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324325章 好狠辣的女人!

第188章 第324-325章 好狠辣的女人!

两人走到庭院,也不走寻常路,直接翻出院墙,落到媚阁之外。

这李锦屏半点想快回太安城的心思都没有,只是慢悠悠的走在道路之上,很是悠闲的样子。

余乾只能很耐心的跟在她的身侧一起往前走着。

看着身侧如画一般的李锦屏,余乾还是忍不住先问道,“宫主可是还有事情同我讲?”

李锦屏转头看着余乾,伸手梳拢了一下自己的长发,说道,“你心思倒是玲珑。”

鼻尖嗅着着沁人的发香,余乾认真道,“宫主,我还是刚才那句话,宫主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提便是。”

李锦屏淡淡道,“其实本宫这次来太安城的另一个目的还真是找你。之前就认为以你的资质应该有机会去玄境。

没想到你直接给我一个这么大的惊喜,不仅直接入了丹海,还能有机会去玄境。”

余乾不确定的问道,“所以,宫主你的意思是想我能在玄境里帮到你?”

“不错,一点就透。”李锦屏很是满意的点了下头。

余乾有些迟疑,“宫主,我没记错的话,四品修为不是不让进玄境。而且就算宫主你能进去。

想必我能提供的帮助也少之又少,因为我现在的实力对你而言毕竟算是孱弱,如何能帮得宫主你。”

“实力无所谓,我要的是你的身份。”李锦屏解释了一句。

“我的身份?”余乾愣了一下,然后有些警惕的看着李锦屏。“宫主,这话可否详细说一下。”

李锦屏瞥了眼余乾,对他的防范心理不以为意,只是解释道,“世人皆认为玄宗是魔门,所以在玄境里,或多或少会带来些许不便。

有你这个大理寺的身份在,很多事情会方便不少。”

余乾赶紧摇头,“我只是一个司长,进去还要听那些部长的命令行事,如何能说的上话。而且,这种势力之间的合作,我一个个小小司长更是说不上话的,还请李宫主能理解一二。”

“没让你做为难的事情。”李锦屏淡淡说着,“到时候你在大理寺团体里,如何做选择权完全在你手里,你怕什么?”

余乾依旧不信的看着对方,兜这么大一圈子,对方就是为了得到自己这种微弱的保证?怎么可能,一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才是。

但是现在余乾又不好逼问,只是先含糊不清的答应下来,“既然如此,在正确的情况下,在下自然会去帮李宫主的。

不过李宫主还没跟我解释,你是如何能进去玄境的?”

“我没说我自己进去。”李锦屏回道,“是李师师进去。”

“师师姑娘进去?”余乾顿时瞪大了眼睛,“她进去能帮到宫主你嘛,说句冒昧的话,师师姑娘的实力比我还差不少,如何能在玄境做到宫主你想做到的事情?”

“我会用功法秘术暂时降临在师师身上。”李锦屏回道。

余乾彻底不淡定了,声音有些急的问道,“宫主这样做妥当嘛?这秘术算是宫主你附身到师师身上嘛?那师师姑娘到时候会如何?会不会让师师姑娘的本源受到伤害?”

“你很关心李师师?”

余乾表情一滞,抱拳道,“宫主当时嘱咐在下照看,习惯了。生怕辜负宫主的重托。”

此时两人也刚好步行到外面的大道上,李锦屏顿住脚步,随手招呼了一辆豪华的马车。离城里还有点距离,而且坐马车也方便一些。

两人上了马车后,车夫便缓缓的驾驶前进,余乾和李锦屏对坐相视,身子随着马车一同轻轻摇晃。

两人先是沉默了好久,到最后李锦屏才徐徐开口,倒也很有耐心的解释着,“李师师是本宫的分身,本宫修炼的功法秘术自然不会对她有任何排斥,更不会伤到她的半点本源。

只是一个临时降临分身之上的神通罢了,等时效过去了,自然就恢复原样。

到时候我一身修为大概只能暂时过渡个三层左右,大概就是个五品的修为,自然能进玄境。而且这实力在玄境里也够用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此次来替宗门带队?就是因为本宫有李师师这道鬼灵分身,宗门才会让我来负责此次的玄境。

因为鬼灵之躯是这种附身秘术的最佳载体。我费尽心血培育出鬼灵分身,又岂会做你口中的这种自损的行为?”

听完对方的解释,余乾替李师师松了口的同时,又觉得有些震撼。所以,这李师师其实不单单是李锦屏想要用来某种突破的秘法。

更是用来能在这种关键时候起大作用的存在?

唉,余乾又替李师师感到心疼了,分身确实是没什么人权,之后一定尽快帮她脱离苦海。

余乾抱拳问道,“宫主,我相信以你的风华,想必这大齐修士不少人认识你的。师师姑娘又长的和你一般无二。

到时候入了玄境岂不是照样会被人觉得违规,或者说,他们会让你用这种分身的方式进去嘛?”

李锦屏解释道,“这种用分身进去的行为虽说罕见,但也有。之前就有不少大能派分身进去修炼,这是合规矩的。

只要我分身的实力控制在那,别人不会说什么的。”

余乾颔首,而后又很是好奇的问了一句。“宫主,能问下你这么大费周章的是想进去玄境做什么嘛?”

“宗门机密。”

李锦屏说完这个,便直接朝外头喊了一句,让车夫停车,她的住处到了。

下车后,余乾替对方把车钱付了,然后对李锦屏抱拳道,“宫主,夜也深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这就先告辞了。”

“站住。”李锦屏出声留下余乾。

余乾直接懂事的保证道,“宫主放心,刚才宫主和我说的所有事情我都保证烂在肚子里,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至于宫主刚才提的事情,在下回去自会好好思衬一二,不日给宫主答复。”

李锦屏只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跟本宫进来。”

说完,李锦屏就转身朝身后的院子走去。余乾看着对方那婀娜出挑的背影,只能无奈的跟对方进了院子。

这里应该就是西城区,离西城门不远的一个普通住坊,李锦屏的这套院子档次也不高,就一个稍显精致的二进小院。

走进院子之后,余乾也没有什么心思到处打量,只是跟着李锦屏的脚步。

很快,两人就走到主屋里,李锦屏反手将屋门锁上,右手指尖轻轻一点,桌子上的一个烛台便亮起轻微的烛火。

光线不是很足,将屋内只是稍稍照的亮堂一些,都看不清具体细节布局的那种。

李锦屏这时候轻轻挪步到香榻上,然后轻轻的趴上去,凹凸有致的背部曲线直接落进余乾的眼中。

这大长腿,这该死的翘臀,这该死的腰肢,这该死的后背曲线。

余乾忍不住的紧紧看着,这李锦屏想干嘛?

大晚上的把自己捉到自己的闺房里,她想做什么?

把门反锁,还只点了一根烛火,把气氛弄得这么暧昧,她到底想干嘛?

余乾有些慌,这李锦屏不会是想对自己用强的,用那色诱之术?

自己又打不过她,就逆来顺受了?

余乾心里千头万绪,这时候,李锦屏却慵懒的说着,“你按跷技术不错,我倒是有点想念了。

本宫现在有点乏了,过来帮本宫按按。”

余乾怔住了,整这些就让自己给她按摩?余乾想起了当时第一次见李锦屏的时候,自己和李锦屏一起被带回捉妖殿那边去了。

当时也是这样的密闭小房子,自己胆大包天的主动给人家按跷,所以是把这李锦屏按上瘾了?这么久都念念不忘的嘛。

“过来!”李锦屏侧头看着余乾。

对上对方的视线,余乾顾不上欣赏美貌了,赶紧走过去,在床沿坐下,迟疑一下,就把双手轻轻的放在对方的香肩上。

然后开始不重不轻的按了起来,按捏的角度刁钻,技法高超,没几下,李锦屏就发出诱人的鼻音。

余乾小声问着,“宫主,这力道可好?”

“嗯。”

于是余乾愈发的卖力起来,轻重缓急的揉着香肩。不得不说,这李锦屏的肩膀确实滑嫩,隔着衣服余乾都能感受到这份细腻。

像是在捏美玉,太过丝滑,一不小心就能把手滑溜走的那种。

慢慢适应了余乾节奏的李锦屏这时说道,“之前你在鬼市用本宫的令牌求了天风楼一件事,那事可算重要?”

余乾一顿,点头道,“重要。”

“那本宫算是帮过你大忙了?”李锦屏继续说着。

“是的。多谢宫主。”余乾道谢一句。

李锦屏的声音冷了下来,“所以,本宫现在要你帮个忙,你就那敷衍?”

余乾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那我之前不是一直都帮着监视师师姑娘嘛。”

“你当真以为本宫傻不成?”李锦屏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余乾的手腕,然后视线极为冰冷的看着余乾。

余乾顾不上手腕上的疼痛,赶紧问道,“宫主,可是我有什么冒犯之处?”

“你说你一直都在监视李师师?”李锦屏的声音愈发冰冷起来。

“是的。”余乾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但是面色如常的点着头。

“监守自盗,还敢在这诓骗本宫!”李锦屏的声音彻底冰冷下来,一股股劲气从身上涌了出来,直接将余乾吹的人仰马翻。

劲气似乎只是针对余乾一人,周围一切安然无恙,连烛火都不曾晃动。

李锦屏做起身子,迈着优雅的大长腿一步一步走到余乾跟前,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余乾。

她没穿鞋,就这么光着晶莹剔透的极品玉足踩在余乾的身上。

“上次本宫走的急,没注意李师师的。这次才发现她元阴早已失了。你竟然敢背着本宫跟她乱搞?”

糟糕!余乾的心直接跌落谷底,都顾不上欣赏这绝佳角度所带来的无限风光。

这李锦屏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李师师刚才也没有半点提醒啊?

可是刚才李锦屏为什么半点迹象没有,现在就直接发飙了?

余乾手心冷汗直冒。现在真的叫天天不应了。他很清楚的记得,李锦屏之前就嘱咐过自己,要好好看守李师师,出了事拿自己是问。

等等?她当时只是想让自己看李师师是否偷偷修炼,又或者是否有了自主意识、有没有嘱咐过自己不许碰李师师来着?

余乾有些记不清楚了,不过现在这点不重要了已经,重要的是怎么给李锦屏一个解释。

这一刻的余乾其实是很想狡辩不是自己干的,但是对上李锦屏那冰冷的视线的时候,余乾知道自己大概是不能讲出这句话的。

只能暂时性的保持沉默,然后一脸无辜的看着李锦屏。

因为余乾知道,自己现在是没什么生命危险的。否则刚才在媚阁的时候,李锦屏就会一掌拍死自己。

现在等了这么久,又和自己解释了这么多的事情,就更不可能选择在这个时候杀了自己。余乾不相信她会这么闲。

所以,这李锦屏大概率还是觉得自己有用,就比如在玄境里面。

想到这点,余乾的心里也慢慢安心下来,然后开始琢磨着说辞,怎么跟这位女魔头掰扯。

“什么时候的事情。”李锦屏面无表情的继续问着。

“情不知所起。”余乾深深叹息一声,抓住对方的脚丫子挪到一边。

然后站起来,掸去身上的尘土,朝李锦屏深深拱手作揖。

“我与师师姑娘多次相处之下,恍惚间就彼此心生爱慕,这才酿下大错。”余乾一脸歉意的说着,而后又直起腰杆,认真说着。

“不过我从不后悔这件事,能和师师姑娘相守相依,是我最大的幸运。我喜欢师师姑娘,仅此而已。

不求宫主原谅,但求宫主成全。”

看着余乾一脸深情款款的说着这些话,李锦屏顿时脸色飘起愠怒来,李师师是自己的分身,余乾做这个无论如何就是对自己这个本主的大不敬。

“放肆!”李锦屏大声说着,“本宫的分身又岂容你说这些话,做这些事?”

“宫主,在下真的只是因为爱慕师师姑娘,仅此而已。”余乾再次真诚的说着,“其实之前本想告诉宫主这件事的。

可是又怕宫主一气之下抹杀了师师姑娘,这才冒着天大的胆子,私自隐瞒了下来。

宫主要是责罚的话还请责罚在下便可,这件事是在下主错,跟师师姑娘无关。”

李锦屏神色淡淡的看着余乾,“你倒是大义?”

“为师师,死而后已。”余乾不卑不亢的说着。

李锦屏轻轻的笑了出来,“本宫在刚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本想一掌拍死你,后来你说你也能去玄境,我这才暂时留你一命。

现在李师师要进玄境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余乾直接抱拳答应下来,“自然,我会尽全力帮助师师和宫主您的。”

果然如自己所猜,确实还是为了玄境这件事李锦屏才不跟自己计较。余乾只能先答应下来。

因为现在不仅是道德层次的亏欠,主要是李师师会进去,那自己肯定不能袖手旁观了。

毕竟李师师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他如何能做到视而不见。

另外还有一点余乾也证明了,那就是李锦屏现在大概率不知道李师师的自主意识一直都还在。

否则,刚才余乾所受的惩罚就不仅仅是对方用美脚踩踏自己了。

李师师是否有自主意识这个点是李锦屏最为看重的。只要这方面没问题,那一切都好说。

哪怕自己睡了她,只要自己有大用处,这位李锦屏都会忍了。

不愧是女魔头,果然狠毒。

“嗯。”李锦屏轻甩衣袖,又折回香榻上坐下,警告道,“你不要妄想耍什么心思。你虽是大理寺看重的人才,但玄宗不是你一个司长能挑战的。

李师师的事情我暂且不追究,希望你心里有数,不要做愚蠢的事情,走上歪路去、”

“知道了。”余乾面无表情的应声下来。心里当时就立下宏愿。

等老子强了的,到时候就要来一场双生子的体验!

“过来,继续按。”李锦屏再次趴了下来,将后背留给余乾。

余乾只好坐过去,双手再次放在对方的肩上。正准备开搞的时候,李锦屏声线又恢复到了刚才的慵懒。

“按背。”

于是余乾就听话的把手放在对方的背上,轻轻的按揉起来。比香肩更滑嫩,余乾揉着揉着就不小心抚摸起来。

“好摸嘛?”李锦屏问了一句。

余乾动作一顿,“抱歉宫主,我刚才只”

“李师师跟这个比起来如何?”李锦屏又问道、

“哈?”余乾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这话题劲爆度的转变也太快了。

李锦屏拨开余乾的手,轻轻翻过身来,侧躺着,左手撑着自己的左脸蛋,身子曲线又以另外一种起伏的玲珑展现着。

就这么看着余乾,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万千风情。

“比起李师师如何?”李锦屏又问了一句。

余乾挤出一丝笑容,“宫主开玩笑了。”

“你听过双修之道嘛?”李锦屏继续很突兀的问了一句。

余乾一怔,然后摇头,“在下愚昧,不曾听过此等大法。”

“真没听过还是假没听过?”李锦屏嘴角又开始挂上妩媚的弧度,“玄宗有一套双修大法,对破境有奇效,你有兴趣嘛?”

说实话,余乾当时就差点答应下来了,恨不得立刻跟对方双修。这女魔头属实骚气,他有些把持不住。

但是很快,他就压抑住这种念头。

魔门的双修法诀能有好东西?怕是自己一答应下来就要成为对方的炉鼎了。

要知道,自己现在只有六品修为,而李锦屏是四品满境界的大佬,那是奔着三品去的狠人。

会能平等的跟自己双修?

怕是不用两秒钟自己就要被吸干了。

能量守恒定律可以知道,一个人突破,另一个肯定就狗带了。

最重要的是,这李锦屏哪有半点发情的样子,这眼里深处很平静的好嘛、

这狠毒的女魔头当真是不安好心!

余乾直接了当的摇头,歉意道,“我修炼大理寺的功法便足矣,在下资质愚钝,怕贪多嚼不烂,还请宫主理解。”

李锦屏一副了然的模样,最后淡淡道,“下去吧,我乏了。”

余乾赶紧起身作揖,“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宫主好好休息。”

说完,余乾就直接起身离去。侧躺在床上的李锦屏视线随着余乾移动,伸手轻轻的将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

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在这昏暗的烛火下透着一股子辣味。

离开院子的余乾将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赶紧加快脚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几次接触下来,这位李宫主给余乾最大的感觉就是邪气。

很邪的一位女魔头。

她算是余乾来这个世上遇到的第一个如此随心所欲的修士,也是第一个余乾探测不到对方深浅的女人。

余乾非常有理由相信,这位李宫主绝对和自己是一类人。

来到大街上,余乾正欲回家的时候,又顿住了脚步,视线看了眼远处的西城墙。

他想去找李师师了。

反正都被发现了,那自己就算现在去也没什么?

李锦屏不知道就罢了,就算会知道了又如何?她又不会杀了自己,那还怕什么?

此刻的余乾突然起了一股很强大的叛逆心理,刚才喜欢吓唬我踩我是吧,不好意思。

那就只能别怪我兄弟不客气了。

余乾极度膨胀,雄赳赳的就直接拦了一辆马车出城,朝媚阁方向驶去。

媚阁,内院。

李师师正倚在桌边,左手无意识的拨弄着灯芯,暗自在那惆怅。

身上的轻纱垂在地上,纤瘦的身子像柳枝一样,惹人无限怜爱。

余乾推开门的时候,就见到了这样一幕的李师师。

美人如月华。

当真是我见犹怜。

只是有种怪异的感觉,刚从那位高高在上的女魔头那边来这,看着眼前这位端庄柔弱的李师师,有种不适应的感觉。

余乾直接一步踏了过去,就坐在了李师师的对面,轻轻抓着对方那只在玩弄灯芯的柔荑,说着。

“别玩灯,玩我。”

李师师先是茫然,而后又呆滞,接着眸子里直接迸发出惊喜,最后又流露出惶恐的看着房门处。

“官人,你怎么来了。李锦屏呢?”李师师焦急的问着。

“没事,放心,她睡着了,我想你的紧,就想着来看看你。”余乾笑道。

李师师缓了口气,有赶紧摇头,“官人,师师也想你,但现在不是相聚的时候,要是李锦屏知道了,那”

“她已经知道了。”余乾打断对方的话。

“啊?”李师师脸上挂满惊愕之色。

时间充足的很,余乾也不急,徐徐的将刚才的情况一一说与李师师听。

对方脸色变幻万千的听着,等余乾全都说完的时候,李师师害怕的抓着余乾的手,问道,“那她.”

余乾知道李师师担忧什么,想问什么。他再次打断且安慰道,“放心吧,李锦屏应该不知道你现在自主意识还在。

她只当我跟你不清不楚。”

李师师脸色一红,有些羞涩,然后又抬头看着余乾,“所以说,李锦屏想让我去玄境一趟。”

“嗯,也不知道着李锦屏到底想干嘛,竟然连我们发生这样的关系她都能忍了。想来目的不简单。”余乾点着头,说着。

“不过这些不重要,不去管她。咱们现在自己的时间要紧。”

李师师自然知道余乾的意思,羞意十足的嗯了一声。

余乾继续道,“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是有一个疑惑,这李锦屏怎么知道我们的事情?是你露出什么马脚了嘛?”

李师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一直都很小心的,可能是我毕竟是她的分身,她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法子吧。”

余乾点头叹息道,“这样的话,对你也太不公平了,只许她知道你,不许你知道她。”

“不是的。”李师师摇着头,“其实我也可以的。”

“什么意思?”余乾有些好奇的问着。

“我本是灵体,有一种天生的神通,那就是通灵。”李师师徐徐说道,“尤其是我现在成了李锦屏的分身,那就可以直接完美无误的对她进行逆向通灵。

只要她在附近,我就能用这个神通观察到她,看到她。”

“这么厉害?”余乾有些恍然道,“所以她每次来你都能感知到,然后预防,对吗?”

“这倒不是,李锦屏什么时候来我根本就感知不到。”李师师摇着头,“我说的通灵是我能用肉眼看见她现在在干嘛。”

“就是说,你在这,就能看到李锦屏现在在干嘛?”余乾瞪大了眼睛。

“是的,而且我还可以带官人你一起看呢。”李师师有些揶揄的看着余乾,“比如,李锦屏在沐浴的时候,我可以带官人你看的一清二楚。”

卧槽!

余乾当时就直接激动起来了,还能这么来?这简直就是神技啊!

还得是我师师体贴。

“能看的很清楚嘛?”余乾不相信的问了一句。

“很清楚,就像是在一边亲眼所见一边。”李师师点着头,“不过,李锦屏实力毕竟太强了,我也不敢保证会被会被她察觉到,所以一直不敢试。

而且,这神通施展起来极为复杂,很耗费心神。”

“原来如此。”余乾点着头,然后一脸正气的说着,“其实我个人对偷窥这件事不是很喜欢。

但是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测试一下这个神通,要是李锦屏不能察觉,那对你而言就是一个最大的底牌。

有这个就可以调查和预防李锦屏,不至于让自己每次都这么被动。”

“好的官人。”李师师感动的点着头。

“当然,下次你要偷看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一起看。”余乾认真的点着头,“不要误会,我不是想看。

只是单纯的好奇你这个神通罢了。”

“好的官人。”

“当然,我还有一个建议,那就是我觉得可以挑选李锦屏沐浴的功夫去看。”余乾顿了一下,继续补充道。

“不要误会,我不是想看李锦屏沐浴,只是单纯的认为她在沐浴的时候会心神放松,降低被发现的可能性。”

“好的.官人。”李师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只是点着头答应着。

余乾很是欣慰的看着对方,欣慰对方相信自己的正直。

(本章完)

第189章 第326327章 什么叫专业!

第189章 第326-327章 什么叫专业!

(抱歉,今天被要事耽搁了,只有六千来字,非常抱歉。

另外粗略解释一下部分书友对李师师这个分身自主意识的疑惑。她是一个正常的灵体分身,个人的七情六欲是绝对有的,就跟正常人一样。这些点不属于自主意识的规划范畴。所以,她和余乾苟且李锦屏无所谓的原因就在这。)

“官人,你刚才在李锦屏那里受了不少气吧。”李师师握着余乾的右手,很是心疼的说着。

余乾沉默下来,然后深深叹息一声,“为了师师你,受点气无所谓的。”

“官人。”李师师极度感动的看着余乾,眸子里柔情似水的说着,“官人在李锦屏那里的受的气,在我这撒出来便可、”

“师师,你.”

“没事,师师喜欢官人,只要官人开心便好。”

“师师,我.”

“对了,官人稍等。”李师师赤着脚,小跑到衣柜那边,然后拿了一套衣服出来,又跑到余乾这边摊开来。

是一套白色的宫装,看款式,和今天李锦屏穿的一样的。

李师师低头害羞的解释道,“官人,这是李锦屏的衣服,官人要是喜欢,师师等会就穿上这个。”

“师师,你.”

余乾彻底绷不住了。

这李师师可真是太会了!太体贴了!也就这个世界能找到这么懂事的姑娘了。

“官人莫要说话,交给师师便是。”李师师先放下衣服,伸出左手食指轻轻竖直的贴放在余乾的唇前。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

翌日清晨,余乾顶着黑眼圈,打着哈欠在李师师那依依不舍的目光里离开媚阁朝城内走去。

色这种东西着实是刮骨钢刀。

以后要节制一些,精神有些萎靡的余乾决定要戒色一天。

一天后就又是一条能徒手捶牛的好汉了,那时候再奖励自己也一点不晚。

来到大理寺的时候,余乾照旧是最晚到的那位。

崔采依看见他那打哈欠加耷拉的神情,当即就拧了一条湿润的温热毛巾过来递给余乾。

肌肉记忆了属于是。

毕竟之前当了余乾那么久的丫鬟,这些事情已经成了她下意识的反应。

等递完毛巾后崔采依才感觉有些不对劲,场合不对,她余光小心的打量了一番同僚,见众人的视线有些古怪。

“看什么看?采依这种对头儿考虑周到的行为你们要好好学,干活去,别看了!”余乾直接对众人开炮。

所有人赶紧将视线收回,崔采依迈着很是害羞的步子低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头儿的话实在是太那个了,怎么可以这么说啊。

一边早就备好早饭的公孙月却显然不会想太多,屁颠的又提着早饭过来递给余乾。

“谢了。”余乾满脸微笑的接过早饭,直接打开来吃了起来。

公孙月见余乾吃的这么开心,垫了垫脚尖,手指绞在一起,一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怎么了?有事就说。”余乾奇怪的问了一句。

“那个,我入品了。”公孙月低头讲着这句话,然后又勇敢的抬头看着余乾,整张脸都在流露着快表扬我的小女孩姿态。

余乾先是一愣,然后仔细的看了一下对方,见对方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入九品了。

这种事,余乾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当即就竖着大拇指,一脸赞许的说着,“厉害!我就说你一定行的、

继续加油,以后黄司就要多仰仗你了。我始终认为你是我们黄司最优秀的执事。”

老渣男语录了,最后这句话余乾都忘记了跟多少个手下说过。这不重要,作为领导,这么说就完事了。

多给手下花花饼,认可赞同他们那是极好的。

这也是那些无良资本家做喜欢做的事情,反正说话又不要钱,又能给那些萌新的员工打鸡血,何乐而不为。

当年老是被领导画饼的余乾哪里会想到自己当了领导也会喜欢给别人画饼。

公孙月笑容瞬间就在脸上彻底灿烂起来,双手握拳,重重的点着头,然后迈着开心的步伐蹦跳的离去。多可爱的小姑娘。

余乾三两口将早饭吃完,然后拍拍手,说道,“从今天起,我要陪少卿办案子去了。司里的事情我会监督的。

但是有的时候肯定会忙不过来的,所以,我要是忙,司里的一切,依旧由老于负责起主要责任。”

其他人面面相觑,搞不懂余乾为何会这么忙。

从他当上黄司司长那天起,有正经的在黄司待过完整的一天嘛?好像很少,印象中都是被上级给借去办事去了。

搞的他们这些人天天自己处理,说实话,要是现在余乾全权接起黄司的事情,他们还真不会做事了都。

早就习惯了没有司长的日子。

尽管如此,所有人还是纷纷抱拳领命。

余乾很是欣慰自己的手下们,他正欲转身离开的时候,又顿住脚步,看向石逹,“老石,这个案子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石逹愣了一下,赶紧颔首起身走了过来。

余乾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朝其他人最后点了下头,然后就带着石逹上楼去了。

“头儿,什么案子?”石逹小声的问了一句。

“不用问,叫你干嘛就干嘛。记住不要多嘴,任何情况都不许外传。”余乾简单了回了一句。

石逹点头,保持沉默。看样子,这案子估计隐秘程度很高。

余乾还是很满意石逹的秉性的,从之前和他一起办了那么多的事情开始就是如此。

这位黑脸汉子稳的很,少说多做,做的还漂亮。

要说着黄司余乾现在最信任的人,那非石逹莫属。更是能给予对方最大的信任。

“你还不选择突破?”余乾扫了眼石逹那澎湃的七品气血之力,不由得问了一句,“我白骨丹给你有段时间了吧,你服用了嘛?”

“还没呢。”石逹挠了下头。

余乾顿住脚步,转头看着对方,“你在等什么?”

“等状态。”石逹老实的回答着。

“想要再打磨一下,让丹海品质好点?”余乾继续问道。

“是的。”石逹回道。

“过犹不及的。”

“我知道。”

余乾再次迈起脚步,“别拖了,快点入丹海吧。说出去咱们黄司也有面子。”

“好勒。”石逹跟上脚步,又说着,“可是头儿你为什么会觉得丹海这么好入呢,在你看来,是不是是个七品武修都能入丹海呢?”

“不是嘛?”余乾奇怪的反问一句,这多简单的事情啊。

石逹保持沉默,决定不再跟余乾纠结这个问题。

人和人的本质显然是不一样的,这余乾已经脱离了可以讨论的范畴,不是人了已经。

两人很快就来到顶楼的白行简的屋子,后者正站在窗前往外放飞符纸鹤。

“头儿,我来了。”余乾出声打了声招呼。

白行简回头看着余乾,又将视线落在石逹身上,后者赶紧瓮声作揖,“见过少卿大人。”

“你的手下?”白行简问了一句。

“是的,头儿,我想让他一起帮忙这个案子,打个下手之类的。”余乾笑道。

白行简点点头,没说什么。这种想培养手下的行为白行简自然很是理解,多个人也没有什么。

他直接说起正事,“那就走吧。”

“头儿你要亲自去嘛?”余乾不解的问着。

“嗯,这件事一直是我在盯着,自然要去。按照钦天监那边的推演,今天可能会有收获。”白行简解释了一句。

余乾点头抱拳,跟着白行简下楼去了。

连找阵脚这种小事,白行简都要亲自参与,可见他对这件事的上心程度,更是可见这件事的严肃程度。

下楼后,余乾他们直接朝离这边最近的东门走去,马车已经在外面候着。其他大理寺的人已经到了现场,白行简和余乾算是晚出发。

所以,马车里也就他们三人。

一进马车,白行简就将一份帛书丢给余乾,“这是今天要做的,看看、”

余乾打开帛书细细看着,因为阵法还没推演出来。大理寺和钦天监依旧采用地毯式的推进方式。

今天的行动依旧是在北城区这边。直接好几个坊连查,依旧用的协防调查的名义。

采用清空政策,给那些术师最大的施展空间。

马车一路向北城区行驶去,最后来到了三胜坊那边。这个坊是今天要查的坊居中位置,最主要的是这里有一栋高达六层的酒楼。

在这里能很隐晦且全面的观察到周边几个坊的动静。

太安城的人口还是很密集的,所以每个坊市的人口数量都非常多,极为热闹。

余乾的马车融入进坊间可以说是悄无声息,不会有人特别去注意的。

将马车停放在一个幽深的巷子里,然后三人下车步行,朝那栋最高的六层酒楼走去。

酒楼的六层已经被大理寺以别的名义包下了,余乾畅通无阻的跟着白行简来到六层之上。

一行人早就候在酒楼里面了,钦天监的术师跟大理寺的人对半开。

这些人看见白行简进来,纷纷起身问好。

跟在后面的余乾稍稍打量了一下这些人,都是精英。不管事钦天监还是大理寺的,实力基本都是六品起步。

甚至还有几个普通五品实力的。七品的愣是一个没看见,除了石逹以外。

这让余乾有些意外,这是下来血本啊。估计抽调了不少人。要知道,六品实力的就足以是一个司里的中流砥柱了。

白行简带着余乾直接来到阳台上,将视线望下去。

六层楼在太安已经算是很高的建筑了,尤其是这片基本都是平民所在的坊市,更是没几栋高楼。

全是低矮且密密麻麻的民居。像棋盘一样整齐划一,井然有序。

下面这浓重的市井生活气息一览无遗。余乾饶有兴致的看着下方这浓烈的生活模样。

他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很喜欢看这种烟火气。就像上辈子的时候,心累的时候都会去大排档吃点烧烤喝点小酒,然后静静的看着生活气息。

很治愈的一件事。

“都安排好了吧?”白行简问了一句。

那两位五品修为的大理寺的人走了过来,抱拳道,“回少卿,都安排好了。”

白行简点点头,不再问话,就这么静静的等着。

这次的行动不复杂,所谓的协防调查就是每个坊市的定期行为。

太安城为了长治久安,保证每个坊市的祥和,定期都会协防调查,彻查坊市,防止藏污纳垢或者那些匪徒猫腻其中。

这其实是一件很有利于百姓的事情,所以基本没人反对,都很配合。

这样的行动一般都是负责该坊的衙门的人以及坊间的自主工作人员一起负责挨家挨户的彻查过去,然后把人暂时清除坊间。

每次行动都会派一些个大理寺的执事过来维持治安,能第一时间抓住那些逃犯之类的。

这样的工作很是冗长且复杂,但太安城还是选择这么做,毕竟是天子脚下,治安永远放在第一位。

借用这样的行动,大理寺对阵脚进行地毯式的搜查完全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而且,下面那些负责协防的大理寺的人也都是特地挑的有实力的人。因为不排除有人在看护这些阵脚。

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排除这点,否则要是大理寺这边清除阵脚的行动被人知晓了进而打草惊蛇那就不太好了。

白行简他们选择在这高楼之上盯梢也是如此,就是为了能居高临下更好的统筹全局发现可疑之处。

余乾这时候轻轻挪步到白行简身侧,极为小声的问了一句,“头儿,动作这么大,还有这么多钦天监的人参与,确定不会被人发觉嘛?”

白行简知道余乾话里的意思,这钦天监和人勾结的嫌疑毕竟还没排除,这么多人难免有别人的舌头。

但他还是点着头,保证道,“放心,这次行动挑的人都是忠诚度能得到保证的。比如你,你觉得你有问题嘛?”

“我怎么可能有问题。”余乾赶紧摆手,“我对大理寺忠贞不二的。”

白行简点着头,“所以正是如此,能参与这件事的都是经过挑选的,内部基本不会有问题的,我们只需要注意外部就好了。”

余乾有些尬住了,只能相信这白行简的自信。

他当然不可能再坚持了,拿什么坚持?说自己的背景其实是有点问题的?这不是悍跳了嘛。

余乾又回头扫了一眼屋内的人,继续保持沉默。

很快,又一位中年男子径直走了过来。一身白衣,胸口敞着,长发也凌乱的披散在后背,一脸胡须的样子。

“白少卿,怎么样了?”中年男子问了一句。

“都安排妥当了。”白行简侧头看了眼对方回道。然后又转头对余乾说道,“这位是钦天监的在此的负责人,程泽程属官。”

余乾赶紧朝对方抱拳作揖,“少卿处余乾见过程属官。”

钦天监监正是一把手,往下就是两名属官了。这位程泽是属官,那从地位来讲跟白行简差不多。都是属于话事人这种级别的。

程泽扫了眼余乾,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并未说什么。

只是右手在空中画了个圈,一座碧绿色的酒壶凭空掉落,他接过手里,直接对嘴狂饮起来。

看来是个酒蒙子。

白行简显然也很熟悉对方的作风,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将视线紧紧的望着下方。

四品的神识已经足够覆盖住这几个坊市,累是累了点,但也必须只能他来做这种后备保障式的监督。

临近中午的时候,下面的动作开始了。

那些衙役从每个坊的各个主要路口平推进去,手里敲锣打鼓的喊着清查,让人配合。

坊间的人纷纷避让然后有序的朝外头涌去,他们要离开坊里,到外头的主干道上候着。

一个个以户为单位拖家带口,各种交谈声,小孩的哭闹声不绝于耳。但是很快就慢慢肃静下来,手里拿着烧火棍的衙役们可不客气。

这些个百姓敢乱发声响,上去就是一棍。

所以,就算人流密密麻麻的涌出去也没有多少声音。负责候在坊门的衙役们更是忙的焦头烂额。

一户一户的记录着出去的人,重点筛查那些流民,已经租在这的租户。

场面很是壮观。

高高看去,人流简直拥挤的过分,出了坊门之后就直接盘腿坐在街道上,一动不敢动,因为那边也有专人守护着秩序。

坊间负责敲锣的衙役挨家挨户的快速奔跑清场,没有百姓敢在这种时候逗留在家中,哪怕病重不能动都要让家人背出去的。

擅自留在这的直接下狱审问,不容置疑。

偌大的坊间在半个时辰之内直接被清空的一干二净,就剩下一户户空荡荡的民居。

余乾非常诧异这速度,要知道这可是在古代,竟然也能做到这般高效。

不过想着这年头的严苛的刑罚,以及没有人权的百姓,他倒是能理解。百姓们不敢不快,慢了就直接是小命难保了。

等坊间的人清空,所有衙役开始列队搜查屋子,这种搜查是很正规的,衙役们也不敢手脚不干净。

要是被发现手脚不干净就是直接当场剁手。从这点来讲,居民的权益还是得到一定的保障的。

大理寺的人这时候也分散开一起进去搜查。

那些个躲在里头的,现在基本上都是心虚的犯过罪的人。

随着大理寺的人入场,空荡荡的坊间一时间又纷纷被揪出一些人来。这些人多是一些修为非常低下的修士。

打斗之声一时间从各处传来。白行简此时更是凝神看着各处打斗的地方,看看是否有可疑的人。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那些抱着侥幸心理的罪犯全都伏诛了。坊间也确认清空了。

很快,底下的汇报就上来了,这几个坊共抓了二十三名罪犯,初步审问之下都是些简单的江湖流寇,并没有值得怀疑的人。

因为如果真有人负责监视这阵脚,素养根本不可能这么低,也不可能这么蠢。要么就是有正经的身份,已经混出去了。

要么就是低调行事,遵守一切律法,在知道今天清查就提前撤退了。

无论是哪种情况,他们现在不在坊市里就是了。坊市暂时是处于绝对真空的状态。

确认下面没人之后,就已经完成了一半,现在悄悄的查阵脚才是最关键的。抓人什么的不重要。

而且最好不查,以防打草惊蛇。

“好了,程属官,可以让你的人下去了,查的仔细一些。”白行简看着程泽微笑道。

程泽轻轻的点了下头,将手中的酒壶轻轻放在栏杆边上,然后整个人就化作无形消失原地。

他身后的那些个钦天监的术师亦是如此,一个个直接消失原地。

等再现身的时候,已经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下面的坊间,并未引起人任何人的注意。

他们四下分散开,一个个手持勘察法器,仔仔细细的巡查起了坊间的情况,一处不漏。

站在一边看完全程的余乾啧啧称奇,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专业。

从头到尾的专业性合作和流程,让这样的行动基本不可能引起布阵的之人的怀疑。把真正的动作隐藏在太安例行的清查行动中确实是一件很聪明的事情。

果然,无论什么时代,大众的智慧都是不容小觑的。

白行简此刻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在下面人巡查的时候他亦是全力注意四周的情况,随时提醒。

余乾同样默默的站在一边,呼吸都放的很小声,另一边的石逹更是紧紧的怀抱着刀,然后死死的看着下面。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白行简身上的玉佩轻轻的震动起来,下面有发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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