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猎人啊，你是打不倒我的。”
古秋沙身上悠然，右手中方块消失，又变出了一柄檀木柄的手枪指向陆离，“而我却可以伤害到你。”
砰——
枪声响起，陆离也没看清子弹，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子弹。
但他的身躯却被贯穿了，右肩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潺潺的流淌。
“万物贯通？”
陆离疑惑的道，在这个世界中，对方展现出的能力，很容易让他想到友哈巴赫亲卫队的圣文字。
“眼光不错嘛，猎人。”
古秋沙笑眯眯的道：“现在你应该明白自身的立场了，不过我还挺欣赏你这种强者的，不如我们打个商量，你把仙灵之种给我，我放你一马，日后我们在空间合作，岂不美哉？”
“你在开玩笑吗？”
陆离表情古怪，肩膀上的伤势在说话时早已治愈的不见痕迹。
在击杀灵种持有者时，有两种情况，如果击杀灵种持有者的人是任务世界的土著，那么灵种就会直接依附在他身上，进行对世界的改造以及对那人的强化。
若是空间的探索者，或是像陆离这样的人，为了系统性的让他将灵种的力量适配性开发，空间会在回归后帮其觉醒。
在那之前，就像陆离第一次得到灵种一般，灵种都是被封在一个空间特制的小瓶子内，留存于他的储物空间内的。
古秋沙显然对灵种的机制很了解，才会说出这种话，但其交易内容在陆离看来也太过荒唐。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我的力量在你看来估计很花哨，但没有任何人能否认，这种力量可以产生巨大的利益，无限优秀的道具，意味着大量的资金，我可以给你空间给不了的。”
古秋沙言辞切切，“你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诚意即可，如果你不放心，我们签契约也可以。”
“你一个违规者，要跟我签契约？”
陆离嘲讽道，“有信用可言吗？”
“啧啧，看来你是年轻的猎人啊，居然不清楚我们违规者生存的方式。”
古秋沙说道，“我也是要完成任务的好不？如果任务失败一样会被抹杀，违背空间契约的下场也一样，所以我不会给空间能抹杀我的理由。”
陆离倒是觉得古秋沙的这种说法很新鲜，他以前还真不知道违规者平时都是怎么活的，照古秋沙所说，违规者可能只是在某些领域违规，但他们并未脱离空间的管控。
只是空间给出的任务他们都能完成，所以空间也没法通过正规途径抹杀违规者，才需要他们这些先驱者和裁决者。
不过空间也会给违规者一些难以完成，或是诱使他去死的任务，比如真骨就可能接到了夺取灵种的任务，让他自投罗网。
眼前的古秋沙应该也差不多，只不过古秋沙更沉得住气，居然要尝试贿赂自己这个先驱者。
“仙灵之种是很好，但当前阶段能给你的帮助未必有海量的资金大。”
古秋沙言语诚恳，“怎么样，我会出一个令你无法拒绝的价格，比如，每个任务世界……五百万？”
陆离闻言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对方的财力如此雄厚，不过考虑到如果对方的概念摘出能力真的可以制作道具并且在空间内售卖的话，那就相当于有虚空造钱的能力。
但这个世界上应该不存在从无到有的力量才对，古秋沙的概念摘出也太离谱了，一定是有什么猫腻。
否则如果他只是能做东西，岂不是还在为空间贡献资源产出？跟违规也并不沾边。
只能说明，这个能力的底层原理并不如看上去那般美好，恐怕是在掏空间的老底。
“五百万不够吗？或者说你想要传承结晶？虽然我现在还无法解析，但相信未来是可以做到的，以后我们用传承结晶结算也可以。”
古秋沙尝试加价。
“听上去真的很有诱惑力，看得出来你是有些合作诚意。”
陆离说道。
“既然如此……”
古秋沙胖脸上露出笑容，就像是一个即将达成交易的老商人。
“但是！”
陆离话音一转，神情严肃，“我拒绝！”
古秋沙的开价很高，老实说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心动过，但灵种这东西本是无价的，况且他也不会违背自身的立场跟违规者进行交易。
陆离自认优点不多，但他还是知恩义的，终焉空间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又让他有机会完成愿望，他没有跟违规者同流合污的打算。
况且古秋沙之所以会跟他谈条件，就说明古秋沙自己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否则直接杀了自己拿三枚灵种岂不是更爽？
也就是说，对方绝不是能无限复制道具，刚刚那种一下掏出一大把给他看的行为，显然是一种心理暗示。
说不准是古秋沙提前做出了一堆这种道具，放在了储物空间里，刚刚只是拿出来给他看，让他误以为是他现场制作的罢了。
“看来是有些说不通了啊……”
古秋沙揉了揉眉心，“那就没办法了，你去死吧。”
说着，他们脚下的这座大山塌陷了，就像是真反物质互相湮灭一般，消失的无声无息，坍缩几乎是在一瞬间发生。
转眼间，下方就只剩一个漆黑的大洞，大洞周边有黑色的光幕升起，将陆离和古秋沙都封闭在里面。
在这片区域内，陆离感觉自己的力量在被疯狂压制，身体也呈现出衰弱状态，综合属性直线下滑。
“怎么只掉了六点啊……”
古秋沙似乎有点不满意，“啧，血雨这女人，算到了吗，竟然在这种地方给我提前做手脚。”
他发现自己布置已久的大阵居然被损毁了部分，这应当是血雨趁他在神社开地狱之门时搞的动作，对方不想跟他正面交手，却直接来了他准备的决战之地做手脚。
按照他原本的布置，这个反转术式是能够将陆离的力量吸收加持在他身上的，最理想的情况下起码能削减陆离10点属性，反过来把他的属性拉到四阶极值。
不过好在他的布置不是完全不生效，虽然他没能获益，但陆离的属性有效被削减了，目前在卍解的极值状态下，也只有93点那样。
如今是他占据属性优势，但他也不会小看一名先驱者，就像灵魂歌者曾经属性也比陆离高，但灵魂歌者最终死掉了。
“看来她还算有点用。”
陆离感受着自己下滑的力量说道，他之前还想问血雨这女人跑哪去了，结果已经先来战场搞过了。
因为血雨灭却师的敏感身份，她是不能在死神面前露面的，否则总队长就会一刀砍死她，所以她只能通过其他方式给违规者上难度。
“你倒是不慌乱啊。”
古秋沙活动着臂膀，“现在我还可以给你机会啊，要不要合作？我挺缺一个打手的。”
陆离左右视察，感受着自己体内剩余的力量，“合作什么的就算了吧……所以，这就是你全部的能力了吗？”
古秋沙脸上的笑容一滞，他不太理解陆离为何在如此不利，乃至堪称绝境的情况下还这般淡定。
现在明明是属性方面也是他占上风，场地方面也是他占上风，除此之外他还有很多无敌和闪避道具，展示了万物贯通的力量，陆离凭什么……用那种令人不爽的眼神看着自己？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死啊……”
古秋沙脸上笑容消失，声音也低沉了起来，“你们这些猎人一个个的，都是这样。”
说着，他右手中出现了一柄骑士长剑，左手中则是持着一张单手盾牌。
眼见陆离如此傲慢，他准备速战速决，将陆离的三枚灵种全都夺取过来。
话音落下，古秋沙脚步一动，使用的能力既不是飞廉脚也不是瞬步，而是虚的响转。
他的速度极快，霎时间便来到了陆离身边，一剑斩出，与囚魔碰撞在一起。
因为属性的优势，让他在力量上稍微占据上风，将陆离一剑扫退，撞击在了漆黑的屏障上。
与此同时，他背后居然还伸出了一只像是机械手臂的东西，手持那柄檀木手枪朝陆离射击，在陆离身上开了几个血洞。
陆离闪身后躯体自愈，挥舞了下手中的囚魔，觉得手感有些奇怪。
“发现了吗？自己的斩魄刀是否变得有些陌生了呢？”
古秋沙不怀好意的笑道。
“怪不得会有这么多猎人死在你手中，还真是麻烦的力量啊。”
陆离感慨道，他看出来了，古秋沙刚刚使用了世界调和的力量。
从战斗数据面板中就能看到，自己原本因为携带崩玉临时幸运属性是很高的，但刚刚有一瞬变低了，囚魔更是因为强烈的不幸变得脆弱。
古秋沙不是真正的虚，但空间对于初始身份的设定是很严格的，他身上应该有空间加持的虚的力量，所以理论上古秋沙是不能学习任何灭却师的技能，也不能够使用的。
可古秋沙之前不仅尝试使用星章，还用了万物贯通、世界调和圣文字的力量，虽然可能是丐版的，但他无疑是获得了部分能力。
这意味着他并不是把能力摘出到了自己身上，而是像某款游戏中那样，概念摘出制作了礼装，将概念能力附加于物品上，这样他就能间接进行使用了。
如果陆离没猜错的话，古秋沙手中的剑代表了世界调和赋予不幸的力量，而他的那面单手盾，则是被赋予了‘替罪之盾’的能力。
降临在古秋沙身体上的不幸会被替罪之盾所承受，伤害会二次反馈给陆离，使陆离面临被灭绝的灾厄之中。
就像血雨所说的，古秋沙不仅能具现化出道具物体，甚至能够摘出能力，面对这种违规者，是不该给他发育研究的时间的，否则他会融合成畸形的怪物。
但陆离此时也不是不能理解灵魂歌者的心态，古秋沙的能力虽然麻烦，但在顶尖的先驱者眼中，还并不是无敌的。
砰砰砰砰——
古秋沙机械手臂上的手枪连开，却没能再击中陆离，只见陆离瞬哄和雷遁查克拉模式同时开启，速度快到令古秋沙看不懂。
虽然古秋沙的综合属性比陆离高，但他显然不是经常靠硬实力作战的那种类型，此时面对陆离骤然攀升的速度，连眼睛都有些跟不上，就更别提用枪锁定陆离了。
万物贯通的规则力量很霸道，在枪口与目标两点一线的前进轨道上所触碰的一切事物都会被贯穿，几乎没有攻击的时差，也无法被防御。
但这种力量并不是不能被闪躲的，只要在对方瞄准前就闪开，万物贯通就只能打穿其他的东西。
从古秋沙不曾使用利捷.巴罗拥有的更高端力量来看，他的概念摘出一定有着限制，对其不够了解，或是实力相差巨大的力量是无法获得的。
此时，为了切实的给陆离造成伤害，古秋沙再次尝试本体主动进攻，用世界调和的剑去劈砍陆离。
他坚信，只要用世界调和之力连续攻击，就算是卍解的刀身也会无法承受，最终无法维持，一旦陆离退出卍解的状态，那么属性就会被他绝对碾压，到时候就是手到擒来的胜利。
轰——
陆离再次被古秋沙的剑势击飞，撞击在坚韧的黑色屏障上，发出轰鸣声。
他的身躯似乎也在攻击中被不幸的力量所沾染，变得十分脆弱，虽然挡下了剑，但撞击产生的震荡也让他嘴角溢血。
“猎人，真可悲啊，我明明给过你机会的……”
古秋沙在狂攻中大笑，看着陆离狼狈的模样感到十分快意。
他如今攻守兼备，进攻方面有世界调和的不幸力量和万物贯通，防御方面陆离要么打不到他，要么打到也会被立方体防御住。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陆离能破解他的道具，攻击真的能落在他身上，他也还有替罪之盾，利用世界调和的能力，不仅可以消解大半，还能将伤害反馈回去。
他古秋沙正处于此生最强的状态，是无敌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