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真正的原因!

第251章 真正的……原因!

迷迷糊糊,对外界有着感知,但是脑袋又很是昏昏沉沉,明明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昏睡过去,却没办法成功,这种半睡半醒的感觉,最是煎熬。

周泽以前听唐诗说过,她当初为了想睡觉什么方法都尝试过,安眠药麻醉药这类的都是小儿科,但除了把自己整得浑浑噩噩身体几乎崩溃,于睡眠却无半点效用。

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就像是离开了水的鱼,失去了地狱的环境,就百般不适应。

脑袋快炸开了,像是一个人在不断循环做着噩梦,不停地在一个又一个梦境里往返,你到底梦到了什么,说不清楚,也都忘记了,甚至没有丝毫的印象,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好难受好痛苦。

好像是药效慢慢地过去了,

周泽缓缓地睁开眼,

疲惫,

深深地疲惫,

随之而来的更是身体上的酸疼。

“醒啦。”

许清朗的声音自旁边传来。

周泽扭过头,看见许清朗刚刚搓了一条湿毛巾过来,给自己擦脸。

自己胸口位置的伤口被包扎过了,问题应该不大,最重要的是天知道那个崔老头居然在这上面淬了药。

许清朗身上也有几处包扎过的伤口,尤其是脖子位置,包裹了厚厚的一层。

周泽有些疑惑,问道:

“你身上怎么了?”

“昨晚被你杀了的行尸在你走后忽然又蹦跶起来了,好在还是被我解决了。”

“你没事吧?”

“没事。”

周泽点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二人现在还是在崔老头的泥房子里。

“崔老头跟那头杀人的僵尸,是一伙的。”周泽说道。

“嗯。”许清朗倒是没有显得太过吃惊,其实当崔老头利用行尸的出现金蝉脱壳之后,这种思路就已经很是清晰了。

“你怎么样?”

“有点头疼。”

说着,周泽下了床,手掌轻轻拍着自己的额头,现在脑袋上还是有些不舒服。

“呜呜呜…………”

一阵呜咽声传来,是那个男主人。

“他…………”周泽指着男主人问道。

“哦,你坐在阳台上时,这小子想拿斧头砍你,被我打晕了,然后我顺手把他也捆了过来了,冥钞我烧了一些,我们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那些人毕竟不是我们杀的。

那个屋子里的尸体我也没有处理,不画蛇添足了,再说了,也不是那么好处理。”

周泽闻言,起身,走到了男主人的面前。

老实说,这个男主人很值得同情,他具备一切值得同情的因素。

首先,

他有一个死了都要爱他的妈妈,

死后化作僵尸也要来找他说话,

他的妻子儿子也都刚刚死了,

他的俩朋友也死了,

那个他口中的“三儿”,应该就是昨晚的行尸,

还有就是,

他昨晚输了一大笔钱。

但不知道为什么,周泽就是对他同情不起来。

伸手拿开对方嘴里的脏布条,

对方嘴巴一获得自由就想喊“救命”,

结果周泽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救…………”

“啪!”

“救…………”

“啪!”

“…………”

“啪!”

最后一巴掌时,对方明显是老实了,不敢喊了,但周泽的巴掌还是送了上去。

对方忽然觉得好委屈,

我喊你打我,理所当然,

我不喊了认怂了,为什么还要抽我?

周泽愣了一下,歉然道:

“不好意思,刚起床,有点起床气,就想抽人巴掌发泄一下。”

“…………”男主人。

找了张小板凳,坐了下来。

许清朗从外面端进来一份菜炒饭。

“老崔头懒到家里也鸡鸭都没养,做不了更好的了,将就一下吧。”

周泽接过碗筷,有些尴尬道:

“我没带彼岸花口服液。”

因为周老板没料到这里的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也没想到会耽搁这么久,所以没带吃饭的家伙。

许清朗叹了口气,似乎早就料到如此,手伸入口袋,

取出了一瓶酸梅汁,

放在了桌上。

周泽愣了一下,笑了笑,

“好几天没吃这玩意儿了,也挺想的。”

一口酸梅汁下肚,借着那股子酸劲儿,周泽开始猛扒饭,像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犯人。

莫名其妙的,

周泽觉得好像还是这种狼吞虎咽吃东西更畅快一点,的确,一些习惯只要养成了,就很难再改回去了,无论这个习惯在别人眼里是好的还是坏的。

吃了饭,

周泽用筷子敲了敲男主人的头,这货被捆绑在这里老许也没给他吃也没给他喝,但他精神意志很强大,遭遇变故之下居然还能继续保持着这种顽强的生命状态,也确实令人佩服。

“你叫什么名字?”

“孙克旺。”

“你妈什么时候死的?”

“四年前。”

这个叫孙克旺的男人,在此时显示出了一种异常的配合,昨晚的一幕,可能已经把他身上刺儿头已经都压平实了,可能拿起斧头想要砍周泽时的他,是最后的勇气体现,但还是被及时赶到的许清朗给破坏了。

有些事情,可一不可再。

“四年前。”

周泽回味着这个回答。

他认为这应该是血亲复仇,变成僵尸的先人从地下出来,第一反应就是找自己直系亲属去杀,那个老太婆也是如此。

“你妈是葬在哪里的?”

“村口祖坟那边。”

“土葬的?”

“嗯,土葬的。”

周泽摇摇头,如果火葬的话,就没这么多破事儿了。

“羡慕了?”许清朗在旁边一边喝着水一边不忘补刀。

“我羡慕什么?”

“羡慕人家是土葬的,但你回来时,只能捧着自己的骨灰,没办法欣赏自己上辈子的盛世美颜。”

“呵呵。”

“哦,我忘了,你骨灰都没了。”

“…………”周泽。

“行了,你继续问,我不打岔了。”

“没事儿,咱再唠唠嗑,老许啊,你说是我先死还是你先死?”

“你是鬼差,肯定我先死。”许清朗回答道。

“那谁给你办葬礼?”

“…………”老许。

“你是喜欢骨灰汤泡饭呢,还是喜欢骨灰咖喱鸡腿饭?”

“…………”老许。

以前,周泽确实是在地摊文学上见过这种说法,说国家推行火葬是为了防止僵尸出现,这基本上是无稽之谈,但反过来说却挺有道理,那就是火化的推行确实让僵尸出现的概率降低了。

尸体如果化成灰,你就算是有再打的问题,也不可能浇点水弄点儿水泥给自己重塑肉身吧?

“你妈是四年前下葬的,不算太晚了,之前村里迁坟时,你没见到你妈的骨灰?”许清朗问道。

“没见到。”

“怎么可能没见到,老的墓找不到就算了,你这是…………”许清朗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下葬时没弄棺材?”

孙克旺摇摇头。

“你可真够孝顺的。”许清朗嘲讽道。

在这个年代,土葬在大部分区域是不合法的,一些铁头娃硬要土葬的话,也是想追求一个体面,但孙克旺这种把自己妈土葬却连棺材都没准备的做法,还真是让人有些看不懂了。

“对了,最重要的问题没问,你妈是怎么死的?”周泽问道。

这是问题的关键,

他妈跟崔老头有一腿是肯定的,这条地道就是最好的证明。

之前如果不是崔老头出现,周泽早就解决问题了。

孙克旺犹豫了一下,最后艰难地回答道:

“病死的。”

“啪!”

周泽一巴掌扇过去。

很脆的一巴掌,

很迫不及待的一巴掌,

这足以说明周老板的起床气还没发泄完。

“刚刚抽巴掌的感觉太爽,还没尽兴,谢谢你又给了我这个机会。”

说着,周泽把自己地脸凑到孙克旺的脸面前,指了指旁边的许清朗:

“你是不是觉得他长得这么漂亮,就就很好骗?”

“…………”许清朗。

孙克旺摇摇头。

“啪!”

又是一巴掌。

“不会说话了?”周泽问道。

孙克旺的脸几乎被周泽抽肿了。

他在这24小时的时间内,已经遭遇了最惨绝人寰的打击,但是此时此刻,还得面对周泽这种近乎戏谑方式的折磨,他其实早就崩溃了。

“会。”

“好,再告诉我一遍,你妈是怎么死的。”

“病……”

“啪!”

一巴掌。

“继续回答。”

“她是……她是……我的错……都是我造的…………”

“啪!”

“请不要感情渲染和铺垫,直入主题。”

“我杀的。”

周泽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

倒不是周泽明察秋毫,早就洞悉了一切,而是这货演技不行,第一次回答他妈死因时支支吾吾犹犹豫豫的,那些被网上吐槽的流量小鲜肉演技都比他在行一些。

“为什么杀你妈?”

“她怀孕了。”

周泽和许清朗对视一眼。

那个老太婆,六七十的人了吧?

“这么大年纪还能怀孕?”

许清朗问周泽,周泽毕竟上辈子是医生,知道的多一些。

“国内有六十多岁怀孕生子的例子,国外则有七十岁的。”周泽回答道,“但这很危险。”

孙克旺像是进入了状态,他现在的精神情绪有点疯执,没等周泽继续发问,他就咬牙接着道:

“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和男人乱搞,把肚子搞大了,还跟我说想和那个姘头住一起,求我哪怕不扯证不办事儿只要住一起就成!

肚子都大了,

这让我这个当儿子的脸往哪儿搁啊,

我叫她把孩子打了,

她还不愿意,

哈哈哈哈,

我就跟我几个朋友一起,

把她……

把她……

把她用被子,

闷死了!”

(本章完)

第252章 我忘了

几乎陷入癔症的孙克旺被许清朗用抹布重新堵住了嘴巴,随后,许清朗点了一根烟,走到了门口位置,周泽已经站在那里吞云吐雾着了。

“难以想象,就因为这种事,居然自己把他妈给杀了。

最开始出现的行尸,在村里绰号叫三儿,很乐于助人,那件事,居然他也帮忙了,帮了这个姓孙的,杀了他的妈妈。还真是村里大好人。”

“有什么难以想象的。”周泽抖了抖烟灰,“这不很正常么,你以为只有豪门贵族才在意自己的名声?”

“什么?”

“古代皇室,为了遮掩自己的丑闻,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杀人灭口这种事情只能算是小儿科了,但那不说情有可原,至少我们还能够理解。

但实际上,越是这种小门小户,它也越是在意自己的门面,哪怕在外人看来它并没有什么门面。越是落后的地方就越是在意这种规矩。

在国内,到现在为止还有不少地方女人不能上桌吃饭呢,尤其是在有客人来的时候,哪家女人服服帖帖懂事反而被认为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他妈怀孕了,对于孙克旺来说,不亚于他的‘皇家血统’受到了玷污,可能对于你这个局外人来说不算是什么,但站在他的角度上来讲,这可能会让他成为村子里的笑柄,影响到他在村子里的威严和体面。

因为他这一辈子,只有村子这么个大小,他的天,也就只有这个村子头顶一般大。”

“你能理解?”

“不能理解,但我能习惯。别忘了莺莺是怎么死的,不就是跟一个穷酸书生约会去了么,被家里发现后就被浸猪笼了。

还不是为了家风,为了面子,你说,这两件事上有什么本质区别么?”

“先不说这个问题,我有一件事一直很奇怪。”

“说。”

“昨晚那个崔老头是怎么用弩箭把你给射中的,我记得,你身上有一套铠甲的吧?”

周泽闻言,愣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许清朗追问道。

“我得想想今晚该怎么把那头僵尸给抓住,还有那个尸胎,如果被那老太婆给吃了的话,问题会变得比之前更棘手。”

“喂,别转移话题。”许清朗抓着不放。

“你好烦。”

“回答我的问题,身为堂堂鬼差,居然被一个普通人拿游乐场里的弩箭给放倒了,你丢不丢人?”

“我怎么能想到他在丢了一把斧头过来后居然还能拿出一把弩?”

“然后呢?”

“然后…………”

周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好像是最近太阳晒多了,咸鱼得时间也够久了,我都忘了,自己身上居然还有铠甲的。”

“…………”许清朗。

“好了,别再纠结这个问题了,你再继续这样纠结下去,我会越来越觉得自己昨晚是多么的鱼唇。”

许清朗走到周泽面前,双手忽然掐住了周泽的脖子,恶狠狠地道:

“也就是说,昨天你不被这个弩箭射中,他们就不可能跑掉,我们今天事情也就可以结束了!

我们现在还停留在这里,僵尸跟崔老头还没抓到,还得继续在这里磨洋工抓耳挠腮,根本原因,

就是因为你自己忘了自己的能力?”

“松手啊,老许,松手。”

周泽一开始以为许清朗只是开玩笑,但没想到对方的手劲居然越来越大,掐得自己都快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刹那间,

自周泽身上开始荡漾出一道黑色的波纹,一套神秘威严的黑武士铠浮现而出,且护住了脖子位置。

周泽感觉自己脖子一松,许清朗的劲道一下子被铠甲给分去了很多。

许清朗这个时候才收回手,找了个张板凳坐了下来,双手扶着自己的脸,歉然道:

“对不起,我激动了,一想到昨晚死去的那一家子,我心里就有点难受。

孙克旺是死有余辜,但他没死,然而,最不该死的,还是他的妻子和儿子。

今晚如果不解决掉那头僵尸的话,村子里可能还会有人继续死,我不认为崔老头能够控制住那头僵尸,哪怕那头僵尸生前是他的姘头。”

周泽长舒一口气,身上的甲胄慢慢地褪去。

“放心吧,今晚不可能再出问题了,我回床上躺一会儿,等到了晚上时再喊我起来,还有,老许你最近是不是自己偷偷去健身房了,这手劲变大了啊。”

说完,

周泽转身走向了卧室。

许清朗一个人坐在板凳上,

他松开遮着自己脸的手,

有些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在刚才,

那股子暴力的杀意像是没办法克制住一样,这是一种自体内升腾而出的本能冲动,是一种恨不得把自己眼前可以杀死的生命彻底蹂躏的渴望。

………………

入夜了,

兴兴许是烧了冥钞的关系,孙克旺家里死人的事情还没曝出去,再加上村里人住得散,孙克旺平时都是跟一些狐朋狗友交往,也因此,他一天没在村子里出现,也没村子想着去看看。

也因此,这一夜,村子里的主题依旧是平静。

孙克旺被周泽绑在了槐树上,嘴里照样塞着东西。

周泽自己则是在下面靠着槐树站着,他在等,等昨晚的那个老太重新出来。

化身僵尸,上辈子的仇恨加上血亲复仇的冲动,老太婆对于杀死自己这个儿子有着难以遏制的执念。

她会来的,

肯定会来的。

孙克旺的身上被周泽用指甲刺出了几个口子,鲜血不停地滴落下来,不会让人死亡,但这就像是放点儿血吸引鲨鱼一个道理。

许清朗站在边上,他的脸在夜幕之下,显得有些阴沉。

到了后半夜时,

风慢慢地大了起来。

远处菜田里,走来了一个佝偻的身影,崔老头一个人走了过来,走到了距离周泽不到十米的位置。

这次,他没有带斧头,背上也没有弩箭。

这让周老板心里有一点点的失望,他多么希望崔老头再对自己射几箭,然后自己身上铠甲浮现完美格挡攻击,好找回昨天的场子。

但崔老头今天的架势,就差举着一面白旗了。

“来谈谈吧。”

崔老头看着周泽,很平静地说道。

“好像没什么好谈的。”周泽摇摇头,“那个老太婆被你困住了么?但你能困住多久,她忍不住的。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比我更了解僵尸的人,真的不多。”

“他,让她杀了吧。”

崔老头伸手指着被挂在树上的孙克旺,继续道:

“他该死。”

周泽没说话,等着崔老头继续说下去。

“让她了了心愿,然后我们一家子,自己解决,柴火堆我都准备好了,汽油也准备好了,就等着这一天呢。”

“那个尸胎,果然是你的女儿。”

“我恨我有这一双阴阳眼,我倒是宁愿我能一直糊涂下去!”崔老头面露狰狞地嘶吼道:“但我看得见,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我们的女儿一个人在坟头哭,我看见了她在下面哭泣。

我多么希望她是病死的,多么希望她是病死的!”

人们常说,人间看似很美好,但至少,它还有一个“看似”,周泽其实也觉得,鬼,无非就是撕开了社会上虚伪伪装之后所露出的人性最本质的一面。

他能理解崔老头的心情,甚至可以说是感同身受。

“你可以报警的。”

“报警?告诉警察,我能看见鬼?告诉警察,他死去的妈妈告诉我,是他杀了她?”

崔老头笑着反问道。

“你让开吧。”

崔老头对周泽道。

与此同时,

在周老头身后出现了一道匍匐在地爬行的身影,在那道身影旁,小女童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她是最迷茫也是最无知的一个。

老太婆胸口上的伤口依旧清晰可见,这使得今天的她,速度很慢,但她那眼眸子中的恨意,仍然如此的浓郁,尤其是在看见树上挂着的自己的儿子时。

你的敌人,准备投降了,他们准备在了结完最后一点心愿之后,自我了结。

忽然间,

周泽觉得这好无趣,自己蓄势待发的一拳,打算给昨晚自己洗刷耻辱的心理建设,全都变成了无用功。

“对不起,职责所在,我不可能看着你杀人。”

周泽主动向前走去。

“你用得着这么迂腐么?”

崔老头看着不断逼近的周泽咬牙切齿道:“我现在还能控制得住她,一旦我先死了或者她逃走了,会是什么麻烦,你不清楚?”

“我也是职责所在,不好意思。”

说着,

周泽举起了自己的拳头,对着崔老头打了过去。

崔老头吃了周泽一拳,身形倒退了两步,但也下意识地一脚踹向了周泽,周泽没有躲避,这一脚直接踹中了周泽的小腿。

“啊呀…………”

周泽应声倒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很难受我已经身受重伤的样子。

“…………”崔老头。

“…………”许清朗。

许清朗这个时候走来,看了看地上的周泽,小声提醒道:“他踢得是你的腿,你捂的是胸口。”

周泽白了许清朗一眼,很浮夸地解释道:

“这老头,好深厚的内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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