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

饭后,两人直接回医院。

见英语老师还在熟睡,余淑恒坐几分钟就走了,回宾馆洗漱洗澡换衣服啥的。

出门前,李恒对其说:“老师,你操心一天了,补个觉吧,这里有我们。”

余淑恒确实有些累,没矫情,点了点头,走了。

等人一走,堂姐和音乐老师明显松一口气。

音乐老师问:“李恒,这余老师家里是做什么的?怎么气质这么好?”

李恒摇头:“我也不知道,才认识没多久。”

堂姐猜测说:“应该是干部子弟,一般家庭出身不会有这么气场。”

李恒和音乐老师认可这话,随后三人开启了漫无目的地闲聊,气氛还算好,直到晚上11点左右才散。

11点半左右,英语老师醒了,余老师睡一觉稍后也赶了过来。

英语老师睁开眼睛问两人:“我现在的脸色是不是很憔悴?很难看?”

余淑恒清笑扫眼李恒,低头剥桔子皮,没回答。

李恒说:“老师底子好,不施粉黛一样好看。”

“在淑恒面前说我好看,你也是够违心的。”英语老师没那么好忽悠。

那我说大!大行吗!C+…

真的是,李恒腹诽一句,舔个脸说:“我两老师都美!”

同病相怜的原因,英语老师想到身体同样不好的李建国了:“你爸如今身体怎么样?”

李恒把情况讲一遍:“自从用了膏药后,有所好转,等过段日子,我打算让他老人家去京城。”

英语老师问:“你和陈家沟通了没?”

“嗯。”

李恒嗯一声,道:“我目前在托她买四合院。”

英语老师听完,诡笑说:“呵呵,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恐怕以后那里就是你和宋妤、陈子矜滥情的地方。”

空置下来,能约会肯定要约啊,不然买四合院干甚呢,老子又不是钱多烧的。

不过他打死不承认:“老师,这我就有必要严肃地批判你了,我只是想孝敬父母,没你那么污七污八想得不堪。”

提到这事,李恒把二姐李兰在市人民医院工作的事情说了说:

“老师,病愈回邵市后,麻烦你给我二姐捎个话,让她陪我老爸去京城,钱我会汇跟她。”

“行,我把淑恒家里座机号码也一并告诉她,到时候你和家人联系方便。”英语老师大包大揽说。

李恒心动,转向余淑恒。

余淑恒说:“你最好和家里约个固定时间打电话,要不然有时候我可能上课不在家。”

李恒觉得在理,把时间约定在星期五晚上7点左右。

其实他特别想到自己租房安装一部电话,但这年头太难申请,凭自己的关系短时间内可能搞不定,而最近又麻烦余老师太多,不好意思再开口。

等等,等过完这个学期再说,他这样思绪。

今晚继续李恒和余淑恒守夜。老样子,李恒守上半夜,余淑恒守下半夜。

等到余淑恒睡沉过去,原本已经睡着了的英语老师缓缓睁开眼睛,定定地望着李恒侧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心有所感的李恒回过头,英语老师立马又快速闭上眼睛。

错觉了吗?

他怔怔地想着,起身来到病床边,替英语老师把被子拉好,都说秋风早夜凉,这季节的深夜有点寒。

盖好被褥,发现她头发睡得有些凌乱,李恒鬼使神差地帮着边了边,动作很轻、很柔、很细腻,生怕吵醒她。

做完这一切,他在床边又坐了会,才起身来到窗前,继续远望窗外的月亮繁星。

没多会,英语老师又悄悄睁开了眼睛,但一分钟后,她转向了沙发上的闺蜜。

不知何时起,余淑恒也醒来了,但没动。

视线交投,余淑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合上眼眸。

英语老师一滞,饱满的胸膛在被窝里更加鼓胀,呼吸都粗了几分。

凌晨四点过,余淑恒起夜,顺利接替了李恒守夜。

他不客气,躺沙发上直直地睡着了。

“你上床来陪我会。”英语老师成天躺着难受,招呼闺蜜。

余淑恒颔首,脱掉鞋子,上了床。

“刚才全看到了?”英语老师忐忑问。

余淑恒出声:“看到了。”

王润文语塞。

余淑恒雅致问:“真不去跟我去沪市?”

王润文反问:“我去沪市能干什么?”

这回轮到余淑恒沉默了。

连着两天,李恒都和余淑恒搭档守夜,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相当默契。

星期天清晨,余淑恒掐着点叫醒沙发上的李恒:“李恒,醒醒,该出发了。”

李恒睡眠本就不深,听闻顿时弹跳而起,跑进洗漱间窝一捧冷水拍在面上,让自己清醒清醒,随后准备向英语老师告辞。

没想到是,英语老师仍在睡。

李恒在床头站立小会,稍后来到走廊上,对余淑恒说,“老师,那我就先走了,这边拜托你了。”

“嗯。”余淑恒点头,把机票递给他。

李恒接过机票,道声谢谢。

也不知道为什么余老师总是喜欢给自己买早上的飞机票,这不,睡一觉就到了沪市。

从机场出来,他没有急着回学校,而是去了钢琴培训中心。

有些巧,又遇到了24号小楼的假道士付岩杰,正跟在陈思雅屁股后面缠着人家。

“思雅,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馆子不错,今晚过去尝尝?”

“今天家里敬佛,戒斋。”

“不是,你平时也不信这个…”

“我妈信!”

“那看电影?我从国外朋友那里弄来一批最新的好莱坞大片。”

“去你家里看?”

“当然,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你看我像个傻子?”

“思雅,我是真心的,对你的感情是赤红的,我愿意剖开胸膛给你看。”

“行,这刀也有,你剖吧,现在就剖。”

正说着,见李恒骤然出现在门口,刚还献殷勤拍马屁的付岩杰顿时那个尴尬的啊!脸比猴子屁股还红。

李恒玩笑道:“老付呀,你这样没用。应该说:嗨!怎么能是傻子咧,你懂我的图谋不轨,我懂你的故作矜持…”

(本章完)

第190章 ,一大王三小王

“你来了。”

“嗯。”

见到李恒,陈思雅立马甩掉付岩杰,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

付岩杰巴巴地望着他手里的茶,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我来这不下50次了,都没这待遇。”

哎哟,瞧这话酸的!

李恒喝一口,顿觉这茶十分甘甜,“你也可以学我的,报名学钢琴。”

付岩杰眼睛一亮。

陈思雅pia面无情,“这么老,不收。”

付岩杰泄气,问李恒:“听说你跟隔壁的余老师出差了?”

陈思雅是余淑恒的好友,并且这钢琴培训中心还有对方股份,登时来了兴致:“你和淑恒一起去的长沙?我怎么没听她提起?”

李恒问:“付老师,你听谁说的?”

“嗨,瞎猜的!那天我看她手拿一张机票去26号小楼找你,结果敲半天门你没在家。后面你们俩相继消失了。”付岩杰弄了弄金丝眼镜,说话非常斯文。

判断出这两人应该和余老师熟悉,李恒没撒谎:“余老师闺蜜是我高中老师,也算不上一起,就恰巧碰到罢了。”

陈思雅问:“听说王老师生病住院,手术顺利吧?”

李恒点头:“还不错。”

就着一杯茶聊了会,稍后李恒开始学钢琴。

这一学,就是两小时。假道士一直没走,一直在旁听。

两个小时过后,付岩杰没忍住问:“李恒,你以前是不是学过钢琴?怎么进步这么快?我一半吊子都觉着你这也太恐怖了哎。”

李恒谦虚道:“哪有,都是陈老师教的好。”

“又喊老师,叫姐。”得知他和余淑恒的关系,陈思雅直接上心,破天荒倒了两杯红酒过来。

“欸,谢谢陈姐。”李恒很给面子。

“思雅,你真是区别对待。倒茶就算了,还有酒,还是这么好的酒,不行,我牙都酸掉了。”付岩杰咧嘴,眼馋得紧。

“想喝自己倒。”

陈思雅背靠钢琴,撇一眼,然后对李恒说:“进步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以后有时间多来,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

李恒玩笑道:“最近钱紧张,得悠着点。”

陈思雅大方道:“没事,可以先欠着,有钱再补我。”

李恒随口:“你就不怕我跑了?”

陈思雅转了转手中红酒杯,一点都不慌:“能以每月40元租金住庐山村26号小楼的厉害角色,我不信能干出这种事。”

奶奶个熊!

同在复旦大学,对方果然摸了自己的底。

就在他腹诽的时候,付岩杰伸长脖子问:“对了,你是怎么做到从一众大牛教授手里抢到26号小楼的?”

李恒试探问:“余老师没告诉你们?”

两人齐齐摇头。

见状,心里有了数的李恒半真半假说:“我这年纪能有什么本事?当然是有人帮忙咯。”

陈思雅口里喊着做东,拉着李恒到一高档饭店就是一顿咔咔乱点,结果吃完就开着吉普212带他走了,留下付岩杰在餐厅懵逼。

坐在车里,李恒打量一番道:“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陈思雅笑出声:“没事,一顿饭吃不穷他。”

老子说的是吃饭吗?

老子分明是觉得自己有做小白脸的潜质啊,别回头付岩杰同志抡起一把斧头把自己给劈了。

他娘的,吃饭有风险!跟女人吃饭更是要谨慎。

回到复旦大学时不早了,已经是下午5:35。

陈思雅问:“你去哪?寝室?还是庐山村?”

李恒琢磨说:“麻烦你送我去庐山村吧,我回去趟。”

路不远,没一会车子到了庐山村入口。

李恒下车道谢:“谢谢陈姐。”

陈思雅点头并嘱咐说:“你很有学琴天赋,有时间多来练习。”

“欸,好嘞!”

目送车子掉头离去,李恒哼着小曲沿着弄子一路走到底。

咦?大门是开着的,麦穗在?

钥匙都懒得掏了,李恒一个快步进了小楼。

当看到屋里焕然一新的布置时,他有点傻眼,左瞧瞧,右瞧瞧,横竖瞧瞧,还以为自己进错了门?

到门口确认一遍是“26”号后,李恒再次进屋,大喊:

“麦穗?麦穗同志?”

闻声,麦穗从厨房钻了出来,手里还薅着一把芹菜。

“这是你弄的?”李恒指着屋里的布置。

麦穗张望一番,回答:“你不是嫌墙壁太老旧了吗,我就买了一些墙纸贴上,屋里的陈设和布置也稍微改动了一下,增添一些东西。”

“何止一下啊,大手术好吧,我简直太喜欢了!麦穗我简直是爱死你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风格呢。”李恒伸手四处抻摸抻摸,嘴里不停逼逼叨叨。

出趟门,没想到回来还有这惊喜,心头着实有些高兴。

麦穗本欲张口,可听到他的虎狼之词,柔媚笑了笑,立在原地看他到处折腾。

楼上楼下跑一圈,李恒满意问:“我注意到新添了很多家具和摆件,花费不少吧?说个数,我给你报销。”

麦穗给他倒杯温开水:“大喊大叫这么久,应该渴了,喝点水。”

李恒确实有点渴,接过一口气干完:“多少钱?”

麦穗歪头,柔笑问:“真说?”

李恒大手一挥,大喇喇道:“说!本大爷不缺钱。”

麦穗说:“1159块4毛,我们是熟人,给你抹零,就1159好了。”

“什么???这么多?1159?”李恒差点跳起来。

麦穗眨下眼,伸手到他跟前。

李恒退后一步,猛摆手:“就当我刚才说的话放屁吧啊,你忘了它!快把它忘了!

这钱也忒多了些,我家箍窑建红砖新房预算才2000多。

再说了,哪有这么小气的,抹零就抹4毛的?”

闻言,麦穗收回手,关心问:“英语老师身体怎么样?”

李恒说:“手术挺顺利,目前来说还不错。”

顿了顿,他道:“花和水果我替你买了,老师让我跟你说声谢谢。”

“嗯。”

麦穗嗯一声,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你还没吃饭吧,我去做菜。”

李恒稀奇,跟着进了厨房,“你自己说过,不是只会煎鸡蛋么?怎么还炒起菜了?”

麦穗指指灶台上的书:“我去书店买了菜谱回来,跟着做。”

李恒走过去拿起菜谱翻了翻,倒像是那么一回事。

他说:“我吃过饭了的,你少做点,做你自己吃的就行。”

麦穗看他眼,继续择芹菜:“曼宁买酒去了,等会过来,你可以陪我们喝点儿。”

李恒蹲下帮忙,“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又是做菜又是买酒?”

麦穗告诉原委:“连着几天张贴壁纸,有点累,今天刚好完工,曼宁说应该庆祝庆祝。”

原来如此,李恒连忙狗腿式地表态:“应该的!应该的!今天我舍命陪君子,陪你们喝好。”

切牛肉的时候,李恒发现她笨手笨脚,于是问:“要不要我来切?”

麦穗把刀一放,主动让贤。

李恒无语,拿起刀说:“动作这么快,我怎么感觉你就在等我开口往圈套里钻呢?”

麦穗站在旁侧,不言语,只是笑。

李恒教她:“切牛肉是有讲究的,顺纹切外表美观不易碎,但口感较硬。逆纹切口感软嫩。

如果分不出顺逆,就先切一刀往两边拉开来分辨。”

他教得很细致,并亲自做师范。

许久问:“会了没?”

“嗯。”

麦穗没想到切个牛肉还有这么多门堂,登时凑近两步,认真观看。

炒菜的时候,这姑娘的笨拙看得他血压直线飙升,“你在家是真没摸过厨房啊,天!以后谁要是娶了你,不得天天下馆子嘛。”

麦穗不好意思笑着,低头继续炒。

再过会,李恒强迫症犯了,一把夺过菜铲:“可不敢让你炒了,再炒这牛肉老的没法入口了。”

麦穗被挤得趔趄后退两步,随即把围裙从自己身上解下来,帮他系上。

近距离闻着她的淡淡女人香,低眉看着近在咫尺的魅惑红唇,李恒怔了怔,稍后开口:“我自己来吧。”

麦穗昂首,仰头同他对视两秒,果真松了手里的细带,不动声色离开。

系好围裙,李恒一边炒一边讲解:“炒这种薄片黄牛肉要注意火候,大火翻炒,不能过20秒,不然就柴了,不好吃…”

看他娴熟的手艺,麦穗突然问:“你几岁开始掌勺的?”

李恒回忆一番:“三年级吧,应该是这个时候,我记忆最深的一幕是踩着矮凳炒菜。”

视线从锅里移出,在他侧脸停留小会,麦穗问:“农村生活这么苦吗?”

“苦啊,农村怎么能不苦?不过现在想想也是快乐的,几间木材房,一条弯弯曲曲的土路,两边是菜地,父母都在菜地里干活,自己和一群小伙伴在里边你追我赶,那才是童年哎。”李恒感慨道。

每当人老了,最惦记的就是故乡,最不能忘怀的就是小时候,那些天真的笑声,那些纯朴的小伙伴。

麦穗勾起了回忆,“我感觉时间过得好快。”

“那是,时间无情,快记住我教你炒菜的模样,再回首就大学毕业咯。”李恒打趣道。

麦穗学了会,问:“我知道宋妤和陈子矜不会做菜,肖涵会吗?”

李恒道:“跟你差不多吧,能煮个鸡蛋。”

说起来都是泪啊,三女人都没怎么下过厨,做的菜是一个比一个难吃。

麦穗笑了,“那你图什么?带着她们天天下馆子?”

李恒面皮抽抽:“别这么爱记仇,行不行?”

接着他问:“是不是漂亮的女人都两手不沾阳春水的?”

麦穗想了一会,没找出能反驳的对象。

等到菜做完,李恒道:“钱一下子没这么多,明后天给你。”

麦穗说好。

李恒解下围裙,丢给她,“清扫厨房就交给你了,这玩意我特讨厌。”

麦穗接住围裙,目送他走出去,临了拿起抹布打扫卫生。

孙曼宁回来了,这姑娘自行车一丢,就提着四瓶啤酒进屋。可一见到李恒,她就大呼小叫直喊酒买少了,张罗着又要返回去买。

李恒拦住了她,“行了行了,我吃过饭了的,匀一瓶啤酒给我就好。”

孙曼宁围绕他转一圈,然后凑鼻头嗅嗅,“哎呀,我没闻到宋妤的味道啊,倒是闻到了陈子衿的体香。”

李恒一把推开她,心说你Y属狗的么,这都能闻出来。

把三个菜一汤端上桌,孙曼宁问:“李恒,你见到宋妤了没?”

“当然。”

“我猜你肯定也见到了陈子衿,她没跟你闹?”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孙曼宁拉着麦穗胳膊,笑嘻嘻说:“这几天可把我们俩忙坏了,你怎么犒劳我们?”

李恒说:“要不今晚请你们去中文系看电影。”

“切,谁稀罕,真没诚意。”孙曼宁皱起鼻子。

见他看过来,麦穗解释:“等会吃完饭,我们要去学生会开会。”

“哦,我忘了,你们每周日学生会例会。”李恒想起来,问:“你那晚会主持人练习的怎么样了?”

麦穗说:“还可以。”

李恒肚子饱,喝完一瓶啤酒就放下了筷子,在一旁陪着两女聊天。

饭后,两女骑着自行车去了学生会,李恒苦逼地只能一个人走路。

有些碰巧,在曦园竟然碰到了张兵,他推着轮椅上的白婉莹慢慢朝前走,两人有说有笑,在夕阳照射下显得十分和谐。

李恒本想打招呼的,可隔空喊两声没反应后,也就熄了过去的心思。

路过管理学院时,他仰头观望一番教学楼,最后走了进去,打算去导员办公室溜一圈,刷一下存在感。

只是才上二楼,就听到隔壁班刘维和一伙男生趴在栏杆上往下瞧,嘴里还细碎叨逼:“不愧是大王,气质真是绝了。”

见李恒出现,刘维向他连连招招手,指着远去的褐色背影:“李恒,快来看美女。”

李恒无语:“小心夏薇看到。”

刘维塞根烟放他手里,拿出火机点燃,“靠!看美女当然是偷偷摸摸的啊,怎么能让夏薇知道嘿。”

李恒顺着他指头望过去,“那是谁?值得你们这样大惊小怪?”

旁边一男生看外星生物似地盯着他,“李恒,你是火星来的?不会连周诗禾都认不出来吧?”

周诗禾?

这名字他妈的都听腻了,李恒逮着一阵瞅,结果背影越来越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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