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兄弟情变质了,独孤雁不请自来,这是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睡在青石台阶上的李谪仙翻身而起。

“昨夜……”

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有个神秘身影在酿酒。

李谪仙作为旁观者。

将其酿酒的手法与步骤,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不可思议。”

李谪仙喃喃着,体表魂力激荡,将发梢间的露水震成雾气飘散。

在那个神秘身影的手中,魂兽之血、仙葩汁液、灵光之水,甚至是深渊的杀气、至坚的爱欲,皆可酿成醉人佳酿。

早晨清冽的空气。

让宿醉的李谪仙感到神清气爽。

哪里还有一点昨夜忧愁的样子。

“是了,既然美酒难寻,我何不自己酿酒?”

“酿酒需要的奇异之物,总比美酒容易寻到啊!”

他郑重地向着遥远的天际拱手。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

“但教我酿酒之法,我李谪仙谢过了。”

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李谪仙的心情极好。

他上午去赴雪清河的约。

两人在荷花湖刚一碰面。

看到李谪仙亮闪闪的白牙,雪清河嘴角的笑容逐渐敛去。

“知道皇斗战队回来了,你也不用这么高兴吧?”

李谪仙剑眉一挑。

“皇斗战队回来了?结果如何?”

雪清河淡淡道:

“输了,索托城冒出一支很厉害的七人战队,好像叫做史莱克七怪,打败了皇斗战队。”

李谪仙了然的点点头。

他并不觉得意外。

那七个人……或者说唐三,是斗罗世界的宠儿,拿的是主角剧本。

虽说因为他的出现。

让许多剧情线偏移了原来的轨迹。

但就目前的实力而言,唐三和七怪都没受到影响。

李谪仙心里这般想着,转头看到了雪清河冷淡的表情,调侃道:

“清河,你怎么总生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女孩呢。”

雪清河心脏猛地一跳。

“谁……谁生气了?”

李谪仙摇头笑道:

“我今天心情好,和皇斗战队没关系。”

雪清河撇了撇嘴。

“你跟我说什么,我又不想知道。”

——

——

两人并排坐在小马扎上,手握鱼竿,看着平静的湖面。

安静了数分钟后。

“你今天为什么心情好?”

李谪仙斜睨了一眼雪清河。

“你不是不想知道吗?”

雪清河咬着牙齿,面露羞恼。

“你说不说?”

“不说。”

雪清河秀气脸颊泛起恼火的红晕,看起来竟然有点好看。

他干脆撸起袖子,突然朝身边的李谪仙扑去。

“本太子给你脸了!”

雪清河跨坐在李谪仙的腰间,右手抓着后者衣襟。

“说不说?!”

……

刺豚作势就要冲出芦苇荡。

蛇矛急忙将其拦住。

“你干甚么去?”

刺豚一瞪眼珠子。

“你没看到吗?!”

蛇矛望着远处叠在一起的两个人,沉默半晌,道:

“问题不大。”

“反正李谪仙不知道少主是女儿身。”

“只是兄弟情谊深厚罢了。”

“李谪仙天赋妖孽,和他处好关系,对少主有好处。”

刺豚冷静了下来。

“你说的对。”

……

看着身下的李谪仙。

雪清河突然意识到,他们的举动有多亲密。

他忍耐着内心的悸动站起身来。

“李谪仙,本太子还有事,你要的菜给你放那儿了,午饭你自己吃吧。”

说罢。

不等李谪仙的回应。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

看着雪清河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李谪仙好笑的摇摇头。

“自己就自己吃,还没人和我抢了呢。”

吃饱喝足后,李谪仙叼着草杆,晃悠悠的走回小庭院。

他来到院门前,刚准备开锁。

忽地似有所感,鼻子耸了耸。

“嗯?”

李谪仙眸光闪烁,拿出清泉酒壶,喝了口酒,含在嘴里。

接着,他面色如常的开锁、推门。

当他转身把门关上的瞬间。

呼——!

身后蓦地响起破空之声。

李谪仙看不都看,食指、中指并做剑指,回身就是一记横扫。

指尖喷吐的青色魂力自带锋锐特性。

飒——!

一缕紫色发丝飘落下来。

“你果然就是剑酒,年龄竟然这么小。”

独孤雁抱着肩膀倚在院墙边,看着数米外的白衫少年,她妖冶的碧绿眼眸,闪过一丝忌惮之色。

只有亲身面对,才知道剑酒的剑,有多么快、多么锋利。

甚至都还没出剑。

她就落入了下风。

“我不喜欢陌生人不请自来。”

李谪仙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仰头喝了口酒。

对于不速之客,他并没有客气。

“你这败家之犬,找我做什么?”

独孤雁查出自己的身份,李谪仙并不觉得意外。

毕竟,她是毒斗罗的孙女。

但李谪仙不知道,独孤雁为什么找自己。

难道就因为斗魂场那天,他没有答应独孤雁摘下面具?

“不愧是血亲,独孤雁和独孤博一样,都是性格乖张,让人捉摸不透。”

而听到“败家之犬”四个字,独孤雁眯起了眼睛。

“你知道皇斗战队在索托城输了?”

李谪仙没有应话。

独孤雁继续道:

“索托城的史莱克七怪里,有几个厉害的天才。”

“尤其是那个叫唐三的,他或许能让你出第二剑。”

李谪仙摇头轻笑。

“拙劣的激将法。”

“没别的事就离开,我没兴趣陪你废话。”

说着,他起身向屋子走去。

然而,身后的独孤雁却唇角挑起。

“三、二、一……”

嘭——!

最后的“一”落下,李谪仙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你……”

他神色惊疑的回头,脸色泛白的看着走过来的独孤雁。

“呵。”

独孤雁抱着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李谪仙。

她很喜欢这个姿势,胸前勒出了沉甸甸的形状。

从如意百宝囊里,掏出无脸人面具,扔到李谪仙面前。

“戴上它。”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敢忤逆我,我让你毒发身亡。”

李谪仙:“……”

他看到了独孤雁绿色眼瞳里的兴奋。

你妈的!

这是个变态啊!

玩毒的脑子都不好吗!

李谪仙本来还想看看独孤雁究竟要做什么。

这一下属实给他整毛楞了。

装是装不下去了。

李谪仙弹身而起,青莲剑已握在手里。

剑光一闪。

快到不可思议。

青莲剑不知何时搭在了独孤雁修长的脖颈上……

(本章完)

第23章 弄哭独孤雁,妖女隐藏的属性

剑刃紧贴脖颈。

蚀骨寒意蔓延。

让独孤雁的肌肤泛起鸡皮疙瘩。

她绿色眼瞳竖起,难以置信道:

“你没有中毒?!”

“这怎么可能?!”

李谪仙仰头灌了口酒。

他的酒之武魂历经两次进化,已经拥有了解毒的能力。

“输了我认,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独孤雁梗着修长的脖颈。

“呵……”

李谪仙摇头嗤笑,抬起青莲剑,手腕一抖。

只听“啪”的一声,剑背抽在独孤雁的右颊上。

不算小的力道。

抽得独孤雁的脑袋猛地向右撇去。

“你若不是独孤博的孙女,在你向我用毒的时候,就死了。”

他一般不打女人。

但像独孤雁这种蹬鼻子上脸的妖女。

必须得施以惩罚。

而独孤雁压根没听进去李谪仙说什么。

她妖冶的绿色眼瞳竖成一条线,脖颈以下隐现碧绿色的鳞片,两颗尖锐毒牙从红唇里呲出来。

“我要杀了你!”

从未受过如此羞辱的独孤雁,张开嘴,直奔李谪仙脖颈。

她的三个魂技都是毒,可毒对李谪仙无效。

只能用最原始的攻击手段。

一股腥香的风扑面,看到独孤雁泛着幽光的毒牙,李谪仙却是眼眸闪烁。

“昨夜梦到的那些酿酒方法中……”

“貌似有一种基础的酒,主原料就是蛇毒。”

心里念头闪过。

李谪仙下手丝毫不慢。

呼——!

青莲剑挥出风啸。

又是“啪”的一声,精准抽在独孤雁的右颊。

这一下力道属实不小。

独孤雁噔噔噔的倒退数步。

本就有着红痕的脸颊更是红肿了起来。

“独孤雁,你要是再跟我动手,我可真要不客气了。”

“李谪仙!”

“我一定要杀了你!”

独孤雁高挑的身子颤抖着又冲了过来。

“这是你先动手的。”

青莲剑再一次落在独孤雁的脖颈上。

寒光冷冽的剑刃让后者稍微冷静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

李谪仙突然掐住独孤雁的下颌。

胁迫着她来到院子里的石桌前。

接着。

李谪仙手掌一翻。

拿过石桌上的茶杯。

他将独孤雁的俏脸按在茶杯前,红唇贴着杯沿,毒牙抵住杯壁。

独孤雁的呼吸骤然急促。

脖颈处浮现细密的碧鳞纹路,两颗毒牙喷出腥甜的毒液。

瞬间。

茶杯杯底就多了一层潋滟。

李谪仙忽然松开钳制。

独孤雁踉跄着后退,脱力的跌坐在地上。

她鼓囊囊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仰头看着面露欣喜的李谪仙,眼角慢慢湿润了。

“李……李谪仙……”

妖里妖气的独孤雁,竟被李谪仙弄哭了。

李谪仙收起蛇毒。

看到仿佛要碎掉的独孤雁,他底气不足道:

“我给你机会了。”

“是你非要和我动手的。”

独孤雁趔趄的站起身,一言不发的向庭院外走去。

而走到院门口时。

她停下脚步,纤手猛拍百宝囊,一个东西落在手心。

独孤雁看都没看,直接向李谪仙甩了过去。

李谪仙下意识接住。

看到熟悉的酒壶,他眉头一跳。

而还不等他发问,就听到独孤雁冷漠的声音传来。

“这是你索托城的小情人给你的。”

“她让我转告你,莫要忘了答应她的承诺。”

说罢。

她身形几个跳跃离开了。

李谪仙默默地叹了口气。

这下独孤雁是得罪死了。

打开手里酒壶的盖子,李谪仙仰头喝了一口。

嗯,味道不错。

但距离进入清泉酒壶还差一点。

“嗯?”

李谪仙咂咂嘴。

“竹青姐的酒怎么总是带着花香啊。”

一道剑光横扫。

涤荡了院子里的杂物。

李谪仙迫不及待的尝试酿酒。

“多亏向清河要了不少酿酒的材料!”

“这下可以试着酿酒了!”

李谪仙兴奋的搓搓手。

这次酿的酒,名为——蛇涎稻魂。

因为是众多酿酒中,一种比较基础的酒,所以步骤很简单。

浸泡精选的灵米,经过蒸煮糊化处理,再用蛇毒发酵就好了。

它的效果是能解天下蛇毒。

“我现在的酒,就已经可以解毒了。”

“若是再融合蛇涎稻魂,一杯酒即可释万毒。”

李谪仙按部就班的酿酒。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傍晚。

做完前面的步骤后,李谪仙盯着面前的粘稠米浆,小心翼翼的将碧鳞蛇毒倒进去。

滴——

滴——

雪白的米浆变成了碧绿色。

空气中也多了一丝令人上头的甜味。

可还不等李谪仙欣喜。

滋滋——!

滋滋——!

碧绿色的酒糟眨眼乌黑。

甜味变成了腥味。

“……”

李谪仙脸色不太好看。

他预料到了酿酒会难。

但问题是没有蛇毒了啊。

看着空空如也的茶杯,李谪仙心累的叹了口气。

“再朝独孤雁取点?”

想到独孤雁离开时泪眼婆陀的样子。

李谪仙苦恼的揉揉眉心。

“不行就换别的办法吧。”

与此同时。

独孤府邸。

嘭——!

独孤雁狠狠关上院门。

把正在花圃修炼的独孤博吓了一跳。

“雁雁,怎么了?”

独孤雁侧着脸,紫色发丝掩住右边脸颊。

她快速从花圃中穿行而过,直去二楼自己的房间。

“没事爷爷,我修炼了。”

独孤博墨绿色的眉头皱了皱。

直觉告诉他。

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但他又不好直接问。

“这段时间多留意下雁雁的动向吧。”

二楼。

蛇形纹路的帷帐后面。

独孤雁闭眼盘膝修炼。

她白嫩的肌肤下,浮现出绿色血管,沿着脖颈动脉缓缓向面颊攀爬。

隐隐可见勾勒成碧绿的蛇形图案。

“哼!”

不知过去多久。

独孤雁突然闷哼一声,窈窕身子躬起,蜷缩在床上。

她喉间溢出痛苦的呻吟。

但细细感受下,却是能隐约感受到,痛苦里暗藏的一丝欢愉。

独孤雁突然仰起头。

发出一声略带有沙哑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

她汗淋淋的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一口的抿着。

如这般的情景,每天都在发生。

碧麟蛇武魂自带剧毒,攻击时能释放毒素。

但在修炼过程中,毒素亦会逐渐侵蚀身体。

这个过程很痛苦。

但从六岁觉醒武魂,到今天已过十四年。

独孤雁在十四年的痛苦中,捕捉到了一丝病态的欢愉。

她纤手抚摸自己的右颊。

还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疼。

像是一道电流从心底划过。

“李谪仙!”

“你该死!”

想起那个白衫少年,扼住自己的下颌,逼迫自己吐出毒液。

独孤雁羞辱得浑身都发颤。

但羞辱之中……

却藏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禁忌快乐。

像是上瘾的撕开身上的痂。

独孤雁喝着水,红唇贴着杯沿。

她的脸逐渐泛红,两颗毒牙突然呲出,往杯子里喷洒毒素。

但。

没有感觉。

屈辱与快感矛盾的在独孤雁眼底翻涌。

她猛地用力。

茶杯“嘭”的一声爆开。

“李谪仙!”

“你给我等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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