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5章 贾珩:甜妞儿终于忍不住了吗?

第1395章 贾珩:……甜妞儿终于忍不住了吗?

晋阳长公主府

阁楼之上,已是傍晚时分,晚霞漫天,西方天际,道道金红霞光投映在阁楼上的琉璃瓦,熠熠光芒闪烁。

贾珩轻轻拥住元春的丰腴娇躯,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粲然清眸中现出一抹欣然,道:“大姐姐,你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了。”

元春按着那少年正在捉着衣襟处的素手,颤声道:“珩弟,我现在不大方便,伺候不了珩弟。”

珩弟这么一闹,果然有些黏糊糊的,珩弟就喜欢这样捉弄着她。

贾珩轻声说道:“没事儿,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儿。”

元春闻听此言,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浮起一层浅浅红晕,嗔怪说道:“珩弟。”

其实,她正在孕中,她也有些想珩弟了。

贾珩伸手抚住元春隆起的小腹,柔声道:“大姐姐,孩子怀几个月了?”

说来,他也记不得元春是哪一天怀上的。

元春嗔怪说着,说道:“珩弟忘了,就是珩弟那天在阁楼上,让我和殿下伺候的时候怀上的。”

贾珩恍然而悟,说道:“哦,我想起来了。”

其实,真的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天了?

后宅这么多女人,这谁记得住?

元春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羞红如霞,似娇嗔又似撒娇,说道:“珩弟,这胎也不知是男是女呢。”

贾珩轻轻抚着元春微微隆起的小腹,说道:“大姐姐,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都喜欢的。”

元春美眸盈盈如水,声音略有几许娇俏,柔声说道:“这段时间,我倒是爱吃酸的,许是男孩儿吧。”

贾珩笑道:“那应该是儿子了。”

其实,所谓酸儿辣女,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

说着,轻轻抚着元春微微隆起的腹部,说道:“大姐姐平常也不要太爬高上低的,这从楼梯蹬蹬上来,我倒是提心吊胆。”

元春宛如柳叶的细眉之下,美眸莹润剔透,温婉如水的声音中带着几许痴痴和呢喃,轻声说道:“这也是太念着珩弟了。”

贾珩柔声说道:“下次,我去看你,你别这般着急。”

元春“嗯”了一声,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两侧,不由浮起浅浅红晕。

贾珩问道:“对了,府上那边儿知道大姐姐有孕吗?”

其实,他主要是想知道王夫人知道不知道,估计是不知道,否则前天去荣国府、荣庆堂之时,王夫人说不定会私下里威胁于他。

比如让他帮助贾政升官儿,或者说,让他帮助宝玉寻门好亲事?

也可能是别的不合理需求。

“我没有回府上,过年时候的祭祖,让抱琴代我去了一趟。”元春那张晶莹如雪的玉容明媚如霞,齐若编贝的樱颗贝齿轻轻咬着粉润唇瓣,嗔怪道:“珩弟,我这样大着肚子,如何适合回去的?”

贾珩说道:“那倒也是。”

说着,也不多言,拉着元春的纤纤素手,凝眸看向不远处的晋阳长公主,道:“好了,不说了,让殿下都等急了。”

这次依然是让非孕妇担任输出。

晋阳长公主容色微顿,轻哼一声,说道:“你们两个说话也就是了,我这也有小半年不见了,好好说说话、叙叙旧,元春都怀了你的孩子。”

贾珩点了点头,道:“等会儿再叙旧不迟。”

然后,抱着晋阳长公主的丰腴娇躯,贪婪地吮吸着那葱郁秀发之间的芬芳气息。

……

……

也不知多久,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三月的温煦春风,轻轻吹动着悬挂在阁楼屋檐之下的一串儿风铃,发出一阵清泠悦耳之音。

而飞檐勾角的阁楼二层,靠着东厢的一座床榻上,可见帷幔四及,金钩束起帷幔,里厢气味靡靡,让人心火燎原。

也不知多久,贾珩与晋阳长公主,夫妻两人紧密相拥。

晋阳长公主那张雍容华美的脸蛋儿,密布团团玫红气晕,恍若二月桃花,彤彤如火。

此刻,丽人一下子反手抱住贾珩,倒似是在奶孩子一般,声音柔软而酥糯,说道:“你这段时间,累不累?”

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清冷剔透的晶莹眸子,现出一抹思忖之色,诧异问道:“什么累不累?”

晋阳长公主弯弯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似沁润着妩媚波光,柔声道:“你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后宅厮混,难道就不累?”

贾珩轻声道:“也是没有法子,都得去看看,冷落了谁,都不大好。”

晋阳长公主雍丽、明艳的眉眼之间浮起丝丝缕缕的羞意,秀直琼鼻轻哼一声,讥诮说道:“现在你还年轻,不知道爱惜自己身子,等你年岁大一些,就知道了,什么叫力不从心了。”

贾珩捏了捏丽人身前的丰盈团团,就觉掌指之间柔腻不胜,道:“男人就是八十岁,还会好色。”

“但一直好色,可未必能好色到八十岁。”晋阳长公主柳眉挑了挑,那双晶莹美眸妩媚流波,似是嗔白了一眼那少年。

丽人那张秀美、端丽的脸蛋儿两侧浮起妩媚气韵,而雪白肌肤上玫红气晕团团,恍若红苹果一般,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晋阳长公主狭长、清冽的美眸,已然莹莹如水,道:“还是得看你,你这样不知节制,将来怎么得了,本宫来日可不想守活寡。”

贾珩:“……”

一时间,就有些默然无语。

怎么可能?

晋阳长公主春山如黛的柳眉蹙了蹙,玉容渐渐现出一抹思量之色,道:“你要是实在累了,下次伺候本宫就好了。”

贾珩:“……”

这女人果然是冲着这些来的,如今就在这儿拐弯抹角等着他呢。

另外一边儿,元春轻哼了一声。

贾珩听到元春的声音,轻轻拉过元春的纤纤素手,说道:“大姐姐。”

贾珩说话之间,剑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那丽人,轻轻捏了捏丽人衣襟前的团团丰盈柔软。

真就是柔弱者,可胜刚强。

两人痴缠了一会儿,晋阳长公主容色微顿,柔声说道:“别说了,本宫已经饿了。”

贾珩轻轻捏了捏丽人丰腻微微的脸蛋儿,说道:“我正说这会儿也饿了呢。”

晋阳长公主弯弯柳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撑起一只绵软、白皙的胳膊,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红若烟霞,犹如一颗苹果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两人说话之间,也从床榻上起得身来。

一旁的元春同样撑着绵软的娇躯,起得身来,那张丰润、白腻的香肌玉肤,两侧也带着团团玫红气晕。

贾珩此刻从一旁取来黑红织线、张牙舞爪的蟒服,三两下就穿将起来,来到厅堂之中,落座下来。

这会儿,一张红木打造的圆形餐桌上,摆放着满是琳琅满目的菜肴,色香味俱全。

过了一会儿,晋阳长公主与元春快步而来,两人雪白玉肤的脸蛋儿上,无疑都是红霞密布,周身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妩媚和动人气韵。

晋阳长公主春山黛眉之下,美眸凝露而闪,柔声问道:“等会儿,你去哪儿?”

贾珩面色微顿,柔声道:“就在这留宿,明天前往京营。”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关切说道:“那也好。”

贾珩用罢晚饭,说道:“这几天,听潇潇说,内务府那边儿,已经是改由魏王的舅舅主事了。”

晋阳长公主美眸莹莹如水,说道:“本宫有了节儿以后,倒也觉得累了许多,既然他想管,就让他管吧,不过咱们府上的生意,本宫早就让秋芳和怜雪忙着了。”

贾珩默然片刻,道:“自从那天让皇兄见到节儿以后,不将内务府交出去,也不大好。”

既掌握军,又掌握财,这不是养权臣,又是什么。

晋阳长公主春山黛眉之下,那双凤眸狭长清冽,眸光莹莹如水,说道:“本宫也是没法子,不过,这些年的辛苦操劳,却为旁人做嫁衣,实在有些不甘心。”

毕竟,晋阳管理内务府有了这么久,如果说没有一点儿感情,那也不可能,这一下子清闲下来,就有几许空落落的。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先就这样吧。”

等将来,总有让晋阳管内务府的时候。

倒不是他要篡位,而是,哪怕是新皇帝即位,他来摄政,这也是大概可能的。

现在倒不是不能准备,而是,现在的他正是天子对他暗中观察对厉害的时刻,他再做多余的事,其实并没有任何意义。

贾珩与晋阳长公主用罢饭菜,已是晚上。

于是,一夜再无话。

……

……

翌日,晨曦微露,道道日光照耀在庭院当中,可见大片梧桐树叶泄落下一丛金光,落在茵茵草丛之上。

正是阳春三月,春光明媚,鸟鸣虫语,四下而响。

贾珩这会儿,缓缓起得床来,看向躺在不远处的晋阳长公主以及元春,目中也有几许欣然之意。

两人都是丰腴款款,白腻如雪的样子,

就在这时,元春弯弯而影的眼睫,微微颤抖不停,已是缓缓睁开眼眸,那两弯如黛柳眉之下,美眸莹润如水,道:“珩弟,你醒了。”

贾珩凝眸看向那肤色红润的丽人,道:“大姐姐,怎么不多睡会儿?”

元春剪水明瞳,目光似是盈盈如水,见着痴痴之意,柔声说道:“我这会儿觉浅,困得时候都是下午。”

自从怀了孩子以后,就是这样。

说着,元春柔声道:“珩弟,今个儿要去衙门吗?”

贾珩道:“等会儿去京营一趟。”

不仅在后宅与女人团聚,也要在京营处置正事。

就在这时,晋阳长公主也“嘤咛”一声,秀丽明媚的脸蛋儿,好似蒙上一层玫红气韵。

“几时了?”

贾珩抬眸看了一眼外间的天色,道:“巳正时刻了吧。”

贾珩说着,轻轻掀开被子,穿上蟒服,腰间系上一根织绣腰带。

这会儿,随着楼梯的“嘎吱、嘎吱”声音响起,怜雪一袭青裙,纤腰高束,玉容清冷如霜,领着几个丫鬟,上了楼梯,脸上渐渐现出繁盛笑意。

“卫国公。”

贾珩面带微笑地看向怜雪,温声说道:“怜雪,早饭都做了什么?”

说来他认识怜雪好几年了,当初亭亭玉立的窈窕少女,如今也随着年龄的增长,无疑多了一些丰熟绮韵。

怜雪眉眼也含着笑意,柔声道:“珩大爷,都是一些稀粥、包子什么的,还有一些蜜饯。”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随着怜雪在餐桌旁落座下来。

待用罢早饭,贾珩也没有多留,出了晋阳长公主府,随着陈潇前往京营。

京营——

自昨天贾珩签发命令之后,京营的将校已经开始迅速活动起来,开始在京营十二团营当中拣选精锐军卒,编练成队。

贾珩与陈潇骑着一匹骏马,一下子进入营盘,在一众将校的相迎下,进入中军大帐落座下来。

“节帅,营中精锐兵将已经拣选而毕,编练成队。”行军主簿宋源朝着那蟒服少年拱了拱手,朗声道。

“各部近来多加演训。”贾珩轻声说着,问道:“魏王殿下,粮秣准备的如何?”

这会儿,魏王接话说道:“子钰,户部方面已经拨付了一百万石粮秣,先期押运至北平府,在几个月前,户部的齐阁老,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粮秣。”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次国战,拢共牵涉了数十万兵马,可以说准备的军需后勤,也是相当之庞巨。

贾珩朗声说道:“尽量多多准备粮秣,灭国之战,往往旷日持久。”

魏王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大概有两批,这是第一批,后续不够,小王还会继续筹措粮秣。”

贾珩对魏王赞了一句,说道:“魏王殿下辛苦了。”

旋即,又看向一旁的楚王陈钦,柔声问道:“楚王殿下,未知大军所需的军械准备的如何?”

楚王点了点头,说道:“卫国公,已经从兵部抽调了一批军械,军器监方面也正在加班加点监造军械,这几天就装备至团营兵卒,后续军械打造。”

贾珩道:“军械主要是弓弩、箭矢,此物消耗巨大,另外就是炮铳铳弹,这些都要多多准备。”

楚王道:“卫国公所言甚是,的确是此物,这些时间,不仅是监造,还会从各地都司抽调一部分应急。”

贾珩闻听此言,倒是对楚王不由高看一眼,笑了笑道:“殿下此策甚好,至于地方都司,后续工匠再打造补充也不迟。”

楚王得了贾珩的夸赞之言,心头之中,不由欣喜莫名。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谢再义,问道:“军械、粮秣按部就班准备,谢侯,这次出证的军将资料,可曾汇总而过,其中,可有告假的?”

谢再义抱拳道:“回节帅,全员都在,并未有告假之军将。”

贾珩点了点头,沉声道:“接下来几日,诸部兵将各自操演而起,不得懈怠半分,主要是号令如一,军容军纪。”

“是。”谢再义面色一肃,拱手说道。

贾珩面色沉静,道:“随本帅前往团营,巡查团营一众将校。”

说着,离了京营的中军营帐,在一顶顶白色军帐中巡视起来。

京营大营,此刻被一股热闹的气氛笼罩着,一个个军将神色匆匆,在亲兵扈从的陪同下,巡查着一处处营房。

贾珩对一旁的魏王朗声道:“这次京营调拨兵马出征,神京城中防务空虚,魏王在五城兵马司,还是要多加派兵操持神京防务,弹压京城地面的治安,警惕宵小之徒。”

魏王陈然面色微顿,点了点头,说道:“子钰放心,五城兵马司上下必定恪勤职守,不使宵小作祟。”

贾珩提醒了一句,说道:“殿下,那位前赵王之子,最近可能在京城活动,殿下最近也要注意安全。”

魏王陈然道:“子钰放心,孤醒得厉害。”

先前楚王在江南遇刺一事,已经给他敲响了警钟。

而后,贾珩也没有多言其他,在一众护卫的陪同下,继续巡视着各营的营务。

待贾珩与陈潇离了京营,刚刚来到宁国府,在花厅中落座,正在端着茶盅品着香茗,只觉齿颊留香,享受着片刻的悠闲时光。

这不用陪着女人的日子,其实反而是一种……解脱。

或许随着时间过去,他也会觉醒出中年男人,类似钓鱼之类奇奇怪怪的爱好。

陈潇容色微顿,朗声说道:“京营一切有条不紊,用不了多久,应该能前往江南大营。”

贾珩道:“再等一个月,咱们就启程。”

估计也差不多了,这次备战周期的确很长。

不大一会儿,仆人进入厅堂,道:“大爷,外面儿来了宫里的天使。”

贾珩闻听此言,心头不由诧异无比,看向一旁老神在在的陈潇,说道:“潇潇,我去看看。”

而后,贾珩离了厅堂,迎至仪门,见到来人,就是一愣,拱了拱手道:“夏公公。”

来者不是戴权,而是六宫都总管夏守忠。

“娘娘口谕。”夏守忠白净面皮上笑意繁盛,目光略有几分亲近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微臣恭问皇后娘娘金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贾珩容色微顿,朗声说道。

他才回来没有两天,甜妞儿终于忍不住了吗?

夏守忠点了点头,说道:“娘娘口谕,后日要去大慈恩寺降香,为小皇子和小公主祈福,卫国公与乐安郡主率领锦衣府卫扈从相送。”

因为陈潇已经得知宋皇后与贾珩的“奸情”,雪肤玉颜的丽人,也就没有什么扭捏之处,直接点名唤上陈潇。

正好,带上陈潇以后,也能掩人耳目。

贾珩拱手道:“微臣领旨。”

说话间,起得身来。

贾珩道:“我送送夏公公。”

夏守忠笑了笑道:“咱家好不容易出次宫,等会儿还要去一趟夏家,看看那些后辈子侄。”

说着,夏守忠问道:“卫国公,薛蟠那边儿,娶了我那侄女,不知近来如何?”

其实,不过是借这个话题打开双方的话匣子,倒也没有什么事儿。

贾珩点了点头道:“我也是刚过来,倒也不知两家如今细情如何,等会儿去寻妻兄问问。”

夏守忠白净无须的面上笑意繁盛,说道:“两家都是商贾之家,如今互相增益,这样倒也相衬的很。”

贾珩点头应是,而后一路送着夏守忠出了府宅。

(本章完)

第1396章 陈潇:扛得住吗?

神京,宁国府

贾珩转身回来,重新来到厢房之中。

而陈潇白了一眼贾珩,清冷声音之中带着一抹讥诮之色,说道:“扛得住吗?”

贾珩:“……”

这叫什么话?他怎么可能扛不住?扛不住也得扛,不然后宅就要出问题。

陈潇伸出纤纤素手,轻轻拍了拍那蟒服少年的肩头,柳叶秀眉之下的清眸现出关切之色,说道:“好了,我陪你一同去。”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但如果不安抚宫里的那位,只怕他会后院着火,毕竟那位给他生了一双龙凤胎,许久不见,不定念叨的跟什么似的。

再说,如果真的有那一步,宫里那边儿没准还是一道后手,能够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给他通风报信?

当然,这也不一定。

贾珩说完,倒也不多言其他,柔声说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后院看看三妹妹。”

探春的婚事,或许也到了解决之时,始终拖着,终究不是法子,需要再给一颗定心丸。

“去吧。”陈潇玉容清冷如霜,点了点头。

立在原地,心头想起往日种种。

纵然他不是废太子遗嗣,她也会扶保他成为一代圣皇。

天下是天下人之天下,有德者居之。

大观园,秋爽斋——

此刻,罩着绿色窗纱的碧纱橱暖阁中,探春一袭粉橙色底子五彩菊花草虫刺绣对襟马甲,下着粉橙色五彩菊花草虫刺绣马面裙,葱郁秀发之间别着一根流苏珠钗,流苏随之向下摇动不停。

这位贾家三小姐,已经表现出原著所言的“文采精华,见之忘俗”的动人神采。

此刻,探春手里握着一根羊毫毛笔,正在对着桃红笺纸,提笔书写,随着毛笔笔走龙蛇。

行楷小字如流水泻出,在笺纸上现出,可见字体骨架秀立,娟秀英气。

而少女那双略有几许粗的秀眉,则是微微蹙起,目光远望之时,眸中现出几许怅然若失。

而借着窗外投映而下的一缕日光照耀,可见桃花图案的笺纸上,一个个“珩”字,在其上若隐若现。

这段时间,母亲一再提起她的亲事,还有姨娘。

侍书快步而行,柔声道:“姑娘,姨娘来了。”

就在这时,渐渐从外间传来不间断的的争吵声。

而后,赵姨娘正在带着小吉祥等丫鬟,浩浩荡荡地来到秋爽斋,正在与翠墨争吵不休。

“我们姑娘午睡了。”翠墨玉颊两侧微微泛起红晕,气呼呼地说道。

“我看她就是避着我。”赵姨娘眉眼一横,眉眼之间煞气隐隐,那张秀丽脸上就有些气恼之色,理直气壮地说道:“她是我肠子里爬出来,我还能害了她不成,不把婚事及早定下,难道和大姑娘一样?”

而后,就是传来翠墨与赵姨娘的声音。

探春一时间心烦意乱,将手中的桃红笺纸胡乱揉成一团,然后气呼呼地出了厢房,来到廊檐下,一眼就看见掐着腰的赵姨娘。

“姨娘不在自家房里好好享福,过来我这边儿做什么?”探春气质英媚的玉容上,隐藏着翻涌而起的怒气。

赵姨娘说道:“哎呦,你们听听,现在都喊我姨娘了。”

探春晶莹玉容清冷如霜,娇斥说道:“礼法不可废。”

“也没见伱兄弟讲什么礼法。”赵姨娘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一句话就将探春给噎了回去。

这就是在说她不讲亲情?

赵姨娘柔声说道:“我好好和你说的一门亲事,你非不听,再这样就拖成老姑娘了。”

探春点了点头,柔声道:“我不知姨娘能说的什么亲?我一个公侯庶女小姐如何能嫁给那等贩夫走卒?”

先前,其实赵姨娘就说了一门亲事,就是舅舅赵国基给他提的一门亲,主要是京营的一位将校,不知怎么地,七拐八拐地找到了舅舅赵国基的府上,当然给赵家送了不少绢帛财物。

赵姨娘细秀而翠丽的眉头之下,目光见着恼意,柔声道:“什么贩夫走卒?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武将出身,在京营担任三品武官儿,也不算辱没了你。”

因为贾珩的权势,京营不知多少兵将攀附无门,想要通过联姻等方式,攀附上贾府的门楣。

“咱们家,就算是一等武侯未必不想攀附,何况是一个三品武官?”探春那光洁如玉的额头,秀丽如黛的英眉之下,冷意弥漫,好似能够冻死人一般。

赵姨娘轻哼一声,道:“你非要听宝玉她娘的话,她能给你找什么好亲事,她自家女儿的婚事都耽搁了,可是愁的眉毛都白了。”

探春闻言,实在不喜听这话,说道:“姨娘,这种幸灾乐祸的话,还是少说,我们是亲姐妹,大姐姐待我犹如母女。”

赵姨娘冷笑道:“待你如母女,你是她生的?你还不是我是十月怀胎生出来的?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现在想扑棱棱飞了。”

“不知好歹。”

一通几乎如潮水般的指责,一下子就劈头盖脸地淹没了探春。

探春脸色逐渐惨白一片,似乎在赵姨娘的语言攻势下,渐渐败下阵来。

就在这时,翠墨说话之间,快步进入厅堂,声音中带着几许喜色,说道:“大爷来了。”

此言一出,正在气恼不已的赵姨娘,恍若被人一下子掐住了脖子,胸口略有几许起伏,而耳垂上悬挂的翡翠耳环,正在轻轻摇曳不停。

探春点了点头,柔声说道:“珩哥哥来了?”

不大一会儿,从一架玻璃云母屏风之后走出一个气质英武的蟒服少年,快步进入厢房,笑了笑道:“刚刚吵什么呢?这么热闹?”

说着,抬眸看向一旁的赵姨娘,道:“姨太太不在屋里纳福,到三妹妹这边儿做什么?”

探春点了点头,柔声说道:“还能有什么?现在过来催婚来了。”

赵姨娘面上现出一抹慌乱之色,连忙解释说道:“探丫头年岁也不小了,也该定一门亲事了。”

贾珩问道:“此事不该是老爷操心吗?如何让姨太太操心了?”

“我不是过来关心关心探丫头。”赵姨娘此刻仍有些畏惧几许,不过见那往日威严深重的贾族族长,此刻和颜悦色几许,倒是壮着胆子。

贾珩皱了皱眉,道:“姨娘能够知道几个好媒茬儿?还能提什么好亲?”

赵姨娘闻听此言,却有些讷讷不敢应。

以如今贾珩的权势,这位丽人如何敢造次?

贾珩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此事就这般算了,姨娘回去吧,三妹妹的婚事,自由我来做主。”

“可……”

“嗯?”贾珩眉头微凝,清眸之中,目光锐利如剑地看向那赵姨娘,却无疑让赵姨娘吓了一跳。

毕竟是宰辅重臣,自带威严,那股恍若尸山血海的血气,几乎让赵姨娘心头打了一个突儿。

“那我回去了。”赵姨娘声音纤纤细弱了几许,向着远处快步而去,几乎是逃也一般,向着庭院而去。

贾珩这时,转而看向正自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一脸委屈之色的探春,说道:“三妹妹,怎么了?”

探春抬起明亮剔透的眸子,莹润微微,说道:“珩大哥,打算给我订哪一门亲事?”

贾珩点了点头,凝眸看向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柔声说道:“三妹妹忘记了?当初允诺过三妹妹的,由三妹妹做主自己的婚事。”

探春闻言,心头一颤,显然为贾珩还能记得自己的话语,有些感动莫名。

一时间,鼻头就是一酸。

他那般心智卓群,难道不知道她的心思?

贾珩说话之间,伸手轻轻拉过探春的纤纤柔荑,道:“好端端的,三妹妹怎么说着说着,还眼含泪光了?”

探春被那少年握着手,英丽秀眉之下,粲然如虹的清眸目光盈盈如水,问道:“珩哥哥,这二年都不曾来我的秋爽斋了?”

贾珩愣怔了下,容色微顿,问道:“这都有二年了吗?”

他真的不记得了,或许真的有二年没有来到这边儿了。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这两年,一直在外间打仗,倒是没怎么来寻三妹妹了。”

探春英眉之下,剪水明瞳当中渐渐现出一抹欣然,柔声道:“是啊,这二年,珩哥哥一直外建功立业,回来以后,爵位倒是一天比一天高。”

从当初在荣庆堂执剑而鸣的少年,如今成为权势滔天,威名赫赫的国公。

贾珩笑了笑,轻声说道:“三妹妹也大了,原来的小姑娘,现在也长大了,也该嫁人了。”

探春英气眉头之下,那双明眸眸光莹莹如水,说道:“珩哥哥,我不嫁人了。”

贾珩看向探春,柔声道:“不嫁人就不嫁了,府上以后养你一辈子。”

探春闻听此言,芳心中却渐渐涌起一股失落之意,道:“珩哥哥。”

原来只是养她一辈子。

贾珩这时,一下子拥住探春的丰腴娇躯,来到一张漆木长条条案之后,旋即,在太师椅上落座下来。

“侍书,去准备一些茶水,我润润嗓子。”贾珩随口说着,然后拿起漆木桌子上的一张笺纸,看向其上的文字。

探春此刻已经反应过来,柔声说道:“珩哥哥,别看。”

贾珩却速度飞快,伸手拿起一张笺纸,开始凝神阅览起来。

那少女正要抢夺,却不由“趔趄”一下,只是“哎呦”声中,一下子倒在贾珩怀中。

得,她真是没脸见人。

犹如写暗恋别人的日记,被当事人发现,这如何是好?

贾珩点了点头,讶异说道:“珩?”

探春只觉差不多都要社死,珩,这岂不是暴露了她的心意?

但也不知为何,探春只觉得真的事到临头,似乎心里也没有那般慌张。

甚至还期待摊牌之后,那人会如何反应?

在这种的复杂心绪中,似是感受到那少年默然半天,贾珩抬眸看向探春,说道:“你好端端的,写我的名字做什么?”

探春清丽玉颜酡红如醺,齐如编贝的樱颗贝齿轻轻咬着粉唇,将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转过一旁,说道:“我写着玩呢,练字呢。”

贾珩点了点头,恍然道:“哦,原来如此。”

说着,又拿起一个个蜷缩的纸团,看着上面书写的黑字,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这都是珩?得住一个字练呢?”

这小姑娘挺有意思呢。

探春此刻一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渐渐羞红如霞,分明已经彤彤如火,恍若十里桃花。

贾珩放下手里卷成一起的纸团,似笑非笑地看向探春,柔声说道:“真是大了啊,少女怀春呢。”

倒有一股我家幼女初长成的感觉。

探春:“……”

脑子“轰”了一下,只觉娇躯发烫,几乎不能为之呼吸。

珩哥哥果然知道?

贾珩点了点头,又盯着那容颜秀丽的少女,说道:“想找个我这样的?那我在京中帮你留意留意?”

探春:“???”

她是这个意思吗?

可以说此刻的少女,晶莹剔透的芳心如同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可以说,完全被老司机拿捏了。

贾珩又看向那神色黯然的少女,凑近在少女耳畔,柔声说道:“三妹妹是想嫁给我?”

探春:“……”

这他怎么直接都说出来了?怎么可以说出来的呢?

少女一下子被说中心事,顿时僵立在原地,那张娇憨明媚的脸蛋儿上见着一抹欣然。

贾珩剑眉皱了皱,清冷眸子之中现出一抹古怪,道:“哦,原来不想啊。”

真就是喜欢他?

他其实早就知道。

探春忽而就觉芳心一慌,柳眉之下,那双明眸莹莹如水,连连说道:“想,想。”

情不自禁说完,那一张娇憨、明丽的脸蛋儿,已然羞红成霞,彤彤如火。

天啊,她怎么能当着珩哥哥的面说这些呢?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但我们同族一姓,你如何嫁给我?”

探春:“……”

刚要说话,却娇躯一颤。

分明是那少年,已经将少女青春靓丽的娇躯一下子拥在怀里,嗅闻着那葱郁发丝的馨香。

探春闻听此言,清丽玉颊羞红如霞,那颗晶莹剔透的芳心微微一动,柔声道:“珩哥哥,我…我也不知怎么办。”

此刻,感受到那少年的温热气息扑打在自己后颈上,少女白腻如玉的脸蛋儿上,泛起酡红丰润红霞,嫣然明媚,俏丽动人。

贾珩说道:“那我想想办法?”

探春贝齿咬着樱唇,道:“不如…我出家算了。”

贾珩轻声道:“学你大姐姐?”

倒不愧是亲姐妹,这策略都一样一样的。

探春琼鼻鼻翼之下,腻哼一声,正要抬眸,却见那少年一下子凑近自家唇瓣,一下子噙了下来。

这……

珩哥哥这是亲她了吗?

探春轻轻“嘤咛”了一下,不大一会儿,少女原本因为害羞而渐渐僵硬的娇躯,则是一下子迅速软将起来,宛如一摊烂泥,最后似是歪倒在少年怀里,任由那少年轻薄着自己。

贾珩轻轻搂住那少女的削肩,打量着那一张英丽、娇媚如花的脸蛋儿,柔声道:“怎么样?”

真是从小看着长大,其实还是有些不好下手的。

探春斜飞入鬓的英眉之下,明眸莹莹而闪,凝睇而望那少年,呢喃道:“珩哥哥……”

少女几乎是看着贾珩一步步从寒微少年,走到这一步。

贾珩道:“你别嫁人了,只是或许一辈子不能娶你,你愿意吗?”

探春英侠之气弥漫的粗眉之下,那双粲然而闪的目光中,渐渐现出一抹坚定,柔声道:“珩哥哥,我愿意。”

贾珩笑了笑,说道:“好了,那三妹妹就不嫁了,以后跟着我好了。”

探春“嗯”了一声,旋即将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听着那少年坚强有力的心跳,少女芳心之中,满是甜蜜不胜。

两人依偎了一阵,随着青春靓丽的气息在少年怀中肆意绽放。

探春容色微顿,诧异道:“珩哥哥,你身上的腰牌咯到我了。”

贾珩心头好笑,说道:“哦,三妹妹,好像不是腰牌吧。”

只能说这个时代的性启蒙教育的确缺失的厉害,当然也是探春担心。

探春则是下意识伸手去捉了一下,忽而就觉得自己的手,被那人烫了一下,一张英丽、娇憨的脸蛋儿“腾”地羞红一片,顿时觉得心头悸动莫名。

那是……

贾珩柔声道:“三妹妹,你这可真是长大了。”

探春青春活力的娇躯轻轻一颤,就觉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电流涌遍了身心,而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彤彤如火,明媚如霞,颤声道:“珩哥哥啊~”

珩哥哥怎么能这般欺负她呢?

贾珩柔声道:“好了,我就是看看,不欺负你了。”

探春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显然一副任君摆布的样子。

贾珩却没有继续相逗,好东西自然要一口一口品尝,而不是囫囵吞枣。

说话间,缓缓起得身来,目光闪烁了下,凝眸看向探春,柔声说道:“我这两天,还要忙着京营的事儿,实在没有空暇陪着你。”

探春那张娇憨明媚的脸蛋儿扬起,顾盼神飞的英眉之下,粲然明眸中恍若莹莹波光闪烁,痴痴之意充斥,柔声说道:“珩哥哥,我去你那边儿帮你吧。”

可以说,少女正是刚刚得了情郎喜欢,恨不得天天都黏在一起。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看向探春,柔声道:“你就在府上吧。”

说着,目光温煦地看向探春,柔声道:“我去栖迟院看看兰妹妹和溪儿妹妹。”

探春点了点头,柔声道:“我也跟着珩哥哥一块儿去。”

贾珩捏了捏那粉嫩莹白肌肤的脸蛋儿,粲然而闪的眸子中现出一抹好笑之意,说道:“我和她们两个亲热,你跟过去干嘛?”

不得不说,探春眉眼娇憨无比,脸上萦绕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英侠之气。

探春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蛋儿羞红如霞,说道:“那珩哥哥……唔~”

少女还未说完,却见那蟒服少年已然凑近而来,又是印在自家粉润微微的唇瓣上,恣睢而侵略地掠夺着青春芳华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贾珩也没有多说其他,然后大步离了秋爽斋,向着栖迟院而去。

探春脸蛋儿羞红地立在原地,目光莹莹如水,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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