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丧心病狂的重税

郓城县会制造肥皂的人越来越多,这已经不是什么技术活。

且因为大家参与进去研究工艺,奇思妙想的创造性土壤已然播下了种子,工艺越来越成熟,生产的成本越来越低,产量正在以几何式的速度增加。

这是高方平实实在在的政绩,因为的确已经有几百人因这个行业、从无地无业的游民状态,转入了有吃饭营生的行列,最直观的,现在有许多人从事纯碱和石灰以及各种菜油的开发,他们不能说过的很好,却是吃饱肚子,比一般的苦人佃户过的好些,是可以的。

这个事业在大宋是空白,又因标有皇家制造,所以是垄断行业,那么目下肥皂的产能有多少都是不够的。

聚集在郓城等待采购肥皂去各地贩卖的商贾,依旧很热情,高方平开始以每块肥皂四贯的价格放货,但是不论有多少,一放出来就会被抢购一空。

也就是说除了林冲这个把家的传统男人外,就连宋江都被贾晓红坑了。

贾晓红是如同蒋雯的一个腹黑美女,很有商业眼光,在很早之前就看到了这一幕,以很便宜的价格,收购了内部团队中那些冤大头的“劳保份额”。

目下正是放货的时机,尽管贾氏以往都是零蛋无法分钱,这次却也赚了不少,这次她低价收集的近千块肥皂被放出去后,入手两千多贯的利润,然后终于了私房钱的她,兴致勃勃的来存给高方平吃利息。

四贯钱一块的肥皂什么概念,相当于后世几千块一瓶的化妆品,妥妥的用来宰杀肥猪的奢侈品。

至于高方平的生产成本是多少呢,一贯钱妥妥的可以出近十块肥皂。

这就是垄断性、调节性的利润。

暂时只能这样,即便以微博的利润降低到一百钱一块,其实真正的苦人也用不起,相反增加他们的生活负担,所以干脆高方平就定下了丧心病狂的售价,直接把小一些的土豪都拒之门外,以奢侈品的形态拿去赚上层阶级的钱。

与此同时高方平左手捣右手,以郓1城县名誉,对“郓城匠作监分场务”这间皇家公司,抽取重税。

嘿嘿,郓1城的财政收入也就有着落了。

高方平现在不是相爷,的确不够能耐说服朝廷出台“奢侈品税”,但既然有权利在手,闷着头干就行。刑不上大夫,张商英还要依靠老子挣钱讨好官家,就算不满,他也不会啃气。

何况就算被郓1城抽取了重税,匠作监依旧拥有盆满钵满的利润,官家只要一听赚了很多钱,又没人造反,他才管你过程是什么,那就是老张的政绩,干得好,下一任户部尚书妥妥是老张的,跑都跑不掉。

对于高方平如此丧心病狂的赚钱,许多人也是醉了。

宋江是第一个理解不能的家伙,今个在内堂抱拳道:“相公啊,宋江真的理解不了,当初相公主持了这一摊子事,宋江认为就是两百文一块肥皂也卖不掉,可如今,越来越多的商贾集中郓1城,等着买肥皂,四贯的价钱居然还拿不到货,这真的很不可思议。”

高方平嘿嘿笑道:“乃真的落伍了。若是两百文一块我负责的告诉你,那真的卖不掉。土豪乡绅觉得档次不够,拉不开和百姓的区别,那还用个毛?而对老百姓来说,不用也死不掉,为何要支出这么一笔不小的花费?定价也是一门学问。我大宋的风潮以东京为标杆,经过老子的铺垫,张商英那只老狐狸以皇家匠作监的名誉,在东京掀开了这股奢侈品风潮,商人们就是鲨鱼,他们闻到了血腥,聚集在郓1城观望已经有段时间,见价格已经被皇家名誉定死,也的确是坑有钱人的好价格,所以他们基本已经确定了其中的利益所在。那么这个垄断性生意将是我朝自盐铁酒茶之后,又一个垄断营生。胖子,你知道在我朝玩铁玩酒玩茶的都什么人?那可不是一般的商人,而现在针对肥皂此种新事物,朝廷暂无律法出台,这就是他们的机会,人人可以参与赚钱,也只有这样,靠他们这群大面积的商人快速的把老子的肥皂推广至全国,甚至是蛮族地区。”

宋江想了一下道:“知军相公忧国忧民,真乃人杰。只是宋江想不明白的在于,最终这只是又一项皇家专营而已,大额的利润还是归属皇帝,无法大量惠及平民。”

高方平道:“暂时来说惠及皇家即是正义。为什么呢?因为我给皇家的越多,皇帝越不需要东南应俸局,类似东南应俸局那种机构越少,江山就越稳当。这叫能量守恒定律,能量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皇帝他生来就要这些东西,不同的在于获得方式,应俸局坑爹的在于笼络权贵士绅,一起搜刮百姓和皇帝分享,然而老子反其道行之,去让土豪士绅心甘情愿的拿钱,然后我和皇帝分享。”

宋江一脸黑线满的样子低声道:“相公说的似乎都对,只是……您让我发文对匠作监分部抽取毫无逻辑的重税,这……卑职担心捅娄子,这既无国法可依,也有冒犯皇家嫌疑。”

“妈的居然无国法,法不禁止皆可为,有我这个大脑袋顶着你小胖子怕个屁,给我狠狠的收税,匠作监所产生的利润砍一半留在郓1城,这些钱将来有大用!”高方平挥手咆哮道。

一群押司昏倒在地,这下好,昨日的政策是对匠作监分部征收三层税,今个变为一半了。

算来算去,张商英这只老狐狸是个不错的机智投机份子,当初弄他去判匠作监算是一步好棋子。

否则要是宗爷爷主事匠作监,高方平敢坑一半的利润在郓1城,然后转手还要以私人身份去匠作监分一层利润的话,绝对被老宗这个酷吏捉去吊起来打……

上元灯节过去了,朝廷各部恢复了正常次序,开始紧张的处理挤压文书。

户部侍郎张叔夜的面前,挤压了天大的一堆文书,来自各州各县对整个年景的大概展望,以及对正月情况的简单汇报。

张叔夜漫不经心的翻看着这些千篇一律、恒古不变的格式文书,随意看看就毫无兴致的放在一边。

忽然张叔夜对一个户部员外郎问道:“江南龙游县的文书,到了没有?”

“回叔夜相公话,到了。”员外郎便把那个被贬去龙游县的王黼的文书,找出来递了过去。

张叔夜看后拍案起身道:“妈的王黼这个棒槌,他是真不怕死还是怎的?他在济州时候老夫就看他极其不顺眼,现在他居然又把老夫当做棒槌忽悠?”

员外郎知道老张自来就这雷霆脾气,赶紧拿起王黼的文书看了看,却觉得挺好,好奇的道:“叔夜相公,王黼更具往年龙游亩产,展望今年可以亩产五千斤,这是好事啊……哎吆!”

话说不完,被老张一巴掌扇得如同滚地葫芦似的,滚一边去了。

张叔夜怒不可泄的道:“一群棒槌,你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棒槌,你到底是怎么考起来做官的?你到底在农家种过地没有?”

员外郎捂着脸弱弱的摇头:“没种过。”

“你没种过老夫却种过,开封府后院就是老夫的试验田,或许老夫也是个棒槌,已经想尽一切办法的情况下,算下来,也只有区区千多斤的亩产!”张叔夜铁青着脸道:“宗泽在龙游时期,龙游县最高亩产记录也还比老夫自己种的低一些?在这样下去,亩产万斤是不是都要出来?老夫有天拿着亩产十万斤的文书,是把自己当做傻子呢?还是把皇帝当做傻子去汇报?往前的户部真是太不讲究,任由王黼这种败类,天天上报什么亩产三千斤,居然当做报功文书提交吏部,这么容易就让他知了济州,若长此以往,国朝还有救吗!”

“可卑职看不出对国朝有什么害处,他报了,就要拿出这些粮食来?”员外郎道。

“是啊,对户部吏部当然好了,对皇帝当然好了。但是这些粮食天上掉下来吗?你以为王黼会自己掏钱补贴户部?你以为他会对老百姓手软?这不都出自老百姓的身上!济州的窟窿有多大老夫不知,但是想来,派高方平这个酷吏为朝廷镇守水泊,做对了。否则济州过不下去的人,迟早上山扯大旗造反!”张叔夜冷冷道,“算好!王黼此等人渣被猪肉平搞下去了!仅仅此点,高方平就是我户部的功臣!”

“相公英明!”员外郎嘿嘿笑道。

张叔夜不怀好意的瞅着他寻思:我英明你妹,都被人当做棒槌,用亩产五千斤来忽悠了还英明。

提及高方平,张叔夜心血来潮的又坐下来,泡好了茶道:“把永乐军的文报提出来,老夫亲子审查。”

员外郎赶忙去找了来,递给老张。

老张才翻开看了两眼,正好喝茶的他一口水就喷在文报之上,全部弄湿了。

字写的丑张叔夜都不想说他了,那小子他就这德行,然而简直和王黼是两个极端,妈的一个是打肿脸充胖子,瞎几把忽悠什么江南粮食多如山云云,至于高方平整个一无赖,一个劲诉苦说是今年郓1城形势极其不妙,找一百几十个理由说是粮食形势更不乐观,财税任务任重道远。

总之中心思想就是猪肉平哭穷,不想提交户部太多钱粮,要截留在郓1城。

王黼这个棒槌,以及小高这个无赖,那真是天和地,阴和阳,两个极端。

(本章完)

第179章 各形各色的人和事

张叔夜再次拍案道:“流氓!妥妥的人渣,我朝两千多个县,要都这样来哭穷,老夫这个左侍郎也不要干算了,回家务农还轻松些。”

员外郎拿起来看看,嘿嘿笑道:“相公英明,猪肉平简直无能透顶,这种人当初也不知道怎么混上任的。大部分县都有个良好展望,至少也能基本保证在去年基础上完成钱税任务,高方平这是无能啊。”

“你懂个屁!”张叔夜敲着桌子道:“老夫敢下一百个肯定,两千多个县中,就他猪肉平赚的最多,别人那是打肿了脸装胖子,报喜不报忧,为面子连里子都不要了。这小流氓是个异类,他根本不要脸,只要里子。妈的别人不知道难道老夫是傻子?仅仅他联合匠作监开发的肥皂一项,保守估计,正月一个月他郓1城就入手财税两万贯以上,那是往年半年的郓1城财税。张商英那家伙前日来我府里喝茶诉苦,说那小子是头狼,心黑手狠,竟是在无法可依的情况下敢对皇家匠作监征收丧心病狂的一半税率。老夫一听就乐呵了,当时还一个劲的劝说张商英算了,大局为重,还帮高方平说郓1城也不容易云云,这不就为了我户部截留皇家的钱吗?结果这小子之字不提,忽悠老夫!“

到此,张叔夜苦笑着问:“老夫像个棒槌吗?”

“额……叔夜相公英明神武,才高八斗。”员外郎赶紧道。

“那为何总有这么多人把老夫当傻子忽悠?”张叔夜恶狠狠的道,“惹毛了,老夫亲自去郓1城封了猪肉平府库。”

“相公英明。”手下傻傻的样子道。

张叔夜瞬间仿佛苍老了几岁,懒懒的摆手道:“发文给江南王黼,只写这么几个字:你个白痴要是不想死,就安分些!”

员外郎愣了愣道:“这会不会……”

“得罪蔡京是吧,反正这种事老夫没有少干,就这么写。他要敢不服气,下次进京别让老夫见到。”张叔夜戾气深重的样子道。

“给猪肉平的回书呢?”员外郎问道。

张叔夜迟疑片刻道:“就说你赚多少我不管,在去年时文彬的基础上,添加两层提交户部,老夫就放过他。否则我张叔夜亲临永乐军,倒是要看看,郓1城还是不是朝廷地盘,这个税收,是否它真的缴不上来。”

员外郎吓了一跳,时文彬的税收记录在大宋两千多个县里,已经算是中上游,真的添加两层,还要养永乐军,猪肉平有得受了,当然一但扛住,那也是实实在在的政绩。

“真的……这么写啊,他家老爹高俅可不是吃素的,已官至一品大将军了。”员外郎担心的道。

张叔夜呵呵笑道:“就这么写,高俅要敢不服气,老夫就不在帮高方平说话,相反怂恿张商英去弹劾高方平抢劫皇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员外郎嘿嘿笑道:“相公何不亲自上阵,面陈官家,整死高方平呢?”

张叔夜叹息道:“高方平是个异类,这种人用得,整得,却不能整死,没有了他,国朝迟早揭不开锅。”

户部的事没处理完,枢密院又来人道:“签枢密相公,节夫相公请您去处理军事文书,顺便有要事商谈。”

老张感觉有些昏眩,他现在还同时兼任签枢密院事,相当于“军-委-秘-书-长”,乃是军府最忙的一个职位,几乎什么事都要他过问发文,这下好,两千多个县爷的文报没看完,那边还有国朝各方的几百个将领的文报要去批阅……

“领钱啦,小高相公让大家去找宋押司领钱。”

这一吆喝,匠作监分部的大人们兴高采烈的去县衙拿钱,到底是匠作监给,还是县衙给,他们也没弄清楚,也不关心。总之目下这里是一套班子三块牌子。永乐军一块牌子,匠作监分场一块牌子,ZC县一块牌子,然而就那么些人在里面办公。

“什么一贯五!”

“真可以有这么多钱吗!”

几个家伙拿到“工资”后当场呆了。严格来说这也不算很多钱,但总体来说,这些人以往没田没营生的苦人,一贯五已经够买两石米了。而即便是给县衙种地的那些高级佃户,算一整年的收入,也就是二十石大米左右。

所以这些肥皂工人觉得收入很不错了,在他们来认为,收入应该低于种田的人。毕竟受到传统思维影响,农人的地位还是可以的。

当然了,为县衙种十亩地的人收入二十石大米看似和这些工人差不多,但其实种田要轻松些,名声也要好听些,毕竟农忙的时期就集中在这么三个月,其他时候空闲较多,也可以打一些零工多赚钱。

“咦,为何那小子可以拿两贯多?”

见一个年轻的小子是个孤儿,平时话不多,却拿的钱最多,大家又开始纷纷叫嚷。

宋江笑道:“这位老哥,这叫计件工资,乃是咱们小高相公提出的,多劳多得,薪水的计算中,所生产的肥皂数量权重比较大。你们也不太懂算术,否则可以大概的给你们讲一下薪酬制度。”

“制度什么的俺们也不懂。”有个妇女道,“只是听起来,出产比别人多的肥皂,就可以拿比别人多的钱是吧?”

“大概就是这样的。”宋江道。

“那俺今晚不回家睡夫男人,连夜制作一些肥皂是不是也算钱?”妇女问道。

宋江尴尬的道:“本押司不主张这么拼命,不过是的,知军相公的制度,你这么做了后真可以多拿钱,肥皂目下供不应求,生产多少都不够。”

哦也——

这么一说后,这些家伙,竟是三分之二的人分明已经下工,却不回家,又反场去制造了。

贾晓红和张淑清也就不能轻松了,拿着皮鞭入场监督。

目下还简陋的场房之中,四面墙上都贴着高方平写的标语:胆敢私自偷肥皂的全家砍死!

当初宋江写了些文绉绉的东西贴出来,摆事实讲道理,又是什么皇家和国法什么的,文绉绉的,妈的高方平都未必能看懂,指望那些大字不识的棒槌看?

于是高方平撕了,亲自提笔写下:刻苦钻研生产的有肉吃,偷肥皂的砍死全家不赔钱标语。

于是不用他们识字,基本都懂了。

张淑清生来就是一个非常把家的酷吏形监工,火眼金睛,开玩笑,当初小朵是高方平的宠臣,却因为房里多了一袋米都被清姨逮住拷问了。所以她是个闲不住的人,监督佃户们种田之余,也跑来匠作监场务里监工。

贾晓红也不是来打酱油的,就像平时对燕青的针线活提出苛刻要求一样,她也要求工匠们制造完美的肥皂。

有时贾氏会如同财迷一样,拿着肥皂一块一块观看,非常认真。以往无所事事的她,觉得在这种时候很充实很幸福,两只眼睛也会发亮,张淑清记得,此个大美女被相公摸的时候,也会出现这种眼神。

富安的肥皂是唯一没被贾晓红收购的,因为这个流氓现在财大气粗了,随时一副不差钱的样子。

他也不是太喜欢用肥皂洗澡,所以他肥皂就送给梁红玉小萝莉了。

梁红玉的肥皂又托付牛皋帮她藏起来,否则会被阿姐后脑勺一巴掌后没收,然后拿去卖给贾晓红。

小牛皋身体长大了,但性格还是那个朴实的孩子,代替梁红玉保管东西他一向小心,藏了谁也找不到,与此同时,每日完成永乐军的训练和巡逻任务后,小牛皋都要回屋躲起来,把属于梁红玉的一些肥皂、雨花石什么什么的破烂翻出来,仔细的数一遍,看有没有少。

然后小牛皋还会学他师傅关胜,吐些口水在那些宝物上,用袖子擦亮一次。雨花石什么的倒是越来越亮,然而肥皂似乎变得越来越小了,小牛皋对此也不是很明白?

韩世忠的口碑很坏,妥妥的一个奸诈型流氓,除了不敢惹张淑清贾晓红等人之外,在女人方面他口碑不是太好。

但那小子真有能耐,相当不容易抓到他的小辫子,祸害了谁后,他往往也能摆平的很好。以至于林冲整天等着收拾那个逆徒,却总找不到证据。

话说林冲平时很和气,却就恨这种口碑不好的好色之徒,为此殴打韩世忠是毫不手软的。

这样各形各色的事物和人,都在永乐军的治下发生着,作为一个腹黑的存在,高方平基本都能观察到。

除了对这些有些成就感外,高方平也很好奇“造物的神奇,人类的神奇”。似乎谁都不完美,谁都有数不完的毛病。可以预见的是随着盘子越来越大,将后来手下的这群人越来越多,也会出现越来越多的异类,出现各种各样的娄子。

她们迟早都是一群麻烦,但高方平离不开她们。驾驭手下,解决问题,这本身就是一种挑战。

有种说法是,人的问题全部解决了,那群人所在的地方就是天堂。

有种有趣的思想,天堂和地狱其实是一样的环境,只是人不同。都是大群人围着大锅吃美食,设定为各自拿着两米长的勺子,打算吃饭。

当那些人用两米长的勺子、轻松的喂给大锅对面的人吃,很有次序的相互帮助,那就是天堂。如果那些家伙用两米的勺子喂给自己,就是地狱。

是的,高方平认为天堂和地狱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

然而事实上天堂根本不存在,地狱也不单纯。地狱中的一些聪明人,慢慢学会了把勺子截断成半尺,自己就吃的比别人轻松。但他违反了设定也就等于违反了律法。然后就有另外的人,把两米长的勺子磨尖变为长枪,以执法者的身份干掉那个“短勺子”,然后混乱就开始,自此之后,一切皆有可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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