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5章

对于来自娜塔莎爷爷的邀请,令杜飞十分意外。

他并不排斥与这位老前辈见面,立即欣然答应,前往列宁格勒。

此时已经是九月中旬,列宁格勒的天气秋意盎然,除了中午的两三个小时,早晚愈发寒凉。

杜飞和娜塔莎乘坐他的k-8专机抵达列宁格勒时已经是下午五点。

下飞机,有专车把他们接到了一座位于海边的度假别墅。

娜塔莎的爷爷退休后,大抵上会在两个地方,一个是这里的别墅,另一个就是黑海边的索契。

唯独不喜欢到莫斯科去秀存在感。

用他自己的话就是,退休就要有退休的样子,不要到处去碍眼。

正好赶上饭点儿,事先做了安排,一起吃的晚饭。

吃的是传统的速联家常菜,并不算铺张。

除了杜飞和娜塔莎,一起的还有一位娜塔莎的堂哥,是她大伯的长子。

自从娜塔莎爷爷退休之后,娜塔莎的家族职位最高的就是她大伯,继承的正治资源也最多。

务求在短时间内,至少在老爷子临死前再上一个台阶,整个家族未来才稳妥。

不过以杜飞看来,娜塔莎爷爷的身体状况,倒也不那么急迫。

这是杜飞跟娜塔莎爷爷第二次见面,倒也不算太生分。

老人精神抖擞,烤土豆和烧牛肉吃了一大盘,嘴唇上全白的八字胡修剪的整整齐齐,吃饭的时候没有沾到一点菜汤。

整个人的状态比波列日涅好多了。

杜飞看了电视上,波列日涅在演习前发表的讲话,嘴角已经有很明显的不受控制的抽动,还控制不住流口水。

鉴于之前波列日涅已经有过两次中风,可以预料此时波列日涅的健康状况相当不乐观。

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出现在镜头前。

因为看到他速联人民就会安心,就会感觉哈拉少,并不在乎他老人家的哈喇子是多还是少。

“看了演习,感觉怎么样?”老托卡也拿餐巾擦擦嘴笑呵呵的看着餐桌对面的杜飞。

杜飞咽下嘴里的牛肉,喝一口香槟道:“非常震撼,我看西方报纸上已经写出,速联的重装合成兵团可以在八天之内横扫欧洲,这并不是危言耸听的夸张……”

杜飞毫不吝啬溢美之词,吧啦吧啦的一顶顶高帽子送过去。

托卡也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一张老脸上的褶子都张开了。

一旁的娜塔莎和堂哥听着,都觉着杜飞的评价有些夸张,他们承认这次演习展现出的战斗力很强但也没有杜飞说的那么强。

显然托卡也是知道的,听杜飞说完转又问道:“任何事物都不是完美的,也不要只说好的地方,说说有什么不足?”

杜飞抿了抿唇,眼眸中闪过一抹玩味:“要说不足,我觉得唯一美中不足……这场演习如果不是演习就更好了。”

在场的三人一听全都一愣。

杜飞这话有些绕,又是假设,又是否定,但意思却不难理解。

老托卡也皱眉,收敛笑容严肃的注视过来,沉声道:“什么意思?”

杜飞道:“恕我冒昧,但我真的不知道波列日涅同志在忌惮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假戏真做?你们已经拥有了整个地球最强大的武力,却只是拿在手里吓唬敌人,而不去消灭他们……”

老托卡也眉头皱的更紧,连娜塔莎和她堂哥也紧张起来。

杜飞则若无其事的接着道:“我认为,自从罗马帝国覆灭以后,欧洲分裂的时间已经太久了,其间固然出现了拿破仑大帝这样的伟大人物,却依然没法完成统一整个欧洲的壮举。而现在,速联已经具备了这个实力,并且具备了外部条件,不管是法果,还是意塔利,他们的马列档都在蓬勃发展。只要莫思科振臂一呼,必是赢粮而影从……”

说到这里,杜飞不住摇头,一脸惋惜:“可惜,这次演习固然震撼,却只能让敌人在恐惧之后更丧心病狂。还不如干脆假戏真做,一路向西……”

等杜飞说完,老托卡也一时沉默,眼光在杜飞身上不住的上下审视,却并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怒。

隔了半晌才淡淡道:“年轻人,你没有见过战争的可怕。就算真如你说的,我们可以帮助法果,帮助意塔利,去解放他们,但凭什么让我们的小伙子牺牲生命去帮助他们?”

杜飞心中一凛,他预想了几种托卡也得反应,唯独没想到会这样说。

但仔细一想也没错。

或者说,如果站在速联人的角度,他们之前这样做了却是吃力不讨好。

东欧那些果家,波蓝、匈牙利、捷克,速联帮助他们,但是他们却觉得是速联限制了他们。

究竟孰是孰非先放在一边,至少站在速联人的角度应是这样的。

现在尚且如此,如果真把法果和意塔利纳入进来,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众所周知,意塔利人是著名的事多,法果人是著名的能搞事。

杜飞心中默然,该说不说如果站在这个角度,的确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蘑菇弹什么的,托卡也没提,杜飞也没提。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仅仅为了欧洲,阿美莉卡是不可能拼着同归于尽使用蘑菇弹的。

不管他之前做过什么承诺,嘴上说的多好听,真要较真儿,都不会用。

就像当初,在69年速联叫嚣着如何如何,最终怎么样了?

还不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道理也是一样的,他们不可能因为一场距离莫思科六千多公里的小规模冲突就使用蘑菇弹。

那种心理状态,只能是精神病。

但同时,老托卡也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莫思科的主流态度。

别看在明面上,莫思科言必谈欧洲如何如何,但实际上对解放欧洲的兴趣并不大。

或者更准确的说,自从二战后莫思科都一直在尽力避免再次爆发大规模战争。

那一次他们损失的人口实在太多了,虽然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却是真正的元气大伤。

否则,按照速联的人口计划,他们现在至少应该有五亿到六亿人口,成为世界第三人口大国,是阿美莉卡两倍。

再加上速联的教育体系,足以爆发出强大的人力优势。

可惜,因为二战,到现在速联的总人口也只超过三亿。

回到餐桌上,结束了关于演习的话题。

老托卡询问一些花果那边的情况,倒也没涉及特别深的问题,就是闲聊。

直至娜塔莎的堂哥看了看表,提前起身告辞。

杜飞也觉着时间差不多了,外边天都黑了。

更何况人家孙子都走了,自己这个外人再不走就显得不妥当了。

谁知老托卡也竟然拦住道:“不用管他,整天忙来忙去,也没看他忙出什么。”

娜塔莎的堂哥走到门口,听到这个脚步稍微一顿,随即加快速度,有些落荒而逃。

娜塔莎瞧见,则是撇撇嘴。

杜飞则笑了笑,他跟娜塔莎堂哥第一次见面,不好说什么。

同时心里也格外小心起来。

他不相信面前这个老人留他是因为喜欢跟他聊天,如果现在他和娜塔莎都没结婚,或许还有一点点可能。

很显然,老托卡也还有话没说,而且是故意拖延到大孙子走了。

娜塔莎堂哥是家族第三代的核心,老托卡也自然不会防备他,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保护。

老托卡也不想太早把看重的大孙子牵扯到一些事情当中。

果然,等屋里只剩下三人,娜塔莎也主动站起身道:“我去给伱们沏一杯红茶。”

转眼,只剩下杜飞和托卡也。

托卡也扶着座椅站起身道:“跟我到阳台走走。”

这座大别墅依山靠海,正对着海面的方向有一个巨大的阳台,左右足有近二十米长,进身也有两米多。

杜飞起身跟上。

从阳台上能看到远处海面上的灯塔,还时不时有从极远处传来的,微弱的汽笛声。

老托卡也来到阳台的护栏边上,虽然苍老脊背却挺的笔直,淡淡道:“听娜塔莎说,你对波列日涅同志的身体有些看法?”

杜飞一愣,没料到这老狐狸会这么开门见山。

但也只是一瞬,托卡也特地来到这里,又把两个孙辈支走,就是要密谈。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离开这个阳台,说了什么,听了什么,就都不算数了。

杜飞笑了笑:“您说笑了,这还需要我有什么看法?如果您要是非要说,我倒是有些担心安德罗播同志……”

此话一出,饶是老托卡也也是脸色一变。

说波列日涅没什么,莫思科的高层对此都心知肚明,只是不说罢了。

大概就是这两三年的事儿。

而且因为身体原因,到目前波列日涅的许多权力已经事实上被架空了。

别忘了,作为他认定的接班人,安德罗播是干什么的。

正因如此,当杜飞提到安德罗播的名字才会让托卡也这么紧张。

在现在,你可以说波列日涅,却不能说安德罗播。

一个是行将就木,一个是来日方长。

但托卡也旋即反应过来,杜飞既然敢大放厥词,必定不是无的放矢。

难道安德罗播的身体真有什么大问题。

此时安德罗播的身体还没表现出特别严重的问题。

大家都知道他的血糖和肾脏有些问题,但似乎也问题不大。

毕竟这么大年纪了,不可能强壮的像小伙子一样。

只是听杜飞的口气,怕是没这么简单。

杜飞则是无所谓,在刚才点破了安德罗播的身体之后,索性放飞自我了。

反正他马上就回家了,现在说什么都是管杀不管埋。

杜飞大言不惭道:“我们花果的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也就是通过观察病人面部的一些特征,就能看出一些病症……”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杜飞最后笃定道:“所以,我看安德罗播同志很可能已经罹患了很严重的肾病。”

托卡也表情严肃。

在这之前他是真没想到。

但杜飞言之凿凿,并不像是胡说八道,而且这种事不知道就罢了,一旦察觉端倪,其实不难确认。

托卡也思绪电转。

之前他之所以退休,最主要的就是给安德罗播和契尔年可让路。

他的年纪比波列日涅他们都大,按道理也是该退休的时候了。

可如果真像杜飞言之凿凿的,波列日涅不说,作为继承人的安德罗播身体也出了问题,情况就有些微妙了。

托卡也从兜里摸出烟,放在嘴上叼住却迟迟没有点燃。

杜飞在旁边也没有继续说话,这些已经足够了。

他只是需要一些变数,至于能不能成,是什么结果,无法强求。

只能看后续托卡也得抉择。

杜飞相信,一个能够走到今天,能在云波诡谲的莫思科全身而退的老狐狸会有他的想法和判断。

次日,杜飞搭乘飞机从列宁格勒返回京城。

关于与娜塔莎爷爷见面的情况,杜飞回去并没声张,甚至没告诉朱爸。

说到底这种事是有些犯忌讳的。

在外面可以放肆一些,回到家还是要收敛一些。

再则这次速联的西方八1军演实在太震撼了,杜飞有机会近距离观看,掌握着第一手资料。

回来之后,立即被人拉过去,参与对这次演习的系统分析,研讨如果面对这种程度的攻击如何抵挡应对。

这项工作一直持续了几个月才告一段落。

……

转过年,也就是1982年。

朱婷又给杜飞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取名叫杜正东。

说起来这已经是杜飞的第七个孩子,朱婷这边三个,朱丽和王玉芬各生了俩。

另一件发生在1982年上半年的大事就是英果跟阿根廷为了南大西洋上大打出手。

这并不是突发事件,实际上在去年下半年就已经露出了端倪。

这两年阿根廷的经济烂的一塌糊涂,通胀超过500%,经济下行,看不到头。

为了转移内部矛盾早就盯上了马岛。

而且在此前,为了尽量避免刺激抡敦,进行了一系列试探。

在这个过程中双方都出现了误判。

英果以为阿根廷不敢,阿根廷则认为英果放弃了这些岛屿的控制权。

结果可想而知。

而更让杜飞没想到的,这场远隔万里的战争,居然也能牵扯到他身上。

(本章完)

第1526章 长空

消防器材公司,杜飞的办公室。

为了迎接明年的亚运会,即使在过年期间,京城仍有不少工地在加班加点。

冬天零度以下不能进行土木作业,却有许多别的活儿能干。

隶属于消防器材公司的建筑公司更是其中的主力。

目前沈佳宁主管的建筑分公司,正式工人超过一万一千人,通过其他形式从别的单位借调,或者成立的大集体,小集体企业,直接招募农民工,总人数超过了三万五千人。

这个农民工跟杜飞记忆中的农民工可不是一回事。

根据现在的正策,大集体、小集体虽然比不上正式的国营工人,工资也低了不少,但该有的编制,该有的福利待遇,一点不敢打折扣。

一名大集体的农民工,每个月工资是21块5,小集体的的每个月17块5,比在农村种地挣工分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更主要的是,在建筑公司上班,只要是下工地就包吃包住。

穿的是工作服和劳保鞋,连内裤也牙刷都发,一年下来工资一分不动,全都攒下来。

如果穿用仔细,还能落下一套工作服。

基本上,只要干上一年,回家就能起三间大瓦房。

对于这种情况杜飞心里美滋滋的,至少他认为这样的建筑业,虽然没有那种烈火烹油的爆发力却是真正健康的。

正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杜飞伸手接起来,下一刻皱了皱眉道:“我们的导弹……行,我知道了……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先回来。”

撂下电话,杜飞微微皱眉。

刚才打来电话的是张文忠,一早上被叫到外教部去了。

大概半个小时,张文忠从外边回来,立即来到了杜飞的办公室。

“领导!”张文忠虽然精神头相当足,毕竟年龄太大了,头发全都白了,脸上皱纹深刻,如今在消防器材公司,已经把大部分工作拆分出去,估计再有一两年就彻底退休了。

“老张,什么情况?”杜飞起身把张文忠叫到沙发上坐下。

张文忠道:“刚才外教部的同志叫我过去,主要是为了英阿战争……”

杜飞皱了皱眉,英果跟阿根廷上个月就打起来了,这场战争的持续时间不长,客观来说影响也不大。

说到底就是两个破落户打架,一个是没毛的凤凰不如鸡,一个经济危机把脑子烧坏了。

再有一个原因,让杜飞没关注这场战争的原因,就是实在无利可图。

英果作为老牌帝国主义果家,本身拾掇拾掇还有些老底子,轻易不会向外购买武器。

阿根廷倒是想买,问题是通胀500%以上,想买也拿不出钱来,借钱又借不来。

总之就是一场鸡肋一样的战争。

所以,从一开始杜飞就没怎么关注。

至于说,借着这次战争来消耗英果,他倒是曾想过。

但想来想去还是算了。

主要因为阿根廷靠不住,以他们的腐败程度,就算投入一些资源,最终也很难传递到位,根本达不到消耗英果的目的。

退一步说,就算阿根廷雄起一把,真能在马岛跟英果远征舰队大战三百回合,主动权依然掌握在蔡切尔夫人的手里。

大不了直接放弃马岛,对于英果来说也算不上多大的损失。

毕竟这几十年,印杜、中东、非洲,大片重要的殖民地说丢就丢了,区区一个马儿维纳斯又算得了什么。

谁知道人在家中坐,事从天上来。

怎么他就跟这场战争扯上关系了?

张文忠诧异道:“领导,您不知道?”

杜飞道:“知道什么?”

张文忠道:“这么大的事儿!前天英果的谢菲尔德号驱逐舰被击沉了……”

杜飞眨巴眨巴眼睛,这事儿他是知道的,而且肯定比张文忠知道的早。

当时心里还感慨了一声,历史的惯性果然巨大无比。

这艘谢菲尔德号驱逐舰是42型导弹驱逐舰,是驱逐舰大型化的产物,放在现在算是十分先进。

这次阿根廷则是出动空军战机,经过空中加油,从空中发射反舰导弹,一举将其击沉。

在杜飞穿越前的世界,这件事也算是家喻户晓,是这场战争中为数不多的几个亮点。

而问题正出在这枚导弹上。

张文忠道:“这次击沉谢菲尔德号的,正是我们前年卖给阿根廷的……”

杜飞一听,不由得直眨巴眼睛。

还有这事儿?他怎么完全没印象了,难道真是家大业大的,顾不过来了。

仔细回想,似乎还真有这档子事儿。

是娄弘毅经手的,一共六十枚反舰导弹,都是以冥河反舰导弹为基础改进而来的。

新的型号取'鹰击长空'之意,就叫长空导弹。

有两种型号,岸基发射和空中发射,有效射程达到120公里。

杜飞刚才还在感慨,历史的惯性,却没想到,转眼之间,回旋镖竟然打在了自己身上。

在他穿越前的世界,谢菲尔德号同样被击沉,使用的却是法果的飞鱼反舰导弹。

杜飞回忆起来,挑了挑眉:“卖就卖了,英国佬还想怎么滴,自己没能耐,让人给打了,上咱们这哭丧来。”

张文忠跟着嘿嘿一笑。

杜飞则眼珠一转道:“这么好的广告,咱们别浪费了,立即投入资源要让那些新闻媒体,格外强调这枚击沉谢菲尔德号的导弹的具体来历……”

张文忠眼睛一亮,连忙送上马屁。

其实关于这个,他也早就想到了,就算杜飞不提他也会把话题引到这上面。

这件事对于杜飞而言只是一个小插曲。

虽然最终曝出,击沉谢菲尔德号的正是消防器材公司的长空反舰导弹,这种成本只有几十万美元的反舰导弹,居然击沉了价值上亿美元的先进驱逐舰,一时之间引起了巨大的新闻反响,但随之而来的世界杯很快把焦点抢了过去。

这次在西班牙举行的世界杯足球赛,参赛球队从16个增加到了24个。

花果足球此时还是相当有心气的,在杜飞穿越前的世界,只差一点就杀进世界杯,却在加塞时遗憾输给了新西兰。

但在这个世界,花果势头提前复苏,各种软硬实力跟着水涨船高。

预选赛没有任何悬念,以第一名的身份直接出线。

另一个出线名额被科委特拿到。

杜飞去年听到这个消息还惊讶了一下,甚至比两年前男篮在莫思科运动会上打出的惊人成绩还要吃惊。

毕竟在他穿越前的世界,提起男足……只能说是一言难尽。

好不容易2002年,借着天时地利人和进了一把,本以为是开始,其实却是巅峰。

如今以第一名的身份进入世界杯,即便如此按照世界杯的分组规则,依然被列为第四等,分在d组。

同组的有英果队、法果队、捷克斯洛伐克队。

杜飞不是球迷,但听到这个结果,不由得有些好奇,这次世界杯会有什么表现。

这个年代的足球队跟花果一样,精气神相当足,不管敌人多强,都有拼死一战的决心。

至于技战术水平大抵上有世界二流的水准。

最终也没出现戏剧性的奇迹,三场比赛,两负一胜,遗憾出局。

不出所料,同组的英法联袂晋级。

不过大抵上,这三场球踢的都还算精彩,虽然比赛输了,却并没有输人,在场上拼到最后一秒,尤其给英果队造成很大麻烦,差点大意失荆州。

并且在最后,击败捷克斯洛伐克,拿下了一场胜利。、

在国内看到报纸,杜飞属实吃了一惊。

在这一刻,他心里忽然有一种明悟。

男足不仅进了世界杯,还踢赢了一场,这是什么概念!

从他穿越到现在,整整17年,殚精竭虑,苦心造诣。

时至今日,从大局到细节,已经彻底跟他穿越前的世界迥异不同了。

一个月后,京城迎来了来自亚洲33个果家的客人。

第一次承办这种大型果际运动会,让京城上下格外紧张,全国人民则异常兴奋。

运动会历时半个月,最终花果取得了66枚金牌,53枚银牌,55枚铜牌,总共174枚奖牌的优异成绩,甩开第二名的东洋五十多块奖牌。

然而就在运动会胜利落幕时,却从速联传来了一个消息。

……

朱爸的办公室即使是夏天,开窗户开门,屋里依然弥漫着一片烟。

杜飞一进屋不由得诧异,平时朱爸抽烟很节制,尤其年龄越来越大,很少多抽。

瞅了一眼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边的烟头有好几种,相比刚才还有别人。

杜飞叫了一声“爸”。

“嗯~”朱爸应了一声,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杜飞坐下。

“爸,出什么情况了?”杜飞到沙发的单人位坐下,等着朱爸下文。

“刚从莫思科得到确切消息,波列日涅再次入院……”朱爸的表情严肃。

杜飞皱了皱眉,不是对这个消息多以外,他早知道波列日涅的身体状况。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会在今年下半年去世,现在出问题是很正常的。

事实上,在之前英阿战争时,就曾传出波列日涅第四次中风。

一般来说,中风第一次问题还不大,但第二次第三次就比较危险了,一旦第四次基本就到头了。

再加上速联一帮蒙古大夫,情况可想而知。

最明显的就是今年五月以后,波列日涅几乎没在正式场合露面。

这次朱爸这边得到的消息则是通过某些渠道证实了,基本可以确定波列日涅怕不行了。

速联将要面临换届问题。

难怪朱爸会这么紧张。

目前,双方关系大大恢复了,但依然充满了许多不确定的因素。

一旦换届,这些不确定很可能会被放大。

从建立伊始,速联的每次交接都充满了阴谋与背叛。

目前看安德罗播的接班人很稳,但不到最后一刻,一切皆有可能。

至少在杜飞的印象里,安德罗播虽然最终顺利接班,但在波列日涅临终之前,其实有人想假借波列日涅的名义,试图效仿当年搞掉贝利亚一样,突然袭击搞掉安德罗播。

不过最终失败了。

朱爸这边并不知道这些情况,面对这种历史的关键性节点,紧张纠结也是难免。

杜飞表情严肃道:“看来是到时候了!”

朱爸挑了挑眉,没有接茬儿。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出意外。

不管是现在的速联,还是原先的沙俄帝国,他们的斗争异常激烈而残酷。

杜飞道:“爸,其实没必要太紧张,安德罗播的能力和实力毋容置疑,还是……您这边有什么消息?”

朱爸也认同杜飞的观点。

事实上,五月份那次中风之后,波列日涅虽然没有放弃权力,却已经实质上无法行驶权力了。

安德罗播作为副手和接班人,开始着手权力交接。

对于一个庞大的,拥有两千多万平方公里,数亿人口的庞大实体,交接棒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其中涉及的方方面面,各种利益,人事关系,极其复杂且脆弱,必须小心翼翼。

……

这次之后,波列日涅再没路面,直至十一月份,对外宣布逝世。

此时京城刚下了今年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从鲜卑利亚来的寒流使气温一夜下降了七八度。

为了准备运动会,去年刚刚翻修的大马路上,一辆装载着除雪设备的卡车正在进行做业。

虽然是为了对外宣传,多少有些做样子的意思,但去年添置的这几辆除雪车在冬天确实派上用场了。

这么大的雪,指着人工清扫得几天,到时候路面的积雪都压实了。

反而上了除雪车,在主要的几条大街上来回开几趟,就能除的七七八八的。

杜飞坐在车里,跟在一辆除雪车后面,准备前往机场。

正式确认了死讯。

同时安德罗播作为治丧委员会主x公布出来,确认了继承人的地位。

目前与速联的关系,肯定要去重要人物吊唁。

那是明面上的,跟杜飞没关系。

杜飞这次主要是找娜塔莎,了解更深层的情况。

这次娜塔莎的爷爷,老托卡也的名字竞也出现在了治丧委员会的名单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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