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王爷爷的小故事1

张泽睁开眼睛,从十八平米的大床上醒来。

小球此时正在他的胸口滚来滚去。

从捡到这小球开始算起,已经过了四天。

张泽,英明神武乔师姐,他师父,甚至是阁主都不知这小球是何来历。

在返回宗门的飞舟上,乔师姐和老李尝试了各种方法想要把这个小球从张泽身上拿开。

但是都失败了。

老李试了很多传统方法。

比如封印,厌胜,等正常人类修士应该想出来的处理方法。

都没有用。

乔乐知试了很多非人类的方法,同样也全部无效。

比如捏碎。

她那力拔山兮的手劲对这个小球毫无办法。

她还试过踩死飞舟油门,然后把这个小球丢出飞舟。

但无论她丢出多远,这个小球都会在五秒之后突然出现在飞舟的某一个角落。

然后蹦蹦跳跳的回到张泽身边。

乔师姐甚至还想试着生吃了这小球。

但是被张泽和李长老给拦了下来。

总之毫无头绪。

因此在返回的途中,二人一直愁眉不展。

乔乐知觉得是自己太不小心,捏碎了封印,害张泽这个小师弟被这小球缠上。

老李觉得是自己疏忽大意,对这小球警惕心不足,才惹得此等局面。

总之,全是他们自己的错。

反倒是张泽,在回来的路上在一直安慰两人,说自己无事。

在离开地下后,张泽就冷静了下来。

他觉得以系统的尿性,老李要打他这种事都会触发个紧急任务。

如果这个球真的很危险,那怕不是自己眼前已经弹窗乱跳。

眼前和某位汪先生一样,一直有个倒计时跳个不停。

但是现在眼前什么也没有,安安静静,系统就和死了一样。

而且对于这个小球,张泽也有着自己的猜测。

得到小球的任务名字叫做【梦醒新生】

灵蛇雕像的任务叫做【不醒灵蛇】

系统说任务永久消失说的只是【不醒灵蛇】系列任务和与其相关的【潜伏】

张泽觉得【不醒灵蛇】就是【梦醒新生】的大前置任务。

按着任务走,张泽需要通过【潜伏】取得灵蛇舵的信任,然后获得接近雕像的机会。

再触发某个夺取雕像的任务。

直到他弄碎雕像脑袋,看到那个小棺材。

最后才会触发任务【梦醒新生】。

任务的答案就是这个小球。

但张泽想不明白的是,这个小球和千机之术有什么关系,又为什么被封印在那尊灵蛇雕像里。

所以,当张泽回到宗门,被老李拉着往阁主那跑的时候,他没嘴硬自己无事。

他也想让阁主看看。

只是阁主他老人家也看不出来这个小球是什么。

但阁主他老人家虽然也不清楚,但是却对其高度重视。

还因此给张泽安排了这间有着十八平米大床的房间。

据说这间房间有镇压邪祟,消除魔念的作用。

不管这小球是机缘还是磨难,只要暂时待在这间大屋中,定可无事。

这间屋子也有来历。

听王爷爷的吹逼小故事讲。

阁主刚当上阁主时,曾经抓了一只巨猿。

但那巨猿桀骜不驯,不服管教,身上魔气难除。

阁主就打造了这间巨屋,让巨猿住下。

屋中阵法可镇压邪祟,洗荡魔心。

阁主每日三更之后来和巨猿谈心,教导他人间礼仪,正道心法。

巨猿最后终于洗心革面,拜阁主为师。

还把自己作恶用的铁棒融了,一部分打成圆环套在头上,以此为戒。

剩下的则锻打了一把巨剑作为重获新生后的法器,

最后告别阁主向西而去,历练剑心。

那猴儿还姓孙。

张泽听完只觉得很离谱,但是又不想多问。

怕再聊一会,王爷爷会告诉他,阁主修仙前家住水泊梁山。

反正,这几天张泽没事的时候,脑子里放的都是西游记。

比如猪八戒七进七出女儿国什么的。

剩下的时间,张泽就在看书。

一小部分是练气期的功法秘籍,剩余大部分则是关于这个四洲之地的杂谈轶事。

和功法相比还是这些杂谈好玩一些,大概是平时听他王爷爷的吹逼小故事听太多了的原因。

张泽摸起枕边的一本《四洲志》,接着昨天没看完的继续看下去。

《四洲志》讲的是四洲之地的历史和一些风土人情,作者是一位爱好旅游的龙虎山紫袍天师。

几万年前,东洲还不叫东洲,它叫东齐。

是个设定很没新意的人族修士帝国,就是现在各种小说里那些什么大魏,大周那种类似的玩意儿。

东齐的西边是很没新意的蛮族部落,蛮子们很没新意的穿着小皮裙快乐的生活着。

很没新意的男人沙场豪情,以拳会友。

很没新意的女人敢爱敢恨且经常被东齐的流氓修士泡回家。

他们很没新意的打了一架。

北边闲散混乱的妖族也很没新意的团结了起来,加入了团战。

然后就把这天下打成了四洲之地。

东齐被打没了,皇室血脉死绝,各个门派世家独立,划好地盘互不侵犯。

各个仙门自治所在之地。

东齐变成了东洲。

具体什么样,大概就是《天之下》里的那个样子。

蛮子退回了西边,那片在过去一直被东齐士人称为西蛮之地的土地。

但现在东齐没了,所以西边的部落首领们聚在一起开会研究了下,表示自己这边改名叫西洲。

虽然大家都打累了不想再打,但是气势这方面必须不能输。

最开心的当然是妖族,毕竟他们真的独立了,千莲山以北的土地全都变成了妖族的地盘。

因山脉阻挡,那里几乎与世隔绝,老天师也只只是偶尔去过几次。

据老天师讲,妖族风俗简直银乱不堪,为我辈修士所不齿。

对了,妖族不拘一格,声明自己家叫北境。

但蛮子和东洲的正道宗门都没听,还是叫他们北洲。

没有南洲,这片大陆是个品字形,第四洲是中洲。就是当年交战的一大片战场。

大道虽然没被磨灭,但是整个中洲都快被打碎了。

哪怕是西洲的蛮族都表示,中洲这地方狗都不住。

所以这中洲也就成了三方势力的缓冲地带。

这些逼话当然不是张泽手中的那本《四洲志》的原文。

龙虎山老天师学识渊博且文风犀利,那段历史被他讲述得跌宕起伏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但在张泽看来,事情就是这样的。

张泽放下《四洲志》,又拿起一本前魔道尊者所著的《野鬼杂谈》。

这位魔道尊者遁入空门后,每天扛着一把鬼头大刀吃斋念佛,闲时就着笔写些自己的光辉事迹。

张泽最喜欢尊者调戏天宗女修那段,只是关键部分不知被谁用黑笔涂了个干净。

可惜。

正当张泽对着阳光,想要看清涂黑的部分时,阁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别看了,那是我涂的。”

(本章完)

第23章 老登雷达响了

来人是李长老和正一阁主。

“阁主要去祭奠谁,这是谁的画像?”

大概是没人聊天,又闲了太长时间,张泽现在说话也颇有乔师姐的风采。

老李推着轮椅,权当是没有听见。

正一坐在轮椅上笑而不语。

他怀里抱着面方镜,镜子里另一个老头吹胡子瞪眼。

“你这小儿,好生的没有礼貌!”

正一松手,让镜子自己漂浮在空中。

“不得无礼,这位是第三剑阁的陈阁主,是为你那小球之事而来。”

“弟子口不择言,请陈阁主责罚。”

“无妨,知错就好,你先让我看看那枚小球。”

这位陈阁主也是洒脱之人,不拘泥于这等微末之事。

张泽左右翻了翻,才从腰间的口袋里,找到了那枚藏起来的小球。

“就是此物,还望陈阁主替弟子解惑。”

镜中的陈阁主揪着眉毛看了半天,突然问道。

“这球可是软的?”

“是啊,可弹嗯?怎么硬了?”

张泽刚想给陈阁主表演一下弹力球的玩法,却发现此时手中小球坚硬如钢。

没想到陈阁主却点了点头,又细细的询问起了那具小棺材的形制与外观,以及灵蛇雕像的细节。

都问完后,陈阁主面色古怪的看着张泽。

“你小子运气真是可以,此等灵物竟然会如此亲近于你。”

张泽听到这就来了精神,又到了他第一喜欢的气运之子环节。

陈阁主咳了一声,离开了镜子。

五分钟后,抱来了一摞古书。

接着,陈老先生就从上古开天辟地时讲起,过程中结合了阴阳五行学说,穿插着人妖蛮三族古籍考据,点了几笔山川地理风貌,又加了些道法心得演绎

足足讲了半个时辰,才讲到这个小球的事。

“此物名石丹。”

“乃古之妖族身死后所化。”

“若大妖意外身死,又得天地机缘,就会化骨为石,困灵其中。”

“而这其中的原理,我就要从”

大概是正一也听不下去了,他手指轻弹,打了两道剑气在镜面之上。

镜中的陈阁主被震得咬到了舌头。

“呔,你这不学无术的老匹夫!”

正一也不和他争辩,陈阁主嘟囔一会觉得没意思后,又把话说回了正题。

“石丹分两种。”

“一种是妖丹,丹中妖怨未净,埋于土中,经年累月怨气愈深,妖丹出土后就会择人而噬。”

“变成名为石妖鬼的孽障,遗祸无穷。”

“老夫年轻的时候,就曾经.”

“咳。”,正一咳了一声又把话拉回正题。

陈阁主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第二种名魂丹,其妖本为善妖,又得天地造化,丹内自成天地轮回。”

“于丹中入梦,梦洗前尘,醒时重回人间。”

听完,张泽小手一拍。

“懂了,这就是个妖兽蛋,而且快孵出来了对吗”

陈阁主还想说得严谨些,但是又觉得这小子说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对,也可以这么理解。”陈阁主点了点头。

“请问陈阁主可知那尊灵蛇雕塑和小棺材是何由来。”张泽问。

“自然是古时邪修为了炼化石丹而打造的法器。”

“但大概是出了什么意外,法器打造完毕却没有开始炼化。”

“埋至今日,被那灵蛇道人挖了出来,继续祭炼。”

“你小子炸了那雕像,等于是救了这丹中妖兽一命。”

“它自然是无比亲近于你。”

张泽苍蝇搓手,“陈阁主可知这石丹中妖兽何时可以出世?”

“快了。”

“那是多久?”

“少则一年,多则百年。毕竟魂丹我也是第一次见。”

“.”

来了这个世界也已经不短的时间,但张泽还是不习惯这些顶级大佬对于时间长短的定义。

张泽抱着古之妖兽原地起飞的梦碎了。

张泽日记

八月二十五日,晴。

第三剑阁陈阁主,毁了我的御兽梦。

既然查清了这蛋的底细,那张泽自然不用住在这里。

陈阁主也是个负责的性子,又和张泽交代了许多的注意事项。

只是这些事,基本都是他从古籍秘藏中查阅而得。

告别了两位阁主,老李就带着张泽离开了大屋。

待二人离开,正一翻过镜面,看着里面还未消失的老头。

“你怎么还不走?”

陈阁主表情凝重。

“自然是还有要事。”

正一面色一沉。

“何事?”

陈阁主眉头紧锁,似乎此事关系重大,又想了许久,他才艰难开口。

“我妹妹呢?”

正一愣了一下,没好气的把镜子翻面盖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找妹妹不去问宗主,问我作甚?”

正一觉得陈暮生这个毛病这辈子改不了。

相处了千来年,都这把年纪了,还是屁大点事也要说得郑重其事。

镜子鲤鱼打挺,又翻了回来。

“我身为大哥见见我小妹有什么问题?”

陈阁主正欲吵闹,大屋大门却被人推开。

陈沁探了半个身子进来。

“阁主,张泽呢?”

“刚离开没多久,你去找找。”正一笑着说道。

“嗯,阁主再见.镜子里的前辈也再见。”

说完陈沁就轻轻把门关上,拉着梅儿的手向山下跑去。

陈暮生,剑宗宗主的大儿子,小妹口中的镜子前辈,久不能言。

过了半晌他才喃喃自语道。

“小妹为什么不认识我,我是他大哥啊。”

“她小时候我还抱过她,为什么?”

正一面色古怪,掐算了一下时间。

“你什么时候抱过她?”

“她刚出生的时候,我出关了五分钟,抱了她五分钟。”

“后来呢?”正一问。

“后来自然是继续闭关,要不是你就急急忙忙叫我去查什么小球,我还要再在洞中待些时日。”

“那陈沁凭什么认识你?”

“因为我是他大哥!”

正一叹了口气,只觉得有些无力。

陈暮生也不管正一是不是在听,又絮絮叨叨了好久。

只不过陈暮生虽然只是大哥,但毕竟千百岁了也到了老登的年纪。

他的老登雷达还是响了。

“等一会?!正一你给我说清楚,那个张泽是谁,是不是刚才那个小子?”

“他和我小妹有什么关系?”

“小妹找他要干嘛?”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