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陈文茵混乱了!

包厢内,很温馨,虽然陈金河跟陈安不在,但是陈文茵看着老二陈南,却难得心里平静了下来。

她没有想到,半年时间,陈南的变化会如此之大。

做父母的,任凭是谁也很难一碗水端平,陈安作为老大,被陈金河夫妻二人予以厚望。

从小就很优秀,后来出国留学……获得全额奖学金……一直都是陈家人的希望和陈南的榜样。

而陈南,从小玩心较大,性格更是调皮了一些,但是却讨陈文茵喜欢,作为老二,也是家里宠溺的对象。

但是,谁能想到……在家里遇到如此变故,被亲朋好友疏离,欠下巨债之后,陈南竟然会迎来如此大的变化。

这让陈文茵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不过……仔细一想,相比陈南如今的成就,那点家产,算得了什么呢?

正如林则徐留说的那一番话:

子孙若如我,留钱做什么,贤而多财,则损其志;

子孙不如我,留钱做什么,愚而多财,益增其过。

虽然陈文茵绝对没有这样的伟大的思想,她甚至想过做好企业,积攒家财,起码能帮助陈南。

陈金河和陈文茵其实私底下在律师的见证下,草拟过一份合同。

合同是关于股权变更的,陈文茵只要了百分之五,而陈金河有百分之二十五,陈安百分之三十,陈南百分之四十。

相比老大陈安,陈南之前太过于平庸了,上的是二本中医药大学,成绩一般,靠的陈景亭的关系才进入了源城市人民医院中医科。

在他们看来,陈南很难有太大的作为,所以,他们给陈南很大股权,也是为了他今后生活可以衣食无忧。

相比之下,老大陈安无论智商还是情商,都在很小年纪就表现出来了与众不凡的能力,所以……他们对于陈安,还是十分放心的。

老两口想的是,等老大毕业以后,磨炼一段时间,给他一大笔资金用来创业。

可以说,陈南作为老小,从小到大,一直都生活在一个衣食无忧,被很多人宠爱的环境下。

就连陈安每次都把多余的零花钱给陈南买玩具。

对于这个弟弟,全家人给了他足够的关爱和呵护。

甚至,陈景亭老爷子同样如此,陈金河和陈文茵创业忙碌,而陈安上学一直懂事儿听话,陈南调皮捣蛋,家里保姆都不想看护,而陈景亭整天带着陈南。

而现如今……

陈文茵说出陈南长大了的这句话的时候,鼻子甚至有些酸楚,眼眶通红。

是啊,孩子长大了!

而他们……却老了!

陈南用半年时间,做到了哪怕是他们老两口现在都做不到的事情,能有什么想说的?

陈南给母亲点着蜡烛,笑着说道:“妈,许个愿吧!”

陈文茵闻声一笑,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静静的许了个愿望。

陈南赶紧关灯,嘴里哼着:“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安静的房间里,烛光闪烁,这是一年来,难得安静和轻松的一刻。

伴随蜡烛吹灭,陈南开灯。

而这个时候,忽然敲门声响了起来。

陈南说了句:“进来。”

片刻之后,两个六十多岁和善男子笑吟吟的站在陈南面前。

“陈医生,果然是你!

呵呵……刚刚路过,忽然听见声音有些熟悉,于是呢,我们俩就冒昧过来,打扰一下,这是……伱母亲生日呢呀,抱歉,希望没有打搅到你们。”

陈南看着眼前的男子,顿时笑着站了起来:“您是……庄总,还有肖总。”

“你们好。”

来着不是别人,而是庄勋和肖同傅。

陈南的那沉香,就是卖给了庄勋,帮忙治疗她孙女的疾病,卖出了不菲的价格,对方当时还给了陈南10万块钱的诊疗费。

而肖同傅是一个搞收藏的,后来陈南也卖给对方几块沉香木,价格都不便宜,一来一回,后来也陆续有交际。

伴随陈南的声名鹊起,他们对于陈南也越发看重,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谁对于自己的健康问题,能不担忧呢?

和一个未来的名医打好交道,绝对不是一个亏本的买卖。

所以,肖同傅即便是不缺沉香,但是人老成精的他,打着这个名义,也要经常邀请陈南过来喝茶,顺便还要把隔壁的老庄叫上。

这段时间他们喝的养生茶,都是陈南给制定的方子。

听见陈南的话,两人顿时乐了。

庄勋笑着说道:“叫什么庄总啊,跟平时一样,叫我庄叔就行了。”

“这位是你母亲吧?不给介绍一下吗?”

肖同傅同样也是笑着打趣陈南。

陈南连忙介绍到:“没错,这是我妈,陈文茵。”

“妈,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庄勋庄总,做生意的。”

“这位是肖同傅肖总,做收藏的。”

坐在椅子上的陈文茵连忙站了起来,她本身就是做公司的,自然对于这个源城市商界大佬庄勋的名号如雷贯耳了。

甚至,当时陈文茵还想过找对方寻求投资的。

可惜,他们和庄勋的差距甚远,所以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

肖同傅她虽然没有听过,但是……她倒是记得一件事儿,在前年的时候,源城市有一次比较出名的事情,就是珍宝堂拍卖行拍出了一个3000万的天价,具体东西她记不清了,但是她记得当时拍下这个东西,就是肖同傅。

陈文茵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这样两个大佬。

而谁能想到,庄勋和肖同傅两人热情的出乎意料。

庄勋和陈文茵主动握手,笑着说道:“陈女士,很有气质。”

肖同傅同样如此,对着陈文茵浅浅的握了握手,点头说道:“这是家学渊源啊,我看到陈女士之后,我忽然觉得……能培养出陈南这样优秀的医生理所应当了!”

两人这个带着笑意的话,让陈文茵顿时脸上带笑。

陈南连忙说道:“庄叔、肖叔,快坐。”

陈文茵点头:“对,小陈,你去叫服务员添两套餐具。”

按理说,庄勋和肖同傅这样的出身,平日里绝对不会入座的,但是……陈南和陈文茵的邀请下,两人却坐了下来。

这让陈文茵顿时愣住了!

这……也太给面子了吧?

陈文茵当然不会觉得人家来占便宜的,什么身份啊?平日里想要请人家吃饭的人多了去了。

她原本也只是客套一下,因为她很清楚,按照两人的身份,绝无可能坐下的。

可是,事实出乎了她的意料。

唯一的可能就是……两人对于陈南,关系不错的同时,态度和姿态都不高。

庄勋坐下来之后,笑着说道:“既然是陈女士的生日,我俩可就厚着脸皮讨喜来了。”

“人多点,也热闹一些。”陈文茵笑着说道。

而这个时候,肖同傅拿起手机,发出了一条短信。

这坐下还没多久,又是一阵敲门声。

随后进来的人,却同样让眼前的几人都愣住了!

因为这几个人,可都是天天上电视的主,一个个频繁出现在晋省的电视台里面。

来的正是尹学海和鲁振华两人。

“哎呀,陈医生,果然是你!”

“嗨,我刚才就觉得有点像,没敢认!”

“这是……生日呢?”

“哎?庄总、肖总,你们也都在啊!”

尹学海前段时间刚刚被陈南治好了腰疼,这边今天过来是受邀请私下里小聚。

鲁振华也是笑吟吟的说到:“小陈,又见面了!”

“老爷子前段时间还让我叫你去家里坐坐,你小子也真的是的……”

“生日呢也不告诉我们,你瞧……我这空手来的,多不合适?”

相比尹学海,鲁振华和陈南关系可不错,自从陈南治好了鲁平方老爷子的身体之后,一直有来往。

伴随两人的到来,陈文茵的脸色,越发震惊了起来。

“尹省,您好您好。”

“鲁厅,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们。”

庄勋和肖同傅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他看着尹学海和鲁振华对于陈南的语气和态度,顿时知道双方关系不一般。

这可不是一般关系能说出来的话啊!

他们都没想到,陈南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人脉。

这个社会,终究没有那么单纯,庄勋很清楚这一点,陈南能有如此关系人脉网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尹省不说。

鲁振华可是晋省的政治明星啊,这是摆明了还要大步往前走的节奏,这个年纪就能做省厅的一把手,哪怕是庄勋也想方设法的打好关系啊!

鲁振华笑着说道:“等我一下!”

说完,起身就离开了,片刻之后,提着几瓶酒就走了进来,两瓶瓶茅台特供,一瓶红酒。

“呵呵,不介意加两套餐具吧?”

“这样的日子,小陈,咱叔侄俩可得喝点!”

陈南也有些尴尬了,他刚才还说点多了菜呢。

可没想到,这一下,多了四张嘴。

陈南连忙说道:“这个……鲁叔,您误会了,今天是我妈生日。”

“对了,尹省、鲁叔,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是我妈。”

“妈,这位是尹省,这位是鲁厅。”

陈文茵被这一番介绍,给搞得有点晕乎乎的。

这些……

绝对是大人物啊。

放在以前,陈文茵都没有机会认识,安南制药公司虽然有点规模,但是绝对算不上是企业明星,和这些领导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可现在呢?

自己生日,瞧瞧这都是什么人啊!

陈文茵混乱了。

以前陈文茵还觉得,夫妻俩在晋省算得上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和这局面一比,算得上什么啊?

小巫见大巫啊!

她此时大脑晕乎乎的,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了。

放在以前,这都是自己可望不可即的圈子,而现在呢?这些大人物一个个坐在一旁,对着自己频频敬酒。

这……陈文茵内心忽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和自豪!

她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儿子带来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她对于陈南的发展,忽然有些迷茫了,陈文茵承认陈南现在今非昔比了。

但是……

现在她忽然觉得做母亲的有些不称职了。

她有些责怪的看了一眼陈南,认识这么多人……怎么也不跟自己说一声,现在好了……出丑了!

陈南讪讪一笑,没有回话。

好在他没有把四合院的房本给妈妈,要不然……这小心脏可能受不了了。

鲁振华笑着说道:“咱们一起举一个吧?祝陈文茵女士生日快乐啊!”

尹省点头一笑:“对!”

庄勋和肖同傅点头:“好!”

一桌人纷纷举杯。

庄勋忽然好奇的问了句:“陈女士,我怎么觉得你有些脸熟呢?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陈文茵尴尬的笑了笑,能不脸熟吗?

我以前跟我老公差点拦你车了!

当时安南制药危机的时候,陈文茵和陈金河两人也是拼了,想要拉投资。

甚至去过庄勋的公司和别墅,可惜……人家压根不见。

陈文茵尴尬的笑了笑:“以前,我和我老公经营一家医药公司,叫安南制药,不过……今年彻底破产了。”

此话一出,顿时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起来。

尹学海忽然说了句:“被西陵医药公司收购的安南制药?”

此话一出,几个人都反应过来了。

陈文茵点头:“嗯,当时经营不善,市场竞争太激烈,银行贷款也到期了,没有办法,就卖了公司了。”

庄勋听到这里以后,老脸一红,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叹了口气说道:“哎……这件事儿,我有责任!”

“哎……大妹子,你也别怪我,当时你们找我的时候……哎,是我的错。”

“毕竟……那段时间,国内中医药公司倒闭潮,我的职业经理人他们不建议我进行投资!”

“这事儿闹得!”

“哎……”

看得出来,庄勋是真的有些自责。

陈文茵脸色一变,连忙说道:“庄总,您客气了,这事儿不赖你!”

“您可别这样。”

说完,她赶紧端起酒杯陪了一个酒。

说实话……陈文茵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不对,这可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剧情啊。

放在一起,这怎么可能啊?

尹学海这边说道:“我当时就是分管这块,我听过一些,西陵医药也算是不错的企业,收购之后,推出的药品,市场反响很不错。”

“但是……资本冲击下,国内目前中药饮片公司生存不下去了,更别提你们下游的中药制剂公司了。”

“不过……”

说到这里,尹学海面色认真的看着陈文茵:“既然坐在这里了,我也不见外了。”

“这个,我也跟着庄总,叫一声妹子。”

“以后这样,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聊一聊,该帮助的,该扶持的,我们也尽力!”

“源城市的中药文化是发展不错的。”

“更何况……有陈南在,我有理由相信你们能发展起来。”

“来,妹子,说来投缘,我敬你一杯,祝你可以东山再起!”

“我这个做老哥的,能帮的忙,绝对帮!”

“以后勤走动!”

尹学海经过上一次的推拿事情以后,就一直觉得欠陈南两个人情,所以也不含糊,说的也都是真心话。

而这一番话,让庄勋却在意了!

庄勋是商人,不可避免的考虑的东西要多一些。

但是!

他连忙说了句:“对了,金河呢?今天怎么没有来?”

陈文茵叹了口气:“当时卖了厂子抵债之后,还欠着几个生意伙伴几百万,饮片公司也不好做,金河就去美国去了。”

“年底估计会回来一趟。”

听见陈文茵的话,庄勋感慨一声:“哎……金河兄弟也是厚道。”

“当时的事情,新闻上也报道了,我有所耳闻,为了不拖欠工资,不让原来的员工失业,在欣科医药公司和西陵医药之间,选择了西陵这样的国企。”

“是个有责任感的企业家。”

“等金河兄弟回来,小陈,你可一定得通知我一下,我得好好的赔个礼,道个歉!”

庄勋的这一番话,真的是让陈家人心情大好。

陈文茵甚至有些感动,毕竟,人家庄勋那么大的老板,竟然……能说出来这样一番话来,哪怕是看在陈南的面子上,也是十分感动的。

庄勋继续说道:“还有就是,你回头把金河兄弟联系方式给我。”

“你们要是计划东山再起的话,我这边可以给你们提供资金支持,当然了……我也希望可以入股。”

庄勋想的很清楚,本身陈金河和陈文茵就有从零开始的成功经验,还有尹学海这样的领导支持,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还有了陈南的能量,现在陈南的能力毋庸置疑,而且人脉关系也到了一个很强的地步,这样的公司,能不成功?

再加上自己的能量影响,这绝对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作为生意人的庄勋很清楚这一点。

但是……

庄勋却开口说道:“当然了,我也是跟着你们沾光了,毕竟,有小陈和尹省在,还有你们夫妻二人的实力,我觉得……我可以躺着赚钱了,哈哈……”

话说出来了,意味就不一样了。

陈文茵看着这个饭局,忽然感觉收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日礼物。

她很激动,也很兴奋,恨不得现在就给金河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儿……

也告诉他:孩子真的长大的!

这样的饭局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鲁振华和尹学海先撤了,但是……离开的时候,送来了生日礼物。

不贵重,但却意义非凡。

鲁振华送来的是一条丝巾。

尹学海送来了一瓶红酒。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庄勋和肖同傅才送出了礼物。

庄勋的秘书带来了一张产权合同:“大妹子,这个……是你们原来的房子吧。”

“哎……这个现在还给你们,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你先别着急拒绝我,新公司的事情,我是真的在意的,到时候……就当是管理激励计划,毕竟……这个公司,我显然是沾了光的。”

“到时候,还得辛苦和麻烦你们。”

“你可千万别拒绝我,要不然……以后我和小陈喝茶,都有负担了。”

“还有,你的房子出售以后,我保证,一样东西都没动!”

“说来也巧,你那套别墅原本是我计划买下来送给我孙女的,但是……她可能现在不需要了。”

“我现在,物归原主!”

庄勋的这个礼物,直接把陈南和陈文茵震惊了。

这……这可是价值几千万的东西啊。

说送就送吗?

显然,太过于贵重了,无论是陈文茵和陈南,都不敢接受。

但是在庄勋的坚持下,双方签署了一份合同,在新公司成立的时候,一定要让庄勋和肖同傅两人加起来最多百分之二十的入股资格,这才作罢。

而肖同傅同样也没有丝毫的小气,这边直接送来了一块玉佩。

正当陈文茵觉得这个礼物也不是不能接受的时候……

她打开盒子,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有名字:叫做【翠玉福寿双全佩】。

这是个手工雕刻的翡翠玉佛,种水色工地都接近完美,甚至不懂翡翠的陈南都觉得有些漂亮的不像话。

而一旁还有一份证书……

这他娘的……是成交价高达18,159,636元的东西,在香港的苏富比拍卖行拍出。

陈文茵混乱了!

这……

这一个玉佩,比得上他们以前的别墅价格了。

这让陈文茵怎么接受?

肖同傅笑着说道:“千万别拒绝,要不然……我可赶不上这一趟顺风车了。”

“你们新公司,我和老庄,可是要入股的。”

“以后常联系啊!”

“下次生日,我可送不起这么贵重的礼物了。”

“哈哈哈……”

陈文茵顿时有些无奈。

这些东西的价格,让她有些跟做梦一样。

送完礼物,肖同傅和庄勋就准备起身离开了。

但是这个时候,肖同傅忽然对着陈南说道:“哎,正好!”

“小陈啊,我还有事情得找你帮忙。”

“我一个朋友,头上长得癞子,一直好不了,我想请你帮他看看,你看方便吗?”

陈南此时能拒绝吗?

他笑着说道:“肖叔,您让他明天来医院找我就行了,算不上什么事儿。”

肖同傅顿时笑了笑:“哎……这个事情,困扰他很长时间了。”

一旁的庄勋好奇的问了句:“刘癞子?”

肖同傅点头:“是啊……”

“哎,毕竟是老朋友呢,现在挺惨的,据说离婚了,一个人在家过日子。”

庄勋闻声,叹了口气:“这个刘癞子,原来搞煤炭的,零几年的时候,发了大财。”

“可是有钱以后,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娶了四个老婆。”

“年轻时候,横的很,头上长者癞子,都叫他刘癞子,因为丑,所以年轻时候根本没有人看得上他,后来发财以后,就找漂亮的女人。”

“可惜啊,现在到了这个地步,都分家产跑了,现在一个人在家里,都很少出门了。”

“所以,小陈,你找女朋友,得注意一点,不能光看脸,得看心啊!”

“你现在有能力,身边不会缺女朋友,但是……以后得找个好姑娘。”

“一个女人,好了兴三代,坏了败四代。”

陈南忍不住笑了笑:“好的,我找上了女朋友,庄叔可得给我把关啊!”

庄勋顿时乐了:“好说,好说!”

“不过,刘癞子这个人,虽然这方面做的不好,但也是个仗义人,挣了钱以后做慈善不少,晋省出了名的三合奖学金,就是刘癞子设立的,他全名叫刘三合。”

“哪怕现在落魄到在老房子了,也不把银行那个奖学金取消了。”

“所以……能帮也帮帮他吧,抛开私生活不谈,也算是个汉子。”

陈南闻声,点头答应了下来。

对于癞症,陈南并不陌生,但是自从获得了皮肤心得之后,陈南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

古代的记载里,对于癞症,出现在江湖上比较多,一般都是反派的标准妆容。

那是一种癣疥一样的皮肤病,也叫麻风病。

这种病发作起来十分麻烦,绝不仅仅只是皮肤病那么简单,而且,这种病流行了3000多年,曾因药物疗效差,漫长的痛苦病程,造成较多的畸残,虽很少直接引起死亡,仍一直是人们惧怕的一种传染病。

不过……陈南倒是对于治疗这种疾病,还是有些心得的。

晚上,回到家,陈文茵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有下去。

可能是喝了点红酒的原因,她整个人都有些激动,给陈金河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

把今晚的事情,兴奋的和老公说了好几遍。

还不停的叮嘱陈南:“陈南,你一定得好好给人家治病!”

“哎……这份恩情,记下了啊!”

陈南苦笑不得。

而陈金河听完陈文茵的话以后,也傻眼了。

毕竟……

自己都做好了锦衣还乡的准备了,你突然来搞这么一招?

你让我……怎么办?

不过……他总觉得陈文茵是喝多了,说话不理智,对于她的话也是半信半疑,也没多少当真的。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一次回去以后,先把债还清了,然后给那些人看看,他陈金河回来了!

至于陈南,陈金河当然开心了,孩子能有出息,做父母的哪有不开心的。

不过……

陈金河还是自信满满的对着陈南说道:“照顾好你妈。”

“等我回来以后,你好好的做你的医生就行了。”

“顺便,你安安心心踏踏实实做一个富二代。”

“不要因为钱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听见没?”

“你好不容易拜了师,多学点东西。”

陈南哭笑不得的答应了下来,为了老爷子的尊严,嗯……

不过……陈南想到了一个问题:“爸,杏林苑叩门我准备参加,你知道杏林苑吗?”

那边,陈金河沉默了一下,说了句:“你知道你爷爷后来对杏林苑为什么只字不提吗?甚至不让我们去寻求帮助。”

陈南一愣,这……怎么了?

陈南连忙问了句:“为什么?”

陈金河默默的说了句:“你爷爷看不惯杏林苑的做派,闹翻了。”

“哎,那个组织,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或者说,杏林苑变味了。”“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些东西,说来话长了,我回头跟你慢慢说。”

……

……

(本章完)

第245章 以毒攻毒!

第二天。

陈南交班之后,就开始查房。

忙完之后,已经十点多了,这个时候他开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思考起来今天要来的那个刘癞子。

对于癞症,特别是顽固性的长时间的那种,治疗起来比较麻烦。

而且常规的套路很难治愈,按照肖同傅和庄勋所说的刘癞子,自从年轻时候就有癞症,如此长的时间,迁延不愈,而且治疗次数肯定少不了,所以对于这种患者,治疗起来显然不会那么轻松。

不过,这个时候,陈南接到了胡海涛的电话。

对于这个副院长,陈南没有打过交道,平日里也就和张培元以及吴新科他们关系比较熟络一些。

但是……陈南从张培元的口中得知,这个胡海涛是空降下来的,当时齐凯出事儿以后,直接调了过来做了分管后勤和药房两个十分重要领域的油水副院长。

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胡海涛这边就再次接管了宣传科。

从这些事情里其实就能看出来,这位胡院长,显然背景深厚。

“小陈,你现在有时间吗?来一趟我办公室。”

胡海涛的语气倒也和善。

陈南在等患者,不过……犹豫一番之后,点头答应了下来:“好的,胡院长,不过……我这边有个患者要等,可能待不了多长时间。”

胡海涛微微一笑:“没事,不需要多少时间。”

陈南挂了电话,叮嘱赵建勇一番之后,起身去了行政楼。

……

敲门进入办公室以后,陈南看见办公室内除了胡海涛之后,还有一个几个人,而且……其中一人十分面熟。

陈南很快就辨认出来了,这是欣科医药公司的总经理朱云松。

陈南对于这个名字,可不陌生,双方的关系自然不怎么好。

说是形同水火一点也不夸张!

自己当初可是被欣科医药公司的人给谋害过。

他来找自己干什么?

陈南不动声色,看着胡海涛打了声招呼:“胡院长,您找我。”

胡海涛点头,笑了笑:“坐吧,小陈。”

“今天叫你来,是朱总想要和你聊一聊合作的事情。”

朱云松打量着陈南,嘴角带着笑意,但是心里却不怎么开心。

毕竟,陈南接二连三坏了他们好事儿,对于欣科医药公司的计划屡次遭受挫败,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先是江文斌被陈南pk掉,没进入全国青年中医培训的大名单,其次是朱云松的作弊被发现,取消了评选资格,直接从前三名被剔除出去,虽然在他们的后续操作下,也帮贺野拜师了国医大师,甚至现在的欣医堂也发展的有声有色。

但是……

他们依然遇到了一些问题。

因为他们拜师的国医大师,水平算不上顶尖,而且……关键是老头没有什么很顶级的经验方。

这让欣科医药公司快速发展的步伐降了下来。

作为一家上市公司,他们不一定要盈利,但是一定要展示出很强的市场竞争力以及发展的趋势。

欣医堂作为欣科医药公司的后续储备力量,就是提供经验方的阵地。

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和同仁堂这些顶级底蕴的公司相比,但是……却想要超过步长药业、以岭药业这些公司的地位。

而这些公司都有着显著的优势,比如,步长药业的脑心通、步长稳心颗粒……等等,还有以岭药业最为出名的连花清瘟等药物,这些都帮助公司打响了招牌!

欣科医药公司在原始积累阶段,的确通过资本收购的手段对于一些小型的医药公司吞并,其中就包括核心技术的经验方,但是……这还不够!

他们一开始是看上了晋省中医院,这个拥有大几十年历史的省中医院,但是……省中医药是可以开发制造院内制剂的,这些院内制剂都是那些经验丰富的名老中医总结一辈子的经方验方,转化成了制剂进行销售。

虽然说,这些院内制剂不能在市场上售卖,只能在本院销售,但是这也同样是省中医院最大的进项啊。

晋省中医院作为晋省中医药的牌面,年中药吞吐量达到了八十亿元。

这是一个何等恐怖的数字?

当然了,这个吞吐量并不仅仅只是中药饮品的售出,而且包括中药饮片制作成的制剂。

这但是晋省一个区域啊!

欣科医药公司看见这样的数据以后,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但是,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插足晋省中医院。

所以……他们就把目标达到了最近晋省的黑马中医科室,源城市人民医院中医科上了。

源城市人民医院显然是没有资格拿到院内制剂生产销售许可证的,而这也是朱云松的目的。

胡海涛笑着说道:“小陈,我给伱介绍一下,这位是欣科医药公司,也是咱们晋省龙头中医药公司的总经理,朱云松朱总。”

陈南平静点头,却没有说话,甚至……胡海涛说完为止陈南都没有转身去看朱云松一眼。

这个情况,让胡海涛不禁皱眉起来。

而朱云松这边同样内心不喜,但是还是笑着说道:“陈主任,久仰大名,咱们……这也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陈南没做声,而是看着胡海涛说道:“胡院长,我科室还有事儿,先回去了。”

胡海涛顿时愣了一下:“朱总也是希望和咱们医院进行合作,共同开发中药制剂。”

“你作为中医科的负责人,我觉得还是好好听朱总说一下,毕竟……这个机会也难得。”

“并不是每一个医院,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的。”

陈南笑了笑:“抱歉,我只是一个医生,这是医院的发展问题,我哪儿做得了主。”

朱云松笑着说道:“陈主任,你先别着急拒绝。”

“你听我说一下,我只需要你这边可以提供一些经方验方,行之有效的那种,比如你们正在开发的治疗萎缩性胃炎的、还有中药洗胃液的,对了,我听说你们新成立的中医皮肤科也有很多治疗痤疮等皮肤病的方子。”

“你放心,我知道这些都是你的专利,我这边可以以高价购买你的专利。”

“而且,你也可以和我们签署分成条约。”

“我觉得,这对你来说,应该是一本万利的好事儿,而且……你想过没有。”

“这些东西问世以后,只会帮助到更多的患者,对吗?”

“这不更符合你身为医生的愿景吗?”

胡海涛也是点头笑着说道:“没错,小陈,咱们这一次是重新成立一个新公司,医院和企业共同持股,你也可以拥有一定的股份,作为技术入股。”

陈南没有答应胡海涛的话,直接果断的拒绝了:“抱歉,胡院长,我对于这个没有什么兴趣。”

“科室还有事儿,我先回去了。”

说完,陈南丝毫不留情面的起身离开了。

留下房间里一群人全都愣在原地。

众人根本没有想到陈南会如此果断的拒绝他们的邀请。

这让胡海涛的颜面尽失,颇有一些下不来台的感觉。

果不其然,胡海涛沉着脸,半天没有说话。

他真的没想到,陈南竟然如此目中无人,仗着和张培元关系不错,丝毫不给自己这个副院长面子!

当然!

胡海涛根本不知道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副院长了,就是院长来了,也不好使。

让他在这里呆的不开心了,分分钟离开这破医院。

说白了,此时的源城市人民医院,就是靠陈南这样的一个核心门面撑着。

陈南要是走了,这里原来是什么样,现在充其量好一点点,想要申请国家重点专科?做他娘的春秋大美梦去吧!

胡海涛骨子里有一种官僚主义的思维,觉得陈南只是一个被看重的小大夫罢了。

他根本不知道,上一任副院长连带着三个主任,若干医生护士,就是被陈南给送到监狱的。

朱云松忍不住笑了笑:“呵呵,胡院长,这陈南脾气可真不小啊!”

“您的面子,都不给!”

胡海涛没有吭声,他自然知道朱云松是在激怒他,胡海涛虽然气,但是不傻,他还是清楚陈南在张培元心中的地位的。

但是……他也不怕陈南拒绝,他可以找上面的人施压。

成立这个新公司的想法,胡海涛绝对不想搁置了,毕竟……这要是做成了,对于自己的履历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

而且……对方承诺,如果自己促成了,私下里会给自己一些股份。

说白了,这就是一件一举多得的好事儿!

谁也没吃亏啊?

的确,他们几个谁也没吃亏,吃亏的无非就是陈南罢了。

但是……在胡海涛眼里,给陈南一点股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还想要什么呢?

贪心不足,蛇吞象!

年轻人,就是这样。

……

……

陈南离开以后,顿时收到了几个差评。

【叮!恭喜您,收到来自胡海涛的差评,差评等级:中级;】

【叮!恭喜您,收到来自朱云松的差评,差评等级:中级!】

【温馨提示,该评价可以升级!】

陈南看着两个差评,顿时忍不住冷笑一声。

这群人,想法可真的太好了。

做梦也做不到这样的好事儿吧。

说白了,自己掏出自己的配方来,获得那么一点点的股份,他们什么也不需要做,成立一个皮包公司,假模假样做一些临床试验,然后申请一个药品批号,直接开始生产,傻子都能做到事情。

这就是让自己给他们打工,而人家还想让自己白嫖。

想的可真的太美了。

去他娘的!

陈南懒得理睬,直接回科室,至于胡海涛的生气,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自己又没有生气,爱谁气谁气!

这个插曲对于陈南来说,倒也不是没有一点的收获。

起码他知道米磊和秦建川的可靠。

虽然说临床试验开启以后,他们也没有配方,但是……保不准可以套出来一些啊。

目前,国家对于投资的科研成果,已经和国家接轨,效仿的是德国那一套的知识产权保护体系,为的就是保护和鼓励更多的科研工作者的出现。

早在老以前的时候,国家进行的彻底的计划经济,对于国家投资形成的科研成果和知识产权的归属,其中隐含着职务成果、职务发明、职务作品等,它们都是在工作时间,利用本单位的资源完成的国家投资项目,毋庸置疑,知识产权属于国家或者研究者所在的单位所有。

其实,这是很多人在长期计划之经济体制下形成的框框,但是……正是由于这样一种传统观念的束缚,使得过去对于知识产权权属分配这一关系到当事人利益的问题,一直采取的是回避和绕行政策。

所以,并不能保护到知识产权人应有的权利和认可。

以至于影响到了科研人员和科研单位的积极性和创造性的发挥。

但是……伴随着“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理念提出。

以及伴随着市场经济的确立和完善,国家财政投资的科研经费大大增加,已经成为中国研究和开发的主要渠道。

所以,在后来明确明文规定和提出了新的归属权:

在保证国家利益,保证国家安全和社会公共利益的基础上,为了加速科研成果和科技成果转化,鼓励病支持知识产权作为生产要素参与人的人股分配。

国家这样一项“放权让利”的新举措,遵循了“发明人原则”,即不管是由职务发明或者非职务发明,也不管项目来源如何,由发明人享有原始发明权和专利权,但是……必须基于以上优先原则。

所以,哪怕是陈南申请的国家级课题,这些成果专利,也是陈南所有,即便在以后出卖的时候,陈南也拥有更多的产权。

当然了!

国家也鼓励和支持进行国资入股,共同研发。

有了国资的进入,其实对于医药公司的发展来说,并非坏事儿,因为国资的进入,并不会影响企业的发展,只会有推动和保护作用!

陈南自然不会傻逼呼呼跟个小白一样,听到对方话柄,就乐呵呵的跟着人家去创业。

他要做,也是自己做!

他给父亲打下的江山,还要干掉欣科医药公司呢,现在给你们?

不是做梦嘛!

陈南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至于源城市人民医院这边,陈南的确是占用了职务和工作之便,但是……这些东西,到时候有国家出面,根本轮不到自己来担心。

回到办公室以后,刘癞子已经来了,他安静的坐在大厅的椅子上。

他很好辨认,一身简单朴素的衣服,深灰色的羽绒服,西装裤,外加一双运动鞋,光头,脑袋上戴着一顶帽子,低着头却没有玩手机,只是静静地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医护人员。

直到陈南主动过去跟他打招呼,对方才站了起来:“陈主任,您好。”

陈南看着对方,根本看不出来这曾经是一个身价几十个亿的大老板,眼神平和,脸型消瘦,脖子上是洗去的纹身留下的痕迹。

陈南笑了笑:“刘总您好,这边请,跟我去办公室吧。”

刘癞子苦笑一声:“您可别叫我刘总,叫我刘癞子或者刘三合都行。”

说话间,赵建勇带着两人到了主任办公室内,顺便给倒了两杯水。

刘癞子坐下之后,把帽子摘掉了,露出光头,但是……上面却是狰狞的癞瘤和顽癣,有些地方贴着膏药,但是……能清晰可见的看到那些黄褐色的分泌物。

甚至,隐隐之间,还能看见如同虫子一般的东西在蠕动,脓包遍地,腐烂溃败的皮肤,更是血肉模糊。

整个头部,看起来十分恐怖,比起任何一部恐怖片都要让人头皮发麻。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赵建勇,看到这一幕以后,也忍不住手一哆嗦,身上起满了起皮疙瘩!

即便是陈南,也是忍不住愣住了!

他已经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看到之后,依然感觉到了棘手。

显然,这个治疗难度,还是要超过自己的预期的。

陈南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面色凝重的问了句:

“你多久没有治疗了?”

“这不疼吗?”

刘癞子苦笑一声:“疼,怎么不疼,止痛药都不管用了。”

“治疗这一年没有了,从戒毒所里面出来以后,没钱了……”

“最后一套房子是我爸妈留下的,我还没有出来的时候,他们二老就走了。”

“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怎么也不能卖掉。”

“而且,这些年,这个病前前后后没有上千万,几百万也是错错有余了,可是……花了那么多钱都治不好,也就断了这个念头了。”

“如果不是老庄和老肖他们非让我来,我……估计也没有这个心思了。”

陈南闻声,哑然沉默。

从庄勋他们口中得知,刘三合绝对是一个了不起的人,能创办联合三晋的三合助学金奖学金,在银行放了不少钱,可是……哪怕病成这样,也没有取消资助。

他威风过,厉害的时候,身边跟着好多人,好不威风,豪车别墅大厦私人飞机……都买过。

有四个老婆,其中还和不少明星闹过绯闻,但是……现如今却如此的落魄。

陈南摇了摇头,带上一副一次性的橡胶手套,然后把对方头上的膏药缓缓掀开,那黄褐色的液体,顿时流了出来,赵建勇连忙用纱布给抹掉。

陈南看着刘癞子头上的情况,迟疑片刻之后问道:“现在主要有什么症状?”

刘癞子语气平淡的说到:“痒,疼!”

“钻心的疼。”

“要命的痒。”

“忍不住就要抓挠,挠破了也比痒强。”

“再疼的时候,就使劲儿拍拍头。”

“而且让人心烦意乱,恨不得去死的那种感觉,而且是一到晚上就厉害,整晚整晚睡不着急。”

“我也不瞒您说,也不怕你笑话……”

“前段时间,我让朋友给带了一瓶安眠药全吃了。”

“像我这样的人,其实……没有人愿意让我活着,也没有人会在意我活着还是死了。”

“呵呵……”

刘癞子说到这里,自嘲一笑,陈南却从对方口中听到了一种凄凉,明明他资助了那么多的学生,可是……却没有人记得他是谁。

可能三合奖学金和助学金,只是一个名词罢了。

刘癞子忽然笑了:“结果你知道怎么着,我吃了一瓶安眠药,没有死!”

“睡了两天。”

“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动不了,浑身还难受的不行,就自己打了120。”

“结果……呵呵,医生洗胃都没有进行,说我对安眠药已经耐受了,吃这么多,正常人真的就没了。”

“哎……祸害遗臭万年啊。”

陈南:……

观察完伤口之后,陈南说道:“我给你把把脉吧。”

刘癞子点头,主动伸出手来。

陈南感受到对方脉象之后,脉象有些弱,但是……却有一种到了一种脉洪心躁的特殊感觉。

中医认为,癞症属于一种风热湿毒壅盛所致。

邪之所腠,其气必虚。

患者本身显然是有虚症,体质很弱,但是此时邪气却很盛,邪毒壅盛,在失去正气的困扰之后,更加肆虐妄为。

癞症,之所以叫癞症,还有一个原因,其实就在于传染性。

这也是为啥“癞皮狗”用癞的原因,因为没有人想要靠近。

现代医学认为,癞症又叫麻风,是由麻风杆菌引起的传染病。它隐渐起病,慢性病程。

有时在慢性过程中,突然发生急性或亚急性的活跃现象,称为麻风反应。

而麻风杆菌是细胞内寄生菌,主要侵犯富有网状内皮细胞和许旺氏细胞的器官和组织。

但是……虽然它是较早发现的人类致病菌,但体外培养至今尚未成功,故给筛选药物等方面增加了一定的困难。

80年代初,世界卫生组织推荐采用多种杀菌药物联合应用方案,可避免耐药,减少复发,提高疗效。

然而,其疗程长、疗效慢,仍不够理想。

伴随现在卫生环境和抗菌药物的发展,麻风病也算是被按住了。

但是,对于那些迁延不愈的患者,因为耐药性的提高,治疗起来更加麻烦了。

陈南一番诊断之后,却同样陷入了一个比较纠结的境地。

如果用苦寒药物对患者壅盛的风湿热毒进行压制的话,显然会对本身机体造成很大的损伤。

患者的舌淡胖大,齿痕明显,水滑光洁无舌苔。

这是阴阳两虚的症状!

但是……

舌头之上,却有一层黄褐绿色的类似舌苔的东西,这……是邪毒壅盛所致的表现。

按理说。

如果是正常患者。

陈南很好治疗。

针对邪毒,完全可以祛风通络,解毒杀虫,同时利用活血化瘀,凉血活血之品驱散毒血。

针对本虚,可以进行补气补血,也丰盈其形体气血。

但是……

对于刘癞子而言,却行不通。

因为对方的身体,不允许。

该怎么办呢?

陈南沉思良久……也没有一个稳妥的思路。

而这个时候,刘癞子忽然说道:“其实,陈医生,你真的不用有心理压力。”

“我来人生这一趟,倒也不亏了。”

“我的好,好人记住就行。”

“我的坏,也有坏人磨我。”

“这个世界很公平的,重要的是过程,我很知足了。”

刘癞子的这一番话,豁达无比。

可能大喜大悲之后,人都会有一种新的认识吧?

但是,陈南却被对方的这一番话,吸引了注意力。

对啊!

忽然,他想到了一种治疗办法!

好人记住我的好。

坏人自有坏人磨!

这不就是一种特殊的治疗方案吗?

那就是“以毒攻毒!”

陈南顿时心念一动,对着赵建勇说道:“给我处方!”

赵建勇连忙点头,取出随身携带的处方纸,放在陈南面前的桌子上铺好。

陈南掏出笔,就开始写到:

“蛇蜕四条,蝉蜕、僵蚕、全蝎、甘草各9g,黄连、防风各12g,天花粉20g,大枫子十二粒,连皮捣碎。”

赵建勇拿着陈南的这个方子,顿时愣住了!

“这……”

“陈主任!”

“您……您确定吗?”

陈南无比肯定的点头:“我确定!”

“可是……可是……可是这药,太厉害了吧?”

赵建勇虽然水平不至于有多好,但是跟着陈南这么久,也绝对学到了不少东西!

这简直是一个全毒方啊!

这他娘的……

能行了?

蛇蜕,蝉蜕、僵蚕、全蝎,有毒!

大枫子,同样也有毒!

甘草9g,完全不足以解毒。

天花粉滋阴有余,祛毒无用。

黄连清热有余,但是也有小毒。

这……简直就是全毒宴啊!

这敢上?

陈南自然是看出来了赵建勇的担心,说道:“没问题的,上吧!”

赵建勇见陈南如此担心,依然有些忐忑,不过还是遵循了陈南的意志。

陈南签完名之后,被何端康叫走了,之前李远帆的情况大为缓解之后,来了不少患者。

这些患者都是奇怪的紫癜疾病,有肾性紫癜,有肠胃型,偶尔还能看见一些更加奇怪的患者。

陈南这段时间自然忙碌了起来。

“刘先生,我就不陪着你了,你自己去取药吧!”

刘癞子笑了笑:“陈主任客气了,您忙,我自己来就行,我没有那么娇贵的。”

把戴好,起身就离开了。

不过……

临行前,这边赵建勇叫住了他:“刘先生,这个方子,我希望您可以配合我们签个字。”

“这个是同意治疗的知情同意书,这个方子比较敏感。”

“陈主任也是好心好意,我希望您理解一下。”

刘癞子十分豁达,笑着说道:“没事儿,我安眠药都吃不死,这点中药算什么。”

“不过……真要是死了,也和你们没关系的。”

说话间,刘癞子没有丝毫犹豫,签了字。

赵建勇这才松了口气。

刘癞子起身抓药离开之后。

朱云松这边也才缓缓离开的胡海涛的办公室。

一旁的研发部经理展鑫忍不住说了句:“这陈南可真的太狂了!”

“树大招风,也不怕闪了腰。”

“朱总,就这么算了嘛?”

朱云松微微一笑:“呵呵,这算什么事儿。”

“有胡海涛在,陈南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再说了……”

“说的跟现在陈南不是在给我们打工一样。”

展鑫一愣,忽然笑了起来:“也是!”

“自作聪明的小家伙。”

“源城市人民医院的中药,我们都是供货商,他这……呵呵呵。”

展鑫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资本面前,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

哪怕是天才……

又能如何?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天才。

缺的,只是成长起来的天才罢了。

这个时候,忽然朱云松的电话响了起来:“朱总,您走了没?”

朱云松愣了一下:“胡院长,还有什么事儿吗?”

胡海涛说道:“朱总,陈南这边开了个治疗癞症的方子,你拿去测试一下?”

“我觉得,我们可以把陈南平时开的方子收集一下。”

“你们那边进行一个分析,看看能不能总结出来一些经验方。”

“你看怎么样?”

朱云松眼睛一亮,这……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方向。

“那就……麻烦胡院长了!”

“呵呵!”

“太感谢了。”

“你放心,你的股份,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对了,这个方子,给我发一下。”

胡海涛笑着点头:“好,我现在就发给你。”

不过……

胡海涛发给朱云松之后,站在那里,看着照片,沉思不语。

“这个方子怎么了?”

他转身看着一旁的药房主任。

对方笑着说道:“胡院长,这个方子……其实我不建议尝试。”

“这个方子里有太多有毒的药品了。”

“说句心里话,这样的方子,其实是违法的,要是患者闹了,这送到医调委,都不一定能说得过去。”

“毒性太强了。”

“药典对于这些药物其实是严格要求的,比如蛇蜕,一般只能用2-3g,说白了……这些药物,不少都已经超出了药典的要求!”

“这是违法的!”

胡海涛闻声,顿时眯起眼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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