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第464章 劳动教育法

第464章 劳动教育法

第一四三章劳动教育法

从磨坊里出来之后,钱少少再看看远去的那四个人。

轻轻摇摇头。

他不由得想起云昭对这四人的评价。

这四人皆出生在于世代仕宦之家。

幼年就随父祖在任所读书,少年时就崭露头角,文苑巨擘董其昌把他们比作初唐的王勃,期望他们“点缀盛明一代诗文之景运”。

然,此时的大明王朝已成溃乱之势,东北在建奴的铁蹄之下,川陕湖广河南,山西是“流寇”驰骋的战场。

而江浙一带的士大夫依然过着宴安鸩毒、骄奢淫逸的生活。

秦淮河畔,妓家所居的河房开宴沿宾,樽酒不空,歌姬的翡翠鸳鸯与书生的乌巾紫裘相交错,文采风流,盛于一时。

这四人也沾染了一般豪贵子弟的浪漫风习。

一方面,他年少气盛,顾盼自雄,主持清议,矫激抗俗,喜谈经世大务,怀抱着报效国家的壮志;另一方面,又留恋青溪白石之胜,名姬骏马之游,过着脑满肠肥的公子哥儿的生活。

如今,他们好不容易来关中了,就必须好好地接受一场可以洗涤灵魂的改造!

怎么才能改造这些公子哥呢?

云昭认为劳动既然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源泉,那么,劳动也一定能把一个诗赋风流的公子哥,改造成一个脚踏实地的人间俊彦。

总的来说,这些人一直漂在社会的最上层,从不知民间疾苦,既然来关中了,那就一定要给他们好好地上一课,改变他们的人生轨迹。

人才这东西,不管在什么时代,都是稀缺的,都是不可替代的,因此,云昭没有杀这些人的心思,而是抱着治病救人的态度来对付他们。

钱少少认为,想要让他们老老实实的接受改造,首先就要堵上他们那张舌灿莲花的嘴巴。

毕竟,嘴巴才是这些人最强有力的武器!

再者,不揭穿他们的身份,只把他们当做一般的流寇来对待,只是,他们接受的改造烈度,要比一般的流寇酷毒的太多。

对于云昭的说法,钱少少非常的同意,毕竟,“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也,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推了一天的磨盘之后,冒辟疆,方以智、陈贞慧、侯方域最后的一丝精力都被压榨的干干的。

人在过度疲惫的时候,仅仅是劳累的身体就抽空了人所有的精气神,就没有太多的营养供应大脑。

因此,这四人倒在草堆上,双眼呆滞的望着天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是经验之谈,想当年我背着二十公斤重的倒链在荒山上跋涉的时候,一个半月,我就是一头牲口,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知道快点把活干完)

片刻功夫,他们就睡了过去。

监视他们的壮汉眼瞅着手边的一柱香烧完就提起水桶,将满满一桶井水泼在他们身上……

“起来,干活了,今天要磨麦子,敢偷吃一口撕烂你们的嘴。”

壮汉吼叫着,鞭子就劈头盖脸的抽了下来。

为了防止他们偷吃麦子,再一次被戴上了马嚼子。

冒辟疆激烈的反抗了起来,却被另外两个壮汉按在地上牢牢地绑上了马嚼子,才松手,冒辟疆就凶猛的向马槽撞了过去。

脑袋还没有撞到马槽上,就被壮汉拖着马嚼子拉扯回来,再一次被捆在磨盘的横杠上。

挥动一下鞭子,就重重的抽在冒辟疆的脊背上,一道血痕立刻暴起,他心丧若死的挂在横杠上,宁死也不愿意再推横杠一下。

壮汉的鞭子不再抽打冒辟疆,而是落在陈贞慧这些人的背上,于是,磨盘再次缓缓转动了起来,只是这一次,横杠上还挂着一个不愿意出力的冒辟疆。

“九哥,有一个杂碎为了偷懒弄断了自己的腿昏死过去了。”

被称作九哥的壮汉嘿嘿笑道:“正好,这里也有一头懒驴不肯干活,把那个没用的家伙拖过来,让我给这头懒驴看看偷懒的下场。”

很快一个腿部被石头砸的血肉模糊的汉子就被拖过来了,那个汉子现实不断地惨叫着,后来看到绑在横杠上的冒辟疆四人忍不住大叫起来:“公子,公子,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啊?”

陈贞慧看的清楚,这个人就是他们花重金请来刺杀云昭的刺客。

此时此地,冒辟疆四人那里敢与此人相认,即便是双腿拖在地上的冒辟疆也开始推磨了。

壮汉桀桀狞笑道:“老子不管你是谁,腿断了就是废物,把他的皮剥下来,肉磨碎了喂牲口。”

说着话,就把那个汉子拖了出去,不一会,外边就传来惨烈的吼叫声,并有浓烈的血腥气被风送进了磨坊。

冒辟疆四人眼中噙着泪水,嘴里发出一阵阵毫无意义的嘶吼声,将沉重的磨盘推得飞快。

不一会,那个壮汉就走了进来,瞅瞅这四人刚刚磨好的面粉,满意的点点头,就在磨坊里的水桶清洗自己满是血污的双手。

一边洗手,一边夸赞四人道:“这就对了,落到这步田地好好干活就是了,谁也会不会虐待家里的大牲口不是?

别给自己找麻烦,要学会干活,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到了老子这里统统都是大牲口。

把犯人当人的那是县衙,那是对老百姓们才用的手段,老百姓犯了错么,打上几板子,关上一段时间,要嘛发配去宁夏镇开荒,教训教训也就是了。

回来了日子还能过。

你们这些密谍可不一样,来我蓝田县就是来干坏事的。

老子们好不容易把我蓝田县整饬成天堂一般的地方,容不得你们这些杂碎来坏事。

此言一出,冒辟疆几人算是真正的绝望了。

如果落在官府手中,自己或许还能凭借强大的人脉把自己从魔爪中解救出来,现在看起来,自己这群人并非落在了蓝田县官府,而是落在了山贼手中。

这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最坏的状况。

冯英穿上云昭的衣衫之后,显得比云昭还要英气勃勃一点,至少,那种纯粹的武人英姿云昭就表现不出来。

钱多多说两人相貌很像,完全是一种大概念意义上的,等冯英装扮好之后,一个面貌英俊,英气勃勃的云昭就出现了。

至于钱多多——早就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美艳无双的贵妇。

跟冯英站在一起的时候很是相配。

比跟云昭在一起匹配的太多了。

云昭出行的时候一般是不喜欢有一大群人跟着的,但是,架不住钱多多喜欢,所以,冯英跟钱多多两个就在五百云氏亲卫的护卫下去了长安。

“派你老婆帮你挑女人,这一手我们还要跟你好好地学一下。”

韩陵山怨念深重。

“所以说找老婆要嘛自己从小就开始挑拣,要嘛看中一个就快快下手,不要妄想鸡窝里能飞出金凤凰,即便有,这个可行性也太小了。“

云昭不打算跟韩陵山把事情说透。

“你当年买我们的时候但凡肯多出点粮食,给我们购买一些好看的女同窗回来,我们这些人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下场。

外边的女人长得漂亮的却庸俗不堪,书院里长得丑的内在不错,外在却让人下不去手,我告你啊,你不仅仅是害了我们,也害了那些女同窗。

我现在轻易不敢去政务司,一旦去了政务司,放眼望去……天啊,身为男人我不想活了。”

段国仁在一边道:“我喜欢异族女子。”

“欧洲那些不喜欢洗澡的?”

“也不是,拿回来洗干净之后再用也不错……对了,刘传礼,张明亮两人的孩子出生了。”

云昭跟韩陵山对视一眼后,韩陵山诧异的道:“我记得这两个家伙都是男人吧?”

段国仁丢给韩陵山一份文书道:“你自己看吧,我说不出口!”

韩陵山一目十行的看完文书漫不经心的道:“不是什么大事。”

段国仁瞅着韩陵山道:“是不是生出一种同病相惜的情愫出来了?”

韩陵山随手在文书上用了印鉴丢给柳城道:“好,到此为止!”

段国仁道:“这事情可以稀里糊涂的过去,以后,我蓝田县人与异族人的通婚问题,我觉得现在就该拿出一个章程来。

别弄得一堆堆的长相怪异的孩子来找我们非要说自己是蓝田人,你让户籍处怎么处理?”

獬豸在一边道:“追本溯源,孩子到底是跟母亲走好,还是跟父亲走好呢,这件事也不是小事,我们扎紧了户籍这个口子,就是为了保持纯洁性。

因此,老夫以为,异族人不得入本土籍贯。

要严令韩秀芬,控制此事,不得小觑。”

说着话,他拿过来一份文书放在云昭的桌子上,用手指点着文书道:“远洋舰队居然出现了异族女人为官的场面,真是胡闹。”

云昭打开文书瞅了一眼道:“这个叫雷奥妮的西洋女人对远洋舰队的建设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并且愿意以遵守蓝田县律法,我认为不可一概而论。

官职,爵位都能给她,但是,名字要改过来,语言要改过来,还要遵循我大明礼仪,如此,给她一个身份不是不可以。”

獬豸皱眉道:“华夏衣冠?”

云昭点点头道:“就是这个道理,我估计,以后这种状况多发于海上,陆地上就算了,同时命令韩秀芬,从严考虑这种事。”

第一章

(本章完)

477.第465章 被人利用的蠢货

第465章 被人利用的蠢货

第一四四章被人利用的蠢货

今天的荷花池热闹异常。

云氏护卫早早地就接管了这里的防务。

人们只要看到大群大群的黑衣人就知晓云氏有重要人物要来了。

等亲卫甲士出现之后,人们就确定的知道了一件事——云昭来了。

今天的晚会是玉山书院操办的,所以,一大早就有玉山书院的学生们来这里做准备了。

而蓝田县大鸿胪朱存机,玉山书院山长徐元寿,以及长安知府等官员也早早在门口等候。

云昭下马车的时候,朱存机的瞳孔缩小了一下,当他看到这个云昭身后站着艳光四射的钱多多的时候,很快就释然了,带着一干长安府官员上前见礼。

原本往前走了两部的徐元寿在看到云昭之后,也就停下脚步,眉头微微皱起。

钱多多跟云昭快步来到徐元寿面前执弟子礼,徐元寿低声道:“荒唐!”

钱多多笑嘻嘻的道:“我夫君不喜这种场面,我们两个就来凑数了。”

徐元寿再看一眼冯英恨恨的道:“也就是你,换一个人,老夫定会给玉山学子下令剪除不臣!”

钱多多吐吐舌头,牵着很不情愿的冯英一起走进了荷花池。

冯英,钱多多所到之处,明月楼里的管事,歌姬,乐师,艺人,全都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

寇白门偷偷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青衣男子昂首阔步的在前边走,后面跟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其余蓝田县官吏,儒生,学子们都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人后面。

她趴在地上看不清为首男子的相貌,只觉得此人极有男子气概,与她平日里见到的江南士子果然有很大的不同。

一双精致的淡黄色绣花鞋停在她的面前,然后,就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道:“抬起头来。”

寇白门抬起头,然后就看见了钱多多那张没有多少情绪的脸。

钱多多看了一会后叹口气道:“没有传说中那么出色嘛。”

寇白门强忍着羞惭之色,再次低下头。

眼泪如同泉水一般涌出来,濡湿了荷花池光滑的地板。

跪在寇白门身边的顾横波低声道:“云昭没来,来的是关中身份最尊贵的两个女人,我们今天的日子难过了。”

寇白门低声道:“她钱多多与我们一般的出身,她为何看不起我们?”

顾横波轻叹一声道:“人家的命好。”

钱多多簇拥着冯英坐在主位上,还不断地朝四面招手,只要是她招手的方向,总有站起来示意,不过,大多数都是玉山书院的士子。

“你怎么表现的比那些娼妇还像娼妇?”

冯英跟钱多多说话的时候,总是什么话毒就说什么话。

钱多多妩媚的一笑道:“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夫君出门的时候喜欢带我,不愿意带你!”

冯英怒道:“从你提议我假扮夫君的时候就开始算计我了是吧?”

“那是当然,谁让你总是那么愚蠢呢?”

冯英长笑一声,挥挥宽大的袍袖对明月楼女管事道:“开始吧,让我看看江南佳丽到底能带给我们一些什么。”

女管事再次跪拜冯英,就轻轻敲响了手里的金钟。

随着一声钟响,原本匍匐在地上的歌姬,美人,乐师,舞者,就纷纷倒退着离开了场子。

按照惯例,第一场曲子就是《秦风·无衣》。

以前这首曲子是玉山书院演武大会的时候,众人一起吟唱的曲子,被蓝田县大鸿胪朱存机发现之后,就重新编曲,编舞之后,就成了蓝田县的《迎宾曲》。

朱存机曾经带着多达百人的班子去玉山专门给云昭演示,想请云昭提点意见。

云昭也很喜欢这首曲子,看过之后就提了一个意见,那就是把舞蹈的女人全部换成男人!

他实在是受不了,朱存机把这首悲壮,深情的《秦风·无衣》给弄成靡靡之音。

弄明白云昭的意思之后,朱存机第二天就重新邀请云昭审阅,这一次,果然大气磅礴,尤其是新添加的埙声,胡笳声,将这首曲子演绎的悲壮而深情。

云昭看完舞蹈之后还曾笑话朱存机,有话就明说,以后不准再这样试探他。

演奏这首曲子的时候,冯英坐的笔直,跪坐在他是身后的钱多多还随着众人一起吟唱了一遍。

大厅中的每个人都给了这首曲子足够的敬重。

傩戏上场的时候,冯英就把手朝后一抄,钱多多就趴在她膝盖上了,显得娇媚可爱,可是,冯英自己却坐的笔直,双目盯着场上的千变万化的傩戏全身心的投入观看。

腰间的软肉被冯英抓着,钱多多动弹不得,只好咬着牙低声道:“你要干什么?放我起来,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冯英似笑非笑的道:“你就是一个狐媚子,怎么了,害怕别人知道你是狐媚子?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狐媚子。”

“你弄疼我了。”

“有本事你叫唤两声来给我听听!”

钱多多果然不肯叫唤,却把双手按在冯英胸前,还表现出一副款款情深的模样,深情的瞅着坐的笔直的冯英,似乎在埋怨她,只顾着看傩戏而忘记照顾她这个绝世美人。

“你要是再不松开,我就抓你的胸!”

冯英松开了钱多多的腰,钱多多趁机坐起来,恰好看到傩戏结束了,就笑呵呵的对在场的士子们道:“知道你们是什么德行,别着急,你们喜欢的美人儿马上就要出来了。

来,诸君,饮甚!”

在场的士子发出一声哄笑,而后便与长安的官员以及玉山书院的诸位先生一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全场就冯英没有动弹,含着笑意看着在场的人饮用了一杯酒。

她代表着云昭坐在这里,按照大明酒宴礼仪,等钱多多邀饮三杯之后,大鸿胪邀饮三杯之后,玉山书院山长邀饮三杯之后,他才会提起酒杯邀饮一次。

也就是因为有这个礼仪在的缘故,徐元寿才对她代替云昭过来的事情,有些生气。

在徐元寿看来,主君的威严不可侵犯,尤其是现在,蓝田县早就不能被称之为一个县了,云昭还如此放纵他的两个老婆胡闹,这是非常不好的。

他准备等这场歌舞宴会结束之后,就去找云昭理论,顺便再去找云娘,要她管束一下这两个被云昭宠爱的无法无天的女人。

蓝田县既然是一个讲规矩的地方,那么,云昭首先就要做到。

朱存机知晓眼前这两个最尊贵的客人是个什么货色,既然能带着甲士过来,就说明是经过云昭允准的,既然是云昭的意思,他自然就要把冯英当做云昭本人来对待。

不管是出自什么原因,他都要这样做。

长安府的官员中或许有那么几个看破了这件事,不过,大家都浸淫官场多年,这点事情对他们来说自然知晓该如何应对。

书院的学子们在见到冯英的第一眼,就认出来她是谁了,既然大姐头们喜欢玩耍,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混账门更是积极配合。

顾横波是近距离看过冯英的人,仅仅看冯英的步态,以及淡淡的脂粉香气就知晓冯英是一个女人,真正的云昭并没有来。

此时,她与寇白门一样,心头极为焦急,生怕冒辟疆他们这个时候冲出来……

卞玉京,董小宛以及明月楼中的人才是真正的糊涂。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看到钱多多在大庭广众之下倒在云昭怀里的娇媚模样,她们居然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那个由老鸨子转换成管事的家伙,站在幕后,指着钱多多不断地给其余歌姬们讲解,怎么才能让六宫粉黛无颜色。

寇白门的吴歌,顾横波的越女舞,卞玉京的墨袖,董小宛的琴技,果然不同凡响,即便是专门来找茬的钱多多也为之鼓掌。

就在四人再次出场感谢众人的时候,房顶上忽然出现一个黑衣人,大喊着今日就要为大明除奸的口号,从房梁上纵越下来,并第一时间甩出了自己手里的长刀。

突兀的变化让大厅中乱成一团,书院学子纷纷出手,无奈没有趁手的兵刃,只能抓着面前的果盘向刺客丢了过去。

至于大鸿胪朱存机更是被吓得魂飞天外,刺客从他身畔掠过,竟然忘记了害怕。

冯英一只手将钱多多扒拉到身后,面对盘旋飞舞过来的长刀并无半分畏惧之心,居然甩甩衣袖,让衣袖包住手掌,探手捉住了那柄飞过来的长刀。

长刀入手,赫然定住,冯英捉住刀柄慨然站起身,用长刀指着还没有扑过来的刺客道:“拿下!”

玉山大书房里出现了难得的闲暇。

韩陵山吃了一口豆子道:“你真的不担心曹化淳派来的刺客害了你老婆?”

云昭淡淡的道:“冯英穿了软甲,她还向我保证说,不给刺客靠近她的机会。”

“这样你就放心了?”

云昭摇头道:“还是不怎么放心,钱多多说她会帮着冯英盯着刺客的。”

“你就不担心人家用火药?”

“所以,她们把这场歌舞宴会安排在了荷花池,而不是明月楼,”

“你还是担心啊。”

“我不担心。”

“不担心?你今天批阅的文书中有两份弄反了。”

云昭摇摇头道:“江南果然人才凋零的厉害,被人家如此利用都一无所知。”

第二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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