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正月初二,剧情开始

“娘,我跟姐姐去玩了。”

“去吧,去吧。”

听到周继的话,华兰不耐烦的摆摆手,刚刚只是训了一炷香时间都没有,就已经气的想要动手打他。

眼不见为净,有多远就滚多远吧。

周继兴奋的跳了起来,拉着周芙的手,大喊道:“姐姐,我们走吧,去祖母那里玩。”

路过院子的时候,周继还冲着周辰大喊一声:“爹,我们走了。”

周辰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人就飞快的跑了,只能笑着摇了摇头。

起身回屋,华兰看到周辰进来,十分苦恼的叹道:“官人,继哥儿我实在是教不了了,我看还是找个老师好好的教他吧,正好芙姐儿也大了,可以跟着一起学习,还有二哥他们家的两个孩子。”

周辰想了想,说道:“好,我抽空找找看。”

在侯府开个私塾也不是不行,但是一个好的老师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主要是因为他们家的几个孩子都还小,没什么定性,教起来不容易。

“过些日子就是元日了,家里的事情又有的你忙了。”

华兰轻声道:“没什么要忙的,这几年我都习惯了,今年家里要不要有什么变化?”

周辰成为忠靖侯之后,对侯府的管理虽然不像周业雄那么严酷,但也是有规有矩,就是对自己的几个庶出兄弟姐妹放宽了不少。

除了特定的祭祖日子,其他时间,他并不会对他们有什么苛刻的要求,过年过节也允许他们跟自己的小娘在一起过。

不过周辰的二哥,两年前就已经带着自己的小娘搬出了侯府,自己也是在周辰的帮助下,得了个巡防营的职务。

老四还想着考科举,老五则是想要效仿周辰参军,但很可惜,他小娘舍不得他,最终在西郊大营,靠着周辰的关系,当了个都头,也算是个正儿八经的军职。

新的一年很快来临,今年的元日,官家再次在集英殿举办宴会,周辰也再一次来到了集英殿参加宴会。

宴会上,已经老了不少的官家,还特意的提到了周辰,说起了当年的事情,让不少官员回想起了那年的场景,一转眼都已经九年了。

官家想起当年,于是又让周辰再做一首诗词,周辰没办法,只能顺从官家的心意,再次作了一首庆贺词,只是不如上次造成的声势大了。

本来是一场好好的宴会,可偏偏就有人不怀好意,拐弯抹角的又提起了立嗣之事,气的官家当场就翻脸走了。

周辰也是无语,大过年的,非要提起这让人不高兴的事,换做是他,也同样拂袖而去。

元月初二!

华兰起来后就开始收拾,因为早就说好了,今日初二,他们要去娘家拜见祖母和父母,所以一早就开始收拾东西。

华兰现在身边的贴身丫鬟除了翠蝉,还有一个叫杏儿的,在她身边才三年,但也算是比较得力的,手脚麻利,眼里也有活,华兰用起来也很顺手。

因为一走就是一家四口,还有俩个小的,所以收拾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两个小孩子的东西。

忙忙碌碌的,太阳升老高了,周辰他们才从侯府出发。

今日的盛府算是比较热闹,老太太昔日的好友,余老太师的娘子,今日带着嫡长孙女来盛府拜访,同时来拜访的还有齐国公家的齐衡齐小公爷。

余老太太跟盛老太太的关系不错,自从盛老太太来了东京后,已经见过好几次,这也让余老太太的孙女余嫣然跟在盛老太太身边的明兰,关系处的非常不错,成为了好姐妹,两人一见面就聚到一起说话去了。

盛纮跟齐衡在厅内说话,余老太太则是在厅内屏风后面的偏厅跟盛老太太说着话,王大娘子则是坐在下首陪同着。

余老太太细声慢语的说道:“你们家真是好啊,这么多懂事的孩子,老姐姐,你这身体还好吧?”

盛老太太笑着说道:“托您的福,还好。”

余老太太道:“我这身体也还算硬朗,总想着等嫣然婚配了,再回老家去,我家里的事情,伱也知道,她那亲爹和继母,是指望不上了。”

“你也别忧心,我倒是挺喜欢我们家辰哥儿那孩子说的一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啊,哈哈。”盛老太太大笑道。

余老太太十分惊讶:“老姐姐说的莫非是忠靖侯?”

王大娘子笑呵呵的说道:“是啊,您不知道,在咱们家啊,现在也就母亲这么称呼侯爷。”

盛老太太故作姿态的说道:“侯爷怎么了,再是侯爷,他也是我侄外孙,也是我孙女婿。”

“祖母说的是,我在外再如何,在您老人家面前,始终都是晚辈。”

突然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是惊讶的看了过去,只见周辰跟华兰走进了厅内,顿时厅内坐着的人都站了起来,包括老太太和盛纮。

“哎呀,回来了,都回来了。”盛老太太满脸喜意的叫道。

周辰走进厅内,先是对着盛纮行了一礼:“岳父大人。”

紧接着又面向盛老太太和王大娘子:“祖母,岳母大人。”

随后见到余老太太,也是行了一礼:“老太太慈安。”

余老太太跟周辰可没有关系,回了一礼,称呼一声周侯爷。

盛纮满脸笑容,周辰这位大女婿可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如今周辰乃是忠靖侯,地位比他不知道高娜去了,所以他在周辰面前也从不拿什么岳父架势。

齐衡在盛府私塾也念了几年书,跟周辰也见过多次,很是恭敬的对周辰行了一礼,周辰也没有摆架子,自然回礼。

对于齐衡,他谈不上好感,但也没有什么恶感,总体来说,齐衡这个人算得上是一位君子,他在剧情中被人诟病的,也就是跟明兰之间的初恋感情。

华兰抱着孩子走了进来,老太太欢天喜地的迎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抱过周绪。

“哎哟,母亲,您慢点,绪哥儿现在可不轻啊。”

王大娘子可是吓得不轻,周绪已经一周岁多了,她既怕老太太伤了自己,也怕摔了孩子。

老太太抱了几下,就把孩子交给了王大娘子,王大娘子抱着孩子,脸上满是笑容。

华兰空出手了,对着各位长辈行礼,然后就被盛老太太和余老太太拉了过去说话。

周继人小鬼大,这里的人差不多都认识,一个一个的打招呼,招呼还没打完,就被如兰给拉走了。

“继哥儿,走,姨母带你去打捶丸去。”

“好啊,好啊,五姨母,六姨母呢,叫上她一起呀。”

周继跟华兰来过盛府多次,跟好玩的如兰关系非常好,也很喜欢太祖母身边的六姨母。

“她就在那边,我带你去找她。”

如兰在这里早就已经闷的不行,现在小外甥来了,她终于有借口逃跑了,于是赶紧拉着周继去叫明兰一起玩了。

王若弗一转眼就看到如兰带着外孙跑了,一脸无奈:“这孩子。”

因为周辰和华兰的到来,是的屋里的气氛又热闹了许多,盛纮也是来到了这边坐下,同时也招呼着周辰坐下。

看着两位老太太跟华兰说话,盛纮靠近周辰,小声问道:“叔远,听说昨日集英殿的宴会很是热闹啊?”

自从周辰袭爵成为忠靖侯之后,盛纮两口子就更客气了,不再跟老太太一样,称呼辰哥儿,三郎之类的。

周辰低声回道:“还是为了立嗣的事情,官家气的当时就走了,岳父大人,假期之后的大朝会可要注意了,我看韩大相公他们开朝后肯定会向官家发难。”

盛纮倒吸了口凉气,心脏跳动速度都加快了,他这个人最是胆小,从不敢参与立嗣之事,遇到这种事情只想着有多远逃多远。

“我明白了,你作为官家的近臣,平时也得注意些,我听说邕王和兖王都拉拢过你,你可千万别参与其中啊。”

一边说,盛纮还一边瞄着,即便是在自己家中,也生怕别人听到他跟周辰的谈话。

“岳父大人放心,我自然是晓得的,绝不会参与其中。”

周辰很清楚,自己能坐稳马军司都指挥使的位置,就是因为官家看重他从来不牵扯立储之事,但凡他靠近邕王或者兖王,官家都不会放心让他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上。

“等会余老太师也会过来,到时候你也敬余老太师几杯。”

“我知道了,岳父大人。”

上首的余老太太不停的夸赞:“盛大人和王大娘子真是好福气,养的这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出息,不像我们家,提起来就来气。”

王大娘子被夸的满面春风:“哪里,您太夸赞了,没有您说的那么好。”

余老太太笑道:“大娘子太谦虚了,满东京谁不知道忠靖侯爵府的盛大娘子端庄大方,秀丽得体,这不都是大娘子教导出来的吗。”

王大娘子笑的更灿烂了:“哪里,哪里,华儿这样都是母亲教得好,我可不敢邀功。”

盛老太太笑道:“是你生养的好,我才能教得好。”

“哈哈……”

周辰听着她们说话,目光随意一扫,突然看到刚刚齐衡坐着的位置,地上落了一块黑色的手帕。

他眉头轻蹙,这场面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当她注意到盛墨兰起身的动作,立马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知否开始的剧情嘛。

想到这块帕子引起的风波,以及墨兰的所作所为。

周辰对着旁边站立的翠蝉招了招手,在翠蝉走过来后,低声吩咐了一句。

墨兰目光在厅内扫视一圈,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的动作,于是悄悄地往后退去,来到了齐衡刚刚所在的位置,低头就准备捡起地上的帕子。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抢先捡起了手帕,让她的身体顿时一僵。

“四姑娘,这是你的帕子吗?”

翠蝉拿起手帕,放在墨兰面前,问道。

墨兰表情僵硬,张口想要承认,可却没有这个胆子。

就在这个时候,齐衡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翠蝉手中的帕子,急忙说道:“对不起,这是我的帕子。”

翠蝉顿时将手中的帕子还给齐衡:“对不起,小公爷,我还以为这是四姑娘的帕子呢。”

墨兰心中恨死了翠蝉,但她反应也是极快,跟齐衡解释道:“小公爷,我刚刚看到这块帕子,猜测可能是你掉落的,正准备捡起来还给你呢。”

齐衡倒也没有怀疑,施了一礼,感谢道:“多谢,幸好找到了,若是这帕子丢了就麻烦了。”

他们这里的动静自然被人看到了,盛纮起身走了过来,询问了怎么回事,得知只是件小事,也就没太在意。

一场小风波就这样被周辰轻易的给化解了。

回到位置上坐下,墨兰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觉得自己的好是被翠蝉给破坏了,但她有气也没处发,翠蝉可是大姐姐华兰的贴身女使,她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动不了翠蝉,甚至连训斥都做不到。

周辰见墨兰难看的脸色,摇了摇头,不是说妾室带的儿女就不好,而是林噙霜那个女人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又岂能教出好孩子来?

作为盛家的大姑爷,他没少来盛家,但是跟盛墨兰还真的是没有几次接触,现在的墨兰已经完全被林噙霜给带偏了,学了一身狐媚子手段,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当了大娘子,也注定上不了台面,成不了气候。

晚间,早已致仕的余老太师真的来到了盛府,见到了盛纮和周辰,也是非常的高兴。

余老太师虽然是文官,但对勋贵并无看法,反而是对周辰十分称赞,尤其是对周辰当年中了解元,却没有再参加会试的事情,更是连连叹息,可惜不已啊。

周辰对这位余老太师也是十分敬重,推杯换盏之间,倒也是十分热闹。

齐衡也是找了借口留了下来一起吃饭,席间还很恭敬的跟余老太师请教了几个关于科举的问题。

余老太师或许是上了年纪,颇有种好为人师的感觉,对不久之后要参加科考的齐衡,盛长柏和盛长枫,说了一些关于科考的经验,三人听得十分认真。

(本章完)

第1125章 提醒明兰,惩罚,告诫

饭后,余老太师一家率先告辞,今日余老太师比较高兴,喝了不少酒,还是小厮扶着走的。

明兰依依不舍的跟好姐妹余嫣然告别,送走了余嫣然,刚准备回寿安堂,就看到齐衡带着不为出现在她面前。

“小公爷。”

“六妹妹。”

明兰小心翼翼,一脸拘谨,齐衡饮了酒,面色微红,眉眼带笑。

虽然齐衡想要跟明兰多说说话,但明兰还是很谨慎的,根本不敢跟齐衡过多接触,说了没两句就跑了。

“姑娘,小公爷好像对你格外不同呢。”

明兰身边的丫鬟小桃是个吃货,人也憨憨的,但她也感觉到了齐衡对明兰有些不同。

明兰急忙反驳:“小桃,你别瞎说,我跟小公爷就是同窗读书,小公爷为人淳厚,对我和四姐姐五姐姐都一样。”

小桃歪着头:“我看就不太一样。”

“你个死小桃,还敢笑话我。”

两人嘻嘻哈哈的往寿安堂走,但还没到进去,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周辰,赶紧行礼。

“侯爷。”

“侯爷。”

周辰看着明兰,说道:“在家里不用拘谨,我到盛府是以女婿的身份来的,不是以侯爷的身份。”

明兰了然,又施施行了一礼:“大姐夫。”

“齐小公爷性情和顺,温文尔雅,人也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是位谦谦君子。”

“啊?”

明兰一脸茫然,不明白周辰为什么会突然称赞齐衡。

周辰又淡淡的说道:“齐小公爷是不错,但现在齐国公府是平宁郡主当家做主,平宁郡主心高气傲,眼高于顶;齐衡为人孝顺,做事情不会违背自己的母亲,这是好事,但放在某些事情上,就算不得好事了。”

明兰眨了眨眼,很是迷惑的问:“大姐夫,伱跟我说这些干嘛?”

周辰轻笑道:“你的那套骗骗别人还行,在我面前就别装了,你很清楚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我没有想要阻止你的意思,而是让你在做事情前,好好思量,认真考虑,别被一时的情感控制住自己。”

明兰低着头,小声道:“我不知道大姐夫什么意思,不过我会记住大姐夫的教诲。”

“希望你是真的能记住。”

周辰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明兰能听进去多少,但他也知道明兰是个性格很倔的人,他不认为自己几句话就能改变明兰。

“小小年纪,心思这么重,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完这句,他就转身走进了寿安堂,留下来一脸沉思的明兰,以及一脸茫然的小桃。

“姑娘,侯爷是在说姑娘和齐小公爷吗?”

“就你问题多。”

明兰轻轻的拍了小桃一下。

小桃还在小声的嘀咕:“姑娘,齐小公爷是很不错,但我觉得侯爷比齐小公爷更好看。”

“你个臭小桃,真不知羞,还拿大姐夫跟齐小公爷比起来了,没大没小。”

虽然这个比喻很不恰当,但明兰觉得很好笑,齐衡虽然出身好,长得也好,又是谦谦有礼的君子,但跟自己大姐夫比起来,还是有不小差距的。

大姐夫才是真正的文武双全,一等一的大英雄。

“姑娘,我就是悄悄跟你说,哪敢跟别人说啊,反正我就觉得侯爷特别好,对大姑娘也好,咱们府里的人谁不说大姑娘有福气,就连老太太都经常说。”

明兰认同的点点头,大姐姐嫁到侯府,大姐夫疼爱她,老夫人对她也好,去了侯府就管家,没两年就又成为了侯爵大娘子。

别说是他们盛府了,东京城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羡慕大姐姐呢,哪个闺阁姑娘不想有大姐姐的幸运?

“大姐夫确实对大姐姐极好,不过这话你可别乱说,被人听到可是要打你板子的。”

“哦,我知道了,姑娘。”

小桃憨憨的挠挠头,她是不机灵,但不是没脑子,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她还是知道的。

忠靖侯府乃是东京城内数得上号的高门大院,占地面积极大,偌大的侯府,主人加上仆人护卫等等,足有数百人之多。

除了居住的各宅各院,还有人工湖泊,假山园林,以及小型的演武场和训练场。

此时,周辰正在训练场上,手持弓箭,‘嗖’的一声,命中数十步之外的箭靶靶心。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留有络腮胡的大汉走到了周辰身边。

“侯爷,人已经来了。”

“让他们过来吧。”

“是。”

周辰抬抬手,旁边的元才立刻将箭递给了周辰。

元才是周辰从边疆带回来的十八亲兵之一,因为为人机智聪慧,现在也是周辰身边最得力的长随小厮。

刚刚的络腮胡则是曹二,跟元才一样,是周辰曾经的亲兵,现如今是府内的管事,护卫首领,天生神力,孔武彪悍。

‘嗖’的一声,又是命中靶心。

这几十步距离的箭靶对周辰来说,太过于简单。

曹二带着三个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三人见到周辰,都是恭敬的行礼。

“三哥。”

周辰现如今贵为忠靖侯,虽然三人都是周辰的弟弟,但面对周辰的时候,还是非常尊敬。

周辰回首看了他们三人一眼,说道:“你们最近都很清闲啊,尤其是你,周庭,西郊大营都不用训练的吗?还是觉得龙卫军的都头配不上你的身份?”

周庭就是周辰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家里排行第五的五弟,他就是靠着周辰,才能在龙卫军当中领了个都头的职务。

听到周辰的话,周庭吓了一跳:“不是,三哥,我,我只是偶尔,偶尔清闲。”

“偶尔?呵,周庆,周琪,你们俩个呢,也很闲?”

周庆是周辰三叔的儿子,周琪是五叔的儿子,一个二十,一个十九,周庭跟他们差不多大,所以才会玩到一起。

虽说是平辈,但这三人面对周辰的时候,都是十分紧张害怕。

“三哥,我们最近没做错事吧?”

周庆是三叔的嫡子,相对来说,对周辰的害怕少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没做错事?”

周辰轻哼一声,反问道:“那你们觉得,我派人把你们叫过来,是为了什么?”

周庭哭丧着脸:“三哥,我最近真的没做什么坏事啊,你知道的,我最听你的话了。”

周辰现在是侯府的主人,周庭和自己小娘都靠着周辰生活,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得罪周辰。

“哼。”

周辰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弓丢给了周庭,周庭手忙脚乱的接住。

“上月二十八,你们三人做了什么?”

“上月二十八?”

周庭三人认真回想起来。

“上月二十八,我们去广云台吃酒,好像还遇到了……”

徒然,周庭三人都是瞪大了双眼:“邕王的五子?难道?”

周辰冷哼道:“看来你们还不是太愚蠢,我记得祭祀的时候,曾经说过,凡是我周氏之人,决不允许参与立嗣之事,更不可私下跟邕王和兖王接触,你们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

周庭三人都是吓的打了个哆嗦,急忙狡辩:“三哥,那日的事真不能怪我们,是那赵瑁主动找上的我们,非要请我们吃酒,我们不好推辞,只能同意,我们虽然跟赵瑁一起吃了酒,但绝对没有说不该说的话,三哥,你要相信我们啊。”

周辰淡然道:“所以五日前,你们就又应约跟赵瑁等人一起吃酒?”

“三哥,我,我们,是我们错了,我们知错了。”

周庭三人惶恐不已,他们可都是见识过周辰的手段,当初族会的时候,有族人犯了大错,周辰可是真的敢下狠手打死人。

虽说周辰比起上一任的忠靖侯宽厚了些,但狠起来,真的一点都不比上一任忠靖侯差。

周庭三人不过都是少年,怎么可能不畏惧。

“如果你们真的听进我的话,就不会跟赵瑁还有第二次接触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连你们父亲都知道从龙之功不是那么好得的,你们倒好,吃了点酒,就以为自己很有本事了是吧?”

“也就是因为你们没说什么出格的话,不然的话,今日就不是让人请你们来,而是拖你们来了。”

邕王和兖王之争,跟寻常的夺嫡之争可不一样,他们都不是官家之子,谁都知道官家现在还不想过继,也还没有立嗣的打算,这两人就已经斗的势如水火。

官家本身就对这两人都不满意,所以最讨厌的就是有官员明里暗里的跟邕王和兖王勾结,他觉得自己还活着呢,你们就想着提前站队,把我这个官家放眼里了吗?

所以剧情中,盛长枫他们那几个纨绔子弟,说了一些兖王比邕王强干,将来更有可能继承大统的话,立马就让官家大怒,直接扣留了盛纮等一众官员。

说实话,当时也就是盛纮够机智,说了那一番纯臣的话,不然他的下场绝对好不了。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周辰一直都强调不让自己府上的人跟邕王和兖王接触,可周庭三人倒好,根本没听进去。

“父亲临终前,将周氏和侯府交给了我,我自然要负起责任,不让周氏处于风波之中,谁想要破坏这份稳定,都要接受惩罚。”

“我也不打你们,你们不是很闲吗?很好,看到那个箭靶了吗?你们三个,每人命中一千次靶心,就可以离开,若是没达到一千次,就一直留在这,什么时候命中了一千次,什么时候离开。”

“三哥。”

周庭三人顿时大惊失色,他们三人虽然都是出身武将周氏一族,可都不是能吃苦耐劳之人,射箭是会,但根本算不上精通,平时十箭能命中一箭靶心就已经不错了,命中一千次靶心,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嘛。

“三哥,你饶了我们把,我们再也不敢了,一千次靶心,我们真的做不到啊。”

“是啊,三哥,我们认错,认罚,但换一个行不行,换投壶也行啊。”

“三哥……”

周辰不再看他们,只是对曹二吩咐:“老曹,派人盯着他们,没完成不准让他们离开,谁若敢不听,直接动手打。”

“是,侯爷。”

曹二立刻大声应道,随后挥手叫来了护卫,双眼瞪着周庭三人,他才不管周庭他们是谁,只听周辰的命令。

“三哥,三哥……”

不管周庭三人如何呼喊,周辰头也未回的走了,三人还想追,可曹二带着几个护卫挡在了他们面前。

“三位公子,侯爷的命令,不要让我们难做。”

周庆有心想闯,但却被周庭一把拉住。

“别犯傻,他们可是跟三哥从边疆退下来的狠人,真敢动手啊。”

侯府没有人不知道曹二一伙人的厉害,他们都是周辰的绝对心腹,这几年没少帮周辰处理一些人和事,所以在侯府里,几乎没有人敢惹他们。

周庭虽是周辰的弟弟,在侯府里也算主子,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对曹二等人怎样,自己三哥下了命令,这些人可都是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一天一夜很快过去,当第二天周辰下值回来,就看到了侯府中院正厅来了不少人。

“三叔,五叔,婶婶。”

他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不急不忙的走到上首坐下,一直陪着的华兰立刻低声道:“三叔他们是为了周庆他们来的,早上的时候,袁小娘也来找我求情,被我推了。”

周辰点点头,转头看向了三叔和五叔,最先撑不住气的是三婶,她急切的说道:“辰哥儿,我家庆哥儿怎么得罪你了,你把他扣了一天,还让他射中一千次靶心,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三叔脸色一沉,大声呵斥:“妇道人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退下,三郎,你婶婶她就是担心庆儿。”

三婶虽然不高兴,但也不敢违抗自家官人,满脸不情愿的坐了下来。

周辰抿了口茶,面对三叔和五叔的目光,淡淡的说道:“我是不是要他们的命不好说,但若是我不这么做,迟早有一天,他们会闯下大祸,我倒是不怕,就是不知道三叔和五叔能否承受得住了。”

三叔周业进和五叔周业石现如今都在东京为官,三叔是在兵部,五叔则是在户部,但品级都不高,一个六品,一个七品,几乎没有多少升迁的潜力了。

听到周辰的话,五叔周业石不解的问道:“三郎此话和解?”

“我调查出,周庭,周庆,周琪三人跟邕王五子赵瑁私下接触,而且还是两次,你们说,若是这事传入官家耳中,官家会怎么想?”

“什么?”

周业进和周业石都是脸色大变,急切道:“三郎,当真?”

周辰道:“三叔和五叔难道认为我是那种刻薄的兄长?惩罚他们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是要让他们清醒清醒,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别因为自己的行差踏错,连累亲人和宗族。”

三叔二话不说,直接站了起来,冲着还苦着脸的三婶喝道:“走,回去。”

“庆儿还……”

“闭嘴,就让那个畜生好好反省反省,自己想死不要紧,别连累别人。”

被三叔一喝骂,三婶不敢还嘴,急忙的追了过去。

五叔周业石则是叹了口气,起身对周辰说道:“三郎,这事是琪儿的错,你想怎么惩罚他,我都不会有意见。”

周辰点点头,说道:“五叔放心,我不会真的对他们怎么样,不过等我派人送他们回去后,还请五叔看紧点,现在的朝局是什么情况,五叔应该很清楚。”

“三郎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周业石说完后,也是转身离开了侯府。

等人都走了,华兰才说道:“母亲让我们晚上过去用饭。”

“好,等我回去换个衣服就去。”

几日后,盛长柏来到了侯府,给周辰送来了一封信,是顾廷烨寄来的。

看完信,周辰惊讶道:“仲怀这是要回来了,为了不久后的会试?”

盛长柏点点头,回道:“是的,大姐夫,仲怀在当地也考中了举人,说是这次要跟我一起参加会试。”

周辰道:“说起来,仲怀比你还年长几岁,是不小了,则诚,你这次有把握一甲吗?”

“一甲进士跟二甲三甲的待遇可是截然不同的;仲怀背后有宁远侯,只要中了,哪怕是三甲,将来不论是文转武,还是武转文,都是有前途,你若是不中一甲,选职的时候可是要吃亏的。”

会试三甲,再加上殿试,若是不能取得好名次,起点自然就会比较低。

虽然盛长柏的学业比较优秀,他也知道盛长柏剧情中得中一甲第十三名,可谁知道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盛长柏表情很平静:“没考过,谁也说不准,我已经决定,要参加这次的会试。”

周辰面露赞叹:“很好,你这个心态就很好,前些日子你姐也问了我会试的事情,我已经知道这次会试的主考官是谁,我为你准备了一些策论和备注,这是我自己总结的,不一定对你有帮助,但你若是感兴趣的话,等会拿回去看看。”

盛长柏顿时站了起来,对周辰行了一礼:“多谢大姐夫,我很感兴趣。”

他对自己的这位大姐夫十分钦佩,他知道大姐夫虽然没考过会试,但当初可是乡试解元,更是在官家和文武百官面前献过技,当初就连官家和大相公们都是称赞周辰的学问,那幅集英殿宴会图依旧挂在官家的宫殿内。

“好,等会用过饭我给你拿来,对了,最近我那边公务有些繁忙,仲怀回来的话,我可能是没空去接他了,你到时候跟他说一声,等他回到了东京,我请他吃酒。”

“我会跟仲怀说的。”

周辰忽然话锋一转:“还有一件事,因为我负责内城的治安防卫,听手底下的人提起过,长枫最近跟一群衙内在勾栏瓦舍瞎混,我不好说,但你做兄长的,还是要多劝说劝说。”

盛长柏脸色微变,他自然知道庶弟盛长枫结交了一群官宦子弟,也经常借着诗会的名义,到处吃酒玩耍,他也劝说过几次,都没有效果。

但周辰说出来就不一样了,说明盛长枫最近可能真的有些张狂了,不然也不可能传到周辰这位马军都指挥使的耳中。

“大姐夫放心,我回去会告诫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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