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657:头痛的事

周怀安两人拉着木筏在林子里走走停停,中途还让大黄和大黑帮着拉了一段,两人两狗不知道轮流歇了多少回,总算在天黑前赶回了林场。

周怀安抹了一把汗,看着林场大门,“踏马的,差点没把老子累死。”

周一丁看了看吐着舌头喘气的狗子,掏出钥匙上前把门打开,“别说你,今天连狗子都累安逸了。”

“多亏它们了,不然我俩肯定累瘫在半路上了。”周怀安说着揉了揉吐着舌头狗脸带笑的看着他们的狗子。

周一丁点头,“进院子就拿一副猪肝给它们加餐。”

大黄和大黑像是听懂了,欢喜的两条大尾巴都快摇断了。

两人把木筏拉进院子,拴好门闩,进去后,周怀安就一屁股瘫坐在阶檐上放着竹椅上面。

周一丁解开尿素袋,拿了一副猪肝切成两半放狗子的碗里,一屁股坐在草凳上捶着发酸的小腿。

“老幺,我们先去烧水洗个澡,再慢慢的烫猪毛剥野猪皮?”

周怀安眯着眼,“歇一会儿,老子这会儿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我也是!”周一丁拉了把椅子,坐上去靠在椅背上伸直双腿,闭上了眼。

不知不觉的两人都睡了过去,直到被冷醒,才起身去了灶房烧水煮了一碗面,又冲洗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在院子里烧了堆篝火,把猪内脏粗略洗了一遍装盆里,然后把送进窑洞放起来。

进去后,就觉得一阵寒气逼人,电筒光照在石壁上,只见上面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层。

“卧槽~这里都零下了啊?”

“半个月前就这样了。”周一丁叹气道,“最舍不得就是这个岩洞了,一年四季都可以藏肉食,想放多少就放多少,还不用给电费,比黄哥的冰箱巴适多了。”

“舍不得也要走啊,总不能为了个岩洞就留下来吧!”周怀安搓了搓手臂上冻起来的鸡皮疙瘩,出了山洞。

“当然不可能!”周一丁跟着走了出去,“老幺,我觉得等他们把山上那些成材的大树都砍光了,可能会把这片林场承包给个人,到时候我们包下来咋样?”

他觉得这片林子被砍光真的太可惜了,往后没了这些大树的庇护山林里的水土也不可能有现在好,还有那些松树也被砍的差不多了,也不晓得今年还能不能长块菌?

周怀安听后想了一下,“山下才包了那么大一片等着我们打整呢,等把那收拾好,以后这边要承包的时候再说吧!”

“自己干那得干到啥时候,开春还是像你上次那样,花钱请人算了。”

“必须的!”

两人又跑了一趟,才把蜂蜜、野鸡、野兔、蛇肉也送进岩洞存放起来。

小野猪皮薄肉嫩不用剥皮,但要把上面的猪毛刮干净,开膛破肚后的野猪特别不好刮毛,两人忙了三四个钟头才把小猪收拾干净,抬去放岩洞里。

周一丁捶了捶酸胀的腰杆,“老幺,这些小野猪就不卖了,咱们留着自己吃。”

“行,自己吃!”

两人又回到院子里,把母猪肚里的板油撕下来,然后把猪皮剥了,剁下猪腿用滚水烫了后刮洗干净,再把肉剁成几块,装背篼里抬去放岩洞里。

周怀安看着山洞里那一堆东西,“要是有头牛就好了,就不用我们自己驮下去了。”

周一丁笑道:“咋没有,还两头呢!”

“……”周怀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笑着拍了他一巴掌,“你爬哟,老子才不当老黄牛!”

周一丁翻了个白眼,“不当还不是伱驮下去!”

“不说了,说起就脑壳痛!”

周怀安拉着他回了前院,一看已经十二点多了,洗漱后回屋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酸疼,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丁丁猫,老子咋浑身都痛,会不会是回来的时候,在阶檐上睡着了冻醒感冒了哦?”

“你娃还说老子虚,我看你龟儿才是真的虚。”周一丁嘟囔着打开手电筒,“真的不舒服啊,我去给你煮一碗姜汤来?”

周怀安有气无力的摆手,“算求了,老子蒙着脑壳睡一晚上就好了。”

周一丁也懒得动,躺了回去,“那就先睡,明早上起来再喝姜汤。”

周怀安睡到半夜被头痛痛醒,忍着不适爬起来,“丁丁猫,有头痛粉么?”

“有!”周一丁睡眼惺忪的打开手电,“咋了,真感冒啦?”

“后脑勺痛得厉害,连脖子都转不动了似的。”

“你娃真的虚了哦!”周一丁起身拿着手电去找了一包头痛粉,看到有藿香正气水又拿了一支,回屋递给他让他吃了。

“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把猪肚炖一个给你吃。”

“嗯!”周怀安虚弱的躺下了,头痛粉起效后,感觉舒服了很多,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梦里满山都是野猪,他和周一丁拿着枪,追着野猪满山跑……

第二天,周怀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爬起来坐在床沿边呆坐了一会儿,穿上衣裤趿拉着鞋走了出去。

趴在阶檐上晒太阳的狗子见他起来,冲他摇了摇尾巴。

周怀安看了一圈,没看到周一丁,便去了后院沟边,看到他蹲在那清洗那些大小肠,“你起来咋没喊我?”

“我也才起来!”周一丁把一节洗好了的肥肠放盆子里,“感冒好点没?”

“昨晚吃了头痛粉就好了。”周怀安蹲下拿起一根大肠,在沟里灌满水,把昨晚没洗干净的猪粪清洗干净。

两人也不会收拾,只能先洗干净,走前撒点盐腌制起来,带下山给杨春燕她们收拾。

周一丁说道:“老幺,我把老汉儿在这蒸的包子热蒸笼里了,还煮了稀饭,我们吃了去看看那两个灵芝窝子和几处长重楼的地方,把能挖的都挖了带下山。等我去林场把工辞了,再开拖拉机上来搬东西和山里的蜂箱。”

周怀安点了点头,想想又问:“那边会同意么?”

周一丁笑道:“你放心,一个在正式工的岗位,我们不稀罕有的是人稀罕。”

“也是哈,一个月不管咋样也有三四十块呢!”

两人把大小肠和猪肚清洗干净后,送到岩洞里放好,回去把饭吃了背上背篼,带着狗子朝灵芝窝子走去。

阵阵秋风吹过,空气中多了丝丝的凉意,山林里树叶青中泛黄,黄中透红,深浅变幻、色彩斑驳,比书店里卖的最好看的油彩画还要好看。

这时候的山林里的那些野果子也熟了,八月瓜、山葡萄、板栗、毛梨子、刺梨、桃金娘……到处都是野果子。

昨天两人忙着去收蜂蜜也没兴趣摘,今天只管去几个老窝子,不用着急赶路,一路遇到啥吃啥,还挑着好吃的摘了一些装背篼里。

走到一丛灌木前,只见上面挂满了紫红色的野葡萄,周怀安摘了两棵葡萄放嘴里,酸的脸都皱了,慌不迭一口吐掉,“好酸,牙齿都要酸掉。”

周一丁看他的样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东西就看着好看,吃的话,能把尿酸出来,我带你去摘毛梨子吃。”

周怀安点头,“我听春燕说,我们上次去的那条水沟,沟面上长满了毛梨子,也不晓得他们去摘了没?”

“没准现在已经去摘了。”周一丁扒开一丛藤蔓,带着他往前走了十来分钟,指着爬满了两棵大树的毛梨子藤,“这棵毛梨子比八月瓜还甜。”

周怀安仰头看着藤蔓上那一颗颗和野鸡蛋差不多大小的毛梨子,“看着就安逸!”

周一丁拉住一根藤蔓,捏了捏果子,挑着耙了的摘了几个递给他,“生的多,熟的少,今天就不摘了,等我们上来拉东西的时候再来摘了带下山。”

略微生一些的毛梨子摘回家去,弄一些松针一起放桶里,再用松针盖上,捂上几天,用手轻轻捏一下,感觉耙了就能吃了。

成熟后的毛梨子甘甜多汁,还有股淡淡的果酒香。

“这颗的果子确好吃,我看看有没有小苗,到时候带土一起挖回去种起来。”周怀安边吃边查看周围有没有小苗。

扒开藤蔓后,看到前面有一棵布满了青苔的起码要两人合抱的枯树,仔细一看后,他激动的喊了起来,“丁丁猫,赶紧过来看哈,老子找到啥好东西了!哈哈哈…哈……”

“找到金子啦?”

周一丁忙循声走了过去,只见他得意洋洋的站在一个枯树下,树上长着香菇,还有几丛铁皮石斛,树桩上几颗紫灵芝在透过树梢照射进来的阳光下,闪耀着漆样光泽。

“老子每年都来,咋就没扒开毛梨藤进来看看喃?”

“你龟儿就是个馋嘴猫,一天天就记得吃!”周怀安得意的上前,捏住菌柄,左右摇晃几下,掰下一朵菌盖有斗碗大的紫灵芝。

他查看了菌背后,没发现虫蛀的痕迹,高兴的递给他,“看看,上等好货!”

“真不错,比你以前捡的都好!”周一丁高兴的把紫灵芝放进背篼,“我看看附近还有么?”

“顺着根找,还有的话就长那上面了。”周怀安把树桩四周的紫灵芝全都拔下来后,一共有七朵,最小的也有小碗大。

(本章完)

第656章 658:机灵的狗子

周怀安美滋滋的把灵芝装背篼里,刚准备把树上的香菇和那几丛石斛弄下来,就听到周一丁喜极若狂的大笑声传了过来。

“哈哈哈,老子也找到好东西了。”

“找到啥子了?”周怀安回头见他双手叉腰,得意扬扬的站在那,心里一动,“是猴头菇?”

“对头!”周一丁说着还心痛的捶了自己胸口一下,那心疼劲像是错过一个亿,“特么的~老子以前咋没想起来进来看看哦,硬是瓜米日眼的!”

周怀安颠颠的跑了过去,只见前面有颗拦腰断掉的枯树,树桩不远的地上有几朵,长得比家里舀水的瓜瓢还大的猴头菇。

旁边的一棵估计是被飓风吹倒或是雷电劈断了的大树,树干上和树桩上还长着几朵和上次捡的差不多大的。

猴头菇大多数品种都是长在树上的,但也有一些品种是长在腐败的落叶地上,而且长在地面上的猴头菇,个头比树上的大很多。

周怀安看后也心疼死了,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卧槽,这么多猴头菇,你个败家子,一年年不晓得错过了多少钱?”

“切~大哥莫说二哥,你娃以前也不是好东西!”周一丁还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瓜货,赶紧动手撒!”

“大的给你捡,我去捡那几朵小的!”周怀安高兴的哼着小曲,走到横倒在那的枯树前,蹲下抓住猴头菇稍微用力就掰下来一朵。

“硬是安逸的板!”他高兴的放在地上,继续掰另外几朵,发现有两朵已经开始老了都有些发黄了。

周一丁把背篼提过来,将放在地上的猴头菇捡起来,捧在手里冲周怀安说道:“老幺,这朵起码有两三斤重。”

周怀安笑道:“给你记一功,回去煮鸡腿给你吃。”

“滚~”周一丁捡起一节烂木头砸了过去。

周怀安闪身躲过,“哈哈!没打到!”

“老子等会儿收拾你!”周一丁不理他,把地上的猴头菇捡起来装背篼里,大的一共找到五朵,就这几朵都快赶上上次摘的那些重了。

他看着这些在不久后都全都变成大树桩子大树,想到一棵大树长到一人合抱,起码要三五十年才能长成,砍掉的话不过一会儿功夫,忽然有些心疼。

“老幺,我后天去辞工的时候,打算跟头头提一下,让他们把树砍了后,在旁边种一棵小树。”

“你一个小工人,你们头头会听你的?”

周怀安以前经常听他发牢骚说,要不是为了他老汉儿,给再多的钱他也不愿来林场上班。这次上山已经听他说了几次这些大树都砍了可惜了,埋怨林场只砍不种。

“听不听是他们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周一丁明白自己就算说了,也没人当回事,但总觉得跟他们提一下心里要好过一些。

“那就说,反正以后也不在他手下吃饭了,不行就套麻袋打他狗日的一顿。”

“那倒不至于!”周一丁提着背篼走过去,把地上的猴头菇都捡来装好,“走,进去看看还找得到不?”

“嗯!我们去把那几丛石斛还有香菇捡了再去。”周怀安拍了他一下,两人大步朝毛梨子藤那走去。

两人带着狗子在青冈林里转了一圈,没找到猴头菇,捡了些香菇、黑木耳、还有几朵银耳。

爬上一道梁子就到了以前留下的灵芝窝子前,捡到两朵菌面有碗口大的紫灵芝,继续往前走,下到沟边把几颗能挖的重楼挖了,便顺着沟边往回走,回到林场太阳已经下山。

两人到家把木筏加固了一下,去后院岩洞把东西收拾好,明早出发下山。

看那么多东西,两人想到明天又得像牛一样拉着木筏下山,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回去吃饭的时候,周怀安看着趴在阶檐上的狗子,忽然想起电影里帮人送信的狗子,“丁丁猫,你说我们让狗子带信回去,让我哥牵牛到半路来接我们,咋样?”

周一丁听后眼前一亮,“说不定真行哦!”

周怀安激动起来,“赶紧去拿纸笔来,我写信,你找个小包,明天挂狗子脖子上让它带回去。”

“等着!”周一丁屁颠屁颠的去拿了纸笔给他写信,“狗子下山只会回我家,你跟我老汉儿说,喊他去找大哥。”

“晓得了!”周怀安写好后,他也找了个小花布袋子出来,把信装好后,还用绳子把布袋口子系好了,放在那才开始吃饭。

翌日一早,天才蒙蒙亮,两人就起床给狗子吃了野猪肝。

周一丁把大黑唤到跟前,把布袋送到它鼻前让它嗅了嗅,才把袋子拴在它脖子上,牵着它出了院门,到了下山的路口,拍拍它脑袋,指着下山的路。

“乖,下山回家找老主子,把袋子给主子,带他们来接我和老幺。”

“汪汪!”大黑果然转身朝山下跑去。

“成了!”周一丁高兴的看着周怀安,“走,回去吃了饭,慢慢下山。”

……

周大庆一大早就起来挑粪沤肥,眼看就要撒油菜了,家里的沤的肥只够栽种油菜秧的,明年的药田、秧田、黄豆都要肥料,必须早点准备。

万雪娇在院子里晒衣服,忽然听到听到门口传来狗叫声,扭头一看,见大黑回来了,高兴的朝院门口走,“大黑,一丁回来没?”

“汪汪!”大黑咬住她裤脚。

万雪娇这才看到它脖子上的花布袋子,心里“咯噔”一下,脚有些发软,手忙脚乱的解开绳子,又把布袋解开,拿出里面的信看了后,拍拍胸口,“吓死我了。”

看着一脸求表扬的大黑,她摸摸它脑袋,“等一下,给你弄好吃的。”说罢急匆匆的拿着信去了后院外的菜地,“老汉儿,老汉儿,你快来看。”

“哪个来信了?”周大庆放下粪瓢,在身上擦了擦手,接过了信纸,看后就笑了起来,“这两个懒东西,只有他们才想得出这种办法来。”

万雪娇高兴的拍拍狗子,“咱们家大黑才机灵,还着把信送下山了。”

周大庆也觉得自家的狗子聪明能干,乐呵呵的说:“你给它炒一碗猪油饭,我去怀荣家找他去。”

“哎哎!”万雪娇欢喜的带着狗子走了

周大庆骑着自行车去了周怀荣家,见他家院门关着,想到他们在砌烤炉,又去了杨春燕家。

见老爷子在院子里晒苞谷,笑着问道:“二爸,怀荣在么?”

“在!”老爷子笑道,“看你高兴的样子,有啥好事说来听听?”

周大庆把信纸递给他,“你看,还不是老幺和一丁……”

“哟!运气不错嘛!”老爷子高兴的说,“怀荣在工地上,牛在老宅,去那边牵着上山。”

“我去喊他。”

过了一会儿,周大庆和周怀荣一起回来了,两人一起出门接周怀安两人去了。

老爷子去了后山,高兴的把信给杨春燕看,“一丁家的狗子不得了,还会送信下山找人去接他们。”

药田里撒莦子和花草的张秀香几个都凑了上来,得知两人在山上打了头母猪,还有好几头小猪,一共有几百斤野猪肉,都高兴的计划,等他们回来用啥炖猪肚子吃。

老爷子见几个孙媳妇高兴的商量,乐呵呵的下山去了。

杨春燕想到他们昨天挖回来的山药,“家里还有山药,用来炖猪肚,猪蹄子都行。”

赵慧芳笑着点头,“再放几朵红菇,味道绝对巴适。”

张秀香笑道:“还没吃过小野猪呢!听说乳猪的味道好的很,今天总算能尝一下了!”

杨春燕:“大野猪腥膻味大,吃起来也有点柴,小野猪的味道肯定更巴适。”

“你们说啥说的这么热闹?”李秋月抱着小龙儿走了过来。

杨春燕笑道:“怀安和一丁打了几头小猪,把猪肚和大小肠都带下山了,你们晚上来我家一起吃。”

“要得,我们就不客气了哈!”李秋月想想又道,“春燕,我以前在宁安住的那院子,里面有葡萄架,你还记得么?”

杨春燕听后想了一下,“记得!你不说我都忘了,宁安的天气要热一些,院子里的葡萄这会儿早就熟透了,可能都被鸟儿吃光了。”

李秋月笑嘻嘻的看向赵慧芳两人,说话的语气却酸溜溜的,“大嫂,二嫂,你们看看,春燕家房子多的连家里有啥东西都记不得了。”

她昨晚才听老三说,老幺家在城里不止那栋老房子,还买了地皮修了旅社、大院子。旅社还有一丁一份。

嫡亲的四兄弟,买地皮修旅社不想着自家兄弟,胳膊肘往外拐,想着外人。

杨春燕听后淡笑着看了她一眼,“我脑子笨,比不得三嫂脑子好,啥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以前想着她一个人藏在家里躲着生孩子,心情难免郁闷,阴阳怪气的,就不跟她计较了,现在孩子都两三个月了,还这样就有点令人厌恶了。

李秋月见她不高兴了,讪笑道:“我也发现自从生了小龙儿后,记性也一点都不好,有时到嘴边的话都会忘记。”(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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