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乌鸦这是要干嘛?忽悠一把好人吗?

而王长生在看到这张2号牌,竟然把11号乌鸦给毒杀了后,有些可怜的瞅了乌鸦一眼。

随后又幸灾乐祸地看向即将要睁眼的预言家。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所要查验的对象。”

预言家之夜。

10号弈星睁开眼。

眉头微微皱起,10号弈星不由思考起来。

左右环顾,挠了挠头,他将目光落在身旁的11号身上。

开牌环节的时候,他先是去看了王长生的卦相,但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随后他又看了看自己手边的卦相,这张9号跟11号,他都觉得稍微有一点点的卦相在。

考虑到上一把的配置与选手们的操作,10号弈星顿了顿,稍作沉吟,最终他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11号】

【他的身份是】

【好人】

【确认请闭眼】

看到这张预言家所要查验的对象王长生躲在面盔之后,透过盔上的大洞,亲眼见到这一幕不由微微一顿。

这是干啥?

女巫一瓶毒把一个平民给解决了,然后预言家还去查验了这个已经出局的平民。

最后结果却是一张好人牌,而且第二天起来还要死了,等于说查验完全没有任何用处,而且女巫的毒药还被浪费掉了……

这是揍嘛啊?

王长生眨了眨眼。

乌鸦这是在干什么?刻意营造出自己好像有身份的卦相,就是为了蒙好人一波,把这些好人们给打傻?

这……

真是有点难绷啊。

【猎人请睁眼】

“请确认你当前的技能状态。”

【可以开枪】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环节,请想要竞选的玩家举手示意】

【本局游戏共有8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分别为1号、2号、5号、6号、7号、9号、10号、12号,共有4名玩家待在警下,分别为3号、4号、8号、11号】

【根据现场时间,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9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看到这个发言顺序,王长生不动声色的与9号对视了一眼。

他们两只狼人在警上高置位率先发言,如果这把真的要打怂狼局的话。

他们是完全可以混过去,尽量不吸引外置位好人的视野的。

当然,他们如果真的决定不跳的话,也要看场上的局势如何。

虽然王长生现在知道这张预言家查验了11号是一个好人,但是外置位的其他狼人又不知道。

所以他们会不会在看到10号起跳之后,选择有其他的操作,王长生并不知道。

不过呢,他跟9号在发完言之后,紧跟着就是10号一张预言家牌要发言。

所以留在后置位的12号跟那张1号牌,是可以听到这张预言家会聊些什么的。

在看到一个11号金水被发出来之后,他们或许就直接会选择打一把怂狼局了。

“首先呢,我是高置位发言的一张牌,目前我没有太多的信息能给到各位。”

“我比较认为在场的选择上警的人中,有可能会有买一到两只。”

“至于警下的四张牌,我必须要说的是,我没有怎么去判断他们的卦相。”

“因此这个位置,我可能给不到什么太多的信息。”

“也别说因为我没有聊到外置位的身份,去认为外置位的底牌卦相如何,我就怎么怎么样。”

“我是高置位发言的一张牌,我不是预言家,警下我认为应该是有狼人存在。”

“不管是给自己的队友投票,还是说去打倒钩,这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管如何呢,在这个位置,我确实没办法给到各位更多的信息。”

“我想听一听对跳预言家的对比发言,警下再给出站边,和我能看到的视角。”

“目前我就暂且聊到这些吧,实在也没办法聊出更多的内容,聊的再多就完全像是在尬聊了。”

“万一这张9号是预言家,或者说他起跳预言家,你们指不定还会认为我是在帮着9号拖延时间,给他更多的思考与发言的时间。”

“这个锅我并不想背,所以呢,我就直接过麦了。”

王长生的嘴角微微勾起,而后选择了过麦。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象限扫一眼王长生。

“不太清楚这张7号牌什么意思,是在点我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还是怎样的。”

“难道你是想让你的狼队友直接自爆吗?不过我的底牌并不是预言家。”

“所以这张7号牌的发言,我也是有点摸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总归在这个位置,我认为7号本身是我看过卦相的一张牌。”

“我没有瞧太出来这张7号是一张什么身份,不过听他今天在高置位的发言。”

“他似乎没有什么操作,只是来点我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

“但我的底牌并不是一张预言家。”

“那就除非说他在向外置位的狼人递话,觉得我是一张神职。”

“只是用预言家来代替了。”

“毕竟就算我不起跳预言家,那也完全能来暗示我是一张神职牌,这总没问题吧?”

“目前更外置位的卦相,我不太清楚。”

“10号我觉得稍微有一点点的卦相在,场上一共有八张牌上警,带上我跟这张7号,就已经是两个人了。”

“除此之外,六张牌,起跳两个的话如果这张10号起跳,那我可能会考虑一下是否要来站边他。”

“因为本身我就觉得他有一点卦相,且不太像是一个狼人卦相。”

“当然,究竟具体我要站边谁,肯定还是要听完两张预言家的对比发言再去讨论的,我不可能因为一个卦相。我就指定我要去站边谁。”

“甚至10号都不一定会起跳预言家。”

“我去站边这张10号,结果10号不起跳预言家,那我不是成小丑了吗?”

“因此我在这个位置就稍微点一点7号吧,其他的底牌我也没有过多的判断。”

“过。”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弈星叹了口气。

“11号金水,第一警徽流开3号,第二警徽流开8号。”

“11号作为我的金水,现在是待在警下的一张牌。”

“我不是说我看到他在警下,我才给他发一张金水,让他来给我投票。”

“我的底牌是一张预言家,我查验到了11号,自然也就只能给11号发身份。”

“其实我对我查验出的这个金水结果,是比较不满的。”

“因为本身我先去判断了7号的卦相,我不确定这张9号牌的底牌是什么。”

“但是呢,他有一点我是认可的。”

“我也去判断了7号的卦相,我也并没有判断出7号究竟有什么卦相。”

“所以呢,除了7号手边的9号跟11号,我对于9号的卦象是没有太多判断的。”

“但是我除了这张7号,也就去着重判断了这张11号有可能会是什么底牌。”

“因此这张11号,我认为他稍微带有一点卦相的,我就去把他给摸了。”

“没想到摸出来却是一张金水牌,我觉得还是挺遗憾的。”

“因为第一天我很想摸到一张狼人。”

“本身这个板子算是比较正常的板子,只是存在一个觉醒孤独少女。”

“如果我直接摸到了狼人,肯定对方就不可能是觉醒孤独少女,但我如果摸到了一个好人,这张好人却有可能是觉醒孤独少女,各位能够理解我的意思吧?”

“所以相比于金水,我自然会更倾向于在第一天摸出来一张查杀。”

“也只有摸出来一张查杀,这场对局对于我们好人而言,才能有一个比较好的开头。”

“但很可惜,既然摸出来了一张金水,那自然也就只能这么去打了。”

“11号如果你是觉醒孤独少女的话,我觉得我是坐在你手边的一张牌,我看了你的卦相,你也看了我的卦相。”

“我认为你可能有卦相,你是否认为我有可能有卦相,那么我是不确定的。”

“但是呢,希望你可以作为觉醒孤独少女,来崇拜了我。”

“那么这样一来,你还是很有机会继承我的职业,帮助在场的好人们来打的。”

“当然,如果你不是觉醒孤独少女,只是一张纯正的好人牌的话。”

“那么你就认定我是预言家就可以了。”

“警下来站边我。”

“我确实是一张预言家牌,而不是悍跳的狼人。”

“我想我在这个位置,也能够凭借我的发言,让你们来找到我究竟是一张什么底牌。”

“对这一点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至于警徽流为什么去留3号以及8号。”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因为前置位的7号跟9号,首先这两张牌我认为可能不太认识。”

“那么除此之外,我也没有从他们只言片语的发言中捕捉到什么关键的信息。”

“因此7号虽然我不确定他是什么底牌,但他有一句话说的也没错。”

“那就是,肯定是有狼人躲在警下的。”

“不管是冲锋也好,还是倒钩也罢。”

“那也是他们狼人看场上的形势见机行事的事情。”

“所以说对于我而言,我肯定是想把警下稍微排干净一些的。”

“而且本身四张牌待在警下,我还查验出了一个11号金水。”

“除了这张11号之外,剩下的三张牌,我直接摸掉两张,剩下的一个也就能排掉了。”

“除此之外,我的视角再去锁定在警上,那么就有机会打出更多的位置。”

“因为本身我的警徽流也能迫使警下的牌给出他们最真实的投票。”

“所以说我觉得我的警徽留在我起跳的这个位置,双双飞到警下,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后置位的人不要用这一点来攻击我哈,我是不接受的。”

“以及在这个位置,我不太确定外置位的狼人是谁。”

“但是后置位有谁会跟我悍跳,我倒是可以稍微猜测一下。”

“警上一共八张牌发言,除了我一张10号预言家,前置位的7号跟9号,我没太听出来他们能见面。”

“当然,我不是说他们两张牌就一定是好人。”

“他们中间可能也存在一张狼人,且如果他们开狼,我觉得大概率也只开一狼。”

“因为如果他们两张牌都是狼人的话,他们凭什么不在这个位置直接起跳呢?”

“甚至再往后置位,比如说往我的身上发一张查杀。”

“我起来也是要起跳的,这不就正好搏杀到我一张真预言家了吗?他们为什么不这么去做呢?”

“而且这张7号牌去点9号有可能会起跳预言家。”

“或者说他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

“9号起来说他不是预言家,他又觉得我有可能有点卦相,但我会不会起跳预言家,他不知道。”

“如果说我起跳预言家,他可能会比较偏信于我是预言家。”

“这是从他对我的卦相判断来说明的。”

“而如果他真的判断到了我是一张预言家,他又作为一张狼人。”

“为什么不在前面这个位置直接来搏杀我,反而让我率先起跳了呢?”

“所以我是觉得,7号去聊9号,9号跟7号的反馈是不太认识的。”

“以及9号对我的反馈,我认为9号不太像是狼人。”

“所以说,7号其实我也觉得不太像是狼,但如果其中真的要开狼人,我可能会偏向于7号是狼人多一点。”

“至于为什么这张7号牌不在高置位,也是首置位直接起跳预言家,那我就不太清楚了。”

“也许他们狼人可能有别的考量呢,比如说让外置位的狼人起跳,他7号就在警下去操作。”

“这也都是有可能的事情,所以说我先不去聊他们了,等下看他们到底想要站边谁就是了。”

“而后置位的牌呢,我个人觉得可能,12号会更有可能跟我进行悍跳。”

“因为我觉得12号是多少带有一些身份的。”

“当然,如果12号你不是狼人。”

“那么也别怪我这么去聊,我得拉高我的预言家面,毕竟我作为真的预言家,也得为我的底牌负责。”

(本章完)

第658章 我是预言家,5号查杀!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无序的底牌只是一张再平平无奇不过的狼人。

面对前置位这张起跳预言家的10号牌。

由于11号乌鸦是待在警下的,且11号被10号发了一张金水。

那么这个11号肯定是一张纯种金水。

总不可能这个位置还有别人起跳预言家扰乱视野吧?

那他这张12号在这个位置,其实主要考虑的,无非就是要不要在这里直接起跳,跟12号产生对跳。

还是说这把确实就像王长生所说的一样,直接打一把怂狼局,也就罢了。

指不定还能有机会完全封锁住好人们的视野。

毕竟在这里,10号验的是11号金水以及警徽流,实际上也并没有留到关键性的狼人牌。

当然,这本身也是因为,场上的人并没有过多的把事也放到警上。

或者说,警上也就没有几张牌能够发言。

10号预言家可以算得上是在高置位发音的,而他在前置位能听到已经发过言的人,无非就是7号跟9号。

但关键是,这两张牌比较神奇的一点是,他们都是狼人,或者说警上已经发过言的三张牌,包括他这个即将要发言的第四张牌,其中有三个都是狼人。

而在这种局面下,7号跟9号自然不会让后置位的人听出太多的内容。

10号也不可能听出7号跟9号聊到了什么偏向于像是狼人的点,所以10号不会把视野放在警上,也不会把视角往警上的后置位去看,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么现在的条件已经非常合适打一把怂狼局了,为什么不打呢?

想到这里,12号无序忽然就笑出了声。

“这张10号牌,刚刚的一通发言,我是认为呢,还算是不错的。”

“首先我的底牌不是预言家,其次我是认为,他已经在这个位置发言了。”

“与其去给警下发金水,还不如往后置位甩查杀呢。”

“比如说,他在我的头上甩查杀,那么如果我是预言家。”

“他是不是就不杀到了我呢?”

“其实这个思路,跟他去考虑前置位的9号有可能是好人,基本上是一样的。”

“我是觉得,他如果作为一张狼人悍跳预言家的话,是完全可以起来给我甩查杀的。”

“而不是只是单纯的往警下发一个金水,这个力度就太小了。”

“这一点你们能够明白吧,他作为悍跳预言家的狼人,肯定是要给外置位的好人搏力度的。”

“如果不搏力度,单纯的从发言与视角,他肯定是不会如真预言家那样有着预言家的视角的。”

“当然,他作为狼人本身,也可以模仿预言家的视角。”

“但是总归他不是真正的预言家,用力度最小的发言,去吸引外置位好人的注意,就很容易让外置位的好人抓住他话语中的一些漏洞。”

“还不如用一个力度比较大的发言,去弥补自己在视角上的不足。”

“狼人是要同时运转预言家和狼人两套逻辑的。”

“或者说,他的狼人视角,会始终影响他悍跳的预言家视角。”

“所以我是觉得,10号的查验力度并不大。”

“但我为什么说他的力度并不大,却反而像是一张预言家呢?”

“这也是他的警徽流,或者说他的发言给我带来的观感。”

“我的听感起码就是这样,他没有往后置位丢查验,同时对于前置位的7号跟9号。”

“事实上他是给出了他的意见与想法,以及他对7号跟9号这两张牌的身份判断的。”

“那么我是认为,首先对于7号跟9号的底牌认定,他聊的是比较符合我的心意的。”

“这比较像是一个好人的发言,否则,其实尽管7号跟9号没有起跳,预言家10号作为狼人,起来也是完全可以先打一手7号或9号。”

“或者把一张警徽流留在他们之间的。”

“比如说10号不是说,7号跟9号如果开狼人,那么也只能开一只狼人,为什么他不会借此直接留出一张警徽流,留在他们身上呢?”

“这是不是也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一件事情。”

“因此他就算敢这么去聊,这么去安排他的警徽,我们也是无话可说的。”

“可他没有这样去做,他只是告诉我们,他认为7号和9号首先是不认识的两张牌。”

“其次这两张牌有可能都是好人,那么他的视角,其实势必也就要更集中在后置位身上了。”

“当然,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此外这张10号还把视角更多的放在了警下。”

“那么我对此是更加赞同的,因为警下肯定是要开狼人的,11号又是10号的金水。”

“与其去摸警上,倒不如直接把警下的牌给摸干净。”

“而且10号也并没有说硬要留三张警徽流在警下,他只是留了两张警徽流,而警下有四个人。”

“排除他的11号金水,剩下的三张牌,留两个警徽流,这是完全绰绰有余的。”

“10号也对此给出了他相应的解释,所以呢,我个人是比较认可的。”

“既然如此,我想10号也有可能会构成一张真正的预言家。”

“当然,毕竟还没有听到过对跳的发言,我也不能一杆子就把后置位的预言家给打死。”

“所以我在这个位置就暂且先听一听吧。”

“不过我确实要表达出我对于这张10号牌的好感。”

“所以呢,你们直接看我的动作吧,如果我退水了,那么我可能会改变一下我对于预言家的认可程度,也就是前刚后放。”

“过。”

听完这张12号牌的发言,10号一张预言家只感觉一阵如沐春风。

好啊好啊,就该这么去聊,直接把他预言家的身份给认下,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这张12号听起来不错。

应该是个好人!

当然,就算他是狼人,也不打紧。

大不了警下再去聊就是了。

而且反正他在这个位置也不可能在警上继续开口,除非说出现平票pk,但那概率其实也很小的。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暗丞做为狼人。

同时也是场上最后一个能够开口发言的狼人,如果他在这个位置不跟预言家悍跳预言家,那么就一定会让场上出现单边预言家了。

到时候如果说这张预言家给他们狼人留了警徽流,他们是没办法与其抗争的,只能选择自爆,然后将预言家给击杀。

这样一来,就有可能亏掉他们原本可以在白天推出好人的轮次,不过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个地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

但是如果他要起跳,前置位的7号、9号以及12号都没有选择跟这张10号牌悍跳。

他在这里起跳,实际上也是可以的。

不过他的队友们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打怂狼局了。

他再直接破坏队形,那就有点不太对味儿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把预言家打成单边预言家,反正现在他起码是没有做出针对狼人的事情的。

既然这样,那他也就不跳了。

刚好还省了不少的脑细胞,不用想办法跟预言家抗衡,不用想逻辑去压垮预言家,更不用起状态,假装自己像是一张预言家。

起状态真的是很累的一件事,更别提还要假装预言家的起状态,而且还要想逻辑,说逻辑,输出逻辑,思考逻辑……

队友们都想偷懒,他何必自己努力?

“我的底牌首先是一张好人牌,其次呢,我的底牌同样不是一张预言家。”

“也就是说,场上的预言家可能就要开在2号、5号、6号这三张牌身上了。”

“我是觉得,如果2号、5号、6号要起跳预言家的话,是不是有可能会构成真预言家呢?”

“毕竟如果狼人在前置位,为什么不跟10号直接对跳呢?反而要由后置位的2号、5号跟6号来进行一个悍跳操作?”

“这一点是我认为不合理的地方。”

“不过若是狼人就是觉得这么去操作会更有利,或者说警上的高置位没有人起跳,在看到10号起跳之后,后置位的人不想紧跟着立刻起跳。”

“那么就安排到更靠后的位置,以及狼人比较扎堆的,也是警上靠后置位的位置。”

“只有到了他们,他们才能发言,不是说他们不想在比较靠前的位置起跳,那我觉得,也就可以理解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2号、5号、6号起跳,就不能说他们中起跳的那张牌一定是预言家。”

“反而更应该考虑他们就是狼人在悍跳。”

“不过逻辑总是不止一套的,这样说有一套逻辑,那样说也有一套逻辑。”

“正逻辑、反逻辑、正反逻辑,逆逻辑1.0,2.0,3.0,这也都是可以聊的。”

“所以还是听一听后置位谁会起跳预言家吧。”

“过。”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狩月一张女巫牌,已经看到自己死掉了,然而到他这个位置,他都没有见到有两张预言家起来对跳,这让他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这狼人是什么意思?全躲到后置位去了?

“底牌预言家,5号查杀,警徽流先开1号,再开12号。”

在这个位置,作为一张已经出局的女巫,其实看到前置位10号给11号发金水。

他是觉得,有可能这张10号牌是一张预言家的。

因为他昨天毒杀了这张11号,如果说11号是一个狼人,10号给11号发金水,这自然是无稽之谈。

后置位起跳的预言家,可能会不确定这一点,但也绝对会把视角放在那张11号身上。

而如果11号是一个好人,10号给11号发金水,确实就会像12号所说的那样,有可能是真的,就是单纯的作为一张预言家,查验到了警下的一张牌。

这张牌没有选择上警,仅此而已。

但不管如何,他在这个位置,实际上他都只能去炸后置位的底牌,而没办法去试探10号跟11号的身份到底如何。

以及不管怎样,11号都已经被他给弄死了,如果10号真的是预言家,等于说10号白白损失了一个查验的对象。

那么他在这个位置,就要尽可能的去把后置位的身份给炸出来。

如果后置位的人有狼人存在,他直接甩出一张查杀。

如果10号是预言家,11号就是真金水。

所以11号一定不在外置位的狼人视野之中。

后置位的狼人不确定10号到底是什么身份,以及他这张2号是什么身份,就有可能把他们的底牌搞混。

但前提是,他能够甩到一张真查杀,也就是5号是狼人而不是好人。

如果5号是好人,他给5号发查杀,外置位的狼人自然知道他不是预言家,那就一定会去猜测他其实是那个看到了自己被刀死的女巫。

也只有这样,他才会选择起跳,起身来进行操作。

这是无可非议的事情。

“之所以查验这张5号牌,是因为警下的3号跟4号,我没看出来他们有什么狼人的卦相。”

“而手边的这张1号,或者说从1号这里开始,我这一手边的人,我基本上都没有怎么去判断卦相。”

“因此我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去进验他们,反倒是那张5号牌,我可能认为会带有一点卦相。”

“所以我在这个位置,直接去摸了一手他,结果摸出来是一张查杀。”

“倒是让我比较欣慰的。”

“首先我在这个位置呢,我是不可能作为一张悍跳狼人,往后置位发查杀的。”

“如果说我查杀到了一张神职,岂不是对我的悍跳行为很不利?”

“这个板子又不存在狼王,我肯定是为了求稳,发言自然也会偏向于稳定,而不是做出如此大胆的操作。”

“所以呢,我的底牌确实是一张预言家。”

“而10号在高置位起跳,又给这张11号发金水,我本质上来讲,是没办法把11号给完全认下的。”

“但我也希望11号如果你是好人,你自己能够有所判断。”

“如果你的警徽票能够投给我,你就能在我这里直接排掉你身为狼人的嫌疑。”

“所以我是不想把警徽流用在11号身上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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