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议会与炼神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岳含章所处的这等车队,最是人多眼杂。

岳含章找上了姜自然他们几个人,就等同于影视项目的事情被彻底的曝露开来。

一时间,对此最是趋之若鹜的,反而是其他那些要参加冒泡赛的五十位齐州天骄。

他们在齐州能够煊赫一方,煊赫一时。

甚至一路走来,攫取了最亮眼的那六十个位置之一。

但是如今参与到潜龙总赛之中来,面对着那群英荟萃的冒泡赛,很多人心中其实已经有所预想,他们可能只有一轮游的露面机会。

总赛的曝光很有效果,声望很是磅礴,但仅只一闪瞬的戛然而止,对于他们而言并不“解渴”。

他们远比姜自然这些已经笃定了前十位置的人更渴求更多声望的汇聚。

因而,不少人已经或明或暗的找到岳含章,想要给自己也争取个角色来,有人甚至打算付钱拍戏,更有豁得出去的,极尽世家贵女的魅惑之能。

岳含章这儿还没开张搞艺术呢,就先体会了一把前世娱乐圈最具有谈资的潜规则的可能。

但不等岳含章有什么表态,这样的风气就先一步被赛制组的组长喝止。

而紧接着,岳含章也露面,安抚众人。

言称自己这仅只是试水之作,演员已经遴选好了,成与不成都在两可之间,纯粹玩票似的项目。

但倘若能够侥幸打开了市场,等潜龙总赛进行到后面,甚至是总赛落幕之后,他可以再筹备一个项目,作为齐州这一届选手们的团建,让大家都参与进来。

甚至,若是事情有可为,往后时岳含章也会将这一行业引入到齐州来,至少,可以在齐州拍摄完成,然后投入到南国的市场中来。

大家来日方长,都有机会。

如此言说着,终是将诸修的渴求念头安抚下来,但也不可避免的,让项目的消息传播到了更为广泛的程度。

——

中州,某座会议室中。

有人拿起手中的玄机墨玉,看了一眼屏幕,进而笑道。

“本来觉得,一个巴掌拍不响,田尚卿能够有这样剧烈的反应,也定然是岳含章这厮顶撞世家在前,这等桀骜不驯之人,我还想着要他来中州之后,给予一番训诫的。

如今看,人倒识趣儿,知道如何蛰伏着低调做人。

就是玩票似的搞这么个项目,也晓得带着我们南方诸州的企业进场,人还是知分寸的。

这样看,小儿辈的矛盾,老夫也没必要管了。”

话音落下时,一旁便传来不屑似的嗤笑声。

“田家这是把什么宝贝送到你老张府上去了?这个样子用岳含章来给田尚卿开脱?

四位九篆金丹境界剑器大修士,四位!剑器大修士!

这样的力量,在自己家的地界袭击参加潜龙赛的车队,这还是老夫在三司总部任职以来,遇到的头一遭!

小辈儿的矛盾?妈的!什么话也能说得这样轻飘飘的?

赶明天,让我孙子杀了你孙子,老子也来一句小儿辈的矛盾,你接不接受?”

“你——你——!这能是一回事儿吗?!”

“这怎么就不是一回事儿了?

笑话!有些人眼里是不是只有世家的威仪了?便是洞华田家做出天大的祸事来,也必须得是事出有因?也必须得是别人招惹在先?

老子没记错,你他娘的姓张,什么时候跟着洞华田家一个姓了?这样给人当狗?狺狺狂吠?!

还训诫岳含章?狗杂种,这是你护城司该管的事情?你是不是忘了他来中州干嘛的了?

一位参与潜龙总赛的超限妖孽修士,你要训诫?

你是不是当我教化司的人死绝了?是不是觉得巡风司的人都是聋子?瞎子?

妈的——老子这才想明白过来,哪里是田家给你塞了钱,我看明明是田家钱还没有塞够!

你还嫌事情不够乱,不够难听是不是?

还要在田家的祸事上再添一笔?田家人怎么得罪你了?”

“你——你——我——岂有此理!”

眼见得,那“老张”就要拍案而起,会议室中,终于又响起了另一道更具备威仪的声音。

那声音之中仿佛自然某种已经渗入骨髓,已经渗入心音的煞气。

“好了!够了!吵的不可开交,把三司会议当成什么地方了?!

本也没想着,今日一场会议就将事情定下来,可这样吵下去,岂不是原有的事情解决不了,还要再继续平地生风?

都是三司总部的长老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在这节骨眼上,该有个分寸了!

老夫先给你们划一道线,田家如今是齐州的底蕴根基,岳含章代表着因血战而起的齐州铁血时代的气运大势。

这二者,在根基上都不容有失。

否则,北庭妖族的兵锋,真的撕裂了齐州和燕州的防线,当血战的糜烂局势朝着难免长驱直入的时候,今日的决定,谁来负责?南国的安危,谁来庇护?

是靠着护城司么?”

说话间,刚刚时还怒不可遏的“老张”,猛地脸色开始一点点变得苍白起来。

显然,刚刚说话的人,虽然止息了他与教化司长老的争吵,但言语之中,仍旧是对于刚刚他所说的那番话的不满。

而那人的声音继续响起来道。

“所以,什么小儿辈的矛盾,这是不可取的说法。

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老夫划定的那条线,便是给你们的一个参考,如何在不动摇田家立身根基,不动摇齐州大势的情况下,让他们觉得煎熬!让他们觉得痛苦!让他们付出代价!

也要让诸世家意识到,中州道盟的律章,同样是铁与火所熔铸成的!

血战真正降临到道盟诸州,这是此前时从未曾有过的局势。

所以,此事的处理,也绝不可依循什么所谓的‘旧例’来处置。

既然这几年是老夫轮值,做这三司总部议会的会长,那么一切就按我说的来办!

敢有阳奉阴违,暗中试探老夫,说话做事别用有心者。

老夫出身巡风司,口中会说的好话不多,刚刚那些已经是全部,可巡风司拷问、折磨人的手段却掌握有许多许多许多……”

这一句话落下时,莫说是老张,便是教化司的长老们,也都相继半低下头去。

“所以说,依照老夫的要求,至于怎么样把握好针对田家的这个度,这才是你们要商量的重点。

至于说岳含章。

头一遭事情,把你们强行按压下来的,关于四位九篆金丹境界剑器大修士,袭杀岳含章他们未成的消息,流入网络论坛上面吧。

一应消息,甚至包括是视频,全都不要禁绝了!

该给人家的名声,要给人家!

不说大势,就说岳含章这势头,你们这会儿耽误人家半步,当心等他有朝一日晋升九篆金丹境界大修士,也把你们堵在那个走廊里,狠狠地掌掴几下。

大半辈子的名声,折在小辈手里,不好受,传出去,也不好听。

阻人道途的糟烂事儿,少干。

至于说……玩票……

给他些渠道上和宣传上的便利吧,此事三司不好明着一面问责田家,一面直接补偿岳含章。

似这等……已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了。”

说着,巡风司的长老,三司议会的轮值会长,都轻轻地笑了一声。

“说起来,这是我南国的天骄和人才方能够玩的转的风物。

他岳含章若是能够弄出什么动静来,当真算是他的能耐了!”

——

而与此同时。

一路南下的路上,岳含章那看起来试水玩票的项目,却仍旧在有条不紊的,每一步都实则很坚实的推进着。

演员选好了,对白剧本完成了,甚至连拍摄的场地和剧组的工作人员,借由着救亡会整合来的那些公司,也已经先一步在中州完成组建了。

而在完成了这些之后,岳含章在进行拳法的推敲与演绎。

莫说南国,莫说北部诸州。

天底下,岳含章大约是第一个,为了一部电影,如此“奢侈”的要自行推演出数部大成武学的人!

首先,是在理论上,和三十六路天罡掌,能够并驾齐驱的古法形意拳。

岳含章取法了前世形意拳的神髓和风格,在机械乐章的奏鸣之中,以现世的武道学识,来填充和丰富起了那完整的框架来。

形意拳法分五行拳与十二形拳,岳含章掌握【五雷轰顶】,通晓五行真意,昔日武道修行之时,更是掌握有诸般象形拳法真髓。

此刻,岳含章以自身所掌握的五行真意,与十二种顶尖掠食者级别的象形真髓,在机械乐章的推敲演绎之中,使得这些神髓在个性鲜明的同时,又能够完美而融洽的统合成一个回环的整体。

而依循着同样的推演过程,岳含章以昔日姜灵修所修行的虎形拳法,与自身所掌握的熊形拳法进行相互拆解与结合。

取前世八极拳的神髓,创出一部剑走偏锋,刚猛爆裂至极,但又实则圆融无漏的拳法。

而在武学上,真正出彩而丰富的,其实是叶伊水所饰演的角色。

其他的角色大都是纯粹于某一拳法,而叶伊水所饰演的角色,更像是北地拳法的百科全书类型的角色,所学杂而广博。

岳含章以【两仪真形】的神韵提炼,结合前世大学体育课学的太极拳之形,推敲演绎出了真正刚柔兼具,阴阳相济的太极拳法。

而同样为了体现这种刚柔兼具,岳含章更以猿形拳法重演劈挂拳,以示另个拳法方向的刚猛爆裂。

又将原版影片之中大放异彩,宫二所掌握的八卦掌,也重新以前世之武学精神,辅之以今世的八卦武学技法,重演编撰出来,转嫁到叶伊水这个角色身上。

演武创法的过程之中,岳含章的心境不仅只一次泛起波动。

看着那些似是而非的大成武学从自己的推敲与演绎之中诞生。

恍如前生映照在今世。

他忽然有一种自己精神和躯壳的一部分,在这一刻焕发出新生的恍惚感触。

但这种变化又似乎并非是错觉,它诞生在岳含章精神意志的升华上。

这种“洗尽铅华”似的精神洗炼,让岳含章那更为强大的精神意志,可以更好的使自己维持在超限领域和无上领域之间的“中间值”上。

并且很明晰的又往前进了一步,将“中间值”更多的推向了无上领域的方向。

这是心境的升华所带来的战力提升!

也正当岳含章沉浸在这种变化之中的时候。

中州,到了!

(本章完)

第408章 通往无上的捷径

那是怎样的巨城?

不!

当岳含章看去的时候。

他甚至完全没有看到城池的轮廓!

清朗的天穹之下,远处的一切不再如同荒原一般平坦,天与地的边界开始隆起明显的起伏,进而又伴随着抵近与渺远的拉扯,开始在起伏之中显得错落有致起来。

恍若层峦叠嶂,恍如连绵起伏的山岳丘陵。

但是,没有山岳,也没有丘陵。

那支撑起灰黑色洪流起起伏伏以及错落有致的,是一座座繁华的建筑。

一切人为的景观与痕迹铺陈满了那广袤的大地。

在南国吴州更往南的中州,有着比繁华巨城更为奢靡的疆域。

越过了那道州与州的边界之后,岳含章他们驶入的,是一座没有城池,没有边墙,没有郡城和基地市之类的细碎分布的都城。

甚至可以说,整个中州,就是一个完整的城市。

某一瞬间,岳含章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前世的现代都市一样,城市与城市之间所能够比较的永远只有繁华与更繁华。

没有战争的威胁,甚至没有安全的威胁。

一切的一切,从内至外,都是纯粹的安宁与祥和,都是纯粹的享受,纯粹的宁静。

如果说,吴州的一切边郡巨城所带给岳含章的是某种刚刚从血与火的世界走出之后,面对繁华与奢靡的无所适从感。

那么当岳含章走入中州,在被那些人为的宏伟甚至是伟大的造物所淹没,所为之而窒息的同时。

他感受到的,是比无所适从更高一个层阶,完全像是梦幻泡影一样的不真实感。

在这个以铁血为底色的世界里,竟然还有这样安宁祥和的都城存在。

动乱和繁华这完全两个世界的产物,而今竟然同样出现在了道盟的诸州。

世界的参差在这一刻让岳含章感受的前所未有的明晰。

但当车队中途暂时休息的时候。

岳含章却惊讶的发觉,他竟然是在场的诸多天骄妖孽修士之中,最先适应和调整过来的。

明明车队之中有很多的世家贵胄子弟。

他们自幼时的生活,便相对寻常人而言奢华至极。

但偏偏这些人,此刻面对着中州都城,那种惊诧与心态上的失衡,要远远地胜过寻常人。

在之后,则是那些相对而言的郡府出身的寻常跟脚的天骄妖孽。

他们陷入到了数倍于此前时岳含章所感受到的窒息和无所适从之中,甚至有很多人,几乎在顷刻间,于心神之中迸发出了向往的情绪。

反而是岳含章,已经很快的冷静了下来。

这不仅仅是因为岳含章具备有寻常人所不具备的坚韧心志。

更因为实则抛开今世的种种感受而言。

这种看成繁华到华丽的城市,这种安宁与祥和的生活,是已经伴随了岳含章前世漫长经久岁月的生活主调。

此前的无所适从,还有梦幻的不真实感,都是纯粹的情绪层面的反馈。

抛开这些,岳含章甚至远比那些顶尖世家的贵胄子弟更显得如鱼得水了些。

于是。

在那些略显得精神紧绷,略显得手足无措的人群之中,岳含章的泰然自若尤为凸显。

也正是这会儿,卡佳走到了岳含章的身旁,大红的衣袍炽烈如火。

“为什么潜龙总赛的举办地要在中州举行?不仅仅因为道盟的总坛在这儿,也不仅仅是因为这座城池处在道盟诸州的正中。

而是因为,这里同样是天底下,烟火与红尘气最为浓烈的地方。

这是每一位几乎依循着道盟所制定的框架而成长起来的天骄妖孽修士都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此刻,他们所经历的,才是这潜龙总赛的第一场,也许是影响最为深远的一场‘攻杀’和‘斗法’!

而你,你确实不一样,确实很非同寻常。”

直至此刻,在卡佳面对着自己,一直很是明媚,很是热情如火的包容之下,岳含章忽然间也意识到,卡佳还是一位能够速杀剑器大修士的金丹境界前辈。

而岳含章的目光再度看向人群。

这会儿,如同姜自然他们这些已经攫取了总赛资格的人,都已经相继从中州所带来的震撼之中清醒了过来。

但仍旧有人,犹自沉浸在卡佳所说的“攻杀”和“斗法”之中,还处在那最为焦灼的拉扯之中。

岳含章又偏头看向了卡佳。

不知道为什么,几乎下意识的,岳含章就落到了卡佳那丰润的烈焰红唇上面,看着那展露出的同样好似是火焰一样的明媚笑容。

“若是输了这一场,会怎么样?”

卡佳耸了耸肩。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礼服么,本就是细细地两根肩带连缀着那丝滑而鲜艳的衣裙,领口天然便甚是宽松。

伴随着卡佳这一耸肩,领口摇晃,正让岳含章看到了那饱满而丰润的庞大事业的边沿轮廓,以及那深不可测的事业线。

有一说一,也确实合理。

这天底下还有比身为北海国国主更为庞大的“事业”么?

好“罪恶”的种族天赋!

“输了其实才是常态,这是天底下人族、道盟的菁华所汇聚而成的都城,输给这芸芸众生最绮丽的幻梦凝聚成的红尘烟火气没什么的。

更相反,其实能够从这样的红尘烟火气中脱颖而出的,才是真正非同寻常的人。

想要淹没在这滚滚尘世中,淹没在这红尘里。

总比淹没在那苦寒之地的汪洋兽潮中,淹没在那兽潮的冰封还未抵至之前的死亡恐惧之中,要好上千百倍。

这一场‘斗法’,本就不是在看有多少人输,而是看有多少人能赢。

老实说,此前时你意图搞文娱项目,我还曾经有过担忧,事实上,这也是为什么北庭救亡会为什么已经涉足在这一领域了,我却没有带着大家伙深耕的原因。

我是真的怕跟我南下的罗刹族人,因为南国的繁华,而忘却掉北庭的苦寒。

但你能这样出尘,我便放心了。”

放心没事,心口就别晃了。

再晃,岳某人没被中州的烟火气淹没,却要被茫茫北庭的红尘气给淹没了。

老实说,有一阵子岳含章没用过外挂压枪了。

机械乐章奏鸣的同时,诸念皆去,对于修行贪婪而无止息的念头再度占据了岳含章精神世界的上风口。

岳含章遂以此前时从未曾有过的清澈眼神看向卡佳。

“离着总赛的开幕式还有七天的时间,除去出席一下开幕式,之后一段时间更都是冒泡赛的轮次流程。

咱们直接去……现在算是紫虹的中州分部了,咱们直接去公司片场吧。

趁着这段时间,开启演员的先期培训,然后在总赛正式开启之前,把影片拍完。”

说着,岳含章便已经先一步走向了人群的方向,正招呼着已经从中州的震撼之中挣脱出来的诸修们走上战车,直接驶往公司分部的片场。

而原地里,瞧着岳含章离去的背影,卡佳的目光幽深,炽烈的眼波深处,似是有着霜雪弥漫。

她的心音响彻在某种诡谲而玄虚的贯连通道之中。

“小卡佳,感受到他的眼神了么?那样的炽烈,像是能够把焰火点燃呢——”

“你——你不要胡来!一时心念波动算得了什么!我不信你没有看到他最后的眼神多么的清澈!

这才是值得我叶伊水仰慕的,任何时候都无法被七情左右心志的男人——

心音交流好是麻烦!连心里话都会说出口!

总之,不许你胡来!

你要想清楚,咱们两个是在争心念和意境的高低,又不是在争男人!”

闻听得此言时,卡佳却低头,这样的角度,她看不到脚尖,只是看了眼自己深不见底的事业线。

“凭什么只争心念和意境的高低?小卡佳,你凭什么来圈定咱们一较高下的‘擂台范围’?

要知道,你我的心念连通,是因为躯壳、血肉、生命所诞生的奇迹。

我这……我这是性命兼备,是形神皆妙!”

“你——你——无耻——!”

而与此同时。

在驶往片场的路上。

机械化心智为岳含章略过了刚刚情绪上的微小插曲。

这一刻,哪怕乐章的奏鸣止歇,岳含章的思路却仍旧停留在了修行上面。

也正因此,他比往昔时更迫切的希望开启《一代宗师》项目的拍摄。

此前一念源起,盯上这个项目的时候,岳含章想的,只是借此攫取声望,攫取道海流光与活化灵性。

但是在创造拳法的过程之中,前世旧有事物映照在此事的过程之中,带给了岳含章以心神洗炼的惊喜。

他的形神在力量和能量的层面上没有分毫的增长。

但是他心境的提升,洗尽铅华的感悟,却让他将斗法状态的中间值往无上领域更提升了一步。

岳含章有过自省。

他不是哲学家,也不通晓心理学的知识。

他只能粗线但是有感性且直观的认知到,这是某种纯粹心灵境界的提升。

这种提升源自于某种自己前世与晋升的“统合”或者说是“和解”。

是某种内求诸己状态之下,对于自身精神世界的深耕与挖掘。

每有前世的成果映照在今世,便会引动着岳含章的心神接受内在的洗炼。

事实上,在岳含章完成《一代宗师》本土化文本的时候,就已经有过这种变化了,只是当时还太微弱了些,岳含章只以为是酣畅淋漓的书写所带来的侧面情绪反馈。

但倘若岳含章完成不是文本,而是完整的作品,并且将这一作品投影给现世更多的人去看到呢?

拳法是前世的成果,《一代宗师》也同样是前世的成果!

这也就意味着。

岳含章找到了一条通往无上领域的捷径!

从这一刻起,《一代宗师》所关乎的不仅仅是修为进境,更是岳含章斗法攻杀的层阶与领域的擢升!

而项目推动的第一步,便是岳含章将所创的诸般大成武学,按照角色,来教给演员们。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