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3章 贾珩:至于吗?

第1513章 贾珩:……至于吗?

大观园,暖香坞

一方漆木高几之上,烛台燃起,彤彤灯火,几乎如水扑打在一道锦绣云母木质屏风上。

贾珩与惜春一同用着晚饭,拿起一双竹筷,对着玉碟,开始用起饭菜。

惜春稚丽、明艳的眉眼似是涌起一抹羞意之色,低声说道:“珩哥哥,妙玉姐姐那边儿,快要生孩子了吧。”

“应该就在下个月了吧。”贾珩感慨了一句,说道:“四妹妹如果按照年岁,也该许人了。”

及笄之龄,正是出阁的年纪,按着常理,就应该定下亲事。

惜春闻听此言,玉容倏然苍白如纸,轻轻垂下青丝如瀑的螓首,那张秀美、端丽脸蛋儿满是怅然若失。

刚才欺负了她,现在让她许人是怎么回事儿?

少女原本就是心思敏感的年纪,这会儿只当是眼前的情郎腻了自己的身子,转而又开始黯然神伤起来。

贾珩笑了笑,拉过惜春的纤纤素手,温声说道:“给你说着玩呢,你要是许人,我可不舍得。”

真是从小养大的童养媳,从当初性情孤僻的孤女,再到现在我家有女初长成。

惜春闻言,心下稍松,抬起明净、婉丽的脸蛋儿,明眸痴痴而望,道:“珩哥哥,我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嫁。”

贾珩说话之间,轻轻握住惜春的纤纤柔荑,一下子拥入怀中,温声道:“好了,将来也让惜春妹妹做我的新娘子的。”

看着那泪珠盈睫的少女,凝睇而望,心神当中难免就有着触动。

这会儿,贾珩接过丫鬟入画递来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转眸看向惜春,柔声道:“好了。”

入画轻声说了一句,温声道:“姑娘,热水准备好了。”

贾珩刮了刮少女秀挺笔直的鼻梁,说道:“四妹妹,洗洗脚,早些歇着。”

“哼。”惜春轻哼一声,眼波莹莹如水,带着几许嗔怪。

刮她的鼻梁,都刮的有些不长了。

说话之间,来到一旁的厢房处,落座下来,拉过惜春的纤纤素手,说道:“妹妹,还是洗脚吧。”

惜春那张娇小、白皙的脸蛋儿羞红如霞,看向下方丫鬟去除鞋袜,将双脚探入铜盆当中。

只见铜盆之内热水腾腾,而一双恍若嫩笋的小脚丫,似在水中舒展来回。

分明是在贾珩的注视下,略微有些局促。

贾珩轻轻搂过惜春的肩头,笑了笑,说道:“我今个儿在这睡吧。”

“啊?”

伴随着铜盆中的水花响起,惜春讶异无比说着,旋即那张娇小可爱的脸蛋儿嫣红如血,微微垂下螓首,秀丽柳眉之下,柔润莹莹的目中满是羞怯之意。

她都没有成亲,如何能够和珩大哥同床共枕?

可刚刚同样是没有成亲,珩哥哥还是一样轻薄了她。

惜春低声说着,就是垂下螓首,弯弯柳眉蹙起,水波莹莹的目光垂将而下,脸蛋儿蒙起一抹羞意。

这会儿,贾珩拿起一方帕子,给惜春擦了擦脚丫儿,琉璃明净的脚踝,晶莹如玉,颗颗水珠在脚背上恍若珍珠。

惜春这会儿,分明是羞到了极致,将青丝如瀑的螓首扭转过一旁,玉颜酡红如醺,娇躯轻轻颤栗了下。

贾珩擦掉惜春脚上的水珠,拉过惜春的纤纤素手,笑道:“妹妹,不说那些了,咱们早些睡吧。”

惜春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任由那蟒服少年拥住了肩头,帮着自家解着裙裳。

旋即,两个人躺在床榻上,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肌肤白里透红,恍若二月桃花,明媚动人。

贾珩轻轻揽过惜春的削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柔声道:“四妹妹,这小衣,是谁给你刺绣的?”

嗯,小姑娘刺绣着一个红色里衣,白色里衣之中正自刺绣着一朵国色天香的牡丹花,光滑柔嫩的肌肤,白皙惹目。

惜春那张清丽如霜的脸蛋儿酡红如醺,明眸秋波盈盈,柔声道:“珩哥哥……”

等会儿,珩哥哥是要欺负她了吗?

而却在这时,只见那少年凑到惜春粉润微微的唇边儿,附身之下,就是噙住那玫红唇瓣,攫取甘美、清冽的气息。

惜春娇小玲珑的娇躯轻颤了下,分明是感受到少年的喜爱和怜惜,少女心头难免涌起一股欣然莫名。

倏而,唇分,在灯火映照下,晶莹闪烁的丝线从中而断。

贾珩目光温煦,凝眸看向惜春,似是打趣了下,说道:“记得前几年,妹妹愁眉不展,如今倒是好了许多了。”

惜春翠丽柳眉之下,熠熠而闪的明眸当中,可见秋波盈盈如水,幽幽说道:“珩哥哥,那时候就打着我的主意了吧?”

贾珩:“……”

这小丫头,聪明着呢。

贾珩捏了捏惜春两侧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柔声道:“我也是不忍四妹妹孤苦伶仃的。”

惜春明眸瞥了一眼那少年,腻哼一声,垂下螓首,低至胸口。

这辈子都要在宁国府了,他也算是处心积虑了。

而后,惜春就觉衣襟当中传来阵阵温热和扑来,分明却见那蟒服少年凑近而来,噙住那柔润莹莹。

少女闭上晶然熠熠的明眸,弯弯眼睫颤抖之下,可见那张秀丽脸蛋儿彤彤如火,犹如二月桃花,明媚动人。

贾珩这边厢,伸手轻轻握住那少女柔嫩光滑的纤纤柔荑,说道:“惜春妹妹。”

惜春这会儿,那张娇小可爱的脸蛋儿白里透红,目光莹莹如水,颤声道:“珩哥哥,别闹了。”

贾珩搂过惜春的削肩,凑到娇小玲珑的耳畔,附耳说道:“我伺候妹妹吧。”

惜春年岁其实也不小了,当初的稚龄少女,如今也已经亭亭玉立,犹如一株在池塘中随风摇曳的荷花。

而少女容颜明媚动人,目中就是带着几许依依不舍之意。

惜春面容愣怔了下,分明不知贾珩言语中的伺候何意。

旋即,娇躯一颤,分明是那蟒服少年凑近而来,那张俏丽无端的脸蛋儿,似是蒙起两团酡红气韵,明光照人。

此外,就在暖香坞四四方方的庭院当中,白雪皑皑覆盖的嶙峋山石之上,可见苔藓团团密布。

而后,数九隆冬之日的刺骨寒风,吹动山石上的皑皑白雪,但见雪粉吹拂而起,纷纷扬扬地洒落在青石板路上。

少顷,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温煦地看向惜春,柔声道:“惜春妹妹好些了没有?”

惜春那秀气、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容色染绯,明眸盈盈如水,颤声道:“珩哥哥。”

她以后就是珩哥哥的人了吧。

贾珩点了点头,道:“惜春妹妹,也伺候伺候我吧。”

惜春正自沉浸在惊涛骇浪当中,闻听此言,讶异了一声,道:“啊?”

贾珩说话之间,就是附耳在惜春的耳畔,授以机谊。

惜春这会儿,齐若编贝的樱颗贝齿轻轻咬了下粉润微微的唇瓣,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酡红如醺,那颗小脑袋一下子钻进被窝里,乖巧柔顺。

而贾珩眉头时舒时凝,目光深深几许,抬眸看向淡黄色的帷幔上方,目光一时就有些怔怔出神。

嗯,毕竟初学乍练,技巧多少就有些青涩。

从小冷心冷口的惜春,能做到这一步,已经颇为难得了。

也不知多久,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凝眸看向红着一张秀丽脸蛋儿,玉颜明媚如霞的少女,问道:“惜春妹妹。”

说着,将手里的帕子递将过去,说道:“擦擦吧。”

惜春这会儿,连连咳嗽不停,那巴掌大的小脸上,分明见着酡红如醺,似有几许彤彤如霞,颤声道:“珩哥哥,给我倒杯茶,嗝。”

贾珩:“……”

这都打嗝儿了,至于吗?

或许他天生就丰沛无比。

贾珩心头生出几许古怪,说道:“你等下,我给你倒一杯茶。”

惜春轻轻应了一声,捕捉到那少年眉眼之间浮动的异色,芳心中就有些羞恼之意。

欺负了她,还笑话她呢。

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赫然羞红如霞,旋即,转过那张俏丽玉颜而去。

贾珩起身,来到漆木高几之畔,提起一只青花瓷瓷壶,拿过一只青花瓷茶盅,轻轻斟了一杯茶。

惜春接过茶盅,扬起白皙如玉的细长秀颈,一口仰头饮尽,咕咚咕咚。

贾珩拿过茶盅,轻轻捏了捏少女那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柔声道:“妹妹,咱们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睡吧。”

惜春轻轻“嗯”了一声,秀丽双眉下,几如一泓清泉的眸子闪烁了下,明净动人,将螓首抵靠在贾珩怀里,不大一会儿,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贾珩说着,拥过惜春的丰腴娇躯,感受到少女香软、柔嫩娇躯的滚烫,心神也有几许欣然。

建兴元年的正月初一,一轮皎洁如银的明月,高悬于天穹之上,朗照大地,可听光秃秃的梧桐树树梢,在不停发出飒飒之声。

一夜再无话。

……

……

翌日,正月初二

建兴元年的春天,似比寻常晚来了一些,天气仍有些寒冷,青砖黛瓦的屋檐上,可见冰晶琉璃,悬挂在屋檐上。

大观园,暖香坞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呼吸均匀,似是睡得格外香甜的少女,眉头拧了拧,心神当中也有几许感慨之意。

如今除了迎春,倒也是三春过后诸芳尽,各自皆寻贾珩门。

来日,等到四角俱全,十二钗聚之一堂,再演一曲《红楼梦》。

惜春弯弯而细密的睫毛颤动了下,秀挺、白皙的琼鼻之下似是“嘤咛”一声,睁开一泓宛如清泉的粲然明眸,糯声道:“珩哥哥。”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今天是初二,说不得还要陪着你林姐姐归宁呢。”

惜春轻轻“嗯”了一声,而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水润杏眸凝睇而望,低声说道:“我伺候珩哥哥起床好了。”

贾珩点了点头,一下子就掀开盖在身上的一条锦被,寻了放在几案上叠放的整整齐齐的蟒服,穿将起来。

惜春细眉之下,目光依依不舍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温声道:“珩哥哥。”

贾珩而后,也不再多说其他,说道:“好了,咱们一块儿吃个早饭吧。”

惜春糯糯应了一声,也窸窸窣窣地穿起衣裳,许是经过一夜过去,那张秀丽、明媚的脸蛋儿,白里透红,犹如二月明媚桃花。

贾珩这会儿,在入画的伺候下,洗了洗手,落座在漆木几案之畔,拿起一方筷子,用起了早饭。

此刻,漆木几案上的碟子,摆放着包子、稀粥,还有一小碟咸菜。

不大一会儿,却见惜春换了一身粉红对襟袄裙,从里厢而来,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可见酡红红晕,绮丽动人。

说话之间,就是迈着盈盈步子,来到贾珩身旁落座下来,在入画的侍奉下,洗着手。

贾珩拿过一双竹筷子,递将过去,说道:“惜春妹妹,筷子。”

惜春这边厢,轻轻道了一声谢,芳心当中似是涌起阵阵甜蜜和欢喜。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四妹妹,我吃完饭,去你嫂子那边儿,看是不是一块儿回娘家。”

“珩哥哥去吧。”惜春柔声道。

待与惜春用罢这顿饭,贾珩也不多说其他,向着外间而去。

……

……

这会儿,后院尤氏和尤三姐所在的院落,厢房之中燃着地龙,热气氤氲升腾,暖意融融。

“娘,你怎么来了?”尤二姐挑开一道棉褥帘子,笑意莹莹地看向一身棉袄的尤老娘。

“这不是初二走亲戚,你们不过去看我,我就过来看看你们了。”尤老娘脸上的褶子,好似笑成了一朵菊花。

尤二姐道:“娘,正说收拾东西去看望您老呢。”

说着,拉着尤老娘的手,挑开帘子,进入厢房。

这会儿,尤氏与尤三姐也起身相迎。

尤老娘脸上的皱纹几乎要笑成菊花,凝眸看向满头珠翠,穿金戴银的尤氏三姐妹。

尤老娘笑道:“二姐,三姐儿,你们这可是得了天大的富贵。”

两个女儿荣封诰命夫人,她们家是多大的荣耀和体面。

尤三姐笑了笑,柳眉之下,目光莹莹如水,低声说道:“体面不体面的,也是一日三餐。”

说着,拉过尤老娘的手,落座下来。

尤氏吩咐着丫鬟准备茶水,面上笑意繁盛,说道:“等会儿,正说给老太太拜年呢。”

尤老娘笑了笑,说道:“我说等会儿就过去呢。”

尤氏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目光柔婉如水,说道:“家里可短了什么,缺了什么没有?”

“一切都不缺,前段日子府上送了不少年货,平常二姐儿和三姐儿都不少往我那送银子。”尤老娘笑了笑,轻声说道。

尤氏道:“等会儿,老太太那边儿,过去拜拜年。”

尤老娘好奇问道:“怎么没有见王爷?”

尤三姐轻笑了下,说道:“王爷平常忙的脚不沾地的,这会儿不定在大观园哪个屋里刚醒呢。”

尤老娘闻听此言,脸上就有些古怪之色涌动,剜了一眼尤三姐,道:“男人就是这样,你可不能学那等妒妇。”

“我又不是王妃、侧妃的,纵然是擅妒,那也轮不到我才是。”尤三姐那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上,似是挂着繁盛笑意,低声说道。

尤老娘笑了笑,说道:“那倒也是。”

然后,看向不远处的尤氏,道:“我去见见王妃,给她请请安。”

尤氏点了点头,道:“这会儿应该去秦家归宁了,先去西府给老太太请安吧。”

尤老娘然后在尤氏的相陪下,前往一墙之隔的荣国府。

……

……

梨香院

宝钗也在莺儿的陪同下,来到庭院,算是归宁探亲。

这会儿,薛姨妈正在屋里,正在与薛蟠和夏金桂两口子说话。

夏金桂着一身杏黄色裙裳,身上打扮的珠光宝气,那张白净的脸盘子上,柳眉凤眼,眉眼满是凌厉之态。

只是这会儿的夏金桂,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凌厉之态,而是颓然。

薛姨妈道:“内务府那边儿当真不让我们再做皇商生意了?”

薛家的生意来源除却京中的一些铺子,以及设于南省金陵的海贸商号,内务府管理的皇商营生,同样要占很大一部分利润来源。

“六宫都总管,现在换了人,宫中的生意也就不让做了。”薛蟠浓眉之下,宛如两颗铜铃大小的眼睛,满是无奈之意。

薛姨妈面色微顿,轻声说道:“这是人走茶凉,她们难道不知道薛家是贾家的姻亲?”

薛蟠面上现出苦思之色,说道:“可妹夫他是郡王啊,按说宫里不该卖看面子才是,我瞧着这里面是有人故意使坏。”

夏金桂说道:“纵是郡王,倒也管不到宫里去的。”

薛蟠闻言,心头不由生出阵阵恼怒,说道:“我瞧着就是你大伯在宫里得罪了人,这才牵连到我们家的生意上。”

夏金桂脸色“刷”地一下子发白,只觉心头几乎窝了一团火,终究不是什么饶人的人,反唇相讥说道:“你不是有个好妹夫,让他去宫里使使能耐去。”

薛姨妈皱了皱眉,瞥了一眼那眉眼凌厉的夏金桂,目中见着一抹恼怒之色。

这个媳妇儿,终究太过厉害了一些。

就在这时,同喜进入厢房之中,道:“奶奶,姑娘来了。”

薛姨妈岔开话题,说道:“去迎迎你妹妹去。”

说话之间,起得身来,刚刚出了厢房,来到厅堂,却见宝钗在莺儿的陪同下,已经挑开帘子,进入厢房之中。

“妈。”宝钗轻轻唤了一声,水润杏眸柔润微微。

“乖囡,你可算是来了。”薛姨妈轻笑了下,近前拉住自家宝贝女儿的素手,柔声说道。

宝钗丰容盛鬋,玉颜丰艳,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薛蟠还有夏金桂,从神色中捕捉到一些不对,柔声说道:“妈,兄长和嫂嫂也来了。”

“好妹妹。”薛蟠那张大脸上堆着繁盛笑意,说道:“你可要救救兄长。”

“怎么了?”宝钗在薛姨妈的牵挽中,寻了轩窗之下的软榻上,落座下来,恍若梨花洁白无暇的脸蛋儿,诧异莫名说道。

薛姨妈面有难色,柔声说道:“这还不是宫里出了一桩事儿。”

说着,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叙说给宝钗。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水润杏眸中闪过精明之意,面色现出思索,轻声说道:“这好端端的,宫里怎么将家里皇商的差事给下了?”

薛蟠道:“我瞧着多半就是六宫都总管一职换人的事儿。”

“倒也没有那么简单。”宝钗轻轻摇了摇头,柔声说道。

不远处一袭淡黄色裙裳的夏金桂,此刻凌厉凤眉似是挑了挑,目光闪烁了下,凝眸看向那气定神闲,一副雍容华艳之态的薛宝钗,心神也有几许艳羡之意。

如果不是她寻了这么个不中用的男人,她说不得也是王妃或者侧妃。

否则,她比这宝姑娘能差到哪里去?

薛姨妈接过话头儿,低声说道:“乖囡,要不等你回去以后,问问珩哥儿,这家里的经济营生有一半都指望着这皇商生意呢。”

第1514章 宋皇后:今日之耻,她宋恬要亲手洗

宁国府,梨香院

薛宝钗那张恍若梨花洁白如雪的脸蛋儿,似是现出一抹思索之色,凝眸看向薛姨妈,说道:“妈,等我回去,就是问问王爷是怎么回事儿。”

薛姨妈面上笑意涌起,说道:“珩哥儿只要帮着问问,这事儿就八九不离十了。”

有珩哥儿在,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宝钗点了点头,在薛姨妈的挽手下,来到靠窗的软榻上落座下来,看向薛蟠,宽慰道:“哥哥也别太担心了。”

薛蟠道:“全靠着妹妹帮着操持了。”

这会儿,夏金桂笑了笑,问道:“妹妹,怎么不见王爷?”

满神京城都知道那卫郡王是个好色风流的,连出家人都搞大了肚子,她自忖还有几分姿色,如果自荐枕席,那卫郡王应该会……半推半就的吧?

宝钗翠丽修眉之下,水润杏眸晶莹熠熠,瞥了一眼夏金桂,温声道:“王爷这会儿,应该陪着王妃那边儿归宁去了。”

夏金桂点了点头,道:“倒也是。”

这就是侧妃和正妃的待遇,侧妃说来说去还是偏房,而王妃才是正妻。

薛姨妈笑了笑,近前,拉住宝钗的纤纤素手,低声道:“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咱们娘俩儿个就说说话。”

夏金桂看向薛姨妈和宝钗娘俩儿个,心头生出恹恹之意。

……

……

另一边儿,贾珩离了惜春所在的暖香坞,向着后方宅院行去,待来到厅堂当中,凝眸看向丰容盛鬋,华骨端凝的秦可卿,笑道:“可卿,都准备好了。”

秦可卿眉眼温婉如水,笑意嫣然,说道:“我说带着芙儿去爹爹那边儿,爹爹上次就说了,想要看看芙儿。”

“爹爹~”贾芙声音糯软几许,黑葡萄一样的眸子骨碌碌转起,轻声说道。

贾珩道:“过来,让爹爹抱抱。”

说话之间,一下子抱住贾芙,道:“芙儿,等会儿去见外公。”

说着,贾珩凝眸看向贾芙的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轻轻亲了一口,转眸看向秦可卿,问道:“二姐和三姐儿呢。”

秦可卿道:“尤老娘来了,她们三个陪着去西府见老太太去了。”

贾珩点了点头,一下子揽过秦可卿的纤纤素手,道:“走吧。”

这会儿,一手抱着自家的孩子,一手牵起媳妇儿的手,别说还真有那几许意思。

说话之间,一家三口在嬷嬷和丫鬟的伺候下,向着府外停靠的马车而去。

一辆装饰静美的马车辚辚转动,在家丁的扈从下,向着秦宅而去。

秦可卿点了点头,将一颗秀美如瀑的螓首,一下子依偎在贾珩的肩头,说道:“夫君,英莲年岁也不小,夫君什么时候纳她进门?”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轻轻揽过秦可卿的胳膊,说道:“最近是国丧之期,举国同哀,委实不宜纳妾。”

秦可卿清丽如霜的玉颜欣然莫名,说道:“夫君,那就等国丧之后,再行纳妾也就是了。”

垂挂帷幔的琉璃簪缨马车一路不停,向着秦宅快速驶去。

这会儿,秦业落座在那张漆木椅子上,不远处则是秦钟与其媳妇儿赵氏,正在小声叙话。

其妻赵氏,乃是工部尚书赵翼之小女,生的眉目如画,端庄秀丽,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这会儿,一个仆人从外间进入厅堂,看向秦业,禀告道:“老爷,卫郡王和郡王妃来了。”

秦业闻听此言,那张苍老儒雅的面容上似是现出一抹欣然之色,低声说道:“我去迎迎。”

这会儿,秦钟道:“父亲年纪大了,且在厅堂安坐,我去迎吧。”

说话之间,秦钟说话之间,起身向外离去。

而此刻,贾珩已经挽着秦可卿的手,来到仪门之处,抬眸之间,正好碰到秦钟。

秦钟拱手行了一礼,说道:“见过姐夫。”

贾珩点了点头,伸出一手,搀扶了下秦钟,笑道:“鲸卿不必多礼。”

说话之间,近得前来,然后对着单手抱起的女儿贾芙道:“芙儿,叫舅舅。”

贾芙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朝着秦钟糯软唤道:“舅舅。”

秦钟笑了笑,近前,伸手捏了捏婴儿粉腻嘟嘟的脸蛋儿,说道:“芙儿,有段日子没见,这是又长胖了。”

贾芙糯声说道:“哪有胖了。”

贾珩说话之间,也一下子抱起贾芙,向着里厢而去。

这会儿,秦业快步来到廊檐之下,凝眸看向贾珩与秦可卿,唤了一句道:“子钰来了。”

贾珩抬眸看向白发苍苍的秦业,脸上挂起温煦笑意,道:“岳丈大人。”

“外公。”这会儿,贾珩怀里的贾芙,声音糯软、甜甜而唤道。

“哎。”秦业看向那萌软嘟嘟的小丫头,脸上的笑意繁盛,褶子似乎都要笑开几许。

秦钟笑了笑,低声道:“姐夫,此地非说话之所,到花厅落座叙话吧。”

这会儿,秦钟的妻子赵氏,容色微顿,目光好奇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对于这位立下赫赫之功的卫郡王,赵氏其实也颇为好奇,先前在闺阁当中就时常听起自家父亲,工部尚书赵翼提及贾珩的威名。

众人说话之间,寒暄着就在厅堂落座下来,这会儿仆人和丫鬟奉送上香茗,躬身侍立一旁。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岳丈大人,过了年,应该也致仕了吧。”

秦业手捻颌下灰白胡须,原本浑浊的目光咄咄而闪,低声道:“子钰说的是,不过我觉得精神尚且充沛,倒是还能再在任上多忙碌两年。”

贾珩:“……”

真就是官瘾儿不小。

用高植物的话说,这官儿是当多大才是大啊。

秦可卿岔开话题,翠丽修眉之下,柔婉如水的目光,转眸看向一旁的秦钟,说道:“阿弟,最近可曾准备科考?再有不久,听说新皇就要开恩科,选拔人才。”

秦钟点了点头,温声道:“已经在备考了,只是会试原就诸省争先,倒是不太好脱颖而出。”

贾珩道:“尽力而为就是,进士原本就不大好取中。”

众人叙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时分,开始到了用饭之时。

一碟碟香气喷喷的菜肴放在一方漆木几案上,贾珩与秦业落座下来,难免要谈及最近的朝堂局势。

秦业放下手里的酒盅,笑道:“新皇继位,仍有励精图治之心,子钰觉得来日我大汉将在何处用力?”

贾珩点了点头,道:“武功尚有汉唐故地未曾收复,文治方面,继三代明君英主之治,文赋英华当厚积薄发才是。”

秦业以手轻轻捻着颌下胡须,说道:“子钰此言在理。”

贾珩这会儿,端起一只青花瓷的茶盅,轻轻敬了秦业一杯,说道:“奈何…我辈却无多少用武之地。”

不得不说,如果按照正常轨迹,他在平灭辽东之后,本身的政治使命已经初步终结。

秦业说道:“子钰年轻力壮,来日尚有不少用武之地。”

贾珩笑了笑,也不多做解释。

另一边儿,秦钟眉头挑了挑,目光崇敬地看向那正自侃侃而谈的蟒服少年,满是小迷弟的神情。

秦钟之妻赵氏,那张秀媚的脸蛋儿上,更是可见好奇之色翻涌不停。

贾珩与秦业叙了话,两人来到书房,落座下来,叙话起来。

之后,贾珩倒没有多做盘桓,在用罢午饭之后,离了秦府,让秦可卿与芙儿在秦宅过夜,骑马返回宁国府。

……

……

宫苑,坤宁宫

宋皇后一袭素白色裙裳,身上着重孝,那张雪肤玉颜的脸蛋儿虽然不施粉黛,但无损其姝丽玉颜之色。

“她当真那么说?”宋皇后恍若春山的修丽双眉挑了挑,那双凌厉无比的目光,凝眸看向对面的年轻女官,说道。

女官面上神色慌乱,说道:“娘娘,淑玉宫那边儿拿住了夏总管的错漏,将内侍省的账簿查了一个遍。”

宋皇后那张晶莹如雪的玉容上可见怒气翻涌,冷声道:“真是反了天了,本宫是她的母后,她竟如此无礼?”

原来,随着甄晴入主六宫,第一件事儿就是拿内侍省动刀,先撤换了六宫都总管夏守忠,而后着人严查贪腐,发现一批账目存在问题,开始借题发挥。

“娘娘。”

就在这时,一个女官从外间慌慌张张进得殿中,看向宋皇后,道:“娘娘,淑玉宫的来了。”

说话之间,一个容貌冷艳,眉眼细长,身上一袭玄色大氅的年轻女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行至近前,盈盈福了一礼,说道:“臣妾见过母后。”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甄晴。

此刻的甄晴,周身气势凌厉,锋锐无匹,气场几乎两丈八,周围生人难近。

宋皇后起得身来,春山如黛的秀丽柳眉挑了挑,狭长、清冽的美眸当中,美眸当中满是凌厉之芒地看向甄晴。

这是两代皇后的对决,此刻,四目相对,眼神皆是不甘示弱。

宋皇后首先打破了沉默,冷声说道:“甄妃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甄晴轻笑了下,只是那清冷寡淡的笑意却未达眼底,莹润微微的美眸冷芒闪烁,说道:“这不是初二,就过来给母后请安。”

宋皇后眉头皱了皱,质问道:“本宫这边儿不需要请安,本宫问你,六宫都总管夏守忠犯了何事,为何被人拘禁,你先前有没有将本宫放在眼里?”

“母后难道不知道?那夏守忠在担任六宫都总管期间,大肆贪墨,上下其手,难道就没有母后的纵容?”甄晴眉眼凌厉,玉容清冷如霜,声音不由抬高了几度。

宋皇后叱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甄晴道:“母后如是不信,待内务府慎刑司讯问完毕,再行观阅卷宗,不过,如今母后还请移驾。”

宋皇后闻听此言,而那张雪肤玉颜的脸蛋儿倏然苍白如纸,道:“你要逼本宫离开坤宁宫?”

真是反了天了。

甄晴道:“母后,这是应该的吧,母后如今不适合再居住在坤宁宫了,移驾倒也是寻常中事吧。”

本来甄晴听从着楚王的劝说,不和宋皇后发生冲突,但终于没有忍将下来。

宋皇后闻言,那张雪肤玉颜苍白如纸,分明一时语塞。

清叱一声,训斥道:“先帝尸骨未寒,你们就……这般欺负人?”

甄晴眉眼凌厉,那高耸的颧骨满是傲气,没好气说道:“母后还有脸给臣妾提先帝,先帝怎么如何驾崩的?还不是娘娘生下的魏梁两个逆子,给活活气死的。”

宋皇后:“……”

此刻的雪美人被甄晴的刻薄之语,顿时给气得脑袋“轰”了一下,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苍白如纸,几如霜霭密布。

甄晴见那雪肤玉颜的丽人,被气得浑身颤抖,心头那往日积压的怨气散去了许多,只觉快意了许多。

当初她在眼前之人面前纳小鞋的时候,可是没少受气。

楚王乃是庶藩,甄晴平常到宫中向宋皇后请安,处于站规矩、纳小鞋的状态。

当然,这也可能是甄晴的主观想法。

甄晴弯弯柳眉,晶然美眸中闪过一抹轻蔑之意,冷声说道:“来人,帮娘娘收拾东西,移驾。”

“是。”甄晴身旁两侧女官和嬷嬷纷纷应了一声。

宋皇后这边厢,呆立在原地,娇躯剧颤了下,秀丽弯弯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冷意幽幽地看向甄晴,心头已生出一股怨毒。

等着,等子钰将楚王赶下皇位,今日之耻,她宋恬要亲手洗刷一空!

可以说此刻的宋皇后,心头负面情绪爆炸,只想将来找甄晴狠狠的找回场子。

甄晴瞥了一眼那目现冷意的丽人,心头冷笑涟涟。

这可不是你的时候了。

宋皇后定了定心神,晶莹靡靡的樱颗贝齿咬着粉润唇瓣,强压着心头的屈辱和愤怒。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一道女官的声音响起,中止了甄晴对宋皇后的“迫害”,说道:“容妃娘娘驾到。”

旋即,几个女官和嬷嬷自殿宇廊檐之下,向着暖阁黑压压涌来,簇拥着一个丰容盛鬋、身形窈窕静姝的丽人。

旋即,一个衣衫华美,云髻端丽的玉人,在女官和嬷嬷的陪同,绕过一架木质基座锦绣云母屏风,进入殿中暖阁,见得对峙的两代皇后以及正在收拾着衣物的女官和丫鬟。

“都住手!”

端容贵妃玉颜如霜,似是清叱一声,冷艳、雍丽眉眼中带着几许愠怒之色。

这位贾珩的丈母娘,原本就是冷艳、明丽的妆容,此刻凌厉之势释放出来,颇见御姐的威严架势。

甄晴转过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来,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狭长、清冽的凤眸看向端容贵妃,道:“容妃娘娘,大行皇帝已经过了头七,这皇后居住的坤宁宫也该腾挪出来。”

“大行皇帝尸骨未寒,你们就这般无礼?”端容贵妃目光逼视着甄晴,声音清冷说道。

甄晴翠丽修眉之下,狭长、清冽的目光幽冷闪烁,冷笑道:“贵妃娘娘总不能不讲道理吧?根据宫中的惯例,大行皇帝驾崩以后,后妃皆另择宫殿居住,以寄哀思,臣妾如今也是依照宫中的规矩办事。”

此刻的坤宁宫俨然成为“撕逼”场所,三人都是雍容美艳,风华绝代,在这一刻,可谓陈汉后宫的中青代两代小花。

“如此匆忙,对前代皇后,近乎扫地出门,成何体统?”端容贵妃柳眉倒竖,晶莹如雪的玉容如霜覆盖,冷声道:“你还要不要天家的颜面?”

甄晴凝眸看向一旁被气得浑身颤抖,说不出半句话的宋皇后,想了想,冷声说道:“那就再给娘娘三天时间,只是,宫中的规矩不可破。”

说着,转身之间,凌厉目光逡巡过周围一众正在忙碌的宫女和内监,道:“回去!”

言毕,甄晴在一众丫鬟、宫女的陪同下,浩浩荡荡地出了坤宁宫。

端容贵妃行至宋皇后近前,搀扶过脸色变幻,被气得不清的宋皇后,关切问道:“姐姐,你没事儿吧?”

宋皇后轻轻摆了摆手,樱颗贝齿咬着粉润微微的唇瓣,冷声说道:“实在欺人太甚!”

端容贵妃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张清丽如霜的玉容,现出一抹怅然若失之色,温声道:“姐姐,这两天搬到我那边儿居住吧。”

宋皇后玉颜如霜,莹莹如水的美眸,目光狭长、清冽,冷声道:“此事没完,等贾子钰进宫之时,本宫要和他好生说道说道。”

等那个小狐狸掌控了前朝局势,她定要让那甄晴跪着乞求她的原谅!

端容贵妃点了点头,说道:“他现在也管不到宫里的事儿。”

宋皇后容色微滞,连忙说道:“他那边儿起码能和楚王说说,非要闹得这般不像话?”

端容贵妃修丽双眉蹙了蹙,轻声说道:“等他进宫之后,是得给他好好说道说道,实在不行,我去寻新皇,他这是真的不顾宗族颜面?”

宋皇后幽幽叹了一口气,拉过端容贵妃的纤纤素手,柔声道:“莫要去寻他了,大抵是无济于事。”

这件事儿,还得那个小狐狸说了才算数。

在这一刻,这位丽人可以说将一部分的怨气也发泄到贾珩身上。

当然,某种程度上倒也算是归因正确,毕竟都是贾珩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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