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8章 我是新四军?

卞林上去拍了拍庞元鞠的脸庞,看到对方毫无反应,他抡起蒲扇一般的大手,抡圆了就是啪啪啪的几下猛抽。

看到此人依然毫无反应,卞林不禁也是有些急了。

他抡起手掌,还要继续抽打。

“脑子瓦特了。”汤炆烙骂了句,说着,他右手一伸。

高尧递了一根鞭子给组长。

右手握着皮鞭手柄,左手握着鞭梢,打了个响鞭,走到被绑缚的‘新四军’面前,抡起皮鞭就是连续五下抽打,鞭鞭见血肉。

痛觉神经的刺激下,庞元鞠终于醒转,他茫然的睁开眼睛,因为疼痛发出下意识的呻吟声。

高尧会意,从水缸里舀了一瓢盐水,直接泼在了皮开肉绽的伤者身上。

“啊——啊啊啊啊!”庞元鞠的呻吟声瞬间转为凄厉的惨叫。

被用绳索捆缚在刑架上的男人,痛的拼命挣扎,身体下意识的扭曲着,嘴巴里嗷嗷惨叫。

“你看,这不就清醒了么。”汤炆烙见状,将鞭子直接扔给了卞林,鄙视的瞪了手下一眼,说道,“拷问,也是一门学问。”

一旁陪刑的不成人样男子看到特务在折磨同胞,他用了最大的力气挣扎,嘴巴里发出了嗬嗬的呜咽声音。

“怎么回事?”汤炆烙瞥了此人一眼。

“这个种武勋,对自己够狠的,他自己咬断了舌头。”高尧汇报说道,“医生给他缝合,他又咬断了。”

说着,他指了指种武勋,“现在舌头断了一截,活哑巴。”

“有种。”汤炆烙走到种武勋的身边,双手倒背着,身子往前探,很认真的打量。

然后他看向还在呻吟惨叫不已的‘新四军’,走过去一把捉住对方的下巴,表情冷漠,语气平静,“不要叫了,对,忍,忍住,这点痛都受不了,你比旁边这位可差了远了哦。”

“尼姆杀孙……”男子被死死地捏住下巴,嘴巴里挣扎着发出声音。

“我不喜欢你的表情。”汤炆烙摇摇头,一伸手。

高尧将烧的通红的烙铁递过来,却是差点烫到汤炆烙。

他气的骂了句,瞪了高尧一眼,然后后退两步,接过烙铁,没有丝毫犹豫,动作麻利的摁在了庞元鞠的胸口。

吱吱。

一股焦臭味道开始弥漫。

“啊啊啊!”

庞元鞠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

“组长,死了。”卞林走上前摸了摸种武勋的口鼻、脉搏,说道。

被捕后遭遇了近一个月的惨无人道的折磨,身体机能早已经完全垮掉,方才目睹抗日同胞被敌人折磨,这对于这名抗日志士来说,远比自身受到折磨还要愤怒,愤怒、仇恨、担心的情绪交织之下,种武勋的身体终于是没有能够扛过去。

“可惜了。”汤炆烙摇摇头。

汤炆烙摆摆手,示意手下将种武勋的尸首抬出去,他本意是以此人的受刑来折磨这个新四军的。

这是汤炆烙自我总结的审讯红党的经验,有些红党的骨头简直是石头做的,无论如何施刑都没用,但是,他们却受不得同志被拷打,以一个抗日分子受刑来逼迫另外一人,往往能够收到奇效。

“等一下。”汤炆烙忽而说道。

他示意手下泼了一瓢盐水将庞元鞠唤醒。

后者醒转后,明显状态有些不对劲,眼珠子不够活泛,怔怔地打量着视线所及情况。

汤炆烙这才示意手下将种武勋的尸体赶紧抬走。

汤炆烙上去,一把揪住刑架上男子的头发,指着那被抬走的尸体,淡淡说道,“不用看了,死了。”

男子身体颤抖了一下。

“沾了盐水的皮鞭,烧红的烙铁,老虎凳,辣椒水,钉子穿透手指……”汤炆烙语气平淡,他能够感受到自己每说一种刑罚,这个人的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

“他的舌头被割断了,腿骨也被一节一节的敲碎。”他继续说道,说着,摇摇头,似是叹息了一声,“死了也好,死了就不必受罪了。”

说着,汤炆烙猛然松手。

他看着这个男人耷拉着脑袋,沉默着。

汤炆烙摇摇头,“你要想清楚了,怎么着,那些都要享受一遍?”

然后,他就看到这个人抬起了脑袋。

汤炆烙心中一喜,他知道方才的皮鞭、烙铁加上恐吓起到效果了。

……

“你们是谁?”庞元鞠忍着疼痛,咬着牙问道。

尽管他的心中是有一些猜测的,不过,还是要确认一下。

“上海特工总部南京站。”汤炆烙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高尧看了组长一眼,事实上特工总部南京站只是草创阶段,暂时还未真正成立。

“果然。”庞元鞠吐了一口血水,耷了耷眼皮,“我就猜到是你们。”

闻听此言,汤炆烙与高尧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眸中皆是喜色:

这是准备开口的前奏了。

“你的身份,姓名,职务。”汤炆烙问道。

“庞元鞠,颐和路三十九号理想车行的大班经理。”庞元鞠说道。

汤炆烙脸色一变,他盯着‘庞元鞠’看,面色阴沉,轻轻摇头说道,“你撒谎,你不是庞元鞠。”

七十六号跟踪监视程千帆的过程中,这个理想车行以及庞元鞠也进入到他们的视线,有七十六号特工假作是去租车,曾经到理想车行打探情况,其中有见到其经理庞元鞠,乃是另有其人。

“那是我的堂弟,庞元军,军队的军,我是蹴鞠的鞠……一般情况下,除非是熟人来找,他会假扮我。”庞元鞠被痛的倒吸一口冷气,说道。

“为什么要安排人假扮你?”汤炆烙大喜,追问道,“你的职务,身份!快说!”

“职务?身份?”庞元鞠抬起头,看着对方。

“是的,职务,身份。”汤炆烙盯着庞元鞠的眼睛,表情森然说道。

“中华min国维新政府,南京市警察局侦缉科秘密调查三分队,一小组副组长,庞元鞠。”庞元鞠一字一句说道,说完还咧嘴笑了笑。

汤炆烙脸上的期待之色散去,表情凝固了。

“混蛋!咛只瘪三!叼雷老母!日你仙人板板!”他被气的出离愤怒,爆发了,一句话竟然蹦出了四种方言。

“用刑!用刑!”汤炆烙气得跳脚,咆哮着,“给我打,打的他老母都认不出来!打!打死算逑!”

高尧见状,狞笑一声,指着庞元鞠喊道,“来呀,上凳子!”

汤炆烙双手叉着腰,嘴巴里咬着烟卷,看着那庞元鞠被抬到了老虎凳椅子上,忙活开了。

“住手,住手,我说的是真的。”庞元鞠大声喊。

“混蛋,我说的是真的,是自己人,自己人。”他继续喊,然后喊叫声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加砖,加砖!加砖!”汤炆烙阴着脸,咬牙切齿低吼着。

就在此时,有一个手下急匆匆赶来,“组长,不好了。”

“侧恁娘!谁特么的不好了?老子好着呢!”汤炆烙气的劈头就骂,脚上也是直接踹过去,将手下踹翻在地。

“组长,是童组长。”手下从地上爬起来,硬生受了这一脚,焦急喊道,“童组长知道你在审问这个新四军,他那边也开始审另外一个了!”

“童学咏!”汤炆烙闻言,气炸了,跺脚骂道,“欺人太甚!”

这边,正在受刑惨叫的庞元鞠愣住了,甚至于忘记了惨叫:

自己是新四军?!

我是新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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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79章 别打了,我说!(求月票)

丁目屯心中牵挂着手下刚刚抓到的两个新四军。

在此之前,他是决然没想到汪填海民生桥遇刺之事,竟然可能与新四军有关系的。

无他,那伙刺客的行事手段有着浓浓的军统风格,或者说,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军统那种不惜一切代价铲除目标的死士作风。

竟然是新四军?

虽然有些说不通,却似乎也不太难接受。

倘若真的是新四军,那么,程千帆在其中又以何种身份、扮演什么角色?

他看了楚铭宇一眼,想到这位楚秘书长所青睐的年轻后辈若是真的有问题,事涉汪先生遇刺之案,那可就有乐子瞧了。

丁目屯性情喜好享受这种他人皆醉,独我暗自清醒的感觉,竟也不着急离开,静下心来与楚铭宇品茗小谈。

也就在此时,刘霞敲门进来,送了两份文件。

丁目屯的目光在此女的腰臀处扫过,在刘霞离开后,他收回视线,正襟危坐。

“勒生兄,且看。”楚铭宇在翻看文件,似乎并未注意到丁目屯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他轻笑一声,将文件递给了丁目屯。

此两份文件,一份是“临时”、“维新”两政府联合委员会拟定发表的一项声明。

该声明全文只有一句话:“中华min国政府联合委员会,根据本会成立之使命,此时愿以全力协助汪填海先生成立中央政府。”

另外一份文件则是梁宏志的南京维新政府的单独声明。

该声明是以梁宏志为首等十名维新政府要员的名义发表的。

声明中谈了一通“同人等在水深火热之中,谋救焚拯溺之举……揭橥和平,用心綦苦”后。

最后表示:“吾人所翘首企足,旦夕彷徨,而未遽达此期望者,得汪先生挺身任之,中日永久之和平,不难实现。同人等本救国之初衷,声应气求,未敢稍后,努力协进,以完成中国复兴之大业。”

“你怎么看他梁某人的这个声明?”楚铭宇指了指维新政府的那个拟定声明,问丁目屯。

“非常勉强。”丁目屯思索片刻,轻笑一声说道。

“是啊,非常勉强,勉强至极。”楚铭宇叹了口气,“他们应该也收到了汪先生的声明照会,面对汪先生之大义、海纳百川之胸怀,不得不说了这么一通话。”

“为何只有梁宏志方的声明,不见北平王克敏的单独声明?”丁目屯略一思索,忽而问道。

“是啊,为何不见他王某人的声明哩。”楚铭宇呷了一口茶,看似无意的,以淡淡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丁目屯面色也愈发凝重……

……

“这个小蔡,还真的没那么简单呢。”程千帆心中说道。

“有意思。”

他站在病房的窗边,从窗口向外看,便看到小蔡从医院正门左侧小门悄悄溜进来。

他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默默计算从门口到病房的脚程。

三分钟后,病房走廊里并没有传来小蔡的脚步声——

小蔡的布鞋鞋底,确切的说是右脚鞋子脚掌那里应是有一块胶皮补丁,走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会有种特殊的闷响。

会去哪里?

又会是哪一方的人?

程千帆心中思忖。

冈田俊彦和庞元鞠离开后,程千帆为了避免冈田俊彦就同意他从上海调人来宁之事‘变卦’,他当即便决定向上海去电。

因为有伤在身,不便离开医院病房,程千帆便写了电报底稿,委托临工小蔡帮他去电报厅发报。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小蔡并不像是面相上那般老实嘛。

……

“赵医生。”小蔡轻轻敲了敲值班医生办公室的房门。

“噢,是小蔡啊,有事?”赵国梁放下手中的手术记录讲义,推了推眼镜镜架,问道。

“是这样的,赵医生。”小蔡便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甲三零六病房的龚先生写了电报,托我去电报厅发报。”

说着,他将电报底稿以及电报发报回执递给赵国梁,“咱也不怎么识字,生怕弄错了,劳烦赵医生帮忙看一下有没有弄错。”

“是去头盔巷的电报厅?”赵国梁接过底稿和电报发报回执,随口问了句,“那个鱼胖子没有帮你检查?”

鱼胖子是头盔巷电报厅的电报员,负责收发电报工作。

“别提了,鱼胖子今天脾性不小,咱生怕多说一句话……”小蔡说道。

“哦哦,明白,明白。”赵国梁爽朗一笑,仔细看电报底稿以及发报回执。

……

从电报底稿和回执来看,这是两份电报。

其中一份是发给上海法租界中央区巡捕房政治处查缉班的皮特先生的。

赵国梁心中多念了两遍这个名字,心说这应该是一名外籍警官。

而这份与皮特的电报中,又可细分为两部分。

其中前半部分是,请皮特先生多多费心,照看生意,另‘转告豪仔,令国豪偕陈虎带数名护卫,来宁与我会合,相关手续劳烦你相助处理为要。

后半部分是,‘请豪仔去黄经理处取相关进出货文件,另转告太太,我人已在宁,一切平安,勿忧,另,来时带一盒珍珠白玉茶叶来,多日不曾饮,甚是想念’。

还有一份电报,是发给上海法租界白利南路九号达达商社的黄经理的,‘黄经理,我已与田先生谈好,急需人手来宁,请君帮忙疏通钟国豪等人来宁相关事宜。’

赵国梁仔细思索,此两份电报,似与平常电报差不多,并无异常之处:

这名龚先生似是与法租界那个法国籍警官有生意合作,中国人做生意找一个西洋人做靠山,这很正常。

这位龚先生受了枪伤,且先不说他是因何在何地挨了枪子,他一个上海人孤身在外,去电报要人来南京护卫,这也正常;而那位黄经理,应该是其生意伙伴,这是有意从黄老板那边取一些货品,顺路带来南京。

至于说从太太处带一盒喝惯了的茶叶来宁,这也是寻常夫妻间的话语,并无不妥。

他又扫了一眼电报回执,确认一切无误。

赵国梁将电报底稿和电报回执递还与小蔡,“唔,没有错处,都对的。”

“那我就放心了。”小蔡高兴说道,他将电报底稿与电报回执收好,起身拍了拍屁股,“不打扰赵医生了,我去病房了,龚先生应该等着急了。”

“去吧。”赵国梁摆摆手,同时又提醒了小蔡一句,“小心龚先生着急,说你好半天才回来。”

“嗐。”小蔡笑了说道,“人有三急,这没得办法。”

赵国梁指了指小蔡的鼻子,笑骂道,“你个小子,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识字,非得说自己蒙童。”

小蔡嘿嘿一笑,急匆匆离开了。

……

汤炆烙吩咐手下继续拷问审讯庞元鞠,自己急匆匆的来到第二审讯室。

另外那个人明显身份要在庞元鞠之上,那人才是这两条鱼中分量最重的那一条。

他选择先审问庞元鞠,乃是本着由小及大的原则,先掰开小翘嘴鱼的嘴巴,再撕开大条鲶鱼的口,却是没想到童学咏那厮不讲武德,偷摸摸审了他抓的大鱼。

“可恶!”

“行为极度恶劣!”

“我告诉你,你这是在挑衅!”

“用刑!加重!再加重!”

“收拾他!狠狠地收拾他!”

刚来到第二审讯室,汤炆烙便听到了童学咏那气急败坏、跳脚叫骂声。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同时也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此名男子是一根硬骨头,他童学咏并未能啃下来。

略一琢磨,也不觉得奇怪,此人极大可能是新四军军官,新四军的军官多是老资格红党,这样的人就如同那茅坑里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岂是轻易撬开嘴巴的?

想到这里,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汤炆烙也是微微皱眉,这也意味着他想要撬开这个人的嘴巴,将会非常困难。

他心中不禁再度暗骂童学咏。

童学咏这厮抢夺审讯此人,这打乱了他心中谋划好的审讯步骤,真是坏事有余的家伙。

……

“童组长,你这不声不响的审我的人,这不讲究——”

嘶——

汤炆烙顺势看过去,整个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才多咱会功夫,这个人已经被折磨成这样子了?

面孔肿胀的如同猪头,这是脸上至少挨了十几拳砂锅大的拳头吧。

然后上身是血肉模糊,这一看便知是用沾了盐水的倒毛刺皮鞭抽的。

还有那胸口的黢黑焦臭血腥,这是烙铁烙的。

地上是一滩腥臭,刺鼻,这显然是强行灌了辣椒水后引起的剧烈的呕吐反应,看样子这是胃都要吐出血来了。

还有那左右手各有两个手指的指甲已经被活生生拔掉了。

现在有那个叫艾恒的弟兄还在继续拔指甲。

拔掉一根指甲,这人就嗷呜一声,晕死过去了。

然后顺手一瓢盐水浇过去,整个人活生生疼醒转,再继续拔指甲,然后再昏死过去。

好你个童学咏,平时没看出来啊,一副见谁都笑呵呵的老实样子,你个笑面虎,够狠的啊!

汤炆烙哪里还能猜不出来,这定然是童学咏这厮为了与自己抢夺功劳,想要第一时间审出结果,一上来就不顾一切的用了大刑:

他不禁又看了一眼,这一看,气极反笑,啧了一声,这可是糟了老命的罪了!

这童学咏是红党出身,这些红党投诚之伙,转头杀起红党,比他们这些人还要阴狠三分呐。

这是根本没有把这个新四军当人啊。

这也可说明,这个红党极度冥顽不灵,如此强度的酷刑连翻上,竟依然不开口。

不对啊。

汤炆烙眼眸一缩,皱眉不已,这正在受刑的家伙的嘴巴怎么用抹布堵住了呢?

……

“童组长,这是为何?”汤炆烙怒极,指着男子口中的抹布质问,“我要在主任面前告你一状。”

他气愤不已,“你这哪里是审讯,你这是在折磨为乐。”

他倒也不是怜悯红党新四军,只是以童学咏这种折磨方法,这人哪里经得起炮烙,最多两天就会被折磨死。

他恶狠狠的瞪了童学咏一眼,汤炆烙都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童学咏当了红党叛徒后,红党对童学咏的家人亲友进行了制裁,以至于双方结下了最生死之大仇,以至于童学咏对红党竟如此仇恨。

“汤组长,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堵住这人的嘴巴?”童学咏冷冷说了句。

“为何?”汤炆烙也是冷笑,“你这是折磨取乐。”

“这家伙不但不招供,还谎称自己是日本人。”童学咏指着刚刚被拔了一根指甲,现在已然昏死过去的受刑者说道。

“日本人?”汤炆烙愣住了,那边那个庞元鞠说自己是维新政府南京市警察局秘密警察,这边这个家伙说自己是日本人?

“册那娘,可不是嘛。”童学咏气的骂道,他压低声音,“是不是日本人,咱们还能认不出来。”

“不仅仅冒充日本人,还求饶呢,你见过求饶的日本人?”他指着受刑者,咬着牙骂道,“这人当着咱们的面,竟然还敢冒充太君,此等挑衅之举,简直是丧心病狂,胆大妄为!”

汤炆烙却是没工夫理会气愤不已的童学咏。

童学咏不知道那边那个说自己是警察局秘密警察,故而会坚定认为这个说自己是日本人的家伙是挑衅,但是,汤炆烙现在综合两边的情况,略一琢磨,不禁脸色变了,直觉告诉他这里面可能有问题。

“摘下抹布。”汤炆烙指着受刑者口中的抹布说道。

艾恒看了一眼童学咏,他没有动。

汤炆烙嘴巴里骂骂咧咧,焦急的走上前,直接一把扯掉了受刑者口中的抹布,拍了拍对方的脸颊,依然是昏死中。

他没有丝毫犹豫,从盐水水缸里舀了一瓢盐水,直接冲着面颊泼了过去。

“啊啊啊啊!”冈田俊彦被巨大的痛感刺激神经,醒转过来,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他的眼珠子怔怔地,无神,紧跟着嘴巴里连连说道,“求求你们,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汤炆烙愣住了,因为此人惨叫后面说的话是日语,这种简单的日语他是懂得。

册那娘,这家伙真的是日本人?

他整个人都麻爪了。

“太君,您,您是哪部分的?”他几乎是下意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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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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