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这里是好朋友聚会的地方?

1996春节。

依旧是某看守所,骆士宾刚和室友们抵达缝纫机劳作场,就见走廊对面走来一道熟悉身影,他顿时大笑,“咦,姚董?你这……哈哈哈……”

遥想半年前姚立松还带着大肚子曾珊、怀了乔二强孩子的他前妻曾珊跑来找他,让他去求着周楠向周秉昆为他说好话,他当时思前想后,虽然觉得极度屈辱。

被羞辱了。

可是为了出狱后的未来考虑,还是不得不低头,无非是真的见到周楠后,一开口,那种羞耻感不是一般的爆棚啊。

最初和周楠见面,他是身价千万的大富豪,周楠是学生仔,周秉昆则是土鳖一个,这……身份转换太大了。

这件事他也深以为耻。

现在,在这看守所内,见到和他穿一样服饰的姚立松?这简直太精彩了,也太打脸了。

在骆士宾笑声下,走廊上的制服男眉头一皱,“骆士宾,你做什么?”

骆士宾急忙举手敬礼,“报告管教,我这是遇到好朋友了,一时激动,太开心了。”

管教,“……”

你特么在这里遇到和伱穿一样衣服的好朋友,会这么开心?真要是朋友,难道不该震惊、痛惜、为对方感到各种伤感之类的么?

这里是好朋友聚会的地方?

管教都无言以对中,骆士宾惊喜道,“管教,如果你放心的话,可以把他交给我带,我保证把这里的一切规矩讲的透透彻彻,让他不添乱,好好改造。”

管教,“……”

这绝对不是朋友吧,仇人还差不多。

不过骆士宾愿意带着新来的快速上路,对他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太担心刚进来的,适应不了这铁窗泪生涯,搞的出现各种意外和乱子了。

“那行,这个新来的就交给你了。”

骆士宾急忙道谢,然后笑着拉住姚立松向车间内走,“姚董,你可以啊,怎么也进来了?”

姚立松超级郁闷加无语,“我进来对你不是好事吧?笑的这么开心?你可别忘了,我进来什么都没有了,就算以后你出狱,也没人能帮你了。”

骆士宾大笑着拉着他前行,“没事,我没事,几个月前我见过楠楠,为了你的事向他说软话,求情,楠楠都在后来告诉我,别让我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我毕竟是他爹,他已经清大毕业,进了一家大企业工作。”

“在等几年我出去了,他不可能保证我像以前那样风光,但至少能让我有吃的,饿不死。”

“这不就行了么。”

姚立松,“……”

他更郁闷狼狈了。

其实姚立松崩溃的,不只是他自己进来了,他那个弟弟姚青山也进去了,不过姚青山进的是浙省某看守所。

他姚董,国企大佬,进来当然是各种贪婪腐败被人举报,证据实锤,被判了十多年。

姚青山那个何文远的丈夫?是在承包煤矿开发过程,被人抓住了痛脚,送进来的。

在家常菜故事里,最后大结局时,何文远的二弟弟何文涛出狱后在煤矿上班,都遇到塌方矿难差点被埋死里面,只这一件事足以见证姚青山的煤矿有没有问题。

那是亲小舅子都差点被砸死。

而这个年代,各种煤矿矿山下的见不得光勾当,姚青山就算没占全,至少也是占了一半左右。

真有人寻找证据搞他,进去吃公家饭也不意外,无非是姚青山情况比他这个大哥好多了,才被判了5年。

姚立松极度无语中,骆士宾拉着他坐在一张缝纫机前,就摆手道,“姚董,来都来了,好好学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判了多少年,但学会了这门手艺,以后即便六七十岁出去了,也不会饿死。”

姚立松更加欲哭无泪了。

坑爹啊,他怎么就和骆士宾这扑街一个下场了?不对,他比骆士宾还惨,老骆基本再蹲五年就能出去了,自由了。

他呢??从现在开始十多年啊。

他其实也不太清楚这是谁把他锤死了,不过……算了,进都进来了,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了啊。

还是好好接受改造吧。

………………

赵氏医疗中心,赵学延正在接一通跨国长途,电话是刘华强打来拜年的。

过了最初的客套问好环节,赵总才笑道,“强子,你这一年混的不错,算是在汉城立足了,再接再厉啊,大丰收很快就来了。”

刘华强带着一千多万刀的资金和三四位数的兄弟前往汉城一年了,这也是不是猛龙不过江,靠着敢打敢拼够狠……当然,最最重要是赵总帮他约了几个已经算身居高位的检察官、议员什么的。

搭好了舞台。

刘华强混莫斯科几年也不是白混的,人情往来并不陌生,操办好了上层的朋友圈,他混起来才比较风生水起。

目前华强兄弟就是在南韩有一个大型建筑公司、以及南韩对外对内的国际贸易船运公司。

汉城和仁川两地跑,外加经营一部分夜总会之类场合安排小弟。

这样的华强,发展势头还是可以的。

远的不说,在赵总支持下,几年后成为比港综位面金门会更强大的集团,还是不难的。

………………

1·997年金融危机如期而至。

不管索罗斯等国际炒家们或其他资本大鳄,在泰国、印泥、菲佣国等地吃的怎么样,南韩一地,赵总就是提前布局,等索罗斯等大鳄们开始下手后,他轻松吃了个饱。

不管玩白的还是灰的,亦或者能操控的金融力量,都在赵总镇压下显得无风无浪。

这个阶段别说他认识的议员和检察官朋友怎么样了,就是阿妹家一些没参与金融危机的大亨,赵总都能吩咐很多去做事了。

刘华强势力不止一步步扩大,连港岛那位徐家立,都成了“认祖归宗”后,在商界大展拳脚,然后开始竞选议员的存在了。

徐家立的竞选成功,才是标志着赵总从零培养的自己人势力,真的开始崛起。

他在南韩的牌面,也不再只是把控了一个个顶级财阀的大股权,就是建立在华夏南都的赵氏医疗中心,都开始崛起世界,成为最顶流跨国医药集团。

到了97年底的时候,距离赵总抵达这个世界都快八年了。

这么久时间过去,一二代神药各种培育发展,还有长达七八年的沉淀和酝酿,治疗各种癌症、HIV等等绝症的中药配方、中成药等都开始工业化席卷世界。

就这一个,在不耍阴招的情况下,都能让赵氏医疗中心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

要说这一切,也都是在预期中稳步发展的,唯一让赵总意外的就是,乔四美的一双大力·夺命香鸡腿,经过他多年的医学和生理学研究,出现了一丢丢独特的变化和发展……

………………

港综位面。

赵学延回归时,整个位面依旧是风平浪静,安逸繁荣,他盘点了一下乔家的鹅女位面得失。

发现自己最初穿越虽然被盘古斧砍了一下,损失几百万人道功德,而且在那个位面,人道功德数值还在随着时间稳定流逝。

但总体而言,他还是赚了。

就说解决一种种绝症,那推广到全世界,可不只是救了一代人,再如天下无拐扩散到全世界,不只是华夏很难在出现范围性的人贩子,境外也在一步步被打击到崩溃。

聂明宇牌矿泉水同样是一点换十点,甚至更多的比例。

这一次穿越,没亏,有得赚。

他唯一小失望的就是,短短不到十年时间,自己对胸前那一道盘古斧留下的伤疤内蕴含的创世与毁灭之力的研究,进展有限。

一番思索后,赵总没急着开启下一次穿越,而是在港综位面调查了一波信息,去了一趟阿妹家。

林中小屋!!

夜幕下的林中小屋偏僻阴森,当赵学延住进那个普通的小房子时,做饭泡茶……

地下,突然响起一些异常的动静。

他才解开了衬衣,然后一个摇摇晃晃的丧尸突然走进屋内,一步步靠近赵学延,在对方腐尸般的手掌刚碰到赵学延肩头,都没有真正和那一道伤疤接触到。

丧尸冇了。

林中小屋冇了!

清晨的阳光倾洒世界,赵学延抓着一杯龙井站在巨大的,像是被天降正义击打出了一个小地裂峡谷的林中小屋原址。

喝一口茶,赵总表情也变的多了些玩味和复杂。

有一说一,在港综位面这个林中小屋里,即便是曾经的弗莱迪、贞子之辈过来,也就是个龙套级存在。

可就是一个普通的最低级的丧尸,碰了他肩头一下,他都没有任何感觉,也没察觉到什么动静。

那么大一个小屋原址全没了。

地上的地裂式深邃峡谷,若是从高空向下眺望,你就能看出,大致和斧子劈砍痕迹相当。

他记得这个小屋里最大的幕后boss也算是一个类似西方神魔或底蕴不俗的其他家伙,这就冇了??

太草率了一点吧!

搞得他都想去天堂或地狱试试了。

又是两个月后,依旧是阿妹家。

赵学延乘坐在一辆跨国航班座椅上,飞机还没起飞,一个像是高中仔的老外学生就猛的从睡梦中惊醒,咋咋呼呼闹腾几番,和他几个同学以及一位老师跑下飞机了。

赵学延,“……”

这是一趟飞欧罗巴的航班,他目的地不是回港岛,毕竟胸前那一道伤疤研究还不算深入,他还想多试试。

与其回去祸害东方系各种神明佛陀,还不如先试试西方挂。

看到那几个匆促下飞机的阿妹家高中男女和老师……

片刻后。

飞机平稳起飞。

就是在赵总感知下,飞机稍微有了一点点小异常,比如某个零件弹跳了下,就没后续了。

也不对,偶尔那么一刹那的刹那间,他感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溃散,消亡。

航班降落欧罗巴,赵学延摸了下胸口,又看了看明媚的阳光,都忍不住一叹,“这一斧子有点吊,哪怕是神魔、妖鬼遍地走的港综大位面,有几个能扛得住斧伤外溢的力量??”

还是算了,别轻松把这个位面搞成无灵世界,神魔禁绝,那就搞笑了。

下次吧,看看下次穿越会开启什么世界。

估计等他降临足够强悍的世界,才能更深入研究这一道伤疤的底蕴,好在人道功德赚的也不少,只要收入远大于消耗,这就稳得很。

而他现在人道功德的数值,以目前抵消斧伤侵染的消耗率,再平稳度过几百年都不难。

……………………

新世界。

赵学延稳住身子查看环境时,发现他正站在一个繁华大都市,大学校园大门外马路边。

看环境,这应该已经是21世纪10年代中后期了,大街上不止车水马龙,豪车多得是,路过的行人手里大部分拿的也都是智能机。

当然,没什么人带外科防护口罩。

赵学延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又是现代化大都市?这样的话,那新位面对于他研究胸前的斧伤疤痕,估计意义不大啊。

意义不大,那他随时打算放弃这个世界,再回港综等过阵子,继续开启新世界。

脑海中闪过各种思绪时,一道呼喊突然从侧后方二十多米外响起,“老赵!”

赵学延转身,小意外看去,入目是一个穿着球鞋、大裤衩和背心的青年,一米七五左右,脸很陌生,对方却大踏步走来,拍了下赵总肩头,“明天晚上才正式开学,然后军训,今天去哪玩?”

“鹏城果然是国际化大都市啊,街上美女真多……”

赵学延,“……”

开学是什么鬼、军训是什么鬼?

他刚刚穿越这个世界,还没给自己做任何身份呢!

他还没说话,小青年已经拿着飞扬的表情,在观看学校附近来往的年轻姑娘们,情绪越来越兴奋,“哎,你知道么,咱们新生里有个叫梁爽的妹子,那身材,绝了……”

赵总无语,“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说。”

等他甩开这青年起步时,已经发动言出法随去查看目前世界是什么情况,他是又如何刚来就认识一些人的。

十几分钟后。

鹏城街头,赵总表情一言难尽。

这个位面竟然是余罪位面,那个警匪位面?但他这……出身北方小县城,今年十九岁,考入鹏城华南财经大学成了金融专业大一新生是什么鬼??

赵学延小郁闷的走到一辆路边轿车处,透过车玻璃观看自己形象,就他这年龄气质,像学生么??

大一新生??

他在这个位面不只有出身、背景,还比较完善,北方小县城的做题家,学霸,小学时“父母”意外离世,算是被“爷爷”和“叔叔”养大的。

虽然说“爷爷”也在两年前走了,但“叔叔”健在!

“不是系统融入的身份背景,系统每次进入新位面都是干干净净,我有需要了才可以随时具现。”

“还是胸口这道疤痕,如果说盘古开天留下的斧伤,蕴含着惊人的创世之力,那我每次融入新位面,这些创世之力,本身就在一步步融合这世界背景。”

“上次抵达乔家的儿女位面,还只是多了几个踏在九族边缘的亲戚,这次都是叔叔……三服之内了。”

至于之前和他打招呼那位,就是同样小县城读高中的老同学,两人读高中时关系一般,点头之交,高三毕业暑假后意外得知进了同一所大学,还是千里之外的……

这才本能觉得亲近了不少。

当然,亲近感是那边的感受。

对赵学延本身来说,这就是进入新世界,胸前这道开天斧伤在作怪。

“博士、教授我当的多了,大一新生……太搞笑了,上学是不可能上学的。”

“话说余罪故事不是发生在羊城么?我怎么出现在了鹏城开始读大一了?”

随意眺望一下,他就确定这是2015年夏。

要去羊城看看么?

余罪故事里那一波波反派,乃至嫂子什么的,赵学延若想锤,一巴掌就轻松锤死光了,他现在就是好奇,为什么这个新位面,他融入时的背景,会比上个位面深入这么多。

这个背景,他若发动言出法随消耗人道功德,当然能改,改成他希望的样子。

但暂时性的,不急。

想到这里,赵学延果断回了趟宿舍,拿住自己的身份证,跑去找辅导员了……虽说上学是不可能的,也没必要一开始就闹得太大太崩。

随便搞点病症和辅导员请个假,不难啊。

一段时间后。

某办公室,一个20多岁的青年看着赵学延的病历表什么的,一脸惊奇道,“先天性心脏病??”

赵总点头,“随时可能病发,也不大合适做各种剧烈运动,所以我想请假,……”

某青年表情多了一丝忧愁,“身体重要,这省级人民医院的病例……赵学延,你也是咱们15界金融系成绩最拔尖的,好好养病,军训你就不用参加了。”

等赵总客气道谢,闪人时。

某青年脸上才多了一丝狐疑,真的么?先天性心脏病,他有点不信啊,但之前那个新生给的病例,的确是北方省级人民医院的病历单。

现在的新生为了逃军训,应该不至于玩这么大吧?

他也只是前年毕业,留校读研顺便兼一下辅导员工作。想了一阵子,青年还是打起了电话,交流一番挂了电话,他表情更忧伤了。、

他打给的是不久前路上招呼赵学延的高中同学……都是他手下大一新生嘛,那位口中,印象中赵学延一直是健健康康,好像没什么病的。

“这辅导员工作越来越难做了啊!”

………………

华南财经学院、金融专业某大一新生男生宿舍。

杨树恒跑着进来,张望一眼就惊奇道,“老赵,不是,赵学延不在么?”

四人间的宿舍此刻两张床上摆的有被褥行礼之类,屋内一个坐在笔记本电脑桌前的眼镜青年转身,看一眼杨树恒挠头,“赵学延?那个真靓仔?刚才回来一趟又出去了。”

“你是?”

眼镜男口音里有着较朴实的粤语口音,杨树恒都听的迷糊了几十秒,才走进来笑道,“我叫杨树恒,冀省人,和赵学延是高中同学。”

“刚才辅导员打我电话,问我老赵上高中时身体健康怎么样,我觉得他一直很健康啊,虽然不喜欢运动,就一很老实的学霸,也从没听过他有健康问题。”

“那家伙该不会搞假的病假条,逃军训吧?”

“也不知道他在哪搞得,这家伙不仗义啊,也不叫上我。”

眼镜男眼前一亮,“好家伙,还真有这类人啊,那等他回来我好好问问。”

这都2015年了,即便是刚高中毕业的,对于大学也不会太陌生,随便在网上多浏览些相关信息,就知道很多事了。

再不济问一些学长,还很难么?

双眼有点小发光后,眼镜男也伸出手,“我叫王伟良,靓仔,你叫我阿良就行,我也叫你恒仔吧,我是羊城人。”

杨树恒大笑,“我这也算靓仔嘛?虽然在我们老家,帅哥美女也造成了烂大街的招呼词,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们粤东的靓仔更好听。”

都是十九二十左右的小青年,两人一聊起来,很快就变得更亲近了,甚至,为了等赵学延,问他是怎么搞定军训假条的,这一晚上杨树恒都留在这个宿舍了。

打游戏嘛,时光很快就过去了。

当第二天上午,杨树恒睡得正香被人推醒,发现是一个高大青年拎着行李,后面还有一对中年……

此刻四人间的男生宿舍,就剩下他躺的一张空床了。

杨树恒急忙下床,然后看看左右招呼阿良,“良仔,阿延还没回来?那小子跑哪去了?”

他原本比较标准的普通话,都开始向着粤语腔发展了。

良仔无奈的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框,“没啊,电话也打不通,VX也没消息,话说阿延该不会和我们不一样,不是单身狗吧?”

“那找了靓女一起玩耍,鬼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杨树恒气势一滞,悻悻道,“谁知道呢,反正我上学时,追他的女生不少,当年没见他和谁谈,这暑假那么长,就不一定了,毕竟都考上大学了。”

“再也不用频繁做题了!”

“延仔除了长的帅点,也没和我们有什么大不一样啊。”

戴眼镜的王伟良狂翻白眼。

………………

羊城,某大别墅区。

赵学延避开监控体系,进入一个带花园大泳池的几层别墅后,才取出帽子墨镜口罩戴上,从一楼阳台走进客厅。

客厅里坐着的两男一女纷纷色变,其中一个留着马尾的五十许老者猛地起身,在他对面的一个寸头小胡子青年则是翻手就抓武器。

嘭的一声。

一个高尔夫球直中小胡子男的脖颈,他当场晕了过去,赵学延起步走去,捡起武器道,“有点东西啊,正常人可搞不来这玩意。”

两男一女里的花连衣裙女子目露慌张的向后躲,马尾辫则是笑着开口,“兄弟,是不是走错门了?”

赵学延抓着凶器指了指,“老实点,都把彼此绑上吧,放心,我只劫财,不劫色,再说她姿色也就那样,凶很大但不知道是原装还是手术移植……我这人脸盲,看不出漂亮不漂亮。”

等他押着傅国生和沈嘉文互相捆绑好,又把昏迷的焦涛也绑好。

他走到傅国生面前,“说吧,钱都在哪?”

傅国生快速说出几个地址,等赵总随意收拾下,才用麻袋装着四五十万道,“你就这么点钱?我不信啊。”

“住这么大的别墅花园,你一个老头还配这么年轻的姑娘,四五十万,才能在羊城买几平米房子?”

傅国生急忙解释,“兄弟,这都是互联网大数据时代了,就算我还有公司,那更多也是不动资产,流动资金有限的……”

赵学延摆手,“没事,你不招,就来点刺激的。”

水刑、电刑、密不透风小黑屋来一遭,该招的什么都得招,这只是余罪故事里几个大毒枭,并不是钢铁英烈。

一番忙碌下来七八个小时,天都黑了,赵学延满意的拿着自己的缴获道,“别怪我欺负人,本来想搞点小钱花花,买了张彩票,有人告诉我一定能中头奖。”

“我怕买太多注出现意外,特意只买了两注,一注头奖才300多万,就这都没中,太丧了。”

“你们应该不介意我劫富济贫一下吧?”

知道这个位面,表面上余罪故事,赵总也发现自己和这个世界融合的比较深入,都出现三服以内的“血亲”了。

那暂时没有想法改变和重新设计出身背景时,搞点钱,太应该了,毕竟在原背景里,他就是个小县做题家,交了学杂费后,全身上下只有两千元,两个月生活费。

这点钱哪够花?

原本是买了注彩票,想着小富裕一下……但言出法随提前具现出来的能中头奖的号码,都在开奖后离谱的变成了四等奖,每注只有200元。

早知道还不如发动“我在牛不落财政部有个朋友”的神通了,至少那个一点就是一千万镑啊,比原定的两注头奖不足700万元好多了。

心情不好,赵总只能来找傅国生这个大毒枭要钱了。

你说他随身空间里各种钱财货币、黄金珠宝??那些都有各自的不方便啊,就算是从西虹市首富位面拿出来的现金,放在这个位面都可能是假钞。

能乱花?

他有各种办法搞定后患,但过程小麻烦……

黄金珠宝出售同样需要安全的渠道,而这些东西,都不是表面上他一个十九岁小县做题家能解决的。

从牛不落财政部搞钱,同样和做题家身份背景冲突太大。

彩票……算了,这是一个伤感的话题。

把自己买的彩票票据丢在傅国生面前,赵学延笑道,“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大肥羊,二百多万现金,还有六千多万银行存钱,放心,等这笔钱花完了,我会再回来找你要的。”

“你该不会是个满肚肥肠的大贪吧?”

被袜子塞满嘴还封了胶布的傅国生一直挣扎着呜呜呜,看赵总的视线都充满了仇恨,话说他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大毒枭,就算是后来栽在余罪手里,最大原因也是他对余罪比儿子都好。

可城府再深又如何?

水刑、电刑、密不透风无声无光小黑屋等等轮流来一遍,铁汉也扛不住。

他是这样,焦涛和沈嘉文也差不多。

后两者自己的私房钱,也被赵学延榨出来不少,三个人总数都接近一个亿了,当然,焦涛是最少的。

这接近一亿的钱财,赵总打算捐出去9000万,自己只留下几百万零花钱就行了。

看傅国生激动的样子,赵总想了想,又撕开胶布用夹子夹出了焦涛的臭袜子,“你想说什么?”

傅国生激动的连连咳嗽,“水,水……”

赵总本着优待俘虏的日内瓦条约,拿了瓶矿泉水倒下,等傅国生喝了几大口,又呛了自己几下,才狼狈道,“朋友,敢不敢留个字号?”

虽说赵总带着帽子墨镜和口罩,手上都有手套,但一米八五还高的身高,比最顶流世界男模还华丽的身材……

傅国生都想在心下破口大骂,这特么从哪蹦出来的悍匪啊,竟然敢打劫他这个羊城最大的走粉庄家之一?

以后若是有机会,他一定会好好和对方算这笔账。

赵学延歪头打量焦涛和沈嘉文两眼,也把沈嘉文的胶布撕开,取出了里面的臭袜子,“你也想问我字号么?”

沈嘉文喘息着向傅国生身后躲,一副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道的,恐怕真会被她现在的表现给迷惑了。

赵总看的有点无趣,甩了下凶器,“问我字号?其实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我亲手买的彩票都给你们留了一张,有本事来找我算账。”

说完他就拎着麻袋闪人了。

赵学延消失后二十几分钟,傅国生三人纷纷挣脱捆绑,重新在客厅里站了起来,焦涛都狼狈的低骂几声,咬牙道,“哥,放心,三天之内,我一定把他找出来!”

傅国生也是气的坐在沙发上大喘息,“大学生个屁啊,查,一定给我查出他的来历身份!!”

“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大学生?!”

下一刻他急急去拍沈嘉文的后背,“嘉文,你没事吧。”

沈嘉文第五次弯腰呕吐,一边吐一边吐槽,“老傅,我说了多少次,你平时洗澡勤一点,恶心死我了……”

之前塞嘴,老傅获得了焦涛的袜子,沈嘉文获得了老傅的,焦涛……

(本章完)

第765章 他的讨债能力还是比较突出的

夜幕日降临。

羊城某银行ATM自动取款机室,赵学延推门走进来打算取钱时,看到厅室角落里竟然坐着一个短发姑娘,正蹲在那里双臂抱着上半身小憩。

他没有打扰对方,只是心下感慨一句原来余罪一波主角团的40天特训已经开始,就去取钱了。

余罪故事嘛,就是警察卧底打毒枭,原本打入表面上以傅国生为首的毒枭集团的卧底,暴露被杀,省厅许平秋队长就从警校里挑苗子。

希望挑警察气息不那么浓郁,别轻易被识破的卧底。

然后组织了一波毕业季警校生,把他们从其他城市拉到羊城,不给身份证不给钱,不允许向外界打电话求助等等,让他们孤身一个在羊城生活40天……

这个过程余罪脱颖而出,什么也没有都能在陌生城市混的有滋有味,痞气十足,警察气息不多,然后就认识傅国生,开始卧底对方的集团。

最后再把这些人渣一网打尽。

此刻在银行ATM机室睡觉的,就是余罪的校花同学安嘉璐。

这类好学生老实孩子,身无分文,除了一身衣服和一个定位仪其他什么也没有,就被丢入陌生城市,还不允许求救,生存压力的确不小。

想捡破烂为生都要防止被本地真正的捡破烂集团抱团排斥打压你。

等赵总取钱结束,走出ATM机的单人隔离间,就见之前在小憩的安嘉璐已经醒来,正警惕的看向他,看到赵总衣装整洁、即便大晚上带着帽子墨镜和口罩,不太像正经人……

安嘉璐立刻又警惕起来。

“咕噜噜~”

两人正对看呢,安同学的肚子就咕噜噜响了,她一下子有些懵,赵学延则是笑着抽出两张百元大钞甩了过去,像纸飞机一样落入安嘉璐怀里,“拿去吃饭。”

说完他就起步走了。

在余罪里,安嘉璐在40天特训中,一开始就是白天蹭街头一些商家的免费吃喝活动,蹭的一个汉堡快餐店服务员都当面吐槽,你长的挺漂亮的,怎么天天来蹭吃蹭喝啊,今天没了。

白天就这样有一顿蹭一顿,晚上就睡这样的ATM机室类地方。

等被余罪找到一伙警校好室友,在找到安嘉璐等人组团时,这妹子就快速变社会了……和人一起用塑料袋塞别人车子排气管,造成车子坏了的假象,配合附近修车行一起搞钱不说。

后期还玩上“站街”仙人跳了。

就像某警花吐槽的,学好难,学坏容易。

不过嘛,挑选卧底混入贩毒集团做事,太正经的好孩子、好学生,你和那些毒贩各种生活习性、作风等等,也会格格不入容易被看穿,卧底一旦被毒贩看穿,下场八成以上是被杀。

当他甩走200元,走出ATM机室后,安嘉璐则抓着钱追了出来,“哎,等等。”

赵总止步转身,笑着打量她一眼,“不够?那再给伱300。”

等他把新的钱塞进安嘉璐手里,安同学,“……”

凌乱的抓着几百块重新审视下赵总,她才急忙道,“不是,这些钱……对了,你叫什么?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等我有钱了,还你。”

本质上,她才刚从警校被丢上街头一天一夜还多。

在这之前就是家里小公主,从小衣食无忧,学校里也是被大把男生追捧的校花,还真是这辈子从没这么窘迫过,她已经快30小时没吃东西了。

水是蹭的一些公共水龙头,比如公共卫生间外的。

面对陌生人递出来的钱,她肯定不好意思接,但这么久没吃东西只喝水……饿的有点顶不住了。

至于像原故事里那样,专门找快餐店的免费送汉堡类活动蹭吃的,她还没发现那个商机,以及还拉不下脸皮。

赵学延摆手,“几百块而已,没必要麻烦。”

等他重新起步后走了几米,看到安嘉璐又追了上来,他停步,对方也停了,还一脸欲言又止。

赵总一摆手,“好吧,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这样,帮我做事,这些就算我给你的报酬。”

安同学一喜,还带着一丝警惕道,“做什么?”

赵学延淡然道,“找一个网咖,你的任务就是帮我购买比特币,然后记录好密码,嗯,一天两百元,这段时间能买多少是多少。”

他抵达这个位面后,想要搞钱,很多方式都和融入世界时诞生的身份相冲突……毕竟他履历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县城做题家,高中学霸加大一新生而已。

那正经的发财方式。

打劫傅国生那样的大毒枭,只是起步,打劫近一个亿,捐出去9000万,剩下几百万起步,这年代做什么生意最容易赚?

买比特币啊。

从09年比特币诞生,最初时期买个匹萨都要一堆比特币,到2013年一枚比特币已经涨到了1151美金。

然后开始下跌了,15年也就是今年1月份,一枚比特币已经跌到了178美刀,直到10月份,比特币才开始上涨。

这段时间你购入比特币,一般一枚价格就是170至300美刀之间的价位。

赵总手里的几百万元若是全买成比特币,那就是……

好吧,正经的比特币,正常人去购买,你在低位买入,中位套现难度还不算大,真想等它在2021年11月,一枚价值六七万美刀、相当于四十万人民币左右套现。

正常人根本没能力套现!

赵学延……他也不太正经,不担心有人坑他比特币套不出来,他的讨债能力还是比较突出的。

安同学瞪大了眼,“比特币,那是什么?不过一天两百,我倒是想试试。”

一天两百不少了,月薪也6000了,就算按照互联网大时代的表面情况分析,你在网上月入过万,都是平平无奇,很low的阶层。

可互联网嘛、或者国民、市民平均收入,都太玄。

太玄经都很难解释的。

真正毕业生刚入职场,6000不算少了。

安嘉璐是不理解比特币是什么。

赵学延看一眼左右,“走吧,边走边说。”

他知道,安嘉璐此刻置身在银行ATM机室附近,像她这样警校临近毕业,被扒光一切财物身份等,丢在羊城特训40天的,手腕上的腕表是定位仪。

有了定位仪,那她只要出现在监控照耀的地方,时刻都被特训小组总台监控着,是防止这些受训学员出现人身伤害意外。

现在他和安嘉璐,就在ATM机室的监控关照下……被人盯着呢。

等两人起步,赵学延解释道,“比特币,是一种新型的区块链数字货币,就像是抛开了各国金融银行体系监管,在互联网发型的货币,阿妹家和欧罗巴算是比较火热的。”

“这也是一种世界性货币,不过大部分都在互联网内。”

“一枚比特币现在市价,就是1000到2000元之间,但一枚比特币密码比较麻烦,私钥都是随机生成的256位数字。”

“你买一枚就要记录256位密码,买十枚、一百枚,密码就麻烦了。”

“我买这些,相当于一种金融投资,但懒得去做这种打字工记录员、苦力一样的工作,交给你吧。”

“一天两百元,吃住在网咖,我会给你足够启动资金,但你要保证每个比特币,256位私钥你都要登记好,不能出错。”

安嘉璐目瞪口呆,“互联网发型的货币,国际型?跳开了各国监管……这……这……”

身为一个警察,至少是警校毕业生,她本能觉得跳开各国发型货币机构监管的比特币?有问题?逻辑上似乎就有些不对头。

赵学延很坦率,“做不做?”

安嘉璐也懒得考虑那么多了,忙不迭点头,“我做!”

吃住在网咖还有薪水拿,为什么不做?

不就是打字工记录员么?这个她若是做不好那就是搞笑了。

赵学延点头,“那就冇问题了。”

一段时间后,当选好了一家网咖,给安嘉璐开了包房,泡面矿泉水面包之类都整上,赵总还单独拉来了一个打印机,充足的A4纸,然后笔记簿钢笔等也是齐全。

亲自教导了一下安同学如何在网络上购买比特币。

他才甩出了一张卡,“里面有50万,就算按照现在的高价2000元一枚,也能买250枚了,随机密码你先用打印的,然后手抄,记住,两份对照,不能出错。”

“这笔钱花完了,我继续给你汇钱,就是这张卡了。”

等赵总交代完一切要离去,走到包房门口时,安嘉璐才猛的起身,“哎,等等,我还不知道你名字,也没你联系方式……你就这样……你不怕我跑了?”

赵学延诡异的看了安嘉璐几眼,才笑道,“怎么,你还想像借网贷那样,举着身份证拍点特殊照片在交给我?”

安嘉璐瞪大了眼,一脸懵逼和茫然。

她开口的话,话里意思是有点那什么意思,但你直接跳跃到网贷也未免太离谱了。

赵总摆手,“你好好做事,到时候我会来找你。”

安嘉璐30小时前从警校大巴上被丢下,为期40天的特训……以现在比特币价格,这才15年夏天大学开学季,距离比特币开涨还早。

估计要到几年后,安同学才会明白她这次警校特训,帮赵学延买的这些比特币,到底蕴含了什么样的价值。

也别说涨到最高位的六七万刀一枚兑现了,就是涨到四万美刀一枚,第一笔250枚,就是1000万刀。

真按六万八千刀算,那就是1700万刀。

50万元换那些,暴涨率真是爆炸级,如果赵总能让安嘉璐在这段时间买上一千枚、几千枚,那财富上的小自由是妥妥的了。

傅国生团队贩毒的利润和这个比都是小菜一碟了。当然,你让傅国生团队来操作这个,他们也没能力讨债,在最高位变现。

毒枭怎么了?想高位套现赚这笔钱,有的是大佬轻松教傅国生认清现实,什么叫残酷。

………………

十几天后。

羊城某网咖,赵学延敲过门,推门入内时,看到一头乱糟糟头发,带着一个平光镜在忙碌的安同学,顿时笑道,“可以啊,小美女都这么不修边幅了,还吃胖了。”

安嘉璐一惊,大喜道,“是你?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赵总惊讶道,“不是我还能是谁?”

安嘉璐无奈的抓了下头发,“网咖一个网管小哥,似乎想要追我,动不动送我零食、吃的什么的。”

安同学不是天香国色,正经来算就是80分多些,然后,长的耐看些吧,越看越舒服那种类型,谈不上顶级美女,放在一个学校或公司里,也是花。

就算现在不修边幅的厉害,能吸引正常异性追求也是正常的。

没等赵总再说什么,安嘉璐取下眼镜,略吐槽道,“我眼都快瞎了,以前用银行卡给别人汇款,十几位的卡号要是对照几遍,还怕输错。”

“那还是有一半的姓名对照,最多姓名之间有子符。”

“这一个比特币256位私钥,真是杀疯了……”

何止是杀疯了?她都快崩溃了,原以为是简单轻松的工作,可现在做了十几天,她……

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了。

赵学延走上前,抓起一沓子打印好的A4纸,还有记录在笔记簿上的账户密码什么的。

匆匆看了几分钟他就无语道,“你这水平不行啊,十几天才二百多,平均一天二十几个??不过,私钥没怎么出差错。”

最初的50万已经花完了,不过赵学延本尊出现前,已经给安嘉璐又打了二百万。

就算所有的钱、包括第二笔200万全买万,花光,也就一两千枚,到了几年后最高峰套现也才一亿多刀,几个小目标而已。

赵学延的目标,至少得入手几万个吧,比特币总数量是2100万枚,他定几万枚或十几二十万的目标,不多吧??、

高峰套现也就几十上百亿刀。

安嘉璐瘫软在沙发上,捂着脸道,“老板,你要不再叫几个人吧,我一个人做这任务,远远跟不上你的要求。”

赵总点头,“我会考虑你的意见的。”

安嘉璐这才多了一丝活力,好奇道,“哎,老板,你买这么多,真不怕暴跌的血本无归么?这些天我也了解了一部分。”

“和13年比特币最高价对比,现在跌了快十倍啊,你要是当年这样买,250万已经缩水成25万,比赌博还吓人啊。”

赵学延失笑,“亏了也不用你托底的,走吧,看你这十多天忙惨了的份上,中午请你吃一顿好的。”

安嘉璐大喜,蹦起来道,“谢谢老板,总算不用吃面包和泡面了。”

想追求她的网管小哥,也不止一次想给她买饭,乃至真的买来了,但安同学从没接受就是了。

………………

鹏城,华南财经学院某宿舍楼。

当王伟良和其他两个青年穿着军训服,一脸有气无力的蹭回宿舍,推门那一刻,三人都懵逼了。

还是赵学延笑着招呼,“军训结束了?来,我买了点吃的,大家别客气。”

上学是不可能上学的。

但买比特币这种事,请一个安嘉璐是请,再多请几个人也不差啊,而且时间上,有点紧了。

今年十月份就开始涨价了,升了,大学开学军训什么的……军训结束后距离十一小长假也就不远了。

在他热情招呼下,王伟良总算反应过来,“卧槽,你是延仔?可以啊你,这十多天军训,你算是跑的干干净净,我听咱们辅导员说,你有先天性心脏病?”

“像么??你不会真那么倒霉吧?”

话语中他还走过来,上上下下开始打量赵总。

其他两位也差不多,军训这回事,懂的都懂啊,几人羡慕妒忌恨的交流几句,一个来自东北叫张鹏的小伙子更是拍着手道,“小赵,你这是跑哪去了?话说你是冀省人,就算没参加军训,怎么晚上也没回过宿舍?”

“该不会在外面和哪个美女双宿双栖吧?”

最后一位来自陕省的刘保锋翻着白眼道,“是双栖双宿!切,还说咱们这一界金融专业,女的颜值看梁爽,男的看我们宿舍老赵,校花校草已经定了。”

“不过,依我看老赵也就那样,一般般吧,不比我帅到哪去。”

正激动的王伟良和张鹏不说话了,盯着刘保锋看了几十秒,看的那位都不好意思了,王伟良才抓起一瓶可乐,惊喜道,“还是冰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是军训一个白天结束。

华南财经这里,也没把他们拉进什么真正的军营,到了晚间还是可以回宿舍的。

抓着冰可乐屯屯屯一番,王伟良好奇道,“延仔,你这近半个月跑哪了?”

赵总笑的很随和,“赚钱啊,找了份兼职,多干多得,努力一把月薪上万还是有希望的。”

张鹏震惊,“你去当小鲜肉了?”

说到这里他也急忙摇头,抓起冰可乐开怼,“不对,以你这质素,努力一下就不只是上万……六位数还差不多。”

赵学延无语,“是帮人在网上买比特币,买好一个,记录好256位私钥不出错,一个基础薪水20,我一天买十个就是200,15个就是300元。”

毕竟他现在表面上身份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还是不要太张扬,他见安嘉璐,两次都是带着帽子墨镜和口罩。

就算是中午请安同学吃饭,他也没摘,请对方吃而已。

回了华南财经学院,帮别人买,一个20元薪酬,这就好操作了,反正很多大学生精力都是无处发泄的。

话语下三人组面面相觑,比特币是什么玩意?别看他们是金融学专业的,但是……刚刚入校,军训都没结束呢。

………………

又是几天后。

军训彻底结束,几乎绝大部分新生同学都松了口气,赵学延则被辅导员叫到了办公室,当他敲门后,某辅导员放下手里东西,认真打量赵总几眼,笑道,“坐,赵学延,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赵总点头,“还不错,短时间应该不用担心英年早逝。”

毕竟他都一二百岁了……

辅导员惆怅的又重新看了他两眼,才扭开水杯喝了口枸杞泡水,“听说你最近在发动同学,帮别人买比特币?”

“我们华南财经也是国内有一定名望的大学,尤其是金融专业,你有没有了解比特币到底是什么性质的货币?”

赵学延很淡然,“我只是当苦力,记密码,一个20元。”

辅导员张张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身为国内知名大学之一金融专业研究生,他对比特币并不是毫不知情,毕竟从11年也就是四年前开始,比特币也开始在华夏上线交易平台的。

曾经在一段时间,全球日交易量,华夏占全球第二。

便宜的时候几十一百元一枚,贵的时候3000人民币左右一枚,大几十倍的价格差。

这还是指今年之前,这可比股市都刺激多了。

思来想去,辅导员还是笑道,“马上正式开学了,你身体若是没有大碍,应该不用再请假了吧?”

赵学延一拍大腿,“刚好,我就是想顺路再请个假,导员,这是我之前去港岛,在那边医院里就诊病例和医生诊断以及医疗建议……”

等他从裤子兜里拿出几张折叠的纸张,辅导员,“……”

赵总没有一丝不好意思,“我短时间内情况还算小稳定,但那边医生建议,想要彻底治好,最好还是要心脏移植,但心脏移植也不是绝对可靠,术后排斥反应也是一个极大的难题。”

“同样,心脏移植的供体也不是那么好找。”

辅导员震惊的站起身子,认真接过纸张看来看去,他又重新打量赵总几分钟,点头,“好,你的情况我会上报院校……”

档案资料中,赵总也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冀北小县学生,应该不至于在靠其他方式搞定省级人民医院后,还能跑去搞定港岛那些知名医院吧?

这里是鹏城,去港岛很方便的,甚至在千禧年后,海量港人北上……有些名气比较大的机构,他也不是一无所知。

又客气交流了一阵子,当赵总要离去时,刚走到门口,辅导员就轻咳一声,“赵学延,等一下。”

“比特币这东西,你若是感兴趣,可以用你自己赚的日薪买几枚、十几枚玩玩,它存在一定升值空间,但你千万不要被雇用你的人诱惑的,刺激的,砸大钱下去。”

赵总好奇看去。

辅导员再次喝了口枸杞水,“我们金融专业,以后未必不会接触这些,它最高价跌倒现在的幅度,可能已经是低谷,偶尔试水可以,别太认真。”

赵学延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辅导员再次道,“对了,你下次若是去医院,需要我找人陪你一起去么?心脏移植什么的……”

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也吓人?

眼前这个大一新生是不是太……他总觉得这样子让赵学延在外面乱跑,万一出点事,他遇到什么疾病爆发的危险,自己都扛不起这责任啊。

赵学延恍然,“没事,多谢辅导员关心,这些事我能搞定。”

………………

办公楼外,赵学延刚走出大楼要上车,就见不远处跑来几道身影,全是妹子,为首一个个头很低的圆脸姑娘还兴奋道,“哎,等下,你是赵学延么?”

“我是姜小果,咱们一个系的,都是金融专业大一新生。”

赵学延看了对方两眼,才好奇道,“有什么事么?”

姜小果急忙道,“我听说你在帮同学们介绍勤工俭学的工作,帮人在网上买比特币是吧,一个20元?我们能做么?”

赵总点头,“你们三个?去找我室友王伟良或者我老乡杨树恒吧,他们会帮你们安排。”

又简单聊了几句,赵总上了自己的车,闪人了。

当地,三个女生姜小果是最兴奋的,开心的在原地蹦了起来,按照赵总开的薪酬,一个20,一个月下来,就算抛开学习和其他时间,至少也能赚一两千吧?

另一个胖姑娘则是一脸花痴,“好帅啊~连开五菱宏光都那么帅……果然是金融专业男生颜值担当。”

最后的短发妹狂翻白眼,“帅是挺帅,但需要我们特地跑来看一趟么?话说这家伙好神秘,开学这么久,第一次见到活人啊。”

“大学生开车上学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不过开着五菱宏光是不是太惊奇了??”

赵总的五菱宏光外观看去,都不太像是新车……

等她用手肘轻轻捅了下姜小果,这妹子才笑道,“帅不能当饭吃,可是帮人买比特币,真的可以赚钱吃饭啊。”

“走,快去找他室友登记,万一抢着做事的人太多,我可就没钱赚了。”

………………

两个小时后。

羊城郊外一片宽敞的废弃烂尾楼附近,赵总打开五菱宏光,从车上拉下了两个大大的行李箱。

打开箱子,里面才露出了两个穿着四角裤的男子,不过嘛……这两位状态都比较凄惨。

比如一个寸头男,大腿小腿上被划开了几处五六厘米的伤口,上面还洒了一些蜂蜜,然后有蚂蚁之类爬来爬去。

另一位是后背非要害位置这样子。

赵学延,依旧是帽子墨镜口罩全副武装,还戴着手套,等他取出了寸头男嘴里的脏抹布,才拿着一瓶矿泉水浇进对方嘴里,笑道,“潮哥是吧,咱们也认识快一天了。”

“大家认识了就是好朋友,找你借点钱花,你那么大家业,看起来就像是富豪,怎么才给我凑了一千多万呢?”

“这也太少了,浪费我那么多时间。”

“现在,有更多钱了么?”

这两位,就是羊城大毒枭傅国生手下得力拆家之一,郑潮,还有郑潮的最得力心腹老彪。

从傅国生那里搞来的零花钱,让安嘉璐一个人买比特币肯定够用了,那姑娘一个人买的慢,不过当这个链条扩散到大学同学圈,肯定不够。

赵学延也是请安嘉璐吃午饭前,就搞定了郑潮和老彪,先是靠着水刑、电刑之类搞出来一千多万,然后装在五菱宏光里跑来跑去。

至于伤口加撒蜂蜜喂蚂蚁,就是……

小套餐了!

这种毒枭集团,赵学延当然没什么可犹豫怜惜的,各种手段直接上就是了,还是老规矩,搞出来的钱九成多拿去做慈善,剩下的买比特币。

至于这一辆五菱宏光,当然是买的二手车。

他经常来往羊城、鹏城乃至其他城市,经常坐车也不方便,还不如买辆座驾自由。

郑潮在话语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哥,大哥,我真没钱了。”

老彪在被取出了堵嘴的麻布后,哭的更惨,“大哥,大爷,我就是个打工仔啊……”

赵学延想了想,解开两人束缚,拿出手机道,“来,来,什么VX、致付宝,还有各式各样的网贷平台,你们身份证我都带着,来……”

郑潮懵逼,老表也是一脸的茫然。

直到赵总抓出从他们手里搞来的枪,晃着枪口。

两人忙不迭开始做事,基本的能借的,都是借的最高限额,然后轮到一些特殊的平台时。

赵总才一手抓着手机,一手枪,“快点,摆拍啊,你们都是大男人啊,荒田野地的,害什么臊啊。”

“一个平台可能不多,凑上二三十个,也不会太差了。”

现在是各式各样平台野蛮生长,遍地捞黑金的时候,普通人只要愿意给各种证据,放款门槛都很宽松。

以郑潮和老彪的资格,虽然说不如靓女们借贷来的轻松,但是也不会太差。

又是一个多小时后。

赵总忙碌结束,才在夕阳照耀下,坐在五菱宏光副驾驶座,冲两个只有四角裤,再无其他他物的中年摆手,“两位大哥,江湖路远,咱们有缘再见。”

他这勤工俭学,也不容易。

这以后都未必没希望拿下感动华南财经杰出校友的荣誉。

当五菱以时速破百的速度远去时,郑潮才一屁股跌坐在地,哭的撕心裂肺,“造孽啊!!~”

这特么是从哪蹦出来的悍匪啊,从今天大早上把他和老彪搞定后,这一天的遭遇,真是太离谱了。

现在别说榨干了他保险库的现金和一些卡里的钱财,就连网贷都借了那么多,背负了那么多??

没这么心狠手辣的悍匪啊!

现在的郑潮,还不知道他这个毒庄上家傅国生也被洗劫过一次……十多天前,傅国生被洗劫虽然很想把场子找回来。

没怎么行动呢,就被警方抓了去拘留了。

他郑潮都还在考虑要不要买个凶手进去干掉老傅,然后取傅国生而代之,就遇到了这么悲惨的被绑架事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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