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越老越要苟

“啊!!”

好大的一张血盆大口,这怪物没有脑袋,没有身子,没有眼睛,甚至没有胳膊腿,就这么一张大嘴,照准周领班的脑袋吭的一口啃下来。

这要是搁一般人吓也吓死了,怕是连躲都不知道躲,但周领班终究是有几分胆色,眼见躲不开了,一招霸王托顶,双手托举,两腿微弓发力,硬生生将这张啃下来的大嘴稳稳撑住。

他不怕么?

当然怕,可恐惧到了极点,要么是被活生生吓死,要么就是在恐惧中爆发,这位周领班显然就属于后者。

不过这东西只是一时之勇,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你在勇敢,面前的可是妖魔鬼怪,肉体凡胎又怎么能比。

周领班双手刚刚撑住,耳边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哭声迎面而来,循着声音往那大嘴深处一瞧,周领班瞬间一哆嗦,吓得那张脸都白了。

只见那张大嘴深处,竟然是有半个女人。

女人不见下半身,只有上面半个身子在,身体已然和这张血盆大嘴连成一片,那半张脸都已经腐烂了,瞪大的眼珠子盯着周领班道:“我孩子呢!”

说了声我孩子呢,周领班还没答应,肚子里竟是传来一声喊声:“在这呢。”

周领班当场腿都软了。

各位您想,这三更半夜的,一张血盆大口,里面一个女人,她喊一声,自己肚子里答应一句,多瘆得慌啊,这就是豹子胆也遭不住啊。

他这双腿一软,身子立即就撑不住了,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手抓在他的领子上,用力往后一扯。

“咔嚓!”

周领班浑身一颤,勉力抬起头往下一瞧,只见自己两条大腿,已经是血肉模糊,就差那么点点距离,第三条腿都怕是要保不住了。

徐童把他往后一丢,向大丫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大丫脑袋和拨浪鼓一样,心想好嘛,你这问我,我去问谁。

这东西长得太奇怪了,乍一看就像是个血糊糊的贝壳,一张开就是血盆大嘴。

周领班的两条大腿还挂她嘴里呢,也不嫌周领班那双酸爽的汗脚丫子,嘴里嘎巴嘎巴地作响,吃得那个香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啃猪蹄呢。

徐童见状,也顾不得再藏拙,将发财唤出来,变化做一把大刀,飞身箭步,像是雄鹰展翅般高高跃起,刀身戾光呼啸,重重斩在那张大嘴上。

“噗!”

一道宽大的口子被切开,出乎徐童预料的轻松,然而等他落地转身一瞧,两眼瞳孔一紧,只见方才切开的口子,居然已经愈合了。

更诡异的是这张嘴不仅仅能够向前开,也能向后开,大嘴张开,一束满是血污的头发从嘴里飞射出来缠绕在徐童脚腕上,用力一拉,想要将徐童拉入那张大嘴里。

“快来,快来!”

这怪物两张嘴,一前一后,前面嘴里的是一个女人,后面却是密密麻麻的人头,口中发出尖锐的叫声,想要把徐童拉扯进来。

“找死!”徐童两眼圆睁,激活魔之力,深蓝色的火光沿着刀刃快速燃起,在黑夜下显得格外妖邪霸道,抬手一刀劈过去。

“砰!”

火光在怪物口中爆开,魔焰瞬间将其点燃,令怪物口中那些人头,发出痛苦的哀鸣声不绝于耳。

徐童的魔焰如今今非昔比,不仅仅有【余烬】的腐蚀之火加成,还有黑暗体质LV4级所附带的强化效果。

然而怪物口中发出一阵惨叫后,徐童惊讶地发现,无物不焚,难以扑灭的魔焰居然在怪物口中逐渐一点点地消失。

“我的孩子!”

火焰虽然消失,但女人的哀号却是愈发凄厉,忽然转过身来,张开大嘴,朝着徐童扑上来。

徐童一皱眉头,反而将发财收起,身体不断向后退去,同时那把冷冰冰的手枪出现在他手上。

“砰!砰!”

火光接连喷射而出,子弹射在女人身上,迸溅起片片血花,但这似乎仅仅只是加深了女人的愤怒,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一时竟然加快速度地扑向他。

徐童余光瞥了一眼,一旁扬恭静的房间,隐隐约约像是听到房间里一阵咣当作响,也不知道这位扬大人此时此刻在干什么。

眼见这个怪物棘手,徐童一边扣动扳机,一边飞快后退,想要把这怪物引到宅子后面的马棚里去。

不远李喜眯着眼看着,见到这位马公子果然非同一般,不仅实力不俗,似乎还精通异术,方才那一股邪火令他记忆犹新,脑海里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位好兄弟,火无极。

此刻眼见徐童被怪物逼得步步后退,李喜正打算出手帮忙,好在这位马公子心里留下一份人情时。

忽然一旁传来一声惨叫声,吓了李喜一大跳。

回头望去,发现惨叫声竟然是周领班,按说他是应该惨叫的,毕竟两条大腿都没了,就算是活着回去,也是个废人。

按照规矩,最多就是给他一笔银子,后半生想要活下去,要么沿街乞讨,要么就去找个阴行活计,例如缝尸铺的二皮匠就是个不错的工作。

李喜本来不以为意,这个世界可怜人多了去了,自己何尝不也是一个可怜人。

可等他回头一瞧,瞬间人都傻了,纵然是茅山出身的他,也被眼前诡异的画面给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啊呀!啊呀!”

周领班躺在地上,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方才死里逃生本来已经很幸福的晕过去了,不必在感受这份突如其来的痛苦。

可他还没能来得及进入梦乡,就被腹部一阵剧烈的绞疼感给惊醒了,瞪眼一瞧,发现自己的肚皮竟然已经被撑得圆圆滚滚。

被撑薄的肚皮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张人的脸庞。

一向只懂得耕田种地的周领班,瞬间体会到了土地丰收时的惊喜。

只是这个肚子里的孩子却没给他带来丝毫甜蜜,反而是让周领队从未有过地惊恐。

李喜见状,拔出一把匕首,冲上去对着周领班的肚皮就是一刀扎下去,结果刀刃刺破肚皮,却是怎么也扎不下去了。

只见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掌从肚皮上撕开,露出一颗满是鲜血的脑袋,五官和人无恙,甚至还长着胡子,朝着李喜龇牙咧嘴,把另一只手举起来,李喜才发现,自己的匕首竟然被这小玩意给牢牢攥在手上。

“这是什么东西??”

惊骇之中,李喜果断一脚踹上去,拔出匕首飞快倒退,身体正撞在周领班他们一行人休息的房间大门上。

这一撞,房门顿时摇摇晃晃发出刺耳的声响。

按理说,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屋里的那些禁军们再不堪大用也该被惊醒了。

然而李喜竖着耳朵一听,屋里的禁军们非但没有动静,反而不时传来一阵鬼祟的笑声。

李喜后背贴着房门,斜眼顺着门缝往里面一瞧,横七竖八的尸体躺在床上,鲜血沿着墙角滴答滴答地往下滴。

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些尸体上,几个黑乎乎的影子,正在拉扯噘嚼着什么。

“嘶!!”

李喜眼皮跳得厉害,心里不禁暗暗后悔,早知道今天,当初说什么也要等着把符箓之术学到手再走。

茅山的符箓之术,可是天下绝学,哪怕只要学会丁点皮毛,也足够自己应对眼前的情况,可现在李喜后悔已经晚了。

就这心神一愣神的工夫,一股腥风扑面而来,李喜心神一紧,抬起手来,只见手掌竟然化作黑色,一股肉眼看不见的阴煞,从掌心拍出去。

茅山绝学,催魂手。

掌若游龙,正拍在扑在半空的那个血娃娃上,顿时娃娃身体在半空一僵,身上竟然爆开一片血雾。

李喜这时手指隔空一抓,方才打出去的阴煞竟然重新收拢,将娃娃定在半空,随着他一掌甩出,狠狠砸在一旁墙壁上。

顿时间鲜血飞溅,一摊烂肉从墙上一片片地滴下来。

解决了这个玩意,李喜还未等窃喜,腰间猛地一阵巨疼袭来,只见一只枯瘦的血手,不知道何时从门缝里探出来,一把抓在他的后腰上。

沿着手臂往后看,能看到一双猩红的眼珠子,正隔着门缝凝视着自己,那眼神,就像是嗅到血腥味的狼一样。

李喜心神一寒,一脚踹在门板上,连带着门板和后面的小鬼一并踹飞出去,再一瞧自己后腰,已然是鲜血淋漓,疼得他的脸皮都在颤抖。

一抬头,屋子里一双双猩红的眸光在黑暗的房间里像是一盏盏索命的红灯一样盯在他的身上。

见状李喜心头一寒:“该死,难不成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么??”

就在李喜捂着伤口,步步往后退去时,突然就听身后嗡的一声房门开启声,只听道:“用这个打他们!”

走出房门的,正是扬恭静,只见他把门打开了一道缝,半个身子探出来,看到李喜后,随手就将一根沾满金粉的长棍丢给李喜,还不等李喜说什么,扬恭静余光正看到那些血肉模糊的娃娃,老脸上的赘肉一哆嗦,“咣”的一声就又把门给关上了。

仔细听还能听到后面一阵细琐的门销的声。

李喜一呆,看了看手上的金棍,又看了看紧锁大门的扬恭静,嘴角一抽,心里忍不住大骂道:“妈的,这老东西……真苟!!”

(本章完)

第338章 一支穿云箭

“砰!砰!砰!”

空旷的夜色下,刺耳的枪声不绝于耳,马棚里的马匹,也不知道是被突如其来的枪声给惊吓到了,还是嗅到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不安地发出一阵嘶鸣声,开始焦躁的撞起马栏。

低沉嘶哑的怒吼声,透露出其主人内心的愤怒和不耐。

血盆大口一张一合,眼前马棚顿时间被碾成碎片。

连带着马棚里的一匹马也被拦腰撕裂。

面对眼前已经犹如暴走一般的怪物,徐童满脸冷漠,开枪、换弹、继续开枪。

眼看着这东西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徐童突然从道具册里拿出一件东西,拉开上面的拉环,随手朝着怪物大嘴里一丢。

那怪物不认得这东西,直接一口吞下去,看着滚落在手边这枚圆滚滚的东西,还冒着一股白眼,女人顺手拿在手上,困惑地打量一眼,又将目光看向徐童。

只见徐童朝着他呲牙一笑,挥了挥手:“拜拜!”

说完就转过身去。

“轰!”

滚烫的冲击波,将徐童头发一并吹飞起来,紧随着大片大片的碎肉,像是一场血雨从半空中散落下来。

而徐童只是张开手,一把黑色雨伞已然顶在头顶,看着脚下哗啦啦的碎肉,一撇嘴:“妖怪?不过如此……”

“砰!”

这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砸在了雨伞上,顺着雨伞就滚了下来,徐童眼疾手快一把将东西抓在手上。

那是一颗墨绿色的珠子,看上去不大不小,和婴儿拳头差不多。

初时徐童还以为这是眼球,结果仔细一瞧,这东西质地竟然像是玉石,随手丢入道具册内,结果道具册直接全都是问号。

显然这东西似乎是需要鉴定来用,大丫三个贼头贼脑的躲在堂口看着,只听吉祥道:“掌教,这东西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显然自从上次尝到了美味仙丹,他们已然是食髓知味,心想这东西能在爆炸中完好无损,说不定就是那妖怪的内丹。

徐童没好气地瞥了他们三个一眼:“整日屁事不干,就知道吃,等着吧。”

虽然徐童心里也有些许心动,想要试试自己那口宝贝仙炉能不能把这玩意加工加工,但眼下实在不是时候,只能等先挺过眼前再说。

等徐童匆匆赶到前院的时候,只见李喜已经浑身是血,手上拿着一个金闪闪的棍子,三两下将面前那个看上去像是娃娃一样的怪物打得稀碎。

说来也怪,这棍子看上去金光闪闪,一经打到这些小怪物身上,立即燃起金色的火花来,但凡被火花的光线一照,这些东西顿时就不再做动弹,任由李喜将其脑壳打碎掉。

不过李喜终究是孤军奋战,又受了伤,几经周折下虽然把这些小玩应都给解决了,自己也累得够呛,面色苍白地倒在地上,满脸绝望地看向徐童。

徐童赶忙走过来,先是将目光看向李喜身后的房门,虽然扬恭静就躲在门后,可自己能通过命眼奇门看出来扬恭静身上的气息波动正常,心里也不禁松了口气。

目光再看向李喜,这又皱起了眉头。

上前仔细检查起李喜的伤口:“不用看了,我的伤太重了,马公子,既然你说我像你的朋友,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李喜心里清楚,自己身上受的伤太重了,就算是宫里的御医来了也无济于事,没想到东躲西藏了这么多年,最后却是要死在这片荒山野岭。

徐童轻嗯了一声,随手就撕开李喜的衣服,看着他后腰上被撕裂开的大口子,不急不慢地在道具册里拿出一个吃灰许久的急救箱。

这个急救箱是在那个九人本里得到的,徐童一直都没用得上,今天刚好派上用场,箱子里有临时止血的药物,以及专业的医疗器械,这东西在他手上简直就是小儿科。

李喜不知道徐童在做什么,只觉得什么东西扎了自己一下,顿时浑身都有些麻麻的,伤口也就没有那么疼了。

“或许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吧。”李喜一想这样也不错,死的时候也没那么疼,仰着头看向头顶星空,开始自言自语地说起来。

“我没别的想法,求您帮我埋在一棵桃树下,最好是一两年左右的桃树苗。”

“为什么?”

徐童熟练地拿起剪刀,开始把李喜的衣服剪开,仔细给他清洗伤口,整个过程简洁利索,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清洗、止血、上药、缝合,整个过程简直快得不可思议,哦,急救箱里没有缝合工具,而是类似钉书夹一样的东西,这东西叫皮肤吻合器,其实比较适合小型创伤,但暂时将就一下还是可以用的。

李喜浑然没有察觉到自己伤口已经止住了鲜血,脑子里依旧在胡思乱想,他想起了当年那个把自己带上茅山宗的那个男人。

下雨了,他站在自己身后,为自己撑起来了雨伞,天冷了,他将仅有的棉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自己仰起头,总是能看到那张温和的脸庞,像是慈父一样温暖,慈祥,每次想起都能让他心里为之一暖的感觉。

想着想着,李喜眼角已经止不住地湿润起来:“我曾听人说,人这辈子作了孽,下辈子总是会还的,我想若干年后,不知道他会不会偶遇到那棵桃树,随手摘下一颗桃子解渴……”

李喜的话其实还有后半句,但他没有说出来。

这时徐童斜着脑袋回头看向他:“别傻了,假的,阎王爷可没那份闲心思听你讲故事。”

说着徐童将吗~啡扎在李喜大腿上,拍了拍手:“成了!”

“什么成了??”

李喜茫然地看着徐童,只见徐童指了指他的伤口:“条件有限,简单处理一下,你自己注意点,别让伤口崩开就行。”

“啊???”

李喜闻言一怔,强撑起身体仔细一瞧,果然身上的伤口竟然真的被缝上了,不由大吃一惊:“你还会医术??”

“不会!”

徐童果断摇头否认,指了指旁边那个箱子道:“之前在洋人区里闲逛,洋人出售的东西,说是傻瓜医术箱,意思是哪怕是个傻瓜也能救命的箱子,我看着好玩就给买下来了,也不贵,八百两银子。”

李喜闻言一阵失神,也不知道脑子里是在想,自己这条贱命恐怕都不值八百两,还是在想洋人那儿竟然还有这般神奇的宝贝。

过了一会李喜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死里逃生,心里顿时倍感交集,看了一眼这个箱子:“如此奇物,公子拿来救我……”

李喜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他清楚自己现在这个身份,别说八百两,八十两都不值,紫禁城里的小太监多如牛毛,死了无不是匆匆一埋,谁人知晓。

“哎,咱们兄弟一见如故,何必这般惺惺作态,不就是一件玩物,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得好啊,我泱泱大统地大物博,万千神物多不胜数,何必仰慕西洋玩物。”

不知道什么时候扬恭静已经从门里走出来了,显然也是听到了方才徐童的那番话,心里也没多疑,毕竟西洋那些乱七八糟的旁门左道太多了,他可没心思关注这些。

扬恭静看也不看李喜一眼,随手把李喜手边的那根金棍捡起来,略微肉疼的神情惋惜道:“可惜,这【鎏沙】用过之后,要不了两个时辰就没了药性,哎,可惜啊。”

说完随手就把棍子给丢在一旁,向徐童问起方才后面爆炸是怎么回事。

徐童依旧是把问题推在洋人身上,说是洋人发明的小玩意,自己放手一搏,谁想竟然见得奇效。

扬恭静脸色顿时就不大痛快了:“都是些奇淫技巧,旁门左道,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以后能少用就少用点。”

徐童闻言愣了一下,心想这老东西是痴呆症爆发了吧??

但他心思何等灵敏,心想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当即脸色一板,略带不大高兴的样子道:“扬大人有通天手段,可我文不成武不就,不依靠这些奇淫技巧,恐怕……早就死了吧。”

他声音越说越小,那话里话外那份幽怨绵长的口吻,简直就像是一根根银针,刺激着杨恭静的神经,可偏偏马鸿文这话说得也不是不无道理。

思索片刻,杨恭敬眉头一挑,看了一眼地上这些烂肉:“哼,那是见识浅薄,这东西叫做‘丧恶’本是难产孕妇死后怨气所积,后又在机缘巧合间吸食了某种阴宝,就变成你们现在看到了这样子,对付这东西只需一泡童子尿,即可令其元气大伤。”

徐童心里一翻白眼:“说得好像你是童子一样,呸,臭不要脸。”

扬恭静见徐童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咧嘴道:“也罢,说起来,你也是我好友的学生,既然是跟着我出来当差,我也不亏待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得空了我就教一些防身的本事,省得你和那些新学派一样,愚昧无知。”

徐童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顿时大喜,连连点头表示愿意,一旁李喜看着心里说不羡慕是假的,扬恭静可是钦天监的副监,虽然本事差了点,可却也是出名的学识渊博,自己想要拜入门下都没那个资格。

没想到马鸿文这个纨绔……咦,不对,李喜突然想起来这位主,方才的手段,心里不禁深吸口气,一改方才的心态,突然觉得,这位马公子有勇有谋,也不失为一个好靠山。

“大人,现在周领班他们都死了,咱们这趟任务……”

徐童看了看地上那些尸体,目光看向扬恭静,扬恭静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拿出一支竹筒:“本不想这么快就用上,现在看来,却是不得不用了。”

说完,扬恭静将竹筒下的机关一扭。

“嗖!”的一声,一支箭矢飞上半空,在头顶轰然炸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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