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都是套路

棒梗又听对方说出李副厂长的名字。

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自己要找的李怀德。

因此就凑得更近一些听。

“哎哎哎!你谁啊?干嘛呢?”

拿着文件对着旧楼栋指点江山的中年男子,见棒梗勾着个头凑近了听,立即警觉得退后了一步。

棒梗尴尬的一笑,“嘿嘿,这位同志您好,我遛弯路过的,听您提起李副厂长来,偶然有些好奇,您说的这位李副厂长可是从轧钢厂辞职下海的李怀德副厂长吗?”

中年人一愣,脸色稍微变了变,“是又怎么样?你谁啊?没看我们正谈事情呢,你硬往前凑什么?”

“哎呀,那太巧了,我正找李副厂长呢,我是他轧钢厂的老熟人,上午去八萃楼都没找到他,正准备问问轧钢厂的陈主任呢,真巧在这遇到了。”

中年人愣了一下,尴尬的对边上的两人笑道:“二位,这是遇到熟人了,稍等片刻,我给他打发了。”

边上两个人有些厌烦道:“这小子可真没眼力劲,小余,伱可把好关,别什么人都带!”

“您放心,您放心,稍等片刻啊。”

姓余的中年一把拉着棒梗来到了一边。

“你谁啊,找李副厂长干什么?”

棒梗道:“您只需要对李副厂长说,我是四合院里林祯的仇家就行了,我们正在找李副厂长,是我们,不是单独的我。”

“你也是那个院子里的人?”

“嗯,如果李副厂长想见我了,直接派人去院里找棒梗就行,我随叫随到。”

“哦~知道了,你走吧,我回去了会告诉他的。”

“我,我在多问一句,您这是负责拆迁的吗?”

“嘘!”

姓余的中年立即警觉的瞪了棒梗一眼,“不该问的不要乱问,也不要乱跟别人说,你没有资格参与,就不要多问了!”

棒梗尴尬的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现场。

回到家后,棒梗的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陶秀容见他高兴,还以为他找到了工作,笑问道:“孩他爸,你这么高兴,找到工作了?”

棒梗笑道:“差不多吧,我这份工作有些特殊,不知道能不能应聘上呢,你们别管了!”

贾张氏问道:“棒梗,保险吗?啥时候能上班?”

“哎呀,奶奶,您就别问了,应该没问题,往后几天我在家里等通知就行了,对了,如果你们遇到有人来院里找我,可千万别说我不在家啊!”

“知道了,看你高兴的样,应该有准信,我们帮你留意着点。”

晚上的时候,院里人陆陆续续的都下班了。

今天陶卫兵下了个早班,何大清昨天紧他今天就松了许多。

只要何大清不给他安排多余的活,他一个装卸打杂的人,每天都能下早班,基本跟轧钢厂的工人一样。

下早班就意味着晚上得在家里吃饭。

陶秀容自然不愿意让弟弟在出租屋里起火,直接让他来贾家吃。

贾家几口人全都耷拉着脸。

小当本来坐在那等着吃饭呢,一看陶卫兵来家里了,直接起身回屋里就开始收拾东西。

槐花疑惑道:“姐,你收拾东西干什么?要走啊?”

“我是彻底不能在家住了,我要连搬夜去校务处,槐花,以后啊,你就自求多福吧!”

“我?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想走也走不了,你明天走不行吗?”

“不行!我不想和某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陶卫兵尴尬的一笑,“小当姐,我屋里没有煤火炉子也没有锅,等到我买了就在前面起火了。”

“别,您别叫我姐,咱俩说不定谁大呢!”

“您大,在我心里您就是姐,我属狗,九月生的,您呢?”

“嘿?!你打听得着吗?碍你什么事?真是的,什么德行!”

一旁的陶秀容笑道:“小当是六月的,弟弟,以后你得真叫她姐姐呢!”

小当气得东西一扔,愤愤道:“他想的美!”

秦淮茹也微怒道:“秀容,你别老是给小当开玩笑!”

陶秀容尴尬道:“妈,我,我是想让妹妹留下来,咱们是一家人,家里能住下,为什么非要分开呢?”

贾张氏冷哼一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行了行了!都别说这些了。”

棒梗不难烦道:“我的心情本来还挺高兴呢,你们别说着说着再吵起来了,赶紧吃饭吧。”

小当道:“你们吃吧,不用等我,反正我是不在桌上吃,哥,你送我一下吧?”

棒梗撇嘴道:“你就非得走?”

“哼,西跨院的林家都出差了,院里没有什么我想看到的人,再加上一个硬往身上粘的,我一刻也不想在家里待!”

“那你等傻爸下班了借辆自行车送你吧,我还有些不得劲呢,送不了!”

陶卫兵尴尬道:“要是小当姐不嫌弃的话,我扛着行李送过去?”

啪!

小当狠狠的把门关上了,在屋里愤愤道:“你们吃饭吧,不用等我,我等傻爸回来!”

陶秀容跟弟弟相视无语,一副无奈而又不理解的样子。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唯独小当不上桌子。

陶秀容有眼力劲,拨了半碗菜,放上了一个大馒头,给小当送进了屋里。

关上门后小声劝道:“小当妹妹,我弟弟就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孩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说啥你就当听不见,过两天我就让他买锅买灶不跟着咱吃,咱是一家人,嫂子不忍心撵你走,就算你以后出嫁了,这也是你的家,别跟我弟弟赌气,好吗?”

“哼!你弟弟就是故意的,别说什么不懂人情世故!”

“唉……他要是真懂,何必惹得一家子讨厌呢?你看他怎么不对槐花这样呢?他是把你当姐了,这孩子从小就跟姐亲,不然我也不会让他进城了。”

小当不以为然,冷笑道:“哼,嫂子,你说这些可哄不了我!”

陶秀容叹气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这样吧,这几天嫂子我把饭端到你屋里,你吃完了,我再来端走,行吗?什么时候咱弟弟另外起火了,你再到桌子上吃,行不?”

“我……”

“好了,就这样说了,我的小姑子,嫂子给你认错了行不行?你就别耍小脾气了,住校务宿舍不得扣钱吗?在家里不花钱,还不让你刷锅刷碗,我再给你端碗面汤去!”

陶秀容的话,让小当无法拒绝。

住校务宿舍不但扣钱,还得自己起火,自己做自己刷锅碗。

而这些事情在家里都不存在。

再加上陶秀容低头服软,好言相劝,小当也只能撅着个嘴接受。

陶秀容微微一笑,转身端了碗面汤进屋。

连自私透顶,没有底线的棒梗都被陶秀容死死拿捏了,一个赌气耍大小姐脾气的小姑子,还不是被她轻松拿下。

陶秀容送完面汤后出来,笑道:“妈,我跟小当说好了,她不花钱去住校务宿舍了,这几天我给她端饭到屋里,等我弟弟起火后,她再出来吃。”

秦淮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棒梗却道:“卫兵天天上班起那么早,到八萃楼差不多地走20分钟,最好还是在八萃楼附近租个房子吧,锅灶什么的,等搬出院再买吧!”

贾张氏喜道,“对!棒梗考虑的周到!”

秦淮茹看着棒梗,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陶秀容微微一笑,“行,你是丈夫我听你的,你又是卫兵的姐夫,他也得听你的!”

这一顿饭贾家才吃的高兴。

吃完饭了,傻柱还没有下班。

秦淮茹早早的回去了,由于陶卫兵在家,几个人都没心情聊天,也都各自休息了。

回到里屋后,陶秀容一直挂到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有了。

“贾梗,你这几天不上班,有的是时间,你去给咱弟弟在八萃楼的附近租间房子吧,顺便把锅灶都给他买了。”

“啊?你,秀容,我得天天在家等通知呢!”

“没事,人家送来了通知,我替你收着就行,不可能通知一到,你马上就要去上班吧?不耽误你第二天上班就行。”

“我……”

“我什么我?是你提的要让咱弟弟搬出四合院的,那你就给他找地方,真是的,人家来投奔你这个姐夫了,你却光想着撵走他,以后他还怎么帮你?再有何飞彪打伤你的时候,我可不管了!”

棒梗一愣,“什,什么?卫兵他来是?”

“哼!我不说你就不知道吗?”

陶秀容说着眼圈一红,晶莹的泪珠啪嗒一下落在了棒梗的手背上。

“你是我的男人,被一个狂小子打成那样,我当时是有身孕,不然的话我非跟他拼命!人家弟兄六个,你就一根独苗,怎么跟人家斗?我叫弟弟来,就是给你撑腰的!”

棒梗不禁点了点头,“小当和槐花要都是弟弟,我也不受那窝囊气了!”

陶秀容道:“就算小当槐花都是弟弟,也没有卫兵壮实,以后你再跟何飞彪吵架,一米八几的卫兵在你身后一站,你是不是就有底气了?你放心,咱弟弟最听我的话,只要你待他好,他待你跟带我一样!”

棒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秀容,你最好给我生个双胞胎儿子!”

陶秀容笑道:“就像林叔那样?”

棒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想,你要是给我生个双胞胎儿子,我就留下你,要是生个女儿,你还是该走就走!

(本章完)

第435章 愿者上钩

陶秀容巧妙的化解了棒梗和小当对于弟弟的敌视态度。

只要这两个反对的人不说话,秦淮茹和贾张氏更说不出什么。

第二天一早,院里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出门了。

年轻人中也就棒梗在家待着。

他在等李副厂长的回信。

他相信,李副厂长在八萃楼被林祯斗败落荒而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只要他有报仇的心理,就一定会让手下来找自己的。

毕竟自己和林祯有矛盾,那是周围人都知道的事,只要一打听就能知道自己没说谎。

李副厂长不可能不收下自己这个天然安插在林祯家边的眼线。

再加上自己跟那个人说了,一起投诚的有好几个人,不是只有自己一人,而且都是林祯的仇家。

李副厂长没理由不收自己。

果然,还真被他猜中了开头。

刚吃过早饭没多久,就有一个中年男子来到了院里。

直接走过穿堂门,来到中院西户的门口。

“请问这是贾梗同志的家吗?”

门里旁坐着的陶秀容立即迎了出来,“这里就是贾梗的家,请问你是?”

“哦,我是李……”

“我在呢,在呢!呀,原来余叔亲自来了,我现在就跟你走吗?”

来者正是姓余的中年。

棒梗急忙出来打断了他的话,生怕他说出李副厂长来。

毕竟自己的老妈秦淮茹和后爹傻柱都有点不喜欢这个李副厂长。

姓余的很会察言观色,立即改口笑道:“我刚好路过这里,就是顺道来通知你的,伱现在可以跟我走。”

“嗯,您稍等片刻,我整理一下衣服。”

“那好,我在大门口等你。”

姓余的根本不和陶秀容贾张氏多说一句话,转身就去了大门外。

片刻后棒梗穿上了藏在床底下的皮鞋,还把卷毛头发梳了梳。

一出四合院的大门就愣住了,眼前竟然停着一辆专车。

虽然比起经常来门口接林祯的哪辆黑色的汽车差点劲,但也是足够级别的领导才能乘坐。

“快上车,磨叽什么呢?”姓余的在司机位子上坐着,不难烦的催促。

“哦!噢,是!我,我坐哪?”

棒梗有些不敢置信,活这么大做过拖拉机,做过公交车,做过火车。

领导的专车可是第一次坐。

“坐副驾驶,你又不是领导,还想坐后面啊?”

“哦,明白了,我这是第一次坐,不懂规矩。”

棒梗坐上车后,姓余的立即开离了胡同,生怕多待一秒的样子。

“我这次是专门来你们胡同统计这些就院落的,李副厂长想见见你,你到他办公室后别瞎打听,他问什么你就老实说什么,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余叔,您在李副厂长身边是干什么工作的?”

姓余的淡淡道:“我是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助理,今天司机有事请假了,我才自己开车来实地统计旧院落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呃……没事,没事。”

“想跟着大领导工作,就要多点头少说话没疑问,才能在职场和仕途上有所作为,这些规矩我一般不告诉新人,是看你有一股往上爬的劲,才破例教你一下,你可别让我失望了!”

棒梗心中好一阵激动,连连点头不再吭声。

心想林祯从一个连我亲爸都不如的学徒工,一路爬那么高,估计就是因为懂这些规矩。

我贾梗也不是个没眼力劲的棒槌,我总有一天也能站在人生的巅峰,俯视着周围的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姓林的,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也该我时来运转出口恶气了!

看着棒梗在副驾驶座上咬牙握拳的攒劲,姓余的差点要笑出声来。

他可不是什么李副厂长的办公室主任,就是以前给李副厂长开专车的。

那段时间李副厂长兼任主任,上面配备了一辆专车。

后来李副厂长倒台后辞职跑出去躲了一段时间。

余司机也被调到了其它地方。

虽然被调到了边缘小单位,但他也曾经跟着李副厂长威风过。

两个人也一直有着联系。

前段时间李副厂长重回首都,拉拢起了一群旧势力。

其中关系最铁的,就是这个余司机。

在入股八萃楼失败后,李副厂长不气馁,不放弃,反而越干越大,已经不局限于一座酒楼了。

他要借着首都的拆迁潮大坑大骗一笔。

李副厂长也属于知道些内幕,能接触到上级消息的人。

加上胆子大,贪心更大,正处于落魄的时候,干起来更没有什么顾忌。

他跟林祯一样,都是全心投入到改开的浪潮里,准备大展身手。

但林祯是实打实的为国家的经济发展做些微薄的贡献。

而李副厂长则是迈大步子做局搞诈骗,跟林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

他靠着旧关系在快要拆迁的旧公寓楼里租下了几间房子,装修成了拆迁安置指挥部。

成立了一个建筑竞标公司,办公室做的有模有样,主专门用来忽悠那些做着不现实发财梦的人。

李副厂长是个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他所布的局,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

到地方后,棒梗有些疑惑。

“余叔,这,这怎么是栋已经搬空的公寓楼啊?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在这里吗?”

“这里是拆迁指挥部,办公室不在这,难道要在街道办吗?那里是处理街坊矛盾的地方,这里才是干实事的地方!”

“哦,这样啊……”

“别乱问了,跟我进来吧。”

余司机把棒梗领到了‘办公室’的时候,李副厂长正在会议室跟几个合作人开会。

棒梗便在办公室里等着。

看着墙上贴的城乡地图和各种拆迁规定以及标语,棒梗心里的疑惑慢慢消失了。

一般人还真弄不来这些东西。

想了想自己是来投奔李副厂长呢,管他干什么呢,只要让自己跟着干,愿意打击林祯就行。

片刻后李副厂长开完会回到了办公室。

棒梗急忙站了起来,恭恭敬敬道:“李厂长好,我是贾梗,我找您有些事想汇报。”

李副厂长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棒梗别说话。

这气场压的棒梗还真立即闭了嘴。

李副厂长坐到了办公桌后,拆开档案袋拿出一份文件看了看。

棒梗眼睛一瞟,心中不禁一震,红头文件!

上面好像还写着锣鼓巷几个红字,那可是他家四合院所在的街道。

棒梗心想,难道我们院要拆?

还没看清呢,李副厂长已经把文件装进了档案袋里。

又拿出一份文件签了字后,把文件都放到一边,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这才慢慢的问道:“你是贾东旭同志的长子吧?”

“啊?”

棒梗一愣,急忙点头道:“嗯,您还记得我爸爸?”

李副厂长笑道:“何止记得,你那个时候小,可能还不知道,你爸的后事都是我处理的,他是个好同志,走的太可惜了。”

棒梗点了点头,愤愤道:“自从我爸走后,林祯就一直欺负我家。”

“诶~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林主任的名声很好,你不用在我面前败坏他。”

“李厂长,我没有说谎,是真的。”

“行了,不用跟我说那些邻里之间的矛盾,我的工作很忙,见你是因为小余说你叫贾梗,看在贾东旭同志的面子上,我才挤出时间见你的,你到底有什么事跟我汇报啊?”

棒梗道:“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几年前,东乡有个叫沈翠珍的进城找我们院的许大茂,结果被林祯多管闲事揭露她假怀孕骗婚的事,判了7年。”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示意棒梗继续说下去。

“前不久那个叫沈翠珍的找到了我,她痛恨林祯害她荒废了大好青春,想跟我一起联手找林祯出口恶气,于是我们就想到了您,觉得您刚刚在八萃楼失利,应该跟我们有一样的心理。”

李副厂长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微微笑着听棒梗的计划。

“我们觉得,人多力量大,林祯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肯定得罪了不少的人,如果都联络起来,一定等打倒他,不管为钱,为权,还是为了出口恶气,咱们都应该站到一起,当然了,您肯定是个总指挥,以您的人脉把大家都联系起来,就能……”

“行了行了。”

李副厂长微微一笑,打断了棒梗的话。

“你不要再说了,贾梗同志,你太幼稚了,现在大好的挣钱机会在面前放着,我可没有时间跟你们过家家,再说了,我跟林主任是旧相识,虽然在八萃楼那件事上有些不愉快,但我们见面了还是能坐到一起喝酒的朋友,看着贾东旭同志的面子上,我不计较你一个孩子的天真发言,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话音刚落,办公室外的余司机就开门走了进来。

“贾梗同志,你赶紧回去吧,不要耽误了李主任工作!”

“啊?这,李厂长,我说的都是真的,您难道能咽下在八萃楼受的气吗?”

李副厂长轻轻一摆手,冷冷道:“小余,把他带走!”

棒梗没办法了,眼看着快成功的联盟瞬间就没了,心里一股巨大的失落感袭来。

余司机才不管他,直接一推肩膀,把棒梗给带到了楼栋外面。

“贾梗啊,李副厂长并不是个高高在上的严厉领导,能见你一面已经不错了,他平时接见的,可都是带着钱投资的大人物,你说你一个小老百姓,连正经的工作都没有,要是其他的领导,根本不会浪费时间见你的!”

“这……”

“行了,你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吧,我中午还有会议,可没时间送你!”

棒梗欲言又止。

想了想,也确实是那样。

人家一个高高在上的大领导,能见自己已经不错了。

不能死皮赖脸的不走,自己打动不了他,不如去找沈翠珍,两个人再一起来说服李副厂长。

退一万步来说。

即便不能打压林祯出口恶气,能在李副厂长身边做事也好过在饭馆后厨百倍啊!

能见到李副厂长就是个契机,千万不能白白浪费掉了。

一看时间还早,才上午十点多。

棒梗拿定了主意,立即前往沈翠珍的住处。

…………

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

余司机笑问道:“李厂长,您就不怕他直接跑了吗?”

李副厂长笑道:“谁跑他都跑不了,你看他右手断掉的手指,就是林祯屋里的老鼠夹子打掉的,而且因为林祯直接或间接的原因,他可是两次进少管所,一身的前科案底,从小更是因为偷盗耍赖,被林祯家的孩子动不动就打,这些事,只要去过他们四合院的,都知道。”

余司机笑道:“我也有些耳闻,但听说他胆小狡猾,我怕他不敢拿钱跟。”

李副厂长笑道:“放心,我不是单指望他的,他家也没多少钱,这招欲擒故纵,就是让他多带人来的,他既然说要联系道林祯的仇家,那就看他的本事,能联系到几个了,咱们是来者不拒!”

棒梗早就在心里记下了沈翠珍的新地址。

一路转了两次公交车,终于找到了沈翠珍。

东乡的村民都变成了城市户口,大部分人都分配到了周围的工厂。

而沈翠珍的眼光高,心里还想这报仇出气,不想立即进厂,这几天搬完家后,就一直在家里待着。

因此棒梗一找就找到了她。

给她说完前后经过后,沈翠珍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

“你说这个李副厂长现在是负责拆迁重建的?”

“嗯,但不是公家,是私人竞标的建筑公司,负责盖新房的。”

“呀!竟然开私人公司吗?那可是全国第一家了,真是厉害!”

“沈姨,咱们要不要再去一次,争取打动他?”

沈翠珍笑道:“当然要去,而且这次不单要跟他结盟反击林祯,还要跟他合伙,这是个发财改变人生的机会,棒梗,咱们可不能白白浪费掉啊!”

棒梗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最起码咱们得能在他那上班,那可比去私人开的小饭馆上班强多了。”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找他!”

棒梗一愣,“现在就去吗?我刚被他的办公室助理请出来,再去会不会有点不懂事了?”

“放心,我跟他好好的说说,这次就算是询问投资的事项了,他会同意跟咱合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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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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