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忽悠瘸了,有人急了(5k)

“不要太紧张,没那么严重,狗哥现在脾气很好。”温言劝了风遥一句。

隔壁的老哥虽然杀气重了点,但也不是什么情况都把人干掉,以温言总结的经验看,裴屠狗在面对家人的时候,还是代入普通父亲这个身份多一点。

闺女跟人干架,那只要打赢了,没吃亏就行。

相比之下,当父亲的还是更希望看到自己儿女能自己干架打赢,而不是当父亲的去给路灯添几个新挂件。

前者才是更有成就感的事情。

“我的哥哟,你说的那是普通情况,事情只是学生之间闹矛盾打架。”风遥可代入不了老父亲的想法。

“说的也是,那你处理吧。”温言应了一声。

还是谨慎点,能把矛盾和危险扼杀在摇篮里最好。

所以,吃完饭温言就拉着陈柒默继续练拳,还让陈柒默去把闺女也叫过来。

温言上学的时候,早早的就要出去兼职赚钱,那可是跟不少“坏学生”打过交道,也经常路过所谓的“人头变猪头巷”,看到小屁孩打架。

总结下来,就是大学生脆皮鸡,高中生乖乖仔,小学生打排位,就中间那个年纪的小年轻,说好听点,是最勇的。

天天守着没可能,那自然是加强自身,才是最好的办法。

温言带着俩小姑娘在后院练拳,闺女还有些担心临时抱佛脚学不会。

“放心,我教人,都学得很快,先学了之后,还能养阳气。”

听到这话,闺女更担心了。

“那……阳气重了,会不会长胡子?”

“……”温言有些傻眼,失笑道:“哪听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奶奶说,练太壮的话,雄性激素高,就会长胡子。”闺女还是很担心。

温言念头一转,立刻换了套说辞。

“放心,咱这算……内家拳,不会练成肌肉壮汉。

阳气壮,精气神就壮,外邪难侵,胆气也会壮,你精神头好的话,专注力就强。

别人专注学习不到一节课,就会开始跑神。

你到时候可能会比别人多专注十分钟到十五分钟。

等于你比别人能多三分之一高效学习时间。

到时候你不拿个年级第一,都对不起你花时间练拳。”

闺女被温言唬得一愣一愣的,之前还不太感兴趣,现在倒是听的两眼放光。

学习这个东西,有正反馈的时候,做两套卷子,比打两把排位爽。

闺女来到这边之后,被温言忽悠了一次,再加上换了环境,倒是越来越认真。

认真之后,成绩明显提升了,又会进入到好的循环里。

小姑娘心里有些很单纯的小想法,想要靠她自己的实力,考上这里最好的高中,她其实也模模糊糊地明白,就算她成绩差点,可能也会被安排进去。

可小姑娘要面子,自尊心强,不想这样,暗暗较劲着,现在那是真挺努力的。

“温叔,真的假的?”

“百分之一万真的!你好好练,以后遇到皮痒的家伙,你一只手把他按在墙上摩擦,他下次就不敢找你麻烦,浪费你时间了,你看,这不是也省时间了?”

小姑娘被忽悠的晕晕乎乎,最后就跟着陈柒默一起,被温言带着练拳。

温言给加持了阳气,再进入到经验加持状态之后,俩小姑娘也都被带着进入了状态,一板一眼地练拳。

不远处露台上,裴家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看着小孙女练拳,乐呵呵地看着。

小姑娘回来之后,也没说发生了什么事,可看到温言忽然间把人叫过去教练拳,老太太心里就有点谱,大概猜到点。

温言愿意教,孙女也愿意学,她也乐见于此。

什么外物都不如本事在自己身上。

温言在这边教练拳,三遍之后,烈阳拳第一阶段,便如同烙印在其心里。

练熟练了,后面自己练,就不会是没效果的瞎练。

温言给开小灶,进度自然是快,小姑娘还觉得自己天赋不错,正反馈很高,劲头自然是越来越旺,美滋滋地回了家。

而另一边,风遥也查了一下,有可能会触发风险的事情,他当然要管。

但查了查,才发现年后出现在德城的外地人,比预期还要多好几倍。

人一多,就会自动触发“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次相关的人,倒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顶多算是个投机者。

这家伙之前跟禹州的长丰集团有合作,算是主要供应商之一,应该是能获得一些消息,所以才跑到德城投资。

刚来第一个月,就先给当地一百多号人解决了工作,该交税就交税,该给买社保就买社保,那叫一个老实,明显不是为了钱过来。

最近那家伙还在看温言小区的房子。

北别墅区,早就没房子了,之前全部都被买了下来,一个大老板,跑到德城北部,基本毗邻郊区的地方,买了一套一百平的高层住宅。

这要是没得到什么消息,那才叫见鬼。

但很显然这家伙,知道的消息又不是太机密。

风遥也不想声张,更不想上来就用烈阳部的渠道,查了查这家伙的渠道之后,就让人悄悄给传了个信。

当天,学校老师就给小屁孩家长打了个电话,反映了一下他儿子在学校不老实,有欺负同学的行为。

小屁孩家长接到电话,本来还有些不以为意,表示会教育。

可是跟着就听说,他带来的员工,被他儿子叫走,还被人揍了。

他还没问到底什么情况呢,就有个老朋友给他了个电话聊了聊,随便寒暄了几句之后,老朋友就给他说起禹州里出现的坑爹案例,让他也注意一下教育问题。

挂了电话,他就觉得好像有哪不太对劲,打电话给手下的员工问了一下,听说揍他们的人,进了刚买房的小区,还是走的西门进去,小屁孩家长忽然就觉得有些头皮发麻了。

那个小区,南门进去是多层和高层,而西门进去,基本只有北部别墅区的住户。

他立刻打了个电话,把他儿子叫了回来。

自己这儿子什么臭德行,他自己清楚,他以前忙着做生意,天天应酬,这儿子自小缺管教,又被娇惯坏了,这次跑禹州,多少就有点怕儿子叛逆期,在禹州瞎得罪人。

鬼知道禹州的拖鞋佬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就认识一个平时闲的没事,就穿着拖鞋大裤衩去钓鱼的老总。

他在家里踱着步子,翻了翻通讯录,最后给他儿子班主任打过去了一个电话,表示他儿子会好好管教,为表歉意,他要亲自带着他儿子,去给被欺负的同学和家长道歉。

班主任有些意外,难得遇到个明事理的家长,倒也没替人拒绝,只说会去沟通一下,欺负同学不太好,尤其是欺负女同学更不合适。

家长挂了电话,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等着,没想到,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人回来。

他沉着脸,又打了个电话,再等了十几分钟,才见他儿子回来。

看着他儿子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原本还想抽一顿的想法,便散了。

他现在连抽都不想抽了。

他让他儿子坐下,自己点了根烟,顺手给了他儿子一根,他儿子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拿着吧,我知道你平时拿我烟。”

家长看着他儿子的样子,倒是希望他儿子能硬气点,如今,算了。

“你老子我最狂的时候,也没有你狂,本来我放着生意不管,来这边就是为了咱家老小。

没想到看你这样子,比在禹州还会惹事。

让你在这里,本来是求个安全,弄不好你在这边给我惹出比在禹州还大的麻烦。

你既然不想好好上学,明天就给你转回禹州,给你找个民办你混着。

等你成年了,你要是想混着,公司没倒闭,那你就去挂个职混着。

只要不创业,不作死,只是吃吃喝喝,家里的钱差不多也够你花了。”

家长说的很平静,那语气就像是跟同辈交谈,现在不指望有什么出息,就指望一个平平安安,他手里的资产,说高不高,但给一般家庭,不败家的话,的确是够花了。

他摆了摆手,让他儿子下午不用去上学了,在家待着,收拾下东西,下午就出发。

要是早些年,他倒是想给送出去留学,可这两年,他也是能获得点消息的,还是算了,儿子不争气归不争气,要是死了,他还是会心疼。

他儿子被他一番动作搞的有点懵,等到下午真派了个车,将他带走的时候,他儿子才明白玩真的。

家长亲自来学校给办转学,借口是孩子实在不适应。

他也没指望他儿子能有什么出息,就希望过几年,大一些了之后,能稍微沉稳点。

到了学校,家长办理好手续之后,就再次找到班主任,说是给被欺负的同学道个歉,没想到,班主任说,被他儿子欺负过的同学,已经有六七个了。

这才刚开学一个多月而已。

他现在觉得自己没小题大做了,就他儿子的狗德行,他还是了解的,自诩大城市有钱人家的孩子,到了小地方飘得厉害。

眼看班主任没有说是谁的意思,他也没勉强,庆幸这次果断,不然的话,他儿子这次没得罪人,后面也包得罪人。

来德城之前他就明白,这德城里不能招惹的人不少,但住在北部那个小区,别墅区里的人,他都惹不起,这是他一个过命交情的朋友,给他透露的原话,但也仅此而已,没更具体的了。

同样的,德城地方小,可能还更安全的原因,也都在那个小区里。

临走的时候,家长找到校长,给捐了笔钱。

过了两天,一切平静,什么事都没有,他放下心来,回了趟禹州公司开会,结束之后,跟他那铁哥们约饭,饭桌上聊起这个事,他铁哥们只是给竖了个大拇指,别的什么都没说,他就懂了。

温言还是听闺女说起,才知道她那个同学,直接转学走了。

他有些意外,风遥这么怕裴屠狗吗?

打电话聊起的时候,随口问了句,才知道风遥还没做什么呢,那家长就自己把他儿子转走了。

“好家伙,这家伙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

“应该不知道什么,他本人还在德城这边开拓业务呢,其实也没啥业务,只是把他儿子转回禹州了。”

“幸亏你还没做什么,不然的话,传出去就成了我这么霸道,学生打个架,都没伤到,我当天就把人给逼走了。”

“不至于,这边做生意的人都这样,只要不牵扯到核心利益,或者把人逼太狠,都有很大的腾挪空间,他来这边就是知道现在版本越来越凶险,跑这边留个兜底,求平安,要是有拼劲,正值打拼的时候,不至于本人跑这边。”

“行吧,还有什么事?”

“你还记得之前的样本不?”

“亡灵法师那个?”

“恩,就是那个,昨天有家医院接收了一个病人,像是肝炎,症状什么的都像。

正好那个医生就是研究这方面东西的,发现不太一样之后,就准备水篇论文。

可是越研究越发现不一样,情况不太对劲。

最后他摇人摇到了他师父的师父那,发现了问题。

经过仔细研究对照之后,发现跟你之前给的样本,有极大的相似性。

区别就是这次这个,目前还没发现重症患者。

而且,还有难以彻底治愈,几乎终生携带的效果。”

“哪来的?”

“目前还在查,没有足够的案例,这案例跟普通肝炎相似性太高了,很难区分。”

“你想让我干什么?”

“给你送点样本,再确认下,到底是不是同源,是不是跟亡灵法师有关系。”

“行。”

温言家的地下蜂巢里,骷髅法师还在那沉迷学习,无法自拔,沉迷研究,无法自拔,仗着是亡灵,不眠不休,将亡灵特性发挥到了极致。

正好给骷髅法师点新样本,看看是不是跟亡灵法师有关。

自然筛选有痕迹,实验室培育也是有痕迹,而亡灵法师靠着特有的能力来培育的毒,对于同样懂一些的亡灵来说,那痕迹更是不可能完全抹去。

样本送到,温言借助闪现,进入到骷髅法师这一层,将样本交给骷髅法师。

这家伙脸上的皮肤,都破损了些,像是被强酸腐蚀了。

真是身为亡灵,不怕死,不怕毒,搞这些实在是合适。

拿到样本之后,博恩便取了一点点,放在特制的仪器下面,他以他的力量来加持。

这是专门给博恩定制的,仿照电子显微镜的原理,以魔力来代替电子,靠对魔力的精准感知,在脑海中直接构建出要观测的东西。

精度跟好的电子显微镜自然没法比,却又比光学显微镜强不少,不需要图像,直接显化在意识里,对其个人来说,是够用了。

温言看不明白,静静等着,博恩说,研究明白没那么容易,但只是确认下是不是有亡灵法师的痕迹,倒是挺简单。

不多时,博恩这边就有了结果。

“绝对有亡灵法师插手,里面有一种特殊的毒性筛选法术的痕迹,跟上次的样本很像,一样的极端。”

“好,你继续研究吧,需要什么给我说,我给你准备。”

温言从地下蜂巢闪现出来,给风遥回了话。

“这边确认过了,肯定有关系,更具体的东西,暂时没法确认。”

“好,我明白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温言拿着手机,联系山姆,想问问山姆最近查到点什么了。

他拿脚后跟想也知道,肯定是罗宾家的那个亡灵法师,只有他才有可能走这条路。

上次发现样本,但是致死性太高了,没想到,这才俩月吧,竟然就又有新花样了,这次明显是换了路子走。

再考虑到传播的问题,这次的毒,毒性又不高,发展很慢,可能对方很早就已经搞出来这个东西了。

正琢磨着呢,温言看到了黑盒给的提示。

那个他都俩月没鸟过的白骨乡众线人,竟然主动联系他了。

温言点进黑盒给的提示,进去之后,就看到了信息。

“意外获得了点情报,有人想要针对你做一些事情,但具体不知道是什么,对方很确定你肯定会上当。”

“群里获得的消息?”

“不是,一个老乡那,她给某个人当小老婆,这某个人是谁我不知道。

她看你也很不顺眼,尤其是烈阳普照之后,不过她是没脑子跟风。

消息应该是他们床头吹嘘的时候说的,被我随便引了两句,她没忍住,炫耀了两句。”

“好,多谢。”

温言有些纳闷,怎么一个个的,就看他不顺眼?

而且,怎么一个个的,都觉得能拿捏他似的,还保证他肯定上当。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就一定会上当。

温言等了好几天,也没见有什么动静的时候,忽然就接到了风遥的电话。

“喂,忙不?”

“有话就说。”

“有空的话,去一趟淮水呗,有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又去撩拨水君,不知道说了什么,被水君挂在岸边,马上就要因为失温挂了。”

接到这个电话,温言瞬间就懂了,他不禁失笑。

原来是这个啊。

之前黑盒提醒他,到了他给水君送酒的平均时间了,但是那时候,他忙着天南地北跑呢,在各军区里传授经验,哪有空去给水君送酒,这事就搁置了。

没想到,他时间长了没去,有人还急了,给他找个理由,让他去。

(本章完)

第555章 事前沟通,被嫌弃了(5k)

水君脾气古怪,跟温言聊的时候,都是说翻脸就翻脸,好的时候匿名给好处,不好的时候,抬手就打爆。

温言每每都是劝劝自己,要是自己坐牢坐这么久,连个逗闷子的小蟑螂都找不到,那他八成早疯了。

烈阳部都不敢轻易接触水君,好不容易试探着接触下,给送点好酒吧,却被水君当成劣质酒,这找谁说理去。

指望着有哪个勇士,上门当面解释,这其实是好酒?

这么强行将己方的认知,强加给一个又强大,脾气却又坏又怪的家伙,确定不是当面嘲讽?

在知晓了水君苏醒,又对针对外面搞事情,完全没什么兴趣之后,烈阳部的基本策略就是别去招惹,相安无事就行。

而目前下水接触水君的人,已知有三个,温言去过,好好的回来了,除了听说水君脾气有些怪之外,别的都比预期好点。

一个阴神出窍,被水君挂在了岸边石头上晒死了。

一个试图肉身靠近,被挂在岸边,就刚开春的气温,这家伙也马上失温挂了。

烈阳部的人,是一丁点去管的想法都没有,甚至恨不得先去打死这家伙。

开春时节,去招惹水君,万一整出来什么事情,下游千里之地,都得跟着遭殃。

烈阳部现在就在确认身份,再确认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靠近到那片区域的,至少路上的摄像头,岸边的摄像头都没拍到。

就好像是忽然有个人,被挂在岸边的石头上吹河边的冷风。

最后还是只能找温言,去看一下水君,看看情况,好有针对性的布置。

要不是温言之前入梦去见过水君一次,这次的事,到现在为止,其实都是正常流程。

温言琢磨了一下,刚好,他之前还觉得主动去找水君,是不是有点刻意,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想。

现在好了,不是他想去,那就刚好。

“你先找辆车,把我买下的那些酒,给装几缸,先送过去,等酒送到了,我就过去。”

“好,还有什么需要不?”

“等到查到人的身份,告诉我一声。”

这边挂了电话,温言拿出手机,给黑盒发了个消息,告诉黑盒,等到总部长独自一人在办公室的时候,告诉他一声。

温言继续过日常的日子,每天带着家里的人练拳,小僵尸想学,也让她跟着学学,就当是凑热闹,练练拳脚功夫。

等到练拳结束,吃完饭,天都黑了的时候,温言带着管家,下了地下蜂巢。

“我明天要出门一趟,家里有劳你看好,遇到事的时候,要稳住了。”

温言觉得这事不能让雀猫知道,雀猫实在是有些不太靠谱,或者装不像,但是他又不想连自己家里人都瞒着。

他需要有一个人,能在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稳住大家的情绪,能冷静地处理事情。

全家里,就管家最适合,足够沉稳,而且说话,家里人也都会听。

管家一听温言的话,就觉得话里有话。

“先生,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出什么事了,是要出什么事了,以前我觉得是因为烈阳才被惦记着,现在我发现不单单是烈阳。

烈阳对于一些人来说是问题,但对于一些人来说,只是借口。

他们应该是对于我做的事情,我这个人有很大的恶意。

我觉得吧,这么被人惦记着,也不是个事。

不如找个机会,让他们自己蹦出来。

正好他们觉得他们挖了个大坑,躲在角落里,捂着嘴偷笑着等着我去跳。

嘿,那我就跳进去看看。

我之前一个多月不在家,家里也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所以,我得提前给你说一声。”

温言没说太明白,管家却听明白了,温言要消失几天,顺势跳到别人挖的坑里,给对方再挖一个更深更大的坑,等着对方跳。

“我明白的,先生,我会照看好家里的人。”

跟管家交待好之后,温言就放心了。

等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黑盒才给他发来消息,总部长刚刚回到办公室,继续看一些文件。

温言拿出手机打字,给黑盒发消息,让黑盒让总部长看,打电话不靠谱,说话也不靠谱。

“预言一波,我明天去淮水的时候,会被水君打死,死的时候,动静闹的老大了。”

“嗯?”

“所以,总部长,您可一定要第一时间为我报仇啊,要是发现有人悲痛欲绝,哭的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您可一定要送他们一张去往我单位的免费单程票。”

“嗯??”

总部长看到温言的信息,累了一天,现在一下子被逗笑了。

他稍稍一看,再看了看日程,心里就明白,这是个坑,针对温言的坑。

那个专门去送死的家伙,就是笃定烈阳部不敢碰,却又不能不问,最后只能找温言。

那这件事,就只可能是针对温言的阴谋。

念头一转,总部长开始思索,温言“预言”成真会发生什么事情。

烈阳部的工作,是有流程的,所以针对流程,的确很好预测。

总部长微微闭着眼睛,思索着时至今日,为什么还有人费这么大劲,要针对温言。

除了本身的恶意,需要泄愤之外,肯定是有别的理由。

杀头的买卖有人做,亏本的买卖没人愿意干。

思索这件事能给对方带来的好处,好像并没有什么好处。

烈阳普照之后,温言在不在都一样,新职业的大门被打开之后,温言在不在也都一样,至少对于跟温言不相干的人来说,的确没区别。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温言挡了路,温言不在这件事本身,就是巨大的好处。

而神州里,抛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和军区不谈,只说个人实力的问题。

比温言强的人一堆,比温言境界高的一抓一把,比温言学识高的可以用火车皮拉。

那么,为什么?

月球的事?解决温言其实也影响不大。

总部长闭目思忖片刻,忽然睁开眼睛,打开了电脑,看着有关温言的情报。

或者说,是外面的人,可能会知道的情报。

最终,他锁定了一点。

拓跋武神。

在黑盒记录下了神秘论坛里所有的信息里,温言就是拓跋武神这件事,几乎已经到了实锤的地步。

已经数次,有人不知道以什么方法,详细记录下来了温言和拓跋武神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范围十分精准。

所以,为了保证是不是有人用类似“已读反馈”之类的能力,神秘论坛的信息,同步记录下来之后,是没有人去看记录的信息的,有需要的时候,也是黑盒给信息。

总部长飞速过了一遍信息,他感觉最大的可能,不是要解决温言,而是要解决拓跋武神。

只有拓跋武神死了,对于一些人来说,才有可能获得利益,比如方便他们做什么绝对会被拓跋武神针对的事情。

只针对温言,只要不是什么私人恩怨,深仇大恨,那么,的确没必要费这么大劲。

个人恩怨,总部长觉得有可能,可他看了看现在的情况,很明显那个只是送死的家伙,后面都有人给予情报支持、装备支持等等。

烈阳部到现在都还没完全确定,去淮水送死的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

确认了身份,也很有问题,那张脸的主人,应该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勘探工人,几天前进山勘探,意外坠入了山间空洞,现在都已经安葬。

而且,也确认对方没有双胞胎兄弟。

就算是有,双胞胎其实也是长得不一样,只有不熟的人,才会一时分不清楚。

思忖之后,总部长便开始思索,若是温言没专门找他,那么他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如何做?

那时候的想法和思路,肯定跟现在不一样。

总部长应下了这事,让温言放手干就好,温言给开了门,已经是这些年来最好的情况。

这几天,已经有好好几个武道的老前辈,说想要见一见温言。

其中就有一个前辈,不过七十岁,筋骨还健壮的很,甚至可以用木桶担着两桶水,健步如飞,走山路,还能保证桶里的水不溅出来。

按照体检结果,还有药王山那边的老大夫的检查,综合下来,这位前辈气血都还没衰败,起码能活到九十五以上,要是再过十年之后,注重养生,起码一百零五岁保底。

而就是这个前辈,本来是打算陪家里人过完年,出了正月,就开始去开拓武道第六阶段。

只是家里人反对,闹腾了一下,老爷子心神不稳,就没贸然冲击。

这边正在调整着呢,眼看快调整好了,温言开源了。

所以这老爷子就特想见见温言。

再加上温言去军区传授经验,大量的数据汇总,烈阳部对于能不能应对好以后可能会出现的事情,信心都增强了不少。

这种信心,说实话,比三山五岳和拓跋武神给的信心还要更多。

所有人都能看到了能同步追上的希望,不会随着版本前进而掉队的希望。

尤其是练武的人,之前其实是相当绝望。

随着版本前进,迈入武道第六阶段的希望,反而愈发渺茫。

甚至大家都清楚,武道能有五个阶段,都是因为以前的末法,后来是因为灵气复苏进度低,需要掌控的力量弱,才能被推进到第五阶段。

如今普遍的观点,都是第六阶段无法开拓出来,是人体本身限制了。

正因为看不到希望,所以这些年,很多一只脚已经迈入第六阶段的武道大佬,都去试着突破,几乎没有一个是寿终正寝。

本来以前开玩笑,说蔡黑子得罪了这么多人,一定是祸害遗万年,肯定能美滋滋地寿终正寝。

没想到,蔡黑子武道突破的不声不响,死的比其他老前辈还要早。

总部长没再多说什么,也没说等这次事情结束,请温言去见见几个武道老前辈的话,事前说这种话,显得不太吉利。

结束了交流之后,温言安心入睡,睡着之后,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一片水域里。

他缓缓地落下,看着水中光影变化,水中仿佛出现了海市蜃楼,一些光影之中,身形庞大的水君,坐在山头,腰间水脉环绕,如同在那里欣赏风景。

惊鸿一瞥,温言便看到那风景,是大片的尸骸,全部都是体型庞大的生灵。

不等他看清楚,那海市蜃楼便随之消散。

温言看到这一幕,都觉得水君其实挺可怜的,他这已经不是坐大牢,而是坐巨巨巨牢,实在无聊的时候,也只能做做梦,拉出曾经的回忆来看。

温言都觉得,是不是给水君也搞点什么东西,让水君能解解闷。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温言掐灭。

这家伙脾气怪异,万一给他看多了东西,他想出去了,那怎么办?

万一因为这个闹翻天,怎么办?

还是先歇歇,以后再说。

“你怎么又来了?”水君臭着一张脸,鼻孔一喷,卷起两道水柱,将温言卷进去,丢的老远。

温言也不恼怒,重新飘回来,道。

“嘿,我去天南海北的跑,一个多月都没回过家了,这才刚回家,就有人给我找事呗。”

“白天那个蠢蛋?”

“那个蠢蛋我没什么兴趣,他想自戕,谁还能拦着,问题是,他来这闹事,可不得我来。

还记得上次的事不?

这是有人想让我来,想要借你的手弄死我。

我明天就会来,顺便给你带了点那种绝版好酒。”

“嘁……”水君不屑一顾。

“你难道就不想把那个想要利用你,想要让你站在所有人对立面的胆大妄为的家伙,被揪出来,然后跪在地上,挨一发枪子,脑袋嘭的一声炸开,死后尸体都的被烧了,骨灰撒到大海里,做鬼都没有机会。”

“还是你们人最狠,最无情。”

“这叫处理妥当,减少后患,所以,我来提前跟你沟通一下,顺便看看你怎么样。”

“你这人,怎么这般虚伪,想要问白天那人就问,哪那么多弯弯绕绕。”

“我对那个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温言话出口,看水君脸色,话锋一转:“好吧,我是怕直接问,你不高兴,你为什么不直接掐死他拉倒,怎么给挂在外面?”

“那种货色,不配死在我手里。”水君一脸不屑,耷拉着眼皮,俯瞰着温言:“那人不知从哪拿到了一份十三的手书,跑到我这,说你为了将我永镇于此,将烈阳普照,便是我在这里,也一样日日都有烈阳照耀,到死也不可能出去。”

水君说的含糊,要不是温言之前知道了点东西,现在怕是都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束缚水君的锁链,曾经被十三祖加持翻新,温言推测,这应该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也是水君翻脸的原因。

若是烈阳普照,日日大日光辉洒下,而温言去过囚禁水君的地方,那里也是有天光的,虽然没那么炽烈,可还是有。

的确有可能,会变成天光洒落,微弱的烈阳加持,每天都会给锁链补一点。

那一点点微乎其微,却也应该足够弥补天长日久的自然衰减。

说这个会将水君永远困住,倒也不全是瞎扯淡。

在无法确认的情况下,说倒是勉强能说得通。

“水君,你是不信这个人呢,还是不信他的话?”

“我都不信,早知便将其溺死在河中。”

“的确是瞎扯淡,烈阳不过是一个辅助神通而已,哪这么厉害。”

“真是没见识……”水君撇了撇嘴,屈指一弹,便有水流涌动,翻滚着将温言卷起,远远飞走。

温言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有些纳闷。

连水君都能嫌弃他没见识?竟然都懒得打爆他了?

啥意思?嫌弃到没资格死在他手里了吗?

温言横竖睡不着了,竟然被水猴子嫌弃。

起床练功,继续打磨。

到了第二天,风遥给打来电话,说运货的车,已经快到地方了。

温言这才给冯伟打了个电话,预约了一下。

温言拿着三把香,再加一点管家做的蒸碗,准备先下去等着,省点时间。

到了老赵家,老赵在楼上睡觉,而之前形影不离的五兄弟,现在也只有四个,问了一嘴,才知道剩下那个也在楼上睡觉。

温言问了问,确定没事,他便继续往下走,到了冥途十字路口。

他以阳气点燃了三把香,将其插在十字路口,然后又给路灯重新加持了一遍。

“诸位见谅,出差忙了一多月才回来。”

温言对着变宽了不少的大路拱了拱手,大路上的阴魂,熙熙攘攘,一如既往,望不到边际。

插好了香,温言就继续等着,等到冯伟和童姒一起出现,他就顺势跟上,直接去了淮水那边。

到了地方,温言从荒坟出去之后,就让冯伟和童姒先回去。

冯伟和童姒也没在意,温言去见水君,肯定不会带着他们俩。

重新下了冥途,从小路下来,将要踏上冥途的时候,童姒便看到冥途上,似有幽光闪烁。

而同一时间,冯伟耳边也响起了似有似无的声音。

“他每次来,都给带东西,又受他灯火照耀,过年也有祭拜。

我不白受他好处,你们为他冥途开路,且救你们一次。

跟着光走,可保你们无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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