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御下厚,爱将妇

昌邑州府内,歌姬舞姿曼妙,歌声婉转动人。

吕布盛情款待唐使薛夏,兖州文武奉命陪侍左右,众人吃喝谈笑,边赏乐舞,氛围好不欢乐。

吕布向薛夏敬酒,问道:“薛君,不知唐王近况何如?”

薛夏举樽回礼,说道:“回大将军,唐王每日与诸公勤谈军政,闲暇之时率骑出猎。夏离京之前,唐王送征西将军出关。”

“出关?”

吕布眼珠微转,笑道:“可是唐王有意东征,让什翼为前驱?”

“非也!”

薛夏放下酒樽,说道:“河西诸郡动荡,刺史韦端入朝为公,今唐王欲平河西以复旧土,故遣征西将军远征。”

吕布大为感慨,说道:“凉州叛军屡起,朝廷费钱百亿而不能平,却被唐王一役所下,可谓用兵如鬼神。布自诩将骑无双,然唐王更善将将!”

说着,吕布语气微转,试探问道:“凉州离关中一、二千里,唐王遣军西征河西,莫非暂无意中原之地?”

薛夏说道:“殿下遣六千步骑西征,沿途有陇右诸郡出粮供给,并有羌、氐部落为扈从,故不碍唐王东征事宜!”

“那不知唐王何时出兵?”吕布问道。

薛夏笑了笑,说道:“事关军机要事,非夏一介文人所能细知。今奉命出使兖州,是为联姻之事而来。大将军欲问出兵事宜,不妨去信询问殿下,共商大事。”

吕布点了点头,笑道:“不知唐王膝下有几子?今哪位公子聘娶我家小女?”

薛夏拱手说道:“唐王膝下有七子,长公子已与刘公定亲。二公子与将军令爱岁数相同,唐王欲让二公子与令爱定亲,及婚配之龄再行成婚。”

陪宴的陈宫忽然问道:“二公子可是嫡出?”

“虽为庶出,但血脉尊贵,其母乃匈奴王女。”薛夏说道。

陈宫故作思量,假笑说道:“吕公为大将军,更封万户侯。而今膝下止有一女,为正妻所出,吕公钟爱之。今唐王以庶胡子而聘娶吕公虎女,恐心不诚啊!”

薛夏为陇右上士,博学善文,岂会被陈宫所难,笑道:“唐王据有河朔、关西、兼占汉川之地,兵多粮广,早晚将为天子。若成大事,二公子为王,则吕公之女有王妃之望,岂会有辱吕公颜面?”

陈宫大笑几下,说道:“先生倒是豪言,敢断言唐王必有天下。”

闻言,薛夏神情微正,厉声说道:“袁术之有荆、豫,非靠兵戈,而是依家世门阀。而唐王虽出身卑微,但却奉天命而起兵,盖如高、世二祖,用兵无人可挡,方据天下三有之一,试问袁术盖有天命乎?”

“如有天命?”

薛夏语气强硬,反驳道:“安有孙坚踞巴蜀而叛,曹操起义兵于淮等诸事?”

“这~”

陈宫顿时语塞,从事情发展来看的确如此。

很快,陈宫反应过来,说道:“君不见孙坚败亡之事?”

“我今为联姻而来,而非与君辩唐、陈之事,二者之兴衰往后自有定论。”

薛夏不理陈宫,向吕布拱手说道:“二公子虽为胡子,然殿下有言,及他成年,将封为夏王,治封朔上之地,代朝廷行以教化。公之令媛届时可为王后,而吕氏将兴尔!”

“明公!”

陈宫喊了一声,刚想说话却被吕布所打断。

吕布笑道:“庶出之子亦为唐王之子,布岂会在意?我今思何日结亲,并需遵循何制?”

薛夏说道:“古者受聘成婚依爵级不同,各有定例。天子一年,诸侯半年,大夫一季,庶民一月。然千金与公子岁小,及天下动荡未息,恐需应变为之。”

“唐王早晚当为帝,今遵从天子之例,何如?”吕布问道。

“不可!”

“从诸侯礼?”

“亦不可!”

“陈留张邈阻断京道,今将军与唐王结亲,张邈安会不阻?况兖州为四战之地,千金难免受兵戈之扰?”

薛夏说道:“以夏之见,故今需趁张邈未知之时,送千金至长安,另居别宅,然后择岁成亲,此将万无一失也!”

吕布犯难说道:“布女尚小,今只身至长安,无人照料,故多有不便!”

铺垫到位,薛夏顺势说道:“大将军与唐王有亲友同乡之情,今又受封大将军,与唐王亦亲亦友。且兖州常有兵戈动荡,不如遣送夫人与千金至长安,及天下太平,大将军还朝与之团聚,不亦乐乎!”

之前吕布或许尚不明白薛夏此行用意,但今话说到这份上,吕布怎会不明白薛夏目的,无非是想以成亲为借口,将他的家眷迁至长安,从而间接控制他。

陈宫恐吕布答应,赶忙说道:“明公,此事非同小可,恐需与夫人、千金商议。”

吕布迟疑半响,说道:“尚容徐议!”

说着,吕布心情舒缓,笑道:“今日尽兴,诸位满饮此樽。”

“满饮此樽。”

众人歌酒作乐,直到兴尽而归。

起身临别时,吕布一把拉住薛夏,低声说道:“薛君受命出使,今番如若事成,望君回见唐王时,多为我美言几句。”

“好说!”

薛夏笑呵呵,说道:“唐王视吕公为窦融,天下胜负便在今下,望吕公依势而行。”

“好说!”

吕布拍着胸脯,说道:“容我与夫人商议一番!”

在吕布与薛夏拉扯之际,陈宫看着颇是忧心,若吕布将女儿与妻子送到长安,那真得是彻底倒向张虞了。

倒向张虞的话,势必要与袁术为敌!

陈宫想了想自身的利益,干脆在宴会之后,找上了郝萌。

郝萌,乃河内郡人,因勇武有力,募为骑士从军。董卓入长安,郝萌便为董卓效力;而在吕布杀董卓之后,郝萌遂为吕布奔走,渐渐被吕布所器重。

在席卷兖州之后,郝萌娶了位美艳之妻,吕布见郝妻美颜,遂趁郝萌出征讨贼之际,强招郝妻侍寝。回师后,妻子找郝萌哭诉,郝萌由是大怒,但恨吕布武力惊人,不敢与之翻脸。

“吕布武力惊人,如欲杀之,还需联络其余将校!”

面对突如其来的陈宫,郝萌神色多有不安,眼神中暗藏几丝冷色。

陈宫冷笑说道:“事以密成,人愈众愈有泄密之险!”

“况与他人联合,不知何人可为兖州牧?”

郝萌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问道:“先生之语不假?”

“岂会有假!”

陈宫神情严肃,说道:“君若能杀吕布,我便出面安抚兖州诸将,并向天子举荐君为兖州牧,代统吕布之军。”

说着,陈宫强调说道:“将军莫忘吕布凌妻之仇!”

“我怎会忘记!”

闻言,郝萌遂坚定决心,说道:“不报凌妻之仇,萌势不为丈夫!”

今有袁术的背书,及陈宫为内应,遂让郝萌下定决心,他与吕布必须要死一个,如能诛杀吕布,不仅能报凌妻之仇,更能坐上兖州牧之位。

弑君背信,郝萌可不在乎。毕竟吕布都杀了丁原和董卓,今他杀了吕布是为替天行道。

唐使的话,在自己杀吕布后,将会礼送薛夏出郡。届时再讨好张虞,估计张虞会原谅自己所为。若唐军因他杀吕布而进讨,他背靠袁术兵马支持,何须畏惧之?

“那今何时举事?”郝萌问道。

“今下可趁吕布酒醉起事!”陈宫说道。

“那先生呢?”

“将军攻入州府之后,速遣人通知我便好!”陈宫说道。

“善!”

陈宫虽主动谋划政变,并怂恿郝萌发动反叛,但他却懂得如何保全自身。

在郝萌连夜调兵之际,吕布醉醺醺回到后宅,与妻子魏氏商议送女至长安。

“夫人,张虞欲让你与大娥入京,你有何想法?”

吕布洗漱了一番,搂着妻子,躺在床榻上休息。

“唐王果真有意封二子为夏王?”魏氏露出雪白的胸脯,娇媚问道。

“应是不假!”

“那二子虽有胡种血脉,但其母为匈奴王女,身份尊贵,是为贵胄子弟!”吕布说道。

“唐王从北境起兵,统御大河之地,迟早将称天子。今真封二子为王,夫君何须犹豫?妾愿携女至长安。”魏氏说道。

吕布使劲揉搓了下,说道:“我舍不得你与大娥!”

魏氏白了眼吕布,说道:“怕我前脚刚走,你就宠幸她人。”

“岂会!”吕布悻悻应道。

“呵!”

魏氏暗讽说道:“君爱诸将妇,我若往长安,君当适可而止,莫要惹部下不满而叛。”

“谁敢叛我?”

吕布瞪大眼睛,带有酒意说道:“我待下恩厚,钱粮无不赐下,官爵授予从无缺之。你为一介村妇,怎知大丈夫之事。”

见吕布酒意起,魏氏不敢多语,生怕多说话,惹吕布生气,反手殴打她。

与此同时,郝萌以讨贼为由,调动兵马,直奔吕布所居的州府。

“杀!”

很快,州府门前响起热烈的喊杀声,在寂静的州府中显得格外大声。

“冲进去,杀死吕布!”

郝萌挥刀前指,声嘶力竭指挥部下作战。

事已至此,郝萌已无其他选择,他必须砍死吕布,方有生路。

(本章完)

第462章 同床异梦

郝萌率数十甲士当先涌入,后续数百军士紧随其后,另有百名军士包抄后门。

喊杀声传至后院时,吕布披头散发冲出卧室,手里握着长剑,妻子魏氏裹了件衣裳遮体。

“叫你莫欺将妇,你今非是不听,今终惹祸上门。”魏氏神情惶恐,埋怨道。

吕布目露凶光,呵斥道:“村妇闭嘴,莫非想亡于此乎!”

“明公,敌已至大堂,近侍悉至厅阁抵御!”侍从急促来报。

“可知作乱者何人?”吕布问道。

“河东人口音!”侍从说道。

“杀!”

侍从声音稍落,前头便响起喊杀声,另有箭矢在黑夜中的破空声。

“怎么办?”魏氏紧紧拽着吕布的手臂,问道。

“敌从前门入,必会在后门封堵,今从溷上爬壁而出,至成廉营中!”

说着,吕布拉着魏氏就往后宅的厕所奔去,其间吕布不忘带上子女两人,余者妾室尽被吕布扔下。

厕所散发着逼人的臭味,吕布仗着身子高大,先将魏氏托起。而魏氏乃朔上女子,虽享富贵多年,但手脚尚且灵活,慌慌张张爬出墙。继而,吕布再将大女儿推上墙,让魏氏接住。他自己则背负小儿,翻墙攀爬出院。

在黑夜的掩护下,吕布不知何人作乱,不敢叫唤任何人,而是直奔城外军营,寻求成廉的庇护。而吕布虽走,但被他留于府上的侍从多为剽悍之士,借厅阁的地利死死抗住郝萌的进攻。

今深夜,州府忽而大乱,喊杀声此起彼伏,不少人被兵戈动静吵醒。

士吏们有兵戈经验,于是纷纷紧闭屋门,防止有人误入屋内,以免祸及家人。

对众人而言,不管作乱是否成功,关键在于自家别遭殃。况若是出门,被人污蔑为乱党,那他们就无话可说了。

至于城中军士虽知有人作乱,但因不知具体情况,且无吕布的调令,害怕背上责任,遂不敢妄动。

而唐使薛夏因住在州府附近,在动荡的第一时间便被吵醒,其临危不乱,指挥侍从加固屋舍,静候城中变化情况。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中诸官舍几乎尽知作乱之事,但因不知细情,无人敢干预。

今夜过得漫长,在州府发生动乱许久,一支军队奔赴入城,不知是为了镇压动乱,还是说助寇作乱。仅知在军队入城后,州府动乱骤而消除,各种嘈杂声音在各角落响起,之后渐渐消失。

天稍亮,在薛夏担忧吕布情况时,吕布便遣使者传唤。

得知吕布无事,薛夏由是大喜,遂欣然前往州府。

府堂内,尸体已被甲士搬走,今地上尽是凝固红赭色的鲜血。

薛夏至府上时,却见吕布披头散发,直接坐在案几上,脸色阴沉无比。左右文武自同寒蝉,恐吕布因怒牵连他们。

薛夏稍微施礼,问候了下吕布,便坐在左右席上。

“明公,仆斩郝萌首级!”

少许,成廉拎着血淋淋的郝萌脑袋直入大堂,向吕布复命说道。

吕布撇了眼死不瞑目的郝萌,冷冷问道:“郝萌乃无谋之人,谋逆之事非他一人所为。今可有擒得郝萌部下,拷问出同谋者?”

成廉拱手说道:“明公,郝萌亲信悉数被诛杀,今副将曹性或知其中细情?”

“曹性何如?”吕布问道。

成廉说道:“郝萌作乱时,欲劝曹性与他一同作乱,然曹性念明公恩情,怒斥郝萌叛乱,并率部与之搏斗,斩断郝萌一臂,然却身受数创。今病卧于榻,由侍从抬于府外候命。”

“传曹性!”

“诺!”

传令之下,却见曹性躺在担架上,被侍从抬入堂内。

见到受伤的曹性,吕布神情微动,关心道:“卿伤势何如?”

“无大碍,稍微修养番,便能继续为明公效力。”曹性说道。

“好壮儿!”

吕布欣赏点头,问道:“卿为郝萌副将,可知郝萌受何人挑唆反叛?”

“袁术!”

曹性如实说道:“郝萌言,袁术许诺封他为兖州牧,而他又记恨明公,遂受袁术挑拨,决意谋害明公。”

“郝萌可有同谋者?”

吕布审视左右众文武,杀气腾腾问道。

“陈宫!”

曹性用手指向副位上的陈宫,说道:“据郝萌所言,他若杀将军,陈宫将会拥他为兖州牧,并受袁术封赏。”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望了过来,陈宫顿时面红耳赤,张了张口,言语苍白道:“明公待我恩重,我岂会背弃明公。郝萌不过一介狂徒,受袁术蛊惑起事,今扬言我与他同谋,无非欲蛊惑他人。”

昨夜时,陈宫做好起事的准备,然郝萌就是打不下州府,最终在成廉的围击下,郝萌败走归营,而陈宫见情况不妙,遂放弃了起事。

本以为郝萌死后,将会死无对证,然不料郝萌竟泄露于曹性。但庆幸的是,无具体物证,凭口供尚不足以令人信服。

吕布默不作声,仅是死死盯着陈宫,直到陈宫坐立难安之时,吕布才淡淡说道:“陈先生昨夜在府上,并未与郝萌同谋犯上,此乃郝萌虚张声势尔!”

见吕布不追究陈宫责任,薛夏愣了愣,刚刚曹性指证陈宫时,陈宫那神情与表态必有猫腻,不知吕布轻信陈宫,还是说故意无视。

而曹性见吕布给陈宫定性,不好继续指证,只得含糊说道:“郝萌怨恨明公久矣,我屡劝明公有神勇之能,不可忤逆背之,不料郝萌如此狂妄!”

吕布伸手拍了拍曹性的肩膀,赞许说道:“君为壮士,回去好生养伤,待痊愈之后,继郝萌将军位。”

“多谢明公!”曹性感激道。

“郝萌反叛已死,但家眷尚在,今等明公吩咐!”成廉说道。

“郝萌之妻俊美,今赐予卿为妾,子嗣尽数诛之。”吕布沉声说道:“后续封赏,待城中太平时,再由府库调发。”

“遵命!”

郝萌妻子的美艳之名被众人所尽知,故今能得到郝妻,成廉喜不自禁。

成廉告退不久,吕布与众人聊完,一一将其打发走,以商讨婚事为由,留下了唐使薛夏。

吕布看向薛夏,挤出几丝笑容,说道:“部下叛乱,让君受惊了。”

“将军平叛得当,夏未有受惊!”

薛夏迟疑了下,问道:“那将军妻女之事,不知将军决断何如?”

吕布伸手邀薛夏入座,叹息说道:“如君所言,兖州四战之地,外有强敌窥视,内有不轨之徒,我意将妻女送至长安,劳唐王费心照料。”

在动乱之前,吕布或许会犹豫。但经历了郝萌叛乱,吕布不得不认真考虑薛夏的建议。毕竟相比太平的关中而言,兖州实乃动荡之地。

况且郝萌的叛乱让吕布明白袁术一直垂涎于他,甚至会利用下三滥手段进行挑拨部下反叛。依此情况下,吕布决意倒向张虞,而送呈妻女是为表明态度的一种方式。

薛夏欣喜而拜,说道:“夏书信于唐王,以便唐王尽快安排军士护送。”

“有劳薛君了!”吕布说道。

“分内之事!”

薛夏念起刚刚曹性指证陈宫之事,问道:“敢问将军,刚刚陈宫受曹性指证与郝萌同谋,不知将军为何无视?莫非陈宫为将军之亲信?”

见薛夏为外人,吕布犹豫了下,愕叹口长气,如实说道:“我怎不知陈宫或与郝萌同谋,仅是陈宫旧部众多,我欲治兖州,不可无陈宫辅佐。若效曹孟德害边让之事,恐兖州诸豪共击我矣!”

吕布被陈宫迎奉入兖州,根本谈不上有根基,非常依靠陈宫为他奔走联络。故今陈宫虽无统兵,但势力之大却让吕布投鼠忌器。

“陈宫若真为郝萌同谋,将军不畏陈宫复行旧事否?”薛夏疑惑道。

“我岂会不忧陈宫背我而投袁?”

吕布捋髯须而吟,说道:“为此我将兵权交于亲信部将统领,以荣职而尊陈宫。”

说着,吕布笑了笑,说道:“陈宫今不敢背我,无非手下无兵,而却欲以兖州为礼而献于袁术。然我之所以不与他反目,则是杀陈宫,我将失兖州人心尔!”

吕布与陈宫的关系很玄妙,吕布控制了军权,陈宫为兖州豪强的代表。吕布如果杀了陈宫,则代表吕布与兖州豪强翻脸,那么吕布将在兖州无容身之地。故对吕布而言,陈宫没明面纠合众人反他,便说明两人尚能合作。

而陈宫虽看好袁术,袁术并许以封赏,但前提陈宫有利用价值。陈宫无兵权,今他背弃吕布而直投袁术,他将难被袁术所重用。

因此陈宫劝吕布投袁,并暗中策划了郝萌反叛。吕布知陈宫之心,但为了能统治兖州,不得不被迫与陈宫同床异梦。

至于为何说吕布失去陈宫,便无法在兖州立足。

其原因倒是简单,兖州多经兵戈,州郡中寡有依附于官府的百姓,大多数投靠豪强为部曲。因此在遍地以豪强为单元的兖州,吕布欲征军粮需靠中间人陈宫奔走。

简而言之,吕布、陈宫二人相辅相成,缺一则无并—兖军事集团。

见薛夏若有所思,吕布笑道:“如唐王下兖州,陈宫必背陈而投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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