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75.额度五万的人民币

排骨炖的很香。

毕竟是队里养了一年多的土猪。

不过王忆没吃,他一个劲的吃萝卜炖大虾。

说实话队长家里太苦了,孩子们可能有年头没见着肉了,那吃相让王忆心酸,他没舍得对排骨下嘴。

五个孩子吃排骨把肉啃的干干净净还不停,先不吃剩下的排骨而是抱着骨头使劲的吸。

养了一年多的土猪骨头很硬,队长家里柴火不多又没有高压锅,用铁锅炖排骨只是把肉炖熟了,骨头还硬的很。

就是这样骨头上也留下牙印了!

队长两口子甚至没舍得对排骨下口,他们跟王忆一样吃萝卜炖大虾,还专门挑大虾。

舍不得吃萝卜。

王忆挑了挑大虾说道:“你们吃萝卜,给我留几个虾,这虾一炖味道真不赖。”

黄小花笑道:“老话说的好,萝卜炖大虾,恨不得吃掉牙。这两个是绝配,味道肯定好。”

说着她又把满盆子的海货往王忆跟前推。

王忆喜欢吃海鲜。

就是最近晚上两只脚的大拇指有点疼,好像尿酸有点高了。

队长有点不好意思,他说道:“王老师,你吃排骨吧,今天炖的、炖的挺多,咱够吃,你别不吃。”

王忆笑了笑说道:“咱队里两头猪的排骨都让我买了,你昨天去我那里的时候又不是没看见,我那里还有排骨,所以你们吃吧,我回去今晚还要炖呢——大迷糊你留着点肚子,今晚我给你做好吃的。”

他必须得劝一劝。

大迷糊那边火力全开,吃的队长一个劲瞅他。

那目光让王忆联想到自己每次坐出租车,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瞅打价表。

听到他的话,大迷糊总算克制了一下。

王忆又劝说两口子:“倒是你们吃点排骨吧,那啥,队长你待会再跟我回去一趟,再拿点排骨回来。”

他看看五个还在一个劲对付手中骨头的孩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孩子营养上差了点。”

外岛的孩子缺油水。

队长急忙摆手:“不用不用,真不用了。王老师,你昨晚给的排骨多,只是、只是平日里我们老是从丈人家里找支援,却没啥能回送给人家的东西,这次的排骨我们留下一半准备给他家送过去。”

听到这话,黄小花脸上露出一丝愁容:“我娘家还有哥哥弟弟,他们照顾我家,可他们也都有家了,我嫂子弟妹她们不乐意。这也正常,这年头谁家要吃饱都不容易,哪有余粮照顾别人家?”

“所以这次你给了排骨,我们寻思着这是好东西,怎么说也得给人家送过去尝尝。”

“也让他们开开眼,别老瞧不起我家。”队长补充道。

王忆说道:“肉你们吃了吧,老是存放容易坏了,既然嫂子的娘家经常帮衬你们,那人要饮水思源,是该去谢谢人家。”

“这样,明天让招弟他们去上学,放学后去我那里拿点东西送过去……”

“那不成,我们不能太不要脸了。”队长站起来摆手。

王忆下压手说道:“你们不用嚷嚷了,听我的就行。”

“嫂子你要是觉得这样不好,那你去你娘家再帮我找点老钱,老钱可以在我那里换粮食!”

黄小花兴高采烈起来:“那成,那我家就跟着王老师沾点光。”

她又看向五个孩子大声说:“别光顾着吃,你们要记住王老师给咱家的恩情,长大了一定要报答王老师!”

“我以后养猪给王老师天天送排骨、送大肥肉。”老五好娃急忙说道。

二姑娘来弟也开口:“我以后给王老师当媳妇儿。”

王忆哭笑不得:“别别别,你们以后好好念书就是对王老师最大的报答了!快吃快吃,吃肉别啃骨头了,骨头留下我捎回去喂狗!”

黄小花讪笑道:“王老师,这骨头炖的还轻呢,喂狗多可惜,再回锅炖上还能炖骨头汤呢。”

王忆没话说了。

这顿饭吃的还行,萝卜炖大虾味道真不赖。

他叮嘱五个孩子去上学,然后带上大迷糊走人。

回到听涛居他把这次得到的第一版人民币拿出来仔细查看。

最大额度五万块!

这张五万块颜色是绿色,上面有一台收割机在工作,王忆对这张钱可太有印象了。

这是第一版人民币里比较珍贵的币种之一,像他手中这么好的品相能卖五万以上!

除了五万的币值还有小一些的,王忆赶紧找四大天王。

所谓四大天王分别是10000元面值的“牧马图”、10000元面值的“骆驼队”、5000元面值的“蒙古包”和500元面值的“瞻德城”。

其中牧马图号称四大天王之首,它在拍卖会上曾经拍出260万的身家!

可惜四大天王过于珍稀,王忆没找到。

但这次的纸币可不少,大小总共有二十八张,只要能带到22年合计起来绝对是一笔巨款。

唯一问题是不知道它们能不能都带回去。

收拾好这些人民币,王忆背着手出去溜达。

要准备下午上劳动课了。

现在学校有点焕然一新的味道,所有校舍外面都抹上了一层石灰,看起来亮堂堂,很白净。

民兵队隔着一天就修一次屋顶,现在屋顶已经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修修补补一下。

这样王忆要等待的就是潘锦华送来玻璃,给门窗镶嵌上玻璃,那这学校就算是焕然一新了。

想起这件事他有些疑惑。

潘锦华不是说昨天下午就能送玻璃取牛仔服吗?为什么今天都还没有来?

王东喜在门口刷喇叭。

王忆问道:“怎么又把喇叭给卸下来了?”

王东喜笑道:“这不是你昨天建议给它弄个雨罩子吗?上午支书让祥高老叔给弄好了,这会给它安上,另外支书想起咱库里还有油漆,拿出来给它刷一层油漆,这样不怕风吹雨淋。”

王忆说道:“库里还有油漆?这个好,你能不能给学校支点?我给外墙刷点字。”

王东喜犹豫的说道:“这得支书批……”

“那就让他批!”

“行!”

王忆想起午饭时候队长说的话,便问道:“对了,文书,什么叫尿素裤?”

王东喜诧异抬头:“你不知道尿素裤?”

他又恍然:“也对,你们大学生讲面子,怎么可能穿尿素裤?我看报纸上说国家给你们批了人造棉,可以穿人造棉衣裳对不对?”

王忆含糊的说道:“我不太在意穿着,你给我讲讲。”

王东喜说道:“这个有什么好讲的,你不该比我了解的多吗?我就是看报纸上说国家发明了人造棉来代替棉花纺织布,据说这个比棉布经久耐穿,但产量小。”

“国家照顾大学生,就向你们每人发了一张‘购买人造棉证明’,凭证购买,你没买吗?”

王忆避而不谈,说道:“我不是问你人造棉,人造棉我当然清楚,我是问你尿素裤。”

“哦,难怪,”王东喜恍然,“尿素裤你不了解很正常,这是农村的东西,现在不时髦了,以前、七几年的时候,嗯,七几年的时候这东西可厉害了。”

“是72年开始有这个的,这事我去县里开会时候听人说过,小鬼子首相田中角荣跟咱签了合同,咱开始用煤炭换他们的尿素。”刘红梅见两人在聊天便也走了过来。

王东喜听到这话生气起来:“小鬼子坏透了,我听说他们岛上没有煤炭,从全世界各地买煤炭,然后都埋在他们家门口的海湾里,等着世界上的煤炭挖光了……”

“继续说尿素裤吧,咱不提小鬼子。”王忆知道小鬼子往东京湾埋煤炭的事是流言,不过他不知道这流言在82年已经出现了。

“噢,继续说尿素裤,”王东喜说道,“当时咱农村布少,娃娃长到七八岁夏天光屁股的还很常见呢,后来咱国家跟曰本建交了,从曰本进口了尿素,他们有钱,尿素袋子都是化纤布的,而且那布很结实,做裤子可好了。”

“不过得染上颜色。”刘红梅又插了一句,“要不然土白色可难看了,上面还有字,染上个蓝色黑色就好看了。”

王东喜笑道:“那可不有字吗?当时有顺口溜就说这事,干部见干部,比比尿素裤,前头曰本产,后头是尿素。”

“还有大干部小干部,一人一条尿素裤,有黑的,有蓝的,就是没有社员的。”

王忆说道:“什么叫‘没有社员的’?穿尿素裤的不是社员?”

“不是社员是干部,社员哪穿得上?”王东喜摇头,“没有关系穿不上,咱农村是公社管理,化肥农药的采购、使用都是公社和各生产队负责,当时尿素分下去,尿素袋就让干部们私下里分了。”

“后来有人把这事告县里头革委会了,革委会就出规定,这个不准自己分,得往外卖——不便宜,那年头就得一块钱一条袋子!”

王忆疑问道:“既然这样,那队长家里怎么会有尿素裤?”

王东喜说道:“这事说来话长了,咱支书跟徐社长关系好,徐社长知道咱队里困难,偷偷给批了一批尿素袋给队里。”

“可支书和寿星爷特别痛恨小鬼子,咱王家以前可没少让小鬼子祸害,这样他们怎么会穿这东西?队长家实在穷,他就把尿素袋要走了。”

刘红梅说道:“一共十条尿素袋都给他了,他也因此得了个外号叫‘五个媳妇’。”

王忆问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刘红梅说道:“金鱼岛上有户人家穷,孩子说不上媳妇儿,结果有一年县里领导老婆难产需要血,恰好这人家的老子是O型血,就去给领导老婆献血,换到了两条尿素袋。”

“你不知道,一条尿素袋做不成裤子,得两条才能做成,所以他家就给儿子做了个尿素裤。”

“结果他儿子穿尿素裤去相亲,相亲那闺女也傻,看他穿着尿素裤以为他家是干部家庭,就让他糊弄着睡了……”

王忆明白了:“两条尿素袋骗了个媳妇。”

“对!”刘红梅拍手,“十条尿素袋可不是五个媳妇儿吗?”

王忆叹了口气。

王东喜又说:“不过那都是老辈儿的事了,早没有人穿尿素裤了,现在家家户户好歹有衣裳裤子穿。噢,也不对,72年、82年,这满打满算也才十年,嗨,咱国家现在发展真快啊。”

王忆暗道国家发展确实快,但现在可看不出来,得把时间线拉长以十年为单位——如果他把二十年后国家的工业化告诉当年的人,他们肯定会认为自己说瞎话、编故事。

(本章完)

第76章 76.网捕野鸭子(后天上架哈)

在他们闲聊中,王向红溜达着也来上班了。

王东喜把学校支取油漆的事说了出来。

王向红问王忆:“王老师,学校用油漆干什么?”

王忆说道:“第一是描点班级牌,现在一间间屋子上连个年级标志都没有;第二是我准备在外墙上写点字,这么白的墙壁不写点标语可惜了。”

王向红说道:“这是好主意,以前部队在的时候都是有标语的,风吹雨打的给弄没了。不过往墙上描字需要技术,你能描好吗?”

王忆说道:“给我点报纸,用报纸剪裁出字样,这样刷报纸就行了,印出来的油漆就是字了。”

王向红点点头:“报纸咱队里有的是,那我批了,把库里的油漆都给学校提过来吧。”

他双手反掐着腰看向校舍。

雪白的墙壁和平整的屋顶让他心情愉悦:“咱的学校越来越像模像样了,真好!”

王忆说道:“对了,支书,给学校修个厨房吧,有时候我可以给学生们加加营养。”

王向红说道:“那行,让民兵队修完屋顶去把你宿舍旁边的房子修成厨房,加上烟囱。嗯,闲置的两口大锅也搬过来吧,学生多了,一口锅怕是不够用。”

他把大胆叫过来说了一下设想,大胆说道:“那行,明天我就领着人修厨房!”

王东喜把两桶油漆和一摞报纸送了过来。

油漆一红一绿,报纸有《人民日报》有《江南日报》有《南方晚报》等等,品类挺多的。

王忆将油漆收好,随便翻阅了一下报纸。

《旗帜鲜明的支持巴铁人民斗争》

《鹿城‘八大王’——是经济先行者还是投机倒把犯》

《征订中央电大1982级新生教材,补充征订1982秋大专教材》

《牢记祖国人民嘱托,胸怀振兴中华大志——我留学人员勤奋学习为国争光》

他正在翻看报纸,王东喜又跑了过来:“王老师,学习呢?”

王忆铺开报纸随口说道:“不是,正在看你送的报纸,看到有一篇介绍出国留学人员情况的,我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关于我同学的报道。”

轻飘飘的一句话。

收获了王东喜敬仰的目光。

出国留学啊……

王忆问道:“文书你现在过来有什么事?”

王东喜说道:“哦,是这样的,支书让我通知你一声,过两天开个会讨论一下把灯泡分配给哪些地方,你琢磨一下这个事。”

“还有支书说大迷糊现在在你那里睡,他打呼噜吵人,问你要不要趁着这次修厨房给你听涛居修一修,里面加一面墙,给你弄个正儿八经点的卧室……”

王忆说道:“这好呀,可以可以。”

王东喜笑道:“看来王老师是饱受大迷糊的呼噜之苦了。”

王忆有耳塞,对呼噜声不太在乎,他需要的是一个隐私空间,而且要是听涛居内修新卧室那就得安装一扇门。

有了这扇门他要穿越就更方便了。

王东喜把情况给大胆说了一声,大胆说道:“咱岛上砖头不够,修个厨房可以用石头,反正垒起来就行,给房子里修墙可不行,肯定得用砖头。”

王东义说道:“对,用石头不行,我奶他们屋的墙就是石头,结果有一次起夜她走的急撞上了,当场脑袋开了个窟窿!”

王东喜为难的说道:“你们说的对,我去问问支书这个事怎么办吧。”

然后他很快回来:“支书说这个事他早有准备,昨天去城里卖肉的时候跟徐经理说了,会给咱岛上调拨一批砖头,就用这批新砖头修厨房、给王老师修卧室。”

“那行。”大胆点头。

学生们纷纷到来,王忆带他们继续去海滩上劳动课。

今天天气很好,是个艳阳天。

寒潮已经过去了,海上阳光灿烂,照耀的波澜泛着金光。

海洋开始有了春的味道。

王忆站在礁石上放眼向前看,海风烈烈,带着水汽从南方席卷而来,扑面湿润,有些淡腥。

北飞的海鸟越来越多,一群不知道是白鹭还是什么的白色大鸟挥舞翅膀围绕着礁石翻飞,它们时而落地,然后便有鱼虾活蹦乱跳的从水中被啄出来。

这些鸟很美,全身雪白唯有嘴巴和腿是黑色,特别是那腿,又黑又长就跟穿了黑丝的舞娘一样。

王状元带着一张破网来,他站在海边使劲一甩,渔网撒开落下又收回。

瞎猫碰着个死耗子,里面竟然网上了一条梭鱼!

王状元摇摇头,用草绳绑起来说要带回家喂鸡。

王忆说道:“这么奢侈?这鱼挺肥呀,怎么喂鸡?”

王状元说道:“梭鱼就冬天刚过去那会好吃,它们在海底吃烂泥,肉里有臭泥巴味,一个冬天不吃的话还行,肉里的臭味就没了。可现在它们又开始吃烂泥了,吃一个月了,已经不好吃了。”

王忆点点头:“对,初春开冰梭,鲜的没话说。”

他把这事给忘记了。

队长家五个孩子都来了。

穿戴整齐、洗刷干净。

他们五个都没念过书,只能全编入一年级。

王忆警告学生们不准彼此起外号,也不准欺负新同学,否则一旦让他知道一定会给予狠狠的教训。

本来一群勾肩搭背准备笑话招弟姐妹的学生顿时闻风丧胆。

王忆对王丑猫点点头,王丑猫挺起胸膛说道:“王老师你放心,我一定会盯着这件事的!”

“很好,王丑猫同学以后就是咱们学校的纪律委员,专门帮助老师狠抓纪律。”王忆满意的说道。

不少学生冲王丑猫撇嘴,这是笑话他成为老师的跟班。

王丑猫不在乎。

一直以来他都是队里小伙伴们欺凌的对象,他从未想过得到他们的友谊或者尊重,只要不被他们欺凌就行了。

王忆拍拍手说道:“同学们听好,今天是最近一段时间最后一节捡海苔的劳动课,大家伙要珍惜最后的机会,都要老老实实的好好表现。”

学生们唉声叹气。

失去了海苔换糖的机会了!

然后他们纷纷下手干活。

王忆背着手走下礁石。

他不干活,他溜达。

王状元时不时的撒他那张破网,围绕着岛屿转了半圈他忽然一声欢呼,学生们跟着大叫。

王忆过去看,破网收回里面有只海鸟。

学生们高兴的喊:“野鸭子!野鸭子!”

王状元得意洋洋的拎起渔网,海鸟在里面拼命挣扎但挣脱不开。

王忆说道:“怎么回事?”

王状元举起网说道:“王老师,我抓到了一只野鸭子,今晚你去我家吃炖鸭子吧,炖鸭子可香了呢。”

透过乱糟糟的渔网王忆打量这只野鸭子。

它长得不好看,头和脖子是带着绿色金属光泽的黑褐色,后背也是黑褐色,尾巴是灰褐色,嘴巴是红色,脖子下缘一直延续到腹部的下方羽毛则是白色。

本来野鸭子是很警惕的,别说王状元撒破网,就是渔民撒好网也捕捉不到它们。

但这只野鸭子很倒霉,它的双脚被一只挺大的章鱼给缠住了,这让它无法踩水助跑起飞最终落网。

王状元得意洋洋的向其他人说:“我老远就看见它在瞎扑腾,一看就知道它有事,所以我赶紧撒网……”

“状元你太厉害了,你今晚能不能分我一条鸭子腿?”王新米讨好的笑道。

王状元斜睨他:“我分你一个鸭鸡儿你要不要?一个鸭子两条腿,我弟弟妹妹一人一条,我都捞不着吃哪里还能轮到你?”

有小孩问:“这是什么鸭子?跟我家的鸭子不一样。”

王新钊说道:“这是野鸭子,肯定不一样,我叔给我说过,这叫秋沙鸭。”

这话一出口。

王忆呆住了。

秋沙鸭?

中华秋沙鸭?

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王忆赶紧反问他:“你叔跟你说这是中华秋沙鸭?!”

王新钊的父亲是王东美,他叔叔就是王东喜。

王新钊说道:“我忘记了,不过就是五个字,什么秋沙鸭!”

王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学生们则压根没听过这鸭子的名字,不过他们从两人对话中听出不一般。

王状元问道:“中华秋沙鸭很厉害吗?”

王忆说道:“很厉害,国家一级的保护动物。”

王状元嘿嘿笑道:“那我要是吃了它,那是不是就可以跟人家炫耀?”

王忆说道:“是可以跟狱友炫耀。”

他给学生们介绍:“野鸟不能乱吃,就说这只鸟吧,一旦它是中华秋沙鸭,那谁抓了它谁就要牢底坐穿,所以它还有个外号叫牢底坐穿鸟!”

王状元终归是小孩,顿时害怕了。

王忆也害怕,这鸭子又被章鱼缠住又被破渔网困住,惊恐之下它拼命挣扎,看样子两个翅膀已经挣断了。

他赶紧带着鸭子回大队委找王向红和王东喜,问两人这是不是中华秋沙鸭。

王东喜看着他手里的鸭子再听他的话便笑了:“中华秋沙鸭?怎么可能,那个多稀罕?这不是,这个叫普通秋沙鸭。”

王向红仔细看了看说道:“对,以前有研究鸟的专家来过,教我们辨认秋沙鸭的品种来着,他说咱这里是南下和北归的野鸟歇息地,中华秋沙鸭有可能会出现,但这个不是,这就是普通秋沙鸭。”

王忆恍然:“噢,普通的秋沙鸭?”

王东喜解释道:“不是,它的名字就叫普通秋沙鸭,专家说这鸟很多的,抓了可以吃。”

他想问问王忆要不要把这鸭子给炖了,可看看王向红又把话咽回去了。

王向红在盯着王忆。

王忆明白他的意思,立马挥拳说道:“坚决反对大吃大喝!我与大吃大喝不共戴天!”

王向红满意的点点头。

这野鸭翅膀已经废了,王忆把它暂时留在听涛居门口,然后他给了王状元一块钱和两个肉罐头,把野鸭给换到手。

放学的时候他又把招弟姐弟叫了过去,给他们拿出一个礼盒,里面塞着两只酱肘子、两只扒鸡、两包酱牛肉等等。

包括礼盒在内这些东西都是商家自己做的,没有年代和保质期这些信息,肉食用真空包装,很适合带来82年。

后天上架,大年初一开始爆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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