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华兰  我的天爷呀!

第992章 华兰 我的天爷呀!

这天袁文绍因为衙门里头有紧急公务要出力,一直忙到深夜才浑身疲惫的归家。

虽然已经开了春,但禹州的气温还是有些凉,披着那厚厚的貂皮斗篷,都扛不住丝丝冷风。

骑在马上打了个哈欠,整日摸鱼摸习惯了,突然之间上班忙起来,这还有些不适应呢。

不由的和心腹长随荣保抱怨着。

“奶奶的,许世义这个不世事的纨绔子弟,整天就知道琢磨歪门邪道,那窑子门开着他不进,这回是尝到恶果了吧,还差点连累到老子~”

“公子,这不会被追责吧,那可是一家十四条人命啊,许统制也太残忍了一些~”

荣保平日里素来自称胆大,但想起那事也有些不寒而栗,说完话都下意识的浑身一颤,因为这简直太吓人了。

“唉~”袁文绍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正所谓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那个许世义是禹州兵马统制,平日里仗着和邕王有亲,素来是嚣张跋扈惯了,连知州都不放在眼里。

被人送外号“许老虎”,倒不是说他打仗多厉害,而是能吃人的意思,前几日外出打猎时去的有些远了,露宿小村庄醉酒强抢民女。

然后人家姑娘不从,这货趁着酒劲竟然大开杀戒,直接带兵把她全家杀个干干净净,这下算是闯大祸了。

那家的男人正好有事不在家,得知噩耗当即聚众为匪,近年来京中的两个王爷,因为夺嫡的事闹得热火朝天,不光光中枢乱七八糟,对地方吏治也造成了影响。

而禹州有了许世义这个祸害,整日的横征暴敛,家破人亡的百姓不计其数。

那个全家被灭门的李石,带着几个同乡现在如同滚雪球一般,接连打破了好几个大户人家,在紫云山汇集了上千人,甚至还抢了官军的运输队!

这事可不小啊,那几家大户的亲属故旧,联和起来上报朝廷,从古到今都是一级压一级。

上头都司和转运使两个衙门,挨了上边的一顿臭骂,自然是给禹州发了斥责令,限期剿灭紫云山匪寇。

那个许世义让他干坏事还行,带兵打仗纯纯送人头,偏偏自我感觉良好不让任何人插手,带着一营八百多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去。

结果被那些草寇打的抱头鼠窜,没过几天灰头土脸的回来,但那一营将士兵丁,成功回到禹州十不存三,这回也算是老实了,开始着急众人开会问策略。

这些烂事越想越头疼,这时感觉坐下的大黑不往前走了,袁文绍抬头一看发现这是到家了。

前面牵马的长随过去敲门。

“嘭嘭嘭!”

“主君,您回来了!”

值夜的门房秦大爷,听到门外的声音忙取了门栏,披着衣服迎了出来。

袁文绍感觉浑身无力酸软,这一天在衙门简直是身心俱疲,摆摆手后走进院里。

进屋后神情疲惫道:“荣保,吩咐下人莫要声张,小心别吵醒了大娘子和两个孩子!”

“另外,让丫鬟备好热水,我要沐浴一番!”

“遵命!”一旁的荣保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快步下去安排了。

在堂厅袁文绍斜靠在太师椅上,享受着两个丫鬟的捏肩捶腿服务。

一时间感觉浑身的疲惫,都莫名的消散了很多,回想今天在衙门里有没有错处,慢慢的不由闭上眼睛。

不知道眯了多久。

婆子来报,“主君,一切俱都准备妥当了~”

袁文绍闻言睁开眼睛,点了点头挥手道:“知道了,你们也劳累了一天,早些歇息去吧!”

说完缓缓起身,背起手迈着八字步朝后面浴室而去。

在丫鬟的伺候下褪去衣服,进入到浴桶的那一刹那,直接靠在后面闭上了眼睛。

“呼,舒服~”

品着上好的茶水,再由漂亮的小丫鬟给搓背按摩。

不得不说,这权贵豪门的生活,真的是足够腐败堕落,而且比现代那些洗浴中心的楼上强多了。

当然,一切都仅限于权贵阶级。

平民可没有那么讲究,又有哪个身上不是臭烘烘的。

心里边感慨完自己的堕落生活,随手打发走几个服侍洗浴的丫鬟,袁文绍百无聊赖的擦拭着身子。

浴室内雾气迷蒙,一时间袁文绍竟不由得哈欠连连,将毛巾盖到额头后靠在浴桶上,打算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但还没等睡着呢,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走了过来,还没等睁开眼睛瞧,自己的头就被也双手轻轻的揉着,这熟悉的感觉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

“娘子,你怎么起来了?”

“两个孩子闹腾的厉害,原本也没睡着!”

说话的人正是华兰,上身穿着藕色轻衫搭配粉色绣桃花飞蝶抹胸,下身一件青色长裙,裙上还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

虽然已经生育了两个孩子,但那个腰肢却没有赘肉依旧很纤细,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束住。

一双手轻轻在夫君额头上揉着,然后夫妻俩就这样聊着天。

“官人,过几日就是长柏春闺的日子了,我母亲来信询问咱们有没有时间回去~”

“这个可能不太行,最近禹州发生了很多事,紫云山匪寇闹的厉害,我作为都监也不好擅离职守!”

“嗯,那我回头去信和母亲说一声!”

华兰刚刚也就随口一说,毕竟过年时才回去,而且还闹得很不愉快,再说她平常素来喜欢热闹,和那些闺中蜜友在后宅,都已听说了闹匪寇的事。

也确实是走不开……

之后的一段时间袁文绍比较忙,虽然没有亲自冲杀,但也负责押运粮草筹备军械等事宜,都快忘记小舅子参加科举的事情。

用了足足一个多月的时间,耗费无数钱粮物力,才算在新任统制的带领下,把那些匪寇给平定干净。

而那个许世义则被调走了,要不说有个靠山就是好,捅这么大的篓子人家回京照样当官。

难得偷生半日闲,在衙门点完卯回来后,在院子里晒着太阳,不多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抬头就看见自己娘子华兰,正提着裙子一脸喜色的跑了过来,那速度之快后面的丫鬟都没撵上。

袁文绍宠溺的笑了笑,别看这位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但她估计遗传岳母王大娘子的性格,有时候还是多少有点孩子气。

当然这也属于正常,因为真要算起来的话,华兰不过也才20多岁,放在现代估计大学刚毕业。

“娘子,什么大喜事啊,你慢点跑别摔倒了~”说着笑眯眯起身迎过去。

“官人,我的天爷呀,刚刚收到了我母亲的来信,长柏竟然考中二甲的第十三名!”

“真的?”

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993章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那还能有假,你看看!”

华兰说罢略微喘着粗气,顺手还将手中的信件递过去。

等袁文绍接过来一看,嗬,确实是二甲十三名,哎呀我勒个去,这小舅子也太牛了。

虽然知道长柏会中,但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成绩,要知道一甲只有三名,就是状元榜眼和探花,所以这二甲第十三名已经是非常高了。

简单换算就一目了然了,按三十取一来算,一个县大概上百名秀才去参加乡试,很可能只有一人走狗屎运会中举。

而中进士的机会,则只有区区不到十分之一,甚至有可能更低,每次差不多平均一个州府只能出一个进士,当然这样算不太严谨,却也足以说明科举一途之难,难于上青天。

比如禹州这次参加科考的举子,听说全部折戟沉沙,现在已经是连续三次没有人中进士。

小舅子长柏中榜,袁文绍自然也为他感到高兴。

收起信件后笑着问道:“娘子,差人往京中送礼了吗?”

“呃…我太高兴,一时间忘记了这件事~”

华兰说话时表情有些尴尬,不由的直接低下头,这多少是有点心虚的意思。

既然作为当家大娘子,竟然连给亲弟弟送礼祝贺这种事,都需要夫君来提醒,确实是有些不好意思呀。

想到这颇为孩子气的回头,直接瞪了一眼贴身丫鬟,意思是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后面的彩云颇有些委屈,刚刚自己压根都没有说话的机会,大姑娘你一看到心提着裙子就跑了,我在后边撵都没撵上~

而袁文绍已经习惯了,自家娘子虽然被盛老太太带大,而且平时也称得是上端庄贤惠,家里各项事宜处理的井井有条。

但遗传于自家岳母的性格,大脑总是会时不时的溜号,需要人在身边提点着一下。

“娘子,让忠叔把我之前养在后院的枣红马,一并送到汴京去,这是我之前答应长柏的!”

“哦,知道了~”华兰喜悦的点了点头。

高兴的心情都无以言表,娘家这回算是后继有人了,这她如果在婆家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以后也可以有了依靠。

……

“滋~”

“齐参军,我来禹州这么多年,咱们还是头一回喝酒啊~”

放下酒杯时袁文绍似笑非笑,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人,表情多少有点嘲讽的意味。

今天下值后应下属之邀来吃酒,其实要不是给新任统制的面子,压根都不带搭理他的。

因为当初刚来上任的时候,有很多同僚都送了不少见面礼,至于说有谁没送?

哼哼,他袁某人时到今日,未必记得都谁送了,送多少!

可谁没送,他可是一清二楚,别以为袁二爷是个多么大度的人,平日在衙门里可没少给他穿小鞋。

要说这个齐参军确实家境拮据也就算了,但他家里可是下属梧陵县出了名乡绅地主,他爹人送外号齐半城,说到底还是不给面子,不拿自己二把手当干部是不是?

而这边齐参军一听这话,“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这些年那可是被整的太惨了,五年前二十多岁意气风发,昂首挺胸可以说走路都带着风。

而现在多年郁郁不得志,刚过三十两鬓都已经有了白发,腰杆都略微有些佝偻,眉头紧锁看起来就像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样。

五年前就是正九品,如今那是一步都没挪,而且手里的权利,几乎全都被下属架空。

平日在衙门里,也根本没有人敢跟他搭话,所有人见到都绕着走,因为都知道自己得罪了都监大人,这些年在这禹州城混的,都没有那不入流的小吏吃得开。

家里的生意在县城也颇受刁难,老父亲整日里唉声叹气,资产足足缩水了一半。

也不是没想过道歉,但送出去的礼物全部被拒绝,这次也是祖上和新任兵马统制有点关系,才总算有了这个赔礼的机会。

“嘭!”对着酒楼的地板,二话没说直接磕了个响头。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放在桌上苦苦哀求道:“袁大人,是属下当初太年轻不懂事,您就饶我这次吧!”

“嗯,齐大人,快起来吧,伱这让外人看见成何体统,难道还让我过去搀扶你不成?”

别看袁文绍嘴上这么说,但却一直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点过去扶的意思都没有。

当初你以为搭上统制刘胜,就可以不鸟我这个兵马都监,这要是不把你这只鸡杀了儆猴,以后在这衙门里边还怎么混?

而齐参军见状心里叹了口气,同时庆幸留了后手,只见他对着外面轻咳了一声。

“嘎吱~”一阵开门声过后,一个娇小的身影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咕嘟!”正在装腔作势的袁文绍猛的一睁眼,当即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因为做生意不缺钱的缘故,桌上那点银票还没放在眼里,但映入眼帘的这个女子,确实是让他小心肝直接一颤。

看年龄大概能有二八年华,一身紫色齐胸裙,搭配同色滚边绣祥云纹襦裙,就像是那半开未开的花苞,别有一番娇俏可爱,眉眼间的娇羞,更是无不流露出一种任君采撷的模样。

她是一个美人,美就美在匀称,没有过多的装饰,宛若一块未经开发的璞玉,没有一丝一毫人工雕饰的痕迹,一切都是大自然的馈赠。

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那让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纤细的腰肢在丰润的蜜桃臀映衬下,魅惑力惊人。

她绝美的脸颊明艳到不可方物,那傲人的双峰顶起深深的沟壑,一举一动还流露出丝丝白皙,这是一种最佳的排列组合,呈现出来惊心动魄的芬芳。

扭头瞧了一眼那边正在讪笑的齐参军,也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

那女子也当即拜倒,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咬着贝齿,泪眼朦胧,一双水汪汪的秋水黑瞳满是恐惧。

这让袁文绍心中猛的一跳,升起一股怜惜之情,直接下意识的起身过去,抓着人家姑娘嫩白的小手将其搀了起来,然后凑近上下又打量了一下。

这下又忍不住强咽了下口水,同时强压住某种冲动,然后脸上露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和刚刚完全是两个样。

实在是…哪个干部也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舍不得放开那小手,眉头一挑看着齐参军。

明知故问道:“这是何意呀?”

“袁大人,这是小人的族妹,身世特别的悲惨,父母早亡兄嫂不容,还劳烦大人帮着照顾一下~”

齐参军躬身行礼,在那真一半假一半的解释着,这女子父母双亡倒是真的,但并不是什么族妹。

而是被卖到自家的丫鬟,原本是见猎心喜想纳入自己房中,但一想到这边窘迫的情况,也只能忍痛割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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