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5章 索家

一道同源链接,几只黑皮狗腿子在狗鲲落地后抬箱子的抬箱子,拉拉链的拉拉链,把各种各样来自李沧空岛又或者其它轨道岛以及驻泊泛岛链体系的土特产取出、摆好。

有一说一,带魔法师阁下虽然以随时随地饱和式投喂任何人的人情世故而有口皆碑,但他这个人不管是伴手礼还是送礼其实都没啥新意,突出一个一招鲜吃遍天。

emmmm

人情世故什么的,在3/7基地这片空域,讲真又有哪个人能拒绝、会嫌弃轨道线魅魔先生的小礼物,价值不价值暂且不论,但凡能在这地儿找见一样的玩意儿那都得算李沧这轨道线白上了。

“我就听见有动静!果然是小沧!”杨亦楠一脸欣喜的推开门:“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哎呀,你看你,每次来都带这么多东西!”

“就是些岛上的小玩意,杨姨您平时也都用得到~”

“你这孩子.老索过来搭把手啊!”

“啊”

索明远的内心其实是崩溃的,他敏锐的在那一堆箱子里面看到了一个精致的雪松木质地的大雪茄盒,以及一箱六瓶装的洋酒,呃,不过现在不应该叫洋酒了,只能说是轨道线上的地产关卡结算奖励。

李沧微笑,避过杨亦楠,伸手比划了个二。

“老地方?”

“1!”

“什么一二三的?”杨亦楠抱着一盒她在外面从来没见过的韩工美业大师礼盒,忽然回头:“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索明远立马绷紧一张老脸:“姨,小沧叫你姨!”

杨亦楠:“嗯?怎么了?”

李沧嘴角抽了抽,心里已经盘算着下次给这老登的物资减半了:“咳,那个杨姨,大雷子让我跟你说她今天太累了,就不过来了,这会儿正跟家里打呼噜呢!”

杨亦楠不疑有他,毕竟她在大师礼盒下面又翻出来一盒整整8根顶花带叶的异化野山参:“我还做了几道她最喜欢的菜呢,地道的盐川老味,你孔姨怕是做不出来,嗯,那小沧你等回头都给她打包带回去吧!”

“得嘞,绘绘呢?”

“楼上,臭美呢,蓁蓁也在~”

“来来来,小沧啊,女人的事你跟着掺和什么,坐,坐坐坐,我上次整了点好茶叶,咱爷俩试试你带来的这个雪茄!”

死亡凝视,以及目不暇视。

杨亦楠冷笑一声,倒也不好当着李沧的面蒯这老登几下瓷实的,只是夹枪带棒的点怼道:“小沧从来不抽烟,你一把年纪有点正形,别把孩子带坏了!”

老索反复强调:“雪茄的事,怎么能说是抽呢,不过肺的,不过肺的,品品,我们爷俩就是品品,哈,哈哈!”

老索同志最近这段时间加班借口那属实是有点不够用,整天窝家里喝茶喝的他都胃疼,今天一见李沧从外面捣腾回来的轨道线好物肚子里的馋虫都被钓成大翘嘴,只能孤注一掷铤而走险。

杨亦楠剜他一眼,跟着坐到茶桌旁边,拆大师礼盒:“这东西,还没在市场上发售吧?”

李沧笑笑:“金姨那拿的,韩工美业最近才上贡过来的,应该是不会对外发售了,您随便用,用完我再给你们偷去!”

杨亦楠都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询问:“金玉婧知道了,怕是要杀人的吧?!”

“emmm,我可能有点难杀”

“这孩子!”

这边俩人言笑晏晏,那边索明远就像一个么得感情的刽子手,只一味给雪茄杀头、焚尸,格格不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物质享受和精神世界里。

杨亦楠:─━_─━

感觉老索同志在她眼里已经完全是死鱼一条了,上不得台面的老登,我爷爷得老年痴呆的时候都喜欢找会动的玩意儿聊天,你有什么用,你自己说你有个锤子用?

“唰~”老索又是火柴又是雪松木条点完的雪茄被索栀绘突然抢走,捻在手上摇了几圈,顺手递给李沧,啪的一声盖上盒子,塞进秦蓁蓁怀里:“拿去孝敬你家老头儿,他营养药用的狠,耐活!”

秦蓁蓁穿着和索栀绘一模一样但一条是波尔多红一条是雾霾蓝的工装裤,接过来就往口袋里塞:“这要值不少钱吧?这要值不少钱吧!你说我骗他多少合适?”

老索同志在旁边都快疯了,欲言又止,看看这个,不敢说话,看看那个,算了,根本不敢照面,最后只能叹口气,对着手上沾染着雪茄味道的雪松木条嗅了嗅,又嗅了嗅,茫然得就像一只皮肤松弛的卡皮巴拉。

索栀绘双手叉腰,直视亲爹,身高一米七三,气场三米七一:“老索,你看我妈感觉像多少岁?”

李沧:“那个,你是不是瞒着我偷偷长个儿了?”

索栀绘直接白眼翻过来,有点埋怨这货打断施法,没好气儿道:“五厘米,你别说话!”

“喔”

李沧一缩脖子手一摊,对老索同志做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老索干巴巴的咽着口水,看着面前120°内出现的两张相似度极高的脸:“三二十八!”

索栀绘又问:“你觉得自己看着像多少岁数?”

杨亦楠冷笑:“八十二!”

“上次我和你们出去逛街你知道人家说什么吗,夸你年轻呢,人家说你闺女都这么大了才这么几根白头发,还是小棉袄知冷知热知道疼人呢,对吧妈?”

“可不么,人家小老太太还要给我介绍他儿认识呢,我一问,她老公比我才大四岁!”

老索嘴角直抽抽。

这人一旦到了中年啊也就到了老年,甚至可能都已经有点死了,人生格言就他妈只剩下四个字:避其锋芒,权且忍让。

养生。

正所谓动不如静有才无命,路见不平绕道而行,总之鲁迅先生他老人家是绝对不可能讲错的。

那边疑似八十二岁的小老头被教育得跟三孙子似的,年轻了不老少,这边李沧捏着根雪茄,十分没溜儿的跟秦蓁蓁嘀嘀咕咕:“验个货?”

于是广口瓶开始咕嘟冒烟:“咳咳咳~”

“好抽吗?”

“臭!”

第2556章 厉蕾丝:个狗曰的这是喝了多少?

李沧以前虽然也抽烟,但还是习惯不了这种玩意,一口没动灭了搁在旁边,看得老索满脸心痛,然后就被杨亦楠生拉硬拽扯进厨房,嗯,指不定还得有点好果子吃。

工装裤、小衬衫、高马尾,索栀绘和秦蓁蓁在穿着上基本一致,在观感上却完全不同,像亲子装,就有一种年轻辣妈带着蹒跚学步女儿炸街的赶脚。

索栀绘把秦蓁蓁从李沧身上端下来,板板正正的搁在旁边的沙发里,给他倒了一杯茶:“他们还以为你不会来的,你那么多事要做,总之,谢谢你啦!”

“我能有什么事?”李沧突然嘶一声:“老索平时喝的就是这?这也忒苦了!”

索栀绘也就不提了:“再试试,三口回甘的~”

“喝不来喝不来,整点攒劲的!”

“来喏~”秦蓁蓁立马跑去打开冰箱,摸出一大桶基地出品的37可乐,一字排开三个大杯,带着冰渣吨吨吨倒满:“所以所以,你这几天要一直待在基地咩?”

李沧点点头:“差不多,有可能的话大概要去一趟缇丽,不过以轰雷树分蘖沟通的节点现在全部都处于占位姿态.”

“你在等虫族真正进入三线吗?”索栀绘问:“会发生什么?”

李沧想了想,笑了:“最坏不过就是并线而已,还能发生什么?”

“你这人~”索栀绘闻言立马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肘:“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等等,你是不是喝酒了?”

“.”

索栀绘和秦蓁蓁的视线立马聚焦瘫在地板上如同一只烤鸭的大白,白切黑,这货可是温泉山一带最典型的黑恶势力来着。

大白:呜汪?

凌晨,索栀绘和秦蓁蓁换上了带流苏的翻毛的小鹿皮靴和厚厚的羽绒服,带着个海量的带魔法师阁下坐在大鲲鲲翅膀上,旁边甚至还有一堆木柴点起来的篝火,整个基地也是罕见的灯火通明。

索栀绘微微搀着李沧:“去哪儿?不回温泉山么?”

“馄饨车奶奶在等了!”李沧看起来多少带着点亢奋:“顺便买点小龙虾香辣蟹什么的,回去咱几个再整一顿大酒,岂不美哉?”

“ε=(ο`*)))”

家里那没溜儿的爹是真记仇啊,去温泉山一次就躺着回来一次,现在可好,还真就给他找着报销的地儿了。

秦蓁蓁才不管什么天下大势虫族入侵,满心满眼都被夜宵俩字儿填满了:“我我我,我还有一个肉蟹煲的宝藏小摊,不过她要凌晨四点才出摊噢!”

“现在几点?”

“两点五十!”

李沧大手一挥儿:“先去找馄饨车奶奶拿小馄饨,再去小龙虾香辣蟹,然后肉蟹煲,emmmm,哪儿有大蹄膀卖?”

四点半。

李沧犹如螃蟹一般一手扛着四箱啤酒横着进了别墅一楼的主卧,裹着一身冷风冰雪的冻味,对着被窝子里的人就是一通猛搓。

“我@#¥%……”厉蕾丝嗷的一嗓子就蹿起来了,分筋错骨手、夺命剪刀腿、足球踢、贴山靠,然后呼哧带喘的骂:“妈的,神经病啊你,凉死了!”

李沧以手掩面:“啊,我的眼睛,谁给前四后八开床上来了这是,关灯,快timi关灯!”

厉蕾丝张了张嘴,扭头看向瑟瑟发抖的秦蓁蓁还有一脸无语的索栀绘:“个狗日的这是喝了多少?”

秦蓁蓁比划出两根手指头外加一个尾指尖尖,郑重且强调:“两杯半,可乐杯喔!”

厉蕾丝甚至都没问黄的白的,毕竟以这玩意的酒量,但凡是啤酒之外的东西,估摸着就要以大血爆和阈限人格的姿态进屋了。

看看那些酒,看看那些菜,一屁股坐回床上:“愣着干啥,桌子搬过来,咱娘四个整一口!”

“咯嘣~”

李沧把自己一条膀子端回原位,相比于平日里这娘们的闹觉姿态,这次下手属于相当温柔了属于是,带魔法师阁下感动不已,一味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面库次库次开酒。

秦蓁蓁看得直呲牙,搬完了桌子:“那个,那个,我去煮小馄饨哈”

“你会煮个屁!”厉蕾丝瞪她一眼:“让这个货去!”

“喔”

“没人在家吗?”索栀绘把自己卷进被子,像个蛋卷冰淇淋一样坐在地毯上,忽然一皱眉:“咦惹,好大的味,你就不能洗洗再睡吗?”

厉蕾丝剑眉倒竖,鹦鹉学舌:“咦惹,这真是正常人类能发出来的动静吗,我可告诉你,一会儿他发疯,父债女偿!”

索栀绘把工装裤从被窝里顺出来,丢在旁边,眼神睥睨语气嚣张:“你,去给我找个睡衣,再炒俩菜!”

“???”

小娘皮,我看你今天是嗑什么东西了吧?

门外是琴婶和李沧争执谁来煮小馄饨的声音,秦蓁蓁把小龙虾香辣蟹肉蟹煲大肘子的包装盒打开,然后才有点后知后觉的麻了、迟疑了:“在这吃,教官大人真的不会宰了我们?”

厉蕾丝往门外一指:“那不是有个大小长短正好合适背锅的?”

钢铁直男,上品脊梁,一般的黑锅还真压不弯人家的腰,天塌下来都能顶一顶。

秦蓁蓁如蒙大赦,嬉皮笑脸的分配碗碟筷子啤酒,激动的搓手手:“我们在外面跑了两个多小时才把这点东西凑齐,晚上吃的那点饭早都消化干净了,嘻嘻,嘶,好烫好烫!”

“门口有体重秤,在你站上去之前,你嘴里的话老娘信不了一个标点符号!”

“啊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恶毒?拿来吧你!”把秦蓁蓁拍翻在床,狠揉两把,厉蕾丝说:“换衣间第一个柜子里有睡衣,自己去找!”

门口琴婶敲了敲门。

“进!”

“我想问你们还要不要点别的吃——”

门里仨人甚至凑不出来两件衣服,琴婶话说一半又赶紧把脑袋缩回去了,然后就听里头的人坏笑着说:“缺副牌,索栀绘不玩,我们刚好三缺一,打衣服的,来嘛来嘛!”

可怜的琴婶当场懵在原地进退两难,以她浅显的军旅生涯很难想象该怎么应对这种事,在几个疯批娘们嘻嘻哈哈的声音中连滚带爬的钻回自己房间蒙上被子,战术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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