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4章 唐牛山古墓

探视时间很快就到,叶不离拿着莫大光给他的口袋,跟着巡捕出了接见室,重新朝牢房走去。

很显然,这次走的方向不再是先前那个小黑屋。

巡捕似乎是收了莫大光的好处,态度倒也客气,“叶不离,打一架就好了,你下手太重,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手。打架的事,我们也知道,这事不怪你,但他们都被你打伤了,所以我们也没办法。”

“谢谢体谅。”叶不离点着头说道。

“号子里有号子里的规矩,头铺已经被你教训了,估计其他的人也服了,所以没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去劳动作业,到时候让你做个小工头,不用干什么活。”巡捕用不大的声音叮嘱道。

“我明白了,谢谢。”叶不离又客气地说道。

“明白就好。”巡捕说完,不再多言,带着叶不离回到原先居住的号房。

将门打开,领着叶不离进去,所有的犯人都躺在床上,一个个不是鼻青脸肿,就是身上挂着淤青,都被打的不轻。

犯人们一看到叶不离回来了,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巡捕挺胸抬头,大咧咧地说道:“以后全都给我老实点,别一天到晚的没事找事,是不是都想在这里长住,不想出去了!”

说完,他在叶不离的肩膀上推了一把,便转身朝外面走去。

出了牢房,将牢门锁上。

叶不离一瞧,现在巡捕走了,就该自己面对这帮人了。

他想起适才巡捕说的话,号房里有号房的规矩,打了头铺,其他人估计也被打服了,基本上就是暗示他,现在他就是号房里的老大了。

意识到这一点,叶不离重重地咳嗽一声,“咳咳.”

跟着,他就朝头铺那里走去。

犯人们没有一个敢出声的,都是小心地瞧着。很快,叶不离就来到头铺床边,瞧了眼躺在床上的汉子。

汉子也看到了叶不离,连忙坐了起来,“叶哥。”

这汉子被叶不离一拳打踏了鼻梁骨,说话都带鼻腔的,不太清楚,不过看态度倒也老实。

叶不离冷冷一笑,故意往边上瞧了一眼,说道:“这是你睡的地方吗?是不是躺错地方了!”

“对对对叶哥您睡这儿”汉子赶紧起来,抱起自己的行李,跟着看到以前的二铺,直接叫道:“换个位置。”

二铺当即明白什么意思,以后老大就是二铺,大家伙依次往下轮吧。于是乎二铺换三铺,三铺换四铺。

叶不离原先的行李放在一铺头上的上铺,他给拿了下来,在头铺铺好,躺下之后,朝那大汉说道:“你叫什么呀?”

“我叫牛小鹏”汉子乖乖地说道。

“还叫老子捡肥皂,胆子不小呀!”叶不离大咧咧地说道。

“误会、误会.”汉子战战兢兢地说道。

“行,我先假设他是个误会,以后给老子老实点,否则的话,老子就把你的腿打折!”叶不离用恐吓的语气说道。

他也知道,刚刚巡捕也跟他说话,能打是不假,但也不能天天打人玩。

加上叶不离不是那种好勇斗狠的人,玩的是道术,打架斗殴跟流mang有什么区别。

考虑到自己毕竟是有身份的人,就别在这里跟犯人置气了,先出去再说,明年还得升纂呢。

“放心放心.以后叶哥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牛小鹏也是被打服了,赶紧乖觉地说道。

叶不离也没功夫搭理他,不再多言,拿出刚刚莫大光给他的口袋,里面都是烟,还有点水果什么的。

号子里的犯人们看到这个,一个个是直眼馋。要是没有挨打的那一出儿,估计现在已经把叶不离给抢了。号子里就是这样,有外面送来的东西,那自然得先孝敬头铺老大。

现在叶不离是头铺,谁敢打他的主意,还嫌那顿揍挨的轻了。

里面都是叶不离喜欢抽的黄鹤楼九五至尊,他扫了眼众人,考虑到这两天就得出去劳作,要那么多烟也抽不了,于是拿起一条丢到号房中间。

旁人看到是九五至尊,眼睛都发光,但没一个人敢动。叶不离大咧咧地说道:“拿去抽吧!”

“谢谢叶哥。”“谢谢叶老大。”“叶老大您真仗义啊。”.

犯人们一听这话,都是激动不已,什么好听的说什么。跟着下去,把烟就给分了,当然也是二铺的牛小鹏能分到整盒的。他现在对叶不离佩服的是五体投地,连连拍马屁。

叶不离也不搭理他,跟着从口袋里找到那盒红牡丹,烟盒的包装都打开了。一看这个,就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他心中暗说,这莫大光倒是直接,也不说给重新封上。

打开烟盒,果不其然,在里面除了烟之外,还有一张纸条。

将纸条抽出来展开,只见上面写着一堆字,“干活的地方是在郊区的唐牛山,那里正在挖隧道,据我探测得知,山中有一个古墓,你正好近水楼台,以你的本事,肯定能找到地方。把里面的宝贝偷出来,咱俩对分。到时候,我会接应你的。”

看到上面的内容,叶不离在心中暗骂一句,“他么的!这老不死,果然是无利不起早,我去劳作,你还让我盗墓!”

镇海,海华山。

华山论道的时间,定在上午十点。

这里是个公园,因为地方有点偏,所以平常也没什么人来。今天华山论道,又是镇海各大道派都要到场观摩,以至于山脚直接被封锁,禁止任何人上山。

要知道,不少道观都很有钱,这车也不少。有那前来的人看到这里突然聚集了这么多车,都有点发懵,不明白什么意思。加上有道士在山脚堵着,自然也就不敢上山了。

早上八点来钟的时候,就已经有各家道派陆续到达。先到的都是一些不大的道派,因为观里没有交通工具,得赶早班的公交车。

体面的道观,来的自然就晚。

白眉宫、阳春观、鸣仙宫、邱祖庙大概是九点半到的。这已经够晚的了,等他们来了,基本上该来的道观都来了。

可他们很快发现,作为另外一家参与华山论道的主角,也就是无当道观,现在一个人也没到。

(本章完)

第1495章 姗姗来迟

一众道观的头头脑脑都聚集在一起,还专门搭了一个看台。按照层次落座,中间的两位便是袁真人和天师府的张真人,袁真人的旁边坐着吕真人,张真人的旁边是空出来的,摆明是留给张禹。其他的人,依次就坐。

大家伙互相瞧瞧,张禹人还没来。

吕祖阁的周真人故意说道:“张道友这当了国家公署道教协会的常务理事,加授了正一教的大法师之后,人马上就不一样了,这个点竟然还没来。看这派头,有点把自己当成道教协会会长的意思。”

这话一落定,马上又有一个全真教道观的住持说道:“不会是自知不敌,不敢来了吧。”

“怎么可能呢,人家张道友现在是正一教的无当大法师,哪里会不敢来。就是这谱,现在比较大,不能跟以前同日而语。”这次开口的是阳春观的吕真人。

谁都知道,这是全真教的人故意挑拨,但是听了这话,袁真人的脸色多少也有点难看。

你张禹虽然是加授了正一教的无当大法师,又是国家公署道教协会的常务理事,也不用这么摆谱吧。你是大法师,我也是大法师,你是常务理事,我也是常务理事,而且我还是镇海道教协会的正牌会长,你至于比我来的还晚么。

正一教各派的人,不少人也都是如此,觉得张禹太能摆谱了。天师府的张真人一句不说,他带来的人,都在后面,现在不禁也有人等的着急。

张银玲站在视线比较好的位置,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什么人呀,昨天才加授的大法师,今天就摆谱了。”

李如轩站在她的旁边,生怕师妹的话被人听到,赶紧说道:“还没到点呢,咱们又不是镇海道教协会的,轮也轮不到咱们发表意见。”

“咱们不是镇海的不假,可咱们都是正一教的,他张禹也是代表咱们”张银玲马上顶撞起师兄来。

可不等他的话说完,远处的山道那边,就响起了喧嚣的声音,“来了来了。”“无当道观来了。”“好大的阵势啊。”.

听到这些人的声音,台上的人一起看了过去。

很快就见从山道下走上来四个年轻道士,前头左右两边的旗帜,各写着“道”字;后面的两面,分别画着偌大的八卦图案。

前面的四个旗手过去,又是一片旌旗,分别是青龙旗、白虎旗、朱雀旗、玄武旗。

随着一片旌旗走过,又是一面偌大的杏黄旗,需要两名旗手一左一右的举着。旗上四个大字——无当道观。

在这面大旗之下,走着一个青年道士,道士穿着一身八卦仙衣,头戴道冠,行走端正之中透着一股飘逸,端是仙风道骨,不是张禹,又是何人。

在张禹的身后,左右两侧是四大弟子,张清风、李明月、王春丽、赵秋菊。四个弟子手中,有的端着托盘,有的怀抱法器。

再往后,清一色的弟子背着桃木剑,抱着拂尘或者葫芦,分为两排,是浩浩荡荡。

海华山顶的众人一看到这个架势,不少人都是一愣。要知道,这个牌面一般都是白眉宫和阳春观摆出来的,张禹今天也摆出这个牌面,分明是告诉各派,无当道观现在已经可以和白眉宫、阳春观并驾齐驱了。

当然,若说无当道观赛过白眉宫,现在还不够资格。若非比肩阳春观,也无不可。论身份和地位,张禹在镇海是道教协会的副会长,在国家公署道教协会是常务理事,又是正一教的大法师,丝毫不在阳春观之下。只是两派不同罢了。

不过阳春观也有一个特权,那就是跟白眉宫一样。白眉宫有在镇海授纂的权力,阳春观有在镇海授戒的权力。

张禹的无当道观,自然没这个能力。

如此高调前来,也是有原因的。接连的两次道教大会,张禹可没少被各家道派挤兑,明摆着是欺负人。若说有钱,白眉宫、阳春观都有钱,怎么不找他们要。

所以这次张禹到来,就是显示出无当道观的实力。老子今天一来是正一教的大法师,二来是国家公署道教协会的常务理事,岂容你们这些小鱼小虾造次。

他的队列直奔看台而去,看台上的各家道派看到这个阵势,也不禁暗自咂舌。

要知道,无当道观是今年才注册的,才短短多长时间,就有今天的牌面了。门下弟子众多,镇海大学宫观管理专业的毕业生,除了去白眉宫和阳春观,基本上都去他那边了。眼下来了,最少有一百七八十人。

同样是修道的,张禹二十出头就是大法师了,实力超群,还有各种头衔。说实话,没有人羡慕嫉妒恨,那是假的。

上官宁作为白眉宫的掌门弟子,现在有资格站在台上。看到张禹如此派头,心头不由得乱颤,“这就是爷爷给我选的人.他也是道士.无当道观无当道观为什么在他的手里,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如此兴盛”

她是在心中嘀咕,张银玲看到张禹这般派头,忍不住说道:“哇!这么帅!”

旁边的李如轩见师妹来了这么一句,皱眉说道:“你刚刚不是还说他摆谱吗?”

“二十来岁,就已经是大法师了,除了我太太爷爷能做到之外,也就是他了。摆摆谱怎么了,你要是二十来岁也能成为大法师,那你也摆谱。”张银玲撅着小嘴说道。

“我”李如轩委屈啊,还带这样的。

“他也姓张,我们天师府都姓张也许五百年前是一家也说不定.”张银玲又嘀咕了一句。

李如轩这个汗,忍不住小声来了一句,“张三丰还姓张呢,你怎么不说跟天师府也是一家。”

他的话,自然逃不过张银玲的耳朵,张银玲马上斜了他一眼,撇嘴说道:“我们姓张的适合修道,你们姓李的就不行。”

“拉倒把,老子就姓李,叫李耳。”李如轩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你”张银玲差点被李如轩这一句话给顶的背过气去。她见说不过李如轩,恨的跺了下脚,“以后不理你了!”

再说张禹,他姗姗来迟,在万众瞩目之下,终于来到观看台下。

他先打了个揖手,客气地说道:“诸位道友有礼,我无当道观因为路途稍远,赶上塞车,故而有点迟了,还请诸位道友莫要见怪。”

“张道友严重了。”“道友客气了。”“道友快请上座。”.

台上的各派道士纷纷跟张禹客气,心中却是暗说,你要是想早点来,那也早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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