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主观意识改造客观世界

富裕是慈善的第一步,天使头顶金色的光圈一定是黄金做的。

我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我家一直是大官大贵,也一直在做慈善。

从我十二岁那年开始。

我母亲属于神州财富前十的女强人,而父亲是知府级别的大人物。

我想我这辈子就是天生的富贵命,与其他人不一样。

你要说有什么不同?

应该是我跟两个字无缘,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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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那年,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

她小我一岁,有着雪白的肌肤,鹅卵般的脸蛋,声音非常轻弱,显得非常弱气。

据说是因为有哮喘。

后来我才知道严重的哮喘如果发作不用药会死人,可惜我知道得太晚了。

她每天穿着鹅黄色的裙子上学,一进班级就会成为焦点。

班里的老师和同学对她都照顾有加,许多人都喜欢她,我也不例外。

但我那个时候是班级里的孩子王,我不可能直接跟她表面心意。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我开始扯她头发,偷藏她的书本,在她桌子上乱涂乱画……

我用尽一切那个年纪想到的恶作剧捉弄她,希望引起她的注意。

后来我把她哮喘药抢了过来,那种会喷气的,并把药全部喷到地上让她舔。

后来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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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小畜生!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

“我今天就打死伱!”

父亲一脚把我踹倒在地,强烈的疼痛让我无法站立,我第一次见到父亲如此愤怒的表情。

也是,毕竟他可是远近闻名的好官,是能被庙堂点名表扬前途无量的地方大员。

像他这种人,一定无法忍受自己这种坏孩子。

“别打了,别打了!你要把他打死吗?”

“这是你唯一的儿子!”

母亲把父亲拉开,两人对峙半响,争吵让整个房子都在震动,家具被砸得乱糟糟的。

一直到警察打来电话。

铃铃铃。

“请问是余富华先生吗?”

“是我。”

“我们这里是常安区警察局,请问您是否见到自己的孩子,有一个案件可以与您的孩子有关。”

父亲立马挂掉了电话,他有些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母子。

“还有十分钟警察就会上门了,一年前周地已经通过了十二岁恶性犯罪特别死刑法,虽然几率很小,目前为止都没有出现个例。”

“老余!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你让我怎么救?!他这种畜生就该死!他也不是我儿子了,你天天吃斋念佛的,难道不知道善恶有报吗?”

“我不管,你一定要救,不然我死给你看,再怎么说也是你余家最后的香火!”

“……”

“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

最后我没有去坐牢,因为我有一对神通广大的父母。

他们一边打点各种关系,一边取得了家属的原谅,就这样我继续如往常一样上学。

这一次过后,我更加确定自己是天生富贵的,与那些穷人不一样。

我上了初中,开始抽烟喝酒打架,第二年不小心打死了一个人。

幸好我有个好爹,主要责任推给了一个马仔,我又一次脱身没有受到惩罚。

这是理所当然的。

高中,我当着所有同学的面砍了老师,这次我被抓起来了,判刑但没有坐牢。

父母送我去齐地读大学。

后来我染上了赌博,一开始是几千一次,后来上万一次,再到十万一次。

一开始我赢得很多,甚至开始不用父母的钱也能维持收支。我以为一切会越来越好,突然有一天我输了个精光,还欠下了几十万的赌债。

好在我有个好爹。

为了不让我继续赌下去,我被接回了周地。

我依旧一如既往放肆,一如既往的嚣张,因为我是天生富贵之人,不是那些穷鬼能比的。

我又酒驾撞死了一个妇女,看衣着打扮也是个穷鬼,听说是给自己儿子送吃的。真是可悲至极的母爱,只是给自己孩子送吃食,而没办法给豪车美人,这样的父母要来干什么?

这次事情和往常一样,很快就过去了,我甚至没看到自己撞死人的新闻。

反而看到了自己的善举。

【一妇女横穿马路被一辆轿车撞击,车主没有逃逸,而是进行了一系列抢救措施】

新闻上说我是道路交通值得学习的榜样。

果然穷鬼怎么样都无所谓。

幸好我有个好爹,不用像他们一样活得跟畜生一样。

撞死人没几天,我又出去飙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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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空间内,唯一提供光源的蜡烛不知为何燃烧着鬼火,让其更显阴森。

一个高大的人影端坐在高台之上,余尚德跪下在边,但由于被雷劈魂体受惊吓已经有些痴傻。

城隍不知道那位为什么要留下此人的魂体,现在算明白了。

他用眼角的余光望了一眼右侧,一个平平无奇的青年正端坐着,姿态轻松。

今天是阴曹地府开张的第一天,在酆都城那边定下阴间法度后,各地城隍都开始加急加点的审问恶鬼。

小恶一顿鞭刑去投胎,大恶一审再审入十八层地狱。

这是一个非常繁琐的过程,比起原始轮回的运作模式,阴曹地府简直就是多了上百倍的工作。原本他们只需要把不入轮回的厉鬼磨灭即可,如今要给他们定罪。

定罪永远是最费时费力的。

城隍压力山大,摆正姿态,厉声质问对方。

“满口胡言,那个女孩是怎么死的?”

“你一生作恶多端,就不怕下地狱吗?”

“地狱?”余尚德呆愣摇头,道:“人死鸟朝天,这辈子活得痛快比什么都是好。什么地狱啊天堂啊都是用来骗那些愚民的,呵呵他们竟然还当真了。”

“再说了作恶多端是我们这种贵族对普通人说的,我们怎么能算作恶。我见过比我更嚣张的纨绔子弟,五姓七望郑家郑保民,当年我还得叫人家一声哥,放火烧家灭门都干过。”

“一个女人只因为拒绝了他的追求,和一个穷小子在一起,他一气之下就把两人捆起来拖行十公里,皮都拖没了,然后呢?”

“然后他当了优秀青年,当了大企业家,成为了人们口中吹捧的大名人哈哈哈哈。那些他所谓的盛名,可能不知道那家伙曾经当街拖走一个高中生轮女干至死。”

“我不会下地狱的,我就是死也只会上天堂。因为我一出生就和其他人不一样!”

余尚德说完,表情已经变得狰狞,口水从牙缝中流出。

“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怎么不去杀他们?说白了只会狗叫,就像网络上那些贱民一样,骂得再厉害又如何?我们还是香车美人,我们一个月的花销可能是他们一辈子都存不出的钱。”

他越说越兴奋,体内的怨气翻滚,已经有成为厉鬼的迹象,可惜这里是阴司。

在阴司法则下,魂体会变得跟阳间一样,如此能更好的消磨执念,也会大大增加了痛苦。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一道平静的声音传出。

“哪里有什么现代古代,吃人哪都一样,只是多与少的区别罢了。”

城隍司内一片寂静,上至城隍,下至阴差都不敢出声。

城隍小心翼翼看着坐在角落的青年,对方表情依旧淡然,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但他不敢打保票对方没有生气,喜怒不形于色是上位的本性。

“查一下吧。”

李易从来不奢望自己能让天下无恶,只是看到了自然要管一下。

“快去查。”城隍吩咐旁边的文判官,其本身的职责就是管理死者身份。

虽然余尚德口中之人可能还没死,但生死簿上也会有他的信息。至于有没有作恶更简单了,把神魂抓来,稍微一个迷魂就全招了。

当然迷魂属于违规执法,不会被酆都认可,用多了容易出事。

能迷魂让人招供认罪,自然也能让人认下不存在的罪名。

很快,文判官找到了那人的信息。

【郑保民,阳寿八十五载】

如果不出现意外的话,这个人能一直活到八十五岁,有机会吃下一些灵物可能更高。

祸害遗千年莫过如此。

或者说从来没有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只是仙人立下了规矩,所以城隍才开始查。

不然最多是阴差私底下动用私刑。

城隍说道:“仙人,那人还有几十年阳寿。”

他说到底也只能管阴间的事,就是如今按照阴曹地府的规矩,他们也绝对不能去干扰阳间的事情。

活人犯罪归活人管,死人作恶才归他们管。

现在有个恶人,就是十恶不赦城隍也不能怎么样,只能等对方死了再说。这本没什么城隍不缺那点时间,只要是人就会死。

无法修行到金丹,再大的官也无用。

轰隆!

虚空一声雷鸣,城隍等阴神身躯猛然一抖,更是大气不敢喘。

李易说道:“现在没有了。”

城隍无言,他才想起来这位爷好像不是阴司的。

他深吸一口气道:“暄,郑保民!”

紧接着一个鬼魂被阴司牵引进来,那是一个穿着得体,胖大肚圆,满面贵气的中年男子。

他表情有些迷茫,显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看清周围环境后,心神如遭雷劈。

在如今的世道超凡横行,鬼神一说早以得到证实,而最近网络上出现大量关于阴曹地府的传说。许许多多的人说自己去过阴曹地府,被阎罗王亲自问话,十八层地狱等等。

对于阴曹地府的讨论官府没有进行任何管控,因为这不是他们能管的,再者涉及百万人根本堵不住嘴。不如大大方方放出来,说不定能改善一下社会风气。

他也算是站在权力顶端的一小撮人之一,知道许多凡人不知道的事情,也知道面前就是城隍司。

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啪!

“罪人郑保民,你可知罪。”

郑保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脸色瞬间苍白,在一桩桩血淋淋的罪证面前他痛哭流涕,极力的忏悔,鼻涕眼泪流几乎要流干了。

他此刻确实后悔了,但绝对不是因为良心发现。

最终城隍判他们下地狱,阴差押送他们进入忘川。

灰蒙蒙的忘川路上,无数亡灵排着长队一步步前进,他们都是拿到了城隍凭证的投胎者,都已经失去的本我。

执念深者还能保持人形,绝大部分都只剩下一团幽光。

被阴差押送,带着脚铐的余尚德等人就显得异常扎眼。

进入酆都城,他们会根据不同的罪行带到不同的阎罗殿,可以分为抜舌,火烧,蒸笼,油锅,磔刑等等。

就如某个自称凡人的存在所说,都死了还教育什么?

他们的罪行很多就被定下,阎罗们一心百用的工作效率非常高,每个人耗时平均不超过一分钟。这主要是城隍司提供的资料齐全,只需要稍微用生死簿查一下就行了。

余尚德被判入磔刑地狱,千刀万剐之刑,不知为何他的每一寸血肉都变得无比敏感,随便一刀都仿佛是把他心肺一片片切下来。

肉体上的疼痛还可以昏迷,神魂却会昏迷,他会无时无刻都保持清醒。

无止境的哀嚎,无止境的忏悔。

无罪者走阳关道,消失在尽头的轮回中。执念深重者被带去看三生井,看尽今生往事随后释然。

若有冤屈,酆都城还提供怨气寄存服务。

你是被谁杀死的,以后他一进入酆都就会被自己留下来的怨气锁定,随后将获得阎罗的重点观察。

有罪自然罪加一等,无罪再大的怨气也无用。

如果你是被人正当防卫打死的,就是告到轮回殿也无用。

守门石像端坐在三生井前,用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说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酆都不是至圣之地,我们不伸张正义,我们只折磨恶人。”

“你们难道就不想让自己的仇人入地狱吗?来吧,放下执念,交给我们,下一世会更好的。”

酆都城,亡者之都,鬼神之地。

它并不美丽,也不完美,只是个人的主观意识改造客观世界的产物。

头顶平天冠的通幽之主与一位平平无奇的青年站在奈何桥上,看着过路的死者。

“李兄,这个阴曹地府如何?”

“如此甚好。”

(本章完)

第445章 重返修行界的可能

阴曹地府开启的一个月后,天下太平,神州风平浪静。

这种涉及天地生死法则的事情,所有的修行大能都在关注。本应该不会如此平静,按照正常情况阴曹地府还未建立起来就会被群起而攻。

因为阴曹地府管的太宽了。

定义天地众生之善恶。

或许大能强者们死后不会被轮回牵引,但他们不确定在往后的岁月里,阴曹地府会不会衍生出类似于阴司的法则。

阴司对于鬼魂有着绝对的统治力,哪怕是鬼道大能,在阴司面前也只能俯首称臣。如今的阴曹地府以善恶定罪,放点天地听起来格调一下子降了不止一个档次,可一旦细想就让人汗流浃背。

原始轮回法则是不入轮回方为罪。

也就是说死而不亡才归它管。

阴曹地府是定天地众生善恶。

只要存在于这个天地,阴曹地府都可以管。就跟凡人官府的国土法一样,只要你站在他们所管辖的土地上,对方就有权利管你。

要是以后阴曹地府再经过千万年的演化,诞生相应的法则,并且遍布天地万道,许多人睡觉都不敢合眼。

如今是摧毁阴曹地府最佳时期,其法则刚刚建立,就像试用期一样,根基不像原始轮回如此牢固。

无相完全有能力把它击沉,并且不出任何代价。如果有数位圣王联手,也可以成功。

但无人敢动。

因为李长生已经赢了,胜天地众多强者一招。

拳头谈不下来的东西,搬到谈判桌上也是一样。拳头已经定下的东西,说再多也无法改变。

弱肉强食,他们遵守这个规则,也珍惜自己的性命。

大多数人都在等无相出手,只要有足够位格的人振臂一挥,无数人就会揭竿而起。

魔渊,西域神庭最近来往客人异常多,可谓是门庭若市。

往来者皆大能强者,修为至少是圣者起步,其中就不乏圣王。

可见天地复苏比人们想象中还要快速,或许每时每刻都有远古大能复苏。只是如今的世道不同,他们不会像前几批转世者一样跳出来夺天下。

因为他们一睁眼就是李长生,以及他身后庞大的仙道。

仙道万法,剑仙力压群雄,仙门镇压灵脉。

一个无比昌盛的神州,占据了天下有灵之地,人族气运,诸多国之重器镇压地脉,享受香火。

还有城隍阴司统治阴间,阴阳两序稳固。

就是山川水脉也有龙族盘踞,能想到的一切资源都有人占据,而且个个都不是善茬。就看起来与仙人关系不深的龙族,人家也是上百条真龙,一条古龙,论实力也差不到哪里去。

简直就是卧虎藏龙。

很多时候人们只看到李长生,可真争起地盘,许多人一盘算中坚力量神州也不差,甚至可以说第一梯队。

但凡有点脑子的转世者都明白,如今的神州大局已定,所以都老老实实修行。

早十年他们也会跳出来夺灵脉,争天下。

现在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李长生踩魔渊、杀圣王、立轮回,几乎可以说是天下无敌,狗路过了都得挨他一脚。

天地初开以来最大恶霸。

众多转世者忽然觉得和平一点蛮好的,安安稳稳修行,如果拿下脸面去官府登记还要灵石补贴领。凡人官府也不是说一颗灵石都不给,只要保证不闹事基本的修行需求还是会满足的。

修行大能就是什么都不做,他们的灵石补贴也比公司干员高。

往神州外看是来自各个时代,无数强者云集的宗门天下,论实力也不比神州差多少。强者数量更多,局势更混乱,几乎是一副野蛮生长的世道。

在下面的凡人看来,上台的统治机构换了一个又一个,社会秩序一直处于一个薛定谔的状态。

要是乱,实际上修士的权力更迭是打赢最顶层的大能即可。基本是两人斗法,完事后统治机器继续,官府人员不变。

要说不乱,修行大人基本不管事情,所谓的法治沦为笑话。

你要是生在毒品泛滥,黑帮横行的国度,会感谢神仙降临。

因为修行大能是绝不会允许类似军阀黑帮等武装势力的存在,他们的权力必须是绝对的。同时毒品这种弱民之物,会极大影响凡人根基的东西更是要严厉打击。

如果伱出生在一个秩序经济还不错的地方,你会无比痛恨他们,并想尽一切办法逃往神州,或者去做派正道的宗门领地。

整个世界其实已经没有了明确的国家界限,所谓的国际社会也在十年前崩塌。哪怕是神州各地在无数次合作中边界也在无限模糊,在不断融合,收缩,乃至是达成统一。

曾经有一个玩笑说:想要人类大团结,除非外星人来了。

如今就是“外星人”来了。

秋无极也来到了香火神庭,入眼皆信徒,信仰至少十万万之数。

神殿深处可以感觉到一个庞大的香火洞天,已经到了炼虚化实的地步。

这是太古年间几乎不可能见到的景象,世间有亿万生灵,可没有十万万类似人族这种有灵智的生灵,更不可能将他们聚拢起来。几十上百万人大能们尚且养得起,甚至是千万也不是不行,再往上就不是养那么简单了。

就是一万万头猪生个病都要伏尸百万。

这一世香火一道被推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顶峰,或许比李长生的仙道强,那位大圣人不知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身旁的命宿感叹道:“难怪当年他们放弃神州,转而来到西域。可惜我晚了一步,要是早点复苏这位置就是我的了。”

“当时人类香火几乎都是无主之物,随便显现一点神迹就可占为己有,甚至改神名为己用也不是不可以。人啊,终究是灵者为先的,没有一点真材实料谁会信?”

早点复苏?

秋无极神情微动,他记得命宿属于天地大势的一部分,也是一种势。

谁来都一样,凡人、修士、乃至是大能强者都一样,对于这种涉及因果命运的势,强大与否其实并不重要。有时候太强可能不一样有用,而大能强者也会极力避免自己成为命运的傀儡。

命宿就是彻头彻尾的傀儡。

他是一个转世者?

“对哦,我和你一样是转世的。”命宿忽然扭头看过来,本没有五官的脸庞咧出一张嘴,漆黑,深不见底。

仿佛蕴含无尽的空间。

秋无极淡淡看了一眼,随后便不作任何答复,好像对于这件事情不感兴趣。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我的修为,我的身份,我为什么要当命宿?”命宿像是马戏团里的小丑,言行举止非常不着调。

“说不定,我你前世认识,说不定我是你的妻子,说不定我是你的仇敌。”

“我本无婚姻,仇敌皆为败者。”

秋无极面容冷峻,人如剑一般冰冷。

“如果你想说我自然会听,不想说我也不在意。”

“啧啧啧,真是无趣,我以为你的反应会大一点。”命宿抬头也看向了神庭之中,“你知道想要打败李长生最需要什么吗?”

“天剑。”

秋无极毫不犹豫回答道:“天剑本天生,道曰无极,剑道无极。世人皆以为天剑是以我命名,但实际上是我以天剑为名。”

天剑不是一把剑那么简单,祂本身是开天辟地遗留的一缕残霄,是构成天地之一天的“原料”。就如同人类传说中的盘古开天所用的斧头,女娲补天所用的石头是一样的。

只不过被自己炼化成了天剑。

“天剑取不回来,那个小姑娘也得到了天剑的认可,最重要的是李长生在。”命宿毫不犹豫的摇头,他也知道天剑有杀死李长生的能力,可这东西好巧不巧在人家道侣手中。

李长生本人好像也当过剑主。

秋无极作为第一代剑主是非常特殊,可李长生的拳头能把他的特殊打碎。

“我清楚,所以你们拿了这把剑给我。”

秋无极抬手虚握,一点金光至掌心延伸,最终变成一把虚幻的金光剑形。

剑名斩仙,长六尺,宽三寸。

“它不行,最多至宝,可至宝亦有差距。”

“所以我们需要让它比得上天剑,让你能站在李长生面前,不至于被他一拳打死。如今这世道最大的奇迹就是万世之强者汇聚,就是我也不敢说称王称尊。”

“你可见过数位无相鼎力的时代?他们有能力把斩仙抬到天剑的地步,他们可是天地支柱,其能可比肩天道。”

秋无极问道:“他们会帮我?”

是疑问,更是否定。

这些无相看起来都非常惜命,这也是正常的,比肩现阶段李长生比其他人强大太多。再者李长生与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可迂回的利益冲突,就是去秋无极也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他喜欢挑战强者,绝对不是喜欢找死。

见过前段时间李长生把轮回化身锤成“小饼干”的风采后,秋无极更加确信这一点。

别问,问就是我实力还没恢复。

理由就是李长生占据神州有灵之地,实力恢复得太快了。

“不一定,谈判是一门技术活,能不能成看你怎么说话。”命宿摇头说道,“你需要学会社交与谈判,因为你已经不是最强的,没有肆意妄为的资本。”

“你要是说大家肩并肩上,把李长生给干了,没有人会帮你。但你要是说,投资我一份力,以后斩李长生一臂大家会乐于投资。就跟这把斩仙剑的胚子,也是一位拥有道场的圣王投资。”

“都把我当枪使吗?”

“怎么?你不喜?”

命宿咧嘴一笑,仅有的眼珠子泛着异光。

“你那位恩师可也想把你当作杀死李长生的剑,如果你不愿意,我有一个方法帮你。”

“当然也是有代价的。”

周围的空气开始寂静下来,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无比迟缓,一个莫名的空间落下,隔绝了一切的因果与探查。

秋无极察觉到了一股无与伦比的空间之力,其中还夹杂着细微的岁月之力。

命宿本身并不具备如此能力。

被李代桃僵了。

李长生,道尊,未知的命宿,魔渊,完全破碎的天道。

至少四位无相同台,正如对方所说的一样这是前所未有的盛世,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并不是谁都擅长斗法,你巅峰时期,或许已经能比得上道尊。而我,恰恰是那种不擅长斗法的,你只需要……”

话还没说完,秋无极便打断道:“只要有资格与他堂堂正正一战,当谁手中的剑都一样。”

他的眼里看不到任何的恐惧,忌惮,乃至是敬畏。但要他现在去挑战李长生,跑得可能比谁都快。

惜命本没有任何错,但很多人把惜命当作软弱,也有人把惜命作为软弱的借口。

秋无极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当他看到那一道雷光起。

我想,我之一生便是追赶他。

“也好,你情我愿。”

命宿收敛笑容,他明白秋无极这种人基本不可能拉拢的,至少他拿不出那种条件。

真诚是对付谎言最大的杀器,纯粹是抵御算计最好的防护。

如果让秋无极有轮回化身的实力,他估计对方会毫不犹豫的拔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在没拔剑之前,秋无极也是一个正常人。

“走吧,我们进去。”

命宿带着秋无极走进了神庭,虚空踏过众多信徒,进入其中见到许许多多强者的身影。

随后来到香火神庭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到了这个地步要么跟神职人员交谈,要么强行闯进去。

前者安全,但基本见不到真正能说得上话的大人物。后者危险,可如果有那个实力,对方也会以礼相待。

秋无极自然选择后者,他手持金光剑形一剑斩出。

剑气纵横,空间破碎,一道巨大的裂缝延伸,连带雕刻有各种精美绝伦壁画的天花板也随之被斩开。

阳光透过裂缝洒落,秋无极一步踏入其中。

面前的景象一转,香火汇聚成一团大日横空而立,余下神祇无数。

身穿白色长袍,兜帽与迷雾遮掩五官,只能勉强看到嘴唇的男子端坐神位之上。

俯瞰突如其来的闯入者。

仅仅是目光的落下,就宛如一座巨山压来。

盘瓠本来淡然的目光忽然一变,停留在一个没有五官,只有一只眼裸露在外的人影。

无根无源,没有丝毫的因果,站在那里仿佛不存在一般。

这是无根之体,但并不纯粹,夹杂着一道他非常熟悉的气息。

他身躯微微向前倾,一股杀意就毫不掩饰的宣泄而来,犹如滔天的洪水冲刷着二者的意志。

“兄长,你是来送死的吗?”

秋无极这一刻也难以保持镇定,他猛然转头看向命宿。

盘瓠的真身并不难猜,是传说中掌握岁月的大宙。

而祂的哥哥,名为宇。

上下四方谓之宇,古往今来谓之宙。

无穷无尽的岁月之力压来,命宿佁然不动,淡淡说道:“你就不好奇天地初开的原因吗?我能回到修行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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