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选新年号

第27章 选新年号

朱厚熜不是不好色。

而是他有底线,也有自制力。

何况,在这个因为人均寿命不高,婴幼儿夭折率很高,所以普遍早婚早育,基本上十四岁就成婚的时代,侍妾丫鬟普遍也就不过十三四岁。

可朱厚熜来自后世,这个年纪的女孩在他印象里基本上都还是中学生。

因而,哪怕这些女孩是先天的美人胚子,站在他面前,他也不至于不能自制。

再则,熟知嘉靖朝历史的他,也不敢不把这些宫女当人。

毕竟这些人在历史上曾是整顿宫廷的主力。

至于为何是整顿宫廷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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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此。

尽管,已经虚龄十五岁,有了第二性征。

且他作为亲王世子,身边也不缺漂亮侍女。

但他到现在还没沉湎于其间。

且说,朱厚熜现在要去见的这位祖母,乃是他父亲的生母邵氏,在宪宗朝,被封为了贵妃。

朱厚熜倒是常听自己父王朱佑杬提起这位祖母。

而邵氏所住的慈庆宫,在朱厚熜印象里,是一座非常华贵的宫殿,在历史上曾是天启朝张皇后于崇祯时期的寝宫。

当然,据朱厚熜从太监们那里得知,邵氏本不是住在慈庆宫,而是住在比较偏僻的宫殿。

因为朱厚熜即将为帝的缘故,祖凭孙贵,邵氏也就被张太后下懿旨搬到了慈庆宫,还开始关心起了邵氏的病情,也就知道邵氏如今不能目视。

朱厚熜自然乐意见到张氏如此识趣,而主动向他这个皇帝示好。

这样他也就不必真的要为了于宫中立威,而冒着被天下人非议的风险来严苛对待张氏。

无论如何,在天下人眼里,张氏是失去丈夫和儿子,还帮着朱厚熜顺利成为帝王的孤寡老太后,是弱者,朱厚熜不能“吃绝户”吃的太狠,怎么也应该在拿到绝户的资源的情况下文明些,仁义些。

毕竟天子是天下人的表率,其仁善程度,决定了天下士大夫是否尊崇他,以他为纲,信任他的一切诏旨是出于良善的目的。

而天命这个东西,其实很多士大夫已经不信了。

所以,朱厚熜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愿意慢待张氏的。

朱厚熜在来到慈宁宫后,就见顶一头白雪、眼神空洞而衣着华服的邵氏正坐在踏上,而伸着双手:“是我孙儿来了吗?”

“孙儿给祖母问安。”

朱厚熜虽然与邵氏是第一次见面,但见其喜笑颜开的样子,也不禁动容,而立即行了大礼。

随后。

朱厚熜就走到了邵氏跟前,坐在了邵氏身旁,让其摸个够。

邵氏也就真的将朱厚熜从头顶摸到了脚踝,似乎要通过这种方式,把朱厚熜的样子刻进自己脑海里。

在摸了后,邵氏满眼闪起泪花来:“跟你父亲当年就藩时都一样高了!”

朱厚熜也忍不住微微一笑:“皇祖母,父亲也时常念起您,以后就让孙儿孝敬您老人家吧。”

邵氏听朱厚熜这么说,更加开心,不禁点头:“好,好,我孙儿真孝顺,将来肯定能成为一位好皇帝,跟你皇祖父一样。”

邵氏这话,别人听了可能不喜。

因为邵氏口中的朱厚熜皇祖父就是大明宪宗皇帝。

但朱厚熜倒是没有因此不喜,只继续跟邵氏说:“您放心,孙儿会做一个好皇帝的。”

然后,朱厚熜又问了一些邵氏身体上的事。

不过,朱厚熜也因此得知邵氏身体并不好,因为之前失于调养的缘故,旧疾沉疴太久,如今已越发重了。

当然。

朱厚熜知道这也跟大明宫廷医疗一直不怎么好有关。

按《万历野获编》的说法,太医是京师“四大不靠谱”之一且不提,许多药材也因为腐败问题而质量堪忧,自然就很少是道地药材了。

另外,宫廷里的许多女眷生病,连望闻问切的四个就诊步骤里,就只能做到“问”,所以导致很多宫廷女眷只能根据症状拿药。

而按照医学的逻辑,每个人都是有特异性的,哪怕两个人症状一样,也会有着不同的治疗方法,在病征上有差别,所以,往往需要医生做更准确的判断,才能做到对症下药,药到病除。

这也就使得宫廷女眷生病后的死亡率很高,尤其是被冷落的宫廷女眷与普通宫女。

同时。

这也导致明廷出现很多宫女被杖毙的情况。

很多时候,可能宫女因为犯错被适当杖罚,但因为宫廷医疗水平不行,导致很多被杖罚的宫女容易一命呜呼,也导致杖罚她们的宫廷权贵落个刻薄不仁之名。

历史上,嘉靖被宫女勒脖子,就与宫女养死了他的神龟,怕被责罚,而决定索性弑君有关。

可能对于当时的宫女而言,哪怕杖罚,也会没命,所以还不如拼了。

朱厚熜觉得他将来还是应该改善一下宫廷的医疗制度,哪怕是为了他自己呢。

因邵氏身体不好,朱厚熜也就没在她这里久待,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了慈庆宫。

等朱厚熜回到清宁宫。

夜已经比较深。

女史王春景便走来问:“爷可要歇了?”

朱厚熜点首。

于是,王春景便去唤今日值夜的仆女来,与她一起伺候朱厚熜就寝。

王春景这样的女史虽然是朝廷下旨让地方文官选的,但因为最终决定谁入选还是由王府决定,所以,大多数选为王府女官基本上都是可靠的女子,不是王府的世袭武官之女,就是王府关系交好的本乡大户之女。

王春景也本是兴王府一护卫之孤女,正德十四年被选为女史之前,就已经被收养在王府义学教以《女诫》等书,也在朱厚熜身边以仆女的身份伺候他很多年,对朱厚熜的忠心自然是可靠的。

不过,王春景已经二十岁,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大龄剩女,这辈子自然是难于再嫁得好人家的。

她们这些人最终的归宿都是终老于宫廷。

当然,也有运气好的,被皇帝临幸,成为了皇帝的妃子,甚至还母以子贵,成为太后。

而王春景和另外两名从小跟着嘉靖长大的女史马秋香和张雪梅,在朱厚熜记忆里,她们在历史上后来都被嘉靖破格直接封为妃。

值得一提的是。

因为在明朝,这些女史宫女都选自民间中下层,所以很多都取名很接地气,如历史上勒嘉靖脖子的首犯都叫金英翠莲秀莲这类名,朱厚熜身边的人也不例外。

但正因为王春景已是二十,发育的更成熟,所以反而让朱厚熜在她这样的宫人面前,有些心猿意马,两眼会忍不住在王春景伺候他时,偷瞄她比甲下高高鼓起的部分,也偷嗅她身上的淡淡香味。

不过,朱厚熜倒也没造次。

因为王春景这些女官既然能被精挑细选到他身边当侍女,然后又被选为女史,那自然是被礼教规范洗脑的很彻底的女子。

所以,朱厚熜如果真要贸然临幸她这样的女子,她虽然不会怪朱厚熜,但会因为考虑不能让主子爷耽于淫乐而让自己暴毙,以这种方式立朱厚熜不好女色自己也忠贞刚烈的人设。

毕竟,在他大婚之前,至少在大行皇帝刚驾崩,他才进京根基未稳时,要是临幸王春景,这就算是不合规矩。

当然,朱厚熜自己年龄也不大,为身体发育起见,他也没打算过早就接触男女之色,决定年少时当能节制就节制,待体壮精足后,再多养妃嫔,以延子嗣。

因为作为皇帝,是不能子嗣艰难的,不然,会江山不稳,人心不稳。

而正是为了将来子嗣不难,他需要暂时克制,年少就早行男女之事,就很难成功诞子,再则妃嫔的发育与身体健康程度也很重要,毕竟身体较差或较小而发育不完全的,受精也会很难。

更了解生殖学的朱厚熜也就暂只是在王春景这样的成熟宫女面前两眼乱瞅,而不做亵玩之事。

可王春景每每还是会因此红脸,而暗思世子爷在正当豆蔻的漂亮侍女面前都能做到非礼勿视,却为何对她总是眼里透着坏坏的意思?

待王春景服侍他睡下后,朱厚熜就把心思转移到了眼下他要做的大事上。

按照流程,他明天要确定年号和登基诏书的基本内容,以及确定在哪里登基。

登基年号的寓意,和登基诏书的内容,一般都是合乎这个时代大多数士大夫政治倾向的寓意和内容。

总的来说,就是要拨乱反正、节流裁额、让利于民,给天下人恩典,是收拢天下人心的诏书。

朱厚熜倒是不反对给天下民众示恩,也不反对让利于民。

但他知道这种符合大多数士大夫政治倾向的登基诏书,迟早都会变得一厢情愿。

一直盯着中华这块宝地的鞑子会因为你裁减军费、减弱军事实力而加强掠夺,使外患加剧,进而因此还是因此增加军费开支。

百姓会因为你投入公共管理如赈灾、治水等力度不够,而在走投无路后起兵造反,使内忧加剧,进而因此还是要增加开支。

不过,说这些还早,朱厚熜只能在将来一一去避免这些问题出现。

翌日。

内阁就先送来了他们拟好的备选年号,供朱厚熜选择。

第一个年号是绍治。

第二个年号是嘉靖。

(本章完)

28.第28章 登基称帝

第28章 登基称帝

绍治,自不必说,自然是内阁希望朱厚熜绍承弘治之政。

嘉靖,则典出《尚书·无逸》:“不敢荒宁,嘉靖殷邦。至于小大,无时或怨。肆高宗之享国五十有九年。”

内阁这是希望朱厚熜能革新除弊,一扫正德弊政,希望他效法商高宗武丁,同生长于民间而入继王位的武丁一样,贤明长寿。

朱厚熜自然选择了以嘉靖年号。

他可以废除正德朝一些累民之政,但让他只以弘治之政目标,他自然是不满足的。

不过,正德朝哪些政制是累民弊政,朱厚熜定要把这个解释权捏在他自己手里。

因为两个年号都是内阁拟定的。

所以,朱厚熜选嘉靖,内阁首辅杨廷和也没说什么,只把草拟的登基诏书奉了上来,请朱厚熜审阅。

朱厚熜接过登基诏书,就认真看了一遍。

看后,朱厚熜就看向杨廷和等大学士说:“所拟诏书自是顺天下人心,但既然是登基之诏,就在于广降恩泽,可这诏书恩加的不够多!”

朱厚熜这话一出,倒是让杨廷和、梁储、蒋冕、毛纪四位大学士惊喜不已。

他们就怕朱厚熜这位新天子对天下士民不够大方。

毕竟大部分君王在示恩于民这方面很多时候都是抠搜的很。

结果。

他们没想到,朱厚熜这位新天子,只会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厚恩。

杨廷和因此都不由得谦恭了几分,忙持象笏大拜:“谨请嗣君明示。”

“当开恩科。”

“在朕的登基诏书里,加一条内容,明年嘉靖元年加开一科,作为恩科之试,以彰朕求贤如渴之心。”

朱厚熜背着手走到殿门处,笑着说了一句。

杨廷和不禁嘴唇微颤,忙大拜:“嗣君爱才恩士,可为千古贤君!”

梁储和蒋冕、毛纪也跟着大拜:“臣等附议!”

朱厚熜微微一笑。

他这个恩典,对文官士大夫们来说,的确是大恩典。

毕竟让很多士子可以在最近三年内多考一次科举,就意味着多一丝成为人上人的可能。

但就是有加剧文官内卷的嫌疑。

可杨廷和等内阁大学士也不能不承认,朱厚熜这个恩典,是在给天下那些想进步的人以厚恩。

“诸公,年号可定了?”

当杨廷和等大学士回到内阁时,来进即位仪注的礼部尚书毛澄已经在内阁久等,且在见到杨廷和等回来时,就忙问了一句。

杨廷和颔首:“已定嘉靖为年号。”

毛澄听后喟然一叹:“到底是这个,看来嗣君,是真不欲从孝庙之统。”

“奸人挑唆所致。”

“相信嗣君以后会明白何为天下正礼的。”

“而且嘉靖也好,很难不使人想到嘉祐,或可使嗣君之新朝,直接重现两宋嘉祐之政,而君臣共治也!”

杨廷和说着就笑了起来。

梁储跟着笑着说:“是啊,嗣君已降口谕,登基诏书里加上明年开恩科的内容。”

毛澄正颔首呢,一时听梁储说后顿时大惊:

“嗣君如此厚恩天下求学之人?”

“可见嗣君虽年少机警,但其聪明之天资是循于正道的,知道笼络天下读书人最为重要。”

“只是奸邪者不除,旧弊不除,虽有重文恩士之良主,恐怕还是难令天下人安心。”

“当年大行皇帝何等英明,不也还是被群小蛊惑了吗?”

杨廷和一脸严肃起来,且在这时强调了一番要铲除奸邪之重要性的话。

众人听后颔首。

接着,毛澄就将即位仪注给诸阁臣看了起来。

杨廷和、蒋冕、毛纪对毛澄一向认同为同道君子,自然对他的即位仪注不会挑什么毛病。

梁储也没有,毕竟他是老好人,一般不会轻易得罪人。

……

朱厚熜没多久就收到了礼部尚书毛澄进的即位仪注,并予以批复同意,且决定在奉天殿即位,并定武定侯郭勋在登基后为自己告天地,建昌侯张延龄在登基后为自己告天地社稷。

朱厚熜选郭勋和张延龄自然是有自己深层次考虑的。

原因则是,郭勋现在掌京营三千营,是在正德朝有镇两广之军事经验的实权勋贵,自然值得他这个皇帝予以重视,给其一个替自己做事的机会。

而张延龄是外戚代表,关键他是大行皇帝正德的亲舅舅,张太后的亲弟弟,他以外宗继位,自然得对外展示出他对大行皇帝本宗的厚待。

无论如何。

登基事宜算是基本确定。

待到次日。

正德十六年,四月二十二日。

东方既白之时。

钦天监所敲时鼓便开始咚咚作响,响彻全城。

这意味着登基大典正式开始!

于是,宫内外,人影窜动。

京师朝官和军民代表,也早早起来,往承天门而来,在礼官安排下,纷纷跪于承天门前。

与此同时。

朱厚熜在王春景的伺候下,穿上了孝服,随后就在黄锦等的陪同下,到了大行皇帝几筵前。

此时的大行皇帝几筵前,司设监已重新设上酒果,只等朱厚熜行告大行皇帝之礼。

“皇兄大行皇帝在上,从弟朱厚熜因承遗命之托,又文武群臣及军民耆老合词劝进至再至三,情辞恳切,故勉从其请,而于今日遵诏顺请,即皇帝位!”

朱厚熜按礼祇告后,就五拜三叩头起来,随后就去偏殿,由王春景带人给他换上了衮冕服,准备祭告天地。

换上衮冕服后,朱厚熜一下子威严增加了许多。

一张温润如玉的少年脸,在十二旒冕后隐隐若现,既肃然又沉着。

织有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的衣,绣有宗彝、藻、火、粉米、黼、黻的裳,再加上黄、白、赤、玄、缥、绿六彩大绶和小绶,玉钩、玉佩之物,更是让他顿时神采奕奕,华彩至极。

王春景在替他换后也不禁因此怔住,想到从小陪到大的少年,终于成了天下之主,也就不由得两眼酸涩。

朱厚熜倒是目光如炬,未敢扫视别处,只在黄锦等的陪同下,来了奉天殿前,准备祭告天地。

此时的奉天殿前也已由司设监设上酒果。

“维正德十六年,岁次辛巳……告天地,今日臣朱厚熜即皇帝位!”

朱厚熜按照礼官昨日所定规制行礼后,就去奉天殿,又拜谒了大明诸位先帝,随后又谒奉慈殿谒告孝肃太皇太后,孝穆皇太后。

接着。

朱厚熜又来到大行皇帝几筵前,告之于大行皇帝,他已告天地,即皇帝位。

随后。

朱厚熜便来到已着礼服等候他的慈寿皇太后张氏和大行皇帝皇后夏氏这里。

“臣侄朱厚熜今已告天地、祖宗、大行皇帝,即皇帝位。”

朱厚熜向张氏禀告起来。

慈寿皇太后张氏则在看见朱厚熜戴十二旒冕向他走来时,一时仿若看到了自己初为太后时,正德向她走来的一幕,也就顿时泪水盈眶,眉目也就多了几丝慈爱的笑容而在朱厚熜行五拜三叩礼后,将其扶起,笑着说:

“帝当宣于臣民知道。”

钟鸣鼓响,朱厚熜乘舆,在衣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大汉将军护送下,往奉天殿而来。

而在朱厚熜走后,张氏则不由得对夏氏开口问:“你这位叔叔,会是让所有人都安心的好皇帝吗?”

“母后当放心。”

“我看这叔叔,虽同大行皇帝当年继位时一样年少,但却温谨恭肃的很,目光清朗,当能理合天下之是非,为当世之圣主。”

夏氏笑着回答了自己的看法。

张氏颔首:“也许吧,目前看上去,的确不差,甚至比照儿当年还要稳重些。”

且说。

在朱厚熜往奉天殿来时,百官这时已于承天门入丹墀内俟候。

“有旨免贺!”

而鸿胪寺引执事官则在朱厚熜将奉天殿时,传旨百官免贺只行五拜三叩头礼。

传毕。

执事礼官等便奏请朱厚熜升殿。

朱厚熜这才下舆,由中门出,升宝座。

啪!

啪!

接着,锦衣卫鸣鞭。

鸿胪寺赞后,百官开始行五拜三叩头礼。

登基大典时,来奉天殿的大臣很多,几乎所有朝官都来奉天殿跪拜道贺。

所以,朱厚熜升座后就看见殿内殿外,乌泱泱一大片,跪满了人。

而朱厚熜也因此顿生一种执掌天下权,为天下所有人之上的睥睨天下之感。

仿佛九州万方的臣民真的都拜服在了他身下。

但紧接着,一想到,今后他一言可福苍生一言祸四海时,他又起了畏怯迷茫之心。

自己能做到让这天下每个人都因为自己的统治而更好吗?

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真的因为自己越来越强盛吗?

饶是朱厚熜一直是个信心十足的人,但在这一刻,也不得不在内心如此询问起自己来。

但他到底也是见过了风雨,也就没有因此真的怯场,还是中气十足的在这时说道:“平身!”

“平身!”

当大汉将军们将朱厚熜的声音传来后,百官们便纷纷站立了起来,仰望向了他们的这位新皇帝,正坐在宝座上,俯瞰着他们的新皇帝。

神圣威严!

不少已因此感动于心,抿嘴盈泪,内心本能地期望着这是一个真正盛世的开端。

其中。

袁宗皋看着那个从奶声奶气时就开始跟着自己读书识理的少年在自己面前,衣天子之服,睥睨众臣时,更是泪流满面。

随后,百官出至承天门外,重新同耆老军民代表等跪于承天门外。

在这之后。

鸿胪寺便向朱厚熜请颁登基诏书诏。

朱厚熜准予后,便让翰林院官捧诏授于礼部官。

然后,礼部官持诏书由奉天殿左门出,锦衣卫于午门前候礼官持诏到后,就将登基诏书接过来置云舆中,引导至承天门上开读。

“诏曰!”

“朕承皇天之眷命,赖列圣之洪休,奉慈寿皇太后之懿旨,皇兄大行皇帝之遗诏,属以伦序,入奉宗祧……弗获谨于四月二十二日祗告天地宗庙社禝即皇帝位!”

“以明年为嘉靖元年,特开恩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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