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龙虎升血华

“呃——啊——!”

战车在顷刻间骤然而止。

伴随着血色明光充盈满整个车厢。

当那血色明光之中,真正属于龙虎的灵形在岳含章的一左一右两侧显现出来的刹那间。

真正龙吟虎啸的音韵重叠之中,是姜灵修和黄智姝低沉且压抑的喉音嘶喊。

她们手中那两罐血红色的粘稠药剂正在呼吸之间朝着姜灵修和黄智姝的战甲灌涌而去。

玄色的紧身战甲上,血红色的灵光骤然间充斥着那些贯穿了战甲周身的篆箓纹饰。

当玻璃罐中的药剂在呼吸间全部通过卡口,灌涌入超凡战甲之中去的时候。

所有的篆箓纹饰的亮起,仿佛在顷刻间达成了某种共鸣。

在姜灵修和黄智姝所身着的战甲上形成了某种循环。

血色灵光的明灭在其上以呼吸为节奏频频律动着的同时。

这充斥着一整个车厢的超凡领域血色明光,在这一刻朝着姜灵修和黄智姝的身形灌涌而去。

同样朝着那不断明灭的回环篆箓纹饰涌去的,还有那徜徉在血光中被凝聚出来的龙虎灵形。

一时间,两人喉音的嘶喊越发的压抑与狰狞。

而同样的,属于龙属和虎豹的超凡妖兽级别的声威,渐渐地伴随着压抑与狰狞的嘶吼,而相继从姜灵修与黄智姝的身上蒸腾而起。

紧接着,伴随着某种传导。

那两罐血色药剂之中,属于妖兽气焰的一部分停留在了姜灵修和黄智姝的身上。

但是磅礴的高能能量不可避免的散逸开来,并且顷刻间借由着特质管道的传导,咸皆汇聚在了岳含章这里。

顷刻间。

在那推导颂圣教秘传武库的奏鸣之外。

重重机械乐章的奏鸣轰然间响彻整个宁寂世界。

高效运转开来机械化心智在贯穿了岳含章形神的同时,借由着妖兽气焰爆发的牵系,将余韵传导向了两旁的姜灵修和黄智姝。

就像是昔日在暗巷中与幽影虎豹的对视一样。

这种余韵所牵系的共鸣,无法有真实的变化作用在两人身上,但却可以在那妖兽凶焰的疾风骤雨之中,镇守与护住她们灵魂与神智的“大本营”。

与此同时,岳含章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在自己身着的战甲内部,在周身比较重要的几大经络部位上,有着极细微的毫针从战甲细微的粒子化中延伸出来。

毫针刺破了岳含章的肌肤,并且斜斜的刺进了这几大重要部位的静脉中去。

那些借由着软管导引而来的液态高能药剂,在将妖兽凶焰暂留在两旁之后,将纯粹的气血之力的能量,以这样静脉注射的方式,参与到了岳含章体内的轮转循环之中。

这是比服药更为高效的方式。

而且那血红色的高能药剂本身组成也十分特殊。

此刻一经进入静脉,便像是顷刻间在岳含章通体血液中融化开来了一样。

澎湃的能量融入了气血之中,并且在刹那间被九宫熔炉所提炼。

只呼吸之间。

那一道原本便在蓬勃生长的气血之力,更是在这一刹骤然间绵延而去。

呼——吸——呼——

刹那间,在岳含章身形一震的同时,那一切韵律间夹杂的余音便已经是完整的五重——

武道五重天!

在这一刻,岳含章终于走到了武道修行的半途。

而似乎也正是借由着这一道气血之力完整的贯穿了周天。

某种在机械脑海之外的同频与共振,开始借由着那澎湃高能药剂的相互贯连,而将岳含章和姜灵修与黄智姝联系在了一起。

这种同频与共振诞生在三人之间。

更诞生在她们三人的战甲联系上面。

仿佛是昔日基地市惊变的时候,岳含章以武学之势反向驾驭两人的龙虎之势一样。

这一刻,同频与共振之中,岳含章的心神意志不见甚么增长变化,但却像是在这一刻暂时拥有了某种超凡权柄一样。

他的意志外显的刹那间,同频与共振的三具战甲上,超凡领域的功能暂时面向岳含章开启。

与此同时,岳含章的心神意志得以蔓延到了姜灵修和黄智姝的身上。

甚至冥冥之中,岳含章惊神武道意志的爆发,像是让他的心神力量在这一刻,与两个鲜活的魂魄所联系在了一起。

他仿佛“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魂魄上,有着血色的妖焰在燃烧。

焰苗的明灭之间,映照出龙腾虎跃的灵动。

第一息,岳含章联系到了这一切。

第二息,这一切反向“侵袭”向了岳含章的神魂。

第三息,他的心神力量裹挟着武道意志与机械化心智的力量,再度反扑而去。

真正的呼吸之间,岳含章在疑似是超凡力量的领域之中,做到了昔日他所曾经做到的事情——

降龙伏虎!

于是,刹那间,姜灵修和黄智姝的面容不再那样的压抑。

直面高能药剂之中属于妖兽的这一部分压力已经被岳含章所接管,她们只需要静静地消化吸收药剂所带来的好处便可以。

姜灵修的气血之力不见增长,但是人与妖的两相之间更多的壁垒像是被打破一样。

呼吸之间,更多的重重杂音从她的呼吸中外显。

那是姜灵修真正重新疏通了武道修途之后,提升境界的迅疾变化。

而同样的,黄智姝的身上,借由着那以妖兽血液为主材的药剂发挥作用,真正武学象形上的蜕变,借由着一步完整真龙武学的掌握,而彻底将龙形武学修途在她的面前开来。

象形的武道意志在她的形神之间真正意义上生根发芽。

与此同时,虽然没有姜灵修的武道修为那样的夸张,但至少也是和岳含章相类似的修为进境,开始从黄智姝的身上突显。

在变故生发的顷刻间。

车厢之中的三人,全都得到了自己应该得到的那一部分“好处”。

而同样的呼吸之间,岳含章的心神意志,彻底降服了那两道龙虎妖焰,那两道灵形意志。

而降服之后,则是要收敛。

一念及此。

姜灵修和黄智姝身上的战甲明光甚至都变得极致黯淡起来。

然后在收敛到极致后——

绽放!

刹那间。

澎湃的血色华光骤起,甚至在这一顷刻间,那灵光冲破了战车的特种合金材质。

在战车之外,一个半透明的,似是有龙虎的妖异纹饰与道法篆箓交错的血色光罩落下,将战车庇护在其中。

而也正是在血色光罩落下的刹那间。

那风雷之声由远及近,抵至了面前。

阴冷的风刃、幽寒的冰锥,还有秃鹫的灵形,在这刹那间咸皆撞在了那血色的光罩上。

这大概勉强能够算是超凡领域的碰撞。

所以在第一时间,光罩未曾破碎,但是那些风刃冰锥与灵形也仍旧存在着。

但是刚刚那一刹的碰撞,像是有血色的妖焰“污染”了这些超凡权柄的体现。

隐隐约约的红光在其上流转。

这种流转仿佛更进一步的“污秽”了其内部的超凡构造的完整性。

于是,分明还有着再抗击的余力,但是刹那间,风刃、冰锥与灵形咸皆自行崩灭了去。

当岳含章透过战车的特种玻璃,透过那血色的光罩,朝着更远处看去的时候。

长街远处,有一面容阴翳的老者,与身侧面容悲戚的一男一女,正在这一刻止住了前进的脚步。

而在他们与岳含章所在的战车之间。

是不知何时出现的田守礼的身形。

也正是瞧见了田守礼的身形,岳含章松了一口气。

至此,他们身为“鱼饵”的职责便已经完成。

而田守礼也真的算是个敞亮人,为了请动岳含章这一行,不仅送出了两件超凡战甲,而且还送出了两罐诸象流派,介乎于超凡和武道之间的高能药剂。

这药剂对内的提升,是武道的气血之力,但外在的呈现,则是超凡领域的威能。

而伴随着药剂的使用,等于先一步为两人的战甲注入了灵形,这是宗器流派炼化道法之器的必要步骤。

而那以幽影虎豹和龙属妖血为主材的药剂,对于旁人而言是对自然身躯的污染,但对于姜灵修和黄智姝而言,则是最能够给自己气血奠基的超级宝药。

极度契合自身的超凡妖血在种种药材的搭配之下,在这一刻成为了打通她们武道修为与象形武道意志之间的联系。

已有的将会被加深。

雏形的将会破茧而出。

没有的将会奠定基础。

甚至田守礼算出了两人承受力的极限。

以她们俩战甲和身形的过滤之后,余下的纯粹气血之力也不会浪费,而是以高能药剂的方式,被岳含章所炼化。

岳含章的武道妖孽天赋越是突显,他身上的唯一弊端便越是明显。

相比较于武学的妖孽进步,反而是他肉身的武道境界进展太过“缓慢”了些。

这些高能药剂,正好可以作为短期的补充,见缝插针的提升他的境界。

到了这一刻,甚至已经很难说,这是田守礼在拿自己钓鱼,还是在庇护着自己三人进行一场特殊的历练。

毕竟,这样的准备过于周全了。

余下的时间里,全看三人能够坚持多久,能够从这药剂的惊涛骇浪的冲刷中攫取多少的好处。

而与此同时。

田守礼立身在长街正中,第一重紫金冠冕涌现。

刹那间仿佛有澎湃且厚重的超凡能量从大地之中涌起,灌注在田守礼的身上。

第二重紫金冠冕涌现。

他手腕一甩,精钢铸就的手杖化成精铁长鞭,土黄色的明光从其上不断流转。

第三重紫金冠冕涌现。

六头棕黄与赤红颜色交杂的狮虎兽从明光中走出,极度凝实的灵形中,陡然间爆发出如山君震慑山野的吼声。

“巡山知客一脉,田守礼!”

“某立身在处,便是山关!便是天险!”

(本章完)

第149章 宗器剑修

这算怎么回事儿?

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要跳出那规则之外,冒着风险使些盘外招。

结果这一“跳”,竟发觉自己正在那钓鱼佬打的窝里边,自己这种种谋划的脉络与痕迹,不过是追索着那鱼线在水中划过的细痕而已。

可箭已经在弦上。

于是,当骆家老者再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之中透着某种彻骨的悲恸。

“田守礼!你我又不是不相识!莫要在这里装模作样!

让开!田兄,你若还在意你我交情,就让开!

我儿死在了基地市,今日老夫要杀人泄愤!”

这一刻的骆家老者,不再像是那行走在鬼蜮阴影之中,满腹诡谲算计的阴翳老者。

他变成了一个被无尽悲伤淹没的无助老父亲。

一个失去了理智,只想着宣泄丧子之痛的疯狂修士。

回应给骆家老者的,是田守礼平静的声音。

“骆兆青,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的该是你。

你儿子装疯卖傻,在基地市做的事情,那激怒覃林辉的一字一音,可都还在网上流传着呢。

天晓得从那天起,多少世家恨他恨得牙根痒痒。

若无他生事,或许覃林辉真能够自囚到自己老死的时候呢。

你要杀人泄愤?骆家没人敢说这句话!

真的心底里发恨,我送你去铁鳞军好不好?”

紧紧地抿着嘴。

某一顷刻间,骆兆青脸上的愤怒像是要从什么虚伪的假象转变成真实的怒火。

能够在仓促间想到这样的借口。

或许骆兴松的死,真的是他很在意的一件事情。

可紧接着,伴随着短暂的沉默。

骆兆青脸上的愤怒神色缓缓地退去,某种阴翳的表情如同无形的触手,再度爬上了他的面容。

“田家这是要在天都道院传人的事情上,要在覃林辉的事情上主动表态吗?”

闻言,田守礼仍旧平静。

他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就像是你骆兆青代表不了骆家,老夫也代表不了田家。

今日行事,不过是一位招生办的老师在庇护道院的天才根苗学生。

不过是这齐州的镇州世家的一员,在意图清除那些阴沟里的渣滓,那些不该存在于世的人族叛徒,那些已经为妖兽所驱驰的颂圣教的邪修而已!”

说着话的时候,田守礼的目光扫过骆兆青的身旁,落在那两个同样呈现出道法冠冕来的年轻男女。

一者凝聚着污秽浊水而成一道道凌厉的冰锥,一者凝聚着阴煞毒气而成盘旋锐利的轻薄风刃。

但是这一次,骆兆青几乎想也未想,仿佛已经成为了某种应激本能一样的开口道。

“荒唐!纵然是田家人,说话也要讲道盟之律章!

这里没有什么颂圣教的邪修!这里只有我骆某人这一脉所供奉的家族客卿!”

闻言,田守礼只是点点头。

似乎不想要在邪修和客卿之间与骆兆青多争辩些什么。

再开口时,田守礼只是在平静的阐述一个事实。

“是《五冥阴风掌》,若是田某未曾记错的话,这昔年是骆家的武学。”

话音落下时,骆兆青近乎想也不想,又紧跟着回应道。

“是,不过族中疏忽,这部武学早许多年便遗落在外了,后来被颂圣教的人学去,却不该怨到骆家身上。”

闻听得此言时。

田守礼终于不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盯着骆兆青看。

仿佛在思索,骆兆青的脸皮和自己所掌握的“巡山知客”修途,到底谁的防御力更厚重一些。

而在这样的沉默中,骆兆青再度开口道。

“田兄,让我过去,虽然你代表不了田家,我也代表不了骆家。

但是今日的事情过后,骆家一定会给予田家以补偿。

坏规矩的事情影响很恶劣,这我知道。

但那些补偿一定可以弥补这一切的,而且我保证,只此一次而已。

田兄,你也是世家中人,你我才该站在同一立场上,不是吗?”

闻言,原地里,田守礼的声音,在平和之中已经带着些冷漠了。

“骆兆青,鬼蜮里的话术伎俩,不要用在老夫身上。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州府的规矩,今日坏一点,明日再坏一点。

等着偌大府城败坏的不成样子,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世家还会是今日的世家,可田家大抵不会再是今日的田家。

只凭你这番诛心之语,换我胞兄在,当要立时杀你!”

轰——!

仿佛是在应和着田守礼的话一样。

远远地,在骆兆青身后的长街尽头的又一个拐角后另一条街的远处。

在夜色的映照下略显得昏沉的环境下。

忽然间有着一群黑点追逐着另一群黑点冲霄而起。

仿佛是蜂群与蜂群的纠缠。

但是很快,那两群无人飞梭,在一群对另一群的刻意围剿之下,在相互碰撞的过程中,战斗部骤然爆裂开来。

那些黑点很是细微。

但是在碰撞的过程里,那些超凡领域的杀伤能量,在无序的碰撞中相继炸裂成通明的澄黄火光。

烈焰在这一刹随着爆鸣声膨胀成一大片的火云。

并且伴随着殉爆,更多的无人飞梭在顷刻间被火云所吞没。

连绵的炸响声音中,竟将远空映照的亮如白昼一样。

“这就是你嘴里说的要坏规矩?”

面对着田守礼的诘问。

这一刻,脸皮又厚且伶牙俐齿的骆兆青,终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事实上,从田守礼主动提及《五冥阴风掌》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知道事情到了不可勉强的地步。

但是他仍旧未曾想到,田守礼的准备竟是这样的周全。

预先藏匿在另一处的超凡领域的无人飞梭竟然也被人发觉。

要知道,无人飞梭的原形可是宗器流派的“剑修”结合科技创造出来的高效杀伤性的武器。

而能够这样精准的找寻到无人飞梭……

再联想到田守礼主动提及他胞兄。

几乎顷刻间。

原本脸色阴翳,始终沉默着的骆兆青,在刹那间脸色骇然一变。

而当他再看向那片火云的时候。

惊诧且凄厉的声音之中。

有通身沐浴着墨绿色毒煞妖火的秃鹰在这一刻伴随着尖鸣冲霄而起,并且在顷刻间,撕裂开来了那满蕴杂乱超凡气息动荡爆裂的火云。

那身上的墨绿色毒煞妖火在穿梭过火云的时候有着极具的损耗。

甚至不少澄黄的烟火落在了秃鹰的羽翼上。

但是这一刻,任是谁都能够感受到那秃鹰的惊惶。

而等到那秃鹰已经在刹那间腾飞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

当仿佛这惊惶的妖兽已经真正从危局之中挣脱出来,重新踏入了生机的领域时。

也正是这一刹。

忽地,一道尖利的破空声,恍若雷鸣一样,在此獠逃窜的方向上,骤然间拔地而起!

起初时,尤还能够看出,那是一柄通体银白色的长剑,剑身莹莹洁白如雪,材质似是奇特的金石熔铸,又似是白玉无瑕。

而在那如雪一般洁白的剑身上,接连七道紫金颜色的道法篆箓烙印在其上,那似圆似方的篆箓纹饰恍若与剑身浑然一体一般。

宗器修士,剑修一脉!

在紫金浩光的催动下,那刹那间,在这一柄宗器之剑上所真正绽放出来的,却是剑身的银白色。

剑光灼灼,那滂湃且锐利的剑光之中,似是能够看到一条通身锐金鳞甲的白蛇显照灵形,纠缠在剑身之上。

紧接着,当真正的雷鸣一般的破空声响彻的时候。

一切的有形外相,甚至包括那些层次分明的浩光,还有盘桓在其上的灵形。

全都看不见了。

那剑光超过了他们的双目所能够追索的视界。

甚至在真正的现实中,那破空而过的疾速,甚至点燃了空气之中的水汽,进而破空的白雾将剑光包裹。

极致的疾驰之中。

只这一刹那间,那秃鹰从地狱挣扎到天堂,又再度一头挣扎回了地狱中去。

它张开了鸟喙。

它似是想要爆发出生命最后的凄厉啼鸣。

但一切在这道锐利的剑光面前,都显得太慢太慢。

唰——

在接连被撕裂开来而不断翻卷的火云之上。

墨绿色的妖火陡然间恍如点点星光也似,在失控的膨胀过程中,甚至反向将那从中裂成两半的秃鹰尸身也包裹在了其中。

于是,只最初时的点点血雨洒落。

很快。

干燥的热风之中,便只剩了黑色的灰烬与尘埃随风洋洋洒洒的散落了去。

原地里。

骆兆青的身后,那两人似是在这一刻想要有所动作。

可是刹那间。

那悬在这一切之上,有若神明的一剑,在剑身从白雾冲重新显照的刹那间,必将锐利的剑芒遥遥指向了长街的此处。

与此同时。

嗡嗡嗡的响声从另一边的半空中传出,蜂群也似的无人飞梭在这一边越发幽深的夜幕中若隐若现着。

于是,沉默之中,骆兆青不得不朝着田守礼一抱拳,一拱手。

“对不住,田兄,老夫今日因丧子之痛,行事多有乖张,是老夫今日失态了。”

闻言,田守礼只静静地颔首。

“看出来了,你表现的很悲伤。”

骆兆青的嘴角忍不住有所抽动,可到底他没再说些什么。

“既然如此,骆某告辞。”

说着,他便要转身离去。

“慢着!”

骆兆青脚步一顿。

“田兄还有什么指教?”

“既然是骆家的供奉客卿,这二人,明日当去巡风司报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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