧。”

“侯爷.”

“你们当本侯是什么人?说走就走,说来就来呵呵,莫不是耍老子?当初老子在越州城混迹的时候,你们徐家算个什么。

徐灵儿如此落我的面子,就想让我轻轻揭过去,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正堂内,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让江彻隐隐觉得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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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本月月底之前差不多就完结了。

感谢感谢(本章完)

第820章 位列仙尊!

跟随在徐父的身后走入正堂,其显然是听到了那位大人的话,顿时隐约间流露出一抹惊慌,而其身后的徐灵儿则是生无可恋的跟随在身后。

惟有江彻,抬起头,一眼便看到了上座之人,顿时眉头轻挑,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神情。

因为这位压的徐氏抬不起头的大人物,江彻不仅认识,还十分的熟悉。

赫然是忠武侯,耿大彪!

当初江彻取缔姬姓大周,建立大乾皇朝,凡是跟随过他的下属,都得到了封赏,刘志、耿大彪均在此列,先是被封为伯。

后又因为他念及旧情而升为侯爵,世袭罔替。

并且,令其在越州养老,称得上是开国勋贵。

而之所以没有让其跟随在身边,原因其实更简单,那就是耿大彪等人的实力远远跟不上他的修行速度,从走出泰安府开始。

他们便愈发的边缘化。

但始终忠心耿耿,没有异心。

这样的人,江彻没办法用,但仍旧是会以高官厚禄去荣养。

却不曾料到,数年不见,这位曾经憨厚的下属,已然变成了这般模样,让他多少有一种屠龙者终为恶龙的感觉。

当然,其实在见到对方之前,江彻其实就已经生出了猜测。

作为州城,越州城内的官员不少,但能够被称之为勋贵的却是屈指可数。

耿大彪便是其中之一。

而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原本古井无波的心态,也终于是发生了一丝涟漪,周身的法力开始逐渐的松动,像是打开了什么桎梏一般。

见此情景,江彻心下顿时一喜。

他之前正苦于性情衰劫,没想到竟然是应在了这里,应在了耿大彪的身上。

当真是.时也命也。

然而,江彻认出了耿大彪,一身锦袍的耿大彪却没有认出此时的江彻,只是扫了一眼,便将其直接无视,显然是完全没有放在眼中。

此时的江彻已经改换了容貌气质,就连修为,都彻底封禁,已经晋升玄丹境界的宗师耿大彪,自然是不会将一个普通的凡人放在眼中。

只是将目光落在了徐灵儿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觊觎,但表面上却是冷哼一声,装作动怒的模样。

“侯爷,千错万错都是我们徐家的错,只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灵儿一介女子一般见识,只要您不动怒,徐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徐家老祖面露谄媚之色。

“任何代价都可以?”

耿大彪饶有兴致的嘴角一勾。

“可以。”

徐家老祖心下一沉,已经做好了被宰一刀的准备。

但他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作为勋贵的耿大彪,在整个越州城内都无人敢惹,就算是越州州牧,对其也是以礼相待。

毫不夸张的说,在整个越州城,就没有能够人招惹对方的存在。

毕竟对方的根不在越州,甚至不在中原,而是在传说中的大乾仙城!

纵然他的修为实力比耿大彪更加强大,也没有胆气敢捋对方的虎须。

“好,既然徐老哥都这么说了,那本侯若是再抓着不放,就有些不近人情了,也罢,那就拿出徐家商行的一半收益来作为赔偿吧。

另外,今晚把徐灵儿送入本侯府中,本侯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黄毛丫头!”

耿大彪淡淡道。

但周围在座的一众徐家人却是脸色大变。

徐家商行的一半收益?!

这完全是要将徐家作为他的附庸。

相比之下,徐灵儿的安危反倒是不重要了。

“怎么,不行?若是不行的话那就算了,本侯从来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情。”耿大彪目光扫视着一众徐家人的脸色继续道。

“行,既然侯爷发话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办!”

徐家老祖眉头一蹙,可还是答应了这个无理要求,因为若是不满足耿大彪的要求,整个徐家都将位置倾覆。

周围一众徐家长老欲言又止,但面对着耿大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将恶狠狠的目光放在徐灵儿的身上。

若不是她,徐家怎么会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数道略显恶意的目光落在身上,徐灵儿心下忍不住生出畏惧情绪,怯生生的将目光移到了一旁的江彻身上,眼眸中泛着微微红光。

“你们徐家还算是识趣儿。”耿大彪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方才落在徐灵儿的身上:

“过来,为本侯斟茶。”

徐灵儿身子一颤,看向一旁父亲的目光中满是无助,但徐父却根本不敢反驳,面对着女儿的目光,缓缓低下了双眸。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为侯爷斟茶?!”

徐家老祖沉声道。

徐灵儿低着头不敢反驳,当即迈步就要上前去,但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拉住了手臂,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彻的身上。

就连徐灵儿的眼中也满是惊诧。

因为自她与对方相识至今,对方始终都是一副平平淡淡的神情,即便是她偷偷暗示,对方也从来都没有主动过。

这一次究竟是怎么了?

抬起头,江彻的目光扫过徐家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了耿大彪的身上:

“忠武侯当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放肆!你是何人,敢对侯爷不敬?!”

“来人,叉出去!”

“放肆.”

就在江彻话音落下之际,徐家一众长老纷纷变色开始呵斥,面带惊怒的注视着江彻,生怕因为对方的鲁莽让耿大彪动怒。

“还不快下去。”

徐父也连忙使眼色,寄希望能用这种方式保住这个姓姬的年轻人。

“姬大哥,你”

徐灵儿愣在当场,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感动,但更多还是惊惧,生怕忠武侯的怒火,发泄在姬大哥的身上。

但耿大彪明显是有些见识的人,完全不似周围之人那般动怒,只是一脸肃然的凝视着江彻问道:

“阁下认得本侯?”

他之前的确是没有将对方放在眼中,只觉得对方只是个小人物,可眼下,若真是小人物的话,恐怕还真不敢开口。

很显然,对方有些来历,甚至有些不惧他的跟脚。

耿大彪此言一出,徐家一众长老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再不敢继续呵斥,但眼神中的审视和惊疑却越来越浓。

“大乾开国勋贵忠武侯耿大彪,在下怎么会不认得?”

江彻无视了周围的目光,一步步走向对方。

“既然认得,看来阁下是有备而来了?”

“恰逢其会而已。”

“你想替徐家出头?!”

耿大彪语气微沉,已然从对方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不妙。

“我听闻大乾人皇陛下登基之后,因念及尔等早年功绩,分封了不少出身于阳谷县的勋贵,更将你们敕封在越州养老。

本意是让你们为民请命,荣养暮年,现在怎么却成了强夺其他家族基业的蛀虫,若是传到仙城,落入人皇陛下的耳中。

不知,会是一番何等景象。”

“你到底是谁?!”

耿大彪腾的一下坐起身,眉头紧蹙,似乎是在回想着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众人,可无论他怎么想,还是想不清楚。

但对方却带给了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耿大彪站起身之后,其余徐家长老自然也不敢再坐着,纷纷站起身,一时之间,十余道目光都落在了步步上前的身影之上。

后方的徐灵儿更是屏住了呼吸,隐约间看到了一丝希望。

江彻无视着周围的目光,周身的规则烙印愈发淡薄,一丝丝法力也开始松动,被改变过的容貌,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

终于,江彻走到了原本徐家大长老之前的位子,缓缓坐下。

“忠武侯,你难道不认得我?”

耿大彪此刻已经看清了对方的容貌,眼底满是震惊和慌乱,手臂都在下意识的颤抖,迎着对方那熟悉而又漠然的目光。

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陛下,陛下恕罪!”

陛下?!

当听到耿大彪说出这两个字后,整个大堂内的气氛都在此刻为之一静,所有人更是直接呆愣在当场,亦或者说,他们直接被吓呆在了当场。

无他。

所有人都清楚,能被忠武侯耿大彪称之为陛下的人是谁。

天神!

皇朝之主!

整个大乾界域的传奇。

大乾人皇,江彻!!!

‘扑通’

‘扑通’

‘扑通’

在座的徐家长老接二连三的开始下跪,身形颤抖的高呼道:

“陛下,陛下恕罪。”

“陛下恕罪!”

“陛下恕罪!”

之前呵斥过江彻的徐家长老,已然吓的不能自已,恨不得时间能够倒转,他们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呵斥当今人皇?

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徐灵儿也直接被吓呆在了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大彪,数年未见,朕原本你还是从前的样子,可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已经恶到了这般程度,你莫非忘了你娘当初是怎么死的了吗?

是朕给你的俸禄不够,还是你的修行资源被克扣了?居然恃强凌弱,若是传出去.朕的面子往哪儿搁?”

江彻语气漠然,不带一丝起伏。

“啪!啪!啪!”

耿大彪用力的抽在脸上,更是连连扣头:

“陛下,陛下恕罪,都是我猪油蒙了心,犯了朝廷大罪,更让陛下您失望。”

“朕让你回答问题。”

“都是属下的错,都是属下的错”

深知江彻秉性的耿大彪没有丝毫狡辩的意思,只是一味的认罪,他知道,只有这样或许还能留下一条活路。

至于怀疑对方的身份,他此刻完全没有这个念头。

因为对方带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

而且,对方身上的威压,也让他感知到了一抹如深渊般浩瀚的恐惧。

“老朽犯了大不敬之罪,老夫万死难赎。”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连耿大彪都被吓成了筛子,其余徐家人自是不必多言,直接被吓得语无伦次,纷纷学着耿大彪的作态叩首认罪。

“念在当初的情分上,朕不杀你,但你身上的所有爵位自此之后革除,十日之内,搬往大乾仙城,永不许再回越州。

侵占他人之物,全部返还.”

耿大彪虽然有罪,但江彻终究还是留了他一条性命,毕竟当初跟随他的老人,现如今已经凋零了不少。

“谢陛下开恩!”

“谢陛下开恩!”

耿大彪心下一松,继续叩首。

不管如何,只要命保住了便是最大的幸事,毕竟江彻的性格他太了解了,从来都是杀伐果断,很少讲情面。

“至于你们几个,方才出言不逊者,全部废除修为。”

江彻接着道。

“谢陛下。”

“谢陛下!”

“谢陛下!”

徐家大长老不敢迟疑,当机立断的一掌轰在丹田之上,顿时喷出一口老血,染红了颌下的白色长须,其余徐家长老,凡方才呵斥者,也都连忙跟上。

至于讨价还价,他们自认没有这个资格。

毕竟大乾人皇的传奇,早已经深入人心,对于他们而言,完全就是遥不可及的神明。

江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心下再无阻碍,发自内心的通透,与此同时,随着江彻渡过性情衰劫,越州城之上。

天地开始变化,无尽元气开始翻腾,轰隆隆的声音震彻方圆无数里。

一直跟随在江彻身边护法的天冥古帝见此,也是心下一松,知道江彻这是已经渡过了性情衰劫,当即捏碎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仙元晶。

徐府内,众目睽睽之下,江彻白日飞升,道道仙蕴开始逸散,此刻的他,犹如成为了天地之间唯一的存在。

随着仙元之气的倾泻而出,他犹如巨鲸一般,宛若一个无穷无尽的漩涡,吞噬着天地间的一切力量。

他的阳神在变化、气血在升腾、仙府更是以瞬息百丈的速度疯狂扩张,而他身上的气息,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攀升。

而在大乾界域某处,所有的仙人都感知到了一股无上威压席卷天地,原本垂钓的天葬仙尊则是面色微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远方。

“老祖,这是怎么了?”

万寂仙君连忙追问道。

天葬仙尊一时陷入沉默,良久后方才道:

“大乾人皇.位列仙尊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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