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温柔只留给初初!

“今日若不说出姜离的下落,揽虹阁内所有人都不能好过,怒虎卫的鞭子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揽虹阁,鞭声呼啸,空气激荡,锐利炸裂的音爆震荡耳膜,更仿佛抽打在心头、灵魂。

尸山血海中纵横驰骋的怒虎卫,纵然沉静站立,也有令人胆寒心惊的杀气弥漫升腾。

每一骑虎卫,都如一座高山。

揽虹阁众婢女被虎卫包围,沉静中的压迫,几乎要将精神防线全部击溃。

都是被困侯府的柔弱女子,有谁经历过这般压迫恐惧的场景。

初初跪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小手紧紧攥着裙摆,恐怖的压力几乎让她难以呼吸。

视线中,根本看不到怒虎卫魁梧高大的身躯和银光闪闪的铠甲,只有比她腰肢还粗壮的马蹄,以及斜刺向地面的戟刃,映射出的森森寒芒。

她知道,自己柔弱的身躯,根本承受不住马蹄的一下践踏,散发寒芒的戟刃可以轻易划破她的喉咙。

甚至垂在地上的长鞭,也能轻易抽碎她的肉身。

“心玉小姐,公子去了哪里,我并不知道!”

少女抿着嘴唇,最终还是抬起纯净如玉的眸子,目光炯炯的望向骄傲站立的侯府小姐,平声道:“我只知道,揽虹阁是公子的院落,您指挥府卫踏破揽虹阁的大门,公子会很不喜欢。

“您与公子都是侯爷的子嗣,但境遇却截然不同,公子自幼受苦,却从无故不与人争执、争抢,只想凭借自己的努力,读书科考,安静度日,为什么您与二夫人、九公子却总是要抓着公子不放,总要欺负公子,难道公子过的稍微快乐一些,会让你们少些什么吗?”

“好牙尖嘴利的婢女,就是因为你才让我二哥受苦的吧,果然是个美人坯子,可你如今好好的活着,我二哥却要受尽切肤换骨的剧痛,今日我就先毁去伱这张俏脸,我倒要看看等你变成了丑八怪,姜离还能不能要你!”

姜心白在侯府的地位,仅次于大夫人所生的嫡子,是镇武侯最为宠溺的女儿。

平日里侯府下人都唯恐自己不能令她开心畅意,从未有哪个地位卑贱的婢女,胆敢如此与她说话。

一个不受宠的庶子,身边的婢女竟敢为了自家的主子,当众与她顶嘴,甚至带着质问的口吻。

好大的胆子!

姜心白伸手,身旁的一名怒虎卫立时翻身下马,将手中的皮鞭双手奉上。

“贱胚子,我今天就将你抽的皮开肉绽,让你知道,在这侯府,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姜心白冷笑一声,手臂一甩,两米长的皮鞭就唰的一下飞起,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狠狠的抽向初初柔嫩的脸颊。

“啪”

一声脆响在下一瞬响起,姜心白挥舞长鞭的手臂猛地一顿,一股力量沿着长鞭反馈而来,让她手臂猛地一震,长鞭差点脱手而出。

姜心白回眸望去,就见一个全身染满干涸血迹的少年站在身后,一把将挥舞到半空的长鞭,抓在手中。

“姜离!”

姜心白眸中瞬间涌现出无边的怒意和恨意,就是眼前这个不受宠的庶子,害自己的兄长两次重伤,甚至母亲也因此被父亲惩罚,关在冷阁囚禁了起来。

“姜离,你这个小畜生,贱人生的孽……”

姜心白尖声咒骂,可话还没说一半,抓住皮鞭末端的姜离却是毫无征兆的一闪,直接出现在她面前,手臂猛地一甩,一巴掌扇在姜心白的脸上。

啪!

没有疼痛,只是麻木与震惊。

姜心白只感到一阵巨力撞来,双耳嗡鸣、大脑空白,整个人就被扇飞了出去。

像断了的风筝。

嘭的一下撞在披甲战马身上,又被反弹跌落在地。

脸上是火辣辣的麻木,好像骨骼都被扇歪,俏脸变形。

她不能置信摸了摸自己被扇的脸颊,早已瞬间红肿如同馒头。

“姜心白,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在我的院落逞凶!”

姜离手臂一震,直接夺过姜心白手中的长鞭,他握着长鞭末梢一抖,能将铁石抽碎的长鞭,就直接甩向姜心白的脸颊。

“混账!”

一声如雷暴喝,也在此时猛地炸响,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姜心白的身前,手臂一挡,便有一股难以抵挡的恐怖巨力沿着长鞭瞬间袭来。

姜离手臂猛地一震,虎口裂开,整个臂膀都被震麻,他能隐隐感觉到手臂肌肉早已撕裂,臂骨都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万夫境武夫!”

姜离眸光一闪,暗运九息服气,手臂伤势瞬息修复,连夜奔行、厮杀的疲惫感也尽数消散,肉身、精神恢复全面状态。

“你敢打伤心白小姐!”

周围的怒虎卫这时才反应过来,催动马匹冲向姜离。

“都给我滚开,你们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姜离毫不客气,双拳隔空冲击,真气拳印自拳锋而出,嘭嘭嘭的砸向向他冲来的怒虎卫。

这些怒虎卫,都是巨擎境武夫,战场征伐多年,又受镇武侯培养训练,实力超越同境武夫。

即便未下必杀之念,陡然冲锋,也非寻常人能够抵挡。

但姜离奇遇重重,又掌握气脉无上之术,真气凝练深厚,纵然不运用武脉力量,也拥有可以与六境武夫一战的实力。

三进院落仅有两百余平方,数十铁骑齐聚,让本就不大的空间,更加拥挤。

虎卫贸然发动,并不似平地冲锋。

加上双方距离很久,姜离拳印攻击隔空冲撞,直接连冲在最前的几名怒虎卫打飞马下。

而当姜离的冷喝飘入耳中,其余怒虎卫的身形也是陡然一滞。

姜心白固然是侯爷最疼爱的女儿,可姜离也是侯府公子。

纵然只是庶子,也不是他们能够随便出手控制的。

甚至以侯府规矩来看,是姜心白带人闯入姜离的院落,破坏规矩在前。

想起侯爷近段时间,对姜离的模糊态度。

众怒虎卫一时之间,也有些左右为难起来。

“心白,我的心白!”

慕容衡抱着几乎被姜离一巴掌抽晕的心上人,痛的心如刀绞。

姜心白虽自幼拜入灵鹤堡修行,却是以道法修行为主,虽也修武脉,但境界只有太极境初期,被姜离一巴掌抽飞,虽然未残,但也受伤不轻,此刻头晕目眩,精神也无法彻底集中。

“慕容哥哥,杀呢姜离,杀呢姜泥!”

姜心白颤颤发抖,又疼又气又怒,她指着姜离大叫,口齿不清,一张嘴牵动肌肉,又疼的差点晕厥过去。

“姜离啊!”

慕容衡猛地起身,万夫境武夫的强大气血轰然升起,凝聚在周身,空气都扭曲了起来。

“怒虎卫,还愣着干什么,忘了你们的职责了吗?”

姜离完全不去看慕容衡,他走到初初身边,轻轻扶起少女,为她拂去裤脚上沾染的尘土,歉然道:“都是公子不好,回来的迟了,让初初受了委屈。”

“公子,你有事情要做,哪里能一直留在府中,都是初初没用,还要让公子分心!”

初初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公子体温,心里却没有一点委屈和埋怨。

她看着姜离身上沾染的干涸血迹,十分紧张,刚刚还十分坚强的少女,此刻眼泪却忍不住的涌出:“公子,你身上有好多血,伤的严不严重?”

“初初放心,这些血都是别人的,公子好的很!”姜离捏了捏初初的小鼻子,轻声安慰。

“姜离!”

不远处,慕容衡聚集的气势,已经达到了顶点,一股空前的威压从四面八方席卷,浓烈的血气像一座山峰,狠狠砸在姜离的身上。

他缓缓迈出一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影响牵动。

“慕容公子,请止步!”

怒虎卫沉静片刻,终于在慕容衡就要暴起的瞬间,再次策马而出。

但这一次,目标却并非姜离!

无论姜心白与姜离之间究竟有何恩怨纠葛,也只是镇武侯府内部的事情。

怒虎卫们可以旁观姜心白斩杀姜离,不作任何举动,却不能对慕容衡的暴怒置之不理。

外人在镇武侯府行凶,打伤侯爷子嗣,这个罪责,谁也承担不了。

“你们没看到心白被姜离打伤了吗!”

慕容衡的愤怒都要冲体而出了,但仅剩的一丝理智,还能让他意识到,这里是镇武侯府。

他背后的慕容家虽然也是千年世家,但与如日中天的镇武侯府相比,依然逊色不少。

最为关键的是,无论他有任何原因,都不是他在镇武侯府行凶伤人的理由。

他此刻若杀了姜离,毁的却是镇武侯府的威严。

家族的长辈,也很难庇护。

拳头紧紧攥起,他看向姜离的目光几欲喷火,却始终没有勇气,踏出最后一步。

“慕容公子,这里毕竟是镇武侯府,离公子的行为就算再失格,也只能由侯爷来处置!”

一名怒虎卫重骑首领抱拳行礼,恭声劝告。

“心白,我们去找侯爷,他打伤了你,侯爷一定不会轻饶他的!”

慕容衡全身颤抖,他收起充满怨怒的眸子,咬紧牙齿,抱起疼的无法说话的姜心白,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离公子,你好自为之吧!”

怒虎卫首领冷冷瞥了姜离一眼,放下一句警告,勒动缰绳,转身离去。

背后劲风也在这时毫无征兆的爆发,一种极度危险的警觉猛地升起。

怒虎卫首领心中一惊,猛地转身,视线中,一条赤色蛟龙划破天空,脖颈一热,目光所及更被一片血红笼罩。

身体还稳稳坐在马上,但一颗头颅却高高飞起,皮球一般滚落在地上。

“校官首领!”

在场怒虎卫皆是一震,万万没想到,姜离会如此狠厉凶暴,直接行凶。

“姜心白,是镇武侯的女儿,也算是我名义上妹妹,我确实不好杀她,可你们身为侯府亲卫,却不守侯府规矩、尊卑有序,纵马踏入揽虹阁,以下犯上,当真觉得可以一走了之?

“我这揽虹阁,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姜离持刀而立,目光森冷,杀气腾腾。

他可以忍受怒虎卫纵马踏入揽虹阁,却无法容忍让初初经受当众下跪之辱。

今日无法斩杀姜心白、慕容衡,绝不代表他一直要忍气吞声。

习武修气入道,若连身边之人都无法守护,实力再强,又有何用!

姜心白、慕容衡受了初初的一跪,绝不能活!

而这些怒虎卫,今日必死!

“初初,回阁内等着公子!”

姜离回眸温柔一笑,但再次转过头的时候,却只有一尊凶魔在世!

揽虹阁内,一众婢女哪敢过多逗留,簇拥着初初全部躲入到揽虹阁的房间里。

察觉到姜离无边的杀意,怒虎卫翻身下马,扔掉手中长戟,拔出腰间长刀,时空仿若凝固。

下一瞬,揽虹阁内杀声四起,刀光如幕,金铁交击之声,宛若铿锵战曲,激荡在整个镇武侯府之中。

(本章完)

第104章 互为棋子!(求订阅)

隐武阁位于镇武侯府正中,高墙耸立,威严神秘,除了大夫人和管家裘天海外,寻常人未经允许,不能入内。

违者重罚!

即便是侯府嫡子,也没有未经通禀,就直接入内的权力。

姜心白跪在隐武阁外,整整三个时辰,一动不动,脸颊上的肿胀在慕容衡为她敷药后,已经渐渐消退,但痛感的感觉却一直持续,提醒她今日所承受的天大屈辱。

慕容衡守护在姜心白身侧,看着高墙后气势恢宏的飞檐和几乎耸入云间的高塔,即便涵养再好,此刻有些难以忍受和理解!

“心白,姜离不是一向不得侯爷喜爱么?为何他今日闯下如此大祸,在府内大开杀戒,侯爷也袖手旁观、充耳不闻!”慕容衡低声道。

“二哥说父亲近日对姜离的态度,有些反常,态度依旧冷漠,但又十分宽容,或许和姜离即将入赘千军侯府有关!”姜心白摇了摇头,心中也有些茫然。

自从妹妹姜心玉昨夜被杀后,她就隐隐觉得父亲对她的态度,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或许是父亲伤心过度的原因吧!

姜心白叹了口气,虽然在这里跪了三个时辰,但她并不打算离开。

父亲一直对她们姐妹宠溺有加,绝不会视而不见。

“小姐回去吧,侯爷今日不会见你的!”

又过了很久,隐武阁院门终于开启,侯府大管家裘天海缓步走出,向跪在地上的少女,微微行礼。

“父亲为什么不见我!”

姜心白一愣,心中的委屈再也无法控制:“裘管家,父亲一向最疼我们姐妹,心玉昨夜被杀,尸骨未寒,我今日又受了姜离的羞辱,朝廷的事再重要,父亲也不能不管我们姐妹!”

“心白小姐,昨夜盛京发生大事,数千赴考武生被北莽奸细所杀,侯爷统领兵部,负责武举,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圣上要亲自主掌今年武举,绝不能再有类似的情况出现了!”

裘天海叹了口气,道:“侯爷不见小姐,也是怕触景生情,扰乱心绪,心玉小姐之死,侯爷一定会彻查明白,绝不会不了了之,心白小姐安心等待即可。

“至于离公子,他母亲早逝、自幼凄苦,身上也有一些不便为外人所知的干系,侯爷另有打算,心白小姐听老奴一句劝,近段时间还是不要招惹离公子为妙。”

裘天海说完,也不久留,直接转身返回隐武阁内,只留下姜心白怔怔发呆。

“姜离身上能有什么重要干系,他母亲是北莽叛民,身上血脉本不纯粹,不过是千军侯府的柳洪烈重入武圣,得到圣上重用罢了!”

姜心白咬着嘴唇,僵硬的站直身体,玉手紧攥,颤颤发抖。

既然父亲不为自己出面,她就亲自动手,了结了姜离的性命。

她是道法天才,灵鹤堡主都说自己是注定要成为鬼仙的存在。

一名得道有成的年轻鬼仙,总比垂暮之年方才重入圣境的武夫,对朝廷更有帮助!

“慕容哥哥,你也看到了,心白已失了父亲宠爱,母亲又被禁足冷阁,无依无靠,只有哥哥能够帮我了!”

姜心白楚楚可怜的望向慕容衡,柔声道:“慕容哥哥,心白可以依靠你吗?”

“心白妹妹,伱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要用自己的一双拳头,为你打下一块!”

慕容衡看着面前娇柔无助、我见犹怜的少女,一股热血猛然涌上心头。

……

“侯爷,心白小姐已经离去,不过我见她心怒难平,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隐武阁的一间书房,裘天海推门而入,向着稳坐在书案后的镇武侯姜时戎,躬身禀报。

他低头看着脚尖,一如以往数十年的姿态。

“看来是我之前太宠溺她们姐妹了,若非她二人未经我允许,私自离开灵鹤堡返回盛京,也不会因此折损一人!”

姜时戎目光深沉,脸上没有一丝悲伤和愤怒的神情,仿佛昨夜被杀身亡的姜心玉,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三十七名怒虎卫都是被姜离一人所杀?”姜时戎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启禀侯爷,揽虹阁内除了一众婢女外,确实只有离公子一人!”

裘天海点了点头,道:“离公子被允许修习气脉至今,也不过三四个月的时间,修为精进速度实在惊人,气脉五境的境界,但战力却足以比拟武脉六境,除了他本身血脉,武道天赋着实令人羡慕!”

“人仙,人仙!”

姜时戎手指轻轻叩击木椅扶手,狭长的眸子,刀斧之阵流转,忽然迸射出一缕精芒,虚室生电。

“天海,你觉得姜离能在短短时日,气脉修行取得如此惊人的进步,真的只是人仙血脉的力量吗!”

“侯爷,人仙既被称之为仙,夺造化、握生死、转涅槃,必定有神奇莫测、无法用常理揣度之处!”

裘天海低声道:“离公子的身份确实非同小可,可先秦遗族除了天珠公主外,已有数十年未现身世间,离公子被困侯府,一直都在侯爷的掌控之下,就算真的有遗族接近公子,也绝不可能坐看离公子修行气脉,而置之不理!”

“所以,你也觉得姜离能到这样的境界,全是他自己修炼而来的?”姜时戎问道。

“侯爷,排除所有的可能,那个最不可能的原因,就一定真正的原因!”

裘天海罕见的抬起了头,布满褶皱的苍老脸颊上浮现淡淡的笑意:“侯爷或许不爱听,可老奴还是想说,在侯爷的几十个子嗣中,唯有离公子才是真正有望继承侯爷衣钵的孩子,不提他的武道天赋,便是心中隐忍和杀伐果断的性子,也是所有公子小姐,远远不及的!”

“可他越是如此,我就越不能留他,先秦血脉,未来必是我大周重患!”

不知为何,姜时戎的眸光却是愈加森冷起来。

“天海,传话给心白,让她即日起立刻离京,返回灵鹤堡修行,没有我的命令,绝不能离开灵鹤堡半步!”

“至于姜离,近段时间就任他成长张扬吧,希望能以此引来先秦遗族的现身!”

“我已得密报,云州鼎器很快就会在北莽现身,若能为我大周所得、承载一州气运,必可覆灭莽魏,让我大周疆域达到前所未有的辽阔!”

“凉州鼎器销声匿迹百年,也该现世人间了,若圣上能掌控四州鼎器,大事可成啊!”

姜时戎摩挲手中的剑形玉佩,透过木窗望向天边,神念飘荡,不知又想起了什么。

“老奴遵命!”

裘天海默默点头,不再多言,倒退离去。

……

“公子,侯爷真的不会怪罪你吗?”

月上梢头,清风拂波。

揽虹阁后花园,姜离全身浸泡在温泉之中,微热的泉水包裹全身,徐徐流动,仿佛全身毛孔都被打开。

初初只穿了亵衣,贴在姜离身旁。

将公子的头靠在胸前,一双被泉水泡的温热的小手,很有力度的按在自家公子的肩膀上。

只有姜离半个手掌大的小手,仿佛带有一种特殊的力量,精确的抓按着穴位,酥麻酸爽的感觉通过一处处穴位传遍全身,比起肉身升境,还要舒服爽心。

姜离惬意的闭上双眼,享受颇为珍稀的平静时刻。

“怒虎卫以下犯上,本就是死罪,镇武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姜离轻轻拍了拍初初的小手,宽慰道:“裘天海今日领着奴仆将怒虎卫的尸首全部运走,也没有带来镇武侯的责罚口谕,一切都会没事的!”

“侯爷不会责怪公子就好,近段时间,府里的管家、奴才,都对我们揽虹阁的人很是客气,若能一直如此就好了!”

初初点了点头,她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公子,回想起公子返回揽虹阁时,身上沾染的血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公子这些年在侯府成长,殊为艰辛,虽然自从大夫人允许公子习武后,两人的境遇似乎再向好的方向转变,可公子遇到的危险和事情,也越来越多。

自己不仅不能为公子分担忧愁,反而需要公子分神照料。

少女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很是无用。

“或许只有像苏姑娘那样的人,才能帮助到公子吧!”

初初叹了口气,脑海中浮现出苏幼贞的身影。

苏姑娘不仅人长得极美,肌肤白嫩、吹弹可破,而且身子高挑,饱满诱人……

便是女子见了,也有上去摸一把的冲动。

低头看了看,初初就更加丧气了。

“姜时戎为什么会这么平静!”

姜离躺在初初怀中,感受着少女温软的心胸,脑海思绪翻涌。

今日,他在揽虹阁斩杀数十怒虎卫,除了为初初出气外,也在试探姜时戎的反应。

拓跋沧海说他是姜时戎晋升人仙的心魔,现在看来,所言非虚。

只是姜时戎纵然不能杀自己,为何连象征性的惩戒也没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姜离又想起在甬道内发现的那尊三足鼎器。

鼎器可以与他的血液产生反应,说明此物很可能是母亲所留。

藏在甬道的石壁中,也是不想鼎器被姜时戎得到。

如果他能查明鼎器的真正来历,或许可以推测出姜时戎的一些算计。

“无论真相如何隐蔽,我也要一查到底!”

姜离闭着双眼,忽然发现初初的一双小手在自己身上缓慢游走,越按越下。

温软细腻的手划过肌肤,如同过电一般,身体也产生了一种异样感觉,血脉喷张。

“初初,公子有些困乏了,我们今夜早点休息吧!”

姜离抓住初初的一双魔手,从水中站起,他回望少女,月光下,少女肌肤柔嫩若雪,映射着惊心动魄的光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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