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陈思醒来后就吓了一跳，周围一大堆人，地上还趴着一只小可——她当然认得这只猫。
周婉微微一笑，蹲下来摸了摸小可脑袋，问陈思道：“你认得它吗？”
“认得啊，它叫小可，是周婉小姐您养的宠物！”
陈思点头，语气很是恭敬。
她的异能几乎没什么用，远比不过周婉这样的领域级异能者。
“先前你不认识，你还记得伱之前做了什么吗？”
“我？我起床后就……”
陈思一点点的回忆，她的记忆在一小时前断层，按照她的感觉，就像是睡着一样，中途睁开了下眼睛，又很快睡着。
周婉看了一眼陈霁，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被他用光热异能净化的时候吧？
可惜当时没有持续压制，让那鬼鬼祟祟的家伙跑掉了。
……
陈思被带去异能研究所，看能不能从她身上找到那个神秘人残留下的痕迹，重点是检查她的记忆，催眠引导，以及进入她的梦里寻找——心灵系的异能者可以做到。
“对方是什么人？目的又是什么？”
比起那人是怎么混进来的，陈霁更关心这两个问题。
没人能回答他，其余人全都一头雾水中，之前航天研究所内也没有出现过间谍，其他国家和势力对这里根本不感兴趣，生物研究和异能研究才是间谍的重灾区。
能回答陈霁的，只有一只猫。
“小可！！”
陈霁将小可从地上拎起来，让她变小，抓在怀里揉捏。
黑猫在他手里喵喵乱叫，钻来钻去，就是不肯说话，顽皮得就跟叛逆期的少女一样。
直到陈霁给了她一枚光球，她才舒服的喵了一声，回答他的问题：
“唔，嗯啊。”
小可清了清嗓子，以猫咪形态用人类嗓音说话：“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车子开得很快的时候，我见过他！他是敌人，我记住了！”
“啊？”
众人都被她古怪的形容和天真的话弄糊涂了——魏虹等人第一次听到小可说话，表情颇为古怪。
周婉仔细想了想：“小可，你说的是上次我们去阿美莉卡的时候？就是一群人战斗，你在战场上跳来跳去的时候。”
一群人战斗，说的是那群老墨围攻血狮会工厂。
“喵喵~”
小可欢快的摇着尾巴，表示就是那时候。
“是那个……叫谁来着？”
陈霁马上想到了一个人，但没记住他名字，记得他干过的事迹，转头看向周婉：“偷走你房间里天命碎片的那个人，他叫什么？”
“林志杨！”
周婉轻笑了一声，她记忆力一向很好。
“对，就是他，他现在呢？”
陈霁对他印象很深刻，身上有天命碎片，能变成另一个人，获得不同的能力，以致于所有人都没办法抓住他本体，只能将他给关起来。
但当时陈霁就猜出来，他一定有办法逃走。
果然，周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们乘坐传送阵回来后，林志杨第二天就逃了，监控拍到他变为了一个老人，驼背又瘦小，皮肤像是尸体一样，但力气很大，打破了牢房后，又变为另一个人钻入地里消失了。
章建德一直有悬赏让人去抓他。”
陈霁光听描述就觉得头疼，比老鼠还滑溜！
恐怕只有牧小小那样的全能型“异能者”，才有办法找到他本体。
“你怀疑是他？”
周婉问道。
陈霁搂起了小猫形态的小可，舞动她两只爪子晃了晃，表示不是我猜的，是小可。
“哦对，小可能记住他气息！”
周婉若有所思。
如果控制陈思的人是林志杨的话，那他潜入进来的目的，大概率就是为了她手中的天命碎片！
对方甚至可能有办法凭空将天命碎片转移，不需要带出末日基地。
周婉与陈霁眼神对视，两人默契的想到了一起。
“魏所长，我们先走了……之后再来打扰。”
陈霁跟魏虹打了个招呼。
“好吧，解决潜入者更重要些。”魏虹无奈放人，又说道：“我把一些研究急缺或者关键的地方整理一下，让周婉发给你？”
“行！能帮上忙我一定帮。”
陈霁答应下来，这个世界能随时联系他的只有周婉。
“万分感谢！”
魏虹等航天研究人员，目送陈霁等人离开。
……
陈霁和周婉，拉着玛依恩，带上小可，在末日基地内转了大半天。
从周婉住的A区，开始搜寻，看能不能再找到对方。
但从A区搜寻到D区，又去了末日基地的几个研究所，粗略检查一遍，依旧没找出什么。
“看来对方知道小可能找到他后，又藏了起来。”
陈霁遗憾的说道。
周婉有些不安，“让你白忙活一趟了。”
“说什么傻话呢？”
陈霁握住她柔软的手，低头亲了她一下，在她晶莹小巧的耳边说道：“今天尝到天底下难得的蜜糖，已经是最大的收获！”
周婉抿了抿唇，看了看四周后，拉着陈霁进入到小巷子里，不顾身后还有玛依恩以及小可跟着，热切的搂住了陈霁的脖颈。
主动献上他喜欢的蜜糖一样的朱唇。
陈霁爱死了周婉。
不管是此刻的大周婉，还是在电影院里小周婉，他都爱死了。
“……唔。”
周婉贴着他的脸，也在他耳边急促呼吸：“尝够了吗？”
“怎么会够，一辈子都不够！”
陈霁又亲了她。
许久后。
等周婉回过神来，一眼看到了身边直勾勾看着她、似乎在学习中的玛依恩，连小可都趴在她肩膀上，也定定的看着。
周婉红了脸，转身抱了下玛依恩，拉着她逃出了巷子。
陈霁赶紧跟上。
三人一猫从地下城市回到了A区宿舍。
“呜呜~~好累~”
进了门并锁上后，黑猫少女一秒切换形态，眨眼间从小猫咪变为了人形，扑到了沙发上抓着毛毯使劲蹭，白白的纤细身子在沙发上像猫咪一样扭动，还发出了呼噜噜叫声。
周婉瞥了陈霁一眼，见他眼神不由自主的被小可吸引，也不去管了，让他看吧。
她不在的三年里，小可已经形成了观念，凡是在外面她都不喜欢露出人形态，但回到她宿舍内，关上门后，她反而不喜欢猫咪形态，就爱这样什么都不穿。
“咳咳，小可，快来穿上裙子！”
陈霁努力想收回目光，奈何小可人形态实在可爱，猫耳朵，猫尾巴，天真又诱人，属于纯欲风格。
“不要~~”
小可跳下沙发，光着小小的脚丫子，笑嘻嘻的跑去了她靠墙放的大猫窝里：
一张足以容纳她人形态的懒人沙发。
她蜷缩在里面甩着猫尾巴，朝陈霁得意的笑，似乎在邀请他去陪她打闹。
陈霁不敢看她了，免得火太大。
跟周婉坐到沙发上，随意的聊着天。
“林志杨一时半会抓不到，先放着吧，你记得随身带着小可，她的能力可以找出对方！”
“嗯，我记得了~”
周婉靠在他怀里乖乖点头。
其实不用陈霁提醒，这些事她都会记得。
可现在陈霁抱住她，叮嘱她小心，让周婉感到十分的幸福，心里面满是甜蜜。
只想这一刻能永远。
“牧小小带来的异变估计和天命碎片有关，下次你们做个实验室，远离末日基地，我再过来一趟，邀请她来做实验，看是什么问题。”
“好！”
“目前我打算把你和牧小小都带去四界交汇地，看有什么变化。”
“嗯……我要怎么去？我只能去到现代，小周会跟我对换。”
周婉看向他。
陈霁说出自己的打算：“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武侠世界吗？在书敏的世界的北极大陆，发现了这里的一些物品。”
谈恋爱中，且被他搂着腰肢靠在他怀里的周婉，傻乎乎的“啊？”了一声，表示疑惑。
陈霁笑了下，伸出手去揉捏她柔软的掌心，说道：“找到那些物品出处，或许就能让你去到书敏的世界，我再跟你一起从北极进入四界交汇之地！”
“……换乘站？”
“对！”
“那你得提前跟那位夏小姐说一声。”
周婉的智商总算回归了，“还有，我帮你去寻找那些物品具体地点，可能不太好找，毕竟过去了将近四年。”
“没事，慢慢找，在你这里那栋大楼有异变吗？四界交汇地那栋大楼变成了空间薄弱点……”
陈霁和周婉聊着天。
把大概的事情都理了一遍，晚上九点时，周婉催促他回去：“她跟你没办法直接联系，虽然她知道你是来了我这里，但今天……总之，你回去吧，她应该在上班，你去接她！”
昨天陈霁刚和小周婉约会过，拿走了她的初吻。
周婉按照直接的性格推断，现在的小周婉肯定很想念他，陈霁回去能慰藉一下她的思念。
“好。”
陈霁答应了，然后吻了周婉。
见他又要走，小可也从猫窝扑了过来，搂着他也要亲亲——这都是跟周婉学的。
连一旁安静发呆的玛依恩，都看过来。
陈霁给她们各自亲了下额头，给了小可一枚光球，才拉着玛依恩跟周婉道别。
“……”
周婉目送两人化为白光消失，神情有些失落，伸出手指抚了抚发烫的唇。
这一天下来她都不知和陈霁亲了多少次。
她亲自感受到了小周婉约会时的感觉。
也看到了陈霁与玛依恩，小可……
“小可！”
周婉将百无聊赖趴在沙发上的小可抱起来，捧着她的小脸，严肃问她：“你将来想不想嫁给你的主人？”
“？”
黑猫少女歪头。
“意思是，如果你不想，那你就好好穿衣服！！明白了吗？”
周婉很头疼，该怎么给她解释呢？
“喵呜~？”
小可抖了抖猫耳朵，恍然大悟说道：“和他生小猫？”
周婉表情凝固住。
“可我还不想生喵~”
“……”
没到那时候？猫咪好像是固定时期才有那种想法……
真头疼，以后再说吧。
……
……
陈霁和玛依恩回到了地球。
都市的夜晚依旧是热闹非凡，外面老街的烟火气，很快冲散了末日世界带给人的某种压抑感。
陈霁拿出手机，有小淑女和阿斯塔娜的信息，也有牧小小的一些问题，唯独没有小周婉的。
“难道生气了？”
陈霁心里犯嘀咕，把玛依恩留在家后，马上开着小周婉送的奔驰车前往公司。
晚上十点不到的金融中心，许多大厦仍旧灯火辉煌，加班的人往往到十一二点才会回家。
这就是打工人的苦逼之处。
幸好陈霁已经财富自由，现在变为了万恶的资本。
“董事长！”
上到公司，前台妹子就甜甜的对他一笑。
“还没下班？”
陈霁随口问了一句，再看一眼公司内，超过一半的人都在埋头苦干中，当然，晚上加班会自由许多，不少人都是边看电影边干活。
“为公司发展，大家自愿加班。”前台妹子一本正经解释。
“说人话！”
“呃，就是‘工资两万八，公司是我家’。”
前台妹子两根食指碰了碰，可怜兮兮的说道。
陈霁哭笑不得，“注意劳逸结合，以后尽量不要超过十点……总裁在办公室不？”
“是，在呢，总裁在！”
“嗯，我去找一下她，你们早点下班吧。”
“董事长慢走！”
前台妹子目送这位帅气又年轻且身家百亿的董事长走去楼梯。
也只有这样优秀的男人，才镇得住周总裁的气场吧？
……
“叩叩。”
门被敲响，总裁办公室内的周婉头也不抬，任由那人走进来，再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她也依旧神情冷淡，低着头看手中的文件。
任由这人将她给抱起来，把她放到了他腿上坐着，两人亲密无比，宛若情侣。
甚至又搂着她的腰，亲了一下她的脸。
周婉始终不开口。
精致的五官硬是没有半分变化。
“嘶！”
陈霁抽了口凉气，惊叹道：“我家小婉居然冷到这种地步，不愧是海城冷美人！”
“……”
周婉用脑袋撞了下他。
陈霁趁机亲了下她的唇，周婉才抬起手捂着红润小嘴，嫌弃说道：“我才不要刚亲了别人的人亲我……又不是在约会。”
陈霁恍然大悟：“你已经猜到我今天去干嘛了啊，难怪这么镇定，好吧好吧，又是我棋差一着，刚回来就急忙来见你。”
周婉神情动了动，眼神柔和下来，扔下了文件，犹豫片刻后，伸出手环绕着去搂住了他脖颈。
如同昨晚两人约会时。
陈霁抱紧了她。
“我又不傻。”
周婉像一位热恋中很快原谅男友的少女，与他亲密相拥，先前的冷漠化为此刻带着柔和的笑意：“昨晚她肯定羡慕极了……不对，是她昨晚肯定体验到了我跟你假约会的梦。”
陈霁忍不住笑，小周婉还在嘴硬，待会亲多她一些，看她还嘴硬不。
“总之~”
周婉白皙的脸颊微红，“我早就猜出她想见你，也知道你会迫不及待见她……既然她梦见了我，那我今晚也能梦到她跟你做了些什么，我干嘛急着找你？”
急着找你，这个词有着让陈霁心情荡漾的魔力。
特别是此刻小周婉还坐在他怀中，搂着他脖颈，身上还穿着职业装的时候。
“但我急着见你。”
陈霁看着她说道。
周婉羞红了脸，小声道：“就会哄我，我现在可不是跟你约……唔。”
她被陈霁吻住了。
很快两人就变为了很自然的接吻。
直到——
“总裁，您要点夜宵吗……”
一位年轻秘书来到门前，往内看一眼，眼睛顿时瞪大。
往日里高冷镇静，从不对男人多看一眼的周总，现在却坐在董事长陈霁的怀里，搂着他脖颈与他接吻，一眼看过去，她看到总裁已经完全如痴如醉，忘记了一切，就想着跟男朋友亲昵。
她慌忙离开。
犹豫片刻后，选择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不让其他人靠近。
就算门内真的发生什么，她也坚决替总裁守住秘密！
……
秘书等了将近半小时，总裁和董事长才从门内出来，总裁像一个贤惠的妻子一样搂着董事长的手臂，低着头，脸上残留着红晕，一起离开了公司。
还是董事长跟她们打了个招呼，让她们也早些下班。
“四维时空果然是夫妻公司啊！”
她羡慕的感慨道。
……
晚上十一点。
陈霁把周婉送回了家中，车子开进她家别墅，迎面就撞上了也是刚回来的曲琴。
一双锐利的眼睛扫了过来。
陈霁硬着头皮打招呼：“阿姨您好，我叫陈霁，是……周婉的实习男朋友！”
“假的，不是。”
周婉轻描淡写的否定，把他推回到车内，催促他快走。
连陈霁想喝口茶都不行。
就是不想让他那么快见丈母娘！
陈霁只好朝未来丈母娘尴尬的笑了笑，说下次再来拜访，开车离开了。
“他是你找的男朋友？”
曲琴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
她已经长大了，亭亭玉立的女儿站在她面前，抿了抿唇后，才回答了她：“妈，我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以后你的另一个女儿出现在你面前时，你再跟她说。”
“……什么？”
曲琴懵了。
她在昨晚见到自己宝贝女儿跟那个陈霁在花园拥吻后，就想过女儿会怎么回答。
结果现在，“另一个女儿？！”她诧异的看向自己女儿。
“以后妈妈你就知道了！”
周婉逃回了自己房间。
虽然选择了逃避，但心里的某种担忧却减轻了许多。
两个她出现在母亲面前，应该能说服父母了吧？
她的生活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
比如今晚，她肯定又会梦到另一个周婉，知道对方会怎么跟陈霁接吻。
同时，另一个周婉也会梦到她。
两人的梦里都会出现一件事，会不会相互叠加，导致感受更加强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