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铁路

雅尼克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我在想贵国的矿产怎样才能迅速便捷的运输到我国。这样大批的运输量,不可能动用卡车,只能靠铁路运输。”

原时空小胡子上台后整军备战,自然更加重视铁路的建设,他统一了松散了各铁路公司,成立了德国铁路公司,37年改名德国铁路。德国铁路总干事长多普穆勒向小胡子效忠后成为帝国运输部长,整个铁路系统又开始制定更为精密的战时运输计划。

39年的闪击波兰和40年的法国之战,德国铁路都顺利的完成了任务,包括运送兵员,疏散居民等,因为当时德国并没有进行动员,所以很多新式列车依然执行国内民用和客运运输任务,德国铁路有时候还要使用战备的老旧火车头执行战争任务。同样的对波兰和法国铁路的接受和改编工作也没费什么力气,因为轨道宽度标准,技术水平也很相对现代。在波兰德国人成立了东部铁路,与德国铁路处在同级编制,在西线,原则上铁路依然由所在国管辖,但是在巴黎德国成立了西线铁路运输部门ETRA,监管当地铁路的运行。

一直到41年,德国铁路貌似一直都运转的很良好,很快巴巴罗萨来了。考虑到进攻苏联的运输调动问题,德国人制定了奥托计划,全面扩建了东部铁路,到6月15日完工,仅比进攻苏联提前了1个星期。而为了完成进攻苏联的军事调动,从2月25日到6月23日,德国铁路和东线铁路共秘密动用了34000列列车,将141个师的人员装备和给养送到了苏德边境。德国陆军总参谋部对此评价是:铁路系统的表现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但是,德国铁路的表现超出预期,苏联铁路的状况却无法为德军带来任何惊喜了。与铁道纵横分布有序的西方比起来,苏联铁路整体上呈现一种原始的状态:苏联最密集(仅仅是相对而言)的铁路网枢纽分别在莫斯科、列宁格勒和顿涅茨。而边境上,只有4条双线铁路可能被德军利用,涅曼河到列宁格勒、布格河经奥尔沙到莫斯科、布格河经克里门巧克到顿涅茨、桑河至敖德萨。当然这4条东西向铁路还跟6条南北向铁路交汇,不过在广大的苏联西部领土上依然显得稀稀拉拉。

同时由于德国情报部门对苏联的一知半解,德国铁路对苏联铁路的原始性也严重的估计不足。德国人仅仅知道苏联铁路是宽轨铁路而已,等攻入苏联后才发现苏联铁路依然还是一战时的水平:绝大部分铁路(除哈尔科夫到莫斯科)都建筑在松软的沙土地基上,而且枕木也是较为松软的松木,比如德国标准的铁路承载力标准是49公斤每米,苏联的是38公斤每米,德国铁路每公里布设1600根枕木,苏联是1440根,德国人固定铁轨用螺钉加垫圈,苏联人直接用长钉。同样的苏联的铁路桥梁也基本上毫无价值,必须重新加固才可能运输坦克和其他重型装备,更不要提铁路调度设备了,基本上大部分设备都是一战时期的老古董,电控扳倒器更是非常罕见。

德军参谋部要求德军尽可能多的抢占苏联铁路网,并寄希望苏军撤退时尽可能少的破坏铁路,幸运的是,这个尽可能多和尽可能少都实现了,德军的高歌猛进和苏军的措手不及使得铁路基本上完好的落入德国人手中,不过德国铁路悲观的认为,这里破烂毫无价值。为了应对压力,德国在华沙成立了东部行动办公室,试图协调苏联战场上的铁路运输效率。虽然从德国每天发往前线的列车成功的从600列增加到900列,但真正能送到前线的物资确实少之又少。随着俄罗斯寒冬的到来,东线铁路终于崩溃了:中央集团军群每天补给最低限度75列,但实际上最多也就40列,最少时仅25列,北方集团军群额度30列,实际不过10列。

直到42年春天,施佩尔接管了德国铁路,在精力旺盛的施佩尔管理下,德国铁路迅速恢复了被严寒打垮的元气。

雅尼克当然要未雨绸缪,早早解决这些麻烦。“矿产运过来是个麻烦,成品运回去也是个麻烦事,靠着现有的手段,实在太困难了。除非…”

“除非什么?”图哈切夫斯基急切的追问道,他也想知道雅尼克到底有什么解决之法。

“除非能够统一铁路。”雅尼克面不改色的说出他的计划。“但是贵国的铁路和欧洲的是不通用的。如果将贵国的铁路改造成和欧洲相同的宽度,那么,运输矿产就很方便了。”

“!!”图哈切夫斯基微微挑了挑眉毛,他自然不是傻瓜,当然知道铁路规格一样意味着什么。一旦铁路规格统一,那现在方便运输矿产,以后同样方便运输战略物资!

雅尼克也不给图哈切夫斯基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这条铁路最好是从边界一直到乌拉尔山,这样以来乌拉尔山里的各种矿产就能源源不断地运输过来。”等到将来德军同样可以顺着这条铁路长驱直入,补给方面也会异常便捷。

至于苏联人会不会同意?雅尼克也不清楚。

也许等苏联人审核完“超级战列舰”的图纸,发现自己没有建造能力后会答应。毕竟从表面上来看,建造这种“超级战列舰”苏联是占了大便宜的。他们只要把山里的矿产开采出来运到德国,不久的将来就能拿到一艘“超级战列舰”。

这种好事上哪去找?除了德国之外,没有第二个国家肯这么做!问问英国,法国,美国,肯不肯?

沉吟半晌,图哈切夫斯基摇摇头。“雅尼克殿下的提议虽然不错,可我们没有多余的资金来改造铁路。而且,如果这个铁路改造了,那我们其他的铁路网上的列车,就没法运行在这条线路上了,对我们来说,就不方便了。”

“这个简单。”雅尼克随口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干脆专门建造一条运矿石专线,从乌拉尔山到边界,和欧洲连起来,这不就方便了?专门运输矿石。至于这条线路的投资,当然由贵方来出,不过,贵方也可以考虑利用矿石来折算,交给我们来解决。”

这个时代,修铁路并不难,又不是要跑后世的动车高铁,不需要什么先进的无缝钢轨和无砟轨道,而且也不像后世那样需要拨款大额的拆迁补偿,在苏联,说要征地,那立刻就能征出来!

所以,就剩下造铁路的钱了,苏联要没有,照样用矿石来抵!

不过他也知道这么大的工程图哈切夫斯基不可能现在就拍板决定。“将军阁下可以回去商量。”如果苏联方面实在不同意建铁路,那他也只能搬出B计划,使用集装箱了,起码能提高不少效率。

这次会议就这样在双方都觉得赚到了的愉悦气氛中结束。

图哈切夫斯基带着猴版的装甲侦察车、坦克、卡车等装备的图纸,踏上了返程的飞机。而在飞机上他更是从娜塔莎口中听到了一件骇人的秘密,德国研制成功的150吨超级坦克!

(本章完)

第58章 发展

二十一世纪的华夏堪称基建狂魔。

2005年-2017年,华夏高速公路新增7万多公里,通车总里程达12.3万公里,位居世界第一。铁路里程12万公里,世界排名第二。

全世界各种各样的建筑之最,例如最高的桥,最长的桥,最长的隧道等等,都在华夏。

全球十大最长跨海大桥,华夏就有五座大桥上榜,港珠澳大桥以55km的长度排名世界第一,比排名第二的日本濑户大桥长出将近20km。

北盘江大桥,桥面到谷底垂直高度565米,相当于200层楼高,是世界最高的桥。

全世界为止瞩目的基建狂魔的属性却是自古以来传下来的天赋基因。

华夏有两条世界级的5000公里长的河流,长江和黄河,然而华夏祖先早在1000多年前的隋朝开始,就把这两大水系用人工河流连接到了一起。今天从bj到杭州,京杭大运河全长1787公里,是世界上最长的运河。

而美国在19世纪建造的伊利运河是世界第二长,全长584公里,只有京杭大运河的三分之一。世界其他运河,没有一条超过200公里。

苏伊士运河世界第三,才190公里。另外国人熟知的巴拿马运河,只有82公里左右。

万里长城,在英语里面独享“Great?Wall”一词,除了长城,其他的wall都不great。

除了万里长城,世界第二长的城墙是哪个?相信没几个人知道。

除了上面两个21世纪的人类仍然很难建造的超级工程以外,还有世界古代水利史上唯一留存到现在,也是现存最古老,把四川打造成天府之国的都江堰水利工程,灌区达到数百万亩。

都江堰修建于2000多年前,同时期的世界,只有小型灌溉系统,没有这样宏大的水利工程。

这样一辈传一辈的基因属性也影响到了雅尼克,导致他玩帝国时代这种策略游戏的时候老喜欢造城墙,玩文明5的时候强迫症似的把每两个城市都用铁路连起来,恨不得每个格子里都有铁路。

而现在掌握了一个帝国的他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将整个德意志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工地。

雅尼克下令柏林及各大城市的主干道要修成双向八车道,加上有轨电车道、公交车专用道、非机动车车道、人行道、扩充备用道、绿化道,路面的宽度整整达到了70米。要知道这时的汽车产量远不如后世,就算是现有的大约四车道宽度的路面也显得很空旷。

可雅尼克知道不超二十年,德国就真的能实现人人都能开得起车的宏愿,现在不扩建的话到时候绝对会拥堵不堪。

最重要的是扩建是需要拆除无数栋房屋的。以目前德国人民糟糕的生活条件,很多人会为了几袋面粉或是别的生活用品而服从政府安排的迁居。

再过几十年想拆迁?到时候就得市政府进行多次听证,涉及环境、交通、教育、民居、商业、市政服务、税收等等,多次向社区民众听取意见,协商更改,讨价还价,繁琐无比。

当然,现在也有那些顽固不化、油米不进的“钉子户”,直接以妨害公务罪名扔进了监狱。

相信许多人都听说过“德国皇帝与磨坊主”的故事。这故事在中文世界流传颇广,演绎出各种版本,比较常见的版本是这么说的:

十八世纪,德国皇帝威廉一世曾在波茨坦建立了一座行宫。一次,他住进了行宫,登高远眺波茨坦市的全景,但他的视线却被一座磨坊挡住了。皇帝大为扫兴。这座磨坊“有碍观瞻”。他派人与磨坊主去协商,打算买下这座磨坊,以便拆除。不想,磨坊主坚决不卖,理由很简单:这是我祖上世代留下来的,不能败在我手里,无论多少钱都不卖!皇帝大怒,派出卫队,强行将磨房拆了。

倔犟的磨坊主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让人惊讶的是,法院居然判皇帝败诉。并判决皇帝在原地按原貌重建这座磨坊,并赔偿磨坊主的经济损失。皇帝服从地执行了法院的判决,重建了这座磨坊。

数十年后,威廉一世与磨坊主都相继去世。磨坊主的儿子因经营不善而濒临破产。他写信给当时的皇帝威廉二世,自愿将磨坊出卖给他。威廉二世接到这封信后,感慨万千。他认为磨坊之事关系到国家的司法独立和审判公正的形象。它是一座丰碑,成为德国司法独立和裁判公正的象征,应当永远保留。便亲笔回信,劝其保留这座磨坊,以传子孙。并赠给了他6000马克,以偿还其所欠债务。小磨坊主收到回信后,十分感动。决定不再出售这座磨坊,以铭记这段往事。

这一故事最早的中文版本,是杨昌济先生写于1914年的日记,后来经引用、传播,越传越广,最后被越来越多的人当成了西方法制史上的一个范例。很多人讲这个故事,是想强调西方社会源远流长的司法独立与产权保护的传统。

穿越之前雅尼克也以为这是真实发生的事,直到他向皇室总管打听之后才发现“德国皇帝与磨坊主”其实是一个子虚乌有的故事。在德国历史上,并没有发生过皇帝因为强拆磨坊而被人告上法庭的事情。

故事的原型应该是18世纪末出现的一则关于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的传说:

腓特烈二世在波茨坦建造了一座无忧宫,但行宫外面有一个风力磨坊,嘎吱嘎吱的风车响声影响了国王的休息,所以腓特烈二世命人将磨坊买下来,却遭到磨坊主拒绝,腓特烈二世便威胁磨坊主:“你知道我能够动用国王的权力征用这座磨坊,一文钱都不用出。”磨坊主说:“陛下权高势重,但柏林尚有上诉法院在。”腓特烈二世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大度地放过了磨坊主,不再坚持征用他的磨坊。

请注意,这也是一个传说,并不是真实的历史。这个传说也透露了一条信息:普鲁士国王是有权无偿征用磨坊的,只不过腓特烈二世很大度,没有这么做而已;而且,这里也没有磨坊主状告国王的情节。想用这个传说论证西方悠久的司法独立与产权保护传统,恐怕有些勉强。

杨昌济先生在讲述这个以讹传讹的异邦故事时,还煞有介事的感慨说。“西人之尊重法则不屈于权势有若此者,乃东洋人之所未梦见也。”

如果这位杨先生对华夏历史深有研究,就会发现华夏宋代也有过类似的故事。

第一个故事:北宋开封城内的皇城,前身为节度使的治所,比较狭窄,所以皇帝一直想将皇城扩建得更宽阔一些。雍熙二年(985年)九月十七日,皇城内楚王宫失火,让宋太宗下了决心“欲广宫城”,还让人测绘了图纸。按照图纸规划,需要拆迁不少平民的住宅,主持工程的官员去找拆迁范围内的居民征询意见,结果“居民多不欲徙”,宋太宗不敢强拆,只好作罢。

第二个故事:宋哲宗绍圣年间,向太后的娘家向氏想在自家祖坟附近修建一间慈云寺。户部尚书蔡京欲巴结皇亲,便圈了一大块地献给向氏,并下令“四邻田庐”赶快拆迁。被拆迁的人家不服,到开封府起诉蔡京。开封府法官范正平作出判决:“所拓皆民业,不可夺。”换成现在的说法,即申明居民的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不可侵夺。不过,被拆迁户对范正平的判决还是觉得不满意,“又挝鼓上诉”,告到登闻鼓院。最后,登闻鼓院惩罚了侵犯平民财产权的蔡京,“京坐罚金二十斤”。

第一个故事记录在《宋会要辑稿》和《宋史·地理志》,第二个故事记录在《宋史·范正平传》里,可比杨先生那子虚乌有的故事考究的多。

不管怎么说,上千公里的高速公路、铁路在不断地修建着,同时也拉动着国家内需,创造出了无数的就业机会。除了交通建设之外,雅尼克也没有忽略社会、体育、文艺场馆和水利等改善人民生活质量的设施。

而施佩尔的建筑梦想也终于得到了实现。他亲自设计的纽伦堡运动场、柏林机场、汉堡火车站已经得到了批准,开始动工。

不过他似乎有点兴奋过头了,竟然提议要在柏林中央建出一座超过苏维埃宫殿的大楼,大楼顶上再立个腓特烈大帝的雕像。整栋大楼计划高591米,一共有200层。(说到苏维埃宫殿,去年苏联方面就动工开始建造苏维埃宫殿,推平了救世主大教堂,开始打地基)

雅尼克有些哭笑不得的否决了这项计划,他可还没膨胀到犯糊涂的地步呢。

这样一个巨大的工地里无数的资金来回滚动着,将德意志推上了高速发展的快车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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