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夫妻

闹剧直接收场,戏台子都被砸了,彻底没戏看了。

人们不知道以前的潜龙如何,倒是发现这一届潜龙没几个好相与的。

脑补之中遇上这样的情况,大家会各逞手段进门,最多像玄冲这样露一手的同时表达出不满来,既显了风采也没太把主家得罪死。

这样旁人也有戏可看。

可不料从司徒笑开始、或者说没有司徒笑的话赵长河也已经在拔刀了,都是打的一个主意,一开始就冲着把门搞坏的方向直奔而去,试图让这破事直接终结。

季成空也是直接冲着王家的脸抽耳刮子,牌匾都快被摘了。当然他也不敢过狠,没真摘,否则怕是要没命,但这歪歪扭扭的牌匾也已经让王家的脸火辣辣的疼。

然后夏迟迟赵长河这俩,谈笑之间干脆利落地把门彻底砸了个稀巴烂。

谁陪你耍猴戏?

赵长河的“砸烂便罢”,似乎更是意有所指。

但让人纳闷的是,戏台被拆了,王家居然没有重量级的人物出来主持,只有一个看似管家的人物慢慢走到门边打量片刻,淡淡道:“去请匠人重新做门,挂正牌匾,今日之内完工。”

说完居然还对赵长河夏迟迟玄冲抱拳团团行了个礼:“一场游戏,诸位一笑便罢。公子已在宴厅等诸位多时,请。”

赵长河夏迟迟对视一眼,暗道其实这才有点大家族的礼仪素养,起码崔元雍给人就是这个感觉,之前这王家是搞的什么名堂?

两人也没说什么,微微一笑,并肩进门。

玄冲:“……”

好像是我俩一起来的?现在我是谁,我在哪?

破烂的大门再也没关,后续来临的潜龙们有些惊奇地看着破洞,正常出示请柬,一切恢复了正常请客的模样。

可已经旁观了此前情景的人们都在顿足,只恨自己没法进去看直播,总感觉宴会当场会更有意思。

那边赵长河夏迟迟并肩入内,夏迟迟面具下的脸蛋笑得很开心:“喂,我俩是不是自离北邙以来,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并肩而行?”

赵长河神色有些怀念,低声道:“是。”

要说此世最像“家”的时段,真就是和迟迟同居的那一两个月,此后无论在哪里停驻,都没能给到赵长河类似的感觉。

可惜此后天各一方,自己最早确定关系的恋人,没有因为原先想象中的日久而情薄,反而是因为教派问题而成为了最见不得人的一个,连光明正大并肩走在一起都成了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不知道那天朱雀的“测试结果”能不能让自己和迟迟的关系松绑,但至少今天大家是作为王家的赴宴宾客见的面,说到哪都没问题。

一定要解决这件事……

心中转过这些念头,口中却在玩笑:“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和我想象的不符啊,我觉得你本该是最后出场压轴,装个大的才对。也符合伱的名字嘛,来何迟也,多有格调。”

夏迟迟撇撇嘴,压低声音:“不就是知道你会来,想早点来见你嘛,宴会没开始还可能和你多说几句话,等开始了天知道会发生什么。装那些格调有什么意义……”

赵长河心中暖暖的,也低声道:“王家居然真的邀约你,之前我倒是不敢想。对朝廷来说你们是反贼,王家公然邀请反贼赴宴已经够跋扈了,你也真敢来,不怕帐下涌出五百刀斧手什么的?”

“我为什么不敢?王家这么大的体量,当着天下人的面邀约黑白两道,就为了坑一个区区玄关七重的小妖女?无不无聊。”夏迟迟说着,忽地变成了传音入密:“你现在的皇子身份在各家眼里越发真实了,说他们想把你给宰了都比坑我靠谱点儿……当然,可能性一样不大,你的行踪又不隐秘,想杀你何必如此。”

“呃……”

“大夏各家说是说书香门第,毕竟此世崛起于武道废墟,也都还是有较为强烈的武道江湖气。把这事放在江湖层面去看,也就没有那么稀奇,武林大豪遍邀黑白两道嘛……”夏迟迟悠悠道:“放在故事话本里,说不定还会有人觉得这才叫气魄。”

赵长河暗道现世也有类似例子,便也点了点头。

确实不稀奇。

但也可以说夏龙渊的威慑力在王家这里是真看不见了,皇后作为王家人更了解夏龙渊的状况,可能比旁人想象的还严重……或者说王家此举也在给世人传递这个信息,很是恶劣。

夏迟迟看了看前方引路的王家仆从,又看看缀在身后自顾赏景的玄冲:“你现在会传音入密不?这路上不太好说话,感觉有人能窃听。传音的话,能截取的概率小很多。”

赵长河倒是会传音之法,这玩意各家都大同小异的,此前扒拉过弥勒教的《极乐大法》好歹也是一个完整体系,里面自然有。无非是以内力束音,也是内家能做到的神妙运用,外家的肌肉男做不了。

只是此前内家修行不足用不出来,如今突破了内家五重不知道能不能用,便试了一下:“喂喂?”

夏迟迟:“……”

“真可以诶。”赵长河喜道:“原来五重就够,那破秘籍还说要七重。”

夏迟迟白了他一眼:“正常是要七重左右,但你用的是……他的功法传承,质量不同。”

“呃……”

说到夏龙渊的功法,夏迟迟的神色更忧郁了几分,叹气道:“从王家这表现看……他、他可能真的快不行了……”

赵长河抿了抿嘴。

怪不得迟迟的态度有点恹恹,可以想象她此时心中的复杂,不管怎么恨着,那也是亲爹。

而这些话,她能倾诉的对象也只有他赵长河。

“我不知道该不该找个机会进京看他……”夏迟迟低声道:“感觉现在反而是我比你方便进京,你要是进京真是风起云涌了,你的修行……还没准备好。”

果然迟迟也是最清楚他在想什么的人,实力不到一定程度,真的不合适进京。赵长河只得道:“你要是别乱闯皇宫之类的,在外边边角角的探探消息问题不大,但我觉得你不会这么老实。别到时候被当谋刺反贼抓起来,就真是搞笑了。”

夏迟迟笑了起来:“再说吧,我犹豫着呢。”

赵长河“嗯”了一声:“如果情况合适,我会进京的话……帮你看看。”

夏迟迟并不跟他客气:“那你快点练功,现在是不是掉在温柔乡里了,当初吸引我的天天苦练的特质现在还有么!”

“一直在练,从未间歇。现在唐首座让我慢下来,我弹琴画画其实也在修行,颇有效果,并不是在玩。”

“女人呢?”

“……至少目前为止,我第一次还在啊,等你来拿。”

夏迟迟瞥了他一眼,白虎面具之下,眼波流转,尽是媚意:“你的第一次不是早就在我腿上了么?稀罕!好了好了,别仗着会点传音入密就开始乱说瞎话啊……”

这是谁的话比较瞎呢?赵长河哭笑不得。

要按那种第一次,几年前就在右手上了……

小男女难得相处,真是感觉很多话都说不完,然而可惜的是无论王家有多大,从门口走到宴会之处也实在用不了太久。很快前方引路的王家仆从便停了下来,施礼道:“宴会就在前方,少爷已经恭候诸位多时。”

两人叹了口气,都停下了交谈,心中同时泛起一个念头:王家再大点就好了……

“潜龙第六,白虎圣女夏迟迟姑娘到~”

“潜龙十八,嗜血修罗赵长河少侠到~”

门外站着唱喏的守卫,报出来的话语让赵长河恨不得也揪个面具给自己戴上。

王家这一本正经的谱儿摆的,也太特么中二了。

然而刚刚踏进大门,还没看清楚大厅中是啥模样,便有不和谐的声音冷冷传来:“王家不计出身,遍邀天下潜龙,是盛举也。我们在这里也不说什么正魔相争之类的话煞风景。然则戴个面具藏头缩尾地赴宴,也未免太过无礼,魔教妖孽,就是这种素质?”

夏迟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赵长河就先开口了:“哪来的傻逼,关你屁事!”

夏迟迟面具之下本已变得极为冷酷的神情,瞬间变得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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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04章 琅琊论剑

满座皆惊。

连被喷的那人都愕然说不出话来。

还说魔教没素质呢,这赵长河才是现场表演什么叫做真正的没素质!呃,不是,这到底关你屁事才对,夏迟迟是你老婆吗?

朱雀站在远处屋顶,遥遥看着宴厅大门,眼神也有些惊愕。

四象教身为魔教,得罪人当然不少,圣女大摇大摆参与这种宴会,会有人找事毫不稀奇,说不定其中还真有苦主。虽然不可能是夏迟迟害的,她还没做过这类事,但被人找事也正常。

前些天夏迟迟不是也说了么,被欺负怎么办?朱雀当时回答,里面有你最可靠的臂助。

可朱雀也没想到,这岂止是臂助,赵长河的护犊子居然这么爆。似乎在他眼里,欺负夏迟迟和直接扇他的耳刮子没有任何区别。

赵长河如今在江湖上虽然多是凶名,可其实已经开始有侠名了的,竟一点都不在乎。

怪不得迟迟情难忘,头疼。

一片惊愕中,那人终于冷冷开口:“人皆曰赵长河早已叛离血神教,又能送弱女归家、斩弥勒先锋,当属正道之列,如今看来,不仅仍是江湖匪类,而且其实所谓叛离血神教也有待商榷……四象教是伱上级吧?否则何至于如此急着在主子面前表现?”

赵长河嗤笑道:“老子从来就是江湖匪类,谁耐烦跟你装腔作势?要说素质,别人怎么穿戴是别人的自由,主人家都没说啥,几时轮得到你来多嘴?这就是你的素质?说说你姓甚名谁,看看是谁家子弟这么没教养。”

“你!”那人拍案而起,指着赵长河正要说什么,主座上的年轻公子终于微微一笑:“在下生辰之宴,大家不要在这里吵闹,给在下些许颜面。”

那人有些惊讶地看了王照陵一眼,王照陵微笑不变。

那人只得悻悻落座,没再说什么。

赵长河俩口子都看出了这个细节,心中都笑。

哪有这种不顾场合发难的弱智,再和四象教有仇也不至于此,何况夏迟迟都不认得这人,哪来什么大仇,真正有仇的人反倒憋着呢……这人做事明显就是出自王照陵的授意才对。

这个授意绝对没有其他原因,唯有一条,故意在试赵长河。赵长河的身份对于王家人来说,应该是慎之又慎的一件事情。

既是试赵长河与夏迟迟的关系,也是试他的脾性,如今算不算是试出来了?

也好,被当是个粗鲁莽汉最好,这人设可太好用了。

赵长河索性更大声了点:“我是愿意给主人家颜面哈,不给面子的好像不是我吧,抢在主人面前先乱吠的这位是谁啊?”

那人怒目而视,王照陵摆摆手:“这位是我好友,范阳卢家卢秉诚兄,名列潜龙第二十。卢兄也是护我颜面,毕竟常规宴客确实没有戴面具的,一时忘了四象教惯例如此,我替卢兄道个歉,大家各退一步,且入座如何?”

赵长河暗道厉害,不是卢家厉害,是王照陵这态度厉害。

因为范阳卢名头说起来唬人,其实此世这个范阳卢贴牌严重,有点菜的,可能没比唐家好哪去,甚至不如,他们家总体虽然可能比唐家好点,但没有地榜前三。与王家相比更不是一个量级了。

王照陵这表现哪里是个嚣张跋扈的脑残公子?这话说得卢秉诚不把他当亲哥看?

包括他赵长河自己,刚才再暴躁都无所谓,这会儿如果还非要发作,在其他人眼里就不占理了。

他转头看夏迟迟怎么说,却见小老虎始终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小媳妇似的完全交给他发挥,见他看过来,美目里都是笑意,那意思还是你决定就好。

赵长河便也笑笑,拱手道:“粗人没有礼数,让大家看笑话了。”

王照陵便道:“随意入座,先来后到,没有座次安排。”

这么久下来赵长河早就看清厅中状况了,这是一个极大的宴会厅,但座位却不多,王照陵坐在主位上,左右两排桌椅一路往门口延伸,都是单人单桌。

两排桌椅背后的广大区域,全是乐师舞团等等,正在那里准备演奏。

说是随意入座好像很随性,不像世家讲究排位和身份的特点,其实想想倒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崔元央在这呢,按潜龙排位的话她才九十几位,把她座位往后面放?崔家人要跟你没完。可让她坐左右贵客座,那其他比她排位高的人怎么看,你这到底请的是潜龙宴呢还是家族宴?

最后索性随意坐,还显得自由大方。

赵长河左右找位置,第一眼就落在了崔元央身上。

小丫头直接住在王家,当然早就到厅了。她根本没坐上首客座,而是选择坐在很中段的位置,估摸着真是潜龙九十九对应的位置,然后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轻提云袖,正在给自己斟茶。刚才的闹剧仿佛根本不在她的眼中,排位座次更是浮云,眉目低垂,安静娴雅,好一个大家闺秀。

颇有些人偷眼在看她,有点仰慕之色,但没有人好意思坐在她边上。

赵长河脸颊抽搐,差点没笑出声。

谁说她不会演戏,起码扮演一个大家闺秀那是自幼基本功。可怎么就这么出戏呢?

他想了想,觉得以自己的人设要做的也很简单,便直接走到崔元央右边空位,略带些小尴尬地坐了下去,似是想看崔元央,又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看桌子。

夏迟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厮扮演的是一个想吃天鹅肉被赶走的江湖汉,有机会赖在崔家小姐身边当然不客气,这神态简直活灵活现。绝了,啥时候特训过演技?

更绝的是崔元央眼眸微抬,飞速瞥了眼身边的不速之客,有点慌乱羞涩,脸颊不自觉地红了,却抿着嘴不做声,低头抱着茶杯慢慢喝,遮掩手足无措感。那副被求亲者穷追不舍不知所措的闺秀样儿同样绝了。

白虎面具下的小嘴巴半张了好久,夏迟迟终于“哼”了一声,又挨着赵长河右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刚刚还像是为妻子出头,一眨眼就变成当面出墙了,夏迟迟咬着银牙,默默地扶了扶头上的碧绿玉钗,却发现自己连话都不知道该说啥。

颇有些人在关注这里,包括王照陵。见这副模样,一个个都有点好笑,暗道这个赵长河也是奇了,排名也不算高,修行也不算拔尖的,怎么一出现就自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好像戏台上的主角儿。

王照陵有意道:“元央妹妹,是否方便?要不要坐到为兄这边来?”

“不、不用了。”崔元央轻声细语:“这是潜龙之宴,当按潜龙之序。元央区区九十九位,不、不便居于高位。”

王照陵便道:“没这个规矩。”

“元央心中自有。”崔元央又飞速瞥了赵长河一眼,再度垂下脑袋:“何况赵大哥有恩于央央……”

她顿了顿,似是做了个艰难的决定,认真对赵长河行了一礼:“元央见过赵大哥,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元央不甚欣喜。”

夏迟迟“嘶”了一声,牙都快疼掉了。

赵长河瞠目结舌,想起前几天自己说的“你演技不行会露馅”,现在感觉自己哪里是个主角,活脱脱是个小丑。

王照陵悠悠道:“如果我们所知的信息不错,其实夏圣女与赵兄渊源也不浅的吧?所以赵兄刚才如此暴怒。”

赵长河冷汗都快滴下来了,却听一直没说话的夏迟迟终于淡淡开口:“王公子潜龙之宴,莫非就是为了打探诸位潜龙的家长里短?”

“哪里。”王照陵笑道:“这不是还没开席么,许多人还没到,大家随意闲聊而已。”

“既是随意闲聊,那在下也闲聊一个?”夏迟迟悠悠道:“据说崔王正在联姻,令妹要嫁崔元雍,王公子是否有意亲上加亲,把崔小姐娶了?”

赵长河竖起了耳朵,他也不知道夏迟迟这是在修罗场给崔元央上眼药呢,还是帮他问及心中最关心的问题。

却听王照陵失笑道:“哪有这样加亲的,我家与崔家关系虽近,却也不是捆在一起,很少有这样做事的。”

言下之意,他们每一个子弟的婚姻都对应一个政治资源,他的婚姻可以再多拉一个盟友,没有重复一家的道理。

夏迟迟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赵长河的心也松了下去,你不觊觎央央,那我们也没有什么仇怨,哪怕你要独立,理论上也不关咱什么事。

却听王照陵又笑道:“但仰慕元央妹妹的其他年轻俊彦倒也挺多的,赵兄一来就如同台上主角,倒也不是没有原因。有点……招恨,哈哈。”

“哐!”最下首角落里传来酒壶砸桌的声音,司徒笑醉醺醺的声音传遍全场:“酒呢?谁他妈耐烦在这听戏,再不上酒,老子走了!”

赵长河暗叫一声来得好。

在这虚情假意的试探来试探去的,惹人厌烦,你王家到底要干什么,不如现在就透个底。

自己身份敏感,再怎么玩草莽人设也不合适这样说话,反倒这醉鬼借醉装疯,说得恰是好处。

恰在此时,外面熙熙攘攘又来了一大帮人,所谓潜龙之宴并没有两百五十几个全到齐,实则也就数十人,这么一来基本已经全到了。

王照陵便也收了笑容,淡淡道:“其实在下此宴,很多人都猜是要试剑云云……不满诸位,试剑之意确实有一部分,但或许大家并不相信,在下的本意真就只不过是结识天下英豪。”

“我辈虽然资源得天独厚,但历练并不方便,一旦出门,危机四伏,要命的恶意远超常人,说不定就是夏圣女?”王照陵冲着夏迟迟歉意地笑笑,表示玩笑,又道:“带强力护卫吧,历练意义没了,不带护卫吧,家里也不会同意。这一点元央妹妹想必心有戚戚。”

“于是我们身登潜龙,或许因为家学渊源,比一般人都容易,但想要突破天人之限,进窥秘藏之谜,却反而变得艰难。更别提结交天下英豪,寻求草莽知己,更成了一种奢望。除了设宴请客,又能如何?”

说了这么大段,终于有人问出口:“公子若要请客交友,客客气气邀约岂不皆大欢喜,设置各种门槛干什么,又是掂量又是关门的。朋友交不成,还得罪人。”

王照陵哈哈一笑:“莫说王某狂妄,连下人掂量都应付不过去的,本就不值得一交。而这关门,另有意义,请恕在下先卖个关子。当然如果诸位心中不悦,王某在此赔罪。”

王照陵说着举杯站起,很痛快地自罚了三杯,继而倒转酒杯,笑道:“若说试剑,不仅王某想试,在座诸位难道就没有互相切磋之愿?大家都在潜龙榜,却天南地北难见一面,当初元雍兄想找岳红翎挑战,那是发动了多少人力去寻找岳红翎的下落,继而千里迢迢,远赴北邙,何其不便?”

司徒笑终于从酒盅里抬起了头,目露精光。

王照陵大声道:“中原潜龙,饮酒论武,琅琊盛举也!若是此届成行,琅琊王家愿每隔几年主持一次这样的论剑,不知各位可有兴趣?”

众人哄然:“好主意!”

赵长河微微笑着,低头看着桌上的酒杯,目光幽幽泛着涟漪。

这王家,好野的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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