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摆烂咸鱼,清洁咒(5k)

高斯威尔开始的时候,是被温言打了个措手不及,给说瘸了,但是当他冷静下来,发现事情好像比温言说的还要更严重的时候。

高斯威尔的心气就彻底没了,他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摆烂臭咸鱼的味道。

说直白点,这烂怂痛苦魔王,不当也罢。

温言说得对,他以后就叫高斯威尔,别提痛苦魔王这个称呼了,他自己都嫌丢人。

混乱的德城大街上,后续收尾的人员,陆续推进进来。

魔鬼的尸体,全部被带走,这都是珍惜的材料,不能浪费了。

乱糟糟的街道,被不断冲刷消毒,下水道里,已经被提前暴力清理过一遍,现在里面连一只活着的蟑螂恐怕都没有。

被冲入下水道的一切,都会进入到污水处理厂,那里还会进行下一步消杀工作。

烈阳部这么多年,针对个体的上限,可能不是那么高,但处理这种大范围事件,牵扯到足够多人的事件,善后处理工作,那是相当拿手,可以说绝对领先。

一切按照预定程序来进行,绝对保证了,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灵,最后在下水道里出现。

而这些,都是神州之外,某些地区,给打过样的,烈阳部当然要吸取别人的经验教训。

善后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甚至还拍了点局部小视频,作为“清理危化品泄露”的证据。

毕竟,这两天,盯着这里的人其实不少,只不过烈阳部早就提前把摄像头之类的东西全部控制住了。

不在控制范围内的,全部会被干扰,但最后可能还是有可能,会有些许东西泄露出去,毕竟场面实在是搞得有点大了。

而针对这些,烈阳部也从战忽局里吸纳了大量退役优秀人才,专门用来处理这种事。

想辟谣什么的,是没有用的,不如把水搅浑,反正真真假假的混在一起。

唯一辟谣的事情,是那个被危化品搞中毒,然后所谓多器官衰竭的病人,还顺势把带节奏的反贼抓了祭天。

因为那个怼着脸拍的小视频,病人其实就是烈阳部的人,只不过是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受伤中了毒。

当然,明面上,这位是一位公职人员,在执行不可说的任务时因公受伤。

在所谓危化品车辆爆炸泄露之前两天,就已经住院了。

这波有理有据,有视频有住院病历的证据摆出来,结束了前面的节奏,然后再利用被祭天的反贼,说两句什么不信谣不传谣。

有了前两天沸反盈天,吸纳所有人目光的节奏,现在继续有人带节奏,那大家就都不信了。

这节奏是好带,但也不至于刚被狠狠打脸,还能继续在同一件事上继续带起来。

温言没管后续的事情,本来这次正面干架,其实都跟他没关系。

要不是七师叔祖和八师叔祖愿意亲自来,给他捞到了个当工具人的好处,而他有烈阳在身,也的确适合当这个工具人。

说不定他看到的,就是高斯威尔被送回老家,临走的时候喊一句我还会再回来的。

如今,算是圆满结束了,消耗的经费不少,折腾的一通,但没有一个人因为这次事件死亡,蔡启东的嘴就没合拢过。

这两天,只有三个医院里的病人病逝,而这三个病人,在当天其实就已经在弥留之际了,家属都开始准备后事了。

至于失去破坏的街道,损坏的建筑等各种问题,都是用钱能解决的,那就不是问题。

后续所有善后,仅仅长丰集团捐的钱,估计都花不完十分之一。

再加上,这次在德城,请下了一尊天尊法相,德城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后续有的是普通人不知道的好处。

至于剩下的钱,蔡启东也没打算塞进烈阳部的经费里,就慢慢的花给这边的人,给谋点福利吧。

纷纷扰扰的杂乱之中,温言回到了自己家里。

也不知道蔡黑子怎么想的,不赶紧把高斯威尔带走,关在什么安全的地方,反而让他带着。

看着坐在那,抱着一本拼音标注的儿童读物看的认真的高斯威尔,温言就忍不住翻白眼。

要不是蔡黑子说,可以让他进仓库挑东西,而他的确想帮雀猫拿到那件东西。

要不是高斯威尔被接连打击,心气都没了,位格也被封了。

他才不会接这种活。

幸好他只是编外的,不然的话,蔡黑子肯定把他往死里用。

“真可怕,这个世界曾经竟然有十颗太阳,竟然还有大神能射下九颗,那为什么现在感觉你们都很弱啊?”

“末法降临,听过么?”

“没有。”

温言想了想。

“其他地方,有别的说法,叫诸神黄昏,听说过么?”

“这个倒是听说过。”

“我们这个世界,才刚刚开始加快复苏十年时间。”

高斯威尔面色一凛,肃然起敬。

十年时间,竟然就有强者,能将他打杀到感觉不到痛苦,这个世界果然太可怕了。

难怪那些如此可怕的大神,都要来到这个世界经历劫难,感受痛苦。

想到这,高斯威尔就躺在沙发上,烂咸鱼的气质,扑面而来。

温言无奈,算了,不管了,爱咋咋地吧。

反正高斯威尔还真的什么都不做了,雄心壮志去他玛,开始摆烂,也挺好的。

只要别在我家开摆,什么都好说。

温言拿出手机看了看,外派平台上,本地所有店家,都关着门,想叫个外卖都不行。

他想狠心下个血本,从几十公里之外叫个外卖,估计外卖小哥,都进不了德城。

后续处理,至少还得个两三天,熬着吧。

反正,肯定蔡黑子肯定不同意他带着高斯威尔去禹州,也肯定不放心高斯威尔一个人随便跑。

这日子还是得继续熬。

……

烈阳部的审讯室里,刘齐颖签上自己的名字,后续如何审判,那还得走程序。

她主观意愿如何,其实不是太重要了,造成这么大损失,想甩锅是甩不掉的。

她神态却很平静,签完字之后,看向蔡启东。

“我死之前,能再见一下温言么?”

“可以。”蔡启东没什么犹豫,直接点头。

他心里其实清楚,这一次,仓促之间,一口气撤离了百万人,一个大事件,最后的结果,一个人都没死,已经是个奇迹。

再加上刘齐颖执掌长丰集团,还有何长丰生前是一个有成功复活经验的圣骑士。

甭管何长丰是怎么做到的,怎么不符合常理,不符合现有资料。

但人家就是做到了。

还有这一次刘齐颖也是主动全力配合,从资料到资金,再到人员,大撒币之下,长丰集团旗下各个子公司里的人,积极性那是相当的高,各种资源,各种调配,效率都极高。

刘齐颖也算是戴罪立功了,最后各种因素综合考量之下,刘齐颖直接被判死刑的概率应该不是太高,判个死缓,最后进去踩个二十年缝纫机,概率更大点。

这事结果如何,已经不是蔡启东能决定的,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现在只是为了维护禹州的稳定,才给了刘齐颖机会,让她确认好,谁继任她的位置,来当长丰集团的掌舵人。

长丰集团摊子铺的太大,集团下的员工数量就已经很多了,再加上其他靠长丰集团吃饭的大小公司,维持这个稳定,不能有太大动荡,也是必须的。

而很显然,刘齐颖早就做好准备了,如今长丰集团有完善的程序,她不在,也能继续运转,谁来掌舵,也早就挑好了人。

蔡启东暗叹一声,有时候他觉得这女人可真可怕,但有时候他又觉得这女人特别好打交道。

说到底,还是执念太深了。

……

西江之下,黑暗水域里,一双竖瞳似乎在遥望着德城的方向。

沉默了良久之后,无力的叹了口气。

“果然啊,任何一代天师都不是弱者,但这一代的天师,却强的有点过分了。”

只是稍稍感应到,就让他有种无力感,本人都没有亲自到,竟然都能请下天尊法相。

这不是才灵气复苏么?

凭什么这代的天师这么强?

……

欧罗巴一处地下建筑里,一座熊熊燃烧的烈火祭坛之下。

一群身穿黑色兜帽长袍的人,聚集在一起,察看大屏幕里的画面。

隐约能看到大量魔鬼从地下钻出,看到白色的气浪,如同音爆云一样横扫而过。

一位皮肤都充满了沟壑,苍老到似乎随时都会入土的老人,忽然瞪大着眼睛,浑浊的双目里满是震惊。

这是一颗特殊的卫星拍下的影像,清晰度不高,干扰很强。

但还是能大概看到,有一个人手握一把剑,然后整个人都开始绽放出刺目的光亮,整个人都像是化作了一轮烈日。

之后,所有的画面,都被乌云遮掩,再也看不清楚具体了,却还是能看到一些烈日的光辉,太过耀眼,隐隐还能穿透乌云,照耀到乌云之上。

“烈阳!烈阳出世了!扶余山的烈阳!”

老人忽然喊了出来,整个人都在惊恐的颤抖,他那本就苍老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苍老了下去。

很快,旁边就有人端来一个杯子,里面粘稠的液体,灌给老人之后,老人那飞速苍老的身躯,才算是稳固了下来,慢慢的恢复着。

良久之后,老人闭上眼睛,都不敢再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想到了,圣火教之前进入神州南武郡的三个教徒,被扶余山的秦坤主动上门废掉了一个,打残了两个。

那时候,还没有多想,毕竟,按照他们探查到的情报,是扶余山的某个地位很高的长辈,忽然做了个梦,看他们特别不顺眼。

以神州那边的习俗,秦坤为了孝敬长辈,主动上门找茬,倒也很正常。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因为烈阳出世了。

他们的人还敢进入南武郡,没被当场打死,已经算扶余山的人非常克制了。

曾经深入骨髓的恐惧,让老人闭上双眼,还在不停的颤抖。

他想起了如同对方如同大日一样耀眼的光辉,如同行走在人间的神祇,强大到让人绝望。

想起了那位穿着红色的长裙,身后跟着漫天黄沙,如同带着一个世界,迈步行来的神灵。

那位神灵的力量,稍稍波及到他,就赐予了他永生的诅咒,让他侥幸没有彻底化为白骨,直到百年前被人挖了出来。

圣火教,整个国度,都因为那一代的教主和国主的愚蠢行为,永远的淹没在黄沙之下。

号称永不熄灭的圣火,也被那位神灵徒手捏灭了。

整个身体都装不下的心理阴影,忽然就蹦出来,几乎要将他压垮。

旁边立刻有人过来,将老者扶着待下去。

他们还在继续察看那些视频,尝试着修复的更清晰点。

可惜,也就到此为止了,乌云出现之后,什么都看不到了,而且干扰极大。

几个现任的高层,围在一起,商量着这种突发情况,哪怕无法亲身感受那种心理阴影,最后,还是没敢派人去神州。

“我有点别的想法,要不让别人试试?”

……

欧罗巴的一处小镇里,一个非主流教派的聚集地里。

一个看起来是养尊处优惯了,细皮嫩肉的教徒,赤裸着上身,承受着鞭挞,他虔诚的跪伏在地,默默承受着一切,良久之后,他眼中含泪,满脸绝望。

“我们的主,抛弃了我们,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了。”

“痛苦之主,在遥远的神州,迎来了黄昏。”

信徒在这里痛哭流涕,绝望到不能自已。

然后,一个穿着兜帽长袍的人,从外面推开门进来,身后躺着一堆守卫。

“你们想知道,你们的魔王,究竟怎么样么?”

……

一天之后,一个欧罗巴的投资集团其下,一个游戏相关行业的公司,接受了南武郡某个公司在大半年前发来的投资邀请,一些负责人,乘坐飞机,前往了南武郡。

这个小游戏公司的老总,都是懵的,他们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给欧罗巴的那个大公司发过什么东西。

但不重要,有投资人愿意烧钱,让他们做独立游戏,让原本都快关门大吉的公司起死回生,他才懒得去想问什么别人愿意给他们投钱。

只要肯投钱,那就算对方眼瞎了,他都能瞪大着眼睛吹对方心明眼亮。

……

高斯威尔没有回老家,也没有死,引起来的一系列连锁反应,才刚刚在神州之外开始。

教会也好,其他乱七八糟的势力也好,都已经开始跟烈阳部接触,试图挖掘出点信息。

烈阳部这次搞这么大事情,不可能瞒得住所有人的。

尤其是那满大街的魔鬼,实在是太容易被卫星拍下来了。

而身为事件的主角,高斯威尔瘫在温言家客厅的沙发上摆烂,认真的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电影,魔法题材的电影。

因为他发现了手机这个好东西,然后看到了一个视频,是影视剪辑分类的,标题是斯内普才是承受痛苦最多的人。

然后,就触发了高斯威尔的关键词,他在温言的指点下,先看了电影,但是他没看的太明白,还是没理解那个标题说的是什么意思,这让他有些沮丧。

他不眠不休,把整个系列都看完了,现在正在看第三遍。

温言从楼上走下来,看着瘫在沙发上的高斯威尔,还在看。

他都一觉睡醒了!

“看明白什么了吗?”

“没看明白……”高斯威尔有些沮丧:“只看到了里面的魔法,不得不说,伱们这个世界的魔法,的确很有新意,我所掌握的,有些太老了。”

“比如?”

高斯威尔伸出一根手指,将自己的指骨抽出来,当做魔杖,然后想了想,挥舞着魔杖。

“清理一新。”

波纹横扫而过,整个客厅里的灰尘,还有老旧的部分,都仿佛恢复到了崭新的状态。

温言瞪大了眼睛。

“???”

看电影学会了一个魔咒?

是欧罗巴那边玩的这么大,电影里真的教魔咒,还是高斯威尔这家伙凭空学会了一个魔咒?

温言看了看楼梯的栏杆,仔细确认了一下,这都不是清洁干净了,简直就像是新的一样。

“这清洁咒你怎么做到的?”

“里面都有教啊,很简单,发明这个魔咒的人真是个天才,能让没有这方面职能的人,也使用这种跟时间有关的魔咒,太天才了。”

高斯威尔感叹了一句之后,又长叹一声。

“可是我还是没理解,斯内普的痛苦。”

“……”

温言沉默了一下,看着周围的一切。

“你还学会什么了?”

“我只学会了这一个,其他的,我都学不会。”

高斯威尔拿着魔杖,指着自己。

“钻心剜骨。”

然后,没有任何反应,他一脸遗憾,没法体会到这种痛苦。

温言揉了揉脑袋,这就是魔王的天赋么?

“能教教我清洁咒么?我回头给你找找书,你可以看书,书里面比较全面。”

高斯威尔将指骨替代的魔杖,丢给温言。

“我已经将这个清洁咒附在上面了,你自己玩吧。”

温言拿着指骨魔杖,再看看高斯威尔已经恢复的手指,叹了口气,还是放弃了那个有些邪恶的想法。

(本章完)

第127章 雀猫化石,灵台道基(5k)

温言觉得,高斯威尔应该没别的意思,说出来的就是真实想法。

高斯威尔是真觉得这个魔咒就是个玩具,他也没觉得想要深入研究,他希望得到的是感悟,去理解他理解不了的东西。

倒是温言拿到了一节节指骨和掌骨构成的白骨魔杖,玩的挺开心的,将整个房子翻新了一遍,里面的一切,都新的像是刚装好似的。

而且,高斯的清洁魔杖,至少目前为止,没试验出次数限制。

温言玩的开心,但是当清洁外面的院子时,一不小心在栏杆上多刷了几遍清洁咒之后,他终于发现为什么高斯威尔说清洁咒是跟时间有关,而且还是少数不需要职能就能用的魔咒。

温言走到铁栏杆旁边,看着一处栏杆上的黑漆,跟周围有明显的色差,看起来还像是新刷的漆,才刚刚干透。

温言都不用打电话问,就可以确定,这里颜色有色差的黑漆,就是去年刷的漆。

而其他地方恢复的,就是今年刚刷过漆时的状态。

这个鬼清洁咒,压根不是字面意思的清洁卫生,打扫干净的意思。

他娘的,竟然真的跟看起来一样,是让一个东西恢复到崭新的状态。

而且短时间内对同一个目标,持续多刷几次,竟然还能让其恢复到上一次崭新的状态。

这要是跟时间没关系,那才是见鬼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对人用,按理说,用一次肯定没什么问题。

温言对着自己试了一下,果然,整个人都感觉清爽了起来,衣服也恢复了干净崭新的状态,连肩膀上的新衣服折痕,都给恢复了。

这个应该叫做恢复如新。

但他的身体,也的确只是清理干净了体表,别的什么感觉都没,而且不如洗澡舒服。

温言叹了口气,收起了指骨魔杖,挺好的,起码以后不用洗衣服,不用打扫家里卫生了。

这个清洁咒,问题肯定很大,温言这种纯外行,都能看出来,这比挥舞魔杖,释放一发火球的技术含量高太多了。

回头还是得跟烈阳部提一嘴,让他们查查,到底是电影里加了真货,还是这个魔咒是高斯威尔这个离谱的家伙,自己凭空学会的。

他在后院练拳,到了第二天,温言就再也待不住了。

他有一种陪着高斯威尔坐牢的感觉。

前后左右都没人,老赵他们都不在,街上没有店铺开门,人都还没让回来。

温言实在绷不住了,让人给他找了电子书,再给设置个拼音标注,然后将平板交给高斯威尔,让他自己看,自己学。

他就不信给高斯威尔看翻译版本的,还能给整出来新活。

告诉他平板需要充电才能用,然后温言给蔡启东打了个招呼,就直接润了。

经过他的观察,还有天敌职业的提示确认,高斯威尔起码有一个好的地方,基本不会说谎话,说出来的都是心里话。

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

难怪痛苦魔鬼是魔鬼里的另类,就算是在外面,痛苦教派,在这些非主流魔鬼教派里都是小众,整天不想着怎么蛊惑灵魂,就想着感受痛苦,那还怎么开展业务?

估计也就些天生喜欢受虐的家伙,会加入这种小众之中的小众教派。

高斯威尔主动在家坐牢,沉迷电视书籍无法自拔。

温言则开着车离开德城,路上还能看到烈阳部调来的人,正在加班加点的做最后的清理和检查,大桶大桶带着古怪味道的东西,在冲刷着街道,冲刷一切可能沾染到魔鬼鲜血的地方。

据说是这东西,也是刘齐颖那个女人,之前搞出来的,能破坏掉魔鬼血液里可能存在的力量,让其变成普通东西。

而表面上,这个东西,稀释后再添加点别的东西,能当做强力清洁剂用,视频网站上经常会看到清洁剂的广告。

这些事都跟温言没什么关系,他也插不了手,这里随便拉出来个人,在处理这些事上,可能都比他有经验。

温言一路开车,来到禹州,来这里之前,蔡部长说,刘齐颖要见他。

温言就去把何长丰带上了,人家哪里是见他,是要见何长丰。

温言将何长丰放出来,就自己搬了椅子,坐在门口玩手机,要不是保险起见,必须亲眼看着,他都想出去等着。

等到这两口腻味完了,温言也懒得跟刘齐颖多说什么,收走了何长丰离开。

这次来呢,又是要去仓库里拿东西,但这一次,他有一次任选的机会,扶余山也有一次任选的机会。

毕竟,这次出力最大的,是老天师。

七师叔祖倒是想把扶余山那次机会,让给温言,可温言觉得,他会选个屁啊,除了能保证价值高之外,其他的什么其实都不能保证。

还是让七师叔祖自己去吧,选一样最适合的带回扶余山。

而温言这次也没找老孟,他的目标,就是拿回雀猫先祖的尸身,别的都不用看了。

到了仓库门口,温言跟这里的人打了个招呼,看到了一个面熟的年轻人,应该是上次跟他要过蔡部长的鬼畜录音。

温言觉得,反正已经因为这事得罪了蔡部长,就没必要让其他人背锅了,所以后来新版的鬼畜录音,都是他给散布出去的。

这一举动,当然获得了一些年轻人的好感。

温言到了仓库门口,打完招呼之后,就悄悄拉着对方。

“兄弟,问你个事,你们天天在这里守卫监察,雀猫,也就是那种猫头鸟身妖怪的先祖尸身,是不是就在仓库里?

我之前听说是在德城殡仪馆的,但后来按照流程,应该是要到禹州分布的大仓库里了吧?”

年轻人想了想,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但跟着他就道。

“你等一下,我去找人问问。”

年轻人找了仓库这边的老人,随便问了几个人,就有人有印象了。

猫头鸟身,可能从德城殡仪馆送来的,利用这俩关键词想了一下,再稍稍检索一下,就有了大概位置。

年轻人重新回来,拉着温言低声道。

“大概是在G区,第三排,伱去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有一样东西,符合你说的,我们这是看不到具体信息的,以后要是有机会再来,想要什么,提前想好,我们来帮你查查位置,省时间,你自己找,恐怕时间不够。”

“好嘞,多谢了。”

“客气什么。”

上一次,温言压根没什么预定目标,自然是随便选了。

他进入仓库,一路按照指示,来到了G区,随便扫了几眼,就发现了目标。

一个木箱子上的标签,写着猫头鸟身妖化石。

他在附近转了转,到了后面两排,确定了一下视角,上一次通过货架打开窗口,应该就是这里。

站在这个视角,往前两排,就正好是那个木箱子。

确认了箱子的标签上,没有禁止打开的提示,他打开木箱子,就看到里面有一只像是沙漠埋葬的干尸,又像是石雕的东西。

看骨架大小,比雀猫高了一倍多,姿势是站在原地,双翅捂住了脸,脑袋上一只耳朵保持着飞机耳,一只耳朵半竖起。

不用看脸就知道跟雀猫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再确认了一下爪子模样,温言就盖好盖子,带着箱子离开。

先把雀猫的心心念念的东西拿到手,省的这个家伙,整天念叨着这个东西。

……

圩州隔壁的兴州,天气不错,贾金凤推着据吴庭昇说,是小吴小时候退役的婴儿车,带着小屁孩出来见见太阳。

昨天刷视频的时候,看到有专家说,小孩子还是要稍稍晒一晒太阳的,能补钙。

她的确不太懂这些,但按照习俗,满月后的孩子,在如今这种不冷不热,太阳也很好的天气,给孩子晒晒太阳的确很好。

她推着小屁孩行走在住处旁边的公园小道里,小家伙不知疲倦的挥着手臂,两只手之间,一团旁人看不到的微光,如同云朵棉花糖一样,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小家伙玩的很是开心,至少现在还没玩烦。

不远处,围了一些人,隐约能看到,一个穿着黄袍的道士,坐在石凳上,给人看手相。

贾金凤靠近之后,看了一眼,那道士留着山羊胡,还带着一副眼镜,一脸严肃的帮人看着手相。

“道长,我这手相怎么样?”看手相的中年妇女也被搞的有些紧张。

“你这有些饮食不规律,或者是缺少微量元素,还有些缺钙啊。”

“啊???”

“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饮食不规律的人,是不是害怕上火,这个不敢吃,那个也不敢吃,然后还经常有口腔溃疡?”

“啊……”

“你看,你这就是缺乏某些微量元素,要营养均衡啊,你看你这指甲都开始有棱了,每天喝点牛奶补补钙吧。”

道士一脸严肃正经的看手相,把旁边的人都给说懵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碰到道士看手相时,每一句话都能听懂,不需要翻译的。

在外面看热闹的贾金凤,没忍住,笑出了声。

正在看相的道士,余光瞥了一眼,眼皮微微一跳,他看着贾金凤推着婴儿车远去,他刚才感觉到什么了?

他环顾四周,好像什么都没有。

道士想要走,但是旁边几个人却忽然都来了热情。

你要说玄乎的,这些看热闹的,也就看个热闹。

但是你竟然真能给看病,还有,你刚才是不是提到上火了?

那来帮我也看看,这羊毛不薅一把,今天回去就得上火。

倒是被围着,拖了好一会儿,最后没法一个一个看了,就给了个统一说法,少吃上火的东西,多食水果蔬菜,补充蛋白质,别一天三顿米饭粥。

摆脱了这群人之后,道士腿脚麻利的顺着阶梯,登山而去,一路来到山顶,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两件法器,口诵咒文,在双目上一点,开了天眼。

标准的无坛施法,这就不是一般道士,甚至不是低级授箓道士能做到的。

道士站在山坡顶上,从包里拿出一副天圆地方的罗盘,一边看着罗盘,一边向着山下望去。

然而,只是一眼,他就看到了贾金凤推着婴儿车,婴儿车里有柔和的微光在不断摇摆。

道士眼皮微微一跳,默念一声无上天尊,便顺着山坡,大步走了下来。

当他一路绕到前方,在路边等着,看到婴儿车里,一个还在吃奶的婴儿,手里一团光辉,被其揉捏波动。

道士手中的罗盘,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微微张着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他连忙闭上眼睛,默念了一遍静心咒,重新睁开眼看了一眼。

这一次,贾金凤推着小家伙,离他更近了,看的更加清楚。

道士转过身,浑身都在颤抖,他来到一颗树下,他取出一副古画,挂在树干上,跪伏在地,道心都快崩了。

“祖师爷啊,您老人家给回个话吧。

到底是您老人家传下来的法器有问题,传授下来的传承有问题,我学的也有问题。

还是这他娘的,一个还在吃奶的娃娃,都铸就灵台道基,甚至仅此一项的水平,都够授箓标准了。

祖师爷,您老人家说吧,到底是哪个?”

画像上的道人,闭着眼睛,一手指天,什么变化都没有。

跪在画像前的道人,都有些精神恍惚,大受打击。

他崇尚的理念,学来的知识,行走天下的经验,无论是哪一样,都告诉他,绝不可能出现这种事。

再怎么天才的,哪怕是天神下凡,神仙转世,都不可能在还在吃奶的年纪,铸就灵台道基。

而且明显还不是一般的灵台道基。

道士看着画像上的老道士,默念静心咒三遍,对着画像叩首。

“祖师说的对。

既然让贫道碰上了,那贫道就没理由坐视不理。

无论是何方神圣,何方妖孽,贫道都要收入我门中。

这副重担,还是让贫道来扛着吧!”

道士收起画像,正准备走的时候,忽然听到树上传来一个声音。

“你这臭牛鼻子,可真是不要脸。”

道士一抬头,就见树上,站着一只猫头鸟身的妖怪,垮着一张臭脸,一脸不屑的盯着他。

道士有些意外,他竟然没发现有妖怪靠近。

“别看了,我好心提醒你的,别打我家小家伙的主意。

看你也是个穿黄袍的道士,也有两把刷子的,应该是授箓了吧?

你打那个小家伙的主意,你信不信他爹一个电话,摇来一火车皮的黄袍道士。

再一个电话,十分钟之内,就会有烈阳部里一个完整的战斗编队,拿着枪指着你的头。

当然,这还是讲道理的人。

你要是把他二爸惹急了,那个可不讲道理,说弄死你就弄死你,谁也拦不住。”

道士一听,心态就放平了不少,果然是有大人的。

他就知道,一个婴儿,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竟然已经铸就灵台道基了。

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人,竟然有这般逆天的本事。

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想当年,他从开始练拳打熬身体,打好基础,磨练性子,诵读经典,苦学知识,前前后后花了十几年的时间,才铸就灵台道基。

个中艰辛,实在是难以赘述,而还有更多的道士,可能都没法铸就灵台道基。

今日一见之下,道心都有些动摇。

顿觉前面几十年的艰辛,日日不敢懈怠,好像都没了意义。

到了现在,稍稍平复心绪,都觉得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

道士闭着眼睛平复心情,良久之后,他才睁开眼睛,长叹一声。

“贫道就看看,只是看看,长长见识。

好歹也算是有点地位实力,若是那家人愿意的话。

贫道给当个师父,自然也会尽心尽力。”

他还是不死心,甭管那孩子的家长是什么人,就这么放过了,后悔一辈子。

总得试试吧。

“你是真不要脸,也不怕死啊。”雀猫撇着嘴嘲讽。

道士面色如常。

“贫道并无恶意,何来风险?”

“你有种别跑。”

雀猫扇动着翅膀飞走。

小家伙出门晒太阳,雀猫不放心,就跟着一起盯着,虽然这青天白日的,烈阳部刚在隔壁搞了个大动作,非人的家伙,也不敢在附近闹事。

但架不住普通人里也可能会有恶意啊,雀猫看着那粉嘟嘟的小家伙,奶香奶香的,自己都想给拐走,天天抱着一起睡。

如今,一看那道士,面色变幻,怎么看,那道士都不像是什么好人。

正经道士给人看手相,哪有说人家缺钙的。

雀猫扑腾着翅膀飞回去,拉着小僵尸,一顿添油加醋的说,然后小僵尸果断拿出手机,给温言拨了个视频电话。

“嘤嘤嘤……”小僵尸手舞足蹈,一边嘤嘤一边比划。

“温言,有个来历不明,一看就不正经的臭道士,盯上你儿子了。”

“啥?”温言一脸懵:“你说清楚,什么情况?”

雀猫添油加醋,危言耸听的说了一遍,说那道士躲在树林里偷窥,面色狰狞,还说什么不管何方妖孽,都要给带走如何如何。

雀猫主动现身,恐吓了那道士一番,那道士竟然还不为所动,还要跟踪到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如何如何。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