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一个比朱月还要厉害的死徒之王

“The Dark Six……?”

听到这个名字,罗兰一时间竟有些无言。

虽然在两位少女的认知中,这好像是什么人尽皆知的常识,但对于并非出身于月姬世界线的他来说,这个名字只是设定集里被随意带过的一角而已。

“我记得在教会现在罗列的排名中,它还是第二席吧?”

教会给出名单虽然混乱不堪,但也不是随意乱排的,能登上席位的就算不是纯正的死徒,也基本上都是和其相关的人物。

以灵长类杀手的威胁性,加上作为黑姬指哪打哪的宠物这一强相关的联系,罗兰实在很难想象有人能将芙芙从第一席的位置上挤下来。

“仅以现实而言,教会的名单的确有着很强的公信力。”

罗蕾莱雅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但这里的第一席,并不是出于威胁或者血统等多方面因素来判断,只是因为它对于死徒这个种族的意义与重要性而已。”

——暗色的六王权。

最初的死徒。

所有经历都埋藏在了历史之中,现处于复活中的状态。

据传言所说,当它苏生的那一刻……将统领整个死徒二十七祖。

比白翼公与黑之姬君都更加正统,真正的死徒之王。

但就像暗色六王权第一席的位置也是去掉了一些非死徒的怪物才升级的。

这里的二十七祖自然不可能是字面意义上包含Ort,宝石翁那些妖魔鬼怪的现任二十七祖,而是特指以原理血戒晋升的祖级死徒。

可即便如此,这也已经非常可怕了。

毕竟现在只是一盘散沙,大部分时间都在无休止的进行内部派阀争斗的二十七祖,都能在教会与魔术协会两个大型势力的对抗中,隐隐打出分庭抗礼一般的架式。

如果让它们被成功统合起来,绝对会成为人类社会不可忽视的重大威胁。

这并非什么杞人忧天,而是不得不防的前车之鉴。

上一个做到这件事的存在,正是当初的月之王,如果不是魔法的含金量实在太高,输家就是人类这方了。

从这点来看,死徒之祖第一席的名号还真不算夸张。

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罗兰才将教会资料里的寥寥几语和现实对照在一起,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罗蕾莱雅。

“但就算如此,那也只是一个传说吧?”

“没错,”爱尔特璐琪肯定了罗兰的判断。“它号称处于复活中的状态,却根本没有人能知道或者有资料记载它是什么时候死掉的。”

“最初的死徒这个身份也是,这种古老的存在,却没有一位死徒,乃至祖知晓它的真面目。”

黑姬小姐掰着手指,一点点的数落着其中的疑点。

虽然是从西元前就诞生,也并未占据过主流的社会,但死徒们的历史和经历都相当清晰,根本没有什么错综复杂的野史。

一方面,不死的诅咒与超越人类的力量摆在那里,有着这样的先天条件,如果进食的时候谨慎一点,性格不那么莽,大部分死徒的寿命都是数以百年计的。

再者,它们历史开端那批最古老的存在,至今为止仍然好好的活在世上呢。

比如被朱月亲自创造的爱尔特璐琪,以及击败了朱月的宝石翁,都是当初这段历史的亲历者。

在这种情况下,新生代的祖也就罢了,旧时代的祖是不可能鲜为人知的。

接着,少女认真的给出了结论。

“尽管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但事实上这家伙的存在充满了蹊跷。”

“既然如此,为什么暗黑六王权的席位居然比月之王还高?”

罗兰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哪怕被死徒们奉为起源的朱月,也只被预留了第三席的空位而已。

同样是处于复活中,随时有可能卷土重来的情况下,这种听上去离胡编乱造也只有一线之遥,从未被人证实过的传说,居然连教会也将其列在第二席,这个比朱月还要优先的位置。

一个从未出现过,却被公认为比朱月还要厉害的死徒之王?

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因为白翼公。”

罗蕾莱雅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了一声。

“近千年以来,除了与黑姬派争斗外,他一直在孜孜不倦的传播暗黑六王权的传说。”

白翼公?

罗兰微微一怔。

“最初的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但就算刚开始是哗众取宠,可为之努力千年后,就由不得我们不正视了。”

罗蕾莱雅说着也蹙起了眉头。

“他一直在试图在暗中为暗黑六王权的复活努力,拉拢同伴,对此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但就目前来看,这个名号八成指代的是某种仪式的结果吧。”

“所以才能解释为什么没有相关的事迹流传下来,却正在由死而生的复苏中。”

“原来如此,怪不得……”

罗兰摸着下巴沉吟道。

单纯的传说是一回事,但能让白翼公奋斗千年的理想,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和复活希望渺茫的月之王比起来,怎么看都是暂时没办法讨伐,只能坐视其行动的白翼公更值得警惕。

不过,罗兰现在更好奇的是白翼公的做法。

明明要干大事,却又主动传播其The Dark Six存在,以至于敌人都对他的目的一清二楚,乍一看确实相当微妙。

但反过来说,如果白翼公没有用自己不断的失败与努力来强化这种印象,暗黑六王权就不会成为连教会都认真对待的规则怪谈。

这样悄然将某种暧昧的结论变为常识的做法,给刚经历了魔禁的罗兰造成了一种熟悉的既视感。

亚雷斯塔为了未来的计划布局时,正是用名为原型制御的术式,将魔法与科学划分出了一条概念上的边界。

白翼公的行为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实际上,这种多方共同参与某一事件的过程中,逐渐凝聚出的共同认识的过程,正是原型制御得以建立的基础。

虽然他没有亚雷斯塔那么逆天的才能与术式,但依靠漫长的寿命和毅力,依然足够白翼公用这种比较笨拙的办法达到相同的结果了。

而且,好办法固然有好办法的优点,笨办法也不是没有笨办法的妙处。

从另一种角度来说,这种细水长流,一点一滴的行为反而更加适合身为死徒的白翼公。

这种需要用时代变迁来布局,威胁性并不显著的计划,起码不用担心阿赖耶直接把守护者派到家门口,一锅给你端了。

“看来我稍稍需要改观一下了。”

罗兰若有所思的说道。

型月世界在如今已经几乎快成了fate侧的代名词,与花样繁多的英灵和宝具比起来,在商业化程度上落后了不少的月姬侧给人的感觉十分朴素。

但作为会社正式起家并大热的第一部作品,创作者在其中倾注的心血与灵感绝不逊色于另一边。

没道理一群活在现实,跟着UO参与过大战,实力起步都是一流从者的死徒之祖在搞事能力上就一定比fgo弱。

但爱尔特璐琪显然把这当成了对白翼公的夸赞。

“会对这种古老到发霉的仪式锲而不舍,顶多说明那只是一个狂妄的偏执狂罢了。”

少女耸了耸鼻尖,看起来相当不快的样子。

“真是一针见血的评价。”

罗蕾莱雅点了点头,一脸赞同的样子。

长长的马尾,随着她脑袋的上下摆动,也轻轻的摇曳着。

“但不管如何,就算那只是偏执的妄想,只要白翼公想完成它,我就一定会尽己所能的将其破坏掉。”

只要是对白翼公不利的事情,就必须帮帮场子。

这是每一位巴瑟梅罗刻在人格里的原则。

虽然刚刚才落入了陷阱中,险些丢掉性命,但这不但没有让罗蕾莱雅留下畏惧的阴影,反而充分激发出了她的复仇之火,还有浓浓的施虐心。

“尽管前期准备似乎已经无法阻止了,但无关紧要,不如说这样更好,在仪式进行时功亏一篑,才是欣赏到那些人蛭在绝望中哀鸣的最佳手段。”

魔道元帅小姐低声喃喃着,忽然将脸庞转向罗兰。

“罗兰冕下,您有参与这次狩猎行动的打算吗?”

“我吗?”

罗兰想了一会儿,挑了挑眉。

“因为教会大概率不会袖手旁观,就算不会像你一样那么热衷,但估计还是露个脸吧,毕竟我个人对暗黑六王权的仪式的确有些好奇。”

“那么,这就是一场新的狩猎比赛了呢。”

少女轻声说道。

她明显很满意这种走向,连嘴角都微微向上翘了起来。

“以魔道元帅的名义,在这样讨伐白翼的竞赛中,我会尽己所能的将此次蒙受的恩惠还给您的,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弃对胜利的欲望,请务必不要大意了。”

“冕下,我差不多也该告辞了,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你开心就好。”

虽然狩猎死徒之祖只是打发时间的爱好,真正目的是为了借此尽情的和两位姬君小姐亲亲热热,并将她们的母亲收入后宫。

但看着目光奕奕,仿佛在憧憬下次再会时画面的罗蕾莱雅,罗兰嘴角一抽,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扫兴的话语。

“最后……这是我私人对于之前相救谢意。”

少女瞥了一眼旁边的爱尔特璐琪,突然迈步向前。

紧接着,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在下意识的反手抱住来人后,罗兰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除去那目中无人的傲慢,还有精英至上的态度外,这位魔道元帅小姐,意外的挺上道嘛……

虽然要折服她的难度意外的高就是了,从强度颇高的死徒之祖还有腑海林手中英雄救美,居然才换来了一次主动的拥抱。

换做其他女孩子,不说芳心暗许,至少也是好感暴增了才对。

不过……

罗兰的视线逐渐从少女近在咫尺的俏脸一直往下滑落,从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到高耸的胸脯与修长的大腿,不禁喉头微动。

然而,还未等他直接上手。

“让巴瑟梅罗在死徒手上蒙羞的屈辱,与死亡无异,所以,为了表示感激,我就特别的对那位女仆小姐的真实身份视而不见吧。”

少女的声音十分诚恳,且带着浓浓的自信。

行动也是如此。

没等罗兰回应,她就松开了手,如风一般潇洒的离去了。

果然是个好女人啊……

进退得体,应对有度,有原则却又不迂腐。

时钟塔的女王,果然名不虚传。

相比起来,我家这个就……

想到这里,罗兰瞥了一眼身旁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仍在以力量收敛气息,扮演女仆的黑姬小姐。

尽管在演技上无可挑剔,但终究是没有正式当女仆的经历,在细节上稍显不足。

之前的抱怨还能说是娇蛮,但提到白翼公的时候,那份无形的嫌恶与熟悉感明显不属于一般教会成员的范畴了,瞒不过作为死徒专业户的巴瑟梅罗也很正常。

但看样子,出于对圣人的信任,加上爱尔特璐琪没有带护卫和这幅女仆的扮相,罗蕾莱雅还没有怀疑这位跟在圣人的旁边的女仆小姐就是大名鼎鼎的黑之姬君。

“别看了,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已经走掉了……初次见面就抱上来什么的,太荒唐了……”

完全忘记初次见面就贡献了初吻,还有全裸立绘的黑姬小姐如是说道。

她刚转过头,准备让罗兰警惕一点,就注意到了对方沉浸在思考中那一脸微妙的表情。

“你果然又在想什么糟糕的事情了吧?”

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爱尔特璐琪还是敏锐找到了真相。

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那份从脊背升起的恶寒感就是最好的铁证了,能让她产生这种感受的,除了罗兰外也没有别人了。

一想到罗兰面对她时那副毫不掩饰的鬼畜模样,却在面对罗蕾莱雅时装出那副温和样子,少女的表情就不自觉阴沉了几分。

她愤愤的提起裙角,朝着罗兰的小腿踹了几脚。

当然,并非温柔系男主角的自然不会在意这与撒娇无异的表现,在被踹到之前,他就熟练的伸出了手,流畅的抓住了少女的腿,然后利索的脱下了黑色的小皮靴。

虽然对于白色的丝袜深恶痛绝,但由于黑色的那双已经被染白了,完全没法穿。

所以女孩优美纤细的秀足上,此刻正包裹着一双纯白色的裤袜。

嗯,摸起来相当温软丝滑,令人爱不释手。

因为脚不着地的缘故,一时间,爱尔特璐琪也只能任由罗兰施为,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都被罗兰半强迫的抱在了怀中。

“呜——!你这家伙,每天都想着这种事吗?”

在喘息之余,面色羞红的少女还不忘凶狠的瞪了罗兰一眼,用这种象征性的挣扎,表示自己并没有乖乖就范,只是被逼无奈而已。

“谁让我是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呢,而且,反正为了隐藏气息你又欠了一点代价,现在解决不是正好。”

“哼,要不是契约的限制……”

“啊,对了,说起这个,”

无视了已经快成为少女口头禅的抱怨,罗兰笑眯眯的享受着怀里娇小的抱枕,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状若随意的开口道。

“爱尔特璐琪,这次事件结束之后,我就准备给你自由了。”

“……诶?”(本章完)

第608章 月姬的野望

“……自由?”

爱尔特璐琪有些惊讶的瞪大眼睛。

对少女而言,这已经是个相当陌生的词语了。

毕竟罗兰不是在搞事,就是在搞事的路上。

哪怕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三观还是在被不断的打碎又重构。

在直死之魔眼的希望破灭后,嘴上还在抱怨个不停,但黑姬小姐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的适应角色了。

“拿出这种无法抗拒的理由诱惑?你又想让我去做什么?……而且,如果要求中又夹杂了什么恶趣味的新玩法,你最好别太过份。”

黑姬小姐鼻尖微动,低声警告道。

这和预想之中完全不同的反应让罗兰微微一怔。

不是……我的形象有这么糟糕吗?

“当然有。”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爱尔特璐琪的语气更加羞恼了。“一边借着契约摸着女孩子的腿,一边大言不惭说要放她自由,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很奇怪吧……呜!”

说到最后,她的声线都颤抖起来了。

侧脸雪白的肌肤上也满是微醺之色,飘忽的眼神中也泛着莹莹的水光。

尽管也不是第一次被当成抱枕了,但那时她要么躺在床上,要么坐在罗兰的大腿上。

像这样双方都站立着,她却失去平衡,只能真的如同一个小女孩一样,被悬空抱起来还是第一次。

因为就算用拳头砸也只是无力的抵抗,双腿又被抓住了,为了不让自己变成倒栽葱被拖着走的姿势,少女只能主动用双臂环住男人健壮的身躯,贴紧他的胸膛。

即使隔着薄薄的衣物,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还有隔着丝袜不断传来,温热舒适的触感。

对于才刚刚踏入侍奉的实践领域,还没有彻底抛弃节操,乃至在很多方面意外有些纯情的黑姬小姐而言,还远远无法做到对此视若无睹。

尤其是这样亲密的姿势,虽然看不到下面的景象。

但罗兰裤子的变化,还是通过大腿上那灼热的触感一五一十的传达到了爱尔特璐琪的大脑中。

“不,这很正常吧,不如说因为我正在吃着碗里的,这种话才更加具有可信度吧。”

罗兰很认真的回答道。“要是你是个只能看不能碰的女孩子,才更应该担心这是空头支票。”

“是吗,可以你在这方面的作风来看,别说一边吃着碗里,一边看着锅里,也还是会把注意力投到别人锅里吧?”

由于关系越发熟稔,配上支付代价时的各种play,黑姬小姐的态度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不客气,没有了初次相遇时那种警惕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感。

但虽说如此,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她自己在罗兰面前的形象也逐渐脱轨了不少就是了。

如果跟随她多年的两位下属,黑白骑士此刻在场的话,看到这一幕,恐怕惊讶的连下巴也会掉下来吧。

那位冷艳傲慢,如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一般的黑血蚀月姬,竟然会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露出这么多复杂的情绪……放在过去,这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咳,总而言之,这回我的话语是认真的。”

罗兰干咳了一声,明智的转移了这个越描越黑的话题。

“从今天,大概也就是把莉塔正式回收完为止,我就不打算再限制你的自由了。”

“虽然我不至于好心到把亲爱的眷属让出去,主动解除契约,但说到底我才是上位者,要对代价的限制做出微调还是很容易的。”

“你就尽情使用自己的力量好了,代价的还款日期可以延续,直到你找寻到对抗的契约的办法为止。”

“当然——”

罗兰笑眯眯的说道。

“如果你打算主动来找我一口气还清,我也乐意至极。”

爱尔特璐琪沉默了半响,无言地看着他。

“……你没在开玩笑?”

“没有,我的每一句话都相当认真,你也听到罗蕾莱雅说的了,接下来白翼公估计会有什么席卷这个世界的大动作,继续这样散漫的游历下去会很麻烦……”

“你觉得我很麻烦?”

霎那间,爱尔特璐琪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罗兰。

红玉般的眸子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宛如被触犯到了逆鳞的恶龙一样。

……这句话的关键点是这个吗?

罗兰有些疑惑。

他在这说了一大通契约和未来的展望,少女却只精准的捕捉到了麻烦这个词语。

“这里的麻烦,指的不是你对我的感受吗?”罗兰如此说道。

“在契约的强制下,你必须呆在我的身边,还连带着芙芙一起,只能坐视自己的势力群龙无首,就算知道宿敌有阴谋也没法及时反应,也看不到什么解除契约的契机。”

“而且因为我来往的人都并非庸碌之辈,为了隐藏身份还要使用力量,单方面的被占便宜。”

“这可都是你抱怨时的原话。”

爱尔特璐琪顿时噎了一下。

这种人渣,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突然这么有自知之明啊?

回过神来的少女做了几次深呼吸,长长吐了一口气。

“那罗蕾莱雅呢?她提出狩猎竞赛时,你可没有半点提出这可能有麻烦的警告。”

黑姬冷冷的说道。

“莉塔和斯密蕾也是,如果呆在你身边对我和芙芙来说可能是麻烦,但对她们而言,就是灾难了吧?”

“罗蕾莱雅是巴瑟梅罗的家主,又是白翼公的老冤家,还是现任的魔道元帅,根据现有的情报来看,就算整个人类阵营被她撬动,统合起来也不值得奇怪,那还用我去担心。”

罗兰耸了耸肩。

“至于那两位嘛……我有可靠的一手情报,她们和月之王的复活计划有关联。”

“母亲大人?!”

突然挖出一个大情报的爱尔特璐琪神色瞬间变得惊疑不定。

时间是最好的万能药。

在那个满是不愉快记忆的神代结束,朱月死亡后,与趋近平稳的现代社会中,即使是她这样天生就背负着布伦史塔德这样无法逃离的名字的强者,也逐渐从过去中走了出来。

但今天少女才恍然发现,原来不是她走出来了,而是她被甩到后面去了而已。

人类也好,死徒也好,似乎除她之外的人,对于这个世界的野望都从未停止过。

时钟塔的魔术师也好,白翼公也好,就连曾经离这个目标只有一步之遥,被她报以无限的敬畏与憧憬,已经被打落深渊的母亲,都在她不知晓的地方悄然蔓延着自己的触手。

“没错,她们是早就被注定好参与进来,朱月的棋子,至于你……”

罗兰意味深长的看了黑姬一眼。

你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

他并没有开口将这句话说出来,但爱尔特璐琪脸上的表情还是尽数转化了阴冷。

“这种事情……我也做得到。”

“你确定吗?先不谈人类联军和白翼公,如果真的要参与进来,你必然会和那位月之王对上的喔?”

“那又如何,我是血与契约的支配者,也许在纯度上不如母亲大人,但在这方面潜力与达到的高度,就算是她也无法触及……大概。”

她像是发泄一般,从鼻尖发出了一声冷哼。

不过,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这话有些牵强,说到最后的爱尔特璐琪也有点迟疑。

可尽管如此,少女看上去也并没有要将这种一时口快的空谈就此放弃掉。

“暂且不论这个,按照你这种说法,”

黑姬小姐伸出双手,抱住罗兰的脖颈,认真的与他对视着。

“——是不是只要我成为了月姬,就什么都可以谈?”

虽然是疑问句,但少女的口吻相当笃定。

“的确如此,如果能让我见识到这样有趣的发展,契约什么的只是小事……不过”

为什么话题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比起之前,少女的目光让罗兰产生了一些似曾相识的错觉。

这又不是圣杯战争,他还能去客串一下奖品之类的。

也就是说,是眷属契约的作用吗?

由于从签订契约的那一刻就暴露了不少本性,所以面对既能看也能吃的黑姬,罗兰也没装出一副绅士的模样来刷好感度,反而一直肆无忌惮。

因此,他也没觉得眷属关系的自带的亲近效果会生效。

这又不是什么洗脑或者催眠,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下克上的叛逆发生了。

难道是因为他的血液,还是因为被代价强迫体验了许多前所未有的愉悦的缘故?

算了……这里还是不要深究的比较好。

总感觉,放在调教类galgame中,这会是个关键的选项。

罗兰一边想着,一边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言。

将斯密蕾保存好之后,他就把手上移,托着她朝着森林外走去。

但这种默认,对于爱尔特璐琪来说,大概就是一种回答了。

她也没有再继续开口,而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获得自由这件事,是她这段时间朝思暮想,做梦都想听到的消息。

可为什么……自己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呢?

明明之前只是为了些许可能的希望,她就能忍受扮演女仆去侍奉对方的耻辱。

难道是轻易达成的梦寐以求的目的,结果反而造成了内心的空虚?

不不不……尽管内心非常骄傲,但先不谈她和这种矫情的角色根本无缘。

就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而言,完全和轻易扯不上关系啊!

爱尔特璐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和微微摆动的秀足,又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红润的嘴唇。

放在以前,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寻常的部位居然有那么多技巧可以学习。

用法更是千奇百怪。

真要论起来,她的付出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才对。

把这些天所有次数加起来的话,恐怕都够她泡个澡了……

那么,是因为什么呢?

爱尔特璐琪蹙起纤眉,思索了好一会儿。

出乎她的预料,虽然看似是个很深奥的哲学问题,但稍稍开始思考后,答案就从内心深处冒了出来。

——没法再喝到罗兰的血了。

没错,就是这个了。

这一条就足以压过解开枷锁时,获得自由的那份喜悦。

甚至可以更进一步的变成怅然若失。

当然,这份情绪并不是出于那些愉悦的体验造成的好感……至少不完全是因为这点。

她承认自己因此对罗兰的态度软化了不少,也十分不满于对方居然区别对待的现状,但这还不足以构成这种感触的源头。

和那位白色的妹妹不一样,只是纯粹精神上的欢愉,是无法将她的理性彻底压制下去的。

与罗兰交缠在一起时吸血,那种原始冲动与本能欲望的双管齐下的感受,才是击碎她心灵之壁的究极武器。

虽然对自己只能作为备用容器这件事耿耿于怀了几千年,在嘴硬时也会因为知道自己知道自己和朱月的差距而表现出迟疑。

即使如此,她想要成为月姬,将月之王取而代之的那份愿望,始终没有动摇过。

这两点无论缺少了哪一点,此刻她心中都不会有半点恋恋不舍的情绪产生。

唯一剩下的,可能也只有想让罗兰反过来给臣服在自己脚下的执念了吧。

等等,这样的想法好像也不太对劲啊……?

“啪——”

蓦然间,罗兰忽然拍了拍黑姬的小屁股。

从臀部传来的酥麻感将少女从沉思中惊醒,美目圆瞪,怒气冲冲的看了一眼罗兰。

不过,好歹也相处了一段时间,她也早就习惯了罗兰那低到可怕的下限。

因此根本没有计较这种调笑的举动,而是皱起眉头,观察了一下周围。

“虽然已经出腑海林了,但还没到莉塔的位置吧?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我突然想到,既然马上就要分别了,不抓紧这最后的时光不会太可惜了吗?”

罗兰望着爱尔特璐琪,轻声说道。

“就好像在开学前最后一天假期放着没写完的作业不做,顶着罪恶感去进行游戏一样,带来的禁忌与刺激感可是远胜平常的。”

“就算你说着这么冠冕堂皇,也改变不了这件事的性质糟糕透顶啊!而且……怎么看比起最后的时光,你更可惜的是另一方面的事情吧!”

黑姬有种无力吐槽的感觉。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演变成这种情况了,但她还是有些无法冷静下来。

但嘴上虽然这么说,爱尔特璐琪却并没有想要挣扎的意思——尽管罗兰已经放松了手臂,她随时都可以从他的怀里逃出来。

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先说好,如果你又借着契约食言的话,之后就别想那么容易平息。”

少女咬着嘴唇,恶狠狠的说道,可俏脸上却依然覆盖上了一层嫣红。

“放心吧,我的确是个不怎么守承诺的人,可这也不是什么承诺,只是单方面的邀请而已。”

罗兰低下头,在少女耳边轻笑着说道。

“那么,我不客气了。”

不等爱尔特璐琪回应,罗兰就迅速拉开了她按住裙角的双手,顺势深入。

“咿?!呜……呜呜——!”

于是,少女羞恼的惊叫声很快就转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而在远方,正安然躺在宛如人偶一样,动弹不得的莉塔胸前的白色小兽,也忽然抬起了头,仿佛察觉了什么一样,好奇的睁大了眼睛。

“芙?”(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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