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99章 打车奇遇记

边学道不关心谁是老板娘的冤家,他更关心单娆能不能早点回松江。

下午被孔维泽的话撩拨了一下,晚上又对着老板娘的侧身想入非非了一会儿,还是处男的边学道有点上火。

回到家,他给单娆发了一条短信:小生又中了合欢散,望女侠搭救。

没隔多一会儿,单娆回复了:一个人在燕京真没意思,你要是能来燕京,我就考虑一下你说的。

边学道激灵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回复:你说的是真的?

单娆回复:不说二遍。

边学道回复:明天我就去买机票,你准备好接我吧!

单娆回复:……我开玩笑的。

边学道回复:晚了,我手里有文字证据。

单娆回复:……困了,睡觉。

边学道回复:就知道你要说这句了,等我电话!

单娆回复:你真的来么?有这么想我?

边学道回复:想得不能自拔。

单娆回复:你这词儿用得不好,晚安。

远水难救近火,放下手机,边学道觉得自己快要燃烧了。

他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自来水扑到脸上,终于冷静了一些。

鬼使神差地走进东卧室,躺到单娆睡过的床上,本想就此睡去,眼前浮现的却是生命中曾经品尝过的女人。

人,尤其是男人,总有一些时候压不住澎湃的欲望,此刻的边学道就是如此。

翻来滚去,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

从书房抽屉里拿出些钱,穿鞋出门。

边学道快步下楼,他现在就想找个出租车,让司机把他载到能泻火的地方,他知道这是所有夜班出租司机的必备技能。

本想就在学校后门拦车,想了想有点不好,又跑出一个路口,几辆之后过来一个空车,边学道开门上车。

司机问:“你好,去哪?”

边学道说:“带我去质量高、又安全的夜场。”

司机一愣:“哥们,真不是不带你去,这车司机病了,我这是替我姐夫开,今天才第二天,浴池倒是知道几个,你说的质量高又安全的,我真不知道。”

边学道一顿无语:“靠边停车吧。”

司机有点不好意思,边减速边说:“要不,我在车队电台里帮你问问?我们车队人多,别的司机肯定知道。”

边学道听了,又好笑又无奈,憋得脑门儿直抽抽。

心想:这是什么意思?要在车队电台里说我车上有个心急火燎的,不知道地方,大家给出出主意?

这事还有这么问的?

咋不拿个喇叭站在马路中间问呢?

碰上这么个二货司机,真要是车队电台问不出来,难不成还要打电话问交通广播台?问问114?

刚才没注意,车上正播着交通广播台的《情感夜话》栏目,这会儿刚好进入广告时间,里面传出诱惑的女音:朋友,您想金枪不倒吗?朋友,你想找回雄风吗?朋友,你想让女人离不开你吗?……祖传秘制神药……保证一周见效,两周稳固,三周笑傲同龄人……请拨打……

边学道压着声音说:“别担心,我给你钱,前面靠边我下车。”

站在路边,边学道用心看了一眼刚才出租车的牌号,心说怎么就碰上这么个极品呢?莫非担心自己是钓鱼执法?不对啊,钓鱼没这么钓的啊!

火还没泄,站在路边继续拦车。

第二辆车的司机是个老油子,一听边学道的要求,立刻来了兴致,好像遇上了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兄弟,你上我车算上对了,我干这行十多年,保证给你带到个好地方。”

司机说完,想到了什么,又说:“就是,钱……”

边学道看着路面说:“够!”

司机一撇嘴,心想:说得挺硬气,看这岁数,八成是刚拿到工资的愣头青,要是真正的富二代,哪个身边女人不是乌泱乌泱的,金屋藏娇就不说了,打个电话召之即来还是妥妥的,还用大半夜来这一出?

想归想,生意不能不做,尤其是这种生意,打车的一般不好意思说“绕路”,怎么走怎么是,反正只要到地方就行。

司机觉得不能这么静着,得说点话转移乘客的注意力,不然容易看出他绕路了。

司机说:“兄弟,看样儿你对这门也不是太熟,跟你说点窍门,别太挑长相,挑身材最实惠,年纪也要考虑,不过一般看不准。”

见边学道不答话,司机自顾自继续说。

“还有,注意装钱的兜,我之前拉过几个乘客,被摸到了钱包厚度,多上了几个花样,结果差点没出来……”

“还有,别让她们主导,她们都是专业的,只要在上面,几路功夫施展出来,铁汉子也得缴枪……”

见边学道还是不说话,司机开始转变话题,说朋友认识的东莞回来的女大款,说高中同学有钱后在松江大学包的女大学生,说每天后半夜路上游荡的打车的年轻女人……

“我跟你说,好几次,就坐在你坐的副驾驶,后半夜上车,长的那叫漂亮,累得不行了,上车说了地方就犯困,身上那么重的香水,都没盖住那味儿,我坐这儿都闻到了,你说她也不洗洗再出来,替宾馆省什么水……”

司机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偶尔拿起对讲机跟车队的司机插一句话。

老司机边学道计算着的哥绕了多少路,就在他要忍无可忍时,到地方了。

边学道在前台开了一个房间,忽然发现自己两辈子都没干过这事儿,不知道怎么说,但他很沉稳,他相信司机既然把他送这儿来,就肯定有服务,于是离开前,他跟前台说:“我第一次来。”

前台听了,笑着说:“先生,您先回房间,一会儿给您电话。”

躺在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上,边学道冷静不少,打开房间里所有能打开的灯,按开电视,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饮料,躺在床上无聊地换着台。

没多一会儿,电话响了,里面传出女声:“先生,是您呼叫服务么?”

“嗯。”

“好的,您稍等。”

电话挂了。

边学道调低电视音量,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有人敲门!

边学道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齐肩头发,挎着包,有点冷艳,完全看不出是做这行的。

见边学道打量她,隔了几秒,问边学道:“先生,我能进去吗?”

边学道改主意了。

他拿出钱递给女人:“不需要了,你走吧。”

女人犹豫了一下,见边学道执意要给,她接过钱,妩媚地说:“谢谢先生。”

然后从包里拿出笔和便签本,刷刷写上一组号码,递给边学道:“先生,这是我的号码,有需要直接联系我。”

边学道接过便签,不置可否。

女人走后,边学道洗了澡,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手里的便签,随手放到电话下面。

还是留给有缘人吧。

100.第100章 宇宙中心五道口

走出闸口,看见冲他挥手的单娆,边学道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单娆看见他先是高兴,然后是疑惑,待边学道走到身边,单娆问边学道:“你的包呢?”

边学道问:“什么包?”

单娆问:“出门带的包啊,落飞机上了?”

边学道说:“我压根没带包。”

单娆看着边学道,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边学道说:“带了钱包,带了身份证、银行卡,带了手机、充电器、手表,还不够么?”

单娆俏皮地抬头深吸一口气,然后拎着边学道的耳朵凑到自己嘴边说:“你要是超过两天不换内衣,就别想碰我一下。”

边学道听了,顾不得耳朵还在人家手里,就要向外走,嘴里喊着:“现在就去买。”

单娆没带边学道去她姑姑家,单娆没说为什么,边学道也没问。

其实自从前阵子回家边爸在饭桌上说了那一席话后,边学道也开始思考门庭差距问题。但他没有把这个问题当回事,他清楚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权力至上不假,金钱也很好使。只要自己有钱,娶一个小公务员的女儿还是没问题的。

单娆给边学道定的是一个四星级宾馆,位置很好,出行便利。

见单娆居然给自己定了个四星级,边学道有点意外。

单娆看出了边学道眼睛里探寻的意味,说:“知道你讲究,怕三星的你看不上。不过我是穷人,这间房我只预定了三天,想多住边大款你就得自掏腰包了。”

边学道搂了一下单娆:“什么你的我的,走,吃饭去。”

边学道没有行李要放在宾馆,直接跟单娆找了个烤鸭店吃饭。

然后单娆领他去了商场,从里到外买了两套换洗衣裤,两人折腾回宾馆已经晚上八点了。

边学道本以为单娆会留下陪他,单娆却跟他说,家里跟她姑姑有协议,单娆在燕京期间不得夜不归宿,最晚十点前必须回家。

见单娆这么说了,边学道也没办法,依依不舍地把她送上出租车。

回到宾馆,边学道先是气苦一会儿,随后想开了。

单娆家教这么严,对自己其实是好事。而且单娆现在跟自己两情相悦,只要机会得当,不在晚上就是了,可以白日宣……那啥嘛!

接下来两天,单娆带着边学道,哪里好玩去哪里,哪里人多去哪里,哪里繁华去哪里。

边学道骨子里是个喜静的人,为了不扫单娆的兴,也只能跟着她跑。

边学道两世为人,一直对燕京无感。

虽然他没在燕京生活过,但看新闻里说燕京出行堵、水源缺、雾霾重、风沙大、房子贵、户口难,能把人挤成“照片”的地铁,拥挤程度直逼东京。单单看了新闻,边学道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跑到这样的城市来遭罪。

见身边不少人削尖脑袋、挖空心思往燕京挤,他就在心里想,有什么好的呢?这是跟自己多大仇啊!

当然,肯定有好的地方,比如说机会多。可是这个地界儿上当官的更多,一个官儿就算只有一个子女吧,一个子女占一个机会,就多少个机会没了,这还不算亲属呢。

前世来过三次燕京,但都是简短停留,这次既然来了,时间充裕,边学道特地让单娆带他去了一趟五道口,看看若干年后房价十万一米,网络上戏称为“宇宙中心”的地方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到了才知道,虽然现在五道口房价还没涨上去,但已经是个很奇葩的地方了。

说是小联合国可能有点过,但绝对算得上是“五脏俱全”。酒吧、夜店、咖啡厅、各式各样的餐厅、电影院、情调小店、服装市场、还有路边的各种排挡小吃、书摊富集于此。各式各样的人操着各种语言交谈,各种味道、各种文化、各种风格交织在纸醉金迷的气息中,浑然一体。

终于,边学道看到了此行的终极目的地——华清嘉园。

从边学道打算屯房子发家起,这个2000年开盘时4000元/平方米,2013年涨到均价6万多的小区,就成了边学道的主要目标之一。

在单娆好奇不解的目光下,边学道找到一家房屋中介,走进去说打算在附近租房,然后把单娆按在椅子上让她听中介介绍,边学道则在挂着房屋价格的信息板前打量现在附近的房屋价格。

找到了。

华清嘉园,45米,南北向,26万。

边学道心算了一下,每米差一点不到6000。

这房子存上10年转手就是10倍的利润,还不算10年里出租产生的效益。

边学道一下就后悔自己花90多万在松江买的房子和车库了。

可是后悔哪里还有用?

跟中介要了张名片,带着单娆又走了两家中介,价格跟第一家基本一致,边学道无心游玩了。

单娆也看出边学道有点心不在焉,两人打车回了宾馆。

连着几天把边学道一个人扔在宾馆,单娆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她以为边学道忽然表现出来的失落情绪跟自己的不体贴有关,进了宾馆房子,单娆十分温柔地主动把边学道抱在怀里,逗他说话,想让他开心。

见边学道好奇她姑姑,单娆就讲给他听。

单娆爸爸兄弟姐妹四个,姑姑单鸿是唯一的女孩,排在老幺,从小聪明漂亮,极受家人喜爱。

她姑姑也争气,高考考上了燕京大学,当时为整个家族都争了光。姑姑大学里谈了个男朋友,是本地的官二代,大学毕业没两年就结了婚。

据父母讲,单娆小时候长得跟她姑姑简直一模一样,所以从小就极得姑姑喜爱,从小学到大学,几乎所有寒暑假都要被姑姑接到燕京玩几周。

长大后,单娆和姑姑出门,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母女。

从小到大的接触,姑姑对单娆的成长产生了深刻影响,单娆的性格、人生观、世界观,大多都有她姑姑的影子,其中体现最明显的就是单娆在学生会时的表现和手段,大学前两年让一干妖孽心服口服。

看见边学道听得很专注,单娆继续说,姑姑像亲女儿一样疼她,一直教育她,无论多爱一个男人,结婚前都不能轻易交出自己……

边学道仿佛忽然回神儿一样:“停,你姑姑说什么?”

单娆说:“结婚前不能轻易跟男人上床。”

边学道说:“此时此地、此情此景、此人此床,你说这话,于心何忍?”

单娆说:“我得听姑姑的话,老人的话都是经验之谈。”

边学道实在忍不住了,接话说:“没准还有血泪教训呢。”

单娆一把推开怀里的边学道:“说什么呢?再瞎说话我再不理你了。”

边学道一个翻身仰躺在床上:“你走吧,帮我带上门,你在这儿给看不给吃,我更难受。”

单娆蛇一样轻轻游上床来,跟边学道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说:“我既然能在外人面前亲口说出我是边单氏,我既然敢跟廖美女说你是我男人,我就做出了决定,也做好了准备,你若是真想,今晚我就留下,豁出去明天跟姑姑撒个谎挨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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