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孩子还小,再不收拾就长大了

鸿鹄王府的后院现在是陆北专属行宫,整个盖远城,除了他自己,也就狐三这个带把的能自由进出。

但一般情况下,狐三拒绝待在后院,动不动就跑出去溜达几圈。

他辈分太低。

狐二就不说了,狐家老妖婆,享有家庭帝位。

太傅是少时教书先生,喜欢打手心,狐三对她有心理阴影。现在更不得了,和沐纪灵有了苟且勾当,太傅成了他的师父,无限约等于丈母娘级别的存在。

什么,从陆北那边攀关系,太傅就一弟妹,他还是大哥?

笑死了,他一化神境,哪敢对太傅龇牙,只有狐二敢攀这层关系,日常拿捏恶婆婆的嘴脸,横目冷眼数落太傅的不是。

不争气的东西,肚皮一点气色都没有,凭你也配给狐家传宗接代?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上茶,再瞪眼让嬷嬷拿针戳你!

同理,太傅一般闭门不出,整个后院只有狐二可以嚣张。

孔慈冲到后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太傅房门紧闭,狐三蹲在墙角数蚂蚁,狐二捧着书练习针线活。

画面似曾相识,孔雀王府以前也是这幅光景,那时孔慈的反骨还没发育,孔暨安排正妻和妾室们同住后院,翁翀因为脾气好,被挤兑到闭门不出。

三年又三年,孔慈修成五色神通,冲进后院把姨娘们全吃了,孔暨再也不敢把小妾带回家。

正经的孔雀吃法,一口闷,不是犬父虎子同室操戈,上阵父子兵的那种。

孔慈忆往昔,忍不住有些嘴馋,他敢吞朱雀的妾室,不敢生吞玄武的禁脔,冷哼一声道:“禀报三位夫人,盖远城危在旦夕,小侄奉命而来,请三位移步孔雀城。事关重大,期间若有冒犯,还请三位夫人多多担待。”

太傅房门不动,狐二瞄了孔慈一眼,继续啃书本,狐三停下数蚂蚁,疑惑望了望天。

哪来的三位夫人,傻鸟看不出他是带把的吗?

孔慈看出来了,但无所谓,玄武卑鄙下流、无耻好色、只要长得好看,是男是女都一样,有个带把的夫人很合情也很符合逻辑。

“冒犯了!”

孔慈见没人搭话,双手抱拳歉意一声,张嘴祭出吞天神通。

下一秒,白光一闪,悠扬琴音入耳,干扰孔慈视线,编织一片诡谲绮丽的画面。

幻术!

“小道尔。”

孔慈双目微眯,眸中跳动金焰,识破幻术干扰,他将翁翀护在身后,看向太傅紧闭的房门:“人族女修,你被掳至此地遭百般羞辱,正逢报仇雪恨的大好时机,还不速速与我联手?”

狐二噗嗤一笑,捂着嘴娇嗔道:“小孔雀,伱年纪小,有些人啊,就喜欢被欺负。你觉得百般羞辱,人家偏偏乐在其中,还说是情调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我冰清玉洁的娘亲能听的东西吗?

孔慈大怒,恼怒狐言乱语污了翁翀的耳朵,五指变作利爪要给狐二一个大逼兜。

然而并没有。

狐二摸出妖皇图,笑嘻嘻看着孔慈。

孔慈:(`Θ)

打扰了,您接着忙,我这就给您滚出一个虎虎生威。

妖皇图出现的瞬间,孔慈怂了,有那么几万分之一秒的工夫,暗道此物与我有缘,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玄武敢把妖皇图放在狐狸精手里,就不怕被人抢走。

刚刚是他孟浪了,孩子还小,再给他一次机会。

孔慈拽着娘亲便要跑路,没走两步,就听到狐二懒洋洋的声音:“往哪走,你逃得出他的手心吗?”

孔慈大惊,确实是这个道理,他将娘亲护在身后,乖巧挤出两行眼泪,委屈诉说玄武对他一家老小的欺辱。

尤其是他娘亲,若非他拼死抵抗,说不得…说不得已经遭了毒手。

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狐家人没良心,既不伤心也不流泪。

狐三瞄了翁翀一眼,微微摇头,一般货色,他扮女人比这好看多了,二弟多少有些饥不择食。

狐二瞄了翁翀一眼,微微摇头,同样是当娘的,翁翀除了脸蛋漂亮、身材好、气质佳、生孩子优秀,其余都不如她。

太傅推窗看了翁翀一眼,微微摇头,小白脸炉鼎游山玩水的心思太重,今晚须得好好惩戒一番。

翁翀被三道视线审视,胆战心惊,尤其是狐三的眼神,让她觉得有被冒犯到,下意识往孔慈身后缩了缩。

“娘亲莫慌,有孩儿在,没人能伤得了你!”

孔慈双目微眯,跳动的金焰凶光暴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破罐子破摔铤而走险,扬起利爪朝狐二……身侧墙角边的狐三抓去。

利爪扣住脖颈,狐三惊恐交加的神色淡去,连同身形一并消失不见。

同一时间,整个后院被复杂的阵图取代,阴阳遁术上逆下顺,二十四支对应,又有阴阳三才数,缺十无天,缺五无地,缺一无人。

天下地下,二十四支顺逆重叠,叠合阴阳游鱼,显化一方无边无际的太极图。

太乙衍天图。

因为狐二太烦人,也因为陆北撬门溜锁,太傅烦不胜烦取出道图将后院覆盖,孔慈踏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走进了道图之中。

悲催的是,他还把亲娘带了进来。

孔慈眸中跳动金焰,识破阴阳之数,祭起为数不多的五行五色撑起一方天地,护住了翁翀,没能护住自己,被缠绕而来的阴阳锁链困在阵中。

五色神鸟振翅,尾羽神光晦暗,不敌阴阳惨遭镇压。

之后,孔慈便看到狐二现身,搓着小手朝翁翀走去:“细细端详,夫人当真是个妙人,随我回屋,今晚就让你侍寝。”

轰!!!

五色神光暴涨,阴阳锁链分崩离析,孔雀撑开合并的阴阳太极,目露凶光嘶鸣不止。

“夫人还愣着作甚,你也不想自己的孩儿在这受苦吧?”

话音落下,翁翀娇躯一颤,在孔慈的怒声咆哮下,默默跟随狐二离开。

狐家规矩,孩子还小,再不收拾就长大了。

————

盖远城外,星空易主,漫天金辉交织无垠星海。

陆北手持公的星辰幡,反客为主夺走了星斗阵法的控制权,只此一招,瞬间废了柳咸引以为傲的诸星斗数。

还没结束,他夺诸星斗数为己用,将凶星、伤星、损星总计九篇的增幅全加在了自己身上。

此消彼长之下,相柳一族迎来前所未有的溃败,又因为星斗阵法内部空间自成一界,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跑都不知道该往哪跑。

“桀桀桀桀————”

[你击败了柳咸,获得25亿经验,经判定对手等级,悬殊大于二十级,奖励25亿经验]

[你击败了柳滦,获得15亿经验,经…

[你击败了……

……

因为星主神通的碾压,陆北杀爆全场,手下无一合之敌,又或许是因为战前激发了两位宫主的印刻,陆北击败相柳一族的大乘期,获得的评价并不高。

在他看来,柳咸的实力明显要强于正卿,结果击败评价都是二十五亿。

当然,也可能是版本变化,柳咸出场晚了,身家缩水打了折扣。

陆北含泪收下三百二十亿经验,不只是九个大乘期妖王,渡劫、合体期的蛇妖一个没放过,共振星空一招带走,全部打到元神自闭状态。

他算了算手上蛇妖的数量,不得了,相柳一族三十多位大乘期,已经有三分之一被他俘虏。

考虑到柳咸在相柳一族举足轻重的地位,说是俘虏了一半也不为过。

陆北挥手散去星空,摸了摸下巴,明人不说暗话,这趟万妖国之行,他八成要血赚。

问题来了,相柳一族的俘虏卖给谁好呢,相柳、九尾狐,亦或者现任妖皇……

要不要考虑一下大夏圣地,姬皇不差钱的。

漫天妖云散去,只有陆北一人立在空中,陷入幸福的烦恼,越想越开心,双手扬起发出爽朗笑声。

盖远城中,欢呼声不绝于耳。

万妖国强者为尊,因为镇压一世的初代妖皇,画风非常极端,德行有亏不重要,心黑手狠更无所谓,只要你够强,自然有人站出来为你粉饰缺点,将黑的说成白的。

初代妖皇好色吗?

不,美人只配强者拥有。

初代妖皇会治理国家吗?

必须的呀,在他的精心浇灌下,万妖国举世无敌,天下无人敢贩卖妖族奴隶,强大的压迫感让人族各国放下矛盾,重立圣地找回大夏姬皇血脉。

同样的,鸿鹄一族见孔雀妖王神威,有大半倒戈,商量着换个族长,雁岫是什么垃圾,早该退位给孔暨了。

听得下方叽叽喳喳,大半妖怪对雁岫表示不满,陆北十分心痛,为什么另一部分不表示不满呢。

另一半没出声,评估雁岫的一生,认为他是一个好族长,所以族长的交替理应温和一些,给雁岫留点面子,而不是直接把鸟赶走。

以雁岫之姿,做个长老还是凑合的。

陆北没有急着入城,定睛看向西方,一声冷哼穿透虚空,震动乱流引爆轰鸣巨响。

“两位远道而来,为何一言不发只想离去……”

“相柳一族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本王兴致未消,希望蛊雕一族的妖王别让本王失望!”

(本章完)

第857章 飞太高,害怕掉下去

修仙界一步一个分水岭,渡劫期有五道分水岭,五次天劫,修行者每渡过一次,实力便会跳跃式增长。

但这还不是最夸张的。

最夸张的是大乘期,没有飞升通道,导致这些本该前往上界的仙妖被迫滞留人间,又因功法、资质、悟性、血脉等因素,决定了大乘期修士的分水岭。

有些时候,大乘期和大乘期之间的差距,比人和陆……陆西都大,说是云泥之别也不为过。

陆北不是大乘期,凭借满身bug战力抢到了守墓人玄武的位置,四象级别的大乘期对其余大乘期,堪比降维打击一般的存在。

可以这么说,除了八王贵族的族长,其余妖族大乘期来再多都是白给。

倘若他们谨慎小心,举全族之力布置星斗阵法,那更惨,族长也要白给。

陆北收拾两个蛊雕一族的大乘期,就跟玩一样,单是一项神速神通,金翅大鹏就能死死压制蛊雕,一盏茶的工夫,小赚三十五亿资质,勉强润了润喉咙。

之所以花一盏茶,是因为其中一个蛊雕和孔暨是旧识,以前还请孔暨吃过饭。

看在熟鸟的份上,陆北给了他一个礼貌发言的机会。

蛊雕王蛊翣被坑惨了,结盟柳琮失败,无法冲击下一任妖皇职位,气冲冲要孔暨给一个交代,不给,就收回孔雀城,让孔雀一族在万妖国永无立足之地。

“哼,蛊翣好大的狗胆,他算什么东西,敢和本王这么说话。”

陆北一巴掌糊上对面的鸟脸,打得俩蛊雕眼冒金星:“告诉蛊翣,本王以前和他玩玩而已,从未真心将他视为大哥,他想收回孔雀城,直接收回便是,本王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带把的。”

说完,一鸟一脚踹走两只蛊雕。

俘虏太多,鸿鹄一族的地宫都塞不下了,有空房间,理应先考虑相柳一族的蛇美人。

两只蛊雕如蒙大赦,真以为孔暨念在旧情才放了他俩,临走时神色动容,还说了声谢谢。

陆北坦然接受,又补了两脚,就这样,俩蛊雕还满怀感激呢!

陆北按下云端,大妖小妖夹道欢迎,因为身板过于壮士,他本人是拒绝的。

没意思,比起相柳一族的蛇妖,鸿鹄一族严重缺乏看点,这是初代妖皇的锅,他没有将自己的审美推行至整个万妖国。

关于这一点,陆北误会初代妖皇了,他不仅推行,还耗费了大量民脂民膏,招来一帝八王中的强者,给他们一个月的期限,发明出了化形秘术。

走正常流程,妖族要经历化形劫才能变成人样。

小妖无所谓,血脉稀薄,连个化形劫都没有,吸食足够的日月精华便可化形。

大妖就难了,如那一帝八王,血脉上限极高,常常有天赋极佳者,大乘期了还顶着一张本土特色的妖怪脸。

那时的妖皇后宫,半兽人横行,掏一把,要么满手毛,要么满手鳞片。

如果说直立行走的九尾狐、人身蛇尾的巴蛇勉强可以接受,也不是不行,那来自囚牛一族的牛头人壮士,以及陆吾一族人面兽身的奇行种就是妥妥的禁欲系了。

虽说她们也能变化人形,但没有渡过化形劫,变换了也是假象,神目一眼便能识破。

就很倒胃口!

初代妖皇哪能受这委屈,他都天下无敌了,凭什么要委屈自己,一帝八王要是没法完成任务,他就去找人族美人延续血脉。

一听这话,一帝八王当场急了,家中沃土千里颗粒无收,老牛岂能借于外族。

只半个月,他们就发明了化形秘法,由族中长辈出手,可在大妖年幼时助其褪去妖身。比如狐三,他这么废还能化形,靠的就是狐二施加秘术。

后宫莺莺燕燕,初代妖皇朕心甚慰,称赞一帝八王为肱股之臣,日渐疏于朝政。

再之后,初代妖皇暴毙,经他推行的审美观,有些妖族用了直呼真香,有些则不然,喜欢复古风。

比如囚牛和夔牛两代牛头人,比如陆吾,他们是半兽人审美的坚定拥趸,认为自然的才是最美的,都变成人族模样,万妖国还是万妖国吗。

这里不得不提及狐狸精,她们太懂了,在后宫激烈的竞争中,开发了狐耳和狐尾的新赛道,确保了初代妖皇可以英年早逝。

回到正题,陆北返回盖远城,得知孔慈逃跑失败,被太乙衍天图镇压,当即乐出了声。

念在他一番孝心的份上,陆北没对翁翀如何如何,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送入阴阳造化图变成了一只雌鸟。

可惜孔雀未曾化形,变没变都是一张鸟脸,快乐减半。

翁翀不知道这些,见儿子变女儿,恐有失身大患,专程梳妆打扮一番,对自家‘夫君’眉目传情,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媚意。

有一说一,孔暨再不来,大伯父鸠占鹊巢,以后真没他什么事了。

陆北将母女二妖的座次安排在左右,甜言蜜语哄翁翀开心,卯足了力气撩拨孔慈的怒火,又气又怒又不能发作,还得喊爹的窘境,别提让他有多开心了。

“再敢逃跑,为父就将你娘送入洞房。”

陆北阴仄仄撂下狠话,驯服孔慈乖巧点头,怯生生坐着,再也不敢龇牙咧嘴了。

犬父失踪的第三天,想他。

闲着也是闲着,陆北放出相柳一族的俘虏,公的全部送入地宫,母的留下,接着奏乐,接着舞。

这么好的腰,不扭两下岂不白长了。

扭着扭着,他发现哪里不对,有几个女蛇精眼神不对,没有战败被俘的恨恼,跃跃欲试想吃鸟。

万妖国是这样子的。

————

嘭!

“岂有此理,孔暨好大的狗胆!”

蛊雕王城,蛊翣气得七窍生烟,赌气一般道:“收回便收回,他的翅膀硬了,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那好,蛊雕一族从此和孔雀一刀两断。”

“大王冷静,此事还需再议。”

有长老劝谏,万妖国局势混乱,孔暨是必须争取的助力,没有他充当马前卒,蛊翣夺得妖皇之位的难度要大大增加。

一帝八王之中,蛊雕一族血脉上限最低,每次夺得妖皇之位,都要借助合纵连横的政治手段,为此没少被其他王族坐地起价。

阴阳怪气如蜃龙、陆吾两族,没少嘲讽蛊雕一族为八王之耻。

“再议,再议,每次都是再议,孔暨一个家贼,都骑到本王头顶了,还有什么好议的!”蛊翣怒而掀桌。

长老将桌子搬回原位,眯着眼睛神游天外。

片刻后,蛊翣长舒一口气:“议吧,计将安出?”

“大王,孔雀妖王打下盖远城,还擒下了柳咸和众多相柳一族猛士,大功一件,当赏!”

“嘶嘶嘶————”

蛊翣不是笨蛋,能当族长脑子差不到哪去,闻言拍手称快:“妙啊,孔暨为本王登顶扫清障碍,是有功之士,不仅要赏,还要重赏。”

“大王雅量,无不及也!”

“哈哈哈,是小侄先前怒火攻心,看走眼,真以为孔暨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他……他忠心可嘉啊!!”

两妖对视一眼,开始商量如何犒赏孔暨。

蛊雕一族和孔雀一族没有矛盾,原本是亲密战友,眼下更是如此,蛊翣很想知道,孔暨能走到哪一步,是否能凭借一己之力掀翻整个相柳族。

“相柳一族有妖皇图,孔雀妖王只怕……”

长老摇了摇头,妖皇图一出,孔雀神通再强也只能饮恨,到时候,孔雀一族便是罪臣,可收回孔雀城,将父子二妖扫出门外。

但这样的话,蛊雕一族的利益就没了,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徒增笑柄,里子面子皆失。

“言之有理!”

蛊翣眉头紧皱,片刻后想到了什么,眉头舒展:“本王贤姐何在,将她唤来。”

“大王,是不是有点过了。”长老觉得不妥,下注可以,但不能下太多。

而且,吃相太难看。

“无妨,让她带妖皇图去盖远城,孔暨礼遇有加,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蛊翣哈哈大笑,望眼未来,以此役大败相柳一族,成功夺得妖皇之位,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尽显霸主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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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他说公的……什么意思?”

————

时间一晃便是三天,一股妖风吹遍整个万妖国,连政令不能走出皇宫的妖皇都有所耳闻。

孔暨占鸿鹄一族盖远城,两次大败相柳一族,破星斗阵法,擒拿柳咸在内大乘期妖王十一位,风头无两,为万妖国年度第一凶妖。

各族闻风而动,都想看看公的星辰幡长什么模样。

星辰幡有公母之分,滑天下之大稽,妖王们原本是不信的,但孔暨战绩彪炳,只身入阵,轻轻松松打爆星斗大阵,他们不信也得信。

所以,大家手里的星辰幡都是母的,初代妖皇留了一手。

此时的相柳王城,柳琮望着空空如也的长老座椅,木头一般失了魂:“公的,公的……”

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和孔暨正面硬刚,但……

不敢。

作为相柳一族的第一妖,前妖皇,他不能败,更加败不起。

哪有什么偶像包袱,说来说去,只是飞太高,害怕掉下去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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