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京师名校天坛学校

不仅马塞洛和莱昂很疑惑,他们的随从也很疑惑。

孔多塞问道:“是啊,这两日我们在京师里游览时,时不时能听到这个声音,只是今天离得最近,最响亮刺耳。

舒爷,这到底是是什么声音?”

舒友良不以为然地答道:“是火车南站的蒸汽机车在试车。”

又是蒸汽机车!

这几日在京师里游览,时不时听到百姓们议论什么火车通车,蒸汽机试车。

莱昂马上追问道:“舒爷,什么试车?”

“五月初十,京津铁路和京滦铁路在火车南站举行通车仪式,既然要通车,肯定是蒸汽机车要拉着车皮在铁路上跑起来。

现在是在为通车做准备,蒸汽机车来回地多试几次车,省得到时候脸没露,反倒把屁股露出来了。”

马塞洛期盼地说道:“五月初十通车仪式,我们能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通车仪式是开放的,谁都可以去看。不过你们首先要能挤得进去。那一天,肯定是人山人海。”

“舒爷,我们还想坐一坐蒸汽机车拉的火车。”

“可以,没问题啊。

不过你们得等热乎劲过去了,现在京师开往天津,开往滦州的火车票,从初十到二十,甲等、乙等和丙等票,全卖完了。

你们得等段时间,不着急,说不定你们跟鸿胪寺谈完了,就能买上票了。”

舒友良明晃晃地在装疯卖傻,马塞洛和莱昂却没有办法。

“我们继续看看。”

舒友良领着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出了体育馆,门口树着一大块牌子,上面画着一幅巨大的宣传画。

画的两边各站着一群人,左边穿着红色球服,右边穿着蓝色球服,各个彪悍,虎视眈眈。

中间一团火,火焰上一个足球悬空。

下面是远景,无数的球迷在欢呼,在下面用黑墨写着一行如刀如斧的大字。

“西山狼队和秦皇岛剑鱼队,谁是今年的冠军!”

舒友良站在色彩鲜艳的宣传画前面,以一个资深球迷的身份感叹道:“滦州铁锤队,只差一分啊,只差一分就能再现万历元年的狼锤相争。

长江后浪推前浪,浮事新人换旧人。

今年是狼鱼之争,明年就不知道是谁与谁在这里相争冠军杯了。”

莱昂好奇地问道:“这就是明国现在最火的足球冠军杯赛?我在上海就听人说起,他们早早就到上海彩票局买了彩票,赌输赢。”

“对,最火的足球冠军杯赛。京畿足球联赛,分北赛区和南赛区。北赛区是滦州、滦河、西辽河和秦皇岛的厂矿、公司和牧垦公司的足球队,总共十六支球队。

南赛区是京师、天津和大沽港的学校、工厂、公司以及京营驻军足球队,也是十六支球队。

两个赛区分别捉对厮杀三十轮,决出积分最高的两支球队,五月初五那天在这里进行最后的决赛。

胜者捧起皇上陛下亲自颁发的冠军奖杯。

无上的荣耀啊!无数人会为之癫狂!比赛的场景,只要经历过一次,都会终身难忘啊!”

舒友良高高举起双手,一脸狂热地说道。

马塞洛和莱昂好奇地问道:“就像古罗马斗兽场一样让人热血沸腾?”

舒友良没好气地瞥了他们一眼,“没文化真可怕!这是文明的竞技,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较量,有汗水、有热血、有输赢,更有荣耀。

胜者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败者奋发图强,知耻而后勇。

你居然拿野蛮的古罗马斗兽跟这个比,要是被那些球迷听到了,分分钟让你回不了葡萄牙。”

索芙尼亚站在宣传画跟前,双手抱胸,右手摸着下巴,看了好一会,突然转头对舒友良问道:“舒爷,这画跟贵国的水墨画完全不同。”

“这叫水彩画,最先是宣赞局,也就是戎政府政工总局那帮家伙捣鼓出来的,专门用来画宣传画。

颜料从瓷器印染学来的,画技有我们的工笔画,也吸收了你们欧罗巴的油画技巧,走的是跟水墨画不一样的路子,不过重形的同时也重神。

你看他们这些虎狼之士的神态,画的多传神,屌炸天了!”

索芙尼亚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对,神态传达得太传神了,居高临下,眼睛的光,加上面部肌肉在光线下的阴影,很巧妙地把每个人各异的神态又统一起来。

还有背景观众,简而不乱,繁而不杂,加上彩旗、飘带等细节,把气氛烘托得十分热烈,更衬托出这些队员的神态。”

舒友良转头看了她一眼。

这个西洋婆子,说的好专业啊!

“后来太常寺的人学去了,广告公司的人也学了去,遍地开花。再后来又用在报纸印刷上,《风闻报》这个鳖孙居然搞出彩色插图。”

索芙尼亚马上问道:“《风闻报》?”

说漏嘴了,舒友良讪讪一笑,“那个报纸印刷低劣,粗鄙不堪,只配做擦屁股的草纸,我们这样高雅的人,怎么能看那些伤风败俗的玩意呢!”

一行人在南苑转了半天,正准备从北门出去,在那里搭公交车回城,看到十几队队孩童列着整齐的队伍,打着一杆红旗走了过来。

孩童队伍每一队有两行,每行二十余人,大约在十二三岁,都是男童,穿着青色的短衫长裤,扎着皮带,左挎黄绿布包,右挎皮囊水壶,戴着遮阳笠帽,神采奕奕。

每一队旁边跟着两位成年人,应该是带队老师。

最前面一位孩童,举着那面红旗,红底旗面上用黄色绘着一只展翅的鸟。下面还写着一行字,“京师钦天监附属一念学校”。

“一切言动、都要安详,十差九错、只为慌张。沉静立身、从容说话,不要轻薄、惹人笑骂。”

歌声远远飘来,跟着旗帜一样在风中飘动。

这队歌还未唱完,那队又起一歌:“大明煌煌、日月永耀;圣君烨烨、天地恩泽;万历隆盛、时泰民安;坤厚载物、乾元利贞。”

声音童稚,歌风古朴。

来了明国好些日子,马塞洛一行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孩童队伍

看着这些孩童,一队接着一队从北门走进来,列着整齐的队伍,从旁边走过,看到马塞洛一行人,纷纷挥着手,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灿烂如阳光的笑容,清澈如泉水的眼睛,让马塞洛一行人无不动容,连忙挥手,大声响应。

“舒爷,他们是学生?”

“应该是小学生。”

“舒爷,他们来干什么?”

“春游啊。来南苑春游,顺便搞社会实践活动,参观体育馆,再在附近种一片树木。”

“一念学校是什么学校?”

“这个话就说来长了,咱们待会说。”舒友良一边笑呵呵地挥手跟孩童们打招呼,一边顺口答道。

等两三百名学生队伍离开后,马塞洛和莱昂等人都转头看向舒友良,等待他的回答。

“我们大明的教育体系,分国民教育和职业教育,也分基础教育和高等教育。基础教育跟国民教育是一个意思,分小学、中学,往上就是大学、学院和技术学校。

大学和学院是高等教育,技术学校是职业教育。

皇上在万历元年就提出要实行免费的国民教育,制定了一个二十年义务教育计划。准备在二十年内,实现大明七岁孩童,九成以上能够接受六年免费的小学教育。

该计划分步走。

目前在各县城修建中学和小学,大一点的镇修小学。没条件的尽可能实现三年免费初小教育,让七岁以上孩童认识五百个字,学会一百以内加减算数。

有条件的实现六年小学免费教育,三年初级中学半费教育。

条件再好一些的,如两京、滦州、天津、沪州等地,以及厂矿公司、垦牧农场、各地驻军,实现九年免费教育。

九年免费教育的学校,就叫一念学校,从此前的一念堂发展而来”

舒友良巴拉巴拉说了一通,马塞洛和莱昂听得脑子嗡嗡的,消化了好一会才开口道:“能去学校看看吗?”

“当然可以。

南城天坛附近有一所天坛中学,还有一所钦天监附属一念学校。就是刚才打着旗帜过来的那群小学生所在的学校。”

“那我们赶紧过去参观一下。”马塞洛催促地说道。

“学校有什么看的?老子的大小子在学校里调皮捣蛋,每次被老师叫去学校,老子的腿筋都在打转。

当年老子读私塾,被老夫子打手板心都没有这么害怕的。”

舒友良在前面轻声嘀咕着,一脸的不愿意,却无可奈何地引路,带着一行人坐上开往朝阳门的六号线公交车,在天坛附近下了车。

看着高高的围墙,长到一眼看不到头。

这么长的围墙,围了多大的地方啊?

“里面就是天坛,差不多有三分之二个皇城那么大。

现在除了内坛外,占一半面积的外坛,西边以神乐观中心的区域划归了钦天监,东北角修建了钦天监附属一念学校,也叫天坛学校。东南角修了天坛高级中学。

京师两大名校,全在这里。”

舒友良又指了指永定大街对面,“那边是地坛,只有天坛一半大,也分内坛外坛。现在外坛被分给了中央农科院,三分之一的田地被改成各种试验田和试验池塘”

马塞洛抬头看了看天坛高高的围墙,问道:“舒爷,我们从哪里进去?”

“离我们最近的是北门,可它是祭天时皇上或代祭臣子进入的门,我们没资格从那里进。那就往回走一段路,从西门,祈谷门走进去。”

大家跟着舒友良沿着永定大街往南边回走了一段路,看到一扇牌坊式的大门,门口旁边有一排平房,贴着围墙,挨着大门,自成一个小院子。

平房院子门口挂着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北京南城警政局天坛治安所》,还有四个穿着藏青色警服的警察站在祈谷门前值勤。

舒友良上前交涉,说了几句就谈好了,嘻嘻哈哈地打成了一片。

准备转身叫马塞洛,带头的二级警事长拉住了舒友良,用一口天津话说道:“舒爷,我跟你说,钦天监是麻地方,你比我们都清楚。甲级保密单位,都是警卫军的人在守着。

你可当点心。”

舒友良嘿嘿一笑,“放心好了。《保密条例》我背的比你们熟,认识比你们深。我不会为了这几个西洋佬,把好日子给搭进去。”

“舒爷心里有数就好。”

舒友良带着马塞洛一行人,绕过内坛,经过东南角的天坛高级中学。

那里也是被围墙围着,传出来朗朗的读书声。

“晋侯、秦伯围郑,以其无礼于晋”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几千里也.”

也有整齐慷慨的合唱高歌声传出。

“回看秦塞低如马,渐见黄河直北流。天威直卷玉门塞,万里胡人尽汉歌!”

“云从龙,风从虎,功名利禄尘与土。望神州,百姓苦,千里沃土皆荒芜。“

歌声雄壮悲怆,有金戈铁马之声,这是学生唱的歌?

这明明是军人们唱的战歌!

舒爷,你还说他们是学生?

听了马塞洛和莱昂的疑问,舒友良不以为然道:“一首是前唐凯歌,一首是国朝建立前,红巾军反抗暴元、舍身起义的军歌。

高级中学生活学习,基本上是半军事化,唱两首凯歌军歌,有什么稀罕的?”

半军事化?

舒爷,你给解释解释,什么叫半军事化?

(本章完)

第787章 令人恐怖的明国高中生

舒友良瞥了马塞洛和莱昂一眼,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些人都是高中生,是大明的栋梁之材。当然要严格纪律,刻苦学习。

苦读三年,他们会有一半的人考入大学,接受高等教育;剩下的人里,有一半会考上学院,接受职业高等教育。还有一半,至少会被技术学校托底招录。

考上大学的人,在苦读三到四年后,毕业后可以参加一年一次的秋季乡试和春季会试,成为司政官吏和司法官吏。

也可以进入厂矿工商等实业,发展大明经济。”

马塞洛问道:“舒爷,我听莱昂说,大明文官都是通过考试招录?”

“对,每年秋季的是礼部派员主持、吏部和都察院监督,各省进行的乡试,考试合格者成为各省布政司和按察司、司理院的政务吏和法务吏。

乡试优异者可进京参加第二年春季礼部和吏部联合主持,都察院监督的会试,考试合格者成为内阁六部诸寺、都察院和司理院的政务官和法务官。”

马塞洛赞叹道:“我听莱昂说起你们的科试制度,感到非常的惊讶。相比之下,我们葡萄牙、西班牙,还有法兰西、英吉利等国的文官,或者来自贵族,或者来自教士。

一般的百姓,只能成为书办、书记等小吏。

我们的文官招录、迁升就像一团迷雾,谁也看不清楚,谁也不知道它怎么运作,也更谈不上公平公正,来来回回,只会在贵族和教士们里打转。

不,应该说就是在大大小小的贵族内部打转,因为欧罗巴实行长子制,家业由长子继承。大小贵族喜欢把非长子送到军队和神学院去,成为军官和教士。

就像你们明国一句俗语里说的一样,嗯,那句俗语是.”

“肥水不流外人田。”

“对!舒爷说的对。

相比之下,明国的科试制度,虽然还有缺陷,但是已经非常公平了,给平民打开了一扇窗户。”

舒友良点点头,“你们的官制还有些落后,跟我们两晋南北朝的九品中正制一样,都是玩小圈子。”

一行人说着话,沿着天坛中学的围墙走到东天门,这里是一片空旷草地。

从外坛围墙东门到内坛七星石的直道走过去,没多久就到了钦天监附属一念学校。

从南门进去,首先看到的是空旷的操场。

标准的四百米跑道,环在中间标准足球场周围,绕成一个椭圆的环。

足球场里有两队少年在踢球。

他们短发,穿着蓝色和红色的短袖短衫和短裤,蹬着软牛皮牛筋底足球鞋,在足球场上风驰电掣。

他们矫健的身形就像是一群群小鹿,在阳光下,奔跑在绿油油的草皮足球上。

周围是三四百观众,都是十三四岁的少年,穿着浅蓝色的短衫,穿着及膝褐色短裤,欢呼雀跃,为场上两队球员精彩的攻防欢喝彩。

在操场上看了十来分钟,一行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操场旁边就是两栋教学楼,都是四层楼高,长走廊贯穿一层楼,分有两个楼梯间,间有六间教室。

每间教室两侧全是一扇扇的玻璃窗户,窗明几净,室内光线极好。

透过玻璃窗户可以看到室内课桌排得很整齐,前方有一个讲台,墙上有一面长方形的黑板。

黑板上方是红色标语:“为大明中兴而努力!”

“舒爷,教学楼只有四层楼?”

“对,只有四层楼。太高了孩子们每天爬上爬下太累了。”

“全是钢筋混泥土建筑,耗费不小啊。”

在马塞洛和莱昂眼里,水泥跟古罗马用的火山灰差不多,但是造价不菲。但是明国的钢筋混凝土更加上一层楼。

水泥不说了,混在里面的那么多钢筋,都是铁啊。

钢铁啊,对于此时的欧罗巴诸国来说,就是昂贵的奢侈品。每年那点产量,只敢用来给骑士们打造铠甲,给军队打造斧剑枪炮。

明国居然用来修建房屋,还是大规模的应用。这种用法,就是家里有巨矿的西班牙人见了都摇头。

太豪横,壕无人性啊!

马塞洛继续感叹着,“贵国真是舍的花钱,连学校的教学楼都用这样造价不菲的材料。钢筋混凝土。

真是不计成本,不计回报啊!”

身为大贵族和封地领主,马塞洛知道修建和开办学校是多么耗钱,还看不到回报。

无底洞!

这些充满商业气息,超出威尼斯和尼德兰人的明国人,居然在学校上这么舍得砸钱,真是意想不到。

舒友良不觉得钢筋混凝土有多贵,他听了马塞洛的感叹,以为只是这几个葡萄牙人对整个学校的投入感到惊叹。

不得不说,大明现在在学校方面的投入真的很豪横。

“我们皇上说了,这世上有两样东西,不能计较成本,它们的回报也是无法估量的。”

马塞洛和莱昂好奇地问道:“哪两样东西?”

“一样是代表公正的法治,一样是代表希望的教育。”

“说的太好了!”索芙尼亚大声赞叹道。

马塞洛和莱昂脸色凝重,没有说什么。

继续在校园里游览,看过三栋学生宿舍,两栋老师住宿楼,图书馆,食堂,室内体育馆,居然还有一个水泥底、白色瓷砖铺面的水池子,叫什么游泳池。

水泥,瓷器,在欧罗巴如此珍贵的两样东西,在明国居然被这样滥用。

除了咋舌、惊叹、羡慕,马塞洛一行人根本没法有其它的反应。

难怪何塞、曼努埃尔等人不顾一切地要成为明国人,然后无比狂热地热爱和忠诚这个国家。

慕强心理,人类的基本特质。

马塞洛强压着心里的震惊,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了解明国。

“舒爷,这所学校的学生们,需要学习什么?”

“孩童六岁入学,一到三年级,六到九岁,叫初小,分别有国文、数学、自然、音乐、美术和体育五门课。”

“舒爷,请问这分别要学什么内容?”

“国文主要学习识字与写字,包括书法,毛笔书法和硬笔书法。会读会写八百个汉字,学会简单的组词和造句。

数学主要学习数字的认识、运算和书写,学会五百以内的加减乘除,简单的应用题。

自然就是说说这天地万物、日月星辰的事。

音乐就是学会唱歌,以及简单的音律。

翰林院副知院、东垣郡王(朱载堉)在三分损益律基础上发明了十二平均律,把五音阶扩展为七音阶这几年完善了音乐的基础理论体系,还提出了音谱,音乐就变得通俗易学了。

美术就是画画,先从写意和素描、速写这些基础的开始。听说素描是你们西洋画师带来的,速写是硬笔流行后翰林院画院推出来的。

体育就是学会跑步、跳远,会打长拳,锻炼身体。”

马塞洛脸色微微一变,“要学这么多?”

这才哪到那?

舒友良继续说道:“四到六年级,十到十二岁,除了此前国文、数学、自然、音美体六科之外,还增加了道德。

国文要认识两千个字,熟练地组词造句,能够阅读不同的文体,理解文章的主题内容和表达方式,培养阅读兴趣和习惯。

能够独立完成六百字以上记叙、议论文和看图作文,能写日记,有一定的书面文字和口头语言发达能力。

数学要学会一万以内的加减乘除运算,一元二次方程,代数式的运算,几何方面的平面图形和立体图形的认识、测量、计算等,时间单位和简单的统计知识。

自然扩展为科学。

音乐还是学习乐器知识,美术学习水彩画、山水画,体育进行足球、标枪、弓箭、拳脚等竞技学习

道德就是培养忠君爱国和智信仁义勇的品德,树立高远志向、培养积极向上、自信坚韧的精神面貌,引导建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世界观、价值观。”

马塞洛脸色更加凝重了,“这才学了六年,还有三年呢?”

“七到九年级,十三到十五岁,属于中学教育阶段,也就叫初级中学,初中。继续学习国文、数学、音乐、美术、体育和道德,科学分为五门,分别是物理、化学、生物、历史和地理。

初中就学得很复杂了,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不是我我不想列举,而是我也列举不出来太多了。

而今的臭小子,学的知识太庞杂,跟自己学的四书五经相比,天壤之别,好多科目的知识,自己就算自学也学不明白了。

马塞洛脸上难掩震惊,挤出少许勉强的笑容,“才十五岁就要学这么多,他们学得过来吗?”

“初中还好了,学得功课多,但都算是基础知识,并不高深。到了高中,除了国文、数学,物理、化学、历史、地理、生物等科目知识变得复杂高深,道德升级为政治与法律基础。

高二就要选文理工三科,为考大学某专业做准备。国文、数学、政法和生物是公共课,文理科都要考。

文科为公共课加历史、地理,理科为公共课加物理和化学。”

马塞洛脸上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太令人恐怖了!

明国的高中生要学这么多吗?

他们在培养什么人啊?

就算是红衣主教也不用学这么多,明国要他们的高中生培养成达芬奇、哥白尼和第谷吗?

莱昂看出马塞洛的紧张,缓解着气氛道:“舒爷,你知道的可真多。”

舒友良走在前面,背抄着手,微弯着腰,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背影显得格外沧桑,让人唏嘘。

“呵呵,你要是有小子在小学中学读书,你也会知道的这么多。孩子的教育,责任不仅在学校,还在家长。”

“舒爷,京师有多少小学、中学和高级中学?”

“整个京师五城小学应该有十七所,初中有九所,九年制的一念学校有十二所。高级中学有六所。

一念学校基本上都是名校,排第一位的是东华门一念学校。我家老大,就读该校三年级。”

舒友良矜持地说道。

“排第二位的是就是这所钦天监附属一念学校,第三位是西安门一念学校。其余的就不提了。

高中所所都是名校,一般只有不到一半的初中生经过中考考入高中。

京师排名第一的高中,当然是崇义中学了,第二位就是我们刚才路过的钦天监附属中学,也就是天坛中学。”

舒友良和莱昂手说着话,马塞洛突然问了一句:“舒爷,你刚才说高中生是明国栋梁,他们参加考试,考入大学?”

“对,参加高中毕业考试与高等教育招生联考,也叫高考,高考是全国范围考试,比乡试等级还要高,跟会试一样了。

按成绩以及报考的大学院校和专业,录取入大学。

读大学的人,可以被称为天之骄子了。明国各类大学也就二十一所,一年也就从全国三百多所高中,七八万高中生里录取两万余人。”

马塞洛咬着牙问道:“舒爷,我们能去大学看看吗?”

众人满是期盼,齐刷刷地看向舒友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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