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各抒己见,人狼博弈!

“2号目前发言听来偏好,且2号在警上是敢于要起身带队的一张牌。”

“然而1号在警上聊了什么?什么也没聊,只是在跟着2号来打我4号,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和2号是两张互打的好人牌,而1号却是试图将我跟2号扛推出去一个的狼人呢?”

“我可以接受纯白之女晚上的查验,你们觉得我是狼,你直接晚上来摸我就是了,那么今天挂票,肯定是要挂在1号或者12号的身上。”

“12号为什么是狼,也非常简单,首先1号是一张差身份,12号起来打我4号以及8号也就罢了,反手把1号、2号全部给保了下来。”

“1号在我眼里是大概率的狼人,那么12号去保1号和2号这两张牌,显然是在把自己的队友往好人团队里推。”

“至于谁是他的狼队友,如果我们现在能够认下2号是一张大概率的好人,1号就只能是12号的狼同伴,且12号今天的发言完全没有任何的营养,只是攻击了我与8号。”

“必须要提及的是,我并不认为8号一定是纯粹的好人,毕竟狼人也或许会存在一边将自己的队友塞进好人团队,一边试图将自己的队友打成对立面的操作。”

“如此一来,一进一退,狼队也总算能留有一个余地。”

“所以,其实按照道理来讲,工作量最大的反倒是这张12号牌。”

“目前我能认下的身份偏好的牌就只有2号,毕竟不少的人都在保这张2号牌,至于2号攻击的8号,我不能够确定他的身份。”

“你们说我跟8号是同伴关系,但是一来,我的底牌为好人,我根本看不到同伴是谁。”

“二来,我并不清楚8号是什么底牌,他在警上另类的攻击了2号,间接性地保了我4号,但这并不代表我跟他是认识的关系,各位能明白吧?”

“所以你们在认为8号,或者我为狼的情况下,出我之前也要先出他。”

“因为你们说了,8号保了我7号,那么他的身份自然也就比我低,这总是逻辑吧?”

“8号身份如何,你们听他去聊,我是没办法在这个位置听到他的更新发言。”

“今天女巫如果不归票,或者不知道归谁,或者归的是我,那么我会挂票在12号身上的。”

“该表的水我已经表过了,该点的牌我也点过了,其他没什么可聊的。”

“过。”

4号狼刀言辞凿凿的发完言,选择过麦。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爪爪这一轮只是一张普通的平民牌,属于纯粹的闭眼玩家,没有任何的技能以及视角,只能够在警下投票。

她抬起头,轮到她发言,她的目光落在前面这几个人的身上。

“我警上并没有选择聊太多,一来是6号也没有聊什么,既然前置位已经有人如此,我自然不敢拖麦。”

“二来,我作为警上最后发言的牌,并不想磨叽下去,因为我的身份只能说很一般,我自认我这张牌是无法带队的。”

“但我是一张好人牌,我希望女巫尽快拿到警徽,尽管女巫成为警长,拿到这个警徽,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总归也可以避免狼队拿到。”

“因为如果是狼队拿到警徽,他们除了可以多零点五票之外,难道不是也可以让狼巫成为发布警徽流的对象吗?”

“毕竟这个板子里狼巫的查验是要晚于狼队交流的。”

“所以本来应该服务于我们好人的警徽流交给狼人去使用,如此倒反天罡的事情,却也不是没可能不会发生。”

“只要有一只小狼藏的够深,狼巫查验到重要的神职,甚至是在验死纯白之女之后,是可以起来拿着警徽,给自己的小狼队友交流信息的。”

“所以这轮听完4号的发言,首先4号不管是狼是好人,他有一句话总归说的没错,8号在警上是去保了4号的。”

“即便4号要出局,8号也应该在4号之前出局,且这轮12号警下的发言在我听来听感并不好。”

“12号作为警下第一个发言的牌,且并没有选择上警,本身就有着狼人嫌疑。”

“我个人觉得,警下可能会开一到两只狼,且大概率是两只,甚至有可能是三只。”

“所以本来我对于警下的牌就不是特别抱有好感,而12号起身只是顺着警上的风向攻打了4号与8号,给我的感觉像是狼人在将水搅浑。”

“再加上4号其实警上的一轮发言并没有给我他一定是一只狼人的感觉,以及我认为他在警上又是首置位发言的牌,能聊出那样子的言论,应该也算是比较合情合理吧,不太明白为什么忽然就有这么多人哗啦啦的要把4号给按在地上,甚至还想要将其按死。”

“归票的话,我听一下女巫的归票吧,我底牌为一张好,且我同样是绝对不怕被验的牌。”

“虽然我觉得12号有可能是狼人,但毕竟8号的更新发言我还没有听到,如果8号聊的差,今天也可以先出掉8号,或者轮次就在8号与12号身上嘛。”

“过。”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回战身为本局的重要好人神职——纯白之女,警上几乎没有怎么点评,便匆匆选择了过麦。

事实上,这种举动在狼人的眼里,是有可能被看出什么端倪的。

但当时正好结合11号起跳了女巫,所以他以想要尽快将警徽飞给女巫的理由匆匆过麦,倒也可以解释。

而且后置位还有一张5号牌也同样跟着一起草草过麦了。

且这一轮6号听完5号的发言,没太觉得5号像一张狼人牌。

只不过5号在这个位置,似乎是想认下4号位好人的,而他却并不觉得4号和8号有多少的好人面。

毕竟2号的发言起码是在他听来的好人。

2号既然打了4号与8号,而4号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牌,也向后置位丢了四个水包,等于攻击了2号。

那么对立面已经产生,先不说是好人对立,还是好人与狼人对立。

总归要说这里面不开狼,他肯定是不信的。

不过,5号在这个位置去保了4号,在他6号看来,却依旧有好人面的原因在于,5号并没有将8号给保下来,而是聊出了今天的轮次可以开在8号与12号身上。

首先12号在他这张纯白之女的视角里,还真的有可能成立为狼人,但却不是2号的狼同伴,反而更有可能是4号或者8号的同伴。

这样一来,5号看似去保下了4号,12号看似攻击了4号,但5号与12号,却反而有可能形成置换。

毕竟这两张牌对于4号的态度相反,可对于8号的态度却略有相同,那么这就一定代表着,两个人的视角是不太一样的。

而作为一张纯白之女,她没在警上拍出身份,警下自然也就不可能把身份给跳出来,所以6号回战选择在这个位置纯粹以平民的视角去聊出自己的看法与观点。

“我个人觉得,2号和7号是我这一整圈听下来能够暂且认下的两张好人牌,5号只能定义为X,只不过在我看来不太像狼”

“我认为狼人可能会开在1号、4号、8号、11号、12号,以及警下的牌之间。”

“我没办法定义5号的身份,但却觉得她不太像狼的点在于,5号今天定的轮次是8号以及12号。”

“首先8号是4号阵营的牌,12号是1号阵营的牌,2号跟7号是我认为的好人,那么也就是说,1号、12号,4号和8号是两方不同阵营,2号打了4号,7号在警上也攻击了4号,还点了8号。”

“所以,今天其实出8号也可以,出12号我觉得也没太大问题,反正7号是女巫的银水,银水的话总是可以相信的吧?”

“而2号是我听发言听出来的好人,所以两个大概率的好人都点4号阵营不好,那么可能4号团队真的就是不干净。”

“我会听女巫归票的。”

“过。”

6号纯白之女并没有在这个位置聊太多。

他已经将他的想法不加任何额外视角的聊出来了。

接下来如何投票,就看女巫去操作吧。

女巫戴个警徽,总不可能不起来带队吧?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王长生发言。

他歪着头,扫了眼前置位的4号,又回过头,看了看在他之后即将要发言的8号。

局势貌似在向不是特别圆满的地方漂移。

“首先作为银水,我个人认为,4号的本轮发言依旧像狼,但8号既然保了4号,所以我们出4号之前,也确实可以先将8号出掉,晚上纯白之女就去摸掉4号,也是可以的。”

“至于各位觉得发言不太好的12号,首先攻击12号的人,不是1号,不是2号,而是从3号开始,才质疑起12号的身份,4号起身紧跟着3号的发言,进一步要将12号给打死。”

“12号聊了什么?”

“他确实是在1号和2号的后面去了攻击4号与8号,但实际上,12号本身在警下作为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只能去点评警上的关系。”

“所以他在那个位置觉得4号像狼,我认为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吧?”

“他攻击了4号,难道就能够证明他一定是在跟着1号、2号的发言走吗?”

“而且他在那个位置也只是说1号、2号、4号、8号可能是要开狼的,5号、6号他都没有点,只是在发言的最后他聊出来了认为8号像狼,所以1号、2号有可能是两张好人,但这一点也会在纯白之女晚上查验过4号之后,证明是不是真的。”

“以及他对于5号和6号的定义是,因为这两张牌在警上几乎没有发什么言,所以12号也只是稍微的点了一下他们,那么现在5号是攻击12号的,倒是6号起身没有再那么猛烈去攻击12号牌了。”

“可6号的态度,也只是跟着女巫的归票走而已。”

“所以想让12号上轮次的,只有3号、4号以及5号,不过想来一会8号可能也会想让12号上轮次,毕竟8号本身就有可能在轮次上。”

“他如果不想出局,自然要拉别人下水。”

“所以阵营其实也就比较明显了,3号、4号、5号、8号,都想让12号出局,我认为其中有狼人,且起码要开两只狼人,所以他们想抗推出局的人,自然也就在我眼中成为了一张反向好人牌。”

“我的态度是不变的,今天可以先将8号给打飞出局。”

“不过一会儿8号为了自保,可能会拍出什么身份,直接颠翻他警上跳的平民,那我就在这个位置直说了,我的底牌不是平民,所以8号跳什么身份,各位也都不必相信,因为我这个位置已经跳了一张神职,也别说8号跳的神就一定和我不一样,8号是我听匪的牌,他即便跳身份,在我眼里也只能是穿身份挡推的一张牌。”

“别忘了,8号本身是拍过平民身份的,他是拍了身份去保的4号,打的2号!”

“别一会儿8号又说他跳平民只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想让外置位的平民替他挡刀,结果他自己成焦点位了,可能还会被扛推,所以不得不把自己的真实身份给跳出来。”

“当然,可能8号拍的身份是我的身份或者前置位人的身份,所以8号起跳之后,后置位就算没有人再继续起跳了,8号在我眼里也是大概率的狼。”

“毕竟8号是后置位发言的牌,以及如果各位实在觉得他8号有可能是神职而不想将其扛推出去的话,那就先走4号啊!”

“我们换个角度想,8号保了4号,身份确实比4号低,但8号拍了神职身份,他就有底牌去保4号!所以我们现在觉得4号是狼,也没有必要先将8号投出去,这总没问题吧?”

“8号若是跳神,那就不存在什么我们若是想要4号死,就一定先要出掉8号,对吧?”

“8号有身份加持,你4号有身份加持吗?你顶天了也只能拍出来一张平民吧!”

“因此第一天都说平民出局可以,那4号凭什么就不能出局一下?”

说到这里,王长生不由忽然嗤笑一声。

“8号警上拍平民都敢去保4号,一会儿要是再拍个神职出来,难道我们还真要因为8号去把4号给保下来吗?”

“所以如果各位不想投8号,那就投死4号,总归一会儿11号你就在后置位归票吧。”

“目前4号、8号是我听的两只比较像狼的牌,后置位的牌还有几个人没有听到过发言。”

“前置位,讲实话没太听出来多少狼人,所以8号之后的9号、10号,你们两个人的发言我会着重听一听的,以及11号,你是归票位发言的一张牌,关于9号跟10号,我建议你也仔细的听一听,这两张牌都是在警下的牌,本身就有着很大狼人面的嫌疑。”

“你一会就听一听这两张牌想要谁出局,最后再结合一下场上的局势,分析分析这两张牌可能是什么身份,总之前置位我只听到4号比较像狼,1号身份未知,12号被这么多张牌攻击,且有狼人混在其中,所以我并不太认为12号是狼。”

“3号起来率先叫12号是狼,但我不觉得3号是狼的原因在于,4号我认为的一只狼人,紧跟着3号的手去打了12号。”

“明明3号只是怀疑12号的身份,到了4号那个位置,却已经给12号定罪了,这两者性质是不一样的。”

“所以3号我说实话,并不太觉得他是一头狼,而5号和6号基本也就同理,且6号对于5号的发言与判断我认为是比较正确的,那么6号在我看来有好人面,所以6号保了5号,那我自然也就要先保一下5号。”

“如此来看,后置位没发言的牌要开狼的可能性,真的还挺大的。”

“最后,我建议归票从4号和8号归,没归出局的那张牌就吃纯白之女的查验。”

“女巫着重听一下9号跟10号的发言。”

“过。”

王长生在这个位置点死了4号跟8号,但却没点死9号跟10号,甚至都没过多的去定义他们,反而让女巫去听9号和10号的发言,看似是放掉了他们,但实则却是将这两张牌拉进了在场的好人视野之中。

9号本身作为一只小狼,10号作为狼队大哥,一名诡异狼巫,在后置位发言虽然可操作性会变得多起来,但他们作为沉底位发言的牌,自身所发言的内容自然也会受到外置位牌的额外注视。

也算是有失有得,喜忧参半。

但无论如何,考验8号和10号两个狼人发言的时刻已经到了!

如果女巫能听出来一些端倪,那么若是能直接把轮比改到10号一个诡异狼巫身上,6号一张纯白之女,好人中不敢露头的神职大哥,这把将直接起飞!(本章完)

第257章 警上平民警下守卫,我这是操作!懂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追影身为一张狼人牌,这个位置面临着极大的考验。

他沉吟片刻,当麦序给到他后,8号追影缓缓说道:“首先,1号和12号是我认为的狼人。”

“我警上觉得4号像是一张好人牌,或者说,我觉得4号没那么像狼的理由我已经给的很清楚了。”

“作为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我觉得没必要在4号那种不咸不淡,基本上没有太多有效信息的情况下去攻击4号是一张定狼牌。”

“所以1号和2号在4号之后的发言,于我看来就显得有些太过份了,像是想要将一个好人打进狼坑里的狼,所以我去点了1号和2号,这有什么问题吗?”

“现在听完7号的发言,2号的确可以认下,那么1号难道不得为一只狼人吗?”

“且12号呢?都说3号、4号、5号以及我8号想让12号出局,首先我8号到这个位置才能继续发言,在此之前,我根本就没有听到过12号的发言。”

“7号如此去聊的目的,不就是想让我和4号成为捆绑关系吗?但事实上,我压根就没有见过这张4号牌,我的底牌为一张守卫!”

“昨天我空守的,我警上的发言与视角,纯粹只是以当时的情况下,我所分析的,我所能看到的信息!”

“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把我打成狼,首先这张12号牌我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2号哪怕是好人,1号也得是顺着2号好人发言来攻击我的狼。”

“总归1号和2号必须要开出一只狼人,而7号身为银水,既然去保了2号,那么2号我就暂且先放一放。”

“今天可以从1号以及12号里下,我是守卫,你们竟然定轮次定在我一张守卫和12号的身上,12号是什么身份?”

“他顶天了只能拍出一张民牌,再拍出任何神职身份,外置位都会有真神起来拍死他!”

“所以今天我会挂票12号的,要出也是出12号,怎么可能出到我这张守卫?”

“晚上还要不要我的盾了?”

“7号在前置位吃了一个银水,起来告诉我们,他有身份,但不说他是什么身份。”

“首先这个视角与发言,我真的不觉得能是一个好人发出来的言,你7号有什么身份,你直接拍出来就是了,这样模糊不清的,是想让我们好人去猜测吗?”

“不过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你无非就是想告诉外置位的牌,我8号起来拍守卫,你明天起来就会跟我抢守卫的衣服穿,让外置位的好人不要相信我是一张好人牌。”

“但我能清楚看到我的底牌,你7号绝对不是那张守卫!因为我是那张守卫!你顶多就是那个猎人!”

“那么你如果是猎人,你又有什么不敢拍的呢?”

“别告诉我,你是纯白之女吧?”

“所以你7号要么是平民,要么是猎人,你如果是平民的话,你怎么敢这样发言呢?甚至你就算是猎人,你又不是守卫,凭什么敢说我不论拍什么身份,都是狼人在悍跳那个身份?你就不怕你出错了,最后背黑锅吗?”

“我觉得人有自信是好事,但你未免也太过自信了些。”

“我守卫现在身份被一张不知道是猎人还是平民的7号给逼出来了,其实我是真的不想跳的,但1号、2号、12号又在前置位咄咄逼人,7号更是恨不得今天就让所有人把我给投出局,我不得不跳出来,证明我的身份。”

“那么现在狼巫也少了一个查验的目标,但我希望昨天狼巫就查验到我了,所以今天才着急忙慌的想扛推我出局,这样一来,我这边跳出身份,也等于是半废了狼巫的一个查验。”

“否则狼巫如果外置位验到了一张神牌,我再跳出来,女巫又跳过了,三个好人裸在这里,狼巫去验到纯白之女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我宁可昨天狼巫验到了我。”

8号追影的一番发言可谓是“肺腑之言”,听起来就好像是在推心置腹地向外置位的好人说明他是那张守卫一样。

“总归我会挂票12号的,我认为12号是狼。”

“纯白之女晚上可以去摸一下这张1号牌,我觉得1号牌也得为狼,且1号和12号还极有可能开出狼巫,不然的话,我一张守卫也不会被逼的把身份给跳出来,我都已经在警上直接跳平民了,目的一来是想钓鱼执法,看看有没有人试图攻击我,二来则是我确实想把我守卫的身份隐下去。”

“我拍出了一张平民,你们觉得我是在给狼人排坑,实则我却是在给好人排坑,尽可能的让狼巫不来验我这张守卫!”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事与愿违,我现在还是上了焦点位。”

“所以说不定真有可能是狼巫昨天验到了我的身份,才会在今天特意针对我。”

“将我一张守卫扛推出局,可以说是狼人最大的收益了。”

“我希望你7号如果是好人,你就回回头,你什么身份来打我这张守卫?你自己看看你的底牌是守卫吗?”

“以及,毕竟你是银水,我不想盘你是狼人自刀,但你究竟是不是狼,一会儿就交给11号女巫去盘吧。”

“过。”

8号的狡辩,在王长生听来不值一提,但在外置位的好人牌听来,却还挺有力度的。

毕竟8号敢在这个位置拍出守卫身份,后置位还有9号、10号没有发言。

如果9号和10号之间存在守卫,8号是要螺旋升天的一张牌。

当然,8号也确实可能认为守卫开在前置位,所以才在这个位置直接穿上守卫衣服。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8号为什么不直接把猎人的衣服给甩出来?

总归后置位如果有跟8号对跳的人存在,那么8号都会原地出局。

所以相比于力度更弱一些的守卫,8号拍出一张猎人身份,岂不是更加能让外置位的好人认下他?

因为猎人是可以在白天翻牌的,守卫却几乎无法自证身份。

但8号之后,有人起跳守卫,8号还是要死。

所以8号左右都是去赌,不如选择收益更大的方式去赌。

因此8号没跳猎人,反而跳了守卫,反倒是给好人打了一波心态,让外置位的好人觉得他有可能是那张真守卫。

且只要9号、10号不是守卫,自然在后置位的发言也不敢再言辞过于激烈的去攻击8号牌了。

王长生眯了眯眼。

不得不说,他在这个位置发言,真挺难受的。

他在中不溜的位置开口,即无法将4号完全的打死,也无法将8号彻底的摁死。

狼队总是有着各种各样能够让自己生存下去的方法,就犹如拼死挣扎的小强一般,即便面临巨大的劣势,也总是能爆发出惊人的活力。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咒术同样是一张狼人牌。

且9号并没有选择上警,而是藏在了警下,因此这轮发言,他算是第一次开口。

对于没发过言的牌,外置位的不少人也都将注意力从8号的身上转移开来,转而投落在了9号的身上。

警下的人因为在女巫出现之后,警上所有人都退水了,甚至连投票都不需要投。

所以原始的票型,好人们根本看不到。

因此9号的身份,在其他人眼里,完完全全就是处于迷雾之中的未知。

这对于9号而言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值得他头痛的事情。

他在这个位置,是要直接钩在好人的团队里,打死自己的同伴,还是要替自己的狼队友发言,带头打冲锋呢?

踌躇了一番,当法官充斥着磁性的声音宣布轮到他发言,9号这才下定决心,缓缓开口。

9号自己已经是沉底位发言的牌了。

所以他在这个位置如果去攻击自己的狼队友,外置位的好人牌很可能就会被他的发言所影响,真的把他的狼同伴给下掉。

而他如若给自己的狼队友打冲锋的话,首先他自己本身就很有可能会暴露在好人的视野之下。

若是最后自己的狼队友还是被投出局了,甚至连他也要去面对晚上纯白之女的查验,那狼队的局势就会变得更加糟糕。

这是9号咒术所不愿意看到的。

因此左思右想,他决定在这个位置打一手太极,先朦胧一波再说。

“我底牌为一张好,前置位的狼坑,讲实话,现在因为8号拍出了守卫的身份,我并不是能够太分得清楚。”

“毕竟我不是守卫,我不可能在这里去把8号给打死,但前置位存不存在守卫,我也不能确定。”

“而8号警上起跳平民,警下拍出守卫身份,说实话,这种发言的转变,我是能够理解的。”

“毕竟,如果8号真的是守卫牌,自然会想要隐藏住自己的身份。”

“那么8号在警上跳平民的动作也就有了较为合理的解释。”

“相反,如果8号真的只是一张平民牌,且在警下依旧选择穿着平民的衣服,那我肯定会在这里建议先把8号给投出去了。”

“但是8号现在跳了守卫,在我不是守卫的情况之下,全场也没有任何人跟他对跳守卫,8号就有可能是真守卫。”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一会儿可以听一下10号的发言,看他起不起跳守卫。”

“如果10号不起跳守卫,今天我觉得可以先下掉12号,因为12号最多也就是一张平民牌。”

“毕竟现在8号跳了守卫,如果8号是真守卫,7号在那个位置又说他也是神之派,那么7号就只能是那张猎人,所以。女巫猎人守卫都有了纯白之女在外之位,虽然会隐藏自己的身份,但昨天纯白之女也进行过了查验,不管是摸出金属还是查杀,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视角,今天或多或少的都会展现出来。”

“所以1号、2号、3号、5号甚至是6号等等,都有可能是纯白之女,但唯独这张12号牌,我不太觉得他是那张纯白牌。”

“因此先出掉12号,哪怕他是平民,我们出错人了,也总归比出到神职要好。”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具体的还要看女巫怎么说,以及这张10号牌跳不跳守卫打飞这张8号。”

“过。”

9号咒术在这个位置没敢过分的去为8号冲锋,认定8号一定是那张守卫牌。

但他也没说要下掉8号,而是以一种害怕出到神职牌的好人视角,认为今天先下掉12号,也是可以进行的操作与选择。

不得不说,9号的这番发言,可以说是老钩子人了。

浑水摸鱼摸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狼眼底牌为狼巫。

第一他不可能起跳守卫,把自己的狼队友给打死。

第二他不可能展现出太过超前的视角,暴露自己的身份,让自己成为焦点位。

所以,前置位9号的发言,在10号狼眼听来,还是令他比较满意的。

毕竟9号虽然看似在为8号说话,但起码却营造出了一手9号跟他10号是处于不见面关系的感觉。

“今天出人的话,我觉得跟着女巫走就够了,毕竟现在是女巫拿警徽,我们可以给出意见,但没必要一定说我们会挂票下谁。”

“狼人的票可能是集中的,但好人的票却有概率被分散掉。”

“所以如果你们要下的人跟女巫的归票不一样,我们到底是听女巫归票,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随意去投票呢?”

“如果我们随便去投票,好人拿警徽又有什么意义?女巫现在跳出来选择带队要警徽,成为警长,又有什么意义?”

“总不可能单纯是给狼队卖一个视野吧?”

“所以今天要出人,也得听女巫的归票,那些说今天一定会下8号,或者说一定要下12号的,我认为都不太像好人的发言。”

王长生听着10号这张狼巫牌的发言,嘴角忍了半天,才好悬没抽搐起来。

不是,你这狼巫……

从10号的发言里,王长生只听出来了俩字儿。

那就是——

谄媚!

你一张狼巫牌,居然对着一个女巫这么低声下气,看似是在表达自己不想投票,实则也确实是10号不敢在这个位置表达出太多的视角,但肯定也有去恭维女巫的意思!

毕竟他在沉底位发言,也不去攻击8号阵营的人,也不去攻击12号阵营的人,反倒是捧着女巫的脚丫子亲个半天,也确实可能会让女巫产生一些视角上的偏差,甚至连女巫原本的视野或许都会受到这张10号牌的干扰。

“我不是守卫,8号有可能是守卫,也有可能是悍跳守卫的狼人,但总归8号现在跳出了守卫,8号是不是狼人,我就不能在我这个位置去判断了。”

“所以这些事情,就交给11号女巫来决断吧。”

“我认为今天其实出一张平民都可以。”

“总归场上是有真守卫在的,不论8号是不是守卫。”

“狼队想开双刀,无非就是狼巫验到纯白之女,但纵然如此,这开出的双刀也有一刀是必然落在我们好人牌的神职头上的。”

“因此先推掉一民,守卫在的情况下,女巫跟纯白之女都能够杀狼,轮次也肯定是足够的,因为狼队的双刀不会影响到平民。”

“不过各位好像都很担心自己把身份跳出来,会让狼巫有更大概率找到纯白之女,所以到底要投谁,或者说我们是否要,又如何要去找民抗推这件事情,真的需要11号你来去考虑,我是不能在这个位置深入聊太多的,毕竟一来我没有那个资格,二来我也不是警长,不可能在这个位置去归票。”

“所以就聊到这里吧,前置位的发言,我只能大概给出我认为的狼坑位置。”

“1号,4号,5号,8号,9号,12号。”

“无论如何,这几张牌都要开起码两只狼人的。”

“至于具体要归谁,女巫去归吧。”

“我过了。”

10号狼眼身为狼巫牌,耍了个小心眼。

他在这个位置,只是给出了一个大概的狼坑范围。

甚至这个范围之中,还有两方阵营的人,他把两方阵营的人一起塞进狼坑里,自然是要开出狼人的。

但11号女巫起来也不能说10号没有点狼坑,而认为10号是狼,毕竟无论如何,10号都是把狼坑给点出来了的。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行动皱着眉头,接管了麦序。

身为女巫,他的视角只有银水的位置。

所以在没任何线索的情况之下,他想要扛推人,基本上等于生推。

这也更加考验他的逻辑与思维能力。

想了想,11号行动转动脖子,视线如鹰隼一般,环视全场,目光凝凝,带着审视,最后,他缓缓开口。

“我个人倾向于今天要下的牌,是这张12号牌。”

“下掉12号之后呢,晚上我会考虑喂8号吃毒。”

“当然,前提是有守卫挂票在8号身上,让我知道8号不是定守卫。”(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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