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阿黛尔小姐?(五千字)

埃文主教用洁白的手巾,擦拭着额头的汗珠:“晋升大主教而已,李,别搞太大!”

“要是搞太大,说不定梵蒂冈会直接把我晋升为枢机主教!”

“哈哈哈!”阿祖笑道:“不会的!你告诉梵蒂冈,如果你离开加州,就不会再有获取青霉素的渠道。”

“梵蒂冈那遍布全球数不清的教会医院,还等着青霉素给无数患者救命呢!”

“只要多救一条人命,就有可能多出很多个虔诚的信徒,这一笔账,梵蒂冈的那些披着红衣圣袍的大人物们,算的比谁都更清楚。”

“是这样嘛?伯驾先生?”阿祖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老丈人。

关于这一点,伯驾·帕克这个医疗传教士,比谁都更清楚!

伯驾·帕克沉着脸,但也不得不轻轻点头。

今天,他亲眼目睹了一桩交易!一桩他以前从来不会相信的交易!

这再一次冲击了他曾经坚定无比的信仰。

但这还没完!

阿祖继续道:“主教大人,在您成为大主教之前和之后,我还想拜托您一件事情!”

“什么事?只要不违背教义,我都会帮你的!”

这句话,埃文主教曾经说过。

但这一次,明显更加真诚和可靠!

“我说的事,当然不会违背任何教义!”阿祖道:“我们中国人,漂洋过海而来,历经生死和千难万险,才到达了大洋彼岸。”

“很多人死在了海上,但就算幸运的到达了这片新大陆,我们中国人依然遭受着歧视和一系列不公正的待遇!”

“对我们中国人的歧视和不公正的现象,在三藩市、在整个加利福尼亚,随处可见!”

“想要在一定程度上摆脱这种被歧视、被不公正对待的处境,我想,目前只有一个办法!”

埃文主教奇道:“什么办法?”

“让到达这片土地的所有中国人,都拥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不仅仅是埃文主教,包括伯驾·帕克和薇薇安,都震惊的轻呼出声。

“是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只有让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中国人都拥有选举和被选举的权力,才能让我们中国人少受一些歧视和欺压!”

“否则,那些政客就会毫无顾忌的制定法律和政策,压榨和欺压我们中国人,就像前段时间,州临时议会出台的《外国矿工税务法》一样!”

阿祖看着埃文主教,又道:“我想,这一定不会违背任何教义吧?在主的眼中,我们都是平等的羔羊,不分中国人和美利坚人,更不分黄皮肤和白皮肤!”

“反而是歧视和欺压我们中国人,才是真正违背主的教义,对吗?主教大人!”

埃文主教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才微微点头:“是的!任何不公平和不公正,都是违背我主教义的可耻行径!”

阿祖接话道:“所以,我需要主教大人,要求所有神父和修女们,在布道的时候,大力宣扬众生平等的观念,在精神层面铲除一切歧视,进而推动我们中国人,在这片土地上,拥有选举和被选举权!”

伯驾·帕克忍不住道:“阿祖,如果中国人也拥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那就几乎拥有了完全的公民资格。不管是在政府和议会层面,还是在普通民众的层面,要做到这一点都非常困难。”

“确实很困难,但只要我们为之努力,潜移默化,早晚一定能实现。”

阿祖道:“政府和议会层面,交给我去推动和处理。至于普通民众层面,需要教会和我们的报纸,去不断教化。”

“现在整个加利福尼亚的人口还非常稀少,拥有公民权力的,不过十多万人而已。正是需要大量人口的时候,而全世界最多的就是我们中国人。”

“如果能彻底解决公民权的问题,我想,要不了多少年,加州就能解决人口不足的主要矛盾。”

伯驾·帕克迟疑道:“用大量中国人来解决加州的人口问题,那将来加州中国人占了大多数,而且还拥有选举和被选举权,那……这还会是美……哎哟!”

伯驾·帕克刚说到这里,猝不及防,被自家的闺女,偷偷狠掐了一下胳膊!

其实,不用伯驾·帕克说,埃文主教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李,这才是你的主要目的,是吗?依靠中国人,彻底掌握加利福尼亚?”

埃文主教问道。

“不!”阿祖坚决摇头:“我只想塑造一个众生平等、各色人种和睦相处的美丽加州!至于加州未来何去何从,只能由包括中国人在内的所有加州人民来决定!”

“众生平等、各色人种和睦相处的美丽加州……阿祖,说得好!”

薇薇安率先鼓起了掌!

伯驾·帕克和埃文主教,虽然此时尚有疑虑,但已经上了贼船,也由不得他们了,于是也跟着“啪啪”轻轻鼓掌!——

阿祖在多洛雷斯教堂密谋的时候,还是在漆黑海上,那一艘破旧的渔船上。

临时州长布鲁斯南和沃顿中校,再次在这里碰头。

“上校先生,这一次您为什么会主动要求在这里碰面?”

“哎!”面对沃顿中校的问题,化妆成街边流浪汉的临时州长布鲁斯南长叹一声:“那个该死的中国佬,给我们的压力越来越大,不得不和你们商议一下,有什么办法,尽快削弱一下那个中国佬的势力!”

经过巨象山一战之后,沃顿对阿祖的实力,有了更清晰和直观的认知。

“哎!”沃顿中校也长吁短叹道:“确实,我们必须想办法,削弱那个中国佬!”

看见对面这一幅垂头丧气的样子,布鲁斯南不由道:“中校,难道还在为巨象山的那次冲突而担忧?”

“是的!”沃顿中校道:“相关的情报,我已经传递给上校先生您,相信您也知道,那个该死的中国佬,他的民兵团装备了一种前所未见、能够快速连发的先进步枪!”

“在这种步枪强大火力的打击下,我们美利坚陆军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至今还没找到破解的办法……!”

布鲁斯南沉声道:“先别顾着步枪的事情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去烦恼!”

“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青霉素!”

“青霉素?那是什么?”

布鲁斯南道:“亏你还是专门搞情报的参谋,连青霉素这种刚刚问世的神奇药物,竟然都不知道?”

“我是陆军情报参谋,关注的多半都是军事领域,这什么药物,不在我们关注的范围之内!”

“你们应该关注的!因为,青霉素还是那个该死的中国佬,搞出来的!”

沃顿中校不以为意道:“一种药物而已,这算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问题是,这种药物,实在太过神奇!不仅能够治疗很多我们认为的绝症,能治疗严重的外伤感染,能够挽救很多人的生命,而且还能给那个中国佬,带去数之不尽的巨大财富!还有巨大的声望!”

布鲁斯南哀叹道:“财富和声望,这就是实力!用不了多久,这个该死的中国佬,就会膨胀成吞噬一切的怪物!”

“这么严重?”听临时州长先生这样说,沃顿中校也认真起来:“财富和声望,确实也是一种实力!但归根结底,还是要依靠枪杆子……!”

“有了财富和声望,还会缺枪杆子吗?”布鲁斯南有点急了:“而且那个中国佬,还在源源不绝的将更多的中国佬运过来。”

“那些中国佬勤劳得像头牛,顺从得像家养的老狗,只要给他们枪,稍微训练几个月,就是优秀的战士!”

“再加上你所说的先进步枪,这样下去,不止是三藩市,整个加利福尼亚和整个西部,很快都会变成中国佬的!”

现在,淘金热席卷全球,除了阿祖自己船队运过来的中国人,还有更多的中国人乘坐其他船只,从大洋彼岸蜂拥而来。

今年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加利福尼亚的中国人就膨胀了好几倍,从去年的三四千人,增长到了至少两万人以上。

沃顿中校皱眉问道:“那上校先生,您有什么办法削弱那个该死的中国佬?”

“我想,现在加利福尼亚的中国人这么多,是时候掀起一场民乱了!”

“民乱……?”沃顿中校听到这个词,眉头皱得更紧了:“上校先生,您不妨直说吧,该怎么做?”

布鲁斯南压低了声音,在沃顿中校的耳边,低语了一番。

听着布鲁斯南这位临时州长的计划,沃顿中校的眼睛越瞪越大!

等到布鲁斯南说完计划,沃顿中校忍不住低呼道:“上校先生,这……这样做,会不会闹太大了?局面会不会彻底失控?”

“所以,我才需要和乔治·菲利普斯准将达成一致,最后,还是需要出动军队,才会避免彻底失控的局面。”

沃顿中校继续追问道:“我们这样干,那个该死的中国佬,会怎么应对?”

“呵呵!”布鲁斯南冷笑道:“无非是派出民兵镇压,通过他控制的《旗帜报》试图澄清……无论他怎么做,都会站在汹涌的民意对立面,成为所有白人的公众之敌!”

“等到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我们再设法直接削弱他的势力,就会轻松太多了!”

沃顿中校略微沉思之后,不由赞叹道:“上校先生,您的智谋真的让人叹为观止!成为您的敌人,真的是一种悲哀!”

“如果是我站在那个中国佬的角度,完全想不到有任何办法,破解汹涌而来的民意!”

沃顿中校最后道:“最近几天,我会和那个中国佬接洽购买新式步枪的事情,等到这事敲定之后,我立刻返回向将军提出您的建议。”

“我相信,将军一定会同意您的意见。毕竟,在巨象山下,将军被气得吐血,至今还没找到宣泄愤怒的办法。”

——

次日,一大早,阿祖出现在“瑰丽酒店”的秘密房间当中。

几乎同时,维多利亚和莫妮卡,各自抱着一摞情报,摇曳生姿的走进了房间。

一个暗金头发、另一个红发,一个充满了野性的魅力,一个充斥着熟女的诱惑。

在十八处内部,莫妮卡负责收集公开的情报,而维多利亚则负责收集秘密情报。

她们同时将两摞情报,放在了阿祖的手边,然后一人一边,站在了阿祖身后。

莫妮卡先开腔道:“我的主人,乔治·菲利普斯准将派出以沃顿中校为首的代表团,昨天已经抵达了三藩市,准备和我们协商购买新式步枪的事情。”

“但是,我们的人发现昨晚深夜,沃顿中校从下榻的酒店中消失了一段时间,但他摆脱了我们的视线,去向不明。”

阿祖道:“那个沃顿中校,是乔治·菲利普斯准将手底下的情报参谋。专门搞情报的家伙,警惕和狡猾得很,没有那么容易被跟踪。”

维多利亚接话道:“BOSS,也是昨晚深夜,临时州长布鲁斯南,也从我们人的视线中,消失了一段时间。”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维多利亚继续道:“布鲁斯南第一次消失后不久,乔治·菲利普斯准将发动了对所有印第安部落的火力侦查,想要找出我们的印第安盟友。”

“布鲁斯南第二次消失后不久,乔治·菲利普斯准将,发动了对我们巨象山采矿营地的进攻!”

“现在是第三次消失,我感觉,这位临时州长先生,又在和准将先生,在搞什么针对我们的阴谋!”

维多利亚挺又道:“而且,我们布置在克拉克码头的眼线,也发现有一艘破旧的小渔船,在布鲁斯南临时州长消失的这三次时间里,都停靠在了克拉克码头,在等到一个身份不明之人登船后,又很快从码头上消失。”

“呵呵!”阿祖淡淡一笑:“看起来,我们的临时州长先生,是学聪明了!懂得在渔船这样隐秘的地点,和将军的人接头了。”

阿祖问道:“维多利亚,有没有调查那艘渔船的背景?”

“已经调查过,那艘渔船的船长,是个中年瘸子,据说是受伤退役的老兵,已经拥有那艘渔船好多年的时间,不像是他们故意布下的棋子。”

“受伤退役的老兵?”阿祖思索道:“布鲁斯南和乔治准将,都是军中老人,在他们手下服役过的老兵,不计其数!就算不是他们故意布下的棋子,那现在也肯定重新接上了头,为他们提供秘密接头地点。”

“那我们该怎么办?”维多利亚问道:“需不需要将那个瘸子船长秘密抓起来审问?”

“不用,这样只会打草惊蛇。以布鲁斯南那个老狐狸和情报参谋的谨慎,就算是那个瘸子船长,也不会清楚太多秘密!”

“抓捕船长,只会让他们变得更加警惕。”

“那我们如何才能知道,他们又在密谋什么?”

阿祖微微一笑:“与其去搞并不关键的船长,不如去搞定更关键的人物!”

听阿祖这样说,维多利亚和莫妮卡同时眼前一亮:“你是说……!”

“没错,沃顿中校!”

——

当天傍晚,情报参谋沃顿中校率领的美利坚陆军西南司令部代表团,受到了阿祖的热情款待。

在“瑰丽酒店”顶层,最奢华的总统套房里面,沃顿中校等人,享受了人生中最顶级的盛宴款待!

整个加州最顶级的法餐和中餐结合在一起,整整三十六道世界顶级美味。

搭配上最顶级的麦克伦陈年威士忌和玛歌年份红酒!

再加上完全纯金的餐具,以及衣着火辣、清一色美艳服务生无微不至的服务……!

这一餐,让代表团的五位军官们,真真正正的大开了一回眼界,让他们品味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壕无人性!

阿祖,三藩市长维克、州参议长爱伦·坡、三藩市警察局长杰森,还有伯驾·帕克、哈雷等人,几乎全部到场作陪,给足了面子。

不仅如此,阿祖还特意挑选了四个酒量极大的超级酒鬼,专门给沃顿之外的四位军官灌酒。

这样大的阵仗之下,三十六道顶级菜品还没上完,其余四名军官就醉的瘫软如泥,人事不省。

在阿祖的刻意照顾之下,沃顿中校虽然也有点喝高,但还勉强保持着基本的清醒。

“将四位军官先生抬下去休息,安排最好的姑娘,给我照顾好他们!”

在阿祖发声之后,其他四名军官被人抬出了总统套房。

这个时候,其他人也完成了任务,知趣的退出了房间。

诺大的总统套房中,最后只剩下了阿祖、维克、爱伦·坡和杰森,还有满脸潮红、醉意昂然的沃顿中校。

这个时候,从总统套房其中一个起居室中,推门走出来一个高挑靓丽的身影。

“哒哒哒……!”

这个靓丽的身影,身姿摇曳的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来到沃顿中校身旁。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中校先生!”

沃顿中校抬头,看见了一张分外熟悉的面孔!

“阿黛尔小姐……!”

就算有了七八分醉意,沃顿中校也大吃一惊,倏然起身:“阿黛尔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本章完)

第112章 干掉他?那太便宜他了!(五千字)

这个高挑靓丽的身影,正是十八处花了极高代价,招揽到的整个加州最红的舞女——阿黛尔!

曾经,在维多利亚的安排下,阿黛尔出现在蒙特雷,那里当时也是乔治·菲利普斯准将司令部的所在地。

阿黛尔刻意接近沃顿这个情报中校,而沃顿也将计就计,通过阿黛尔传递了一系列的假情报。

当时的沃顿中校,对阿黛尔极度着迷,这其中有几分真情,又有几分虚情假意,恐怕只有沃顿中校自己才清楚。

但自从进攻巨象山失败,乔治·菲利普斯准将和他的司令部,不得不返回新墨西哥后,沃顿中校已经很久没有再见到过阿黛尔。

而在这个时候,很久不见的阿黛尔,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如何让沃顿中校不感到震惊?

阿黛尔身材非常高挑匀称,目测至少一米七二以上。长期以舞为生,让她的身材线条,格外优美,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

而她的脸蛋也长得格外漂亮,闪闪发亮的棕色秀发,尖尖的瓜子脸,温柔似水的浅蓝色眼瞳,小巧挺翘的鼻子和樱桃小嘴,吹弹可破的柔嫩雪白皮肤,完全就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在此之前,阿祖都没有见过自己名下这位头牌的样子,一见之下,也忍不住暗叹一句,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

“中校先生,你真的好狠的心!”

阿黛尔的泪光在眼眶中打转:“你离开的时候,竟然没有和我告别!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蒙特雷,离开了我!”

“我……我……!”面对泪光盈盈的美人儿,沃顿中校也有点手足无措了。

“中校先生,你知道吗?我在蒙特雷等了你多久?只希望能够再见上你一面,可是……呜呜呜!”

阿黛尔哭泣着,扑进了沃顿中校的怀里:“你知道吗,我等了你好久好久,真的好久好久……!”

美人在怀,就算沃顿中校是铁打的心肠,也架不住瞬间变成绕指柔!

“阿黛尔小姐,我军令在身,请饶恕我当时不辞而别,我……我其实也很想你!”

“不,你根本就没想过我,你连一封信都不曾给我写过!你这个骗走我心的骗子,骗子……!”

阿黛尔用粉粉嫩嫩的小拳头,不断捶着沃顿中校的胸膛!

阿黛尔又道:“当我听说你来到了三藩市的时候,我马上就从蒙特雷赶到了三藩市,只希望能够见到你一面!”

“为了见到你,我求到了李先生这里,他好不容易才答应,让我见你一面!呜呜呜……!”

被阿黛尔的泪水打湿了衣襟,沃顿中校更是愁肠百结:“我亲爱的阿黛尔小姐,求你别哭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想,我会补偿你的!”

“你怎么补偿我?”阿黛尔在沃顿中校怀里,梨花带雨的抬起了头来。

“这个……!”沃顿中校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在新墨西哥,沃顿中校可是有妻儿老小一家子的,而且有军务在身,在三藩市根本待不了几天。

以沃顿中校每月一百八十美元的薪水,勉强够让一家人过上体面的生活外,养得起阿黛尔这样的金丝雀吗?

既提供不了情绪价值,也提供不了物质价值!

所以,沃顿中校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

当初,沃顿中校确实是将计就计,和阿黛尔逢场作戏。

但是逢场作戏多了,沃顿中校也难免生出几分真感情来,何况还是面对这样一个人间尤物,没有动心那绝对是假的。

虽然明知阿黛尔的间谍身份,沃顿中校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中校先生,我想,这应该是您的东西!”

这个时候,阿祖说话了,从维克手上接过一个镀金的精美首饰盒,递到了沃顿中校手中。

沃顿中校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条纯金镶嵌着硕大红钻的项链!

“李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这……这也太珍贵了!”

阿祖冲他微微一笑:“这是中校先生,为阿黛尔小姐准备的礼物,不是吗?”

阿黛尔看着这条无比精美、极其昂贵的项链,登时喜形于色:“中校先生,这真是为我准备的礼物?太感谢你了!”

“中校先生,我希望你亲手为我戴上!”

说着,阿黛尔转身撩起了瀑布般的棕色秀发,将自己雪白修长的脖颈,展露在了沃顿中校眼皮子底下。

此情此景,沃顿中校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硬着头皮,将这条极其昂贵的项链,戴在了阿黛尔美妙的脖颈上。

“好看吗?”阿黛尔转过身来,将自己和项链,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了沃顿中校面前。

“阿黛尔小姐,你真的太美了!”

沃顿中校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咯咯!”阿黛尔喜不自禁,“啵儿!”在沃顿中校脸上,轻轻吻了一口,留下了淡淡的唇印。

阿黛尔知趣的道:“中校先生,你和李先生还要谈事,我在房间里面等你……!”

说着,阿黛尔飘然而去,摇曳的背影,消失在起居室当中。

听见阿黛尔的暗示,沃顿中校顿时心潮极其澎湃!

在此之前,虽然和阿黛尔逢场作戏,大玩暧昧,但他还从未真正得手过。

像阿黛尔这样的头牌,游走在各色各样的男人之间,游刃有余,却从不会让任何男人轻易得手。

现在这样的机会就在眼前,沃顿中校怎么能不激动。

但他好歹按捺住澎湃的心情,重新在餐桌边坐了下来。

“非常感谢您为我解了围,李先生!”

沃顿中校诚恳道:“关于采购步枪的事情,我想只要符合我们陆军的要求,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沃顿中校也是懂规矩的,人家花了这样大的代价,肯定是有所求。

阿祖淡淡一笑:“区区一件首饰而已,根本不足挂齿!”

“沃顿中校,想过当将军吗?”阿祖话音一转,突如其来的扔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啊……李先生,你……什么意思?”沃顿中校大为吃惊道。

“我说,中校先生,您想没想过当将军?”阿祖微笑着,自问自答道:“我想,中校先生您肯定是想的!”

“不想当将军的兵,都不是好兵!”

“何况沃顿中校您这样西点军校的优秀毕业生呢?”

说着,阿祖又从爱伦·坡手上接过一份档案,打开档案,照本宣科:“鲁本·沃顿,1810年7月4日,出生在波士顿下城区。呵呵,沃顿中校是美利坚国庆日出生的啊,真是挑了个好日子!”

阿祖接着念道:“父亲杰克逊·沃顿,苏格兰第一代移民,职业是渔船船员;母亲格温妮尔·弗雷克,长期为人浆洗和缝补衣服,以此贴补家用。”

“鲁本·沃顿,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家境贫寒,但自幼聪明,读书异常刻苦。”

“1827年,十七岁,鲁本·沃顿以优异成绩,考入西点军校,主修战术与情报学。四年后,在西点第二十九期毕业生中,以综合考核第二名的优异成绩毕业。”

“1831年,鲁本·沃顿被授予陆军少尉军衔,调任第3骑兵团担任骑兵排长。”

“1833年,驻守密苏里州杰斐逊兵营,负责测绘边境地形参与与印第安部落的边界谈判。1835年晋升中尉,任骑兵副连长。”

“1836年,参加第二次塞米诺尔战争。调任佛罗里达司令部,任威廉·沃斯准将参谋,开创性的设计了沼泽地快速机动战术,获‘卓越服役’嘉奖。”

“1838年晋升上尉,指挥独立骑兵连参与奥基乔比湖突袭,再次获得嘉奖。”

“1843年,调任西南司令部参谋部,任情报室少校副主任。”

“1848年,参加美墨战争,因战功获得‘一级功绩勋章’,并升任情报室中校主任。”

“1840年,鲁本·沃顿上尉和速记员艾丽尔·金结婚,目前育有两子两女!”

阿祖读完这份档案中有关沃顿中校的全部信息,这才抬头微笑道:“中校先生,我们收集关于您的信息,有什么错误吗?”

听到和自己相关的这一切情报,沃顿中校的心情一直在往下沉,不知不觉中,那七八分的酒意,随着浑身的冷汗,彻底消失无踪。

“李先生……!”沃顿中校沉声道:“您这样费尽心机收集一位美国陆军在役军官的个人资料,究竟想干什么?”

阿祖耸耸肩膀:“中校先生,虽然你们在暗地里,策划过针对我的一系列敌对行动。但我对您个人,其实并没有任何敌意。”

“毕竟,你和乔治·菲利普斯准将以及临时州长布鲁斯南不同,我和你私下并没有任何仇恨,也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阿祖淡淡道:“相反,我准备帮助沃顿中校你!”

“中校先生,你出生贫寒,在军中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脉。你的夫人也一样,不能为你在军中的前程,提供任何帮助!”

“中校先生,你的教育经历和军事生涯,履历都堪称非常完美!但这根本不足以让你成为一位高高在上的将军!”

“终此一生,或许上校的军衔,也就倒头了!”

听到这里,沃顿中校的神色变得有些黯然。

因为阿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想要成为将军,没有后台没有背景,就算教育和职业经历再完美,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阿祖继续道:“但是,我准备让你成为将军!”

“哦……?”沃顿中校似笑非笑的看着阿祖:“李先生,你准备怎么做?”

阿祖挥了挥手中的档案:“军队中,当然也有我们的人!否则,中校先生以为你的情报,是从哪里来的?”

“除了军队当中,在华盛顿,也有我们的人!”阿祖淡定道:“再加上我的财力,想要将你扶上将军的位置,其实并不难!”

在军队当中,自然是爱伦·坡那位神秘的重量级朋友。

而在华盛顿,当然是指亚伯拉罕·林肯!

听见阿祖在军队和华盛顿,居然都有他的人,沃顿中校真的有点动容了!

“据我所知,李先生来到三藩市,不过一年时间,你怎么可能在军界和政界,都会有你的人?这简直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呵呵!”阿祖淡淡一笑:“只要拥有强大的财力,结交一些朋友,很困难吗?”

说着,阿祖打了个响指。

杰森默不作声,从餐桌下来拿出一个手提箱。

杰森将手提箱打开,推到了沃顿中校面前!

不出所料,手提箱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一沓沓一百美钞!

“沃顿中校,这里面是三十万美元的现金!”

阿祖淡定道:“只要中校先生你愿意成为我们的朋友,这些现金,就完全属于你!”

“一位中校或者上校,一年的薪酬也只有两千多美元!而这个手提箱里面,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咕噜……!”看着手提箱里面格外刺目的现金,沃顿中校忍不住狂吞了一口唾沫,根本转不开眼!

阿祖又道:“这些资金,中校先生你也可以用来疏通和上级的关系!没有可以依靠的人脉,完全可以自己创造嘛!”

“只要中校先生成为我们的朋友,愿意为我做一些对你来说非常简单的事,以后我还会为你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

“当然,中校先生你也完全可以拒绝!我相信你是一位不受金钱诱惑的正直之人!”

“但是,在美利坚的军队中,可不是都像中校先生你这样正直的人!我相信,会有很多喜欢美元和黄金的军官,他们的军衔甚至会远远比你高!”

“我相信,以我的财力,足够买到很多高阶军官的忠诚!和我为敌,无论是在商界、政界还是军界,我都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而且……!”阿祖最后道:“据我所知,中校先生刚刚满岁的小女儿,非常非常可爱,可惜……她患有很严重的先天性疾病,中校先生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为你可爱的小女儿治病!”

“否则,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几乎不可能活过三岁……!”

“别说了!”沃顿中校痛苦的闭上眼睛:“李先生,求你别说了!”

“好吧!”阿祖耸耸肩:“那中校先生你尽快考虑清楚,毕竟,阿黛尔小姐,还在房间里面等着你呢!”

然后,房间中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

许久之后,一直将头埋在胸口的沃顿中校,终于慢慢抬头起来,看着阿祖道:“李先生,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盯上我?”

阿祖淡淡道:“中校先生,你和布鲁斯南临时州长商议的那些阴谋,你真以为没有人会知道?”

“你们的那些阴谋,如果公之于众,绝对能将你送上军事法庭,彻底断送你和你家人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那些阴谋一旦公之于众,你以为乔治·菲利普斯准将保得住你吗?或许,他根本就不会保你,而是将你当做弃子,当做替罪羊……!”

“什么?你们都知道?你们什么都知道?”沃顿中校再次被彻底震惊。

他以为,昨晚上他和布鲁斯南临时州长商议的一切,都已经泄露。

如果这件事泄露出去,的的确确能轻松断送掉他的一切!

正如阿祖所说,事情太大,准将先生根本保不住他,甚至只会将他像死狗一样扔出来,当做这一切的替罪羊!

阿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中校先生,你考虑好了吗?是继续和我为敌,还是成为我们的朋友?”

沃顿转头看着手提箱里面的巨额现金,想着还在房间里面等待自己的尤物,还有家中需要很多很多钱才有希望活下去的可爱小天使……!

这一刻,他动摇了!

“李先生,我想知道,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这一刻,沃顿中校终于向自己妥协,向金钱妥协,向这个年轻的中国人,彻底妥协!

阿祖不出意外的微笑道:“昨天晚上,在那艘渔船上,你和临时州长先生,商议了些什么?我需要细节!”

沃顿中校一阵沉默之后,毫无保留的,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一切悉数相告。

听完他们的预谋,维克、爱伦·坡和杰森,几乎同时脸色狂变,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阴谋简直太阴狠了,而且几乎无解!

简直太阴毒、太狠辣、太让人防不胜防了!

一旦让他们付诸实施,自己这一方根本没有太好的应对之策,不管怎么做,都是错!

唯有阿祖面不改色!

“不得不说,这种栽赃陷害、炒作民意的手段,并不算太高明!”

阿祖沉声道:“虽然并不高明,但确实非常管用!如果没有准备,我们将异常被动,稍有不慎,就会被汹涌的民意,彻底淹没!”

爱伦·坡在震惊之后,出声道:“布鲁斯南那条老狗,简直太毒了!要不,趁这个机会……!”

爱伦·坡狠狠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继续道:“不除掉这条老狗,他还会继续搞针对我们的阴谋……!”

阿祖沉吟良久,这才道。

“不,简单的干掉他,太便宜他了,我们要利用好的这个机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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