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请木母法

有道是‘烟霞缥缈随来往,寒暑无侵不记年’,姜童儿居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说’木母,不觉光阴迅速,年过有三。

三星仙洞里,除姜童儿外,多是离去,独留童儿一人看家。

童儿不觉有异,管顾修行便是。

他三载修行,‘说’不得木母,木母如真魔,生有八相,无戒可受,纵他千言万语,说过一相,木母作他相来,教他白费力气。

姜缘无法,只得慢说,教有一日,能将木母归正。

一日,姜缘于仙洞藏书室中坐,取佛道二家经书观,试从经中取理说木母。

忽闻大门敲动,料是有修行的来了。

姜缘遂出门去,三星仙洞独他一人,万般事务自他做主,他将仙洞中门大开,见洞外有汉子,汉子看‘山中仙童’,倒身下拜,口念‘弟子志心朝道,弟子志心朝道’。

姜缘扶起,说道:“怎个拜我。”

汉子说道:“仙童,我是个访道学仙的弟子,闻山中有个老神仙,来拜,来拜!”

姜缘摇头道:“家师外出,今个不在,你待晚些再来山中。”

汉子说道:“弟子志心朝道!”

姜缘道:“非我不教你学门道,家师早些年外出,不在府里。”

汉子跪伏叩首。

姜缘怎个无奈,好说歹说,此人油盐不进,他拂袖欲去。

汉子眼骨碌碌一转,从袖里取块指甲盖大黄金,他心中暗道:“有道是‘争名夺利只为钱’,今日小鬼难缠,给个钱财,好教免难,他年我修个门道,钱财无数,以小博大也。”

想罢。

他将黄金递给姜缘,他说道:“仙童劳烦,带我进门,我志心朝道!”

姜缘闻说,正要回府,忽觉肝关大动,他细细一看,缘是木母贪心起,教气冲泥宫,勾他欲神,动他贪欲。

此木母在他入肝关后,常教他起贪念,果是欲神一员大将。

亏是童儿寻意马时,以道门法咒,打二神退,不教二神再拦,若他说木母时,二神使绊,他定不好受。

姜童儿暗道:“该快些教木母归正。”

那汉子见姜缘不动,方为此仙童凡心起了,暗中喜说。

姜缘不理汉子,转身回府。

汉子拦道:“仙童,弟子志心朝道!若不够,弟子尚有!”

姜缘说道:“我早言家师外出,你怎个不听?修行修心,你教争名夺利心,怎个志心,若修门道,旁门亦不得,更说正道难。家师离府,你若等就在山中等,不等就去罢。”

说罢。

童儿不理,关了中门,任汉子呼喊,回三星仙洞。

此番黄金利诱,教木母有动,他当暗防,莫真着木母门道。

童儿回静室,盘坐蒲团,心神再入肝关,他见关中木母在。

木母呈个猪脸,说道:“你怎金子不要?若有黄金,下山寻良人,不费劲哩!”

姜缘说道:“此番寻你,非与你较这般,你真不愿归正,护持元神,共修丹道不成?”

木母又作虎脸,嗔怒道:“不修,不修!你待如何!我作你肝,存你之欲。要我护持元神,那教我八欲皆足,那时我自护持元神,共修元神!只道你教杀,盗,淫,惰,酒,钱,妄语,香华做足,那时我自护你共修丹道!”

姜童儿闻说心中恼怒,照木母这般说,岂不教二神坏他修行,几百载苦修作空。

他教心猿携金公来,意马隐于关外现。

木母见这般声势,唬得惊惧,缘是心猿携金公,最克他也。

木母虚张声势,说道:“你待怎地?”

姜童儿站起,指定木母道:“今日,你归不归正!若不归正,我教心猿意马金公共来降你!”

木母一发害怕,战兢兢的,现个欲相,说道:“一体的,一体的!莫伤和气!我便跟你修丹道,我心有不服,你又有何法?”

纵有心猿三人相助,教木母服从,然木母不得守戒,早晚生祸,若待他成丹时,木母不服,那时他教身死道消。

姜童儿不得门道,只得让心猿三者离去,他望向木母说道:“你怎地方守戒归正?”

木母见三人去了,胆气壮些,说道:“你何日教八欲足了,我何时归正!”

姜缘无法,只得离去。

室中。

姜缘睁眼,不知何时得法,归正木母。

此木母着实难以‘说’服,欺软怕硬,恃强凌弱,贪财好色,喜杀胡说,诸般劣迹,集于木母。

五人里,心猿难降,金公难烧,意马难驯,木母难说,各有各难。

姜童儿心中暗道:“该怎个教木母心悦诚服?”

他尚是不明,只得往藏书室去,但见经书里,寻个蛛丝马迹。

……

春归夏至,一载过去。

姜童儿一心‘说’木母,教早日成丹道。

他翻看经书,得不到门道,只得入室静修。

一日,童儿经书寻不得门道,他于大梦之中找寻。

姜童儿忆《西游记》中,木母当作猪八戒,其猪八戒作何来降?乃菩萨点化,教作取经人西去,他上哪寻个菩萨。

靠说无法教木母归正,木母为欲所在,靠说走不得,木母反复间,只提‘教杀,盗,淫,惰,酒,钱,妄语,香华等八欲做足’,不做足定不归正

此唤他如何应答,若答他二神再起,早晚落个身死道消,不答木母不依。

“木母难说,难缠!”

“五人得其三,木母此处迟迟不归,何日修得金丹,窥长生道妙?”

“元神,何不为我指路。”

姜缘堪叹无奈。

正是哀怨间,忽觉泥宫大震,元神如知他意,灵机现处,他心有计来。

“打?”

“那厮真个死猪不怕开水烫,靠打有个甚用,莫不是打服再教说?”

“元神可与受戒?”

姜缘恍然,他隐现灵机。

祖师有言,请木母靠‘说’。未说不得打木母,若教心猿降木母,再与之‘说’,此说乃元神与说,非教他说,元神有受戒之能。

姜缘方知怎请木母,他更说元神灵胜从前,他请三人来,元神胜前多矣,今闻他言,竟与他指路……

(本章完)

第41章 木母行周天

却说,姜童儿得元神指路,有请木母法,心神入定,再入肝关,见关中黑风刮起,此风非东西南北风,非和薰金朔风,亦非花柳松竹风,乃个欲风,教人吹了,欲神权大。

姜缘入此,方见木母。

木母作猪相,懒惰成性,躺在地上,肠大肚圆,说道:“怎个,愿八欲足,请我哩?”

姜缘摇头说道:“今个问你,归不归正!”

木母说道:“不归,不归!”

姜缘再问:“真不归也?”

木母道:“有道是‘传道防六耳’,若传你道,只个防五耳,盖因你却个少耳!”

姜缘闻说,不由分说,唤心猿携金公来,意马隐关现。

木母正要多说,唤个童儿莫得唬他,不料童儿抬手,教黑白二鱼大打出手。

那木母一时不察,被撂倒在地,起不来身,黑白二鱼成太极图,往上按下,真个如有山岳压身。

“错哩,错哩!”

“教心猿快去,我愿归正,共修丹道!”

木母动弹不得,只得大喊。

姜童儿指定木母,说道:“早些时日,教你归正不听,今儿个晚了。”

他动意马,一同打木母,打猪脸时重三分,打虎脸时轻两分,打得木母惨叫连连,怎有当日嚣张跋扈,只得今日诚心道悔。

姜缘打足八百,方教心猿众退,他说道:“你待怎地?”

木母战兢兢,害怕极了,说道:“我知悔了,但我心有不甘,归正亦作不得数。”

姜缘说道:“我自有个法,今为你受戒,自今日起,你再生欲来,我定教心猿来再打八百。”

木母说道:“愿也,愿也!”

姜缘闻说,不待多想,泥宫大震,有元神灵光落木母,待灵光去,木母顶有八戒,此方受戒矣。

木母跪伏说道:“我归正矣,归正矣!莫打!”

姜童儿知木母乃惊惧,非诚心归正,此做不得数,他有元神指路,知个路数,他心中暗道:“此番木母顶有八戒,该磨性子,哪日顶生九戒,方作功成归正。”

磨事费功夫,他深有体会,昔年降心猿时,有个水磨功夫。烧金公时,有个火候功夫。驯意马时,有个寻的功夫。

木母当磨,教其八欲尽去,早归正也。

静室里。

姜缘睁眼,心中有数,磨木母有个路数方是,木母八欲中以个‘惰’最重,方教其行,待行得万里,时日长了,性子自去。

此行有路数,木母存他肝关里,当于他身中走,人有三百六十五穴,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木母当行周天数,何时行完,顶有九戒,作是归位。

童儿嘱咐木母,木母战兢兢的,不敢违也,应承下来。

他方是将木母事理个毕,忽闻洞外喧哗。

姜童儿推门外走,至府门前,他泥宫大震,运气双目,见府外有些黑气,此等妖气也。竟是有妖来洞府外。

他推府门往外,见门外有个豹首人身的贼怪提刀喧哗。

姜缘张望,见其有两分本事,不弱恶风山母虎,他问道:“什么人在此搔扰?”

那贼怪提刀指定说道:“我作远山来个大王,今落此处,此山果是钟秀,我作洞府此山,你这童儿速去!”

姜缘恍然,知个来抢洞府的,怎他府中作菩提祖师洞府,昔年未有妖魔鬼怪敢入,今祖师远去,山中失大法力,竟有妖魔敢入。

此与昔年随老子西行,老子离去,那西牛贺洲魔障欺他有何异,果是欺软怕硬。

童儿一言不发,取豫鼎出,要降伏此妖。

……

话表祖师去了灵山胜境,参个法会,但见那三千诸佛,五百阿罗,八大金刚,无边菩萨俱在此处。

此时法会正个热闹。

祖师心有所感,朝灵台方寸山张望去。

观世音菩萨行近,见礼说道:“道兄,作何这般。”

祖师稍作回礼,道:“心虑童儿罢。”

此菩萨作是‘落伽山上慈悲主,潮音洞里活观音’,当敬三分。

菩萨道:“广心作灵足的,丹道有望,道兄何作忧虑?我有惠岸使者,苦修多年,与广心作比,亦比不得。”

祖师不答,反问道:“此会怎不见老君来?”

菩萨摇头道:“世尊亲请,未曾请到。”

祖师又道:“昔年老君紫气东来,你们所阻,教走三十三载,险些未有所获,老君不打你们作不错。”

菩萨说道:“此盖因西牛贺洲佛法深厚。”

祖师笑笑不语。

菩萨道:“道兄,昔年东胜神洲有一日月精华结作圣胎,道兄怎看?”

祖师说道:“天地生成的罢,他年或个大妖魔,东胜神洲乃生此等,故是难得。四大部洲里,北惧芦洲多精怪大妖魔,若生在东胜神洲,作是正常。”

菩萨欲言又止,可见祖师姿态,说不出个甚来。

……

灵台方寸山处。

姜缘三下五除二,教那豹妖伏法,得五人之三的童儿,再有豫鼎相助,他使个障眼法,将豫鼎一掼,可可着豹妖天灵一下,豹妖怎不伏法。

将此怪打杀,他心知山中或有妖怪作祟,巡山起来,一心保山中安宁不失。

童儿日日巡山,又教木母行走周天,心猿随行,木母一懈,心猿便打,唬得木母快走。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不觉五载有过。

姜缘巡山下,果现些许小妖作祟,被他以豫鼎降伏,但木母磨性子,十分缓慢。

这厮果是个懒怠的,骂三声走一步,动不动要回关中休整,五载过去,走不到周天半数,慢吞吞的,时不时念个女色,香华,试着教唆心猿一同挑骡子,同不听他言。

姜童儿拿木母无法,若木母敢胡说,他管心猿就打。

实乃木母作欲,多说心猿易动摇,若非他有豫鼎傍身,被木母说动,他苦修岂不是作空。

姜缘无事时,亦亲教木母往前走,不得懈怠,在他催促下,方是速度快些许。

实在是木母怕极他,不然一屁股坐下来,是走都不走。

此亦教童儿明白,对木母绝不靠他说,该教心猿与其‘说’,方才有个效力……

新书期求追读~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