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不予理会,扩兵选将

长安,司徒府。

“董卓欲与济安结亲,今让我书信于殊岚,劝其谦退正妻之位,以便董卓孙女嫁于济安。”

王宏微叹了口气,说道:“我本不愿,然李儒却问我,董氏女与殊岚孰尊,碍于大计,我不得不言董氏女尊,王氏弗能比及之语。”

“岂有此理!”

王允怒拍案几,说道:“济安与殊岚成婚多年,二人恩爱有加,董卓怎能不顾纲常礼法!”

王宏无奈说道:“济安翘楚于并州,董卓为之忌惮,故欲与济安结为姻亲之家。而今欲成诛董之业,非王氏得董卓信服不可。唯今之计,仅能顺从董卓之意,写信劝殊岚谦退为妾。”

闻言,王允如泄了气的皮球,面露苦相,说道:“那倒苦了殊岚。今需韬光养晦,令国贼松懈,方能有成事希望。”

“且看济安是否同意,若济安不愿与董卓结亲,纵董卓如何逼迫你我二人,亦是奈何不了济安!”王宏说道。

说着,王宏问道:“董卓虽身在雒阳御敌,但其爪牙密布长安。欲图谋大事,需有可信之人方能成事,不知子师可觅得义士乎?”

王允沉吟少许,说道:“我之前本欲与盖勋联合,但盖勋不幸病逝。而今可信之人,唯士孙瑞与宋翼二人。”

“无兵马恐难以成事?”王宏说道。

“吕布为并州人士,我与他交好多时,看能否挑拨其与董卓的关系。”王允说道:“若吕布能为你我之用,则大事可成矣!”

王宏拱手说道:“今能否为国除贼,将赖子师谋划尔!”

“同勉!”

其不言王允、王宏兄弟二人忍辱负重,联络京中义士,欲图谋董卓。

而今袁绍欲扶刘虞为帝之事,由荀谌为使前往晋阳,看能否争取到张虞的支持。

“仆荀谌拜见度辽将军!”

荀谌向张虞拱手道:“今奉车骑将军之命,前来恭贺将军讨平边患!”

张虞瞄了眼奉上的礼单,笑道:“车骑将军聚关东义士讨贼,虞至今尚未遣人拜会,倒有劳荀君奔波入晋。”

荀谌神情谦和,说道:“不敢,晋地贼患严重,将军难以抽身,且将军前些月为上党蝗灾而操练,所忧虑之事,不亚车骑将军。今董卓惶恐,伐贼初有功绩,袁公特命仆前来拜会将军。”

张虞放下礼单,直接问道:“袁公心意,虞已知之。不知君此番前来,除庆贺赠礼之外,可还有他事需禀?”

荀谌看了下堂内左右众人,见人数不少,神情迟疑了下,说道:“事关机密,可否屏退左右?”

张虞挥了挥手,说道:“堂内文武皆为我心腹,荀君但说无妨!”

“诺!”

见张虞这般言语,荀谌仅能拱手说道:“禀君侯,董卓西迁幼主,其篡位之心,众人尽知,汉室衰微,有覆灭之险。故唯今之策,唯有东立圣君,效世祖中兴之业。”

“昔光武为汉室宗亲,以大司马领河北,耿弇、冯异劝即尊号,遂代更始中兴。今刘公自恭王枝别,亦以大司马领幽州牧,此其与光武同。冀州牧韩公愿效犬马之劳,而将军又都护并州诸郡。”

“若将军心怀汉室,何不与袁、韩二公携手,共扶汉室。事成之后,天子与袁公必有重谢。”

闻言,张虞眉头微皱,问道:“此事刘公知否?”

“知也!”

荀谌说道:“但需众人劝谏,或能令刘公登基!”

张虞摸不清袁绍卖得什么药,先是同谋冀州,今下又要搞另立新君。但不管如何,张虞无意掺合太多袁绍谋划。毕竟袁绍这种人属于是典型的权谋家,凡找上你的事,不是有求于你,便是惦记你手里的东西。

张虞故作沉吟,说道:“袁车骑匡扶汉室之心,虞今已知之。但迎立新君之事,为天下大事,虞不敢妄断,容我思量多日。”

说着,张虞不给荀谌多说的机会,笑道:“荀君奔走多有辛苦,今可先退下休息,晚些虞设宴亲迎荀君。”

“诺!”

话被堵回来,荀谌便只能退下。

待荀谌退下,钟繇说道:“袁绍迎立刘公为帝,恐另有图谋啊!”

郭图捋须微思,直言说道:“袁绍图谋冀州已久,今迎立刘公为帝,恐其意在河北,而非有心匡扶社稷。”

吕范叹息道:“今天下崩裂,国贼当道,若二帝并立,天下则将愈乱尔!”

“君侯,今下当如何是好?”张辽问道。

张虞沉吟少许,说道:“刘公非贪图大位之人,以我所料,袁绍、韩馥谋划必是难成。今将袁绍书信转呈于刘公,我另附书信于他,劝刘公慎行此举。至于如何回复袁绍,不予理会便可!”

说着,张虞看向郭图,说道:“你与荀谌为友人,今夜便由你款待荀谌。”

“诺!”

钟繇沉吟了下,说道:“荀谌为袁绍所遣使者,今下宴请不宜礼薄。今夜由繇与公则,并郡中文吏款待荀谌便好!”

张虞挥了挥手,说道:“由你二人自决!”

“诺!”

又交谈了几下,钟繇、郭图先行出堂,留下余者满宠、张辽、吕范等人。

“太原郡降卒整顿何如?”张虞问道。

吕范拱手说道:“禀君侯,太原降者近四千人,范与诸校尉拣选精壮,得有三千兵马,骑兵千人,步卒两千人,其中步骑甲士五百余众。”

打下太原之后,张虞虽降服四千步骑,但考虑到上党遭受蝗灾,张虞并不打算全部接受,而是让部下淘汰老弱,选出三千步骑,与上党旧部兵马,凑出八千步骑的编制。

至于后续兵马,等太原、上党二郡能缴纳赋税,郦嵩南下前来拜见自己,再进一步扩军不迟。

“太原军中可有出色将领?”张虞问道。

“郡人令狐衍善骑射,勇略不俗,深谙并州地势,可以为将。”张辽举荐说道:“君侯若是有意,不妨召见令狐衍,考究其勇略。”

“善!”

张虞笑了笑,说道:“兵马扩张,帐下甚缺将校。令狐衍若是可用,倒可拜他为校尉。”

八千兵马以一校千人编制,张虞麾下需八名校尉出任。除了旧有的校尉外,张虞必然要提拔或委任新的校尉。而令狐衍作为太原军将领,若有能力的话,出于拉拢考虑,张虞倒有必要授予一校兵马统率。

“君侯,今兵马可分八校,不知如何统属?”吕范问道。

张虞翻阅将校名单,说道:“八校兵马,徐晃、孟宁之、高顺、许褚、郝昭五将各领一校。张君、文远二人,我已拜为骑都尉,各可统两校兵马。”

顿了顿,张虞看向沉默少言的满宠,问道:“伯宁,我欲拜校尉于君,不知伯宁敢任否?”

自跟随张虞以来,满宠不论是参议军事,亦或是在政治上都有出色表现。眼下兵马激增,若不让满宠出任校尉岂不可惜了?

满宠略有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拱手说道:“宠愿出任校尉,为君侯效力。”

“好!”

张虞笑吟吟,问道:“不知子衡愿领一校兵马为我效力否?”

吕范沉吟少许,摇头说道:“范愿为督军,辅佐君侯治兵!”

“为何?”

张虞神情露有疑惑,说道:“子衡随我征战多年,今立有功绩,出领兵马,立功于沙场,岂不乐哉?为何复屈小职,料理军中细碎杂事?”

“不然!”

吕范神情微正,说道:“仆愿舍乡土,以身家托付君侯,非为妻子富贵,而是欲成就功名。范与将军关系如同舟涉江,一事不牢,则有兵败之险。今求任督军,不仅为君侯,更是为范!”

“一岁之内,君侯兵马扩张数倍,兵马虽多,但人心不稳。若无亲信之士辅佐君侯,军士军纪必然松弛,君侯往昔赈济百姓,保境安民之语,恐将随朔风而去!”

吕范言语几乎是切中张虞心声,因是天下大乱,许多人更倾向于带兵出征。而吕范以高位屈居低位,愿意负责细碎之事者,其所为完全出自于公心。

而张虞今时终于明白,为何能力并不拔尖的吕范能成为东吴开国重臣了,其不就是靠着一颗公心做事。如此人才若不委以重任,岂不可惜了?

张虞感触万分,握住吕范的手,诚恳说道:“子衡赤诚之心,虞必不负之。虞今拜卿为都督,都督度辽军八校军纪,掌管八校兵吏升迁。”

吕范行礼而拜,正色说道:“范必不负君侯所托!”

见张虞厚待吕范,纵是一向恩宠有加的张辽,亦是有些吃味。而满宠顿感压力山大,吕范持公心在前,他岂不是逊色一筹。

太难了,为君侯效力,今下不仅要能力出众,往后或许要持以公心才能出头?

张、满二人想法,张虞自是不知。今他扶起吕范,问道:“子衡,今可有出任校尉人选?”

吕范思虑片刻,说道:“君侯,张茂山追随君侯多年,勤勉做事,作战骁勇,何不委任一校于他?”

“可从子衡之言!”

《唐书·列传五》:太祖下太原,欲委军于范。范曰:“今君侯事业日大,士众日盛,范在远,闻纲纪犹有不整者,范愿领督军,佐将军治下。”太祖曰:“卿有大功,岂能复屈小职,理军中细碎事乎!”

范曰:“仆托身于君侯,非为妻子,而欲济世务。同舟共济,一事不细,俱受其败。”太祖敬之,拜为都督,督查八校军纪,掌兵吏升迁,由是军中肃睦,威禁大行。

(本章完)

第185章 婉言拒绝,严法治下

“初平元年,十二月寅丑日,定襄贼乱,卿兴兵讨平……今晋地平复,为计卿之功绩,特册拜之。高都侯虞,累计功勋,封太原晋阳县侯,都督并州诸郡,下印绶符策假限食三千户,岁五百万谷各米。”

来自长安的使者田景洋洋洒洒宣读诏书,董卓为了拉拢张虞,此番封赏很是丰厚。将军号虽无变迁,但董卓却给予张虞都督并州诸郡的权利,并封晋阳县侯。

至于部下封赏,董卓依照张虞所表内容,一一颁布下达。如张杨以骑都尉兼领上党太守,张辽为骑都尉,钟繇、郦嵩二人分别表为定襄、太原太守。

“臣虞拜谢天子封赏!”

张虞双手接过诏书,笑道:“晋阳偏远,有劳天使奔波。”

田景为董卓帐下的主簿,自晓得董卓对张虞的看重,遂笑眯眯说道:“君侯讨贼有功,为功臣奔走,何敢言累?”

说着,田景看张虞左右文武不少,低声说道:“不知能否至僻静之地,相国托口信于在下,欲与君相商大事。”

“请!”

张虞邀田景至偏堂,问道:“不知天使有何密语?”

田景整理了下思绪,笑道:“渭阳君白,为相国孙女,温柔贤惠,可堪良配。今相国欲与君侯成姻亲之好,不知君侯意下如何?”

张虞满脸迷糊,说道:“虞已成婚,且膝下幼子亦有一岁,安能相国结亲?”

田景咳嗽了下,说道:“君侯年少有为,王氏安能有董氏之尊。若君侯有意结亲,可令王氏为妾,再娶渭阳君为妻。”

“不合礼法!”

张虞心中微恼,说道:“多谢董公厚爱,但虞已娶妻。今若休妻为妾,而以贵人之女为新妻,虞恐受世人非议。”

见张虞不愿,田景从怀里取出书信交于张虞,说道:“王公得知相国愿许孙女与君侯,特托书信于君侯。”

张虞拆开书信,见王宏劝他娶董白为妻的书信,眉头瞬间大皱。

趁着张虞看信之余,田景笑眯眯道:“相国言,若君侯愿与渭阳君成婚,张与董便是为一家人,世间官职任由君侯挑选。”

董卓开出的条件让张虞想笑,天下兵戈四起,明眼人皆知有官不如有兵。今让张虞随意选官,除了得到一堆名号外,还能有什么用?

张虞平心静气,说道:“相国美意,虞实属惶恐。昔光武欲将湖阳公许与宋弘,宋弘以‘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之语对之,遂令光武改意。”

“而虞不才,虽不敢自比古人,但富贵易妻之举,尚不愿为也。王公心意,虞已知之,然其非我妻之心意,故虞恕难从命!”

张虞神情虽说如常,但语气却格外坚定,田景闻言便知大概难以劝动张虞。

为了不与董卓撕破脸,张虞沉吟片刻,说道:“今关东突发要事,关乎社稷之安危,今需告知相国注意。”

“何事?”田景问道。

张虞说道:“实不相瞒,相国迁都长安,令关东众人惶恐。为恐幼主难理朝政,袁绍、韩馥愿迎奉大司马刘公为帝。数日前,袁绍遣使联络,我心念正统,断然否之。天使若是回朝,望将此事上报于相国。”

得闻张虞所说之语,田景的神情从之前的不悦,瞬间变为凝重。

“多谢君侯转禀,景当速回长安,将此事上报于相国。”田景说道。

“有劳天使了!”

“不敢!”

既不反董,又不助董的立场,以及亲善刘虞的态度,让张虞在眼下可谓占尽便宜。利用信息差,互相倒卖消息,便能让双方不敢得罪他。

待田景离开晋阳不久,郝昭便护送着张虞妻妾至晋阳。

堂内,张虞与钟繇盘点太原府库。

“君侯,三十万石恐不够上党兵吏过冬?”钟繇将上党关于粮草支出的公文递上,说道。

“怎么会不够?”

张虞眉头微皱,说道:“依照之前估算,足以支撑至春天,今怎出现缺额?”

“河内流民涌进不少。”

钟繇如实说道:“自君侯连下二郡消息传出,以及上党境内太平被河内士民所知。今下数月之间,有数万百姓涌入上党。如今上党户籍已超四万,郡内百姓众多,而冬季可食之物少,郡内需赈济粮草激增,眼下恐需太原调拨粮草。”

张虞摇头而笑,说道:“幸亏十月破太原,尽得太原府库钱粮。若是枯坐上党,你我恐难以过冬!”

“君侯英明!”钟繇赞道。

“今太原府库尚有多少粮草?”张虞问道。

“约四十万石!”

“调二十万石与上党,让上党郡吏务必善待河内流民。”张虞吩咐说道:“若有贤才,不可遗忘,需向晋阳举荐!”

钟繇说道:“上党有伯侯料理,必不负君侯期望。”

“善!”

自打下晋阳,张虞便将治所挪到晋阳。上党的军事及军屯之事由太守张杨负责,而文政之事由郡丞杜畿负责处理。如此布置,算是为张杨规避不善治政的短处。

在张虞与钟繇细谈之时,侍从快步入内,欣喜说道:“君侯,郝校尉携君侯家小已至城中。”

“好!”

张虞虽有心迎接妻妾,但因有要事需理,仅能按捺心情,挥手说道:“带人前去为夫人搬运行李。”

“诺!”

待侍从离开,钟繇小心翼翼问道:“今家小至晋阳,君侯是否出面?”

张虞笑了笑,说道:“先让家眷搬运行李先,不碍你我料理军政之事。”

“今谈到哪里了?”

钟繇说道:“谈及为上党调拨二十万石粮草,以及举荐河内贤士。”

“对!”

张虞手指微敲案几,说道:“元常,今下太原已有两月,各县邑悉数上表降服,不知明岁如何治太原?”

钟繇捋须微思,说道:“汉行以宽松法纪治下,故上令长吏慢法,下让盗贼横行,州郡知而不纠,百姓因此而累。而今太原士族众多,侵吞百姓户籍,纵太原人口虽多,但在册户籍少。”

“故以繇之见,君侯莫要因情意,以松弛之法治太原;而需严法治之,检索太原民籍,威慑不法豪强。”

张虞深以为然,说道:“本朝以宽松而令天下乱,今值乱世需用严法肃清歹人。晋地唯有大安,方能敢言争雄之事。”

“太原郡法纪与文政之事,需由元常执掌!”

“诺!”

之前张虞挺担心整治豪强、士族,而让豪强、士族与他离心离德。但经逼上党大族缴税、借粮一事,张虞已是尝到甜头了。

且张虞渐渐摸透了大族脾气,你不触及大族的底线,他们不会和你翻脸。反而你征辟大族子弟,纵容大族作恶,他们会无视你,在地方上变本加厉放纵。

唯有既征辟大族子弟,让大族看见你的仁德,为你效力做事;又要整治大族,让大族敬畏你,不敢借助权势干过分之事。历朝兴衰之故事,无不是验证因严厉之法而兴,因松弛之法而衰的教训。

至于为何严法能兴国?

其道理不难理解,不管是商鞅之法,还是所谓的诸葛亮治蜀之法,其所执行的严法针对的对象为士族、豪强、游侠。

老百姓作为天然的弱势群体,严厉之法打击不了他们,反而是保护他们免被恶势力侵害。

当然了,如果法严厉到伤害百姓,那么此法则为恶法,非良法中的严法。

之前张虞为陷阵营制定退者死,全家罚没为奴的条例,不少人以为严苛,应当罪不及家人。而事实情况证明,正是因严苛之法,陷阵营将士只知进,而不知退,履立功勋。

又聊了许多内容,钟繇这才识趣告退。

待与钟繇分别之后,张虞便快步至府宅,去见多年未曾见过面的家眷。

或许是想早点见到家眷,张虞快步行走,在拐角撞倒胡乱走动的小孩。

“呜哇~”

小孩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抬头望着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忽然呆愣住。

张虞手臂一伸,将那正瞪着乌黑大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小男孩抱在怀中,露出一抹柔和的微笑。

张虞抬起头,看向正欲来搀扶孩子的王霁,说道:“辛苦了!”

“夫君!”

王霁呆愣了下,瞬间露出欣喜之色。虽然几年时间不见,但熟悉入灵魂的脸庞,依旧让王霁认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不想来见我呢?”

王霁的话音中,有着许些怒气,但隐隐间也是隐藏着一些委屈。这些年,独自在边塞,承担着抚养孩子的责任。今下好不容易南下,本想以为心上人会来亲迎,不料依旧没身影,怎不让王霁有怨念呢?

张虞笑了笑,说道:“日夜思念,怎说我不想念你呢?”

说着,张虞高举怀里的小男孩,大笑道:“我今所立之基业,将传于此子。而夫人未来将与我齐治天下!”

“哈哈!”

见张虞这般豪言,王霁白了眼张虞,说道:“初有成绩,便这般胡言。若让世人得知,岂不笑话?”

张虞单手抱住小孩,一手握住王霁的柔荑,笑道:“从今往后,需劳夫人督促了!”

“不嫌我烦便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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