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幽灵(求月票)

一九八四年八月十七日,离开哈工大快半个月时间的王多鱼,终于回来了。

“多鱼,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怎么样,我们哪天出发前往云南?”

刚回来,吕恭良便忍不住找到王多鱼,追问起了这件事。

“校长,不急,还需要再等两天,数学系这边有不少教授在找我,还有星云超算项目等几个项目也有一些工作需要处理一下.”

王多鱼摇头道,吕恭良闻言,不由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只要确定前往云南,那么就没有多大问题。

接下来两天时间,王多鱼就待在学校里,处理一些工作。

等处理完成之后,他这才喊上吕恭良,然后一起出发前往闫家岗机场。

时隔大半年时间,王多鱼终于是再次来到闫家岗机场,不容易呀。

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去年年底的时候,那次是去京城出差,回来的时候迫降松花江,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

跟着一起来机场乘坐飞机的王君宏,显得格外欢喜,一直手舞足蹈,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李蓉蓉和陆月柠她们两个小家伙也都跟着一起来了,连带着王君安这个小不点也都来了。

当初王君宏也是还很小的时候就乘坐飞机了,且当时他乘坐的还是涡浆发动机,噪音更大。

而现在是从波音公司租借来的波音737飞机,是涡扇发动机,噪音其实也没有降很多,但肯定会更好一些,那么王君安肯定更加没有问题。

要知道涡扇发动机的噪音来源主要是风扇、喷流、核心机、涡轮等,比如风扇,包括离散单音、宽频噪音和多重单音。

风扇自噪音是由于风扇对其表面流体的位移和力效应,频率为转子旋转频率与风扇叶片数乘积的整数倍,是均匀旋流与下游出口导向叶片干涉作用,叶片平均尾迹与下游出口导向叶片干涉作用构成。

当涡扇发动机启动之后,在飞机起降过程中,机舱内的分贝大概是120左右,如果是进入高空巡航飞行,那么噪音大概是105分贝。

但是涡浆发动机的噪音水平比涡扇发动机的噪音水平,确实要高很多,特别在高速运行时,尤为明显,机舱内的噪音甚至可以达到160分贝以上。

之所以这么高,主要是因为螺旋桨的高速旋转导致的。

另外,相比两年多前,现在哈工大在降噪耳机技术方面,有了更为明显的进步。

使用了新材料之后,能够使得分贝降低到仅有十五左右。

但是戴上了降噪耳机,分贝可以降低到仅有25,这就是巨大的进步。

因此这个时候带上王君安这个才半岁大的家伙一起去云南,问题不大。

上了飞机之后,不仅仅是陆月柠、王君安、李蓉蓉、王君宏他们这些小孩子戴上了耳机,便是王多鱼、刘晓俪、王美丽他们这些大人也一样戴上了耳机。

戴上耳机之后,确实很舒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即便机翼上的发动机启动了,声音也不会很大。

25分贝是相当安静的声音,因为人正常说话时的分贝是40-60,低声细语时的分贝一般是30,所以25分贝时,基本上就是非常安静了。

“嚯,这个耳机真的挺不错的,好安静呀”

吕恭良在戴上耳机之后,顿时惊讶不已:

“我之前乘坐过几次飞机,每次都因为发动机的噪音,弄得我耳鸣,特别是飞机起降的时候,噪音特别大,让我的耳朵非常不舒服.”

“就算是我乘坐火车时,也没有这么安静过呀,这可真是太好了”

“对了,多鱼,这种产品能不能对外销售给那些经常乘坐飞机的客户啊?国外,特别是美国那边不是有很多人经常乘坐飞机嘛”

他确实挺惊讶于这款耳机产品,因为降噪效果确实非常好。

换做是以前,他肯定不会想到要把这款耳机产品卖到国外去,只是会单纯地认为这耳机还怪好用的。

但是现在不同,哈工大虽然是国防七子之一,但商业氛围也十分浓郁,可以说是学术氛围、商业氛围都十分融洽的一所大学。

校领导层也都一样,一个个都具备了一定的眼界,也非常明白商业对哈工大的重要作用。

或许哈工大可以跟北大、清华、中科大等院校一样,每次去京城都能够拿到一定比例的科研经费,但这些经费都不是那么好拿的。

而哈工大下属有那么企业,完全可以自给自足,甚至现在还能够做到反向帮助到其他兄弟单位,带领大家一起走向共同富裕。

王多鱼闻言,大声道: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怕是不好卖.”

降噪耳机的客户群体还是很受限的,而且定价也是一个非常关键的点。

受材料限制,它就不可能太便宜,即便是哈工大这边的生产成本不高,但加上材料等方面的成本,一个耳机最少需要一千人民币。

当然,这是它现在的成本,因为它根本还没有出售。

如果一旦生产,那么销量越多,成本越少。

可即便成本再低廉,那么初始定价就不可能太低,一千美金的售价肯定是最少的了。

如此一来,那么它的销量就不可能有多少。

所以受此限制,这款耳机最多就是挣个辛苦钱。

听到王多鱼的话,吕恭良表示没问题,等回去之后再讨论这件事。

伴随着飞机起飞,轮子很快脱离地面,然后迅速朝着高空飞去。

从冰城直飞云南昆明,直飞距离超过三千七百公里,还是非常遥远的距离。

波音737客机的巡航速度能够达到零点八二马赫,在八千多米的高度飞行,按照这个速度的话,大概四个小时左右就可以顺利抵达昆明了。

零点八二马赫的飞行速度,其实就是相当于1004.57公里每小时,所以大概四个小时左右的飞行时间,没什么毛病。

一开始还十分兴奋的王君宏他们几个小屁孩,在飞机起飞之后没多久,一个个都安静地躺着睡着了。

就算是王多鱼他们,也都在飞行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忍不住犯困睡着了。

就只有袁祖亮他们这些保卫科职员们一个个都还睁大眼睛,没有犯困的意思。

将近四个小时之后,飞机顺利降落在昆明机场。

看到机场的时候,王多鱼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也太破烂了。

刚才飞机降落的时候,也还有些颠簸呢,说明这边的机场建设,确实有些堪忧。

昆明一把手齐兴邦带着好几十人站在停机坪一旁,欣喜若狂地等着。

在他们身后,还停靠了好几辆军用汽车,想来这就是他们的迎接队伍了。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王教授、吕校长来我们昆明做客.”

齐兴邦看到王多鱼走下飞机,顿时热情满满,笑容可掬地快步来到王多鱼面前,主动伸手问好。

其实不怪他如此放低姿态,连人家上海那边的夏华荣和张岳斌他们两位领导,都陪着王多鱼在周边古镇当了好些天的向导呢。

王多鱼缺向导么?

怎么可能缺向导呀!

毕竟王多鱼当时已经跟夏华荣他们表明清楚了,保卫科队伍里就有两位来自上海的同志,他们可以当好这个向导。

是夏华荣他们毛遂自荐,非要当这个向导,让王多鱼都没办法拒绝他们的热情好客。

上海都这样了,地处祖国西南的昆明,更要做好表态了。

“齐书记,你们也太热情了,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就是来这边走走看看,可不能耽误了你们的工作呀”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平常的时候,王多鱼也需要迎来送往,只不过他基本上都是很少说这些客套话,但今天不一样,他跟齐兴邦这些人都是初次见面,肯定要啰嗦几句这样的客套话。

到别人的地盘上,还是要听一听对方是怎么说的。

毕竟王多鱼也是需要对方帮忙当这个向导,替他们指导一下。

“王教授,你也太客气了,你们能够来我们昆明这里,那就是我们的荣幸呀,现在全国各地,谁不希望你们到他们当地做客呀?”

齐兴邦特别会说话,所以大家第一次见面,气氛都十分愉快。

一群人在停机坪这边客套了好一会儿,齐兴邦分别跟王多鱼等人都打过招呼之后,这才热情地说道:

“王教授,吕校长,那我们先上车?先送你们到下榻的招待所,等下我们再一起吃饭,你们看这样安排,可以么?”

王多鱼他们是十一点半从冰城那边起飞,抵达昆明之后,已经是三点半过了,然后刚才又啰嗦了一会儿,现在都已经快四点了。

一旁的吕恭良,并没有因为齐兴邦说话时,把王多鱼的名字放在前面,他的名字在后面,因而生气。

吕恭良很有自知之明,甚至他都被王多鱼训过几次。

尽管王多鱼的年龄可以当他吕恭良的儿子,但不管是实力还是地位,吕恭良都远不如王多鱼。

后者之所以有今天,那完全是靠他自己努力换来的。

要不说外界称呼王多鱼为哈工大的土皇帝呢?

“没问题,我们都听齐书记的安排,校长,没问题吧?”

听到王多鱼的话,吕恭良翻了个白眼,然后冲齐兴邦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于是一行人乘坐汽车前往KM市中心的招待所,路上,齐兴邦兴致勃勃地给王多鱼介绍起了昆明的情况,包括风景、经济发展等。

四季如春的昆明,其实就是发展鲜花市场的最佳场地。

不过,王多鱼并没有急着说这些。

抵达招待所之后,齐兴邦又不好意思地说道:

“王教授,吕校长,还请多多担待一下,我们昆明的条件十分有限,比不得冰城那边,所以委屈你们住在这里了”

这处招待所是他们昆明这边最好的招待所了,但实际上,这处招待所还是六十年代那会儿,三线建设时期才建设起来的。

这会儿看起来,非常老旧。

虽然也只是十多年前建设的招待所,但也不至于这样老旧。

内部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有得住就不错了,我可没有那么多要求,齐书记,我也是农村出来的,你也别把我当成没吃过苦的富家子弟,那不是资本家嘛”

听到王多鱼的话,齐兴邦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你可不就是资本家嘛!

但他绝对不敢说这句话!

事实上,直到现在,也没人敢说这句话,不管是私底下还是其他场合,都没人会傻乎乎地说这句话。

今年年初的时候,京城的会议已经再次表明,要继续深化改革开放,发展国民经济,让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先富带后富。

整个社会的风气,都已经彻底明朗,坚定不移地发展经济,就是我们当前最主要的任务。

旺旺集团是王多鱼创立的没错,巴博斯钟表厂也确实挣了不少钱,但没人会说王多鱼在资本家。

优玛服装品牌公司也不过是‘传统行业’的一份子,全国上上下下的制衣厂,没有一千家,也有好几百家,但就是没有一家像优玛服装厂这么争气。

在去年的一九八三年,优玛服装厂的出口总营收是二点九一八亿美金。

放眼全国,能有几家企业能够做到这点?

根本没有一家制衣厂能够做到这一点,生产制造衣服而已,这不是传统工艺么?

为什么优玛服装能够畅销海外,但其他国营制衣厂就不行呢?

在如今这个时代,能够赚钱的企业,就是最牛逼的,特别是能够赚外汇的企业,那更是外汇司等很多部门的座上宾。

所以这个时候,没人会傻乎乎地喊王多鱼为资本家。

再说了,王多鱼剥削谁了么?

不仅没有剥削,相反,旺旺集团旗下的企业,因为高薪招聘,导致很多同行的其他兄弟单位负责人,一个个都气得破口大骂。

旺旺集团是给了工人们非常高的薪资,有技术的人都跑他们单位去了,那其他国营单位怎么办?

告状都没用,就算是去京城告状,也一样没辙。

不管黑猫白猫,能够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现在的旺旺集团就是一只好猫,上面怎么可能会惩罚呢?

齐兴邦也只是在心里腹诽两句,面上是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

毕竟他现在还期待着王多鱼来昆明这一趟,能够有所收获呢,他好跟对方请教一下,甚至是让对方能够漏一点资源给昆明这边。

在改革开放的大浪潮之下,昆明这边虽然也是处在边境之地,然而他们吸引不到外资呀。

毕竟隔壁的外国可不是什么富裕之地,相反比昆明还要穷苦呢。

东南沿海城市,多多少少能够吸引到外资,昆明地处大陆腹地,压根儿吸引不到外资。

虽然昆明四季如春,风景秀丽,但是交通不便,经济发展不起来。

在招待所这边休息了两个多小时,六点半的时候,王多鱼他们这才前往市政府食堂这边。

昆明这边的国营饭店也不是不行,而是不如食堂这边的饭菜美味。

齐兴邦他们准备了非常丰盛的晚饭,都是昆明这边非常地道的美食,而菌菇就是主角之一。

夏至菇是这个季节的珍品菌菇,就算只是清炒着吃,也格外鲜美,非常美味可口。

“爸爸,这个好吃!”

王君宏也是第一次品尝夏至菇,所以一下子眼睛雪亮,指着那道菜,连说好吃。

李蓉蓉、陆月柠她们这些孩子,还有刘晓俪、王美丽、陆青松等人也都觉得非常好吃,都忍不住多夹了一点。

在云南这边,夏至菇又称为伞把菇,贵州、川蜀之国等地都是这么称呼,而广西、广东等其他地方则是称呼为夏至菇。

当然云南这边对夏至菇也还有许多称呼,比如鸡枞菌、鸡棕、鸡肉菌等。

这种菌子分布在南方地区,东北那边并没有这样的菌子。

在后世,鸡枞菌也可以人工种植了,那就不管什么地方,都可以吃得上这样的菌菇了。

“好吃就多少一些,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但菌菇是真的非常多”

齐兴邦闻言,不由大笑着说道,还主动给小家伙夹了一点菌菇,便听小家伙非常高兴地说了句谢谢伯伯。

从年龄上来说,快六十岁的齐兴邦,都可以当王君宏的爷爷了,甚至勉强当太爷爷了。

但辈分不是这么算的,以王多鱼的身份地位,肯定要高于齐兴邦。

只不过又不是同姓,所以王多鱼跟齐兴邦同辈来算,让小家伙称呼一句伯伯,是最合适的。

如果是称呼爷爷的话,呵呵,那岂不是王多鱼要平白矮一辈?

“是啊,云南这边的地理位置确实非常好,有很多这样的菌菇.”

十多年前,其他地方都饿得不行,但南方这边其实相对还好一些,因为降雨充沛,森林茂盛,各种野生动植物非常多。

就好像云南这边一样,不同季节都有不同的野果、菌菇、野菜等,从春季的小野葱、香椿、石斛花等,到夏季的鸡枞菌、松蘑菇等,再到秋季的折耳根、宝塔菜、芭蕉花等等。

总之一年到头,都会有吃不完的各种果蔬。

反正勉强果腹,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听说吕恭良的话,齐兴邦也跟着附和,就这个话题聊了起来。

很快,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鲜花。

齐兴邦闻言,不由心里一动:

“王教授,不知道您对我们昆明这边的经济发展有没有什么建议呢?我们知道您是点金手,对经济发展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他吹捧一番,希望能够从王多鱼这边听到好的建议。

相信没人会不喜欢听好听的话,齐兴邦认为王多鱼就算是搞科研的,但肯定也不例外,定然也喜欢听好听的话。

可实际上,都不需要他吹捧,因为这是大家的共识。

王多鱼夹着一块鸡中翅,正在准备吃呢,闻言便笑着说道:

“齐书记,其实现在聊这个还有点早,等过两天我从香格里拉回来之后,再跟你们聊!”

一旁的众人闻言,也都有些无语。

刘晓俪突然道:

“多鱼,你不要老是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这不是好习惯.”

“对啊,九哥你总是这样,讨厌死了!”王美丽也跟着附和道,不过这个时候小家伙王君宏却是突然插嘴道:

“姑姑你不可以讨厌我爸爸,要不然我让我爸爸不给你吃饭了.”

王美丽:“.”

众人齐声大笑,大家都没有想到小家伙居然会如此维护他父亲,真是一个聪明的小家伙。

有了小屁孩这句话,大家在捧腹大笑之余,也很快揭过了这个话题。

隔天,王多鱼他们就在昆明附近闲逛,看看风景,看看花花草草。

出来这边游玩,就是闲逛。

在自己待厌倦的地方,跑去别人待厌倦的地方,走走看看,人生嘛,不就是这样咯。

第三天的时候,王多鱼他们出发前往香格里拉。

这一次是要进山,刘晓俪他们就没有跟着一起去了,只有王君宏这个小家伙非要跟着。

香格里拉的海拔在三千米左右,自然不是平原地区,所以去这样的地方,肯定是要格外注意,免得出了什么意外。

如今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氧气瓶,所以进山的时候,要格外小心。

最重要的是走山路,特别不容易。

前前后后,王多鱼花了三天时间,才来到香格里拉生产松蘑菇的一个名为逆龙沟的小山村。

“好了,到地方了,你可以下来走一走了吧?”

到地方之后,王多鱼便拍了一下小家伙的屁股,让他自己下来。

过去这三天时间里,小家伙一直都赖在他父亲身上,不愿意下来。

明明王多鱼他们也是骑马进山,可他就是不乐意跟袁祖亮他们一起骑马。

“哦!”

小家伙下来之后,倒也不怕生,就在附近溜达起来。

逆龙沟这个小山村就位于香格里拉这边,不远处就是高耸入云的山峰,也就是他们当地称呼为逆龙峰的一座小山峰。

村子附近有不少小野花,在八月下旬这个季节盛开着。

挺好看的野花,王多鱼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颜色鲜艳,红白蓝绿黄紫橙等,什么颜色都有。

“不要去摘这些小野花。”

见小家伙手痒,想要去摘野花,王多鱼忍不住大声道。

这里是大山深处了,海拔最少在两千五百米以上,鬼知道这边的环境生长下来的野花,到底有没有毒啊?

云南这边是地处我们国家的西南地区,传说中五毒教的地方。

比如神秘莫测的哀牢山,被称为人类禁区的血尸岭。

香格里拉虽然海拔更高一些,在藏语里,香格里拉这个名字意为‘心中的日月’,象征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但实际上,这里也有很多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却是有毒的花花草草,比如这边十分有名的狼毒草。

狼毒草花在夏天是黄色的,经过秋风吹拂后会变成鲜红色的根茎和叶子。

这种花看似绚烂且美丽,令人惊叹不已,可它的根、茎、叶都含有毒素,大家对它十分陌生,但提起它另外的名字,就不会陌生了。

因为它就是大名鼎鼎的断肠草,这就是民间的称呼。

“爸爸,为什么不可以摘呀?这些花好漂亮,我想摘回去给大妈妈和弟弟妹妹他们看.”

小家伙睁大眼睛,表示不理解。

虽然小家伙确实很聪明,但是他见识不够,就算是旁边的袁祖亮等人也都面露疑惑之色。

王多鱼叹了一口气,把小家伙拉到一旁,指着那些野花道:

“你认识它们么?这些花花草草看着漂亮,但实际上你不知道它们有没有毒吧?我们刚来到这里,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陌生,所以不要轻易去采摘这些小野花.”

“爸爸跟你说,香格里拉这边就有一种毒草,名叫狼毒花,也叫断肠草,有毒”

实际上,狼毒草可以用来制成药剂外敷,用于消积清血。

另外,用狼毒制作的纸张非常厚实且有韧性,还能防虫蛀,附近很多寺庙的经书就是用这种狼毒草来印刷经书。。

所以看待事物要一体两面,人畜误食狼毒草,确实会导致中毒,但用它来制药和制作纸张,却有奇效。

当然王多鱼不会一次性跟小家伙说这么多,他未必能够记得住,总之让小家伙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儿就可以了。

在逆龙沟这个小山村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王多鱼他们就启程前往真正的大山里,去采摘那些松蘑菇。

松茸在大山上,在松树林之间。

有当地向导帮忙指路,王多鱼他们很快就能够找到不少松茸。

除了松茸之外,王多鱼还想找松露。

因为在西班牙这个太阳国度里,他们对松茸和松露这两种人间美味,非常喜爱,不管多贵,他们都非常乐意购买。

毕竟西班牙是大航海时代的大国之一,虽说两次世界大战,西班牙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甚至在九年之前,弗朗哥去世之后,他们这才结束了长达三十六年的独裁统治。

但这个国家也是一个相对富裕的国家,他们在去年的全年GDP是一千七百亿美金,全球排名第十二。

看这个排名,好像也不怎么样,但西班牙是一个小国,人口三千八百多万,国土面积是五十点六平方公里。

要知道,我们国家的QH省面积就是四十八点一六平方公里,跟西班牙差不多大。

而在一九八三年这个时间点,我们的ZJ省人口也是三千八百多万,在全国各省份当中排名第十。

然而我们国家在去年的GDP是两千三百亿美金,跟西班牙的差距并不大。

换句话说,西班牙的面积和人口其实都跟我们国家的一个省差不多,但他们的经济体量却仅仅只是比我们一个国家少五百亿美金罢了。

从对比就可以看出来,人家西班牙确实很富裕。

“你们是要找猪拱菌么?”

听到当地向导询问的话,王多鱼不由嘴角抽搐。

猪拱菌还真是一个好名字呢!

他们当地是拿这种菌子喂猪的,因为猪喜欢用鼻子拱出来吃,所以也叫猪拱菌。

“对!”

王多鱼点头,然后向导便带领着众人前往寻找。

不多时,很快就找到了其貌不扬的猪拱菌,但是它的味道却是让人不喜欢。

为什么?

因为猪拱菌的味道十分独特,有点类似臭虫味、咸蛋黄味或是腐烂树叶的那种味道,总之不好闻。

吕恭良迟疑地问道:

“多鱼,这种菌子,真的好吃么?”

吃肯定是能吃的,毕竟猪都可以吃,应该没有多大关系。

“嗯,把吗字去掉!”王多鱼点头说道。

他上辈子的时候吃过这玩意儿,毕竟他上辈子的时候也是北大教授,接触过不少富豪,肯定品尝被称为世界三大珍馐之一的松露。

明明是用来喂猪的猪拱菌,但却是能够跟鹅肝和鱼子酱齐名,只能说它确实是被埋没了。

可王多鱼也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些商家炒作出来的名气罢了,世界上的很多富豪,他们吃惯了很多食物,什么珍稀的飞禽走兽,还有各类海鲜等等。

这些在普通人眼中是非常顶级的食材,在富豪们眼中,只不过是日常罢了。

他们需要一些更加刺激的食物来刺激他们的味蕾,比如其貌不扬且味道让人厌恶的松露。

榴莲这玩意儿也是很多人不喜欢,但还有更多人对它爱不释手。

臭豆腐也一样,有人爱它到骨子里,有人厌恶到听名字都能够产生生理性厌恶。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猪拱菌名气那么大,全靠炒作,钻石也是因为一句‘爱情恒久远,一颗永流传’的广告词而掏空了很多男人的钱包。

吕恭良、袁祖亮他们不由面露期待,可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奇异味道,他们又有些迟疑了。

“爸爸,这东西好臭呀,肯定不好吃,我们不要。”

小家伙却是在这个时候捂着鼻子,厌恶地说道。

哈哈!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当地向导也是用他们当地方言吐槽了一两句,虽然王多鱼不知道对方说什么,但是看对方的表情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猪拱菌能不能吃,王多鱼自己非常清楚。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让人帮忙捡了不少猪拱菌。

“我们来野餐吧!”

等捡了差不多之后,王多鱼让向导带着大家来到附近的小溪旁边,然后开始准备吃午饭。

大家都在深山里,这个时候返回村子里不合适,一来一回也太折腾人了。

所以在外野餐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了。

小溪流附近的环境也挺不错的,就是溪流里的水,很凉爽,甚至有点冰。

因为这里是海拔将近三千米的大山深处,再高一点的山峰,都能够看到雪山了。

所以即便是夏季的八月下旬,小溪流的水也有点冰。

针对猪拱菌和松蘑菇的做法,其实都很简单,那就是洗干净,然后炒肉。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听着王多鱼不那么着调的话,吕恭良都忍不住笑了。

但随着猪拱菌炒肉这道菜烹饪好,大家也都被它的香味给吸引住了。

该说不说,猪拱菌在烹饪之后,在高温下,确实发生了非常奇妙的反应。

“好吃,爸爸,好好吃呀”

不多时,当品尝到了猪拱菌炒肉这道菜的时候,王君宏顿时开心得不行。

刚才他还说很臭,不好吃,不要吃呢。

现在却是吃的不要太香。

吕恭良等人也都品尝了,顿时赞不绝口。

就连当地的向导,在品尝过后,也是觉得挺不错的。

“所以这样的菌子用来喂猪,太浪费了,应该把它们卖给那些有钱人”

听到王多鱼这句话,香格里拉一把手焦振玉忍不住苦笑道:

“王教授,您看这里可是大山深处,这些猪拱菌根本保存不了几天,可能运到山外都已经不好看了.”

一旁的齐兴邦也跟着附和道:

“是的,王教授,你也能看得到,我们这边的交通非常不发达,这些猪拱菌也好,松蘑菇也罢,都运不出去,就算只是运到昆明那边,也很困难”

“但是昆明也没有钱,根本没人消费得起”

此时吕恭良已经看向王多鱼,目光中带着思索之色。

之前,他一直不理解王多鱼为什么要购买飞机,运货而已,为什么非要来西南这边呢?

实际上,直到现在,吕恭良也不理解,到底会有谁愿意购买松蘑菇、猪拱菌这些菌子呢?

“嗯,我知道,所以我这不就来了嘛!”

王多鱼笑呵呵地说道:

“我们先吃饭,吃过饭之后,我们继续往深山走,我记得他们这边有兰花,而且很漂亮的兰花,国外对这些花花草草就特别喜欢.”

“我们都不需要把花儿采摘下来,只需要拍照就可以了,把它们拍摄下来之后,让报纸报道出去就可以了,到时候坐等着那些老外找上门来就是了.”

对于很多爱花的人来说,特别是喜欢兰花的人,不管它在什么地方,那些人都愿意冒险,甚至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外人是很难理解的,因为生命价更高啊,可这些人却是为了能够看到那些花儿,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愿意。

钱财不过身外之物,对这些人来说,花才是他们生命的全部。

啊?

齐兴邦、焦振玉、吕恭良他们有些不能理解,但也只能够表示尊重。

接下来,吃过午饭之后的王多鱼他们继续朝着深山进发。

小家伙非要跟着,最后还是王多鱼背着他。

当然,累了可以骑马,走这样的山路,骑马虽然困难一些,但终究也可以帮忙担负一些随身物品,比如那些菌菇、肉等等。

临近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大家终于来到了一处沼泽地,看到了王多鱼口中的兰花。

兰花中最为稀有罕见的品种,是兰花家族中的幽灵-鬼兰,即使在美国也就一两千株,十分少见。

“真漂亮!”

吕恭良他们看到那株刚盛开没多久的鬼兰花,忍不住惊叹道。

这株鬼兰就生长在沼泽地,一棵长满了青苔藓的树木上,仅仅只是盛开了一朵花,显得格外高贵美丽。

鬼兰花的形状像跳跃状态的青蛙,花瓣在微风吹拂时,宛如幽灵般在空中摇曳。

扛着录像机、照相机的保卫科职员们,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不过王多鱼还是从其他角度,多拍摄了几张照片。

虽然王多鱼不是第一次见到鬼兰花,但这辈子,绝对是第一次看到。

怎么说呢,这种花,太美了!

看完之后,他们这一趟的目的也就基本完成了。

该打道回府了。

“王教授,我们不摘下这朵花么?”

看到王多鱼准备离开,却是连动都没有动这朵花,焦振玉忍不住问道。

吕恭良和齐兴邦等人也是挺好奇的,山长路远地跑来香格里拉,难道就只是纯粹为了看一看这朵花?

这是什么爱好呀?

“不能摘!”

王多鱼摇头道:

“我们根本养不活它,就让它待在这里,焦书记,你跟这位向导说一声,这朵兰花不能摘,因为摘下来之后,它活不了”

“我们只需要照片就可以了,到时候自然能够吸引人前来观看它,当然,如果你们当地人谁能够成功移植这样的兰花,我个人奖励它一百万,美金!”

嘶!

听到王多鱼的话,四周顿时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百万美金?

焦振玉等人呼吸急促了起来,齐兴邦忍不住再次确认,是不是一百万美金?

吕恭良再也忍不住拉了一下王多鱼,小声道:“多鱼,你这样会不会鲁莽了一点?一百万美金的奖励也太多了吧?”

然而王多鱼却是笑着说道:

“这是真的,我不是开玩笑,我也没有说错话,因为谁能够掌握移植鬼兰花的技术,确实价值一百万美金”

就在王多鱼刚说完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狼嚎,紧接着有更多的狼嚎传来,当地向导顿时脸色大变。

袁祖亮他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握住了步枪,眼睛顿时无比犀利。

(本章完)

第258章 ,死人了(求月票)

一九八四年八月下旬,香格里拉地区,逆龙沟山深处的沼泽地。

伴随着夜幕降临,原本准备返程的王多鱼他们一行人,此时却是被狼群给挡住了去路。

当地向导十分害怕,因为来的狼群并不少,而且现在太阳已经落山了,森林里已经渐渐天黑。

虽说现在也就是五点左右的时间,但深山老林可不是平原啊,天黑得早,很正常。

“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继续待在这里,恐怕会有危险.”

大山深处,什么危险都有可能发生,这位当地向导对山神格外敬畏,所以开口劝说道。

别说什么建国之后,不允许成精。

在山民眼中,他们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里,有没有什么神灵、志怪异类什么的,他们最清楚。

上一个不敬畏山神的人,已经魂归天外了。

狼群是大山里的猛兽,还有猞猁、雪豹、熊等猛兽,它们都不时地出没在这片大山里。

所以每次进山的时候,都需要格外小心。

王多鱼点头,看了一眼鬼兰,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嘭嘭嘭!

果然,饿坏的狼群,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居然盯上了王多鱼他们这群人。

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真是不怕死。

只是看了一眼这些狼群,王多鱼便对旁边的焦振玉说道:

“焦书记,你们这里的生态平衡,恐怕已经彻底被打破了,这里居然出现这么多野狼,最少也有三四十只了吧?”

“肯定是雪豹、熊等猛兽少了,要不然不会这样.”

过去这些年是什么情况,大家都十分清楚。

逆龙沟小山村等附近猎户们,肯定也没那么经常进山狩猎了,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发生。

狼群是团队合作,所以它们的族群能够很快发展起来。

就算是雪豹、猞猁、熊等猛兽见了,也都得退避三舍。

单独的一头狼,肯定不是熊等猛兽的对手,但如果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狼群呢?而且还是超过三十只野狼组成的队伍,那么即便是雪豹等猛兽,那都得离开。

眼前这些狼群,肯定是饿坏了,要不然不会盯上王多鱼他们一行人。

“应该是,我会跟他们说一声.”

焦振玉闻言,点点头。

很快,在袁祖亮他们打掉二十多只野狼之后,这支狼群不得不夹着尾巴退去。

接下来,返回逆龙沟村的路程,倒是轻松了很多。

王君宏这个小家伙,早已经睡着了,就一直由他父亲背着,要不然他睡不着。

眼瞅着离开了深山,齐兴邦这才开口问道:

“王教授,您还没说为什么成功移植那颗兰花就奖励一百万美金,移植这株花的技术,真的就这么值钱么?”

百万美金啊,饶是他作为KM市一把手,齐兴邦也没有见过这么多外汇呢。

焦振玉等人也都好奇着呢,王多鱼不由简单解释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具有君子之风的鬼兰花,又被称之为幽灵兰草,主要生长在林地沼泽、深山老林和荒野沼泽中,通常是寄生在腐烂的树干上,依赖雨水或树干的水分和养分。

根据它这样的生存环境,根本没办法在人工环境中复制,所以也就无法实现人工养殖,否则的话,它也不会那么独特、昂贵了。

上辈子,王多鱼穿越之前都没人能够实现这样的技术,何况现在?

另外一点,鬼兰花的开花率非常低,王多鱼他们这一次能够看到鬼兰花盛开,那是老天爷给面子。

鬼兰花只有百分之五左右的个体会开花,并且一株鬼兰花一次只能开1到2朵花。

总之它的生长条件苛刻,生存环境也十分苛刻,还很脆弱,这才造就了人工养殖技术的难度系数。

“另外,我再叮嘱一遍,我们看到的那株兰花,不可以采摘,也不可以移植,否则的话,到时候那些老外来了,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王多鱼不由叮嘱道,焦振玉闻言,马上将这句话说给了当地向导听。

而当地向导闻言,也不由点头。

毕竟这种鬼兰花,确实很少见,他在大山待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种花呢。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们本地的花朵太多了,他都记不住这些,所以记错了也不一定。

回到逆龙沟小山村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太晚了,大家随便对付了一点,然后倒头就睡。

在大山深处,王多鱼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反正差不多就可以了。

转眼第二天,上午的时候,齐兴邦和焦振玉两人被王多鱼喊了过来。

“齐书记,焦书记,我知道你们都希望我能够帮一帮你们,但说实话,我帮不了你们多少,最重要的还是要靠你们自己.”

“我们的老祖宗说过,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香格里拉也好,昆明也罢,你们所处的地理位置,决定了你们可能没办法发展一些企业,但你们可以另辟蹊径.”

“昆明可以发展鲜花种植经济,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

大家手上肯定会越来越有钱,对鲜花这样的美好事物,肯定也愿意出钱购买。

如何进行发展,王多鱼也只是建议,更多还需要他们自己来探索。

鲜花、干花等都可以发展起来,公司开业、新婚大喜、情人节等都是可以使用到鲜花。

“未来北方航空公司将会跟民航局申请,开通冰城跟昆明之间的直通航线,我们冰城那边对鲜花肯定是非常喜欢的,特别是冬季,能够在冰天雪地里看到一抹绿色,那绝对是老天恩赐”

南方人对雪的好奇和喜欢,跟北方人对鲜花的好奇和喜欢,其实是可以划等号的。

在南方这边,很多绿植都是种在绿化带,随处可见,但在北方,却是被精心照顾,但长得不咋地,结果还死贵死贵的。

而在北方,随处可见的雪,北方人都不怎么待见,甚至非常讨厌,可对南方人来说,一看见雪,就跟看见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姐妹一样,立马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因此,如果到了冬季的时候,冰城大街小巷能够看到鲜花绿植等,那绝对是奇观了。

买回家去养着,那也是挺美的呢。

听到王多鱼的话,齐兴邦不由浑身激动,真是太好了!

只要开通了航班,甭管怎么样,两地之间的交流,肯定会增加不少。

当然,昆明这边没几个有钱人,只怕没多少人愿意购买机票前往冰城吧?

王多鱼没多说什么,因为一旦航班开通之后,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人愿意从冰城到昆明来游玩的。

比如那些有钱没地方花的数学教授们,还有摩托罗拉那些外企高管们。

虽然不会有很多人,但慢慢来嘛,急啥?

“香格里拉这边有猪拱菌和松蘑菇,也都可以随着航班一起运到国外,比如西班牙这个国家,他们就非常喜欢这样的菌菇,到时候你们可以安排人自己去销售,或者找当地的高档饭店.”

焦振玉闻言,咧嘴一笑,但旋即皱眉了。

猪拱菌和松蘑菇虽好,但山路颠簸崎岖,怎么才能够更好地把货给运出去呢?

王多鱼笑着说道:

“修路!”

“从香格里拉机场到这里的山路,必须要修好,如果修不好的话,呵呵,你们就算有再好的商品,也卖不出去”

“今年就不用想了,明年倒是可以尝试着卖一卖.”

“并且到了明年这个时候,北方航空公司的飞机也都回来了”

其实年底的时候,申明宣他们这些飞行员便已经学好了相关的技术,并且会把飞机给开回来。

当然,开回来之后,并不代表航线就可以马上开通,因为还需要一定时间的航线试飞等准备工作。

民航客机的航线申请和确定,需要考虑很多方面的因素,跟普通的飞行器飞行,当然有很大不同。

“另外,香格里拉也好,昆明也罢,其实你们还可以考虑一下,有没有什么产品或特产是你们能够拿出来出口到国外,亦或者是出售的.”

听到王多鱼这么询问,齐兴邦忍不住道:

“王教授,不知道你们哈工大可不可以来我们昆明这边建立分校呢?还有就是你们旺旺集团有没有考虑要来我们昆明这边建立分厂呢?”

“我们昆明地多,税收政策肯定比其他地方要更好”

分校?分厂?

王多鱼不由面色古怪了起来,他看向旁边的吕恭良,笑道:“校长,齐书记问你呢。”

后者差点没翻白眼:明明是问你自己,咋地把问题推到我这边了呢?

委婉拒绝了齐兴邦之后,王多鱼便越过了这个话题。

昆明和香格里拉的经济要发展起来,根本不是那么短时间内能够做到的。

而王多鱼之所以愿意让北方航空公司开通航线,也不过是他自己喜欢到处走一走,看看风景,顺手帮一帮忙,仅此而已。

就好像之前去的九寨沟一样,道路不通,就算风景再好,去一次也就够了。

当然,他身份地位不同,或许多说两句,他们当地一二把手能够想明白这一切,做出一些改变。

比如现在他来云南一样,他来过一次,或许就会有不同的改变。

半上午的时候,逆龙沟小山村的村民送来了一些他们当地的特产,还有许多菌菇。

有些是晒干的菌类干货,有些则是一些果干、腊肉等之类的,都婉拒不了,王多鱼只能够拿着。

离开香格里拉的时候,王多鱼还跟焦振玉约好了明年六七月份还会再来这边,希望到时候这边的山路能稍微改善一些。

后者苦笑不已,没钱怎么搞?

没钱有没钱的做法,到底要不要发财,看他们自己了。

反正王多鱼不可能直接给钱,方向已经指出来了,且他还让北方航空公司申请开通航线,那么他们愿不愿意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焦振玉如果是聪明人,肯定知道要怎么做,并且也会努力争取,而不是一味地哭穷卖惨。

假如他不愿意行动,那就当王多鱼没来过。

“这就是松蘑菇和猪拱菌?”

回到昆明后,刘晓俪看到了王多鱼他们带回来的菌菇,她知道这两样菌菇就是王多鱼这一趟来云南的目的之一。

松蘑菇还好说,看着确实很有食欲,但猪拱菌看着也不咋地,闻起来更是让人直皱眉,所以刘晓俪非常不解。

“对,你别看它其貌不扬,闻起来更是非常不好,但炒熟之后,非常美味”

不等王多鱼说完,刘晓俪她们仨人就直摇头,表示她们只要松蘑菇,但坚决不要猪拱菌。

听名字就知道了,猪拱菌就是猪吃的食物,肯定不好吃。

边儿上的王君宏也跟着推销,一个劲儿地表示,猪拱菌也很好吃,但没用,刘晓俪她们已经闻到了臭味,心里非常抵触,怎么可能愿意尝试?

在昆明又待了两天,王多鱼他们这才返回冰城。

齐兴邦挺失望的,因为王多鱼只是指明了方向,但却没有在昆明这边投资。

明明他在上海的时候,都有投资一个工厂,怎么到昆明这边,就什么都没有了呢?

昆明怎么能跟上海比呢?

飞机顺利降落在冰城闫家岗机场,看着非常有年代感的机场,王多鱼有些想法,但一想到童建伟他们伸手要钱,他又忍不住头疼。

算了,反正现在也才八四年,还早着。

哈工大教师别墅区,王多鱼家中。

楼建国、袁吉刚、祝汉廷他们三人来串门了。

“多鱼,听说你去了一趟云南?那边好玩么?有没有去狩猎?”

今天已经九月五号,晚上七点二十分,王多鱼在家招待他们仨。

“嗯,刚回来两天,那边挺好玩的,风景挺不错的,而且那边有很多菌菇,等会儿你们回去的时候带一点回去那边的土特产.”

顿了顿,王多鱼接着说道:

“不过我没有去狩猎,八月上旬的时候,我不是待在老家嘛,那会儿回老家放了几枪”

袁吉刚闻言,不由感慨:

“唉,也就是你现在身份很不同,要不然我们都很想跟你一起去狩猎,现在已经开始有些地方不允许狩猎某些动物,要我说,那些人就是闲的”

“你看看你家这张老虎皮,多好看啊,我也想去弄一张,可惜”

祝汉廷跟楼建国两人也是点头附和,感慨万千。

明明今年也才八四年,距离他们当年上大学也才过去了六年时间而已,可就是感觉过去了好久一样。

以前还能够狩猎老虎,现在出去狩猎都要十分小心。

不如以前自由潇洒了。

王多鱼道:

“少在我面前多愁善感,你们想要去狩猎,还不简单么?你们现在有钱也有闲,想干嘛就去干嘛呗,干嘛非要带上我呢?”

“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虎皮,嗯,我建议你要尽早,今年寒假或者明年暑假的时候,你可以约建国他们一起去狩猎呀,反正西伯利亚那边肯定还有不少老虎”

东北虎是世界上最大的猫科动物,特别是西伯利亚原始森林内,更是生活着不少近三百公斤,甚至是三百公斤往上的虎王。

这种老虎的虎皮,如果能够狩猎到,放在家中的话,确实是非常好的装饰物。

朴实无华!

“哦,为什么?难道真的是要开始进行保护野生动物了么?”袁吉刚他们不由愣神,然后好奇地询问了起来。

“嗯,不仅仅是保护野生动物,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禁枪!”

听到王多鱼的话,袁吉刚他们三人都愣住了。

禁枪?

说实话,禁枪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呀,而且从建国之后到现在,哪有禁枪啊?

全国可是有好几千万的民兵呢,禁枪?

这不是开玩笑的嘛!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说,袁吉刚他们肯定会嘲笑回去,但这话从王多鱼口中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在他们愣神的时候,便又听王多鱼接着说道:

“你们最近这段时间应该都有关注新闻吧?咱们国家最近是不是挺乱的?很多地方都开始乱收费,过路费等等,反正有点乱!”

“如果再不禁枪的话,只怕容易出事儿”

原时空的历史上,禁枪是在十二年之后,也就是一九九六年才会开始禁枪。

但这个时空,因为王多鱼这只亚马逊蝴蝶的原因,国内经济发展比原时空快了一丢丢。

加上哈工大一系的那些下属企业,猛如虎,去年就赚回来了一百一十亿美金。

虽然这样的营收数据,仅仅只是相当于IBM公司的十分之一罢了,但也已经非常强悍了。

经济发展速度提升上来,有钱人就会变多,所以就很容易发生一些意外事故。

王多鱼计划明年三月份就提交禁枪的建议,并且已经开始关注这方面的事情。

到时候他会联系颜道文,让对方帮忙跟派出所那边搜集一下相关犯罪案件,然后制作成表格进行对比。

不禁枪,肯定不行。

必须得有一个良好的营商环境才行。

这个话题,王多鱼并没有过多地深入展开来聊,而是浅尝辄止。

“多鱼,现在已经九月份了,新的一个学期也开始了,你今年又不开课程吗?”

祝汉廷问道。

“不了,我事情比较多,这些基础课程就交给你们来负责了,你们可不要误人子弟啊,咱们哈工大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局面,你们这些当讲师、助教的,可要好好干才行”

听到王多鱼的话,袁吉刚他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们也就是当个助教讲师什么的,但想要评职称,还得看学术成就啊。

唉!

这个可真难!

王多鱼在七九年七月份就已经是哈工大计算数学系的副教授了,到了八零年的九月份之后,就成为了正教授。

几乎是坐火箭一样的速度。

可是他们嘛,开局是助教,什么时候成为讲师都还是一个问号,在讲师之上还有副教授和正教授,唉,可真难。

“算了,不聊这些话题,我们来聊点开心的吧,多鱼你之前喝的那些窖藏白酒,还有么?”

楼建国转移了话题,袁吉刚顿时急吼吼地表示,如果还有这样的酒,他愿意用虎皮来换。

听到这句话,王多鱼顿时给了对方一个白眼:

“老袁你可真会白嫖,等你把老虎狩猎回来再说吧,还拿虎皮换呢?哼,大话谁不会说啊?就怕你真的把老虎给狩猎回来了,却舍不得了”

酒,喝了就没有了。

但是虎皮可以一直放在家里,每天都能够看得到,还能够愉悦心情。

袁吉刚顿时讪讪地想要辩解,不过被王多鱼打断了:

“而且这种酒也只有京城那边才有,我这儿可没有,不过我估计也没有了吧,反正我的已经喝完了,想要的话,你自己回京城去打听打听,反正你本来就是京城人,应该比我更清楚”

这句话,袁吉刚需要辩解一下。

“多鱼你可别说了,我是京城的没错,但我级别够不着啊,我连打听这些酒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其他的了,想要喝到这种酒,也就只有你才行.”

窖藏三十年的白酒,并且还是陶制的大酒缸,这种酒最好喝了。

而能够窖藏三十年以上的白酒,呵呵,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喝得到呢?

王多鱼懒得跟对方解释这事儿,总之要酒肯定没有,不过嘛,可以现在购买那些白酒,然后自己进行窖藏。

“那你多藏一点,到时候我们来找你喝酒便对了,也不需要三十年,十年就可以了!”

袁吉刚说了一句,楼建国跟着说道:

“多鱼,我工资不多,我出五百块钱,应该够了吧?”

“对,每年藏一点,等十年之后,我们每年都能够喝到这种窖藏十年以上的白酒了.”

祝汉廷不由鼓掌表示赞同,王多鱼也笑着点头。

“这个办法很不错,而且你们如果想赚钱的话,也可以自己私底下多窖藏一点,我猜再过几年,这样的窖藏酒肯定备受欢迎,到时候这种酒的价格肯定不便宜”

“如果到时候喝不完,你们可以拿出来卖一点,也能够补贴家用.”

提及这件事,袁吉刚不由开始突然另外一件事:计划生育。

这事儿嘛就属他最悲催,因为结婚太晚,赶上了计划生育,真是欲哭无泪。

他跟他对象是八一年下半年结婚的,八二年才怀上孩子,然后这一年计划生育开始了。

等他第一个孩子出生之后,他就只能够再生一个孩子了。

换句话说,他也就生育了两个孩子。

所以聊什么补贴家用,他家就两个孩子,补贴个鬼哟。

并且袁吉刚是四九年出生的,今年都已经三十五岁了,这个年龄,在如今这个时代,真的很老了。

不像楼建国,虽然他当年因为读书的时候,他媳妇没有看住他们的儿子,导致他儿子在去找他媳妇的时候,不小心溺水而亡了。

但之后,楼建国又跟他媳妇生了三个孩子,所以他家现在总共有五个孩子。

当然,王多鱼家跟袁吉刚也差不多,毕竟他的情况更加复杂,虽然有两个儿子,但是说老实话,他估计也没办法再生了。

顺着这些话题,继续往下聊,天南地北,家长里短,今天晚上这顿饭,是王多鱼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最轻松最愉悦的一顿晚饭。

这天晚上过后,王多鱼便正式回归工作,彻底结束假期了。

他先是花了三天的时间,理清了亚燃冲压发动机项目的所有工作,只不过他还是需要前往京城才行,这个就只能够等国庆再说了。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项目的事情,至于说星云超算项目,反而暂时不需要王多鱼处理,不过等到九月中旬之后,前期的筹划工作就得开始了。

所以他也是没有办法闲下来的。

最近这些天,王多鱼就一直在材料科学研究所、空气动力学研究院、第五实验楼、冰城高等研究院等单位来回走动。

忙碌的事情非常多,可以说是片刻不得闲。

并且,除此之外,他还有最重要的工作,那就是基础数学的科研项目。

在今年上半年,他已经完成了朗兰兹纲领中的自守形式理论基本引理的证明工作。

朗兰兹纲领是目前数学领域非常活跃的研究方向,它联系了三种来源各异的数学物件:伽罗瓦表示(算术物件)、自守形式(分析物件)和代数簇的各种上同调理论(几何物件)。

使得相应的三种不变数相匹配,也就是阿廷L函数、自守L函数和哈斯-威尔L函数。

如果王多鱼还想继续推进朗兰兹纲领,那么就不得不先解决一个数论层面的问题:黎曼猜想。

跟费马猜想一样,朗兰兹纲领跟费马猜想是有一定关联的。

费马猜想的证明,是对朗兰兹纲领的有力佐证,同时也是受到朗兰兹纲领的启发,才最终证明了费马猜想。

而黎曼猜想其实也一样。

黎曼猜想研究素数的分布,就是发现了质数分布的奥秘完全蕴藏在一个特殊的‘函数’之中,这个函数就是黎曼ζ函数,其中一系列‘特殊的点’被称为‘黎曼ζ函数’的‘非平凡零点’。

也因为这个发现,所以将‘数论’的研究领进了‘分析领域’。

因此,伴随着王多鱼在推导求证了费马猜想、朗兰兹纲领中的自守形式理论基本引理等,诞生了大量的数学工具,数论跟代数几何建立了联系,导致了算数代数几何的诞生。

当然,王多鱼并不是这门具有重要意义的新学科的创立者,但绝对是最有力的证明者。

甚至,如果王多鱼继续推进这门学科,将朗兰兹纲领推进到更深层次,乃至是完全证明这个纲领,那么他必然是这门学科最牛的存在。

众所周知,数论其实在建立初期是叫‘算术’,直到二十世纪初,才正式更名为‘数论’,主要是研究整数的性质,其中对于素数通项公式的研究,贯穿了整个数论发展史。

数论的研究者有很多,比如费马、梅森、欧拉、高斯、黎曼、希尔伯特等。

算术代数几何这门学科,将看似不相关的数学分支统一了起来,所以朗兰兹纲领就被提出来了。

王多鱼需要继续推进朗兰兹纲领,可以先解决黎曼猜想,但黎曼猜想又是一个非常难解决的问题,因为它被提出来这么多年了,都还没能被证明呢。

其实,想要解决这个黎曼猜想,也很简单,只需要将L函数深入解析、剖析,应该就可以做到了。

上辈子的时候,七大千禧数学难题当中,其中有两个就是关于L函数的,分别是黎曼猜想和BSD猜想。

L函数主要有三部分内容:解析延拓、零点的分布以及特殊点的值。

黎曼猜想中的黎曼ζ函数就是属于L函数。

举个例子,对于一个研究对象X,如素数、伽罗瓦扩张、椭圆曲线、代数簇等等,我们可根据其性质构造出一个复变量的L函数的解析性质:零点和极点,函数方程、展开系数、特殊点的值等等,往往能够充分反映的算数、几何或代数性质。

因此,王多鱼在忙碌工作之余,总是会停下来思考这个问题。

研究朗兰兹纲领的过程中,关系错综复杂,需要沉得下心来。

只可惜,它不是1+1=2那么简单,不管是朗兰兹纲领还是黎曼猜想,它们都蕴藏着宇宙奥秘,难以冲破那扇门。

九月十六日这天清晨,王多鱼走进数学系教学楼办公室,坐下来之后,提笔就开始书写。

正则性结构理论!

这是他最近过去这些时间的一些心得总结,他准备在接下来几天时间里,将这篇论文给完成。

这个理论是随机微分方程的粗粝轨道理论的推广,涉及到模型论、霍普夫代数、偏微分方程、随机分析及广义函数的非线性运算等现代数学理论。

等他完善正则性结构理论之后,便可以继续纳维斯托克斯方程中的其他理论研究了。

就在他忙着写论文的时候,临近中午的时间点,一通电话从书记办公室那边打了过来。

“多鱼,你在办公室么?哦,好,我马上过来!”

王多鱼:“.”

刘德本打过来的电话非常快,几乎是确定了他在办公室之后,就马上过来了。

明明苏正淮也有电话,有什么事情直接跟苏正淮说,不行么?

抬头看了一下墙壁上的大钟,王多鱼这才发现,已经快中午了。

这都快吃午饭了,刘书记还跑过来干嘛呢?

趁着饭点,蹭饭吃?

很快,刘德本过来了。

他刚走进办公室便马上说道:

“多鱼你应该还没吃饭吧?我们现在去食堂吃饭,怎么样?我们边走边说?”

平时王多鱼都是午饭回家吃,已经很少去食堂吃饭了,不过偶尔去一趟也没关系。

于是,前往食堂的路上,刘德本已经将事情告知了王多鱼。

这事儿还得从他之前在香格里拉大山深处拍摄的那朵鬼兰花开始说起。

自从八月下旬他从香格里拉大山出来之后,那张照片就已经被他发给了港岛、京城人民报等相关媒体机构。

然后这事儿嘛,很快就被有些人给关注到了,其中美国这边有好几位非常酷爱兰花的死忠粉,径直联系了哈工大驻美国办公室。

要求告知那株鬼兰的地址。

被告知之后,他们又很想前往香格里拉,结果遇到了麻烦,飞机到不了。

为什么呢?

这几位鬼兰爱好者是想乘坐私人飞机前往,但是申请需要时间。

偏偏鬼兰盛开的时间非常短暂,花期仅为一到两天罢了。

他们看到王多鱼拍摄的那株鬼兰花,明显还有好几株没有盛开的花。

所以他们想要前往香格里拉,看看有没有可能看到盛开的鬼兰。

其实美国也有两千多株鬼兰,奈何他们至今都没有拍摄到较为完美的花朵。

过去这些年,他们都分别去过了古巴、比利牛斯山、克里米亚半岛、喜马拉雅山脉、西伯利亚、高加索山脉等地方,结果每次非常遗憾。

即便幸运地看到了鬼兰花,却也有瑕疵。

而王多鱼他们见到的这株鬼兰,并不是一株,而是有好几株,这才是他们为什么那么迫切要来香格里拉的原因。

他们是想要保护这几株鬼兰,那么每年这个时候,他们也可以前往查看。

至于说移植?

呵呵,他们之前已经干过了,而鬼兰之所以越来越少,就是因为他们过于贪婪导致的结果。

也就是说,他们把高加索山脉等其他地方,他们见过的鬼兰,都给‘挖’走了。

鬼兰本来就十分稀少,还被他们‘移植’,然后成了死植物。

现在才知道后悔。

“他们要是想去的话,那就让他们去呗,跟我说这个干嘛?”

听到这里,王多鱼不由诧异道。

刘德本叹气不已:

“他们确实已经到了香格里拉当地,但现在出了问题,他们被打劫了,而且还死了两个老外,唉”

王多鱼:“.”

窝草!

这特么是怎么闹的别扭啊?

咋还死人了呢?

这不是闹大事儿了嘛!

“死不会是那几名身份很重要的老外吧?还是他们的随从人员?”

刘德本不由瞪眼道:

“甭管死的是谁,那也是两条人命呀,这本来就是好事儿,结果现在这事儿闹得,唉,恐怕要难搞咯.”

有什么难搞的?

王多鱼撇撇嘴,这会儿他们两人已经来到了食堂,走进小包间坐下来之后,他便接着说道: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呗,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呀?难道是他们犯了当地的什么忌讳?还是说他们太嚣张了?”

死的人确实不是那几位爱花如命的富豪,而是富豪的保镖。

具体是怎么死的,当然作死作的。

准确来说是富豪们非要作死,最后害死了保镖。

具体的事情发生经过,刘德本也不是很清楚,总之目前还在争论这件事。

逆龙沟小山村那边因为这件事,变得非常生气,已经快要暴走了。

富豪看到鬼兰之后,欣喜之余,又动了歪心思,想要据为己有,将其中的一株鬼兰带走。

但是逆龙沟那位当地向导不同意,经过翻译的‘挑拨离间’,于是冲突升级。

向导之所以不同意,那是因为王多鱼说过,这株鬼兰不能动。

除此之外,也是因为这株鬼兰能够吸引这些外国富豪们前来逆龙沟,如此一来就可以发展他们当地的旅游产业。

因为焦振玉也说过,他们逆龙沟小山村这边即将要被开发,不仅仅会修路,到时候把猪拱菌、松蘑菇等土特产卖到国外去,也会发展鲜花经济、旅游经济。

大饼已经画下来了,所以当地向导就把这株鬼兰当成了财神爷,当然不会让对方挖走。

尽管这株鬼兰旁边还有几株,可它们好像是连体婴儿一样,一旦动了其中一株,势必会影响到其他的几株。

所以不能动。

村民们本来就听不懂那些老外们叽里呱啦的外语,那名翻译也不知道是怎么翻译的,总之双方都挺不愉快的。

特别是在死人之后,富豪们更加强势,但向导就不愿意退让。

于是焦振玉便给哈工大这边发来求救信息,希望王多鱼这边可以帮忙出出主意。

王多鱼搞清楚了香格里拉那边的目的之后,不由郁闷道:

“不是,他们怎么就一根筋呢?那些富豪们想要鬼兰的话,那就给他们呗,找不到了,那就再找,还不至于找不到嘛.”

刘德本道:“你不是说鬼兰没办法移植么?他们肯定把这株鬼兰当成了财神爷.”

“书记,这是本末倒置,鬼兰也就是一株花而已,他们想要的话,给钱就可以了,一百万美金,他们肯定非常乐意掏钱.”

听到王多鱼的话,刘德本顿时目瞪口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还好这会儿已经上菜了,要不然刘德本肯定还会继续呆滞下去。

“书记,就这事儿吧?没有其他事情了吧?”

“怎么会没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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