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第241章 明目张胆

第241章 明目张胆

次日清晨。

宁道然忙碌了一夜,从地下钻出的时候已经汗水涔涔。

“如何了?”

林蔓凑上前,用一块带着香气的锦帕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宁道然多少有些不适应,这么近的距离,他已经能感受到对方的呵气如兰,以及林蔓身上的体香都如此清晰。

“已经完成。”

宁道然打出数道法诀,激活了一枚操控玉符,将其交给了林蔓。

“我已经加固了阵法,并且设置了几座能预警的触发式阵法,你若是看到玉符上闪烁光芒,就说明有人在动地下的禁制。”

他淡然一笑:“修复与加固,一共消耗了一千五百灵石。”

事实上,只消耗了八百多灵石,其余的都是他的“溢价”。

“既然如此,就报给仙城那边三千灵石好了。”林蔓梨涡浅笑。

于是,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

午后,城内的一座二阶上品洞府。

“纳兰傀师在家吗?”

宁道然立于洞府外,送入一道传音符。

不久后,洞府大门禁制散开,纳兰沧海、陈倩夫妇一起走出,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喜悦。

一直以来,他们都不敢轻易登门拜访,生怕打扰了宁道然的修行。

而且筑基修士频繁拜访金丹修士,这不免会有让人生疑之处,世上的香火情可不是舔着脸就能求来的,要讲究一个两厢情愿。

“宁前辈!”

纳兰沧海一脸笑容:“之前听闻宁前辈出海,再加上拙荆近来正在寻求突破丹道之法,故而我夫妇二人便没去拜访,还请宁前辈见谅!”

“哪里的话!”

宁道然笑道:“宁某这次贸然拜访二位贤夫妇,我还在担心自己有些冒昧呢。”

“前辈说笑了。”

陈倩笑道:“宁前辈能来,寒舍蓬荜生辉呢!”

说着,她横了纳兰沧海一眼:“还不快请前辈入府奉茶!”

“是是是!”

纳兰沧海笑着点头。

洞府内,一杯香茗散发清香。

这杯灵茶的品质极高,纳兰夫妇已然拿出压箱底的好茶叶款待贵宾。

“纳兰道友。”

宁道然有点不好意思:“此次登门拜访其实是有一件事想拜托道友,不知道道友最近可有闲暇,若是忙的话,宁某可以再等等。”

“有空的!”

纳兰沧海满脸笑容,宁道然有求于他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如此一来,与金丹大修结交的事情自然就可以水到渠成!

“好。”

宁道然轻轻一拍储物袋,法力托着十米长的机关蛇身躯放在了地上,道:“这是宁某最近偶尔获得的一件三阶下品傀儡,稍微有点损伤,但应该是可以修复的。

宁某对傀儡之道一窍不通,但纳兰道友是此道高手,所以拿来给纳兰道友看看,是否有修复的可能性,若是可以修复,材料费用宁某全包,修复费用也一样不会少。”

“前辈莫要与晚辈说这么客气的话,容在下先看看这只傀儡的情况。”

“好。”

于是,纳兰沧海开始查看机关蛇的详细,一会将机关蛇抱在怀里,一会扒开机关蛇的嘴巴,将手伸进去乱摸一通。

最终,他将机关蛇放下,神情笃定道:“确如前辈所言,此机关蛇并未完全损坏,所损坏的部分只是控制傀儡行动的元晶以及少许控制禁制。”

他谦逊一笑:“按理说,在下只是二阶上品傀师,没有资格炼制三阶下品傀儡,然而只是修复此傀儡的话,晚辈倒是可以一试。”

“好。”

宁道然点头:“需要什么样的材料,宁某去买。”

“不必。”

纳兰沧海笑道:“晚辈身为傀师,恰巧有一枚三阶下品元晶,禁制材料更是有极多多余的,前辈稍等,晚辈这就开始修复,不会让前辈等太久的。”

……

很快的,纳兰沧海忙碌了起来。

他研究了一番机关蛇的头颅,之后拿出了一个梅花螺丝刀……

机关蛇的损坏不大,只是被宁道然以法力摧毁了元晶罢了,所以修复起来很容易,更换元晶,重新梳理一下禁制,然后将傀儡的主人气息抹去,重新炼化而已。

不到半天,修复完成。

“滋滋~~”

机械转动的声音中,原本软趴趴的机关蛇再次昂起了头颅,一双血色眼眸也亮了起来,浑身法力不断提升,达到了三阶下品水准。

其真正的战力,堪比普通金丹初期修士。

“前辈,好了!”

纳兰沧海将一只玉符奉上,道:“这是机关蛇的控制玉符,前辈将自身气息印记打入即可使用,若是想送人的话,重新炼制即可。”

“好,多谢!”

宁道然将机关蛇收入储物袋内,笑道:“不知这元晶,以及禁制材料花费几何?”

“前辈不必客气,这点小意思就不必说了。”

“不行。”

宁道然摇摇头:“若是如此的话,宁某下次在傀道上有什么需求的话,可就不敢找你们夫妇帮忙了,就如你们夫妇若是找宁某炼制阵法一样,宁某也一样会收取灵石的,顶多打个折扣而已,一块灵石不收,却是不合规格的。”

“既然如此……”

陈倩眨了眨眼睛:“元晶加重新炼制的材料,在市面上的价值大约为三千灵石,前辈给个一半即可,一千五百灵石!”

“少了。”

宁道然取出两千灵石奉上,笑道:“占用了纳兰道友的宝贵时间,这个也得算数的。”

“多谢宁前辈!”

纳兰沧海也不好推辞,便当即收下,而且这笔灵石确实不是小数目。

那三阶元晶,在青蚨坊的售价明码标价三千灵石,其实陈倩已经是说少了。

“二位,若是有阵法上的需求,可以来找宁某。”

宁道然起身离去之前,笑道:“当然,若是想筹谋结丹的事情,宁某也可以在能力范围内帮上忙的话,二位也尽管开口。”

“好,多谢前辈!”

两夫妇送出洞府,脸上都是振奋与喜悦。

如果说宁道然开口在阵法上可以帮忙,这还只是小意思,但宁道然开口能在结丹这件事上帮忙,那这句话的价值就真的无价了。

一位底蕴扎实的金丹初期大修士,有他的帮忙与引路,结丹的成功率想必都是能提升不少的。

……

两个月后。

宁道然、林蔓都在静静修行。

此时,对面街上传来了一个噩耗,那返回仙城之后就一直潜心修行的金山,居然暴毙于自己的洞府之中!

至此,身为筑基期的金氏三兄弟全部陨落。

散修之死,轻如鸿毛,在白龙仙城内都没有掀起什么浪花来。

宁道然走出洞府,远远的看着金氏兄弟的那座洞府。

此时,一些巡守修士,以及身穿朝廷皂衫的捕快正在洞府内进进出出,来来往往。

宁道然放出金丹神识扫视,便看到了金山躺在床上,七窍流血的模样,他的心脉与经脉都已经被震碎,死得极惨。

“宁阵师。”

一名负责检查尸体的筑基中期巡城修士走上前,感慨道:“没有想到金氏三兄弟的命运居然如此多舛,短短半年内便都先后陨落了。”

“道友可查出金山的死因?”宁道然问。

“破阶失败而死,唉……”

巡城修士摇摇头,道:“也是可怜,心境太急了,在时机尚未成熟之前就用雪蟾丹冲击玄关试图破阶进入筑基后期,结果可想而知,血脉堵塞,经脉寸断,死得极为惨烈。”

宁道然点点头,一言不发的返回洞府。

什么破阶失败而死,都是骗人的鬼话。

金山分明是被人所杀,七窍流血,经脉震碎,那是被灵压镇杀的结果。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潜入了金山的洞府,将其杀死。

而且,宁道然的金丹神识也检视到了一点,那就是金山的洞府禁制下有一道刚刚修复好的缺口,分明是之前被人打穿了禁制,临时草草的修复了一番,那修补禁制的手法与炼制禁制的手法完全不同,分明是出自两名不同阵师的手笔。

此外,那些在洞府内进进出出的修士,哪一个储物袋里不是鼓鼓囊囊的,金氏三兄弟储藏在洞府内的天材地宝,几乎已经被这群人给搬空了。

“那人难道又出现了?”

宁道然皱了皱眉,不得不将杀死金山的人与那金丹初期的灰衣老者联系在一起,毕竟,能悄无声息啃穿禁制进入洞府内杀人的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

不过,金山的事情宁道然没有强出头,至少目前看来还没有这个必要。

……

数日后。

金氏兄弟之前居住的那座洞府被清理一空,有新的修士搬入洞府内修行。

那人一袭青衫,神色阴鸷,浑身都带着淡淡煞气,也不知道是杀了多少人,才能养成这般的煞气,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其人,荆旭!

宁道然忽然觉得有点可笑,这些人,就真的这般明目张胆的吗?

傍晚。

一道声音在外面同时传入了宁道然、林蔓的洞府内。

“宁道友,林符师,在下荆旭正式搬入对面的洞府之中,大家既然已经成了邻居,当和睦相处,在下设下酒宴一席,邀请附近的几位道友,还望两位赏脸,能拨冗赴宴。”

(本章完)

242.第242章 老子就是想杀你!

第242章 老子就是想杀你!

夜晚,荆旭洞府设宴。

他邀请的不仅仅有宁道然和林蔓,还有附近几座洞府里的修士,基本上都是筑基中期、筑基后期修士,花店一旁洞府内的王氏夫妇,街角洞府内的天山老人,嗜赌如命的莫逆散人,基本上都是这条街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修士。

宁道然与林蔓本来都不想参加,但王氏夫妇、天山老人再三游说,说什么远亲不如近邻之类的话,结果不想来也只能来一趟了。

“诸位,我荆旭是粗人。”

荆旭举起酒杯,道:“言语或有不到的地方,还请诸位多多的体谅。”

王氏夫妇连连点头:“荆前辈客气!”

天山老人也举起酒杯,他虽然一脸老态,已经是一百八十多岁的老筑基,但依旧以晚辈自居,没办法,在荆旭这种金丹大修面前,他就是晚辈。

众人聊起了之前住在这里的金氏兄弟,顿时长吁短叹不止。

特别是那位王夫人,差点眼泪都掉了下来,说那三兄弟人还是挺好的,特别是最小的金田,多乖巧的小伙子,居然就死在了阴蚀之雨中。

“宁道友。”

荆旭眯起眼睛看向宁道然,笑道:“我听说,上一次出海的时候,金山侥幸在风暴中逃得一命,是乘坐道友的船返回白龙仙城的。”

“正是。”

宁道然点点头:“金山人还不错,朴实善良,宅心仁厚,居然因为破阶而死在自己的洞府内,实在是有点可惜。”

说着,他闻了闻灵酒,笑道:“这洞府里金山的血腥味还未完全散去呢……”

林蔓微微一愣,不知道宁道然的意味深长所指为何。

“生死有命,富贵由天。”

荆旭道:“我等修士不都如此吗?谁能敢说自己一定能走到那一步,真的能修成化神之境,离开这天道压制的人界?”

“正是。”

天山老人道:“滚滚天道之前,我等确实都犹如蝼蚁。”

宁道然笑笑,没说话。

酒过三巡,众人微醺。

王夫人靠在夫君的怀中,俏脸通红,喃喃呓语,筑基大修也有苦恼。

林蔓喝得不多,一张俏脸上满是凝重,不知道是在考虑炼制符箓的事情,还是在考虑一些别的事情,心思完全没有放在此处。

天山老人靠在椅子里,早已经酒意上头,呼呼大睡。

莫逆散人则目光阴鸷,一双眸子不动神色的在几位金丹大修的身上扫过,一副想下手却不敢下手的模样。

他是赌徒,洞府内早就被他输得家徒四壁,再过不久估计就要去客串劫修了。

“宁道友。”

荆旭单手扶额,佯装酒醉模样,嘴唇轻动,竟直接给宁道然传音道:“宁道然心思缜密,莫非是已经看出一些荆某的纰漏?”

“怎么?”

宁道然一样传音道:“荆道友是打算不打自招了?”

“哈哈,何谓不打自招?”

荆旭笑道:“此地是白龙仙城,城内禁止斗法,违者必然严惩不贷,就算是荆某承认了,那又能如何呢?阁下就算是知道在下潜入洞府杀人,又能如何?难道说,道友打算帮金山报仇不成?”

“那倒不至于。”

宁道然道:“宁某与金山没有那份交情,再说了,在宁某的眼中,金山品行的瑕疵极大,即便是有交情也未必会为他报仇。”

“哼……”

荆旭冷笑一声,道:“猫有猫道,鼠有鼠道,荆某的大道与宁道友完全不同,还望你我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不要给彼此找麻烦。”

“道友所言极是。”

“道友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哈哈~~”

……

深夜,众人一一离去。

宁道然与林蔓并肩而行。

看到林蔓步入洞府之后,宁道然这才打了个酒嗝踏入洞府。

他这小小动作毫无疑问被林蔓捕捉到。

一时间,刚刚踏入洞府的林蔓嘴角轻扬,但转瞬却又愁上眉梢,摇摇头道:“罪过罪过,林蔓啊林蔓,池姐姐迄今生死两难,你怎么还敢动如此凡心,当真是不知好歹!”

说着,她正了正衣袂,迈步踏入洞府深处,柔声道:“林蔓此生已许大道,何须道侣?”

灵圃洞天内。

宁道然双臂一抖,瞬间将一身酒气震散。

他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

一百四十七年前,自己来到了这片修仙世界,从龙翔村开始,到后来进入混沌宗修行,一步一个脚印,诸事皆求一个稳妥,到了今天才有了如今的修为。

然而自己修仙的意义何在,难道就是为了活着吗?

若是每日都缩头活着,与乌龟又有什么区别,即便是修成了更高的境界,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修仙的意义在于不受天地桎梏的限制,能去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情。

荆旭为何活得痛快,无非是将道德、礼法都完全抛诸脑后罢了。

那他宁道然就不能真正的做自己?

这一刻,他想明白了!

有时候,修仙是要为所欲为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必给自己设置这么多的条条框框。

而他此时,便只想做一件事情!

干掉荆旭!

荆旭能悄无声息的潜入洞府杀害金山,继而夺下金山的洞府,他宁道然为何不可?

……

次日。

宁道然放出一道甲等纸人,此纸人与自己的样子一般无二,径直的前往青蚨坊,不久后,这甲等纸人就开始与青蚨坊坊主赵元龙喝茶,聊着购买阵法材料的事情。

午后。

宁道然摇身一变,易容为蒹葭散人的模样。

不动明王神诀、匿形术、吸音术,尽数施展到返璞归真境界,旋即土遁而去,从地底穿过街道,抬头以神识探查,便看到荆旭所在洞府下的禁制,就像是一株盘踞的古树根系一样,十分庞杂。

“去!”

他轻轻一拍灵兽袋,送出数千噬火蚁。

那噬火蚁转眼间化为一缕缕星星点点,开始悄无声息的啃噬洞府禁制。

数十息后,一道极为微小的禁制缺口出现,宁道然直接土遁潜入。

洞府内。

荆旭盘膝而坐在凉亭中,双眸紧闭,竟丝毫不察。

宁道然眯起眼睛,飞速打出法诀,以水遁术潜入水中,不断靠近对方,就在距离荆旭数米外的位置时,悍然出手!

“嗡!”

大青龙裹挟巨力,横扫而出!

“你……”

荆旭哪里会想到居然有人能悄无声息的潜入自己的洞府,毕竟那洞府可是重新炼制加固过的,哪怕是金丹期修士想攻破禁制也至少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而且必然会产生阵法波动,自己如何能够不察?

“蓬!”

拦腰一枪,巨响声在洞府禁制内轰鸣。

但外界必然是什么都听不见的,洞府内都有隔绝额禁制。

荆旭是一名散修,也算是身经百战之人,斗法的本事相当不弱,但却从未感受过如此磅礴的灵压,只是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法力流淌速度至少降低了一半,灵压之下,连挪动身形都难,更不必谈快速挪动避开这致命一枪了。

一时间,腰部脊骨断裂的声音极为吓人。

“你是谁!?”

荆旭急忙祭出宝物,但已经迟了。

一缕金丝剑凌空落下,洞穿内甲光芒,直接穿透了他的咽喉。

荆旭急忙捂着咽喉,一双眼睛瞪圆,不敢相信自己的护身灵光与宝甲居然连一个照面都无法挡住,瞬间就被对方命中要害。

“蓬!”

宁道然重重一脚踩落,将荆旭牢牢的踩在地砖之上,顿时肋骨碎裂声不断。

他嘴巴轻轻张合,传音道:“就算是知道是宁某潜入洞府杀人,道友又能如何?”

“原来是你!”

荆旭一双眸子透着怒火。

“嗡!”

青龙枪裹挟锐芒,凌空狠狠打落在荆旭的头颅之上,一枪之下,颅骨碎裂,血花四溅。

“这一下,是为了白小天夫妇!”

荆旭满脸是血,狞笑道:“为凡人报仇?”

“不行?”

宁道然一抬手,第二枪落下,将荆旭打得鼻歪眼斜,鲜血四窜。

“这一下,为了金海和金田!”

他的第三枪迅速落下。

“等等……”

荆旭已经神志不清:“这一下又是为了什么劳什子?”

“这一下?”

宁道然淡然一笑:“老子就是单纯看你不爽,就是想杀你,这就是理由。”

“蓬!”

一枪落下,荆旭的头颅像是西瓜一样被砸得稀碎!

……

‘卧槽,舒服……念头通达了……’

宁道然深深吸了一口血腥气息,心中无比畅快。

原来,修仙者真的不必事事都憋着自己,该出手就出手,这感觉居然如此痛快!

迅速搜魂。

这一搜不要紧,竟补全了很多知识盲区!

荆旭身为金丹散修,他的记忆居然比叶老魔都要更加的肮脏不堪,什么欺师灭祖之类的已经算是小儿科了,荆旭甚至因为师父的责罚而杀了师父,之后将师父的女儿养在身边,为其招纳夫婿,但却依旧将其当成炉鼎使用。

师父的女儿老死之后,又将其女儿、孙女以同样方法炮制为炉鼎,当着她人夫婿的面从不忌讳,似乎这等扭曲的事情会让他极为满足一般。

宁道然搜魂一通,感觉自己的脑子受到了污染。

不过,荆旭倒是提供了一个有用的信息。

那潜入林蔓洞府的灰衣老者,居然是荆旭的师兄,名叫韩潺,此外,韩潺是白龙仙城之主龙卓君的门客,似乎一切都变得清朗了起来。

水落石出,真相大白,原来白龙仙城城主龙卓君才是真正的大尾巴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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